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她欠下的那句话,终于可以在历经斑驳之后坦然的告予她。
“夫妻对拜。”
伏地叩首,新礼已成。
元淳掀开红绸的盖头,在花烛摇曳的洞房中笑靥如花。
“楚乔,我喜欢你。”
“我知道。”
“我思慕你。”
“我知道。”
不苟言笑的楚将军微低下头,牵起她沁凉的指尖,轻声笑了。
“良宵苦短,”她说。
作者有话要说: 正文完,还有几章番外
☆、番外一 婚后日常
楚乔一贯性子坚韧淡漠,只不过若是交付真心,便是掏心掏肺的好,这一点身为其心上人的元淳知晓的尤为清楚。
她被世事磨平的娇纵与天真被那人仔细的护在掌心,在悄无声息里竭尽全力,默然守护着她的骄傲,纵容着她的脾性。
只不过虽是如此,但这却与吃她的醋并不相悖,毕竟那人太好,这世上觊觎的人太多。
除此之外,因楚乔是以男子身份供职于宫中,所以少不了一个两个攀附其将军地位的人变相示好,想方设法的要将女儿塞入楚府,通俗点讲,不是城东的张家闺秀,就是城西的李家千金。
一次两次倒还无碍,只是日积月累,倒真让元淳气恼起来。
于是颇为无辜的楚将军被顶着自家夫人头衔的大夏公主拒之门外,不得不暂且留居皇宫避难外加商量对策。
而纳兰红叶却对此表现出了极大的幸灾乐祸,每当楚乔试图以结党营私说服她让她出手管管此事,她便以楚将军年少有为,有人依附也属正常一一驳回。
“这对你有什么好处?”
“朕看着高兴。”
“……”
但是不久纳兰红叶便再也笑不出来,因为皇宫内外流言四起,不外乎是女帝与大将军交往过密,有招赘入宫的想法等等。
虽绝了朝臣的心,但元淳在为其把脉开药时却毫不含糊的选了最苦的药材熬制汤药。
“朕觉得你伺机报复。”
“良药苦口利于病,你是不信我还是不信姬苓玥?”
“……”
虽然楚乔顺利解决了此事,但是她打道回府前还是做好了受罚的准备,毕竟她选择的方式也不过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只是当她看见一袭绛色裙装的女子倚在门边朝她轻笑时,还是不由得被晃了心神。
“楚乔,过来,”她上挑的眼尾带着几分魅色,启合的薄唇水润丰盈,“外面凉。”
楚乔不自然的吞咽一下,她还尤记得上次被这般对待后,可扎扎实实的在床上躺了两天。
手腕在出神之际被轻轻握住,没有几分重量的娇躯随之便挤进怀里,携带着几缕醉人而馥郁的桂花香。
手指欲搭上纤腰,却听跨坐在身上那人低低一笑,伸出食指抵住她瘦削的肩膀。
“不许碰我,”她低首与她四目相对,似有流光的眼眸溢满了认真,“如不答应,就自己去书房睡吧。”
楚乔向来拿这般的她没辙。
“好,”清冷的嗓音淡淡的应道,“都听你的。”
元淳扬一扬眉梢,扯去束发的绸带反手缚住她的手腕。
“这是做什么?”
