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头再次转移至陆逊黎阳大营中。帅帐中,陆逊也是心绪难宁:“这曹文烈好生坚韧,我等在官渡与其对峙仍未能将其击败。若长此以往,实非幸事。另据探马报;前些天魏军也好似缺粮,军心日渐浮动。今日探马却来报魏军从邺城处得来大批粮草,军心大定。看样子短期之内是无法取胜啦,真是苦恼啊!”忽然间,有一人在帐外出声道:“主公,张远求见!”
陆逊笑道:“张公,逊近日思得一计,可让曹芳拱手让出黄河北岸让我等下寨!”众人闻言眼睛一亮,张远喜道:“是何妙计,主公快说来!”
陆逊道:“可令一将,领一千军卒至官渡已西小山之上屯住,各带旌旗鼓号。每隔一个时辰,一旦听得大寨中号炮鸣响,便各给我摇旗呐喊!魏军闻我如此动静,必以为我等要渡河来攻,马上防备。如此料想不过三日,魏军必然疲惫异常,拱手让出河岸让我屯住!”
张远大喜道:“主公所言果然妙计!”便照此实行。当下便令一偏将领了一千军卒到小山之上屯住,一闻鼓号便自摇旗鸣鼓呐喊。偏将得令而去。
是夜,魏军正在北岸寨中安睡,忽闻南岸曹军擂鼓呐喊,以为来袭。慌忙纷纷爬起,各持刀枪至岸边防守。等了半日,河面上并无一个人影。只得骂骂咧咧地回寨歇息。
众魏军刚刚睡下,忽听得又有鼓号声响,众魏军仍是不敢怠慢,急忙起身,再来岸边防护。照例,河面上仍是只闻声间不见人。众魏军气得暴跳如雷,只是无可奈何。是夜,如此诸番戏弄,直搞得魏军人人人是肝火大旺,眼睛中布满血丝,晕晕欲睡。
曹芳也已得报,不由得颇为烦恼,问诸文武道:“陆伯言此举何意?”华歆道:“想必是陆伯言虚张声势,疲惫我军之计!”鍾繇道:“然,其现在屡屡作假戏弄,一旦我军疲惫,便真有可能趁机渡河来袭。万万不可大意!”曹芳闻言烦恼道:“可是我军如此这般日夜不得安宁,若等得吴军来袭时,如何能够应战?”
众人闻言也自称是,再来个三五日,魏军定被吵得面黄肌瘦,如何可以大战。当下众人也不住问侯陆逊祖辈,搜肠刮肚的想着主意。
半晌,郭奕道:“陛下,不若这样。我军弃了黄河北岸营寨,退至黄河以北三十里下寨。那陆伯言便再骚扰,我军也只是听不见,如此岂不甚好!”众人闻听也不住点头。
锺繇急道:“不可,一旦让吴军上得北岸屯住,岂非引狼入室?”曹休闻言道:“太傅不想如此,可有良谋破吴军之计?”锺繇一时无言以对。
曹芳想了想,道:“既如此,便下令弃了河边大寨,北撤三十里下寨。便让吴军背河屯住,又有何妨?我军兵强马壮,岂会怕他。其过了黄河,失了天险相持,我会破之更易!”众人想了想,也没有什么好办法,就只好如此了。
当下,魏军弃了河岸大寨,向北退却了。探马报知与陆逊,陆逊等人大喜道:“此计果然奏效!”当下便调动大军渡了黄河下寨。
曹芳见吴军渡了黄河,次日便率了数万大军前来吴营前搦战,陆逊问诸将道:“出战否?”众将摇了摇头道:“出战无益,不知另想它计破之!”陆逊点了点头,于是拒不出战。曹芳等了半日,见陆逊不出,也只得领军回去了。
吴军渡了黄河以后,双方一时相峙,多日并无战事。各自想着破敌之计。
陆逊虽搅尽脑汗想出奇谋破敌,但曹芳自上次险些惨败以后,已小心谨慎许多,营寨把守得严严实实,各处重地也皆有重兵把守,端得是固若金汤。不由得愁得陆逊寝食不安,十数日下来,脸庞都瘦了一圈,原本黑黑的面庞在夏日的骄阳下更加的黑亮了。
此时,陆逊兵团和张远兵团挥师北进,于十月份从白马津过黄河,奔赴河北,路上向朝廷奏明了我的功绩,孙权大喜,称赞我为“国之栋梁”,不久封我为大将军、并加封两千户。既然朝廷这样开恩,我自然上表称谢,十一月份朝廷使者送来了印绶,我一时荣华富贵,说之不尽。
此後一连三日,吴军都不顾伤亡的向着壶关发动着一波又一波的猛烈进攻。虽很吴军的攻势很凶猛,但曹休不愧是善守之将,硬是指挥魏军将攻势一一击退。最后检点下来,原先一月以前刚开战时,壶关城中足有两万五千精锐魏兵,可是现在战死和重伤者就足有万人,能战者也只剩下一万五千人左右了。至于吴军,那就更惨了:连月来的攻城折损了两万兵马,被曹休趁夜偷袭又折缺了万余,现在吴军全军都凑不够五万兵马啦,真可谓伤亡惨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