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在泰山郡整顿兵马准备再次踏平青州的时候,一条来自江南的消息让我的好心情一扫而空。
消息是在23年七月十七夜间传到东都洛阳的,姜维连夜派出快马,十八日清晨就到了泰山郡。
七月十一日,会籍郡刘元进起兵造反。
我以为天下就将太平,在我的“德政”之下,除了几支先前造反的“农民起义军”尚待招抚,再不会有新的叛乱。
然而刘元进的造反给了我当头一棒。
更要命的,是这次造反的地方是会籍郡(今浙江绍兴)。
我紧急开会商议,这是在泰山郡开的最紧急的一次军事会议。
问题是,派谁去?张远自然最合适,可是山东河南一时还离不了他,不能功亏一篑啊。
几个文臣的意见,是派陆成去。
我相信陆成的能力,但是我不打算派他去。
因为他比较年轻,派一个比较年轻的人去平息农民起义,不是好的人选。
我觉得许褚比较合适。
但是大臣们几乎一致反对—许褚是魏将出身,新归附朝廷不久……说白了,怕他有二心。但是我却相信许褚的忠诚,超过就在我身边的某些臣子。
毕竟,我是主帅,尽管我是少数派,但是我有一票否决和通过的权力。
很快,新的命令就下达了:许褚为平南将军,领所部一万两千兵马(他的部队已经经过扩充)南下平叛;上虞侯孙绍为副将,领兵两万一同南下。许褚由东平郡南下,孙绍则由东都洛阳出发,两军务于八月初一会师于建业,而后渡江去会籍,八月初十,必须抵达会籍城。
孙绍是孙策之子,兵比许褚多,却去做副手,其实是我的主意,无外是为了监视许褚。但是暗中给孙绍一封密信:你监视许褚可以,但是必须牢记,此战许褚为正,你为副,应该尊重你的上司,如果因为你激反许褚,必将严加处置。
七月二十日,大军离开泰山郡,大队人马走得缓慢,于次日才回到东都洛阳。
就在这时,我派出的一路新的援军也赶到了。天策大将军甘宁、光禄大夫谯周统领一万五千大军到了寿春。
其实我这时还不知道会籍郡全境失守的消息,而是听说刘元进已经有了十五六万的部众,担心许褚兵力不够,故而派出了增援力量。这支部队,也归许褚统一指挥。
回到洛阳第二天,陆逊便命甘宁、谯周率两千水军前往会籍,我带着陆顺随行。并且从广州把黄叙也叫上,一同上路,准备江南看看。
次日一早,我叫上王双、廖化、陆顺、黄叙、郭籍、郭淮、赵云全副武装,也不带兵,顺路奔荆州而去。
至十一月二十日,孙权便命周泰和淩统驾一小船前去迎接我回来。
却说那刘元进,闻听陆逊真的派了许褚带军马前来攻打,心中害怕,便于其子刘福商议,想要望风而降。刘福井底之蛙,不知天高地厚,对刘元进说:“父亲放心。他虽有许褚之勇,我军上将邢才,力敌万人,定然能将许褚斩于马下。”刘元进便命刘福与邢才引兵万余,离城三十里,依山靠水下寨。
及两军对阵,邢才手拿开山大斧,耀武扬威向许褚挑衅,惹出了许褚怒火,被许褚冲马过来只一矛便捅了个肚穿,挑起来甩落地上而死。刘福这时才知许褚勇武不是吹出的,手下再无堪战之将,老老实实的下马请降。刘元进见儿子兵败投降,也大开城门,出城迎接许褚入内。许褚来时便已被陆逊给吩咐过了,若刘元进肯降,自然让他做这太守。许褚便依言让刘元进为会籍太守,他的儿子刘福自然被带回荆州随军办事,说的好听,其实也就是变相当了人质。会籍一郡的百姓,闻听现在又成了帝国的子民,都是欢呼雀跃夹道相庆。民心所向,加上儿子作了人质,晾他刘元进也不敢想出花花肠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