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远地曹睿坐在战马之上就望见了阳平关上的冲天火光,曹睿心中大骇,知道阳平关已经被破,定然是正在城中激战。急忙狂鞭战马,和许褚引羽林军急援阳平关。
渐渐近了,已经可以看见无数蜀军和魏军正在东门处浴血拼杀。曹睿纵马先入,许褚和一万羽林军骑兵随后杀入城来。
此时的蜀军久战疲惫,又因为是在攻城之时将一万骑兵留在了寨内,所以城中基本上都是步兵,如何挡得住一万悍勇绝伦的羽林军。只见无数马刀闪处,蜀军纷纷仆地,身首异处。
乱军中,曹睿寻见姜维,看见姜维眼睛红肿,面颊消瘦的惨样不由得顿时流下泪来。曹睿跃下战马来见姜维,忽觉耳旁劲风呼啸,曹睿冷哼一声,大戟一挥,将两名偷袭蜀军斩为两断。姜维见曹睿到来,心喜若狂,急忙跃下战马想要上前拜见,却不料身子一个踉跄,险些摔倒在地。曹睿急忙紧走两步扶住姜维,伤感地道:“伯约辛苦了,你先休息一下,阳平关就交给我们啦!”姜维含泪点了点头。曹睿叫道:“仲康,你率一队人保护伯约他们!如有差错,提头来见!”许褚领命。
羽林军是如此的凶猛,只用了不到一个时辰,众蜀军就被羽林军赶出了阳平关。
虽然关兴和众将一脸的不甘,怎奈形势比人强,只好咬了咬牙,率残兵逃回寨中。
曹睿自然是不愿善罢干休,领着羽林军一路追击,将蜀军痛杀一顿,直到追至蜀营旁,留守蜀军精锐荆州军骑兵出来接应,方才领军退回阳平关。
曹睿率军返回阳平关,急忙一边命令剿清城内蜀军余寇,一边下令整修阳平防务,准备即日再行交战!
却说关兴和费祎等逃回大寨之中,惊魂初定,关兴后悔得面色铁青,一掌将桌子拍了个粉碎。众人面露骇然之色,不敢言语。关兴双手在空中挥舞,大叫道:“就差那么一点,那差那么一点啊!可惜了我军这么多战死的兄弟啦!”一向坚忍的汉子竟然也潸然泪下。众将一时也伤感不已。
良久,关兴止住悲声道:“文伟,现在情况不妙,赶快检点一下全军,看看伤亡情况如何!”费祎应了一声,出帐而去。一个时辰以后,费祎和几名典军校尉一脸灰败的走进帐来,费祎嘴巴动了动,嗫嚅道:“关将军,今日一战,我军三万人战死,五千余人重伤,轻伤的更是众多。现在我军能够作战的兵力只有三万五千人,另外还有一万重伤员!”众蜀将闻言吸了一口冷气,为了这小小的阳平关,竟然已经付出了五万余人阵亡的惨重代价。尤其是五万荆州兵,由于一向奋勇争先,现在也只剩万余,而且大部都是骑兵!众人不禁肉痛不已。
费祎想了想道:“关将军,不知我有一事当不当说!?”关兴苦笑道:“我知文伟何意!文伟是劝我撤军吧!?”费祎点了点头道:“如今曹睿率援兵已到,那羽林军可是堪比我军虎豹骑的精兵,我军现有三万余人的战力并不比其强上多少,再想攻破阳平关只能是痴人说梦!现今惟一之计,就是趁后续魏军大队未增援阳平关前急速退回益州,方可保无虞。如果一旦魏军后续援兵到来,我们就是想走也走不成了!”关兴一时默然无语。
良久,关兴涩声道:“文伟所言极是,退兵吧!这次几仗的责任主公那里由我一力承担!”众蜀军纷纷道:“将军,我们也都有责任,怎能由您一人承担!”关兴摇了摇头道:“不要争了,还是赶快想想如何撤退吧!那曹睿可不会轻易放过我们的!”费祎点了点头道:“对,事不宜迟,今夜我军当尽抛辎重,由骑兵断后,轻装前进。此地离略阳不过一百余里路程,只要我军到达略阳,有了城池守护,可保无忧!”
