“将军莫急,且听我把话说完,”敖赤欣看了卫温一眼,接着说道,“时隔变迁,当年徐福所带五百对童男女的后代便沦为了亶洲浪人,正因困苦的生活磨练了他们坚强不懈的斗志,虽无文字,但却有独特的言语沟通,该岛遂有一人自立为亶王,号召所有亶洲浪人发愤图强、精益求精,亶王自身法力无边,且其水师更是神秘莫测、不容小觑。”
“那依三公主所见,我东吴水师与其相比如何?”卫温这般问道。
“之前所见东吴船队之庞大阵容,已表将军确实有备而来,”说到这里,敖赤欣轻咳了几声,微笑着看了卫温一眼,说道,“尤其是那战船上所置的神威元戎弩,火力非同一般啊!”
卫温望着敖赤欣那迷人的笑容,不禁心有所动,想起了当年洞庭湖相遇之事,竟然显得有些手足无措,连忙说道:“嗯,是,我相信此弩必能给予敌船致命攻击,为我军取得胜果。”
“在下认为此事还需谨慎些较为安妥,”在一旁的东方幻出来说道,“大哥,不如先易后难,从夷洲入手,来日再取亶洲也再所不迟啊。”
“嗯,幻弟所言不错,待我等得夷洲之后,再行探取亶洲。”卫温正色道。
此时龙王发话了:“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这个道理你们不会不知吧?”
“此乃《孙子兵法》所云,为将者怎可不知?”卫温亦感惊奇,向龙王举手作揖道,“在下不才,不知龙王言下何意,还望赐教。”
“唯有深入敌营方可彻知敌情,龙王之意是否在我大军前往之前派遣细作安插于亶洲之中探查,到时或可里应外合一举攻破?”东方幻向龙王问道。
“这位东方少年果然悟性颇高,本王正是此意,”龙王向东方幻投去赞许的目光说道,“可如今亶王颇有法力,亶洲水师又戒备森严,实在不易深入啊。”
听了这番话后卫温觉得很有道理,可问题是该派谁前往那看似遥不可及的亶洲呢?他沉思难解,陷入了困惑。
“大哥,夷洲近于亶洲,你和义父不如先行得取夷洲,让我前往亶洲,”东方幻在此刻忽然对卫温说道。
“幻弟,不可!”卫温一听,便打断道,“前去亶洲颇为艰险,当年猇亭大战之时你已深入过敌营,命在旦夕,这次大哥再不愿让你犯这个险了。”
“大哥,请听我一言,若亶洲水师真有龙王说得那般实力,我等不可不防啊,义父与大哥的处事一向光明磊落,不宜担当此事,”东方幻说道,“且正如大哥所言,当年已曾有过经历,证明我东方幻命不该绝,可见极具内应之潜能,待我东吴水师自夷洲挥师夺取亶洲之时便又是你我兄弟重逢之日了!”
“幻弟......”卫温刚想说些什么,只听东方幻再次地断言道,“我意已决,大哥不必多说。”
“东方幻,本王对你的抉择除了震惊外更是深感钦佩啊!”龙王对东方幻说道,随后他有看向卫温,问道,“不知卫将军意欲何往啊?”
“我军自当先取夷洲,来日再伐亶洲,至于我的义弟东方幻,”卫温再次看了看东方幻,对龙王说道,“当下我既无法拒绝义弟的好意,卫温在此还望龙王能多多保佑我义弟东方幻,让他在亶洲平安无事。”
“卫将军莫要再次忧虑了,所谓精诚所至金石为开,本王虽奉行不涉凡间琐事,但却可为你义弟东方幻指点一二,在亶洲保他周全。”龙王向卫温回应道。
“多谢龙王之恩,在下永不敢忘,”说着,卫温深深地向龙王行了一礼。
之后,他们兄弟二人便不约而同地向前相互靠向对方着轻轻敲打着身后,彼此说着临别之语,珍重告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