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缸的主要用处,自然是给老人孩子,以及干活的族人取暖用的,这样,没有太阳的日子,老人小孩容易过,火坑也可以间歇燃烧以节省燃料,而族人可以不时烘一下冻僵的手,既比打火堆节省燃料与人力,又提高了工作效率。
其实火缸上次我就制作了一批,这两件东西难度几乎没有,制陶师傅们一听就明白了,马上动手制作,并且叫来大批孩子帮忙,看来这火缸不用多久,人手一个不成问题,反正泥巴又不要钱,小件陶器放到火炕中烧制,也不用多少额外的燃料,就是失败率可能高一点,无关痛痒,不过,等阴干烧好,也要好多天了。
另外,依依带领的编织组,经过不断地努力改进,绳子已经搓得像模像样,我的渔网与衣服的构思的实现指日可待,不过,羊毛的衣服比较粗放,而且原料奇缺,要穿上真正意义上的衣服,恐怕还要等丝绸或者麻类的发展,我估计,我这辈子,至少最近几年,棉花是不用指望了。
这几天,说是给最近劳累了很久的族人们休息的,下雪是老天放假,可是这些原始人闲不住,早上倒是睡了个懒觉,下午就在几间大房子里面开始载歌载舞。
在这种食物匮缺的冬季,我的族人们还是第一次过上丰衣足食的日子,怎么能不欢欣鼓舞,欢呼雀跃,来表示自己的欣喜之情呢?再说,文武之道,一张一弛,这休闲也是时代潮流,不过,很明显,这跳舞的人群也分了几个阵营。
这舞蹈,巫师领舞是少不了的,就等于后世的领舞MM,地位还有过之而无不及,基本上,每个种族都有自己的巫师,所以,各族的成员跳舞也基本上围着自己的巫师。
虬族现在是龙族里面最大的家族,主要原因是,那些与虬族联姻的,女的不肯嫁出去,男的又要娶进来,所以一家独大,因此阿乌当仁不让的占据了六部长老与龙族长老会办公的这间最大的屋子,除去干活的族人外,还有两三百人围着中央的火塘群魔乱舞,搞得整间屋子乌烟瘴气,好在今天六部长老也没有什么公要办,所以大多盘腿坐在暖和的炕上,美美的看免费歌舞,那些精力犹存的,干脆就下地找看得上眼的大屁股MM跳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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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这边虬族一家独大外,其余各族都召开了自己的舞会,人气不足,就几个族巫师联合起来,带着自己的族人来跳,现在因为各族劳动出工都是混编,除了睡觉外,也只有跳舞维系原始人各族的内部关系了。
各族人迟早会大融合的,但是目前,保持各族的内部独立是有一定好处的,我已经宣布了,各族内部不得通婚,只能异族联姻,这样,独立的种族就不至让人搞混,以后,我打算用不同的姓氏来代替种族,同姓内部,三代之内不得通婚。
我在各大房子里走了走,所有的大房子,甚至连工棚都被各族舞蹈者占据了,那些原始MM们看到我走来,都两眼放光,拉着我入伍,桃花桃花朵朵开,可惜啊,这些原始MM大多数不符合我的审美要求,再说,现在我妻妾成群,每晚搞到腿脚发软,实在没有精力绿草出篱笆了。
原始人的思想是非常纯朴的,谁能给他们带来好日子,就真心实意的拥护谁,看着这些欢歌笑语,载歌载舞的族人,我的心也被轻轻的触动,混进人群跳了一阵,然后吩咐人给每个舞蹈人群都送去一只大兽与盐巴,跳累了的话,可以割肉做烧烤,难得高兴,就让大家改善一下生活吧,反正这年头,高血脂高血压什么的与原始人距离还远得很。
这几天,大雪一直不停地下着,深的地方已经过腰,就连去喂幼兽饲养动物的族人行走也是十分艰难。
好在我们的粮草比较富足,基本上,除了喂食动物与清理倒刺鱼篓的族人外,就只有挖三合土坑的族人还在轮班劳作了。
我们在第二天,前一天打好的一圈三合土稍硬后,就将中间的泥土挖了出来,这样,就形成了一个三米直径深两米稍稍多一点的大坑,然后将石灰沙子与挖出来的一部分泥土混合拌匀,倒入坑中,大约深五十公分的样子,然后夯实,这样,就只剩二十公分厚度,继续倒土夯实,直到形成约六十公分厚的基础。
虽然渗漏一点无所谓,不过能做好一点还是尽量做好一点。
这样,一个浸泡池就完工了,不过想投入使用还得过几天,为了加快进度,也是为了避免冻害,我让族人们在里面升起了火,雪花还没有飘落坑中就融化了。
这雪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停,这样下去,连续个个把月,柴火可就成问题了,怎么办呢?我眼睛漫无目的地打量着四周,忽然眼前一亮,有了!