关索想了想道:“文伟所言甚是。如果我军全是轻装的话,无须一日一夜,便可抵达略阳。但是文伟别忘了我军还有一万重伤兵,如果要带着他们,行军速度必然大大减慢,在这山林之地,至少要两日两夜才能抵达略阳。恐怕逃不过魏军轻骑的不断袭扰!”众蜀将一时默然,不知如何是好,只好目视关兴。
关兴到底是狠人,咬了咬牙,当机立断道:“将重伤号全部丢下!那曹睿自命仁义,从不杀俘,他们留下,性命却是无忧!如果带着他们,定然会被魏军赶上,那时我们的损失可就大了,能不能回到益州都是问题!诸位以为如何?”众人也是无法可想,只好点了点头。
于是蜀军当夜立即收拾行装,在许多重伤兵的哭求之下,轻装北走略阳,刘勘领轻骑断后。
益州巴西城
巴西城乃是汉中南部重镇,西川北部咽喉,四周群山环抱,西有垫江,端的是易守难攻之地。又称为阆中,是原三国时刘备入川后张飞的屯兵之地。景色宜人,风影如画。
只不过现在的巴西城却是战争气息十足,巴西城内田豫、陈琳正领着一万五千军士正在紧急备战。巴西城南十五里,西川大将张苞正领着杨仪、张嶷、蒋琬等将领和五万蜀军出巴郡、德阳在此下寨。
蜀寨之中,张苞聚众将议事。张苞道:“今田豫和陈琳二领万余兵卒坐守巴西,巴西城地势险要,易守难攻,如何应对?”杨仪想了想道:“那田豫不足为虑,不过那陈琳却是小心之人,恐怕不易使其中计!”张嶷道:“不若明天我等试试看,先各令两支军在后埋伏,再令一将诈败引其入套。如果此计不成,再作他图!”众人想了想,目下也只好如此,便点了点头,赞同了此计。
次日,张苞令张嶷和杨仪各领五千兵马在城南十里外埋伏,又令田豫领五千军马前处巴西城下挑战!
却说田豫领了军马至巴西城下挑战,令部下川军骂阵,但是田豫只是坚守不出。
巴西城外蜀军大帐,张苞等蜀将正愁眉苦脸地商议着。此番蜀军集中了十四五万大军,围攻仅二万宋军固守的巴西,一个多月了,除了死伤三万多人外,没有什么战果。
张苞恨恨地说:“田豫原不过是袁绍手下一员偏将,几年不见了怎么这么利害了?”
蒋琬叹了口气:“自从曹睿亲政后,魏庭焕然一新,不论文臣武将,皆当刮目相看。”
张嶷道:“听说魏军在凉州办了个讲武堂,高级将领都在那里培训过,而且不止一次,那曹睿弄了不少新鲜玩意在那儿,据说很是奏效。”
张苞说:“魏军的的石炮太利害了,头几日打死了多少兄弟?这几天好像威势小了点,大概是炮弹不多了......”
另一面巴西城中,田豫自领二万大军被张苞围住,关凤领些须水军将垫江封锁。诸葛亮与马超等人在上庸策应四方。一日,诸葛亮正在院中理事,忽然外面进来一少年,只见这少年身伏长弓,面带病色,却是黄忠独子黄叙,自被魏延请来张神医圣手医治以后,病已大好。只是面色却始终带着点病色,只因箭术得自其父亲真传,已是天下无双,被人称为病射神。
扬州柴桑郡
这一日我点将完毕,便召陆顺到后营,陆逊捧出一纸榜文道:“此文乃是讨伐刘禅之檄文,乃是述说其背信弃义之事,陆顺即刻命将此文发回汉中传遍天下。同时传我令与庞林,命其即刻逆江攻取成都,令丁奉自江陵出兵少许进入上庸郡,我料丁奉必能在上庸如鱼得水,若其能张兵进逼成都则最佳,若其有失,必要令其保住上庸不可轻失。”陆顺领命出去,正碰到甘宁与周泰进来。
甘宁一见陆逊便道:“莫非大将军以为宁以老矣?竟不能为大将军分少许之忧?”陆逊笑道:“可记得兴霸与我之约?”甘宁道:“宁不敢忘,天策军一日没有得到皇帝陛下的肯定,宁一日不离柴桑。但如今柴桑事多,大将军却为何不予甘宁尺寸之功?”陆逊笑了笑,问道:“曾闻兴霸以锦帆营百骑之兵勇劫曹营并不曾折了一人一骑,不知若要兴霸出兵成都,需得多少兵力?”甘宁一听,大喜道:“刘禅,豚耳,宁愿以五千兵力,必将成都纳入我帝国版图!”陆逊笑道:“如今我予你一万士兵,让幼平助你,你可愿往?”甘宁与周泰忙跪下道:“我等必荡平益州,以报大将军知遇之恩!”陆逊笑了笑,道:“等我军回到荆州,两位即刻出发吧。”甘宁两人忙谢过,施礼退下。
等两人退下,陆逊唤来吴班,道:“你即刻亲自去魏延军中,命其即刻撤军回汉中,若其不停,可晓以利害!”吴班惊得目瞪口呆,见陆逊说得严重,便忙领命出去。
