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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力强举起手枪对着山下：“给我狠狠的打！”八路军战士一齐向山下射击、投掷手榴弹，枪声、手榴弹爆炸声响成一片。

大岛宏茂所骑战马受到惊吓，团团乱转，他一手勒住战马缰绳，一手挥舞着战刀命令：“慌乱的不要，慌乱的不要。”

刘青山指挥他的保安大队毫无目标地胡乱向山上放枪，小野则挥着战刀指挥鬼子还击。鬼子很快稳定下来。

大岛宏茂勒住战马命令道：“快！快开炮。”

鬼子兵快速支起迫击炮向一连阵地开炮。

一颗颗炮弹在一连阵地爆炸，不时有八路军战士受伤、牺牲。

鬼子开始组织兵力向一连阵地发起疯狂进攻。

天空下起小雨来。

刘力强带领战士冒雨狠命阻击敌人，加上下雨山坡陡滑，敌人爬山困难，不断有敌人爬上来又滑下去。

一连战士利用有利地形和雨天一次又一次把鬼子死死压在山下。

此时的保安军团部亮着灯光，透过窗户看到高占山刁着烟斗来回走动的身影。

团部周围工事里，众多士兵荷枪实弹、严阵以待。

团部前边空地上，柳桂宝焦急地来回走着，听着远处激烈的枪炮声，他攥紧了拳头。

柳桂宝几次走近团部门口，犹豫再三，又折身离开。

战斗间隙，八路军战士有的包扎伤口，有的擦拭着枪支，有的在压子弹。

吴长命在反复擦拭着大刀。

刘力强：“同志们，抓紧休息。准备打击鬼子的再一次进攻。”

吴长命：“连长，子弹不多了。咋办？”

刘力强：“小李，告诉同志们，要节省子弹。子弹打完了，就拼刺刀，用大刀砍，用石头砸，决不能让鬼子冲上来。”

“是，连长。”小李去传达命令去了。

一颗颗炮弹又在一连阵地爆炸，不断有八路军战士倒在血泊之中。

炮轰之后鬼子开始了又一次更加疯狂的进攻。一连机枪手中弹牺牲，王铁柱抓过机枪朝着山下鬼子一痛猛射。

一场激战后战士们纷纷喊：

“连长，没有子弹了。”

“连长，手榴弹也没有了。”

刘力强大声地：“同志们，准备拼刺刀。”他把短枪斜插进腰里，顺手抄起一杆长枪。众战士迅速从腰间摘下刺刀按在枪上，做好了拼刺刀的准备。

大批的鬼子和汉奸爬上了阵地。

刘力强和吴长命带领战士们跃出战壕，与鬼子展开了生死肉搏。

吴长命用刺刀与鬼子拼杀，鬼子一个个倒在他的刺刀下。

刘力强与鬼子拼杀，鬼子一个个倒下。

王铁柱，王木生两兄弟用大刀砍杀鬼子。

鬼子一个个倒下，八路军战士也不时一个、一个倒下。

拼杀中，通讯员小李被鬼子刺死，王铁柱见状挥着大刀喊叫着劈杀过来，鬼子一个个死在他的刀下。

十几个鬼子围住王木生拼杀，王木生左砍右踢，鬼子死伤无数。冷不防，一个鬼子从背后将刺刀刺进了王木生后胸。王木生紧咬牙，反手一刀劈死了鬼子，不料两个鬼子同时将刺刀刺进了王木生前胸，王木生摇晃着倒下去。

王铁柱发现喊叫着：“木生！”他发疯般地抡刀砍杀过来，杀得鬼子人仰马翻。

十几个鬼子又将王铁柱围在中间，他手握大刀左挡右砍，同时双腿轮换猛踢，结果被数个鬼子同时刺中身体，倒了下去。

吴长命杀红了眼。

他上边用大刀砍，下边用腿踢，鬼子无法近他身。

刘力强手握长枪左突右刺，用枪托砸，杀得鬼子丢盔卸甲、狼狈不堪。混战中他不幸身负重伤摔倒在地上。他坚持着从地上爬起来，紧咬牙关向前一跃抱住一个鬼子扭打在一起，滚来滚去，结果被鬼子摁在地上难以解脱。他伸手从鬼子腰间掏出一个手榴弹，双手紧紧抱住鬼子，把手榴弹导火环紧紧地压在鬼子的腰带上，引爆了手榴弹。一声爆炸，刘力强与鬼子同归于尽。