原来,部族驻地旁边,除了竹林就是原始森林,不少参天巨树,在大雪的威压下,不堪重负,许多巨大的枯枝首当其冲,被压断掉在地上,就连那些活的树枝也被压断了不少,更有一些整棵老树巨树,也被压断倒下,这不就是现成的柴火吗?
我捡起一根枯枝抖了抖,很意外的,枯枝居然是干的,原来气温在零下,雪落到树枝上没有融化,所以树枝依然保持着干燥。
这就解决问题了,我连忙回去喊出族人,大家去捡柴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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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艰难的岁月 二十四,打雪仗
二十四,打雪仗
为弥补燃料不足,我下令族人出动捡柴火,这些原始人吃饱喝足跳舞跳够了,劲头大得很呢,一听族长有令,立刻个个争先,也不顾雪这么深,纷纷冲向原始森林。
这下可真是众人拾柴火焰高了,这么多人出动,被雪压断的小树枝就一人拿,大的树枝就几人拖,就连整棵巨大的死树,也在上百个族人的努力下拖了回来,没过多久,我们所有的柴房就都重新塞满了,屋里火塘边火炕前也堆满了柴火,剩下的柴火就在外面的空地上堆积如山,好在雪融化之前这些柴火不会湿,抖掉雪就可以烧了,就算是活的树枝,也可以适量添加,这让我总算松了一口气,接下来,可以安心搞我的科研了了。
不过,我看到除了依依、竹梅在忙着编织组的事情外,其他妃子们正在我的屋里朝外探头探脑,心里不由一动。
虽然这些妃子是各族敬献给我的,她们自己也并无怨言,但是我总觉得,作为一个男人,没法给她们更好的生活与乐趣,总是亏待了她们,况且,这里面还有几个小萝莉,我当童养媳养着呢,虽然我是好心,但是人家不啊,原始人十二三岁就开始性生活了,这些童养媳,名义上是我的妃子,但是我连碰都不碰,还是很委屈的。
这也不能怪我,平时实在太忙啊,自从来到这个世界,看到强敌就在身边虎视眈眈,我的心里就有一种危机感,所以自己不停地搞发明创造,做出种种稀奇古怪的东西,指导族人发展,想尽可能强大起来,无意中就冷落了这些女孩,但是要知道,现在,就是这些女孩是我最亲的人了!
想到这里,我毫不犹豫的走到编织组,将不明就里的依依与竹梅拉了出来。
“什么事啊,人家正忙着呢,”三个女孩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只好一边抗议,一边跟在我后面,深一脚浅一脚的走着,我将她们拉到自己房前,对着里面的女孩们喊道:“大家出来吧!”
虽然现在有兽皮鞋,但是女孩们轻易也不出门,怕弄湿了容易损坏,现在见我拉着三个女孩喊,便好奇地跑了出来,围着我们叽叽喳喳道:“族长哥哥,依依姐姐,有什么事情吗?”
我嘻嘻笑着说:“没什么事,看你们无聊,我们一起来做个游戏。”
“无聊?无聊是什么料?那个游戏怎么做?用什么工具?我们很笨的,怕做不好,依依与竹梅姐姐应该会。”女孩们都麻雀一般说个不停。
“没关系,这个游戏大家都会做,”我摆摆手:“你们听我指挥,我们一起做雪人!”
“做雪人,太好玩了太好玩了!”女孩们都开开心心地拍着手,然后在我指挥下,一起滚起雪球来。
雪很厚,很快就滚好了四五个雪球,大小不等,我又指挥女孩们与我一起,将小雪球叠到大雪球上面,然后取来木炭陶块泥巴什么的,镶嵌出眼睛鼻子嘴巴等,一个有点调皮的雪人出来了。
原始人哪里做过游戏,所以虽然都已经十几岁了,但是童心不减,有了第一个样板,女孩们更加起劲,或者单独,或者合作,纷纷堆起雪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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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们做雪人的时候,有族人正好看到,他们又去喊人来看,所以这里围了一大群人,不知道我们要干什么,看我们做好第一个,这才恍然大悟,于是纷纷有样学样,或者父子妻儿,或者朋友情侣,大家一起动手,滚起雪球来。
原始人还从来没有玩过这么好玩的游戏,很快都投入了进去,连阿乌都不能幸免,都忙得不亦乐乎,连小孩也纷纷冲出来轧热闹,很快,驻地周边堆起了上千个半成品雪人,蔚为壮观,也给孩子们提供了游戏场地。
这时,我看着族人们正堆得起劲,不由产生了一个恶作剧的念头,抓起一把雪,团了团,就朝着人群中丢了过去。
“谁?谁砸我!”族人们都低着头,所以一时也没有发现肇事者,我双手背在背后,头朝着天,在看飞机呢,当然,这年头没有飞机可看。
族人叫了几声,没有结果,又纷纷投入到堆雪人中去,我趁机又抓起一把雪,照章办事。
这下乱了。
有一个鹿族的女孩对着我身边不远的木牛叫到:“木牛,是不是你丢我?”
