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各组的事物都有六部长老管着,解决不了的有长老会,族里事务基本上都上了正轨,铸造方面,已经用完了硫磺而只能暂停,其余想不到什么事情做,制陶编织等都有专人负责而且现在产品过剩,也没有什么好的发展目标,因此,我一下子觉得自己忽然空下来了。
不过,我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劲,不应该呀,现代人来到原始社会,千头万绪都要照管,不可能无事可干,我一定漏掉了什么。
漏掉了什么呢?对了,是发明金属工具。
虽然现在龙族甚至已经有了火药,但是却还没有任何一件金属工具,而没有金属工具,可以说还只是站在文明的门槛上。
说起金属工具,那无非就是铜铁,炼铁难度较大,首先自然先是炼铜。
这时,我才想起来,上次派出去找矿探路的族人虽然早已经,我还没有找他们了解过情况呢,因为当时正忙着准备对付下雪,所以吩咐他们暂时不要向我汇报,等空下来我自然会找他们,那些原始人,也不知道我这个天神族长什么时候空,所以也就不敢来找我。
这么重要的事情,我怎么就忘记了呢?我自责着赶紧让人找来那些探路找矿者。
这批人也有几十个,都是各族比较机灵的家伙,纷纷向我汇报此次出外的战果。
首先是在原来我们已知的部落之外,又发现了七八个小部族,不过人数没有一个过百,大多也是住在深山老林,不是偶然还真不易发现,这些当然都是我们以后的扩展吞并对象,现在自然顾不上。
那剩下的就是找矿了,虽然这些族人不知道我为什么要他们留意各种有特色的石头,尤其是奇怪的石头,不过天神族长自然有他的道路,理解要执行,不理解也要执行,所以都带回来不少特异的岩石。
---------------------
第二卷·艰难的岁月 三十,愚人金
三十,愚人金
虽然族人带回来的奇形怪状石头不少,不过,说实话,我对矿石的知识实在是少得可怜,所以就算是价值连城的矿石放在我面前我恐怕也会漏掉,现在我最关心的,只有四类石头——金黄色的,红色的、黑色的与绿色(或者蓝色)的。
金色的,当然是自然金与自然铜等,不过,估计找到这些矿石的可能性为零,红色的是氧化铁,也就是赤铁矿,黑色的是煤,或者磁铁矿褐铁矿一类,那是好东西,这年头比金子还要珍贵,至于绿色的,自然是铜矿了,铜是会生锈的,自然界里通常是以氧化铜化合物出现,比如孔雀石等。
因为铜的熔点比铁低,用木炭即可炼制,而且铜的延展性好,很容易加工成各种工具武器,而且我国的铜大多集中在长江中下游也就是我所在的南方,最有可能发现的应该是铜矿,不过很可惜,这些石头中没有绿色或者蓝色的石头,这让我想起了上次煮盐回归路上,似乎发现过一片绿色山崖,以后有机会一定要去看看。
没发现绿色的铜矿石,我的目光立刻被一块淡金黄色石头所吸引,金黄色,很可能是自然金或者黄铜矿,也有可能是黄铁矿。
拿起这块石头,我心里就有数了,分量不够重,不会是自然金或者自然铜了。
黄铜矿与黄铁矿对我这种非专业人员来说很难区分,不过应该有一个简便法子,那就是将其在粗陶瓷上划痕,绿黑色的是黄铜矿,黑色的则是黄铁矿,这个我小时候便知道了。
在试验之前,我向上帝祈求,千万是黄铜矿,不要黄铁矿,虽然两者只是一字之差,但却是天差地别,黄铜矿可以直接炼铜,黄铁矿,对不起,因为铁的熔点大大高于铜,等找到煤再说吧。
也许上帝是西方人的专利,又或者上帝现在尚未掌权,所以很不幸的,我的祷告没有起任何作用,留在陶器上的划痕是黑色的,盖棺定论,这块是黄铁矿。
黄铁矿,学名二硫化铁,金光闪闪,外表上看起来,与黄金无异,故又称愚人金,它是分布最广泛的硫化物矿物,在各类岩石中都可出现。黄铁矿是提取硫和制造硫酸的主要原料,它还是一种非常廉价的古宝石。在英国维多利亚女王时代(公元1837—1901年),人们都喜欢饰用这种具有特殊形态和观赏价值的宝石。它除了用于磨制宝石外,还可以做珠宝玉器和其它工艺品的底座。我记得小时候,也用黄铁矿冒充黄金,丢在路上,看路人经过,没有不拾起来的。
----------------------------------
不过,与其说黄铁矿是铁矿,倒不如说它是硫矿,因为它以百分之四十几的铁与百分之五十几的硫组成,通常还有些微量元素,而且黄铁矿也不适合炼铁,不但因为其铁含量偏低,而且含有大量有害物质硫,有的还含磷,这样的矿石,在科技不发达的古代,就算炼出来的铁也是废铁,铁里面硫或者磷含量只要有百分之零点几,钢铁就会发脆不能使用。
