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局部战战局中我军丢失了雍州,但是却不能阻挡大战略对于我军的优势。经过了大半年的辛苦征战,总算彻底平定了荆襄之地,我不禁松了口气,总算有了属于自己的一份基业。回顾中华的形势:司马懿、姜维仍据凉州,公孙渊据幽、冀、青、并四州,曹操据兖州、司隶、豫州,我军又新得淮南、徐州,曹休据小沛,蜀汉据汉中、西川,我陆逊据宛城,皇上在据江东,黄叙统领交广二州。自己下一步的发展方向应该是哪里呢,最近的两个敌人一个是曹睿,一个是曹休,至于蜀汉,新得雍州一时还不敢犯中原,不用考虑。应先图哪一个呢,曹休此时已至小沛很久啦,此时他“南收萧县,北据泗水,地方千里,带甲十余万。”而且基本上扫清了境内的我军残余。曹休原是单枪匹马进入小沛,不到几年工夫便肃清了境内大大小小的我军势力,地方豪强,击退或兼并了窥视小沛的强敌,并且将其治理得井井有条,把它牢牢掌握在自己手中。现在正是基业初创,十分勤奋英明之时,不是十年后年老晕庸时可比,此时若与其开战,恐怕会伤亡惨重,累及江东六郡基业。还是换个目标吧。一想起曹睿,我心中不禁发笑:曹睿此人贪得无厌,穷奢极欲,横征暴敛,中原等地民众没有几个人说他好话的。我笑了笑:不好意思,曹睿,我陆逊下一个目标便是你了。主意已定,遂招集众文武道:“如今荆襄已经平定,我军未来应如何发展,诸公可有妙论。”张昭道:“元帅,最近的两个进攻方向,一个是曹睿,一个是曹休,曹睿据中原,兵精粮足,急不可图,不如先取颍上,扫平徐州,再图北上。”周循道:“不可,曹休八年前独身一人来到小沛,短短数年间扫平境内,铲除豪门,正是锐意进取,民众归心之时,不能相攻。否则必会损兵折将,徒耗江东国力。不如先攻曹睿。我等若趁机图之,必可得大胜。或可得中原之地。”我闻言抚掌大笑道:“驸马所言正合我心。我军若趁机相攻,必得大胜。但是我军的第一步战略并不是要和曹真等人强夺许昌,我的目标是许昌。诸公可明白我意。”雍训道:“愿闻元帅高论。”我笑道:“如今荆襄方定,国势疲惫,不可急于大动刀兵,否则必会引发内乱,给敌人可乘之机。若我等消灭曹睿后,马上和曹真等强敌强夺寿春,必会和曹真这个劲敌树仇,现在这一着不是明智之举。为什么我如此看重许昌,诸公可听我一言。”我顿了顿道:“许昌交通便利,水路南通淮河,北达洛阳,是我大江南北水路和货物的集散中心。我军若要从宛城进兵北上,许昌便是第一道坚城。若魏军扼守许昌,我军便不得北上一步。除非先取关中,兵进宛洛,但以现实我军的实力来说并不可能。故我要先取许昌,打通北上的道路。若我军据许昌,则进可攻中原,退可保荆襄;若魏军据许昌,进可攻荆襄,退可保中原。所以,我决定为了帝国的长远发展,许昌势在必得,不惜一切代价。”雍训喜道:“元帅之言果然甚是有理,我帝国若想发展,许昌果然是势在必得。”周循也道:“不想贤弟如此精地理、熟军事,周循佩服!”我笑道:“你们不要再夸我,再夸的话我可要飞上九天啦。哈哈!”诸人大笑。我接着道:“为了以防日后魏军从小沛攻我江东并且做好伐魏的准备,我决定请驸马领三万兵马奔赴寿春,。”周循站起来领命道:“循必定日夜兼程赶到,不令元帅失望。”我笑道:“好,但我不久将要开始整兵,急需驸马相助,故我遣吕岱和兄同去。
却说我在宛城整顿兵马,严肃十条军规,军队纪律性肃然,并不敢一丝扰民。于是宛城之民无不仰顾,欢声遍野。大军所到之所,并无一人掳掠,鸡犬不惊,百姓无不箪食壶浆劳军,但我军却并不取一分一毫,于是民心归顺,仁义之名传遍中原。
帝国18年新举的孝廉一共有一千二百多人,全部进入了我新设的华夏大学,由于各地合格官员奇缺,这届学生只进行八个月的强化学习,绝大多数就要被派往各地各部出任中下级官员。以后各届学生的培训时间将逐届延长到两年,而且会逐步增加不同出路,比如搞科学研究、工程制造、教学等等。
我苦心培植多年的学术研究终于慢慢开花结果,“伯言学派”在天下知识界引起了巨大的轰动和争议,连郑玄这样的大宗师都忍不住要来看看了,素来只有别人去请教他,从来没有他去请教别人,这一回“伯言学派”实在是挣足了面子。
第二天刚打算去拜访郑玄,郑玄却气呼呼地一大早跑来找我了,他拽着陆顺的手,说:“伯言,这小子说你曾经教他地是圆的,地球绕着太阳转,是真的吗?”
我顿时汗颜,我不愿意冒犯这位可敬可佩的老人(天下敢于冒犯他的人实在少得可怜),但是却又不能修改我自己教的东西。只好说:“是的。”
郑玄勃然大怒,说什么天圆地方,祖宗就是这样教导我们的,还说什么我蛊惑人心,妖言惑众,是冒天下之大不韪。他满头银发,精神却十分激奋,虽然在责骂我,却保持着非常好的举止风度。
我受到这样一番责问,我又不能对这样的老人无礼,只好耐心分辨,从月食日食,从海面上升起的桅杆,还有孔子的那个著名的没解决的问题:为什么冬天的太阳看起来大,但是天气却冷,而夏天的太阳看起来小,而天气却热。洋洋洒洒,讲了四五个小时,把郑玄弄得七荤八素,晕晕乎乎的。
要让这样一个老人接受新思想大概是不可能的了,但是伯言学派和我毕竟都作了很多让郑玄赞赏的事情,比如标点符号的应用和我对书籍的搜集抢救。由于华夏大学也有很多好坏不等的纸张出售,所以郑玄也很喜欢,这一切都是让他喜欢的。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郑玄和他的弟子们就在宛城定居了下来,又让华夏大学的学术领袖们也都住到天一堡附近,在那里新建几座大的城堡,将来好让自己也住进去——华夏大学实在太偏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