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急时刻,花艳琳却显得极为冷静,一种特殊的战法在心里一闪而过,随后她便断然做出了决定。
在亶洲水师“霹雳风翔”发动完第一波攻势后,正当战船甲板上的浪人们收拢筝线准备再度放出附有忍者的鹰形风筝进行第二波攻击时,突然有一群“卧龙天灯”向他们上空飞来,而后外围的那些天灯又立刻向四周散了出去,只剩下了居中的数个天灯正快速地向下坠落。
只见那些坠落着的天灯灯罩上竟是烧着大火,冒着浓烟,吊舱上装满了燃烧着的巨大火球,对着“霹雳风翔”的战船甲板呼啸而去。
又是随着一阵阵甲板碎裂的刺耳声,火球在宽大的船体上滚动着,燃烧着。浪人们猝不及防,四处逃窜,尖叫声,哭啼声此起彼伏。
亶洲水师最后的战斗力便在此刻化为乌有,亶王见大势已去,只好带着残余的战船撤离了这片海域。
这次东海之战,使得东吴水师遭到了有史以来最为严峻的毁灭性重创,在亶洲水师“霹雳风翔”空中强大的压制下,那些东吴将士们引以为豪的神威元戎弩却几乎无能为力。反观蜀汉的“卧龙天灯”,在紧要关头却能改变战术,最终击溃了敌军,挽回了战局。
硝烟过后,东方幻遂带着残余的部队,从浩瀚赤尾礁的这片海域撤离驶向了夷洲,而花艳琳也带领着族人,乘着“卧龙天灯”,在上空紧紧地跟随着海面上的那支东吴船队......
清晨,温暖的阳光照耀在夷洲这片宽广的土地上,这里没有苛捐杂税,人们路不拾遗,过着安居乐业、有如神仙般地生活。
海岸边,走着两位年迈的老人,他们畅言无阻、谈笑风生,说着彼此间有趣的往事。
其中的一位持杖老者似乎在海面上看到了些什么,忽然用法杖指向那边,对另一位老者说道:“诸葛先生,你快看啊,那些船队是否便是东吴水师啊?”
先生诸葛直顺着酋长阿麻索持着法杖所指的方向望去,不禁大为失色,对酋长说道:“酋长说对了,正是我那义子东方幻带领的船队。”
船队由远及近缓缓向岸边驶来,望着那残破不堪的东吴战船,阿麻索的情绪也有少许低落,对诸葛直说:“怕是吃了败仗了吧,唉......想不到要对付亶洲水师却没有想象中的那般容易啊。”
诸葛直随即叹息道:“也罢,胜败乃兵家常事,让我儿经历这番挫折,对他未必没有好处......”
船队靠岸后,那些东吴将士们个个灰头土脸,许多伤兵被抬了出来。从主战船上顺着木梯缓缓走下来的东方幻,他看上去似乎也受了点轻伤。
看到此番情景,两位老人随即向前走了过去。
“义父,酋长,孩儿指挥不当,东海之战,我等不敌亶洲“霹雳风翔”,战败了......”东方幻不敢正视面前两位老者的脸庞,低声惭愧道。
“幻儿啊,你也不必太过忧虑了,义父也常教导过你,胜败乃兵家常事,”诸葛直扶着东方幻的肩头说道,“况且我东吴水师主力尚存,我儿即使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
随后,诸葛直由于公务繁忙,便离开了海港。
正在这时,从天空中徐徐降下了好多个“卧龙天灯”,搁在了东吴船队附近岸边的沙滩上。
看到这偌大的天灯,东方幻一时心潮澎湃,激动不已,连忙对身边的阿麻索说道:“酋长,你看那边,这或许就是先前所提到的“卧龙天灯”!”
“嗯,那我们便一起前去看看吧。”阿麻索说道。
随后,他们二人便一同向“卧龙天灯”停靠的方向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