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安静和陈恒玩尽兴的时候三个人一起去吃晚饭,陈恒带着去的是一个瑞士美食料理馆,只接收有贵宾卡的客户。
整个餐馆得装修带着浓浓的中世纪韵味,餐厅里的壁橱里有馨香的材木燃着,餐厅正中央有架搁置的钢琴,偶尔有客人会去弹奏自己喜欢的音乐。遇到有客人生日或者婚姻纪念日之类的特殊日子会有专业的钢琴师服务。
三人选了全套料理,食物材质普通但是口感细腻独特,之前听闻让人闻风丧胆的火锅奶酪倒是做的很合安柯的口味。
饭吃到一半有人打来电话,安柯一听声音却是上午所见的裴奕,“安哥,你在干什么?”
安柯看了正在吃饭的这两人一眼,“正在吃饭,你工作结束了?”
“嗯,算是吧。其实拍了几天了。明天一起出去玩吧,我们可以开车去狩猎。”
安柯一听狩猎挺心动的,看了看陈恒和安静也不好应,“我和朋友一起来的,明天怕是不方便。”
“那我们一起,人多了更好玩。你们在哪个酒店,我明天去接你们。”
安柯没立刻应下来,问了问一旁的两人意见。
陈恒没多大反应转过头看安静,安静一脸兴奋,“去!去!”
就这样安柯把酒店地址报给了裴奕,第二天清早,裴奕开着一辆越野车赶了过来,看见安柯旁边站着安静,微眯着眼侧着头打量她,见她倒是大大方方的给自己打招呼,他对着她点点头。
陈恒一眼就看出来这小子是自己当时安柯让自己请水军黑的人,他没想到这两人又能玩到一起去。想想当初的事挺不好意思的,僵着微笑的脸着看着他。
裴奕看看他们两个,又把视线投向安柯,“安哥介绍一下吧。”
“这个是我姐安静,这个是陈恒,你应该听说过。”安柯看陈恒的表情也知道他想起上次的事了,搓搓手接着说,“这是裴奕,现在我们算是邻居。”
听那女人是安柯的姐姐,裴奕松了口气对着他们笑了笑。
安静一门心思在狩猎上呢,忙问裴奕,“什么时候出发。”
“你们吃饭没?”裴奕虽说这话问的是三个人,可眼睛只落在安柯身上。
安柯眉头一皱,“来几天了,早餐都是奶酪面包的吃的恶心。”
裴奕笑笑,“我知道这个镇上有家卖中餐的,我开车带你们过去。”
坐在车上时,安静打量了裴奕半天,看着这人年纪不大,做事却是比她这个弟弟还周到,忍不住问,“看着你对这边很熟,你之前来过这里?”
裴奕淡淡一笑,“安姐,我之前在苏黎世大学上过两年学,中途出了点事没学完。”
安静看情况没在往下问,安柯坐在副驾驶上上看了他半晌,以他陈博众儿子的身份退学后转身进入娱乐圈怎么想都觉得有些诡异。
他所说的卖中餐的,早上卖的是灌汤包和豆浆,他们一行人颜值极高又都是亚洲面庞,惹得一旁的欧洲女生频频回头,有胆大的甚至对着他们抛媚眼。
安静看着她们笑了起来,转过头来看身边这三个男人,“这外国妞果然热情,我说你们三个都留过学的,有什么心得?”
正喝豆浆的陈恒一口喷了出来,撒了安柯一身,安柯嫌弃的瞥了他一眼,暗骂了一声出息。
裴奕赶忙抽出餐巾纸帮他擦衣服,安静在一旁抿着嘴看着,“哎,没想到倒是在座最小的会照顾人。”
安柯瞧着在一旁的陈恒愣了,“姐,那是你没见过陈恒照顾人,全职保姆都不及他细心。”
裴奕在一旁停了手,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安柯瞧着他那个劲儿,给他使了个眼色表明这二人的状态。
安静听完没接话,来瑞士这一趟她算是清楚安柯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了,明摆着是在中间当红娘的。之前也听说过陈恒,不过这次一处倒是和想象中的不一样,虽没产生什么情愫不过看法倒是有了很大的改观。喜欢自己就让他追呗,反正自己这边也单着,过程也挺享受的。
在可狩猎的深林边上有栋木质小楼房,安柯领着他们进去拿了四把□□,取了些子弹就进了林子。
由于前几日下过雪,积雪还没有融化,上边有印着动物的脚印,裴奕一一指出都有什么动物,在瑞士狩猎最多的就是鹿。
安静之前没碰过枪,陈恒在一旁给她做指导,安柯和裴奕则乖乖地退到一旁。
他们寻着动物脚印最密集的地方,在一旁的灌木丛里守着,等动物靠近,一会儿过来两只野兔,安柯开枪打了一枪没打中。
又随处转了半天,愣是连只鸟都没有,几个人只好找水的地方守着,辗转了几处泉水处都没有动物的影子。
最后寻了条山溪,在旁边等了半个小时终于有只鹿来喝水,裴奕瞄准射了一枪,恰巧射中鹿的头部,一枪毙命。
安柯看着他这枪法羡慕的要命,裴奕给他讲打□□法要点,安柯拿着枪裴奕在一旁做指导,为了更好地纠正他拿枪的姿势,裴奕手覆上了安柯的,由于安柯的背贴上了他的前胸,裴奕脑子刷得一下乱来了,赶忙不自然地放开他。随便指导几句,说是要处理下动物,就朝鹿走了过去。
陈恒正蹲在一旁看着尸体,见他过来问了句,“怎么处理?”
