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苞欣然领三千军,星夜兼程杀奔武陵界上来。孙桓听得张苞引兵到,於是集合将校,整点精兵器械,出城迎敌。从事巩志认为刘玄德乃大汉皇帝,仁义布于天下,加之张苞骁勇非常。劝孙桓开城投降,孙桓大怒喝令武士推出斩之。众官都向孙桓求情,孙桓喝退巩志,自率兵出战。距离武陵城二十里之外,正迎张苞。张苞挺矛立马,大喝孙桓。孙桓令部将出战。部将都畏惧张苞,莫敢向前。孙桓亲自骤马舞刀迎战张苞。张苞大喝一声,浑如巨雷,孙桓大惊失色,不敢交锋,拔马便走。张苞引军随後掩杀,孙桓走至武陵城边,城上乱箭射下。孙桓惊视之,见巩志立於城上说:“汝不顺天时,自取败亡,吾与百姓自降蜀矣。”言未毕,孙桓一箭射中巩志面门,坠于城下,军士割头来献于我。我令张温持印绶,往武陵见孙桓,就命安东将军孙桓节制武陵诸军,另调镇守夷陵的徐盛领兵4000驰援武陵,以拒张苞。
张苞见孙桓射死巩志,率军进入武陵城中。拔出腰间佩剑正欲挥军攻城,蜀主刘备和关兴忽然来到。刘备说:“张贤侄且住,朕素知东吴经营武陵城久矣。张贤侄宜且退,而後再从长计议。”关兴说:“关某接探马来报,徐盛已从夷陵率兵4000驰援武陵。”张苞说:“既是陛下降旨,臣怎敢不从。”於是下令退兵,孙桓打开城门,徐盛率援军也进入武陵城。我於是封徐盛为中郎将,并命人上表请赐其关内侯之爵。孙桓和徐盛同守武陵,拱卫荆州之西。将战死将士的尸首命人用船载回建业,命有关部门将遗体送还死者家中并以重金抚恤。蜀军爲了庆祝此次的胜利大犒三军,拔寨班师返回武陵源御营。刘备率军回到御营封赏此次全体出征人员,命令刘循回成都丞相府诸葛亮处报捷,并询问下一步的行动计画。
第二天,我接到使者来报,吴王殿下亲自到武昌督战。我在想这江东的畸形儿到底长得什麽样呢?在适当的时候我一定要去武昌朝见一下他。我表奏孙桓军功,吴王殿下遂封孙桓为武陵侯。
此后的一天多时间里,关兴带领他的骑兵们清理了战场,将己方战士的尸体火化带走。第三天,哨兵碰到了陆逊的先头部队。
“大人”,“都督”甘宁跟周泰他们同时对陆逊行礼道,而孙桓仍是一成不变地孤傲。
看着众将脸上的疲色,陆逊皱着眉头开口问道::“为什么不等我带军赶来就发起进攻?。”话语里有一丝不满。
“因为我们怕来晚了。”听到陆逊的问话,孙桓淡淡地对袁成说道。
“那些精锐骑兵呢?”听到孙桓的回答,陆逊不再计较刚才的问题,而是问了一个他最关心的事。
“虽然我们还是来晚了,但大部分的精锐骑兵都留下了。”
听到孙桓的话,陆逊悬着的一颗心放下了。但旋即他想到了什么。
“既然如此,那个巩志呢?”
听到陆逊的话,甘宁周泰等人互相看了看对方,都没有开口。孙桓看到这样的情况,毫不在乎地对陆逊道:“巩志是我杀了。”全然不顾其他众将诡异的脸色,而看到他们这样的表情,甘宁也很是疑惑。
看着周泰等人诡异的表情,陆逊也很是疑惑,但他很快就想到了为什么周泰等人的神色会这样,看来还是皇亲国戚啊就是办点错事也没人敢说。想明白的陆逊对孙桓说道:“既然都死光了,那我们就走吧,徐盛他们还在武陵等我们回去!”说完,不理满脸疑惑的周泰等人,掉头就走。
这次的战斗,骑兵方面没有什么损失,连战斗都没打上,自然谈不到什么损失。而步兵方面倒是伤亡近两千,一下子减员五分之一,这让陆逊很是心疼。
回到武陵,陆逊等人不得不面对百姓的眼泪,那阵亡的一千多人里面,很多都是武陵本地的青壮。但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陆逊觉得孙桓在看着那些痛哭的父母的时候,眼睛里流露出的,是羡慕的神色。
但陆逊已经没有办法多想,因为徐盛给他带来了一个消息,在东吴朝廷的内部,始终存在着一股对陆逊的反对势力。这些人说好听的叫做“主和派”,说不好听了就是“投降派”或者叫“鸽派”。这是一夥以张昭为首的文官势力,从战争的开始便鼓动孙权与蜀议和,甚至不惜以割荆州为代价。我担心此次武陵源兵败之後,张昭等人会借此事大做文章,进而上表对付我。这时,我决定先发制人,在张昭之前向孙权上表请战。我回想起当年陆逊的身份、地位以及与孙权的关系,当晚我在书房中亲自执笔,书写奏章。说句心里话,我还真不习惯毛笔写字,还得写繁体字。但我又信不过其他人,只好自己搞定了。我考虑了一下,臣子对君主上奏章的用词和格式,终於用一个时辰写完了奏章。写完之後我自己又看了看,只见上面写道:
臣陆逊再拜奏于我主吴王殿下,夷陵地处险要,乃国之门户也。得之则胜,失之则危。夷陵若失不仅失一郡之地,且全荆之境岌岌可危矣。今王师与彼争夺此地,臣定有全胜之念也。刘备触忤天意,不守其穴,竟来授首。臣虽不才,然凭大王之武运,顺天意承民心以讨逆贼,旋即可立灭也。臣尝探究刘备生平之战绩,其败绩多,全胜少,以此推之,则无忧也。初,臣尚虑彼水陆并进入寇荆州,今观彼竟离船上陆,且又闻南中雍闓叛乱,建号称帝,若其攻打成都,则刘备必然会救也。望大王高枕无忧,不肖挂念,准臣率王师收复夷陵,则臣不胜受恩感激,臣陆逊敬上。
当天晚上,我命人以加急奏章,快马送至武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