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说孙权一行人回到行在,却发现府门外黑压压的跪了四五百的老百姓。孙权见了大惊,连忙下马过去查看。
留守在行在内的诸葛恪见孙权回来,匆匆过来行礼说:“陛下,这些百姓是从益阳来的,是原先从皖城、合肥那边迁过来的。他们口称前些日子被分给的房子现在被人给占了,益阳太守顾谭也承来信件,说占房子的是当地的一家大姓家族,顾谭没敢自行处置,所以写信来禀告情况,让陛下酌情定夺。这些益阳的百姓也是顾谭让来请命的,陛下看应该如何安置?”
哎呀哈,上访的哎!真是新鲜,自从孙权占领荆州后还没见过这种情况,这在以前跟进皇城告御状差不多吧。这顾谭也真是的,身为一郡之首,却还抱着他老祖宗中庸之道的教条,来了个两方谁都不得罪,全推给孙权这当家的了,也不怕孙权会嫌他懦弱。
荆州境内移民工作的二期工程已经开始了,先前的木屋实在是简陋点,所以现在正在搭建土石结构的房子,反正都是百姓们互帮互助,也花不了州府的多少钱。至于房屋的结构,自然是被我建议采用的四合院的样式,弄成了五合院。这样不光可以增进百姓邻里之间的感情,还能节省房屋院落所占的地方,加上让五户人住在一起,还方便了管理和监督,社会主义新农村自然要搞的像模像样。这年头百姓淳朴,加上是给自己盖房子,自然不会有偷工减料的豆腐渣工程,这一座座崭新的五合院拔地而起,地主阶级当然免不了眼红,竟然出现了现在敢强占百姓房屋的现象。
孙权看着地上的百姓,听到又是大族惹的祸,心里更加的不高兴,脸色阴沉一言不发。
左慈见状上前跟诸葛恪说:“元逊,你先安排这些百姓住下,明天派人送他们回益阳,告诉他们皇帝陛下会马上派人前去处理此事。”
诸葛恪点头应下,上前招呼百姓,我们一行人赶紧从偏门进了行在,真是像躲群众上访的领导。
等众人到厅中坐定,孙权先说话了,怒气冲冲的问道:“诸位,现在益阳发生此事,百姓都告到这里来了,诸位觉得应该如何处理?”
诸葛瑾和左慈他们互相看了一眼,左慈对孙权问道:“不知陛下想如何处理此事?”
孙权叹口气说:“朕原本并不想招惹这些氏族大户,可是现在他们飞扬跋扈,长此以往,惹得百姓怨声载道,岂不是朕的罪过?所以朕想此事必须严查严办,诸位以为如何?”
诸葛瑾点头说:“正该如此,陛下对百姓可以宽厚仁慈,但是对这些鱼肉乡里的富家大户必须予以严加管制,若不然荆州好不容易经营起来的大好局面会毁于一旦。”
我在一旁煽风点火的说道:“就是,应当杀一儆百,灭一灭这些氏族的威风。陛下殚精竭虑,一心为安抚百姓操劳,这群混蛋居然敢冒天下之大不韪,顶风作案欺压百姓,是可忍孰不可忍!应该先将他们抄家,再把他们充军发配。”
左慈连忙说:“万万不可,这种事件再别地并不少见,荆州初定,若是强行压制氏族,只会适得其反,不若想个两全其美的办法。”
我没好气的冲左慈说:“什么两全其美的办法?那应该怎么做?难道把房子卖给这些大族?等等,卖?……这主意也不错啊,那就按照房屋建造成本十倍二十倍的价格卖给这些大户人家。他们不是喜欢吗,那就勒令他们买下来,有敢违抗不掏钱的再抄家灭族,看谁敢反抗,让他们吃个哑巴亏。”
孙权等人听了目瞪口呆,好一会之后左慈砸吧两下嘴说:“这办法你也想得出来,真不愧是做买卖的好手。不过此法也不错,照此处理,以后氏族大户若是喜欢这新房子的样式,大可以拿钱买下来,不愿意出钱的也会自己找人建造,料想以后再不会有强占百姓房屋的事情发生了。”
孙权等人也点头称是,不过我马上就有了新的想法,对孙权说:“不行不行,这样还是不够妥当。这些有钱人现在只是图个新鲜,等过一阵子发现自己住的跟老百姓的房子一样,肯定会觉得不舒服,必然还会招惹是非。不若由行在建立专门的建筑处,招揽民间的能工巧匠,以后专门建造与众不同堂皇华丽的房屋院落,然后高价出售给这些富人,既能使民间工匠有术业专攻之地,还能为州府银库增加财政收入,岂不是甚好?我还不信这些氏族大户们家里有多少钱,我早晚把他们的钱袋都掏空,让他们变成穷光蛋,没有了钱看他们还如何嚣张跋扈。”
负责财政的丞相顾雍听我说完,马上说:“好啊好啊,最近州府琐事甚多,银库已经开支过大所剩无多,一旦有什么天灾人祸还真是捉襟见肘,难以应付了。我正想对荆州境内新开的许多酒楼多征点赋税呢,却听说是你的产业,伯言你可是帮了自己一个大忙。”
我靠!我的酒楼刚刚才捞了一点,怎么就让顾雍这家伙给盯上了,不愧是做过生意的,知道什么地方油水多。
我连忙苦着脸对顾雍说:“现在荆州所新开设的酒楼,虽然都是我名下的产业,皇上可是也有份子在里面的,丞相大人若是要征收赋税,可要手下留情啊!我现在都已经做爹了,以后上有老下有小的,养家糊口也不容易。”
众人听了哈哈大笑,一个个指着我笑的说不出话来。
孙权终于不再绷着老脸,眉笑颜开的大笑说:“好!此法甚好!朕就知道伯言鬼主意最多,什么也难不住。不过这酒楼的赋税该交还是要交的,免得外人说闲话,伯言可莫要心疼啊!”
