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战争还在进行的时候,孟荣海和其他的被俘台军士兵已经被转运到大陆好几天了。他们已经度过了刚被俘时的那个极度惶恐的阶段,大多数人的眼神已经从最初的不安变得稳定了许多,不再惶惑地搜索四周的迹象,担心那传说中青面獠牙的“共匪”会不会将他们这些俘虏统统枪毙。
应该说他们在被俘之后受到的待遇是人道的,除了军官和极少数关键职务的军士长受到了大陆方面的盘问外,其他士兵只需要登记一下自己的基本信息就被集中看押在诸如体育馆和学校这样的一些公共大型设施中,伙食也相当不错,至少比他们在炮战中蹲在战壕里吃的那些夹着炮弹扬起的沙土的冷罐头要强上百倍了,甚至有关方面还特地找来了会烧制台湾小吃的师傅给他们做了一些颇有台湾正宗风味的食品。
战俘营里的除了不能随意进出大门外,其他各项还算自由,被俘的台军士兵可以在很大程度上自由散步聊天,只是在安排看押的时候似乎是有意将台军的原有编制打乱了,几乎是随机地安排了台军的前军官临时负责领导。每一百人左右的战俘被编成一个临时分队,大陆方面在每个分队都派驻了两名“协理员”,一个主要管纪律和生活,一个管政治教育和宣传。这两名协理员虽然名义上没有管辖这些战俘的权力,可实际上知道自己处境的台军军官们,很自觉地将分队的日常安排的权力都转交给了这些协理员们。似乎变成了一种大家都默认了的常规,即便是台军军官想要安排些什么活动也要多少请示一下这些协理员们才行。
不过,协理员似乎很少介入分队的具体管理,负责生活的协理员也一般都会很尽心尽力地为那些台湾战俘们提供更好的生活条件,比如说提供更舒适的床褥被服,提供换洗的个人衣物,等等。甚至还允许台军士兵给自己的家人写信或者发电报报平安,当然这些信件和电报都要经过必要的审查,而且台湾现在也处于战争状态,发出的信件和电报是否真能送抵家人们的手中也很难保证。但毕竟这为思乡心切的战俘们提供了一种和家人沟通的渠道,极大地缓解了刚被俘时战俘们的不安心情。
至于那个政治协理员则是整个战俘营中最忙的人了,每天都要组织全体战俘进行至少两个小时的政治教育,内容十分具体详细。先是从台湾问题的起源和台湾的历史讲起,旁征博引,连同中国中央政府对台湾的历来的各项文件和讲话,以及如何争取台湾回归的各种善意表示,一直讲到民进党政府如何倒行逆施挑起争端,妄图独立引发战争,甚至包括了对台湾的经济政治情况的分析,民进党执政后造成的台湾经济的衰退等等,深入浅出地揭示了整个台湾从历史上就是中国不可分割的一部分的法律地位,以及民进党等台独势力是如何处心积虑地想要分裂祖国的事实。其中很大一部分是和他们在台湾时听到的教育完全相反的!这极大地震动了台军士兵,不少人从开始的不信任、不理解,到恍然大悟、痛心疾首。这样的教育真正从内心中震动感化了不少台军士兵,也许是出于对自己是中国人而上当受骗的愤慨,也许是想要改变自己的战俘身份急于戴罪立功,已经有一小部分台军士兵开始写悔过书,痛斥民进党当局,检举混在士兵们当中不敢承认身份的民进党政战军官,来表示自己拥护祖国统一了!