吴长命挥舞着大刀，砍得鬼子丢盔卸甲，纷纷丧命。他上边用大刀砍，下边用腿踢，鬼子哪能近得他身。

阵地上只剩下吴长命一人挥舞大刀，左砍右踢，越战越勇。

大刀砍断了，鬼子叫喊着要抓活的。吴长命一挥手，刀把飞出直劈一鬼子面门。

吴长命一把抓下头上的帽子擦一擦眼上的鲜血，然后用力将帽子甩在地上，赤手空拳与鬼子展开了搏斗。他一一闪开鬼子刺刀，施展开“夺命脚”，一脚一个，踢无空招。

雨越下越大。

山坡上的鬼子纷纷滑了下去。

山顶上，吴长命夺过鬼子一杆长枪，与鬼子拼起了刺刀，直杀的鬼子纷纷毙命。

吴长命耳边响起了秦营长的声音“只要坚持阻击鬼子三个小时，你们的任务就完成了。不许恋战！你们要迅速撤离阵地，到老鹰峰与部队会合。”

吴长命迅速解决了身边几个鬼子，转身呼喊着：

“连长！连长！”

“铁柱！铁柱！”

“木生！——”

他急忙腑身快速地用双手扒着尸体辨认着，嘴里不停地喊着：

“连长——”

“大哥——”

“二哥——”

这时，又有十几个鬼子端着刺刀悄悄向他扑来。

吴长命从地上抓起一把大刀，狂喊着与敌人展开了搏斗。他边与鬼子搏斗边向山后倒退，鬼子紧追不舍。他挥舞大刀左挡右砍，很快将众鬼子消灭，扭头向山下奔去。

阵地上又冲上来一群鬼子，举枪向吴长命射击，子弹在他耳边呼啸着，打的树杆树枝啪啪作响。

吴长命不顾一切地向前奔跑。

黎明，老鹰峰八路军临时营帐内，亮着昏暗的灯光。

秦超焦急地来回走着。

郭云祥：“天就要快亮了，刘力强和吴长命他们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秦超：“鬼子从数量上十倍于他们，武器装备上更是没法相比。这可是一场众寡悬殊的恶战哪！”

郭云祥：“相信他们一定能够顽强地将鬼子阻止在西狭口。”

秦超：“这没问题。不过，一连的伤亡肯定也小不了。”

郭云祥：“还是马上派一个侦察班前去接迎他们吧。”

秦超：“好！我立马安排。”

雨过天晴，日升三杆。

八路军临时营帐内，桌子上放着窝头咸菜。

郭云祥、秦超焦急万分，不停地向外张望。

郭云祥不停地用力咂着烟袋。

伙夫进来：“教导员、营长，天都快晌午了，你们还是先吃点饭吧，饭都早凉了。”

秦超不耐烦地一挥手：“吃吃吃！吃什么吃？统统端走。”

郭云祥：“你先去吧，等会儿再说。”

伙夫离去。

郭云祥、秦超仍不停地向外张望。

吴长命光着上身，浑身泥水，疲惫不堪，被通讯员张兵扶着向营帐走来。

郭云祥：“是吴长命回来了！”

二人飞身迎出去。

吴长命扑通跪在地上哭诉：“刘连长和铁柱他们都被小鬼子杀死了，全连战士都死了。”

秦超紧握拳头：“小鬼子，这血债定要你们加倍来偿还！”

郭云祥扶起吴长命：“现在不是难过的时候，我们要化悲痛为力量，让小鬼子加倍来偿还血债。”

郭云祥回头：“小张，先带长命同志去洗一洗，换换衣服，吃了饭，好好休息。”

小张扶着吴长命：“是，教导员。”

大岛宏茂带着残兵败将回到了城里。

司令部里，大岛暴跳如雷：“八嘎！想不到这一次我们损失这么惨重。白白损失了三辆装甲车，伤亡三百多人。而土八路才只有一个连的兵力。一千多人，竟然打不过土八路一个连，难道土八路个个都有三头六臂不成？”

小野：“将军阁下请息怒，这一次我们大日本皇军主要是输在地势上，我们是中了土八路的埋伏。不知土八路是怎么知道我们要进山清剿的？”

大岛：“难道说，有人给土八路通风报信？”

小野：“很有可能！或者说有土八路的情报人员混进了我们兵营。”

大岛：“查！命令宪兵队给我彻底的清查！先从保安大队和侦缉队查起，一定要把走漏消息的人给我挖出来！”

小野：“嗨！”

三十三

由于体力消耗太大，吴长命竟睡了一天一夜。第二天醒来，身体恢复了很多。

生怕吴长命没有恢复好，郭云祥和秦超来到营房看望吴长命。

吴长命正坐在地铺上呆呆地发愣，见郭云祥和秦超进来赶忙起身敬礼：“教导员、营长！”

见吴长命恢复的不错，二人都非常高兴。

郭云祥关切地询问道：“长命，身体恢复的怎么样？”

吴长命说：“没啥，睡了一觉就好了。”

秦超：“你这一觉可是睡了一天一夜啊，教导员怕你没休息好，这不亲自过来看望你。”