知她尚未消气,楚乔开始只是顺从的沉默,可在她慢条斯理的解起自己身上的腰带时,终是没忍住的问了一句。
“嘘……”
她却不答,倒是执了酒壶,在几分隐约的春色之间,仰首啜饮。
乌发随着动作拂过面庞,楚乔窥见清酒顺着她的下颚淌过,濡湿敞开的衣襟。
嫩红的唇瓣贴上嘴角,在她下意识的回应之时,用犬齿咬破她饱满的下唇。
“不是说了吗,”元淳妖娆的笑,“不许碰我。”
“有些困难,”淡漠的脸上浮起薄红,楚乔抿紧嘴角,“这不太公平,元淳。”
“楚大人,”那人捧着她下颚,轻轻去咬她耳垂,“你这可是在受罚。”
闷哼一声,楚乔看着她微微缩起肩膀,任由宽大的裙装滑至腰间,露出大片光洁无瑕的肌肤。
“你的眼神可真像个登徒子。”唇边勾勒出戏谑,她细长的手指拂过自己明晰的锁骨,缓缓下滑,捞起落在地上的腰带。
眼前蓦然被黑暗覆盖,窸窸窣窣的衣料摩擦声反倒平添诱惑,引人浮想联翩。
喉头微动,湿热的软舌噬咬于上,勾起本就愈烧愈烈的□□。
楚乔强迫自己十指交握,毕竟绑在腕上的腰带对她来说,实在算不得什么。
“元淳,”她嗓音嘶哑,“够了。”
“楚乔,你刚刚可是答应我了。”
她却轻笑,细滑的藕臂圈住她后颈,将身体贴得更近。
“嗯……不是吗”
当带着鼻音的气息拂过耳侧时,脊背绷直的将军终于无法忍耐的挣脱束缚,抱着满眼算计得逞的公主走向床榻。
“你故意的,”她不太温柔的吻落在颈窝,留下点点红痕,像是绽于初雪的红梅。
“或许,”那人依旧眉眼含笑,“楚乔,我毕竟是吃醋了。”
“以后不会了。”她轻声许诺,抚摸她铺在枕间的乌丝。
元淳并未接话,只用那双潋滟的桃花眼紧紧看着她。
呼吸一窒,楚乔俯首亲她唇瓣,纠缠住满是桂花香气的舌尖。
“嗯…熄灯……”
细碎的喘息点点逸出,嫩红的茱萸被咬在唇间,镀上一层湿润的水色。
她仰着颈,翩跹的蝶骨形状极美,在一起一伏的呼吸里,禁不住的微微颤抖。
纤细的足踝被细腻抚弄,楚乔的力道很缓,却也藏着几分无法拒绝的执着。
这样的动作像是煮不沸的水,在时间流淌中趋向过于的温吞。
“楚乔……”她叫她名字,“快一些……”
手指如言陷进那一片湿润,屈伸勾勒,听着渐渐动情的吟哦溢出嘴角,化为眼尾的一缕缠绵。
仿若一湾春水,在层层叠叠的波澜里浸染泪意,细细密密的淌过面颊。
“楚乔……楚乔……”
她只知念她名字,怀着一腔道不尽的眷恋。
将军温柔了眉目,擦去她额角的细汗。
“只愿此生,不负君意。”
她却忽然抬眸,笑靥灿然。
“我等着。”
☆、番外二 相性一百问
1. 请问二位的名字是
楚:楚乔
元:元淳
2. 二位的性别是
元(略带调笑):楚乔,这人怪可怜的,年纪轻轻就双目失明了。
楚(神色淡漠):莫闹,我们均是女子。
(画外音:我该庆幸公主还觉得我年纪轻轻吗?)
3. 二位年龄分别多大
元(掐指算了算):我应是二十有二了,你呢?
楚(面露难色):两辈子都算,还是……
(画外音:光第二世的。)
楚:那我比她要小一岁。
4. 请问认为对方的性格怎么样
元:沉稳淡漠,隐忍坚毅。
楚:外柔内刚。
5. 最喜欢对方哪一点呢
元(神色寥寥):她性格中最坚韧的部分。
楚(略一沉吟,握住对方的手):以柔克刚。
6. 最不喜欢对方的哪一点
元(眼神滑过痛苦):她对我总是过于隐忍。
楚(轻声叹气,揽住对方的腰):她瞒着我的时候。
(画外音:这什么破题,下一道!)
7. 二位有最难忘的往事吗
元(思索片刻):我们之间发生了太多的事,谈不上哪件最难忘。
楚(沉默点头):嗯。
8. 那有没有最开心的往事
元(轻笑着看向对方):我觉得是大婚的时候,你呢?
楚(眼神流露出温柔):嗯。
(画外音:楚将军好沉默啊。)
9. 对对方的第一印象?