而除了这样的政治学习外,台军士兵还被分批组织去厦门等遭到了台军炮兵袭击的居民区等地进行参观教育,那里大片被摧毁的民房和散落的家具残片上面还沾满了斑斑血迹,这其实绝大多数都是这些被俘的台军士兵的所为,不少人在参观的时候都沉痛地低着自己的头颅,默默地一言不发。当看到因战争而逃离家园的大陆居民的难民营时,不少人还是被震撼了,那里拥挤不堪条件和自己呆的战俘营还要差得多,台军被俘官兵还听取了幸存者哭诉当时的悲惨情景,以及官方的宣传材料上描述的厦门市长如何被台湾特务暗杀等等,一个失去了自己唯一孙子的老太太悲愤地一遍遍责问他们为什么中国人要打中国人!?为什么要打老百姓!?经过那里的台军士兵们都默默地低下了头。
参观完自己给大陆所造成的这些战争创伤后,心情极度压抑的台军官兵还被组织参观了一个遭到美军导弹袭击的大陆孤儿院,那里靠近一个被认为是解放军地下工事的废弃了近30年的一个地下防空洞,结果遭到了四枚导弹的袭击,其中一枚直接命中了幼儿园的主楼,造成了11名儿童死亡,7人受伤。当看到了那些失去了手臂的孤儿在无助地哭泣,看到了现场照片上支离破碎的孩子的尸体,看到了美军导弹的残片上清晰的英文字母,每一个台军士兵都被震撼了,眼泪不住地在眼眶中打滚。配合上解放军心理战部门专门拍摄的美国干涉台海的纪录片,在台湾士兵中间激起了极大的反响,而解放军纪录片里播放的在台北登陆场上拍摄的美军轰炸台湾民房设施的图像更是使他们义愤填膺。
这样的政治教育和大陆方面对他们的良好待遇,极大地扭转了台军士兵中对大陆的抵触情绪,对于美国原有的好感也被冲淡了许多。晚上回到战俘营之后,还要组织这些战俘进行讨论。其中的“积极分子”们还写了不少感想。写得好的人,第二天就会得到特别的“奖赏”,比如说多配给的食品、衣物或者提升成分队的小组管理员等等。
不过,战俘营的生活也远远不是仅仅进行枯燥的政战教育。大陆方面也精心安排了大量的文艺演出到各战俘营进行巡演,主体也突出了“一个中国”的特色,加上当地政府派来的各级的慰问团,也使得战俘营的生活如同上满了的发条,紧凑得不亦乐乎。从一大早起床后的早操点名一直到晚上熄灯前的晚点名之间,除了吃饭外,一点闲暇的时间都没有,似乎当了战俘要比在台军中操练还要紧张。但这种紧张和刚来大陆时那种忐忑不安相比则不可同日而语了!战俘们的脸上开始出现了一些笑脸。
孟荣海却没有这么幸运!与绝大多数战俘不同的是,解放军在安排完战俘的主要安置工作后,就开始逐步对涉嫌犯有战争罪行的台军士兵进行甄别排查,不过进行得较为隐秘,没有惊动绝大多数的台军士兵。对于原台军驻扎在金马的情报人员、监听站人员、高级军官的审讯也在大规模铺开,试图在最短的时间内套取出对目前战争有用的情报。孟荣海则是因为既在炮击厦门的炮兵部队里打过炮,又在解放军接管金门的时候打死过一名解放军战士,算得上是手上“沾满”了鲜血,被同组的台军战友检举出来,受到了单独的盘问。
不过事实都比较清楚,他还是很快就过了关。大陆方面讲究的是“首恶必办,胁从不究!”虽然开始清算战争罪行,可也要照顾到台湾民众和这些俘虏的情绪,从处理此事的各方面来说都是相当宽松的。当时炮击厦门的时候孟荣海也只是个临时装填手,至于炮弹打向了哪里他说了也不算数,不应该将战争罪行加在他的头上。至于他打死的那个解放军战士,审讯人员很快就同已经驻守在金门的那支部队取得了联系,搞清楚了当时的情况。可以说这件事上,孟荣海是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的,在已经有投降的台军军官带路的情况下,他仍然向接管阵地的解放军开了枪。负责审讯他的大陆人员也对此有了不同的意见,一部分倾向于要适当惩戒这样的行为,另一部分则认为当时他们没有接到停止战斗的命令,虽然确实有错,可应当适当考虑给与赦免。最后请示了上级的结果是,对于被俘台军首要的是团结,只对罪大恶极的犯罪进行惩戒,在不好判断的时候按从轻的量刑标准来执行。这才使孟荣海的问题获得了澄清,最后他只是受到了口头的训诫,没有受到直接处分。
可孟荣海本人却有种逃出生天的感觉!他的父母都是在文革期间偷渡到香港再辗转去大陆的,对于文革期间发生的事情他是耳熟能详。看到解放军拿出了最拿手的政治宣传攻势,立刻就取得了实效,使得一同落难的台军士兵们迅速分化,并且相互检举。这让他感到脊梁骨上阵阵发寒!自己毕竟手上是沾着血的,那张垂死的大陆战士的脸一遍遍在睡梦中出现,折磨着他已经十分脆弱的神经,这样的负罪感快将他逼疯了!而可能受到大陆方面刑罚的恐惧更甚于自己面对从天而降的炮火,那些父辈口口相传的流言太使他恐惧了,他并不过分怕死,但想到那些可能失去全部尊严的情况,他甚至觉得会生不如死!