吴长命：“谢教导员、营长关心！俺咋睡了那么长时间？”

秦超赞叹地：“长命同志，你可真是一个铁打的汉子啊！”

郭云祥笑道：“听见了吧，秦营长可是轻易不夸人的。”

吴长命不好意思地：“俺没啥，不值得营长一夸。”

郭云祥与秦超对视了一眼，相互点点头。

郭云祥：“长命同志，本来可以让你多休息几天，但是由于目前形势和任务紧迫，就不能让你多休息了。”

吴长命兴奋地：“又有新任务了？俺已经好了。”

郭云祥：“经营部研究并请示军分区，决定让你担任一连连长，尽快重建一连。”

吴长命惊异地：“这……俺还是个新兵，再说年龄也小，俺恐怕干不了，还是让别人干吧。”

秦超狠狠地：“这是命令，必须无条件服从！”

吴长命看看秦超，又看看郭云祥。

郭云祥点点头。

吴长命立正：“是，服从命令！”

郭云祥：“经军分区批准，从二连、三连抽掉部分骨干，再从县武装大队补充一部分人员。希望你加紧训练，尽快适应作战的需要”

吴长命立正敬礼：“是！请教导员、营长放心，俺保证完成任务。”

吴长命很快就从失去战友的无比悲痛中挣扎出来，全身心地投入到了训练重建一连的工作之中。

之后，他天天带领一连战士训练拼刺刀、大刀、射击等军事项目。一支新建的连队在他的训练之下，很快就练成了一支军事素质过硬的连队。

太阳当头，吴长命带领一连战士演习攻山。

吴长命一马当先，时而猫腰奔跑、时而卧倒、时而匍匐、时而滚翻，时而又挥枪指挥战士冲锋。

郭云祥和秦超站在营前观看。

秦超：“真是块当兵的好料啊！真不错！”

郭云祥：“是啊！功夫和才能可都在咱们俩之上啊！”

秦超：“真是一个难得的军事人才！高占山要是知道了，还不得气的背过气去啊。”

郭云祥：“高占山可是一个爱才如命的主儿，这一点都值得咱们好好学习。”

秦超：“确实如此！”

三十四

一天拂晓，大批鬼子汉奸突然包围了保安军营地。

柳桂宝指挥士兵坚守阵地：“弟兄们，给我狠狠地打！”

众士兵一齐向攻击阵地的鬼子猛烈射击。

兵力悬殊，保安军伤亡惨重，阵地上只剩下了几个士兵在顽强地抵抗鬼子。

机枪手中弹倒地，柳桂宝抓过机枪站起身对着鬼子横扫起来：“打！弟兄们，给我狠狠地打！决不能让小鬼子冲上来。”

最后几个士兵也都中弹倒了下去。

柳桂宝端着机枪发疯般地扫射鬼子，一颗子弹打在胸口，他摔倒在阵地上。

鬼子、汉奸蜂拥而上。

身后突然响起了猛烈的枪声，冲上阵地的鬼子纷纷被打倒。

柳桂宝艰难的坐起身，看到吴长命带领八路军战士冲杀过来。

吴长命大声命令：“赶快进入阵地，把小鬼子给俺压下去。”

柳桂宝无力地伸出满是鲜血的右手：“长命兄弟……”

吴长命扑过来：“大哥！……”又猛回头喊：“卫生员，快！”

卫生员急速过来为柳桂宝包扎。

吴长命蹲在柳桂宝身边：“大哥，俺奉教导员和营长命令前来支援。俺来晚了！”

柳桂宝拉着吴长命的手有气无力地：“长命兄弟，我不行了……替哥多杀鬼子……我爹就拜托你了。”

吴长命哭喊着：“大哥，放心吧！你爹就是俺爹，俺一定会为爹养老送终的。”

柳桂宝艰难地：“还有……我妹子桂香，她……喜欢你，你……你要……”话未说完，昏死过去。

吴长命声音撕裂：“大哥——”

余音久久的山林间回荡。

柳桂宝阵亡后，高占山派人把柳桂宝父亲和妹妹接到了山上。

保安军团部里，高占山：“柳伯，桂宝是党国的英雄，您应该为有这样的儿子而自豪和骄傲！您老放心，桂宝的血不会白流，特务连全体士兵的血不会白流。我们一定要让小鬼子加倍来偿还！”

柳掌柜痛心疾首，老泪纵横。

柳桂香泪流满面、泣不成声：“哥哥！哥哥！……”

高占山：“桂宝是我的好兄弟，也是我的左膀右臂，失去他我也很痛心……还请柳伯和小妹节哀顺便。今后你们家有什么困难尽管来找我，只要我高占山还有一口气尚存，你们家的事就是我的事，我一定全力去办。”