元:是谁家的奴隶,怎么生得这般好看,本公主定要讨要了去。
楚:很干净的人,不像是生在这皇宫里的。
元:就这些?
楚(不自在的抿着唇):惊鸿照影。
元(笑着倚在她肩上):你从未对我说过。
楚:你没问过。
(画外音:注意时间,后面还有好多题_(:_」∠)_)
10. 您觉得自己与对方相性好么?
元:什么意思?
楚:好。
元:那便好吧。
(画外音:妇唱妇随~)
11. 您怎么称呼对方?
元:楚乔。
楚:元淳。
12. 您希望怎样被对方称呼?
元:这样就好。
楚:嗯。
13. 如果以动物来做比喻,您觉得对方是?
楚:兔子。
元(仔细的想了想):狼。
(画外音:总觉得兔子这个答案很有深意。)
楚(眼睫微垂):没什么深意,她有时确实挺像兔子的。
元(低笑):吃醋了?
楚:没,但是若是仔细算,那定情之物,也是我赠与你的。
元:想哄那时的我开心?
楚:嗯。
14. 如果要送礼物给对方,您会送?
楚:嗯,亲手做的簪子。她头上的那个旧了,我想为她换上个新的。
元(握住对方的手腕):和田玉的手钏,也算是定情信物,她心心念念许久了。
15. 那么您自己想要什么礼物呢?
楚:都好,只要是她送的。
元:少去几趟边关。
楚(神情温柔):好,改日我便与红叶说。
(画外音:纳兰红叶说她不同意。)
16, 对对方有哪里不满么?一般是什么事情?
元:之前提到过。
楚:嗯。
17. 您的毛病是?
元:太过执拗,有些事总是看不透,伤人伤己。
楚(将对方的指尖拢在掌心):无碍的。
(画外音:楚将军呢?)
楚:不够坚定。
18. 对方的毛病是?
元:她太好了,所以有太多人觊觎。
楚(无奈):我都与他们说清楚了。
(画外音:让我们为无辜躺枪的几位点一根蜡烛。)
19. 对方做什么样的事情会让您不快?
楚:现在没有。
元:受伤。
20. 您做的什么事情会让对方不快?
元:骗她。
楚:受伤。
(画外音:气氛有些凝重。)
21. 你们的关系到达何种程度了?
元:我嫁于她了。
楚:嗯。
22. 两个人初次约会是在哪里?
元:不知道该从什么时候算。
楚:策马同游那次。
元(眉眼弯弯):那便是在集市上。
23. 那时候俩人的气氛怎样?
元/楚(相视一笑):很好。
24. 那时进展到何种程度?
元:我接受她了。
楚:嗯。
25. 经常去的约会地点?
楚:府上。
元:也不算,她想要纵横天下,我只想陪着她,西湖泛舟,塞外赏雪,都好。
(画外音:好浪漫。)
26. 您会为对方的生日做什么样的准备?
元:长寿面,我厨艺不太好。
楚:早些回府,自己下厨,或是为她做些现代的新奇玩意。
(画外音:没有生辰礼物?)
元:自然有,但每年要费些不同的心思。
楚:嗯。
27. 是由哪一方先告白的?
元:她。
楚:我。
28. 您有多喜欢对方?
元(无奈的轻笑):喜欢到无法恨她。
楚(默然半晌):我这一生的意义。
29. 那么,您爱对方么?
元:自然。
楚:嗯。
30. 对方怎样会让你觉得没辙?
元:她不经意间流露脆弱的时候。
楚:我不会拒绝她。
(画外音:楚将军太隐忍了。)
元(眸色渐沉):我也这般觉得。
楚:元淳……
31. 如果觉得对方有变心的嫌疑,你会怎么做?
楚:我信她。
元:她不会的。
32. 可以原谅对方变心么?
(画外音:下一题。)
33. 如果约会时对方迟到一小时以上怎么办?
楚:等。
元:她很守约。
35. 对方性感的表情?
元(皱眉):这必须回答吗?
楚(思索片刻):她笑的时候。
元(叹气):面色微红的时候。
36. 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最让你觉得心跳加速的时候?