“我?”木牛还在啃吱啃吱滚雪球呢,听到女孩说自己,一脸无辜地直起身来道:“我哪有?”
“就是你!”女孩不好下台,一口咬定,说着就抓起一把雪扔了过来。
木牛下意识地一低头,砸到了另外一个女孩身上。
那女孩也不依了:“你砸木牛,砸我干什么?”
说罢也捏起一把雪扔了过去。
这下扔得很准,女孩没躲开,于是也火了:“我是不小心,你居然砸我!”说罢反击,两人对砸起来。
这城门失火殃及池鱼,常在江湖漂,哪能不挨刀,族人们正啃吱啃吱滚雪球,想搞几个大的,不料不知道从哪里飞来几个雪球,砸到了他们身上,顿时也火了,谁敢砸我!
于是捏起雪球,开始还击嫌疑犯,谁知道又冤枉了好人,对方当然不依,要砸回来,结果又殃及了无辜。
雪人堆了一半,这里就开始了混战,那些雪人的半成品,就变成了掩体,春秋战国,忽友忽敌,一场乱战,加上唯恐天下不乱的孩子们也躲在暗地里放冷枪,族人们欲罢不能,雪球横飞雪花乱溅,族人们哎哟声不绝于耳……
这时,真正始作俑的肇事者我,正抱着肚子,在自己屋里打滚呢,还一个劲地叫依依“揉揉肚子,揉揉肚子!”
依依一边给我按摩,一边白了我一眼道:“亏你还是族长,没大没小,净欺负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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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火药是没有办法,无论是谁,要穿越到古代,有了硫磺不可能不去做火药,不能为了写作而放弃自己强大起来的东西,不可能单单为了增加打仗的难度而写,要从生活出发嘛。
第二卷·艰难的岁月 二十五,制作土炮(上)
二十五,制作土炮(上)
我轻轻抓住依依的手,将她温柔的拉到自己怀里。
书友说得不错,咱穿越过来为了什么?就是光打仗?不不不,除了打仗以外,还有很多别的有趣的事情可干,比如……
依依看到我邪恶的目光,吓得缩成一团道:“不要啊,现在是白天……”
白天?白天就不能白日宣淫了?我狞笑着,将依依扑倒,在她耳边轻轻道:“不要动,我们来造人……”
依依听到我说造人,脸更红了,不过也就不再挣扎,闭上了眼睛……
屋外,麾战正酣,原始人出世以来,就一直为生存而挣扎,而努力,除了围着火塘跳舞,根本没有什么娱乐活动,哪里玩过这个,所以都玩疯了,就连阿乌这类平时道貌岸然,高高在上的巫师们也加入进去,与民同乐,一般族人就更加疯狂,你能想象一下,雪球横飞,雪花四溅,几千人在一起混战的场面吗?都可以拍成大片了,那是“相当的”壮观……
不过,我与依依是没有这个眼福了,只能想象,同时,更加努力地进行造人工作……
一连下了几天大雪,族人也休息得差不多了,但是除了制衣组编织组少数人以外,也没有很多事情可以给他们干,连陶箭也制作了不下十万支了,话说这陶箭头制作实在是太容易了。
食物燃料方面暂时不用担心,我就将精力全部集中在教育与训练上,不过还是采用骨干培训制,努力将族人打造成精兵强将,空下来也不让族人老是跳舞,打雪仗,而是多举行水话会(没有茶),让原先分属各族的族人相互交流,以取长补短,掌握更多的生活与生产、战斗知识,个别特别值得借鉴的内容,还让他们去向全族人宣讲,还别说,这样一来,族人的整体水平还真提高不少。
除此之外,我与阿乌以及各族巫师合作,创造发明了不少文字,其实很多就是将后世的简化字拿来用,有的则是阿乌他们发明的象形文字,后者自然比前者复杂,不过我也不去纠正他们,在使用过程中自然会简化,这样,前后发明了大约一千多文字,加上一些符号,比如箭头,逗号句号叹号问好等,基本上也够用了,不过在推广时遇上了麻烦,原始人智商毕竟不高,要他们鬼画符比杀了他们还难受,所以真正能够掌握文字熟练运用的不过几十个成年人,不过孩子倒是基本上都会了,这个我是采取饥饿学习法,学会几个文字可以吃饭,为了得到食物,孩子们都拼了命,但这一招对成人就不适用了,只好让他们将精力放在生产与战斗技能练习上。
这雪天,只能在屋里训练,最多也不过站在屋檐下,朝雪地练习箭法,不过原始人对此倒是劲头很大,战斗技巧对他们每个人来说都是生死攸关的,所以都很自觉,不用我催促。