柳掌柜擦去眼泪：“桂宝是为打鬼子死的，俺不会难过，也不会给队伍上添麻烦。俺老汉只盼着你们早日打败小鬼子，替俺们家桂宝报仇雪恨。”

高占山：“放心吧，柳伯，小鬼子蹦达不了几天了。我一定会为他报仇的，全团官兵都会为他报仇的。”

柳掌柜过来拉着柳桂香：“闺女，咱们走吧，高团长他们还有军务要忙哪！”

柳桂香擦一把眼泪：“爹！你一个人回去吧，俺要留下来当兵，杀小鬼子替俺哥哥报仇。”

柳掌柜看着高占山。

高占山：“这……”

柳掌柜：“闺女，听话，快跟俺下山，就别让高团长为难了。”

高占山：“是啊！小妹。替你哥哥报仇，是我们这些大男人的事儿，你就放心回去吧。”

柳桂香扑通跪在地上坚定地：“俺死也不回去！高团长要是不答应俺留下当兵，俺现在就死在你的团部里。”

柳掌柜赶忙上来拉着柳桂香的胳膊：“闺女，你可不能胡来！爹就你这一个亲人了，你要是再有个三长两短，你爹俺可怎么活啊？”

高占山：“是啊，小妹。你还是跟柳伯回家，好好孝顺老人家吧。”

柳桂香：“不！俺一定要留下来。”

柳掌柜乞望着高占山：“高团长，你看是不是……”

高占山过来伸双手扶起柳桂香：“你真得想好了？”

柳桂香坚定地：“俺想好了！”

高占山看着柳掌柜：“柳伯，那您老呢？”

柳掌柜：“其实，来之前俺就有这个想法，只是怕你队伍上不要女兵。”

高占山：“只要您老同意，那我就收下她了。”

保安军团部里，高占山正在全神贯注地看文件。

柳桂香在门外：“报告！”

高占山头也没抬：“进来！”

柳桂香穿一身合体的灰色军装走进来：“团座！新兵柳桂香向您报到。”

高占山一抬头兴奋地：“哟，是桂香啊。我还以为谁哪！穿上军装连说话的声音也变了。”

柳桂香：“团座，怎么样？您看我像不像一个女兵？”

高占山连忙站起来走到柳桂香面前为她正正军帽：“什么像不像？你现在就是一个女兵了。”

柳桂香一个军礼：“谢团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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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五——三十九

更新时间2011-8-18 10:00:32 字数：18565

　三十五

日头偏西平原公路上

不少三三两两匆匆赶路的人。

王石头陪着爹娘和妹妹走在公路上，一家人边走边说话。

石头爹沮丧地：“想不到咱们一家出来一年多了，却没找到个安身的落脚地，就这样土头灰脸地回来了。咳，让俺咋见家乡父老啊？”

石头娘：“他爹，别想那么多了。回到家，咱哪儿也不去了。俺就不信，守着那几亩薄地，还能把咱一家四口饿死不成。”

石头爹：“是啊，在家事事好，出门处处难啊。回到家，哪儿也不去了。”

王石头：“是啊，爹、娘，俺有的是力气，俺种地养活您。”

石头妹：“还有俺哪，俺也养活爹娘。”

王石头：“你啊！恐怕是指望不上了。”

石头妹：“咋指望不上了？”

王石头：“你早晚不得嫁人哪。”

石头妹：“俺不嫁人，俺就守着爹娘和哥哥你。”

王石头：“傻丫头！”

爹娘苦笑了一下。

突然，公路上赶路的人慌乱起来，四散逃跑。

“鬼子来了！”

“快跑啊，小鬼子来了。”

王石头抬头向前望去，只见公路上一队鬼子汉奸一边打枪一边冲过来。

王石头连忙架着爹，妹妹架着娘。

王石头：“快！向树林子里跑。”

兄妹两个架着爹娘向路边树林里跑去。

鬼子汉奸开枪追过来。

王石头带着爹娘和妹妹一口气跑进了树林里。

王石头说：“妹子，带着爹娘快跑。”

爹、娘：“石头，你也快跑，鬼子人多有枪，你咋能打过他们？”

王石头：“不要管俺，你们快跑，俺没事儿。”

妹妹拉着爹娘跑去。

王石头趴在了一个土堆后边，等鬼子端枪追到面前，他从地上猛然跃起扑倒一个鬼子，顺势抢过鬼子的长枪，一枪托砸在鬼子的钢盔上，将鬼子砸死。

又一个鬼子端枪刺过来，王石头略一闪身，躲过鬼子刺刀，猛力向后一枪托捣在鬼子面门上，鬼子仰面向后摔死。另一个鬼子端着刺刀猛力刺向王石头，他挥枪拨开鬼子刺刀，猛力向前将刺刀刺进了鬼子的左胸，鲜血从鬼子胸口喷出，喷了王石头一身一脸。鲜血模糊了他的双眼，他用右手抓着枪托，抬左胳膊用衣袖擦一把眼睛。一个鬼子趁机端枪向他刺来，他来不及两手握枪，迅速伸左手抓住鬼子的枪身，右手单手托枪将刺刀刺入鬼子腹部。鬼子双手抓住了王石头的枪身，王石头右手猛力向前推枪，将鬼子推倒毙命。王石头左手一收将鬼子长枪握在手里，与众鬼子拼杀在一起。