元(笑靥如花):太多了。
楚(耳根一红):嗯。
38. 做什么事情的时候觉得最幸福?
元:与她一起。
楚:嗯。
39. 曾经吵架么?
元:吵过。
楚(点头):吵过。
40. 都是些什么吵架呢?
元(笑容苦涩):她问我对她的情,是真是假。
楚(十指相扣):都过去了,你那时也是为了不拖累我。
41. 之后如何和好?
元(眸光潋滟):她一退再退,愿意纵着我。
楚(伸手揽住对方的肩):心甘情愿,现在也依然是。
(画外音:有点难过……)
42. 转世后还希望做恋人么?
元(点头):自然。
楚:嗯,希望早些遇到她。
43. 什么时候会觉得自己被爱着?
元:她在身边的时候。
楚:嗯。
44. 您的爱情表现方式是?
元(看向对方):不死不休。
楚(沉声轻笑):陪着她。
(画外音:我好多余……)
45. 什么时候会让您觉得“已经不爱我了”?
元(神色落寞):她绝望的看着我,在门外低声呜咽的时候。
楚(无言的将人揽在怀里):……
元:说吧,我想知道。
楚:很长时间里,我并不确定你究竟爱不爱我。
元:抱歉……
楚(摇头):我从未怪过你。
46. 您觉得与对方相配的花是?
元:梅花。
楚:桂花,她身上总有桂花的香气。
元(捏着袖口):有吗?
楚:嗯。
47. 俩人之间有互相隐瞒的事情么?
元:之前有。
楚:现在没有了。
(画外音:公主知道你穿越的事了?)
楚:嗯,大婚之日我告诉她了。
48. 您的自卑感来自?
元:过去的事。
楚:一样。
49. 俩人的关系是公开还是秘密的?
元(笑着反问):你说呢。
(画外音:当我没问_(:_」∠)_)
楚:公开。
50. 您觉得与对方的爱是否能维持永久?
元:自然。
楚:嗯。
(画外音:下面就是万众瞩目,大家都喜闻乐见的后五十问,掌声在哪里?奸笑JPG.)
=========假装有掌声的分割线========
51. 请问您是攻方,还是受方?
元(疑惑):什么意思?
楚(沉默半晌,低声朝对方耳语几句):后面都是这种问题?
(画外音:汗毛一竖,急忙辩解,题不是我出的。)
元(巧笑倩兮的摸出□□):你要不猜一猜?
楚(神情无奈):都有。
(画外音:嗷,各位自行脑补,下一题。)
52. 为什么会如此决定呢?
元:她愿意便好。
楚:嗯。
53. 您对现在的状况满意么?
楚:满意。
元:自然是满意的。
54. 初次H的地点?
元(再次不解):这是何意?
(画外音:就是……哎呀,就是那个闺房的那个……)
元:哦,在军营。
楚:嗯。
55. 当时的感觉?
元(语气调笑):我从未见过她这般模样。
楚(脸色微红):还好。
(画外音:楚将军脸红了。)
楚(不动声色的拔剑):我没听清。
(画外音:什么也没有!)
56. 当时对方的样子?
元:很好看。
楚:与平常不大一样。
57. 初夜的早晨您的第一句话是?
元(用指尖滑过对方掌心):她一大早就出去了,所以我问她你去哪了。
楚(眼神温柔):我那时去了训练场。
58. 每星期H的次数?
元:那要看她在不在身边,有时我们两三个月都见不上一面。
楚:改日我便给红叶递道折子。
(纳兰红叶:楚将军,我必须说一句,因私废公是要罚俸禄的。)
59. 觉得最理想的情况下,每周几次?
元:这种事本就是水到渠成,没必要计较次数。
楚:嗯。
60. 那么,是怎样的H呢?
元(备好袖箭):什么?
楚(皱眉):与你无关。
(画外音:对不起,下一题。)
61. 自己最敏感的地方?
元(思索半晌):脖子。
楚:耳朵吧。
62. 对方最敏感的地方?