可自己却得到了赦免,当年父亲泪流满表面告诉自己的那些事情没有发生在自己的身上,从内心里他有一种狂喜,对大陆的感官也略略好了些。说实话,对于解放军的这些政战手段的反感一点也不亚于对于民进党政战手段的反感,这样分化台军的士兵是孟荣海觉得十分恐怖的。可毕竟自己获得赦免,又是一个小兵拉子,也做不了什么,只好逆来顺受了!
在这样的生活中,唯一的念想就是远方的家人和爱人小薇了!父母和唯一的小妹都在台北,从新闻上看台北已经是战火连天,逃离台北的难民在台湾南部根本得不到安置,处于饥寒交迫之中。这消息包括他在内的不少战俘都揪紧了心!孟荣海不知道亲人们是不是已经逃离了家园,是不是一切安好,能不能吃饱穿暖!?虽然不知道自己的信是不是能让家里人收到,可他还是写了一封又一封,仿佛透过那薄薄的几页信纸就能够带给自己的家人力量一般。
可对于小薇,孟荣海却一直没敢写信……战俘的学习资料上就有小薇的事迹,还号召战俘们向小薇学习,支持解放军支持一个中国。现在,她已经是大陆方面的先进人物了!这突如其来的变化让孟荣海觉得自己熟悉的爱人刹那间变得好遥远,好陌生,似乎连自己都认不出来了!她会遇到了什么样的境遇,才使一个柔弱的女孩变成了大陆方面的“斗士”?如果她现在真的是要投奔大陆走向仕途,那自己是一个有轻度战争罪行的人,会不会拖累她!?如果她是被迫的,那自己和她联系会不会给她带来麻烦?……等等等等,想得他的脑袋都要爆炸了,好想好想当面问问小薇这一切都是怎么回事呀!?
可自己是战俘,什么时候才能真正相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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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到达新加坡港三天了!”被新加坡籍商船救起的张恩铭少校暗暗地想。
新加坡政府对这些解放军的潜艇艇员虽然提供了较良好的食宿条件,可不断地将其中的一些人单独进行提审,希望能套出一些情报。张恩铭由于是艇长受到了格外的“照顾”,受到了连续的提审,新加坡的情报人员对潜艇的具体战术性能、上级传达的作战计划、作战目的、联络时间和频率等等都十分感兴趣。每次被提审的时候,旁边都会有一个一言不发的白种人在旁听,张恩铭估计那个人是美国的情报人员。
不过新加坡人顾及到中新两国的微妙的关系不会继续恶化,没有对他进行刑讯。张恩铭也只是按照日内瓦公约向对方通报了自己的军衔和姓名,而对他们追问的具体情报则装聋作哑,他一直在外作战也不知道中新两国因为扣押新加坡客机的事件而各自召回了大使,对方每问一句就张恩铭就回答一句希望对方能尽快找来中国驻新加坡大使,只有大使在场的情况下才会谈详细情况,把那些负责审讯的新加坡情报人员气得七窍生烟,但也无可奈何。
张恩铭这时开始庆幸自己在被救出的时候销毁了航海日记和潜艇的海军旗,只带了随身武器,可上船后就被新加坡的商船船长没收了。要是航海日记落在新加坡人的手中,里面的信息足够这些情报人员折腾一阵了。现在张恩铭觉得挺轻松,战争至少对于自己来说是结束了!他、他的那艘艇和所有的艇员都已经尽了职责,也付出了最大的努力。每当想起那些对那些长眠在冰冷海底的战友们,想到他们是如何在喷涌进船舱的海水中做最后的绝望挣扎,他还是会热泪盈眶,那些都是预备役海军战士呀!都已经有家有口,为了祖国的统一还是毅然地投入到危险的战场,并且付出了自己宝贵的生命!自己回去之后要怎样面对那些孤儿寡母呀!一想到这里,张恩铭就泪流满面。只好在内心中一遍遍安慰自己:大家都已经尽了最大的努力,能救出的战士都就救出来了!可依旧无法释怀。