我呢,就开始大规模生产火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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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用火烤过了,浸泡池几天之后就可以投入使用了,将野兽粪便投入池中,装了大半池的样子,然后接上从山洞瀑布里用毛竹管引来的泉水(主要是引到厨房,以及外面的水池),浸泡两天后,这澄清液就可以炼硝了。
柴火紧张,还是通过火炕搞点副业,不过一锅水只能熬制小半斤硝,少了点,不过反正是副业,没有成本,慢点就慢点,这些事情,交给智慧组织人去做。
虽然每锅硝水出品率不高,但是架不住陶锅多啊,几十口陶锅一起开动,一天也能出产几十斤,原料问题解决了。
最后,还是硫磺告罄了,火药也制成了七八百斤,这个可是宝贝,在下次找到新的硫磺之前,用一点就少一点,所以我都让人将它藏在山洞的一个支洞中,下面与周边堆上大量石灰防潮,并且制作了十分厚实的门,派了一名老人看守,确保万无一失。
硫磺在自然界分布甚广,最好是找到自然硫矿,加工简单,退而求其次,就只有从硫铁矿等伴生矿中提取了,这个麻烦很多。
不过这年头,有几百斤黑色火药,也可以大派用场了。
现代黑色火药主要用作采矿与制作焰火,实际上,连采矿都不用了,威力实在太小而且容易爆炸不安全,这年头,当然是吃饭与安全第一,我只能将其主要用于军事上。
手榴弹每个只需几两黑色火药,物美价廉,携带投放容易,做了不少,大约三百来枚,陶罐做好后,大大小小也做了几十个地雷,还剩下两百来斤火药。
最能发挥黑色火药威力的,是土枪与土炮,土枪暂时就不用想了,没有金属做枪管,这土炮嘛,还是可以动动脑筋的。
也许有人奇怪,怎么土枪不行,威力更大的土炮却可以呢?这就有所不知了,原来,这土枪是必须拿在手里的,没有金属枪管,危险很大,而土炮,则可以放在地上或者架在树上,点着引信后人就可以离开,即使炸膛也没有关系。
土炮的制作,除了用金属炮管外,也可以用坚实的大树干,不过现在我就连这点也做不到,没有工具,怎么给大树掏孔?就算有根长的金属棒也行啊,可以烧红了慢慢钻。
不过还好,我们还有竹子。
原始社会的毛竹远不如现代的粗,大约也就比成人手臂粗一点,长三四米四五米,不过材质相对就要坚韧许多,而且,很多都是长达十年以上的老竹,材质更致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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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艰难的岁月 二十六,制作土炮(下)
二十六,制作土炮(下)
这毛竹虽然挺直,但也是从梢到根部渐渐加粗的,没有打梢的毛竹末梢很细,封闭的,也就不去管它,将毛竹比较粗大处打通两米许,将里面的节用小一号毛竹捅,捅到光滑为止,然后清理干净,塞入一些三合土,用长陶棍捅结实,为了安全起见,只有将大头朝前,这样可以减少对毛竹的压力,同时增加打击面,同时,在末端钻一个很小的点火孔。
为了让毛竹不致在火药发射时炸膛,我让依依她们用藤蔓在毛竹外面密密的一层层缠绕起来,这样就坚实多了,一根土竹炮也就制成。
试验前,我让智慧在河边立了几根竹桩,上面挂了兽皮,里面裹上茅草,将竹炮里灌了大约二两黑色火药,为了安全起见,没敢多灌,然后在上面灌了一些碎陶片。
将竹炮架在靶子前约三十步的一块石头上,后面顶住,上面压了一些雪,然后让点着了导火索,迅速逃开,不过不要紧,我留了足够安全的系数。
却听“轰”地一声,竹炮冒起一股青烟顶开雪跳了起来,无数陶片噼噼啪啪打在前面的靶子上!
成功了!
我与阿根他们连忙奔过去一看,还行,三十步距离大约杀伤面有六七个平方,兽皮有的被打穿,有的陶片被嵌住,不管怎么样,都会对目标造成一定的伤害。
再看竹炮,细细检查,由于有藤蔓加固,加上火药燃烧时产生的巨大压力都是向阻力最小的地方也就是炮口去的,所以竹炮居然丝毫无损!