楚:脖子和后背。
元(轻笑):我都没发现。她的话,确实是耳朵。
63. 用一句话形容H时的对方?
元:濯清涟而不妖。
楚:灼灼其华。
(画外音:突然文艺起来。)
64. 坦白的说,您喜欢H么?
元(眼波流转):有情人做快乐事,有何不可?
楚:喜欢。
65. 一般情况下H的场所?
元:府上。
楚:房间。
66. 您想尝试的H地点?
楚(摇头):没有。
元:嗯。
67. 冲澡是在H前还是H后?
元:前后都需要梳洗一番。
楚:嗯,不然会不舒服。
68. H时有什么约定么?
元(挑眉):这需要什么约定?
楚:没有。
69. 您与恋人以外的人发生过性关系么?
元(强颜欢笑):有。
楚(皱眉):元淳?
元(摇头):无碍。
楚(扭过头回答):前一世有,这一世没有。
(画外音:碎碎念,我有点担心后面的问题……)
70. 对於「如果得不到心,至少也要得到肉体」这种想法,您是持赞同态度,还是反对呢?
元(冷笑):自然是反对。
楚:反对。
71. 如果对方被暴徒□□了,您会怎麽做?
(画外音:悄悄咪咪的跳过,不想惹她们难过。)
72. 您会在H前觉得不好意思吗?或是之后?
元:不会。
楚:看情况。
元(略微惊讶):我都没发觉……
楚(难得眸光微闪):第一次的时候,有一点。
73. 如果好朋友对您说「我很寂寞,所以只有今天晚上,请…」并要求H,您会?
元:我觉得纳兰红叶应该不会有这种要求。
楚:没有这样的朋友。
(纳兰红叶:都说了别扯上朕。)
74. 您觉得自己很擅长H吗?
元(笑着看向对方):我觉得尚可。
楚:还可以。
75. 那麽对方呢?
楚(神色正经):还好。
元(耸肩):她做什么都是优于常人的。
(画外音:哦呦~~)
76. 在H时您希望对方说的话是?
楚:没什么特别希望的。
元:叫名字吧,大概。
77. 您比较喜欢H时对方的哪种表情?
楚(擦拭三尺青锋):你想知道。
(画外音:不想,不想。)
元(埋在对方颈间低笑):你吃醋了?
楚:没有。
78. 您觉得与恋人以外的人H也可以吗?
元:不可以。
楚:和她的答案一样。
79. 您对S/M有兴趣吗?
元(皱眉):这些词汇你都是从哪翻来的?
楚:没有。
元:你知道是什么意思?
(画外音:公主还是不知道的好。)
80. 如果对方忽然不再索求您的身体了,您会?
楚:顺其自然。
元:她性子本就淡漠,若不愿意,当然不会勉强她。
81. 您对□□怎麽看?
楚(眼神凛冽的揽住对方的腰):千刀万剐。
元(脸色苍白,随即笑了笑):自然让他们不得好死。
82. H中比较痛苦的事情是?
元:她从未让我痛苦过。
楚:她很温柔。
(画外音:岁月静好。)
83. 在迄今为止的H中,最令您觉得兴奋、焦虑的场所是?
元(唇角翘起):未央宫那次。
楚(斟酌片刻):严格来说那次并不算。
元:那便没什么特别的了。
(纳兰红叶:我一点也不想知道你们在我的宫里做了什么。)
84. 曾有过受方主动诱惑的事情吗?
元:自然有啊。
楚:嗯。
85. 那时攻方的表情?
元(粲然一笑):我那次不许她碰我,她的表情,十分的有趣。
楚(神色淡漠):若我没记错,你在最后是哭了的。
(画外音:信息量好大。)
86. 攻方有过□□的行为吗?
元(冷哼):怎么可能。
楚:没有。
87. 当时受方的反应是?
(画外音:跳过。)
88. 对您来说,「作为H对象」的理想是?
元:她。
楚:嗯。
89. 现在的对方符合您的理想吗?
元(耸肩):我已经说过了。
楚:符合。
90. 在H中有使用过小道具吗?
元:具体指什么?