身处新加坡的他此时也不可能知道,祖国正为了他们能够早日回国而做着巨大的努力。当中国政府得知新加坡救起了一些解放军潜艇艇员的消息后,就立刻通过中国驻新使馆的留守人员向新加坡政府提出了照会,要求立刻将这些军人遣返,并对新加坡扣留中国籍商船表示抗议。但新加坡政府借口中立,在战争期间新国将扣留交战各方的战斗人员。可与此同时,新加坡却允许美军的舰艇停靠在樟宜海军基地进行补给,明显违反了其自己的中立原则。中方立刻进行了反驳和抗议,并通过外交渠道和友好国家一起对新加坡政府施压。
终于在数日后使新加坡政府同意在一周内遣返这些人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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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船团遭到袭击的报告,即时地传回了南京战区指挥中心,一长串终端显示器上不断跳动的数字和图表让一直凝视着电子地图的南京战区司令员李烈魁眉头皱得更紧了。海军的主力舰艇的补给还需要一段时间,战斗力尚未恢复,以目前护航舰队的防空能力面对美军的海空夹击,实在是捉襟见肘。能指望得上的,就只有空军了!
鉴于美军加大了对登陆船团的空袭,而台军依然处于较为混乱的状况,对我地面部队威胁不大,空军前指果断地减少了携带炸弹轰炸台军的老式战斗机的数量,以免在美军的战斗机的攻击下蒙受不应有的损失。为了掩护船团的安全,整个战区的歼击机部队都被动员了起来,尽最大可能地派出战斗机进行战斗巡逻。但美军似乎并不愿意和我空军正面决战,他们有先进的技术手段,对战场的感知力远高于我军,总是能先一步发现我军防空网中的漏洞,为此我们吃了不少暗亏。在强大电子干扰的掩护下,美军战略轰炸机根据卫星资料在远超过我军空空导弹射程的距离上不断发射战斧和斯拉姆远程反舰导弹骚扰我军,而攻击机分成小股,不断从我军的防御缝隙处突入我军防空网,在我军舰队防空导弹射程外发射反舰导弹,一击便走。而制空战斗机和隐身战斗机经常搭配成相互掩护的小组,掩护其攻击机的突防,并且猎杀我军赶去拦截的战斗机。
这样零打碎敲的战斗也是我军感到极难应付,美军的基地我们无法攻击,美军这样飘忽的作战方式,如果出动大批战斗机美军根本就不迎战,而我们的战斗机无论是续航力还是出勤效率都低于对手,也没有足够的加油机和电子战飞机进行保障,实在是无法保障在海峡上空维持全时的压倒性优势机群,而这样零打碎敲的损失虽然每次不大,但积累起来足以让空军的前线部队伤筋动骨。无论是李烈魁还是空指的军官们都对此忧心忡忡。看来,如此被动挨打是不行的,要夺回空中的主动权就要主动出击,李烈魁给空军下达了主动出击,削弱美军在台海战斗力,保护船团安全的作战命令!空军也一直在考虑如何扭转现在的颓势,也制定了相应的一些作战计划,在接到命令之后立刻就开始了行动!