只见王石头左挡右刺，直杀得鬼子纷纷倒毙，自己浑身也溅满了鲜血。

鬼子越聚越多，天也越来越黑。

王石头杀得筋疲力尽，眼看招架不住。他边挡边退，鬼子步步紧逼，他边退边刺，不断有鬼子被死身亡。

王石头边挡边杀边退，终于退到了一个村子边，他突然一转身钻进了胡同里，纵身跃上了房顶，顺着房顶飞跑。

众鬼子举枪向他射击，子弹在身边呼啸着，打在脚下屋檐上。

等到夜深人静，王石头偷偷地潜回到原来的小树林里来找爹娘和妹妹。

满身血迹的王石头有气无力地扶着树杆踉踉跄跄地呼喊着走来：

“爹——”

“娘——”

“小妹——”

“爹、娘、小妹，你们到底在哪里啊，快点出来吧，小鬼子都走了。”

他踉踉跄跄地走出树林沿公路走着气息微弱地喊着：

“爹、娘、小妹，没事儿了，你们快出来吧，咱们一起回家，一起回家……”

他身体向一侧一歪昏倒在路边。

三十六

黄昏，日军司令部里，小野、宪兵队长、胡三雄、刘青山、日本道馆馆主小岛等垂手站立。

大岛部署扫荡任务。

大岛：“这次进山清剿土八路，除留下宪兵队守卫大本营外，皇军和保安大队全部出动，要一举把山里的土八路全部消灭掉。胡队长的侦缉队和小岛君的全部武士要协助宪兵队守好各城门要塞，不得有误。”

众人齐声：“嗨！”

胡三雄：“太君请放心，我们侦缉队一定全力协助宪兵队把好城门，就是一只小麻雀也休想从城门进来。”

大岛：“很好！都分头准备去吧。午夜出发。”

夜深了，营房里战士们都已进入了梦乡。

八路军营部依然亮着灯光，郭云祥、秦超正在布置战斗任务。吴长命等三个连长站在房中间。

郭云祥说：“同志们，刚刚收到军分区紧急命令，鬼子今夜要进山扫荡。这一次军分区决定趁鬼子大队出城扫荡的时机，一举拿下莱城，然后把鬼子消灭在城外。我们独立营的任务是将大队鬼子牵制在山里，给大部队夺取莱城争取时间。下面由秦营长布置战斗任务。”

秦超来到军事地形图前：“这次的任务是，仍然由一连把守西狭口，牵制鬼子，既不能让鬼子进到山里破坏我们的营地，又要把鬼子拖住在西狭口，让小鬼子欲进不能，欲退不舍。”

吴长命坚定地：“是，坚决完成任务！”

秦超指着地形图：“我和教导员同二连、三连埋伏在燕子岭，任务是截断敌人的退路。莱城打响后，鬼子肯定要急速拼命回救莱城，我们要尽全力将鬼子阻击在山内，并力争将其全部消灭掉！”一拳砸在桌子上。

郭云祥说：“长命同志，你连的任务非常艰巨，你要将鬼子拖住5个小时以上，尽可能地消耗鬼子的有生力量。只要莱城一打响，你连的任务也就完成了。”

吴长命：“请教导员和营长放心，一连保证完成任务。”

西狭口笼罩在浑暗的夜色中，山林里静悄悄地，吴长命带领一连战士迅速进入了阵地。

山沟里十几名战士紧张地挖坑埋着地雷。很快，战士们埋好地雷后，迅速撤退到了山上。

山上，八路军战士趴在阵地上，将各式武器摆放在面前，并将身上带的手榴弹一个一个取出拧下帽盖，摆放在面前。

拂晓时分，上千多鬼子汉奸顺山沟浩浩荡荡开过来。

五辆装甲车依次开出城门。

刘青山带着保安大队走出城门。

大岛骑在战马上，带着大队鬼子出城，小野右手扶在腰里的手枪套上，左手提着战刀，跟在大岛马后。

山上八路军战士严阵以待，吴长命密切注视着山下，大队鬼子汉奸由五辆装甲车开路进入了伏击圈。

吴长命下令：“传令，没有我的命令不许开枪，要尽量节省弹药。”战士们依次传送着命令。

山沟里地雷连环爆炸，鬼子装甲车被炸毁横在路上。鬼子汉奸乱作一团，指挥官大岛宏茂依然骑在战马上，战马惊得团团乱转。刘青山则挥着手枪吆喝汉奸们：“不要慌，不要乱。弟兄们不要怕，这肯定是土八路的小股部队。”