楚(平淡):有。
(画外音:面无表情的开车最为致命。)
91. 您的第一次发生在什么时候?
楚:下一题。
元(摇头):无碍的……
楚(坚定):下一题。
(画外音:马上!)
92. 那时的对象是现在的恋人吗?
(画外音:跳过,跳过。)
93. 您最喜欢被吻到哪里呢?
楚:额头。
元:嘴唇吧。
94. 您最喜欢亲吻对方哪里呢?
元:耳垂,吻那里她会脸红。
楚:眼睛,很漂亮。
95. H时最能取悦对方的事是?
元(带笑的望向对方):我不太确定……
楚:做好应该做的。
(画外音:应该做的,很有深意啊~)
元:楚乔,那你觉得如何?
楚:你看着我便很好了。
元(眼神温柔):我知晓了。
96. H时您会想些什麽呢?
元:她,不然还能想什么?
楚:自然是她。
97. 一晚H的次数是?
楚:取决于她。
元:我体力自然不如她。
98. H的时候,衣服是您自己脱,还是对方帮忙脱呢?
元:都有。
楚:嗯。
99. 对您而言H是?
楚(一字一句):情之深重,视若珍宝。
元(低声呢喃,十指相扣):楚乔……
100. 请对恋人说一句话。
元:我思慕你,楚将军。
楚:我知晓了,淳公主。
☆、番外三 相思十诫
第一最好不相见,如此便可不相恋。
初遇姬苓玥,是在纳兰红叶十二岁那年。
彼时她还是在父皇庇佑下的雏鸟,虽自小性子偏静沉稳,但也却有三分还未被搓去的天真烂漫与皇孙贵胄养出来的娇纵傲气。她是嫡长女,再加上先帝确实格外宠她——甚至还破格允许她与胞弟一同随着历经两朝,学识渊博的帝王先师学习。
所以无论是文韬武略还是治国之道,纳兰红叶自诩是没有一样是落下了的。
而眼前这位不过豆蔻年华却以姬家家主之位受到礼遇的女孩,显然勾起了纳兰红叶极其少有的好奇心。
“你便是这姬家新任的家主?”
“算是,”一身绸锦素衣,脸色苍白却神情淡漠的女孩微微抬眼,只留眼底一大片色泽极浅的荒芜,“不知公主所为何事?”
头一次被年龄相仿的人压了气势,纳兰红叶那本无多少的点点好奇,便在呼吸之间变为了更加难以琢磨的胜负欲。
“本宫想要你进宫陪我。”
对面相貌出尘,眉目如画的人轻轻一笑,便像是化在掌心里的雪花,转瞬即逝,“好。”
第二最好不相知,如此便可不相思。
“你乃姬家家主,却为何愿意在这宫里陪着我?”
十三岁的纳兰红叶在春祭后的某个闲暇午后,半眯起狭长却略显青涩的凤眸,于燃尽香料的书案前手支着下颌,嗓音明朗清透,极为直白的问道。
“公主伴读是个好差事。”
纳兰红叶抿了唇瞧向身侧研磨,眉梢裹着很浅烟火气,却只比自己大上一岁的人,觉得自己似乎是虚长了岁数。
“我才不信,”她皱着眉嘀咕。
姬苓玥低低笑了,她拂起袖摆,提笔在宣纸写下纳兰红叶的名字,吹干折好递给面露不满的公主。
“于你,这是在为纳兰氏铺路,”她轻飘飘的说,“于我,则是为了在及笄前稳住姬家蠢蠢欲动的不宁。”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祖训有言,家主需至成年。所以有人想要在此之前杀了我,”她声音平淡的解释,“而我需要一个容身之处。”
所以她们仅仅是互利互惠的关系吗?