在空中巡逻的一组歼八II耗尽燃油撤回之后,后续的战斗机没有立刻跟上,出现了一个不小的空隙。美军自然不会放过这样的好机会,立即就有四架超级大黄蜂和两架F-16在两架F-15C的掩护下开加力告诉冲了过来,可实际上我军是故意卖的破绽,四架苏-27战斗机仅各自携带了两枚R-27和两枚R-73的轻载,全开加力加速到最快,恰好是美军攻击机准备进入攻击范围的时候发起了突袭,美军负责制空的F-15C战斗机立刻发挥高度优势向我军发射了AIM-120C进行拦截,我军战斗机根本不理会美军F-15C战斗机的雷达锁定,以同归于尽的勇气分成了两个双机编队,其中之一迎向了F-15C,在最大射程上向齐射了四枚R-27导弹。
在相互高速接近的时候对射中距空空导弹是需要极大勇气的,美军虽然对我军的空中突击有所准备,但在美军的教范中是没有同归于尽的战法的,在他们认为如果敌方现行发射了中距空空导弹,唯一的选择就应该是尽快离开对方导弹的必杀区域。他们是料不到解放军竟然不惜最先进的战斗机,连迎面飞来的导弹也不躲避,仅仅是为了能在自己被击落前发射导弹攻击!
两架美军的F-15C立刻一个90度急转向北方撤退,而将自己那些携带着笨重导弹的战友留给了解放军。携带着沉重的鱼叉导弹的大黄蜂和隼顿时乱做了一团,解放军已经打散了美军的攻击机编队,迫使其散开并抛弃了沉重的导弹进行规避。高速突袭攻击机群的两架苏-27立刻锁定了两架超级大黄蜂发射了剩下的四枚R-27,并继续以大无畏的精神高速逼近着美军战斗机群,用格斗导弹击落了跑得最慢的一架F-16。当空战结束的时候,我军三架苏-27被击落一架受伤返航,击落美军F-18E两架,F-15和F-16各一架。
而在此次行动的同时,此空域东南大约一百公里的位置上,解放军的两架苏-30也发起一次大胆的突袭,在数个歼十双机编队分散了美军拦截战斗机的注意力之后,突然高速前出,用四枚远程反辐射空空导弹击落了一架过于靠近战区的美军电子干扰机之后全身而退,但负责掩护的歼十被击落了一架。
这两次勇敢的出击,从空战结果上似乎是个平手,可造成了美军的极大震动,北部的被动局面被短时间地扭转了。美军再以小机群进行突击的时候,需要派出两倍于攻击机数量的战斗机进行掩护,航母上弹射起飞的超级大黄蜂也开始有一半左右的战斗机挂载空空导弹,这极大地限制了美军一次突击投射的导弹数量,减轻了船团的压力。而慑于我军远程反辐射突击的威力,美军的电子战飞机和预警机在原有的活动区域又向后撤退了数十公里,也进一步影响了美军所占有的电子优势。
但,局部的勇敢行动不足以挽回整个空中局势,形势依然十分严峻。李烈魁再次致电海军催促防空舰的补给禁毒,要求他们尽一切可能提前进入阵位,担负起舰队防空的任务。
为了加大对美军的压力,突击逐渐接近台湾进行试探的美军舰艇,所有能携带远程反舰导弹的轰炸机和战斗轰炸机则集中起来开始挂载各型反舰导弹,美军的舰艇虽然还大多在我军的空中打击圈之外,但具备加油机和伙伴加油能力的解放军空军还是可以保证有一支规模较小的空中突击力量对美军构成威胁。自己已经击伤了一艘美军航母,再来的航母不大可能再靠大陆过近,但美军一些战斗舰艇和侦察船以及为台湾运送急需补给的国防运输舰则完全处在我军的打击之下,对他们实施致命的突击一样可以造成美军的重大损失,并且彻底切断台湾岛的海上补给。
两个飞豹中队一半携带着反舰导弹,一半携带伙伴加油设备,对台湾以东海面上的一个美军分舰队发起了一次突击,也吸引了不少美军的战斗机赶往拦截,分散了美军的作战力量。攻击结果是损失了六架飞机,击落美军一架战斗机,重创阿利﹒伯克驱逐舰一艘,击沉了一艘为台湾运送军用油料的征用油船。
而配合海军潜艇部队和海军航空兵,前线部队再一次对远程突击敌航母战斗群进行了作战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