“先弄出去,他们会处理。我们向动物保护协会交只鹿的钱就行。”
几个人把近百斤重的鹿抬了出来都累的够呛,看看天色都黑了。山路又不好走,几个人就被木屋里看猎场的人留了下来。
瑞士注重人文关怀,就算是个狩猎场站点也设有空房供旅客休息。只不过房间被一行意大利人占了大半,仅剩下三间客房。
原本安柯想和陈恒挤一间,话还没提出来,裴奕先开了口,“我和安哥挤隔开的这一间吧。另外两间相邻,你们也好有个照应。”
安柯想了想也是,就顺着他的意思应了。
这小屋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也没有壁暖地暖之类的设施,只有一个壁橱,安柯裹着被子坐在旁边烤火,裴奕挨着他坐着拿本书在手里翻。
安柯看是本法语书,就忍不住问他,“你当时在这边上学是不是要同时掌握德语和法语?”
裴奕点点头,“我从初中就在这边,其实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难学。听安姐说你也留过学,在哪边上的?”
“美利坚呗!不过倒只是上了大学。拿了毕业证就回来了。”安柯说这话时看着壁橱里的火,脸上被火映的通红,裴奕微微眯了眯眼睛。
等安柯转过头来他,瞧他眼睛正往这瞄,随口问了句,“怎么同是娱乐圈的,你就比江陵姗闲那么多?”
裴奕回过神来,打趣一笑,“你不是说我是十八线开外的吗?我每天可是闲得很呢!陵姗姐接那戏还没拍好?”
安柯一听摇摇头,“哎!一言难尽。”
裴奕将手头的书放下,眼睛亮晶晶的看着他,“你想不想去巴黎玩?”
安柯有些心动,心里却是拿不定主意。
见他有些犹豫,裴奕接着诱惑他,“巴黎这几日天气不错,我有个伯伯在那边有个马场,他那马选的可是花了大价钱,我们可以去看看。或者可以去波尔多选选红酒什么的。”
安柯看他说的天花乱坠的,忍不住挑了挑眉,“你当初是不是玩的太野,被学校开除了啊?看你年龄不大怎么说起来玩比我都精通。”
裴奕大笑起来,等停下来一双桃花眼眯着起来看安柯,“你这么想的?”
安柯摊摊手,心想谁知道你怎么退的学。
裴奕脸上的笑敛了些,垂下眼睑轻声道,“我可是好学生呢,退学的时候还有教授说愿意帮我解决学费的问题要我上完学。”
看得出来这事情背后有隐情,安柯忙要他打住,侧过头来问他,“你说的那个马场在哪呢?”
听他问裴奕马上眼前一亮,在巴黎郊区,我伯伯在那边有个庄园,我们可以在那里暂时住下来。
看着他那热情劲儿,安柯忍不住要问这人到底图什么?自己和他的关系只能勉强地算是相熟,可是这又是带着自己玩又是为自己安排吃住的,就算是好朋友也只能做到这个份上了。
见安柯打量自己,裴奕忙撇撇嘴,“不瞒安哥,我身边的朋友都和我年龄相仿,都在外边上学,娱乐圈里我也没有好朋友,所以想找个人陪着。”
安柯面上点了点头,心里但是没有放下刚才的疑虑,无功不受禄,他根本不信裴奕是单纯地想找个人玩。
他的神情被裴奕看个正着,他面上笑了笑,看来有点不好应付呢!也对啊,娇生惯养的富家少爷怎么可能被自己这般简单地打动。
“安哥,时间不早了,我们休息吧,来时看天气预报说明天可能有雪,我们恐怕还要早点走。”说完裴奕转身去收拾床铺。
房间的衣柜里放着两件干净的睡袍,虽说都是白色的,可是型号一大一小,估计是一男式一女式的。
欧美的女人身高普遍的高,虽说是女式可安柯看着大小自己穿上也不会小太多,就把男式的递给了裴奕。
裴奕接过来时,感觉心里暖暖的,一双桃花眼不停地在他脸上扫。
安柯挑挑眉,将手头的睡袍递给他,“怎么?你要穿这件?”
裴奕摇摇头,他紧握着睡袍克制着自己的冲动。
看他傻愣着,安柯碰了他一下,“别傻愣着,换换衣服睡吧!这天冷的实在是够呛。”
裴奕见他脱衣服目不转睛地看着,直到安柯换好也不见他动,皱了下眉,“得了,我冻得受不了了,先进被窝了。”
看着安柯侧躺着背对自己睡了,他也利索地脱下衣服换上睡袍,紧挨着他躺了下。
安柯没一会儿就睡了,裴奕却是满脑子都是他的气息,一点睡意也没有。他翻过身来看安柯的背影,见他原本梳上去的头发没有定型膏散了下来,柔顺地贴着皮肤上,忍不住想用手去摸,又怕他醒了,伸过去的手硬生生地收了回来。
过了一会儿,安柯一个翻身,把脸正对上裴奕,裴奕听着他熟睡的呼吸声,强忍住自己的冲动背对着他翻过身去。
作者有话要说:
都说作品像作者的孩子,写文就是养孩子。可能我的孩子有点丑,但是还是希望小天使多多关照。
求收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