纳兰红叶垂落睫羽,心中涌起微微苦涩的不甘。
“但除此之外,”那人低下头,用清冷的眸子看向她,“五岁时朝我伸手讨抱的孩子,却也着实是可爱的紧。”
公主愣了下,怔怔的看着姬苓玥伸手解下自己腰间的翡翠玉牌,轻轻挂在她湖蓝颜色的腰带上。
“我比你以为的还要早便就见过你了,”她抱起案上的古琴,唇侧染着笑意,“我要出宫了,所以今日是来辞行的,公主。”
“红叶,”纳兰红叶蜷着指尖,一字一句的说,“你可以叫我的名字。”
“好。”
“待你及笄之时,我会亲手送上贺礼。”
“好,我等着。”
第三最好不相伴,如此便可不相欠。
她的继任家主之礼,纳兰红叶终究是没能出现。
正处壮年的纳兰帝于三日前急病暴毙,膝下只留尚未及笄的长公主和一次意外烧坏了脑子的稚龄新皇。
在母家势力与忠于先皇的氏族安凌王的帮衬下,长公主纳兰红叶垂帘听政,扶持幼弟登基。
小女儿的天真随着先皇一并死去,她在一夜之间被迫长大,以自己瘦弱的肩膀,去撑起怀宋纳兰氏的脊梁。
“先皇待你不薄,”她抿紧薄唇,死死盯着曾抱她于膝上的六皇叔,“本宫又何时得罪过你?”
“成王败寇的道理,”他歇斯底里的大笑,“那个位子,凭什么让个傻子来坐?!”
“就凭他是先皇唯一的儿子,是本宫一母同胞的幼弟。”
纳兰红叶手握御赐的尚方宝剑,只记得那夜亲族的血曾染红裙角,溅在脸上,没有一丝一毫的温度。
“罪臣纳兰瑾自愧无颜面见先皇,已于殿内自刎谢罪。”
风扬起散在肩头的墨色发丝,怀宋的长公主脊背绷紧,面色沉静,手握重权,杀伐决断。
只是当姬苓玥私自潜入宫中,在未央殿内寻到那个脸色苍白的女孩时,却第一次有了名为后怕的感觉。
“红叶,”她低声唤了那人的名字。
“姬苓玥,”听到她的声音,有些醉了的女子缓缓抬头,嘴角勉强扯出丝笑意,“你的贺礼,在旁侧的桌上。”
那是一把面桐底梓的古琴。
“我知晓。”
“我亲自斫木做的,”纳兰红叶踉跄着站起,眼尾宛若晕着血似的熏红着,“喜欢吗?”
“嗯。”
姬苓玥缓缓伸手,让她倚在自己单薄的肩头。
“红叶,我在。”
清冷的嗓音浸润着难言的温柔,铺陈在深宫浓厚的血色之中。
“我杀了他,苓玥,我的亲叔叔……”
呜咽与泪水洒在颈间,随着年少无知的岁月消匿无踪。
第四最好不相惜,如此便可不相忆。
“红叶,”白衣女子轻抚琴弦,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你让人将我请进宫,便就准备这般晾着我吗?”
“本宫以为你什么都未瞒我,”用朱笔批着奏章的长公主冷哼一声,上扬的凤眸隐没着极为凛冽的光,“你与玄墨,究竟是如何识得的?”
姬苓玥皱眉,眼中朦胧的暖色渐渐褪去,精致出尘的面容转瞬便覆上惯有的淡漠与清冷,拂袖站起,“既不信我,问了又有什么意思。”
“姬苓玥!”
“我以为你会不同,却原来位高权重之人,到头全都是一般模样。”
她默然回身,抱着琴向宫外走去。
纳兰红叶原地怔愣半晌,才有些慌乱的跟着追过去。明明只是一段不长的宫道,却教她几乎失掉了自己长公主的仪态。
“苓玥。”
宛若玉石的女子停在闭合的宫门前,听闻声响,微微扭头用寥落的眼神望向她。
长公主深吸口气,像很久之前的旧时,小心翼翼的伸手牵了那白得透明的指尖,抿着唇用很低的声音缓缓的说,“我从未怀疑你结党营私,只是我不能怪罪玄墨,也不能怪罪安凌王……”
“他配不上你的,”纳兰红叶握紧掌心冰一样的温度,“真的,苓玥,你不适合困在那一方宅府,将才智磋磨在府中无比腌臜的争斗里……”
“那你觉得应当如何?”