加大药量再试,基本上,竹炮的有效杀伤距离可以达到五十步左右,装药量在四五两左右,再上去就会炸膛,藤蔓的作用是有限的,但也只是炸膛而已,因为还有藤蔓裹着,毛竹只是开裂,不致对周边造成很大的危险,这个就没有任何问题了,一次性就一次性吧,反正人手有的是。
我兴奋啊,这样一来,我手里就有了一大批大规模杀伤性武器,什么狼族狗族,统统不值一提!
这年头,没有点威慑力量,还真有点不安全啊。
见过了竹炮的威力,族人对我的崇拜心理又达到了一个新的高峰,所谓没有最高,只有更高,我在他们眼中,完全就是神的存在,这样,我让他们向东,绝对不会向西,可以说,我们的军队将战无不胜!
接下来一些日子,我们准备了大量的竹制火炮,当然,为了防止受潮,火药需要临时加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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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雪一连下了十多天,终于停了,积雪深的地方已经过了人头,我们费了好大劲才保持了部族内部道路的畅通与屋顶的干净,除了堆雪人,还用滚雪球方式,将积雪一直滚到河里去,很多人,包括孩子都参加了这个好玩的游戏,所以部族内部倒没有什么危险,这么多人一起动手,雪还积不住。
不过最具威胁的还是取暖用的柴火,虽然驻地柴火还是非常充沛,但因为对寒冷有着本能的畏惧,所以族人对捡柴火有着非常高的积极性,每天拖回的柴火比用去的还多。
不过,随着积雪的日益加深,族人出行就日益困难,搞不好就掉进一人深的积雪中爬不出来了,虽然雪压断的树枝不少,但是也只能看着干瞪眼,幸好这时雪停了,我想了个法子,做了一些竹片垫子,或者叫筏子,铺出一条路,直通原始森林,这样就好多了,竹筏一方面加大了面积,减少了单位压强,另一方面,也慢慢压低压实了雪地,减少了危险,就这样,我们始终可以得到足够的柴火。
威胁最大的,也是没有完全想到的,还是绿色蔬菜。
原来,我在下雪前已经让族人准备了不少野菜,可是现在族人实在太多,经过七八天的消耗,野菜已经完全吃光,原先的构想是吃完野菜就吃地里的蔬菜,可是谁知道这么大的雪,蔬菜完全被埋在了一人深的雪下面,这里可不能滚雪球,会把菜都压坏的,本来,可以不断间一些吃吃,要是这样一来,就成一锤子买卖了,受不了,只能坚持。
但是,冬天没有蔬菜吃,实在是非常难熬的,不要说我这个现代人,就连原始人,因为他们本来吃的是素食还好,一下子改吃肉食,没有蔬菜,火气就上来了,一个个都长了嘴角疮,虽然肉食好吃,兽血鱼汤好喝,也架不住天天吃啊,所以,到后来族人都有点病怏怏的,不想进食了。
这可不行,要知道,过去航海时,因为没有新鲜蔬菜,很多人都得了败血症死去,现在这批原始人已经有点开化,对我来说都是宝贝,死一个也会让我很心痛的。
召开六部长老以及各族长老联席会议,讨论这个问题,其实原始人们倒并不担心这个问题,什么败血症,听都没有听说过,不过见我这么着急,鹿族的巫师倒是提出了一个解决方案,就是他知道,有一种常绿树的叶子是可以吃的,虽然味道不太好,很涩,有时还会拉肚子。
我一听有门,只要能吃,可以补充维生素就好,味道什么的就不在乎了,拉肚子,就当排毒了。另外,现代人不是提倡喝松针茶吗?这年头松针没有污染,也可以采一些。
于是大喜,立刻下令,让那巫师带着一帮子人去搞些这种树叶与松针来。
树叶很快搞来了,积雪也带来一个好处,就是上树容易了,而且有的不用上树,地上被压断的枝条不少,搞了大约一两百斤的样子,够打个牙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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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艰难的岁月 二十七,煮盐队回归
二十七,煮盐队回归
最后的结果差强人意,这种树叶与松针当药吃当然是可以的,煮食味道确实不是太好,弄的整锅汤涩涩的,而且族人吃了,至少有十分之一的人拉了肚子。
不过泻火的效果也是非常明显的,尤其是拉肚子的人,第二天嘴角疮就小下去了,再度出动人马搞树叶,连着吃了两天,族人基本上都复原了,也奇怪,虽然放了树叶味道不好,族人的胃口反而大开了,奇怪,真是奇怪。
新鲜蔬菜问题解决了,接下来就是等雪融化,可是现在正是一年中最冷的阳历一月,气温就是阳光最好的中午也只升到零上一点,积雪强烈反射阳光,根本没有一点融化的样子。
这样的话,我们这边倒是还能支持,就是不知道分出去的族人怎么样了。
最担心的还是前方哨所的弟兄,还是准备不够充分,没想到雪这么大,而且时间这么长,不像后世,就算是下雪,也存不住,落到地上就化了,大雪封山,虽然送上去了一个多月的粮食,但要是没有好好计划的话,提前吃完也不是不可能的,再说,也不知道柴火够不够。
可是现在急也是没用的,由于山路崎岖,有的地方发生微型雪崩,积雪泻下来,深度就不是一个两个人了,就算想上去也是插翅难飞。
据族里的老人说,这年头大雪也是常有的事,不过象今年这么大的雪,他们也是第一次看到,难道这是我来到这个年代或者世界的蝴蝶效应?