但是,我看上黄铁矿却是为了它的硫,黄铁矿含百分之五十三以上的硫呢,硫的熔点只有119度,除了污染严重与加工过程有相当的危险性外,土法炼制硫磺并无多大技术性问题,过去农村一个大字不识的农民也在土法炼硫呢,不过,黄铁矿里的硫却以化合物形式存在,要二硫化铁分解,至少要在四百度以上,完全分解温度就要达到五六百度,具体多少忘记了,反正要那么高。
当然,五六百度也不是什么问题,普通柴火就可以轻易达到并且远远超过,问题是,这个过程中,这么高的温度,硫磺就会与氧气反应,产生大量的二氧化硫。
这样一来,不但严重污染了环境,也失去了得到大量硫磺的机会,自然不可行的。
我这个人什么杂书都看,对现代各种制硫技术也模糊知道一点,什么沸腾床燃烧技术,石灰石烟气脱硫等等,问题是,现在我这里并没有大百科全书,所以根本不可能制作出顺利从黄铁矿中分离出硫磺的先进装置。
那就用土办法,东西是死的,人是活的,我就不信,想不出办法来提炼黄铁矿里面的硫磺,办法——当然是土办法,就像女人的乳沟,想挤总是有的。
当然,对现代人来说,也许这些土办法实在过于落后,但是对原始人来说,火药又是极为超前的发明,只要有了硫磺,我就可以大量**,从而为龙族的文明与安全打下坚实的基础。
今天是大喜的日子,有心栽花花不发,无意插柳柳成荫,我的本意是要寻找煤、铁与铜矿,谁知却得到了硫矿,很难说哪个更好一点。
黄铁矿本来分布就广泛,不过因为黄铁矿极易风化还原为褐铁矿,所以露头矿很少,据捡到石头的族人说,刚好那座山崩塌了一大块,他好奇的踢了一脚,这才发现这种金光闪闪的石头,这种石头那个山里多的是,就是崩塌下来的,也有好几座房子那么大,只是外表发黑,里面才是这种颜色,我就放心了,反正现在火药还多得是,也不急在一时。
黄铁矿在现代主要是用来炼硫,炼铁的话,杂质主要是含硫量太高,就算只有千分之一的杂质硫,炼出来的铁也是废品,基本上是蜂窝煤,而且极脆,毫无用处。
不过,我现在是在远古,现代社会的废品,放在这时说不定就是宝贝,谁让现在我连一块金属都没有呢。
---------------------------
第二卷·艰难的岁月 三十一,百炼成钢
三十一,百炼成钢
想了半天,古代是怎么炼铁的呢?古时候人们还不知道煤,最早炼铁都是用木炭,也不是说木炭炼不出铁,但是因为温度不够,成功概率极低,为此,有的炼铁师向炉内投入女子,向火神祭献,以其让铁矿石溶化,铁水下来,不过歪打正着,因为大量碳氧化提高了温度,所以每每成功。
比如我们县的名胜莫干山,就是当年干将莫邪在这儿炼铁,七天七夜铁水不下,莫邪投身炉中,方才成功,炼成宝剑,就叫干将莫邪,是古代有名的宝剑。
但就是到了现代的五八年,当时的国家领导人头脑发昏,要短时间赶超英美,号召大炼钢铁,几乎村村都有小高炉,原料就是铁矿石与百姓家里的铁锅铁门等,但是,砍光了山上的树木不知道造就了多少沙漠荒山,千百年的森林毁于一旦,结果炼出来的都是废铁疙瘩,也就是温度不够,铁水没有下来,凝成一团了,里面都是杂质,好铁变成了烂铁,真是史上最愚蠢的运动。
要知道,当时可是有鼓风机等先进设备,而且也知道加石灰石等辅料,更有一些大学教师学生指导,最后证明,用木炭炼铁,成功率极低。
不过没关系,我还有另外一种办法,谁让我小时候看书看得多,知识丰富呢。
另外一个方法就是锤炼,所谓千锤百炼,百炼成钢,就是说,用冶炼或者捶打的方法,也可以去掉铁里面的杂质,得到钢铁。当然,捶打的原料不能是那种含铁量不到百分之七十的废铁疙瘩,至少也要在百分之九十以上,用木炭炼出来的废铁疙瘩是不能锤炼的,因为里面杂质尤其是灰分太多,一锤就碎。成不了型。
黄铁矿也就是二硫化铁虽然含铁量只有百分之四十几,不过硫磺不像赤铁矿中的杂质,是很容易分解、融化与蒸发的,那样,我就可以得到纯度在百分之九十九以上的铁了。
硫磺蒸汽是剧毒的,大量炼制没有特殊的窑不行,不过就是这么碗大的一小块嘛,怎么都行。
硫磺的熔点极低,只有一百多度,就算是二硫化铁,分解温度也不高,只有五六百度,也不用另外炼制了,我干脆将其扔进了灶洞,反正有烟囱,有害的硫磺蒸汽自然会跑掉,不会伤人。
这事我暂时就不管了,几天后,我才将这块矿石扒出来,整个的就是一蜂窝煤,不,蜂窝铁,红色的,里外都是空洞,看来硫磺都分解蒸发溶解,将铁还原出来了。
尽管里面的硫磺都分解了,但是肯定还有微量存在,使得这块铁疙瘩完全是垃圾,虽然在现代,这玩意也就填坑的份,填坑还要考虑污染问题(黄铁矿尾矿污染极为严重),不过现在我可是如获至宝,小心的将其捧给了烧窑的工匠,交给他们一个任务,这些天什么都不要干,就将这块东西烧红了,然后用石头反复锻打。
虽然这块铁质量太差,但是我有的是人啊,让他们反复锤炼,将里面的杂质弄干净,那不就是好铁了吗?