吴长命举起右手向下一挥：“投手榴弹。”

战士们纷纷投出手榴弹。一颗颗手榴弹在敌群中爆炸开花，炸得鬼子抱头鼠窜。

大岛宏茂挥着战刀：“八嘎！慌乱的不要。”

鬼子乱了一阵，很快便回过神来。

大岛宏茂在战马上挥着战刀：“快！赶快开炮。”

小野也挥着战刀：“开炮！”

鬼子兵慌忙支起迫击炮开炮。

一发发迫击炮弹连连在八路军阵地爆炸，不时有战士受伤、牺牲。

炮轰仍在继续，鬼子汉奸偷偷向一连阵地摸来。

吴长命盯着敌人：“听俺命令，等鬼子靠近了再狠狠地打。”

鬼子汉奸越来越近，眼看要来到面前。吴长命举起手枪对准鬼子：“给俺狠狠地打！”一阵猛烈的射击，鬼子汉奸成片成片地倒下。

经过一场激战，鬼子汉奸的第一次进攻被打了下去。

郭云祥和秦超带领队伍埋伏在山道两边。

一边郭云祥：“吴长命已经和鬼子打起来了，告诉同志们作好战斗准备。”

另一边秦超：“传我命令，作好战斗准备。没有命令不准开枪。”

城内，鬼子兵营门口六名宪兵把守。

各城门由四名鬼子兵、数十名汉奸便衣及数十名日本带刀武士守在城门两边，胡三雄和小岛分别站在大门两边。

全城戒备森严，如临大敌。

城外，林锋与程建平、杨三虎等县大队队员引领八路军战士将莱城包围。

八路军指挥员趴在战壕里手拿望远镜查看着城门口敌情。

鬼子在指挥官地督促下又开始炮轰一连阵地。炮弹在一连阵地四处爆炸、燃烧，战士伤亡惨重。

鬼子又一次进攻开始了。

鬼子眼看冲上了一连阵地，吴长命举起手枪对准鬼子高喊：“给俺狠狠地打。”

八路军战士一阵猛烈的射击，手榴弹接二连三地投向敌人，敌人成片地倒下。

机枪、步枪、手枪同时向敌人开火，把敌人死死地压在山坡上。汉奸们东躲西藏，不敢再向上冲，鬼子却发了疯般地往上冲，越上越多。

“机枪，给俺狠狠地打！”吴长命边喊边的双枪向敌人射击，敌人一个个死在他的枪下。

机枪手摇摆着机枪狠命地向鬼子扫射，突然机枪手中弹倒下，吴长命急忙扔掉短枪抓过机枪向鬼子猛扫起来。

战士纷纷喊道：

“连长，没有子弹了。”

“手榴弹也没有了。”

子弹打完了，鬼子将要冲上阵地。

吴长命扔掉机枪高喊：“同志们，上刺刀。”

吴长命扔掉机枪高喊：“同志们，上刺刀。”他从地上捡起一支长枪。

众战士迅速从腰间拔出刺刀按在枪上。

一场空前的生死大肉搏开始了。

吴长命手握步枪，左挡右刺，鬼子纷纷被刺倒毙命。

八路军战士以少战多，有跟鬼子拼刺刀的，有三大刀砍的，有用枪托砸的，直打得鬼子汉奸纷纷毙命。

战士们越战越勇。

吴长命浑身是血，依然威风凛凛。他用刺刀猛力刺进了一个鬼子的腹部，另一个鬼子从一侧向刺来，他一闪身躲过鬼子刺刀，抡起枪托猛力砸在鬼子头上，由于用力过猛，枪身断成了两截，他将手中的刺刀狠命掷向一鬼子前胸。他迅速从背上抽出大刀，左劈右踢，刀腿并用，上下翻飞，杀得鬼子人仰马翻。

尸横遍山，血似水流。

吴长命越战越勇，左挡右砍，刀刀要命，鬼子死伤无数。

一鬼子小队长挥舞军刀，左挡右劈，一个接一个八路军战士惨死在他的刀下。

吴长命挥舞大刀，一路砍杀着冲过来横在鬼子小队长面前。

数十个鬼子端着刺刀冲过来护卫小队长，小队长一扬左手制止住士兵，他伸出食指指向吴长命，又用大拇指指向自己，示意要与吴长命一对一较量。

众鬼子端枪将二人围在中间，吴长命与鬼子小队长战在一起。

二人来来回回战了十几个回合，没分胜负。

四周围十几个八路军战士分别以少战多，拼命厮杀。

交战中，鬼子小队长“哇哇”乱叫。

吴长命几次抬脚飞踢，都被鬼子小队长躲过。

两人来来回回又战了十几个回合，上下难分。

吴长命且战且退，卖一个破绽，等小队长挥刀刺来时，一转身闪到其身后。没等鬼子小队长转过身，吴长命从背后一个勾踢，踢在小队长裆部，小队长惨叫着跳起来，吴长命顺手一刀劈在他头上，小队长栽倒毙命。