姬苓玥依然是平淡无波的模样,只是那沁凉的眼神却于闪烁间变得无比温柔而又格外缱绻。
“我身不由己,”她一字一句的许下诺言,“但你的婚事,定然全由得自己做主。”
“好。”
姬家几代来最年轻的家主,微微颔首,笑意粲然。
那是纳兰红叶此生所见过的最好看的笑——恰似冰雪初融,春风拂柳,美不胜收。
第五最好不相爱,如此便可不相弃。
燕洵是匹雄心勃勃的狼。
他从大夏出逃,亲自带人来往怀宋投诚,却在阴差阳错下恰好救了被刺客追杀的纳兰红叶。
一面之缘,犹如惊鸿照影。
十年一晌,到头恍然如梦。
是从何时,自己发现那人已将一颗真心,系在了燕北曾经的质子身上?
或许很久,亦或只是一瞬。
姬苓玥敛着眉目,将瓷白的手腕搁在明黄床帐的薄衾边缘。
“姬苓玥,”神医段诩染把脉后狠皱着眉,几欲将放着银针的上好梨木桌拍成几截,“你知不知道,若是这伤口再偏上三分,神仙都救不了你!”
“我知道。”
她抿着的唇瓣极为苍白,长而卷的睫毛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俗语有言,久病成医。再加上她早年便随着段诩染修习医术武功,自然是明晓自己先天不足,沉疴难愈。
“你自小便是性子淡漠的人,为什么就偏偏要为这怀宋的长公主豁出性命?!”
“师父,我有分寸。”
姬苓玥深邃的眸光轻微摇晃,避而不答。
段诩染拿她无法,只能冷哼一声,将银针扎进她食指指腹,挤出体内乌黑的毒血,“你还知道我是你师父,要不是看在你母亲的份上,我才不愿管你。”
她微微颔首,淡淡听着,却依然是波澜不惊的模样。
实际上,诱敌的计谋是二人先前便定好了的,她自然知道那一剑也许不需要自己为纳兰红叶去挡。
可偏偏有些事情,纵使一步三算,到头也会棋差一招,满盘皆输。
明火烤过的匕首剜进肩脊,姬苓玥蜷起手指,默默忍受着深入骨髓的疼痛。
冷汗顺着她的额角滑落,一滴一滴,像是一场不会停歇的梅雨。
揉碎满腔不甘,徒留自作自受。
第六最好不相对,如此便可不相会。
纳兰红叶进来时,那人约是睡得正沉。
她散着那头鸦羽般的长发,素白的衣衫半褪至腰部,微微弓身趴伏于寝枕上。
那张醒着总是冷若冰雪的脸,此时被烛火映得略带薄红,能看见蝶翼似的睫羽细细合拢,眉梢微蹙,宛如一幅工笔勾勒的谪仙图。
“苓玥,醒着吗?”
她低声唤着,见睡着的人没有反应,便除去外衫躺在了她的身侧。
“你不该如此为我着想。”
纳兰红叶很轻的呢喃,指尖下意识便抚过她毫无瑕疵的颈项与肩膀,在瓷器般滑腻且润泽的肌肤上几经流连,堪堪停留在包裹伤口的纱布边缘。
“我不愿一直欠你的,”长公主倾身过去,在柔软的发尾处烙下极为亲昵的浅吻,“苓玥,别再受伤了。”
淡色的眸子微微启合,最终只留梦呓般的长长叹息。
她很早便知晓,世间情爱,最怕自作多情,最忌自以为是。
情丝幽深,伤势难愈,这一病便是月余。
姬苓玥本就过分苍白的脸,此番更是连最后一丝血色都被生生的吞没。
“你师从神医,”长公主忧心忡忡的盯着她的脸,“怎么不为自己调养调养呢?”
“医者不自医,”她淡然摇头,“况且我并无大碍。”
“苓玥,”纳兰红叶闻言皱眉,斟酌半晌后试探着开口,“你是否想过,随段诩染回卞唐修养一段时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