此事我交给别人后就不管了,自己还有别的事情。
------------------------------------
虽然族人找来不少稀奇古怪的石头,但是我的矿石鉴定知识实在有限,除了没有发现煤铁与铜矿外,其余就不知道了,虽然这些石头里面说不定就有珍稀矿藏,但是既没有相关知识,又没有冶炼工具,我也只能身入宝山空手而归了。
不过,有了黄铁矿,也就是硫铁矿,我也应该满意了。
将上面的那位发现这块黄铁矿的族人,名叫昊天的再次找来问清楚了,那座山下确实有大量这种矿石,估计是地震或者山洪暴发崩塌下来的,所以现在都是露天的,随便检检就是,不过表面大多已经氧化发黑的,这块金黄色的是从下面踢出来的。
这个没有关系,硫铁矿很容易氧化变黑,这也是古代那些傻瓜发现上当的原因,对我的大计毫无影响。
于是,我让昊天专门组织了一支队伍,大约有五六十人的样子,其中也有一些烧窑的工匠、铁匠、建筑工人,以及必要的工具,等雪一下就与我一起动身,前去挖宝——确实是宝啊。
我最希望的是找到褐铁矿,黄铁矿露头在外面,逐渐就会风化成褐铁矿,这个炼铁质量就高多了,但如果这个黄铁矿没有露头,那等它变成褐铁矿就不知道等到何年何月去了。
接下来就是族里杂七杂八的事情忙了几天,这才想到去工匠那里看看。
因为我没有下停止的命令,所以工匠们一直在对我交给他们的废铁疙瘩进行锤炼,俗话说,百炼成钢,只要功夫深铁杵磨成针,花了这么大的力气,锤炼了这么久,这块铁疙瘩终于脱胎换骨了。
现在这块铁疙瘩已经不是空心的蜂窝煤了,我看着工匠们将已经只剩原先一半都不到大小的铁疙瘩像揉面团一半用石头随意砸着,改变着形状,心里就一阵激动,成功了!
赶紧让他们停下,将其扔进了雪地,一阵嗤嗤响,白烟冒起,铁疙瘩消失了,雪上留下了一个大洞,扒开雪堆一看,一块青灰色稍稍泛着银光的金属正静静躺在那里呢。
表鸡东,蛋腚蛋腚,我在心里一边说着,一边赶紧像个宝贝一般捧起来,放在石头上,让人搬来大石头砸。
这铁一冷却,就变硬了,虽然石头砸上去也会变形留下痕迹,但是总体硬度相当的高,比钢自然不如,不过,比起黄铜来,肯定是有过之而无不及,所以大石头砸上去也没有多大变化,让族人们咋舌不已。
锻造了这么久,铁里的杂质已经基本上彻底清除了,自然已经不是生铁了,又不是钢,那就是熟铁。
到底是什么呢?
第二卷·艰难的岁月 三十二,第一把铁刀
三十二,第一把铁刀
熟铁比生铁与钢软多了,但不管怎么样,这总是一块金属铁,在连黄铜青铜工具都还没有发明前,拥有了金属铁,那意味着什么,也就不用我多说了吧。
只是,这块铁实在是太小了,本来与大碗体积相当的一块硫铁矿,去掉了一半多的硫磺,又经过千锤百炼,大量的杂质伴随着铁屑析出,现在不过剩下拳头那么大的一块,最多只剩下原来的五分之一大小,拿来做工具,实在是,汗!
不过既然有了这东西,自然不能浪费,拿来做什么呢?