船队划过江面,逆水而行,缓缓进入江陵附近,只看到江边一片荒凉,远远似乎还能看到燃烧的民房。船队划到江陵城下,周循遣人来报,称江陵参谋诸葛瑾驾船求见。陆逊点头将他们招来。只看见一只小船飘然华来,一阵高唱传来:“乘风天地间,破浪江湖长。天子赐我剑,从容征八荒。”陆逊走到船舷,却看见诸葛瑾正在船头持剑起舞。
陆逊命众人上船,诸葛瑾跳上船来,后面还跟着诸葛恪、步陟等几个人。诸葛恪引中人上前道:“参见大将军。”陆逊还礼,笑道:“这些日字,苦了诸位。元逊最近可好?”诸葛恪上前道:“最近我等还算好,真正苦的,还是皇帝陛下啊!我与其他人,只是在城中略尽薄力而已。如今商务书馆之事,我已经尽托与步陟,如今可是无事一身轻。”说完,却悄悄的笑了起来。陆逊也笑道:“皇帝陛下年纪渐老,自然可以多做休息,只是这些年轻人……”说到这里,说实话心里还真不是滋味,毕竟孙权已经做了我许多年的上司了,我在这个世界里已经习惯了做他的臣子。
奔到辕门外,正见张远在门外等候,天一身体轻飘,便跨到马上。张远见到陆逊,便忙上前行礼,转身令全军启动。顿时车马辘辘向城外而去。走到城门只见长子陆延正和次子陆抗以及张远之子张彪等人正侍立门洞边,见到陆逊过来,便一起施礼道:“恭送大将军远征!望大将军早日平定西蜀。”陆逊终于见到了自己的亲生儿子——陆抗(长子陆延在刘吉来到这个世界前就已经出生了),陆延和他站在一起到也像是亲兄弟一般,他们一同向我施了礼。陆逊微微一笑,浅浅道了个谢,便策马与众人奔出江陵。
因粮草沉重,全军足走了数日才赶到夷道,因夷陵乃是从荆州入蜀的必经之路,陆逊只等令全军在夷陵扎营。刚安排妥当回到城楼,就见孙敦领一青年书生进来,正是从襄阳赶到的诸葛恪,诸葛恪见到陆逊,忙上前道:“诸葛恪参见大将军。”陆逊招两人坐下道:“元逊可将荆州之事,一一道来。”诸葛恪应诺一声,便上前道:“荆州自大将军出征以后,一切安好。”这是我此时最想听到的消息,于是我决定全军明日开始,开往巴陵。
诸葛亮见陆逊率军前来,便令关凤统军镇守新城,令马岱,廖化屯兵巴陵,守住上庸门户。吩咐完毕,便转入房内。巴陵城外吴军大营
陆顺在营外,听得陆逊叹息到天亮,才见到陆逊红着眼睛疲惫的走出营房。陆顺赶紧让人将煮好的茶水送上,眼看着陆逊刚喝得一口,便见陆逊一把将手中茶杯扔出老远,口中叫道:“茶是要煮是么!茶应该是泡出来的!这劳什子煮茶还有什么茶的鲜味?!”陆顺虽然不知道茶是怎么泡的,但还是看出陆逊早已失态,赶紧将婢女赶走。
陆逊见陆顺胆战心惊的在站在一旁,也感觉到了自己的不对,却也只得长叹一声,说不出话来。陆顺见状,赶紧上前道:“好茶或许要泡才可出得好味,却不知道这茶叶如何才可泡得。”陆逊也只苦笑道:“我也只因为功败垂成,心理烦闷而已,至于泡茶,却也只知道是用干掉的茶叶,可以也方便的带在防潮的袋子里,想喝的时候就倒出少许用滚水浸泡一段时间就可饮用,味道却要比这煮茶简单大半,味道也要鲜上几分。”说到这里,才想起自己也仅仅知道如何冲茶叶而已,便也不再说下去了,陆顺却在旁边默默记了下来。
陆顺引陆逊走进大营,只见甘宁周泰等人早已经雁立两旁,众人皆是一脸沮丧。陆逊强大精神笑道:“梅花香自苦寒来,宝剑锋自磨砺出。诸位须知这天下本无一蹴而就之事,何必对于此事犹如此介意?高祖皇帝自汉中数出数败,犹能独尊于天下,我等如今全身而退,当是幸事耳。”说完用目光将众人扫过一圈。却见周泰站出道:“先主征战天下数十年而方有半壁荆州,如今我军数年间纵横江南,兵临巴陵,而诸葛亮不识时务,犹敢侵我荆州。只要大将军假我五千兵马,在下愿领兵东下,斩诸葛村夫之首献于大将军案前。”甘宁赶紧上前道:“荆州乃云久处之地,子瑜、元逊等与宁也默契之人,宁请大将军先允末将领兵先行西征!”
陆逊看着两人,笑道:“此事我也有决断,诸位且听我将令。”众人纷纷回位侍立,陆逊接着道:“以甘宁、周循先引兵一万即刻西牵制诸葛亮。”甘宁两人领命而去。陆逊接着叫道:“唐咨!”众人皆是一惊,却见唐咨强压兴奋走了出来。陆逊道:“我与你一万士兵,你为我等断后。待我军退回荆州,你即以此一万士兵扼守夷陵。你可守得此地一年?”唐咨涨红了脸,沉吟片刻,方道:“若能以马忠将军为副,某愿立军令状为帝国扼守夷陵!”陆逊知唐咨在历史上也算是一能人,如今见他犹能看出马忠之能,便放心将马忠拨给他为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