其它地方的族人,虽然我也有些担心,但是要好一点,因为他们大多是回自己原来的驻地,地头熟,应该可以坚持过去,至于海边,这天气还不至于冷到让运动的海水结冰的程度(盐田结冰,是因为里面的水静止不动,而且不像海洋那样,有深层水加温的缘故),只要可以拾海,就饿不死,除非机谋不叫机谋,叫白痴。
但是,让我大吃一惊的事情很快发生了,这天,我正在与六部长老商讨呢,木牛气喘吁吁的闯了进来。
“族长,族长,”这家伙不知道是不是打了鸡血针,极度亢奋:“烟,烟!”
六部长老都轻蔑地看着他道:“什么烟?没看到我们正在讨论事情吗?”
“不是,有人……”木牛急得跳脚,一时又说不清楚。
我站起身,走到他身边拍拍他的肩膀道:“别急,慢慢说,什么烟?”
木牛定了一下神,这才道:“刚才我在河边与几个人想将结冰的鱼笼清理一下,忽然发现,在河的下游方向,有烟升起来!
什么?我大吃一惊,大雪天,有烟必定有人,无论是报信还是求救,来不及多说,吼了一声:“跟我来!”带了十几个人就冲了出去。
果然,在远远的河下游,一股黑烟在两岸晶莹的群山中袅袅升起,在雪后的晴空中显得格外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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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边,我们事先已经扎好几个竹筏,不过虽然几经清理,竹筏上还是积了齐膝盖深的雪,而且下部也冻结在泥地上,河边也结了一层厚冰,根本没有办法下水。
不过我有的是人啊,喊了一声,立刻赶来无数枪杆队,用枪担又撬又砸,终于打碎坚冰,将两个竹筏推下了水,并将冰雪清扫干净。
可惜这竹筏不载东西,每只最多也只能站下十个人,其余人只能站在岸上为我们送行了。
所幸天虽然冷,但是河流只在边上结冰,中间还是可以通航的,顺风顺水,顺流而下,很快看到了对方,是煮盐的弟兄回来了!
双方都欢呼起来,相互靠近,很快胜利会师。
回来的是五只竹筏,每只竹筏上只有四个弟兄,其余就是一个一个的陶罐,里面装满了洁白的食盐!我不由得一阵激动,族里盐已经快用完了,这雪中送盐与送碳其余是差不多重要的。
看得出煮盐回来的弟兄一个个都累得快不行了,我们这边的生力军很快加入了队伍,可是因为逆风逆水,船行进还是很慢,我想了一下,让八个人全力撑着两只竹筏与一部分盐回转,然后再换二十名生力军回来。
那两只轻载的竹筏很快远去,我们这边的人,主要换上了新来的,原先的弟兄稍稍帮助,休息为主,一边向我说明了情况。
原来,上次下雪前出动前往海边的五十名族人因为有十人是老水手,又是顺风,所以比较顺利,一天就到了海边,接着,全力准备抗雪救灾,准备了大量柴火与食物。
却说自从我回来后,机谋就挑起了煮盐基地的大梁,事情安排得井井有条,在支援到来之前,陶罐数量已经不少,盐田又有扩大,砖头也烧好了一些,还按照我的吩咐,成功用贝壳烧成了石灰,所以还在洞口搭起了几间屋子,这样,援军到来正好可以住上,因为山洞虽然住起来舒服,但是实在太小了。
后来就下雪了,下雪不能晒盐,不过以前晒得差不多的卤水还在,因为与外面大海隔绝,所以虽然融化了一些雪进去,但因为每天结冰,又析出不少淡水,所以基本上没有淡化。
但是机谋也是很老谋深算,怕下雪时间太长,柴火不够,所以煮盐是放在山洞、房屋里与取暖同时进行的,因为几个火塘昼夜不停煮盐,一天也有百把斤精盐出产。食物准备本来就充分,还能从海边补充一点,所以也是衣食无忧。
不过,大家还是比较担心族里的情况,加上最早来到海边的那十名弟兄思家心切,所以雪一停,就向机谋提出回家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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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艰难的岁月 二十八,陶板记事