要说铁的用处,可大了去了,无论农具武器,还是日用品,建筑材料等等,都是上乘的材料,可是我手里就这么一块铁,自然没有多少选择,基本上只能做成刀锯。
那做刀还是做锯,这个倒有点费思量了。
单从效率上来讲,肯定是锯子,有了锯子,就可以对大树加工,做成木板什么的,下一步就有更多的选择,比如造船,建屋等等。所以,我心里有一股极为强烈的欲望,想做一把锯子。
不过因为考虑到眼下这当儿大雪封山,连河流也已经开始封冻,船与屋子不是不能造,就是无用武之地,还不如打一把刀,既能做工具,又能当武器。
主意既定,便让人将铁块重新投入火中,这一回,我要亲自操锤——是石锤,其实就是石头。
用石头打制刀具实在是一件痛苦的事情,不过因为有了期待,也就不那么揪心了,我用了整整大半天的功夫,方才打制成功了一件看上去有点像刀的物件,不管怎么说,就是刀了!
熟铁还是比较软的,我趁机找来石块,磨出刀刃,然后让人将刀再次投入火中,等烧红后夹出,投入雪水,这叫淬火。
淬火有两个作用,一个是在加热过程中,碳元素会有微量渗入铁组织内部,使之变成碳素钢,提高铁的硬度,另一个是在钢铁的快速冷却中,钢铁的奥氏体变成最硬的马氏体,所以淬火是钢铁材料强化的基本手段之一。
因为是熟铁,韧度够高,硬度却很低,所以我一连淬火了十多次,然后再试了试,这把刀的硬度才勉强达到要求,可以用来砍竹子。
竹子的质地是比较坚硬的,要是硬度不够,就很难砍入。
又继续淬火了几次,这才将烧红的刀具取出,用热炭火包裹了,慢慢冷却,这叫回火。
事情都是两方面的,淬火虽然能大大增强钢铁的硬度,但是也降低了钢铁的韧度,而且,虽然钢中马氏体是铁基固溶体组织中最硬的相,故钢件淬火可以获得高硬度、高强度。但是,马氏体的脆性很大,加之淬火后钢件内部有较大的淬火内应力,因而不宜直接应用,必须进行回火。
由于淬火后金属硬而脆,产生的表面残余应力会造成冷裂纹,回火可作为在不影响硬度的基础上,消除冷裂纹的手段之一。
---------------------------------
为了达到最好的回火效果,我从火炕中掏出大量的热炭火,将刀包裹起来,准备放一夜,然后再看效果。
这个时候,也已经是傍晚了,我连中饭都在火坑前吃的,可惜自己是老大,不然非弄个劳动模范五一奖章不可,不过原始人的劳动积极性也不低,一天到晚都在忙乎,不知道什么叫休息。
忙了一天,肚子也抗议了,赶紧弄晚饭吃吧。
晚饭还是照例,六部长老联席汇报讨论会。
最近一段日子,虽然天气已经转晴,但是除了中午一段短暂的时间,大部分时候气温都在零下,所以雪化得很少,古代的气候,确实要比现代冷很多,不过,按照时间,三九严寒就要过去,可能天气还是会渐渐转暖吧。
在雪基本融化之前,我们是没有什么大作为的,所以除了培训学习外,族人可干的事情很少,除了几个工棚,主要就是拾柴火与采树叶,连河里的鱼笼也因为被坚冰冻住而罢工,不再提供新鲜鱼肉了。
不过食物方面,也还算充裕,虽然这五千多张嘴几乎是个无底洞,不过幸好事先准备充分,加上肉食吃多了,族人除了训练外运动少,食量减少了几乎三分之一,所以看来再坚持一两个月不成问题,但是开春后这农业大计可要提上议事日程第一位了,不然,明年这一年,算上新出生的婴儿一共六七千张嘴可不是闹着玩的。
一个好消息是,前哨阵地的联络终于恢复,前哨阵地与这边的人通过共同努力,找到了一个山崖,与下面可以用藤条藤筐与上面交换物品,打算明天就开始向前沿阵地供应食物与生活用品,以及可以吃的新鲜树叶,据说,现在前哨阵地还有大约半个月以上食物,而且有温泉滋养,一个个都红光满面,这让我彻底放了心,不过还是下令明天抓紧时间补给,怕万一天气变化或者雪崩什么的,补给再次中断,至于换班,恐怕要等雪融化后才能进行了。
各个技术组都是硕果累累,因为除了原先的成员,很多族人也利用空闲时间赶去帮忙,所以产品是超出了预期,除了陶器组各种小件陶器制作了不少,每个房间里都放慢了各种精致的小陶器,陶箭头在空地上堆积如山,我估计杀死这个世界上所有的人恐怕都够了,那陶火缸更是人手两个,一个暖手,一个暖脚,这样一来,火炕的热度也可以低一点。
不过说到成果最大的,还是编织组,自从我教会她们搓绳子后,族人的积极性大为高涨,有一段时间,几乎是人手一根,看上去蔚为壮观,搞得羊毛与茅草告急。
羊毛与茅草不够,族人就想办法用替代物,藤条与一些坚韧性比较好的都被用来搓绳,然后渐渐发展到猪毛。