众鬼子见状呼拉冲刺过来。

吴长命一一用刀挡过鬼子刺刀，使出“夺命脚”，鬼子兵一个个被踢倒毙命。

鲜血模糊了吴长命的眼、脸，混战中左臂被鬼子刺中一刀。他咬紧牙关，继续砍杀。

燕子岭上，一边郭云祥焦急地看着怀表自语道：“再过五分钟就要攻击莱城了，但愿长命同志能够坚持住。”

另一边秦超也自语道：“一连的阻击压力实在是太大了，简直又是一场恶战。”

拂晓前，城外攻城部队一切准备就绪。

林锋、程建平、杨三虎等人身背绳索铁钩悄悄接近城墙，他们用绳索快速攀上城墙，神不知、鬼不觉地干掉了城门上边的守兵。

林锋让杨三虎向部队发出猫头鹰叫信号。

八路军指挥员看看手表：“发信号。”

三颗红色信号弹划破夜空，紧接着响起了嘹亮的冲锋号。

八路军战士喊杀着发起攻击。

燕子岭上，一边郭云祥：“同志们，攻城战斗打响了，准备战斗。”

另一边秦超：“攻城开始了，大队鬼子就要回撤过来了，准备战斗。”

八路军战士哗哗啦啦拉开了枪栓。

攻城战斗打响了。

城门内鬼子、汉奸及武士慌作一团，林锋等趁机冲下城门，打的敌人措手不及。

林锋用双短枪边打边喊：“三虎，快开城门。”

武士很快镇定下来，挥舞着武士刀与战士们打在一起。

宪兵也端着刺刀与队员们肉搏起来。

杨三虎夺过一把武士刀，边战边倒退着靠近城门，众武士紧追不放。

程建平见状忙提刀冲过来从背后一刀一个把武士杀死，杨三虎连忙抽开门栓，用力拉开了大门。

八路军战士喊杀着冲进城来。

敌人吓得四散奔逃。

山上，吴长命挥着大刀拼命砍杀，把围在他身边的几个鬼子全部杀死。

远处传来猛烈的枪声、爆炸声和隐约的冲锋号声。

山下的鬼子混乱起来。

山坡上的鬼子纷纷掉头往下撤，躲在草丛里的汉奸从地上爬起来，提着枪向山下疾跑。

吴长命右手提着大刀，左手抹一把脸上的血水，回头远望着莱城方向，脸上露出了胜利的微笑。

山下，大岛：“是哪里传来枪炮声？”

小野：“报告将军阁下，像是城里传来的。”

大岛：“八嘎！火速回救大本营。”

山下鬼子开始掉头往回急赶。

吴长命手提大刀，微笑着望着莱城方向。

五、六个鬼子趁机端着刺刀一起悄悄逼近吴长命。

“连长——”不远处八路军战士见状急喊。

吴长命仍沉浸在胜利的喜悦中，没有听到战士的喊声，也没有察觉鬼子正向他扑来。

仅剩的几个八路军战士拼命向他奔过来，已经来不及了——

鬼子的刺刀从四面刺进了吴长命的身躯。

吴长命咬紧牙狂吼一声，双手握刀用力向前、向后横扫一圈，数个鬼子被砍掉了脑袋。身后两个鬼子兵一齐用力猛刺吴长命。

吴长命口喷鲜血，晃了几晃终于挺住。

他两眼圆睁，双手橫握大刀，久久站立没有倒下。两个鬼子兵见状吓得松开枪支便跑，吴长命用力将大刀掷向鬼子兵，大刀从一个鬼子兵后背刺进又从前胸穿出，鬼子兵猛然向前扑倒在另一个鬼子兵身上，两个鬼子兵双双毙命。

吴长命摇晃着。

三名八路军战士跑上来抱住吴长命喊道：

“连长！”

“连长！”

“你要挺住啊，连长！”

吴长命两眼圆睁，盯视着前方。

郭云祥和秦超分别带领战士在山路两边埋伏着。

一边秦超：“鬼子马上就冲过来了，准备战斗。”

另一边郭云祥：“同志们，准备战斗。大家注意，一定要以秦营长的枪声为号，再开枪。”