二十八,陶板记事
其实机谋本来也是不同意的,雪虽然停了,但是风向还是西北,不顺风,而且这么冷,也不知道连接族里的河流有没有结冰,但是禁不住族人的再三要求,说可以到河边看一看,要是上不去就回来,机谋这才答应。
于是出动了五张筏子,除了那十名老战士外,还有就是两次到达这里的那十名老水手,四个人一张竹筏,剩下的就是盐与燃料,以及一部分食物。
结果不用说也知道了,河流虽然没有封冻,但是逆水逆风而上,又是重载,耗去了他们大量的体力,昨天一天还没有划到湖这边,幸好途中有个小岛,崖边背风之处没有积雪,晚上靠岸歇了一夜,同时也补充了一部分柴火,今天本打算一鼓作气回到部族的,可是没有想象中的顺利,进入通往部族的河流后,水流加快,所以直到中午,也不过前进了十几里地,离部族还足有十里,只得举烟求救,要是我们没看到,他们只好途中再过一夜了。
生力军很快再次到来,虽然逆风逆水,但是三个小时后,我们还是回到了驻地,这时天还没有黑。
回来的族人,尤其是最早去煮盐的十名战士,很快就被亲人围住,热气腾腾的汤也端上了来,这火热的汤一下肚,这些族人顿时一改原来的萎靡状态,变得精神抖擞起来,绘声绘色的向周边族人形容一路所见所闻,大海壮阔景象,煮盐的秘密等等,让众人眼界大开。
过了过磅,这次运回来的食盐约有七百来斤,虽然还有不少冻兽肉与鱼肉没有腌制,但看看这天,冰短时间内不会融化,那就用不着腌了,五千多张嘴巴很快就会将其消灭,现在的人口味很淡,这样的话,盐足足可以支撑本族数个月之用。
煮盐队的回归是一件大事,因为前次是我亲自带队,此次却是族人自己回来,礼部的巫师们趁机与上次一样,晚上再次举行了盛大的舞会,并且用粗浅的图画文将此事记载在了兽骨之上,另外还专门烧制了陶板。
话说自从我给族人上课,并且教了一些粗浅的象形文字后,巫师们对此产生了极为浓厚的兴趣,最近一段时间,巫师们聚在一起捣鼓出很多图画文字,与我的简体字相结合,每逢大事,必定祭祀一番,然后将其刻在兽骨上,不是不想刻龟甲,实在是没有,除了那一个老鳖壳。
不过,后来人们又发现,可以将文字刻在陶板上,然后烧硬,既可以长期保存,又整齐划一,方便整理,陶板制作容易,又不太会出现废品,而且比石板轻薄,因为是刻字后再烧硬,所以也没有石板上刻字的麻烦,所以开始搞起了试验,我也不去管他们,发明创造就是要全民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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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已经是大寒节气,天气奇冷,就算到了中午以后,最高气温也不过零上三四度,雪还是没有任何融化迹象,好在送盐队回来,得知海边煮盐队没有问题,让我稍稍安心。
这边炉火熊熊,屋里春意盎然,除了养殖的动物因为饲料不足开始有些倒毙以外,反正可以吃,所以没有什么值得担忧的地方,剩下的,就是分出去的各族战士与前方哨所了。
各族那边先不去管他,这么远的路,这么深的积雪,就算想也是联系不上,加上这些家伙都是地头蛇,怎么的也不会饿死,前方哨所那边就令人担心了,一个是吃的,虽然还不到一个月,但是粮食估计剩余也不会太多,主要还是燃料,山那边都是悬崖峭壁,树木比较少,天又这么冷,万一燃料中断,那可是一天都挨不下去。
正与长老为此事担心呢,但是大家商量了半天,也没有什么好办法,只有让人另外寻找可以上山的路,不过估计希望十分渺茫。
就在此时,外面一阵喧嚣,不知道出了什么事,大家面面相觑,正想出去看看呢,十几个雪人闯进屋里,出现在大家眼前。
“这是……”屋里人一时还没有反应过来。
一个族人兴奋地过来向我报告:“族长,我们按照你的吩咐,正在寻找上山的道路,上面却滑下来十几个人,原来是前方哨所的弟兄!”
“什么?”我大吃一惊,哨所不会出现什么问题吧?