第二卷·艰难的岁月 三十三,留头不留发
三十三,留头不留发
现在我所能得到的最高级的是用族人的头发搓成的绳子,用来做弓弦质量不错,这么一来,族人像发现了新大陆,纷纷开展了留发不留头,留头不留发运动,搞得全族男女老少,个个顶着一个鸡窝,因为没有锋利的刀子,所以搞不整齐。
有了由头发丝与羊毛充当核心的复合绳索,还有骨针,很多新的生活与生产用品被开发出来,比如制鞋,原来,所谓的鞋只不过是大块动物皮做的包脚皮罢了,现在也可以拼合了,这样,鞋底可以用厚而耐磨的猪皮,而鞋帮则用柔软服贴的羊皮或者鹿皮,这样,现代意义上的鞋子就诞生了。现在有的是兽皮,有了鞋,手套帽子也分别被开发出来,这样,族人开始全副武装起来。
当然,头发丝也被用来织网与制弓,都是上等的材料,可惜虽然头发属于可再生原材料,但是产量极为有限,在最初的储藏用完后就难以为继了,所以相关工作也就只好停了下来,看来,在这原始洪荒时代,新材料新工艺是绝对的第一生产力。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虽然我用现代人的思维,巧妙地启发原始人提高劳动生产率,制作了不少新鲜的物品,但是因为原材料匮缺,就连藤蔓虽然遍地都是,但也禁不起大量消耗,而雪又没有化,无法深入森林大量采集,所以最后除了陶器组,其余各组基本上都停工了。
好在天无绝人之路,我这不是刚刚发明了一把神兵利器吗?虽然数量太少,但是,提供一些新材料还是不成问题的。只是今天还不能用,只好等明天了。
现在这雪迟迟不化,原先那些活鱼与对岸的活兽早早已经吃完,就连饲养的大批猪羊獐鹿兔子也因为饲料短缺而倒毙大半,剩下的也只是苟延残喘,虽然雪后向来是捕猎的黄金季节,但因为积雪过深,很多地方都达到了族人的胸部以上,所以狩猎也难以进行,而捕鱼,因为河面结冰,更是不用考虑。虽然鱼干肉干的贮藏量很大,还能够供应族人吃一个月以上,最多两个月,不过坐吃山空,这么多张嘴,一旦储备耗尽,嗷嗷待哺,问题可就大了,发霉的粮食要用来保证少量的动物饲料,种子又不能动,到时候难道只有吃人?
这还是我有点远见,在下雪之前突击储备了大量食物,不然,这么多人,肯定会陷入食物危机,看来,在原始社会,集中人口远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不过话又说回来,要是没有我将这些原始人集中起来,这个冬天恐怕有一半部族熬不过去。
不过气可鼓而不可泄,我作为龙族族长,在族人面前是万能的,自然不能露出忧愁的样子,只是神秘道:不要怕,明天我会有新的东西给大家看,到时候不愁没事做。
听我这么说,长老们的好奇心也被调动了起来,除了负责打制铁块的几个长老知情外,其余人对此事一无所知,所以纷纷问我怎么回事,我用眼神制止了那几个长老揭晓谜底的冲动,倒不是一定要调大家胃口,在这个时代,不是信息爆炸的现代,用不着眼球经济,每样发明都是大新闻,足够引起族人的极大关注,实在是那把刀需要保温退火,要是在长老们的好奇心驱使下提前拿出来,很可能成为次品,要知道,这种刀具,暂时就只有这么一把。
所以,只得向大家道:天机不可泄露,到明天就知道了,现在,大家还是早早回去睡觉。
---------------------------------
第二天一大早,因为急着想看自己来到这个世界后制作的第一件金属工具,所以也不赖那个刺习惯的茅草铺了,没想到莫道君行早,更有早行人,拉开门一看,居然长老们与一些知情的族人都起来了,在冰天雪地的外面搓手跺脚呢。
看看那几位匠作组长老与他们嘀嘀咕咕,我就知道,他们多半已经将事情透露了一半,所以更加引起人们的好奇心。
群众的积极性很高啊,赶紧吃了粥,带着一大群人来到打铁的那间屋子,为了节省燃料,所以是利用火炕附带加工的。
小心的扒开冷灰,拿出那柄没有柄(现在还顾不上)的刀子,除了那几个打铁的,众人立刻“嚯”地发出一声惊呼,难怪他们,不要说自己,就是祖宗十八代也没有见过金属工具。
拿起这把刀看了看,当然与现代的刀没法相比,就是刀刃也是凹凸不平,没办法,谁让我连个锤子与铁砧都没有呢,还好,原料是熟铁,质软易加工,不然还要惨不忍睹。
这年头连块磨刀的砖头都找不到,没办法了,只好随地找了块页岩石灰石蹭了蹭,挥舞了一下,觉得手感还不错。
于是眼珠四处转了转,拿起一根竹子,斜刺着劈下去,出乎众人的意料,居然一刀两断!