大岛骑战马跑在头里，小野带领鬼子兵徒步飞奔而来，刘青山带着保安大队狼狈不堪的跟在后边。

鬼子和汉奸完全进入了伏击圈。

秦超：“同志们，给我狠狠地打。”举枪向敌人射击。

另一边郭云祥：“同志们，狠狠地打。”战士们迅速向敌人开枪射击。

八路军战士接二连三地向敌群投出手榴弹。

手榴弹在敌群中开花爆炸，敌人死伤惨重。

大岛挥着战刀：“快快的还击！”鬼子兵胡乱地向路两边射击，鬼子两挺轻机枪同时分别向路两边扫射起来。

秦超放下短枪，顺手抓过一杆长枪，拉枪栓推弹上堂，瞄向鬼子机枪手，一枪打在迎面机枪手前额上，机枪手丧命。秦超紧接着拉枪栓推弹上堂，瞄向另一机枪手，一勾板机，子弹穿透机枪手头盔，打进其后脑勺。

大岛狂喊：“快撤！”打马向外冲去，几十个护兵倒退着边打边撤，护卫着大岛。

小野和刘青山带领着残兵向外冲杀。

秦超跃出阵地一挥手枪：“同志们，冲啊！”

郭云祥也跃出阵地高喊：“同志们，冲啊！”

路两边八路军战士喊杀着跃出阵地，冲向敌群。

清晨，太阳冉冉升起，鲜红如血。

三名八路军战士用担架抬着吴长命在崎岖不平的山顶上拼命地奔跑，已跑得上气不接下气，汗水湿透了全身。一会儿他们下到山沟里，前边抬担架的战士跑掉了鞋子，他赤着双脚继续向前奔跑，山石和野草扎得双脚钻心的疼痛，他紧咬牙关忍受着，忍受着。他们只有一个心愿，那就是尽快赶到莱城，让医生赶快抢救他们这个英雄连长的生命。

鬼子兵营里，八路军战士及县大队队员与鬼子宪兵展开了激战，宪兵人少根本抵挡不住，很快就被消灭大半。八路军战士乘胜追歼顽抗之敌。

城门口，胡三雄领着十几个便衣汉奸悄悄地杀死了县大队在城门口临时站岗的两名队员，迅速逃出城去。

小岛也带领二十多名持刀武士飞快地逃跑出城。

燕子岭上，郭云祥和秦超带领两个连的兵力截击从西狭口退回来的鬼子，由于敌我兵力重寡悬殊，加上燕子岭地势开阔无险可守，经过一个多小时的激烈战斗，大岛宏茂和刘青山带着一部分鬼子汉奸突围出去。莱城，鬼子是回不去了，我军主力早已顺利地拿下了莱城。大岛宏茂只好带着残兵败将绕开莱城向西逃跑了。

郭云祥和秦超指挥战士打扫战场。八路军战士押着一队丢盔卸甲、狼狈不堪的鬼子兵和汉奸走过去。

三名八路军战士抬着吴长命飞跑而来。远远地一战士高喊：“教导员，营长，吴连长受重伤了。”

郭云祥和秦超赶忙迎上去。

抬吴长命的战士有气无力地摇晃着要瘫下去，郭云祥、秦超及赶上来的战士急忙扶住他们，战士们接过担架。

郭云祥急道：“快！赶快进城让章军医抢救。”

太阳升起一杆子高了。

大岛骑在战马上，小野和刘青山紧跟在后边，他们带着败退下来的残兵来到离城不远的地方。

大岛望着硝烟迷漫的城内狂吼：“八嘎！”

胡三雄和小岛带着几十名汉奸和武士狼狈逃来。

胡三雄和小岛均气喘吁吁地跑过来。

大岛骑在马上向下一挥战刀：“八嘎！死了死了的。”

胡三雄扑通跪在地上：“太君！八路军来的人实在是太多了，得有上千人马，寡不敌众，实在是无法招架啊！”

大岛用战刀指着胡三雄：“你的慌报军情，死了死了的。”

小岛赶忙上前上气不接下气地说：“将军阁下！请息怒。这怪不得胡队长，土八路实在是太多了。”

小野：“将军阁下，大本营被土八路占领了，我们应该马上把它夺回来！”

刘青山忙说：“太君，留着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以我们现在的兵力是夺不回大本营的。弄不好，还会全军覆没。”

小野抽出战刀架在刘青山脖子上：“八嘎！你的良心大大的坏了，死了死了的。”

大岛一挥手：“小野君！刘大队长说的对，留着青山在，不怕没柴烧。给我快撤！我们还会再回来的。”

小野抽回战刀：“嗨！”

残兵败将呼啦啦争先恐后、乱哄哄跟在大岛马后，绕城逃去。

三十七

平原公路上

一辆无蓬吉普车奔驰在公路上。

高占山与柳桂香并肩乘坐在后排座上。高占山身穿崭新的国军将军制服，显得更加威严，器宇轩昂；柳桂香也身穿崭新的国军女军官制服，显得更加庄重美丽，飒爽英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