连忙让人从厨房端来热气腾腾的肉汤(因为天冷,厨房随时准备了热汤,好让外出执行任务的族人回来第一时间暖暖身子),让这些冻得簌簌发抖的族人灌下去,这才缓过劲来,接着,争先恐后地向我与长老们报告山那边前方哨所的情况来,七嘴八舌,让我们都不知道听谁的好,只得让他们停下,挑了一个口齿伶俐的慢慢讲,这才弄明白了哨所的大致情况。
原来,上次轮换上去负责前方哨所的那个原鹰族族长艾弗一见大雪封山,就立刻采取了必要的对策,以避免出现粮荒与燃料慌。
一个是削减食物供应,由原来的一天三顿改回一天两顿,数量上也加以缩减,反正现在没有什么重大生产或者战斗活动。
第二呢,就是将火堆规模缩小,让战士们轮流去泡温泉。
对了,哨所旁边就是温泉,这我倒忘了,这么冷的天,泡温泉既保养了身体,又节约了燃料。
因为可以泡温泉,燃料节省了三分之二,有的战士干脆连睡觉都在温泉旁,所以至今燃料还非常充裕,食物则还可吃二十天左右。
本来继续坚持是没有问题的,不过,艾弗看看现在面对狼族大平原这边山下的道路早已经冰封,不要说人,就算是猴子也爬不上来,根本用不着这么多人防守,所以就打算撤回来一批,这样,就可以节省不少粮食,坚持更久,同时,也给这边报信,让我们不用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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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艰难的岁月 二十九,放心
二十九,放心
艾弗打算撤一部分人回驻地,以减轻食物与燃料负担,可是,虽然哨所离山顶已经比较近了,而且山势是下面陡峭,上部较平坦,但是也是大雪封道,路途不通。
不过,还是给他们想出了办法,一边尽量清除积雪,扫清道路,这样,离山顶的最大障碍就是一段五六米的陡坡,因为小规模雪崩,形成一段冰雪悬崖。
要是旁人,恐怕对此就束手无策了,冰雪悬崖极为光滑,根本没有落脚之地,稍不小心,人就会滚下来,然后落入下面的百丈深渊,尸骨无存。
不过,这个艾弗倒是鬼灵精,想出了一个法子,让战士们手持枪担,给攀崖的弟兄一个借力之处,然后让几个战士搭起人梯,就这样,奇迹般的解决了这个问题。
当然,这要放在现代,根本不算什么大问题,可这是古代,原始人智商低下,能想出这个法子已经非常了不得了,就连我,对如何翻过山去不也是一筹莫展吗?
上了悬崖,事情就好办多了,上面道路虽然也是比较难行,但是灌木很多,所以最后给他们成功登顶。
但是,下面问题又来了,这是典型的上山容易下山难,虽然山背后坡度比较缓,但是因为积雪太深,还是形成不少悬崖,上来可以搭人梯,下去就不行了。
不过事情也难不倒这些身手本来就比较轻灵矫健的原始人,他们利用山上的乔木灌木尽量往下爬,遇到实在下不去的坎,就捡低的往下滑,所以说上山容易下山难是假的,下山不行的话只要滚下去就行了,反正积雪比较松软,就算是六七米高的悬崖跳下去也没事,悬崖下一般都有小型雪崩堆起来的积雪,只是要从雪堆里出来还是有点难度,不过最后还是给他们下到了山脚,接下去就没有什么好说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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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了回归战士的叙述,我与长老们都松了一口气,前方哨所的燃料不成问题,粮食本来还可以吃二十天,现在回来了一半人,那就可以吃四十天,四十天后,雪应该化了吧?就算不化,冰雪本身也会升华,减少很多,那时往上送粮食,应该不是太困难,让人心里放下了一块大石头。
这样一来,就剩下去各族驻地的那几百人,不过现在鞭长莫及,只好不去管他。
河里的鱼每天还是固定的有几篓收获,虽然少多了,不过大约也有两三百斤,加上储备,应该不成问题,绿色蔬菜方面,有了树叶松针暂时顶着,也还过得去,唯一麻烦的就是养殖场,野鸡之类必须喂食粮食,我只好让族人将所有剩下的的霉变粮食除了种子外都搬出来,抠着喂食,不饿死就行,至于兔子山羊鹿类食草动物,虽然有干草顶着,但光吃干草显然也不行,树叶这些动物都不太爱吃,我让人在草地上滚雪球,然后扒开剩余的冰雪,勉强搞了一些青草救急。
野兔是很难养的,很多人不知道,根本没有后世温顺的小白兔性格,它被抓到后,反应比猛兽还激烈,一个劲地往笼子上撞,撞得头破血流还不停止,要是放养的话更是不可能,很快就会打洞逃之夭夭或者在栅栏围墙上撞死,没办法,在杀掉大半,留下几对性格相对温顺的种兔后,所有的兔笼都被内衬了一层兽皮这才解决了问题。估计,要经过几代甚至几十代驯养,野兔的性格才会变得温顺起来。
至于野猪等杂食动物,就好办些,反正它们什么都吃,不太讲究,当然,光吃草不吃粮食,猪肥肉长得多一点,不过这原始社会,人们都爱好肥肉,这个不是问题,等明年粮食生产发展了,再改进饲料结构不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