众人“轰”地一声骚乱起来!
要知道竹子最为坚韧,用石刀石斧,一般情况下很难劈断,大多数时候是砍去了外面的青皮,利用里面的竹黄质脆而折断的,像这样斜斜的一刀两断的情况,根本不可能。
几个长老以牛伯为首,涌上前来拿起那断成两段的竹子看茬口,那是非常完美的竹尖桩,用石刀至少要加工小半天,谁料我拥有了这把刀,居然一挥而就!
牛伯一边看,一边嘴里嘀咕着:“神器,神器!”
我心想,这就神器了,那以后的斧子,锯子甚至枪炮怎么办?这个命名权不能失去,保护知识产权,于是看着沸腾的众人,我高高举起刀子,大声道:“刀!”
“刀!”众人居然没有走调,也难怪,“dao”太好念了。
----------------------
今日两更,
第二卷·艰难的岁月 三十四,春节的定位
三十四,春节的定位
看到长老们炽热的目光,我微微一笑,将这把刀子递给长老们看,这些长老虽然见多识广,但是哪里见过金属,过去虽有石刀,但是既笨拙脆而易碎又不锋利,见我拿起刀在牛伯头上示范了一下,虽然没有达到吹毛立断的程度,不过,割断几根头发还是很轻松的,比石刀不知道快了多少倍,牛伯尚未感到,一撮头发已经到了我的手中,这一来让众人更加惊喜。
接下来自然是使用,每个人都用一下自然是不可能的,不过几个有影响力的长老自然拥有特权,主要还是用来割头发,头发太长了还是难受,不整齐也影响美观。
不过我招出这把刀来自然不是剃头用的,主要是用于生产工具,于是找了几个跃跃欲试的族人,教他们劈竹篾。
开始的时候,使用者还不能准确把握劈竹子的方法,所以不是没砍进去就是力度不够,没有砍断竹子,反而让刀子嵌在了竹子里面,花好大的劲才能拔出来,不过很快掌握了要领后,众人用起来就得心应手了,一大堆竹子很快成为了竹尖桩,人们都是惊叹不已。
我费了这么大的劲打出这把刀来,自然不是让人劈竹子玩的,我举手制止了人们的喧哗惊叹,告诉大家,这刀子还有其它用处,于是,我拿起一根竹子开始示范。
整根的竹子或者竹片适合于做大件的物品或者盖房子,但是要做更精细的物件,就必须用到竹篾,拿起一大根毛竹,对准粗大的根部中央劈进去,然后竹子就开始噼噼啪啪爆裂,一支几米长的毛竹,很快就被劈成两半,我告诉大家,这就是势如破竹。
在毛竹被劈成两半后,继续一分为二,二分为四后,就成为小竹条,这才真正开始了技术活——劈竹篾。
劈竹篾最容易弄伤手,一个把捏不好就会鲜血淋漓,所以我也是特别小心,让几个比较细心的男子过来看,然后拿起一根竹条,示范给大家看,先是将坚韧的竹片从中间破开,然后借助刀身的力量上下挑动,让竹篾慢慢的延伸,直到尾部,这样,坚韧的竹篾部分就与脆弱易碎的竹黄分开了。
原始的竹篾还是太厚,用起来不太方便,还可以再从中分出青蔑与黄蔑,前者自然比后者韧性更佳,高超的篾匠师傅还能在青蔑里再分出头层与二层,这个我就做不到了,在众人的赞叹(有的人连赞叹声也发不出来,就是长啊了嘴巴,瞪大了眼睛站在那里)中,我将竹篾的用处一一告诉了大家,首先是可以编席子,夏天可以直接睡在上面,冬天就要铺上茅草,总比直接睡在地上强,还可以用来晒粮食什么的,不会混入泥沙,当然,将来有条件还可以用来铺屋顶,这样,茅草与脏东西就不会掉下来等等。
另外,竹篾还可以用来编织不少生活用品,比如篮子,竹筐,淘箩,筲箕等等,还可以用来捆扎东西,示范完毕,众族人兴致勃勃地拿着刀子学习试验去了,我心里暗暗发笑,今天不知道有多少爪子要遭殃了。
劈竹篾是个技术活,一不小心就会伤到手,不过,也是给这些头脑简单的族人一个教训,所以我也没有特别提醒,只是让大家小心手。
------------------------------------
这边,我将制陶组的长老与师傅、徒弟们召集起来,然后用泥巴捏出了几个砖瓦的模型,告诉大家,等雪一化,就要大量烧制这些东西。
现在房子虽然勉强够族人住,不过这是冬天,可以挤一挤,天要是热了就不行了,就算做不到一家一间房子,密度也不能超过现有的三分之一,所以,必须增加建设大量房屋。
现在的房子都是三合土胚墙加三合土砖做墙,茅草为顶的,过去的稻草屋顶,一般只有两三年三四年寿命就要翻新,茅草好一点,不太容易烂,估计也只有六七年七八年,如果要住得久一点,那还是砖瓦房好,烧制的砖头也比三合土砖要轻巧。不过,轻巧了就不稳固,但是可以用石灰砂浆勾缝,一两层房子还是不成问题的。