完了,兔子被鹰盯上了,跑都没地方跑了。我垂头丧气的说:“那丞相大人看着办吧,别把我的酒楼给征的垮掉了就行。等州府银库充实了,我们再把这行在修缮一下,这破破烂烂的房子实在有失陛下的体面。”
孙权听了马上有了反应,又把脸绷起来严厉的说:“胡闹!现在荆州初定,百废俱兴,正是用钱之时,朕怎能贪图安逸奢华,先给自己兴建行宫?伯言以后切莫再提此事!”
得!马屁拍错地方了!你就口是心非吧,要是真给你建起来,你还不知道会有多么高兴呢。旁边的众人见孙权拒绝了我修建行在的提议,都起身行礼说:“陛下心忧百姓,勤俭处世不恋奢华,实为我等楷模,亦为百姓之福也!”
郁闷吧,我自己枉做了一回小人,却让孙权赚了个美誉满怀。不过作为人家的属下,受这点委屈也没什么,我嘻嘻哈哈哈的应付了过去。
次日,孙权命周泰带着手下两千人马耀武扬威的去了益阳,以震慑那些不知好歹的黑心氏族大户。而袁相也被孙权进行了特赦,但却好好从袁家敲了一笔,袁相连忙带着罚金大老远的从襄阳跑到公安,来找孙权磕头请罪。袁相现在已经是周循手下的领军校尉,因此周循也写来一封信给袁相求情,最后孙权只能大事化小,罚了一笔黄金便草草结束了此事。反正周循现在独领荆北,除了孙权他谁的话也不听,我也没凑热闹去说袁相的坏话。背着人说三道四的,那周循还不得以为我是个长舌妇一样的人,得不偿失,还是免了吧。
几日后,周泰拉着几百两黄金也回到了公安,把顾雍高兴的手舞足蹈,连连夸赞周泰送来的钱及时。
荆州工部第一建筑队也轰轰烈烈的成立了,第一期招收了两千人,现在正在埋头研究我给画出的建筑图,开始准备进军房地产行业。只可惜我也没学过建筑,只能画出来个几种中西合璧的别墅样子,至于具体的建造结构,那只好委屈他们自己慢慢琢磨了。
至于军中选拔人才进行军事大比武,各军都很顺利的找够了二十个人的人选,而属于我麾下的新军刚刚建立,全是二十岁左右的年轻后生,学武的不多,能算得上武艺高强的更是难找。经过几天筛选,雍训最后给送过来一张十二人的名单,说短期内恐怕找不到能抵挡他十招的人了,这几个都是能在他手下挺过几招的,应该不会给我们的新军丢人。感情这家伙手痒难耐,以权谋私,亲自拿着武器挨个下手挑选的。
我拿过名单一看,不由偷偷乐了,乖乖,我这新军之中还真是卧虎藏龙,竟然有几个还算熟悉的名字。这其中的陶睿、全琮、全祎,只要不是重名,恐怕也算是吴国后期说的过去的将领吧,看来以后得给他们找个好师傅,提高一下他们的修为。看看参加比武的凑不够二十人,我只好把恭喜发财吉祥如意也给报上了名,看看他们现在的武艺怎么样了。现在他们四个负责训练孤儿营,报上名也好给他们讨个官职。人数还是不够,只好又从我的亲兵中选了四个比较厉害的加上,把名册报了上去。张彪、张琼他们现在早都转职成了管家,功夫都拉下了,让他们再去打斗肯定没指望了,而且他们也没有了那份征战沙场心思,还是让他们专心给我赚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