这个不是太难的活,好在可以做模型,一看就会,童工很多,让他们玩去,等有了锯子,做好快速陶轮,就半机械化了。
这边事情交代好,我招手让阿根、智慧过来,让他们去通知各族族长与巫师长老,我们召开长老扩大会。
大多数头面人物都在这里,只有少数几个长老需要通知,不一会儿纷纷赶来,将六部办公处挤得满满当当,不知道我要干什么。
其实今天我将大家召集起来,是要宣布一个决定的。
原来,经过一段时间考虑,我对龙族的历法已经有了一个初步的打算,决定采用阴阳历,也就是将阴历与阳历结合起来。
首先就是确定一年的起始。
现在我国的农历里面,规定春节是一年的起点,因为有闰月的缘故,所以,每年的春节是不确定的。
其实,很多人不知道的是,这种春节的规定,实际上沿用还不到一百年。自从夏朝开始,历法就屡次变革,后来将每年的二月四日或者五日也就是立春这一天作为春节,也就是一年的开始,意思春天从此开始。这种叫法曾延续了两千多年,直到1913年,当时的国民政府正式下了一个文件,明确每年的正月初一为春节。此后立春日,仅作为24个节气之一存在并传承至今。
---------------------
第二卷·艰难的岁月 三十五,春节的定位(下)
三十五,春节的定位(下)
现在的春节自然是有道理的,不过,原来的春节也不能说没有道理,所谓春节这个名称,就是因为这天立春而来,毕竟,它是用得时间最长的立法,从太阳历角度出发也更合理,唯一缺点是,春节不能保持在阴历月的初一开始,但实际上,现在的春节时间段还是围绕着立春前后波动的。
我们知道,二十四节气都是按照阳历的,所以从太阳年来说,将春节定位立春这一天更有道理,更能安排农时。
自从元旦过后,现在也已经过去了一个月,眼看就要到立春了,所以,这春节得赶紧定下来。
那就定立春为一年的开始了,这样便于安排农时。
一年的开始自然而然就是春节,因为时间太短,无法精确计算,所以暂时定为每年的二月五号,当然,按照新历法,就是元旦了,正月是早春,接下来是仲春晚春,每个月两个节气,不过这些以后慢慢再讲,要考虑到原始人的接受能力。
一年的长度,自然是按照阳历,三百六十五天又四分之一,四年一润。
每年为十二个月,每个月都是三十天,没有大小月之分,这样就是三百六十天,另外五天,一个在岁末,名除夕,四年一润多出来的这天,也放在这里,春节是大节,所以额外加一天,放在后面,不归属于任何月份,这是因为,这个时代的天气要比现代冷很多,立春的时候本身气温就低,真正意义上的春天还要迟一些,也算一点补偿,这样,我从现代带来的一些可怜的相关生物知识不致偏差太多。
至于更小的时间单位,为了方便计算,我将每个月分成四个星期,每个星期七天,多出来的两天作为初一,十五,刚好是各自的节气,其中,春分、夏至秋分也是大节,额外加一天,二十四节气加除夕都不计入星期。
至于每天,则分成十二个时辰,这个以后用沙漏来报时,沙漏的制作主要是概念,没有多少技术含量,略过不提,更小的时间单位,现在还用不到,而且也缺乏相应的计量工具与方法,我打算以后将一个时辰分成四刻,每刻用一支香来计量,当然,这个肯定有误差,不过问题不大,反正每天可以调整。
以上就是龙历了,因为站在前人的肩上,所以一开始起点就很高,至于一百年与四百年的润年的误差,以后再提出来吧,现在说会把原始人搞糊涂。
----------------------------------
把这个新历法计算办法给大家说了,原始人并无一年长度的时间概念,所以对我的历法也提不出什么什么建设性的反对或者补充意见,觉得这样已经很好了,而且现在对我这个天神族长虽然不像部众那么盲目狂热,但是信任与服从那是没有一点折扣的,于是很顺利地通过了这部新历法,我将以后制作沙漏、时间的计算与报时的任务就交给了吏部,在醒目的地方树立一块牌子,上面用我发明的一些简单符号标明日期,便于部众掌握,并且让阿根担任了一个吏部长老,作为助手与指导者,不过平时并不去上班,主要还是跟在我身边,学习各种知识。
这个时间的概念还是比较新鲜,同时也相当陌生,长老们议论纷纷,花了很长时间才熟悉并接受,并且可以比较清楚的表达了,因为现在族人太多,天气又冷,无法聚集在一起召开大会,所以还要他们几个一组,分别到各自种族去宣讲推广。
按照上次冬至日的推算下来,今天已经是一月二十一号,再过十四天就是除夕了,所以我又向长老们提出了过年的概念,主要是总结与喜庆,为此,我打算将大多数的熊族俘虏解放,成为正式族人,因为这些族人大多都表现积极,当然,对那些偷奸耍滑与黑熊的死忠分子,还要过一段时间再说。
过年的喜庆节目,一个自然是吃,尽管近些日子,因为食物不足,而且天冷活动少,我已经让伙房除了匠作组的少数人员以及其他值班人员外,都改为每天两餐了,不过过年了,为了有个概念,还是放开,大块鱼大块肉管够。
作为龙族成立以来的第一个春节,自然是部族的大节日,所以,阿乌为首的巫师团就要发挥作用了,责成巫师团与吏部配合,搞出一套祭天祭神的程序来,装神弄鬼我不是太在行,这个我就不参与了,至于祭天的器皿,也让他们安排,现成的没有就烧制。
另一个是玩,每个族视人数多寡,出一到三个表演节目,这个也不是太难,原始人几乎个个都是舞蹈高手,春节联欢晚会的节目就不成问题了,而且还是全民参与的活动节目,引领时代潮流,这个对增强部族凝聚力的作用也不可小觑。
当然,还要有全体参与的全民活动,舞龙就不错,而且会让人感到很神圣,毕竟是部族的图腾嘛,至于龙,就用新发明的竹篾编制,龙身做成一节节,外面蒙上羊皮,这样就可以舞动了,当然,第一年,时间紧促,不要求做得多好,只需有个样子就行,而且,打仗时,关键时让龙图腾出动,也能极大的鼓舞士气。
另外,还可以做一些竹灯笼,反正猪油与松节油有的是,掺杂起来,既保证燃烧又持久,另外还有篝火晚会,这个其实是为部众男女媾和提供机会,孩子们也能得到一些乐趣与知识,全部族同乐,是部族融合的极好机会。
-------------------------------------------
第二卷·艰难的岁月 三十六,肥皂与时装
三十六,肥皂与时装
算算离过年只有十几天了,这一大堆子事情要让我一个个来做,还真忙不过,还好有六部长老,具体操作管理都由他们负责,我只是巡视指导,所以就轻松多了,龙族长老团虽然只有建议权,没有实权,但是也跟着我一步不离开,算是狐假虎威,也能满足自己的新奇感,毕竟过年这个概念是开天辟地第一次,往年这个时候正为食物不够吃而焦头烂额呢,哪里能这么奢侈。
就算是这样,我也忙得恨不得两只脚都掰起来做事情,没办法,既然穿越,就要有劳碌命的觉悟。
先是指导制陶组,捏制了一条泥龙,让编织组看了大致模样后,就送进了专门制作的斜窑里,也就是横窑,不过顺着山坡而上,因为这条龙太大,火炕容不下,另外,也需要临时烧制一些过年与祭祀用的器皿。
而那边不过几个小时,劈蔑的人已经出现了十几个伤兵,而且这刀子没有柄,用起来吃力不说,还很容易磨起血泡,不过这个倒不是大问题,因为只有一把刀,大家轮着用,所以不至于到这种程度。
可是劈出的竹篾就惨不忍睹了,粗的粗,细的细,厚的厚,薄的薄,长的长,短的短(因为技术不过关,劈到后来一半没了),与后世那些一般的砍柴工劈的竹篾还差得很远,更不要说篾匠了。
我劈起来倒是要胜过任何人,问题是我肯定不能沦为劈蔑工啊,无奈之下,只得点了几个劈得还算好的担任专职劈蔑员,这边众人开始编制春晚庆祝需要的龙。
花了几天功夫,总算勉强将龙做好了,龙头上用两块黑炭做眼睛,嘴里镶嵌了狼牙,蒙了一块侥幸杀死的幼熊皮,看上去还是有点威风凛凛,身体自然是蒙羊皮了。
看看还有点时间,我又将编织组召集起来,下达了制作时装的任务。
编织组主要是由妇女组成,几名男子不过是干干体力活,打打下手,不过,随着生产力的发展与提高,分工也是在所必然。
将一些藤蔓与竹篾编制较好的妇女,以及大多数男子集中起来,分到了新的编织组,主要是担当藤蔓与竹器的制作,像劈蔑这类力气活,还是男子担任比较合适,尽管过去我也用妇女干重活,但那是虬族缺乏壮男劳力的缘故,现在龙族成年男子一千多,心灵手巧的妇女自然要回归自己的角色,为了增加刀的利用率,一天二十四小时有人轮班使用,钝了就放到新烧成的青砖上去磨一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