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长时间,我的钱塘江知识也给族人讲完了,因为在江海交界处,所以钱江涌潮并不明显,族人也不是太在乎,要是他们看到真正的排山倒海一般的钱江涌潮,只怕会吓破了胆吧,只是我们这艘船并不太抗冲击,而且控船技术也不熟练,当然不敢驶入钱塘江去冒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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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出发,直到次日下午,才在钱江对岸,日后宁绍平原的一部分登了陆,却见荒草凄凄,满目苍凉,哪里有后世的繁华景象。
宁绍平原上。靠近钱塘江边,出产一种特殊的植物,土名席草,因为民间常用的草席就是用这种草编制而成,后来用以编制工艺草帽等用来出口,每年也能创汇不少。
现在龙族的族人冬天睡的是兽皮或者麻布毯子,天热以后睡的都是竹席,竹席虽然不错,但是太凉,所以直到龙历四五月也就是阳历五六月份还要烧炕,浪费不少燃料,这次到了这里,少不得要搞点回去。
众人一起发力,将船抬上滩涂,潮水冲击不到处放下,然后扎营,次日起来,我带领智慧阿根与大个子强以及十几名战士往内陆搜索前进,阿乌与木牛以及其余人在船上留守,顺便去割席草,编织草席,小猫自然不能带,留在了船上。
木牛也想跟去,但被我无情的否决,开玩笑,我们的船是重中之重,要是丢失了,钱塘江风急浪高,怎么回去?难道要走几百公里从上游回去?古代根本没有路,尤其是原始森林,一天走不了十里路,这么一绕道,明年的北伐大计就泡汤了。
靠江边因为海潮的影响,都是盐碱地,所以只长草,不长树,按道理红树林应该可以生长,不过没见到,想来红树林应该怕寒冷吧。
这荒草足足有半人多高,很是难走,一天也很难走出二十里,这样走,哪天可以到余姚啊,想了想,我还是放了一把火,反正现在刮的是西北风,不会影响我们,虽然有杀人放火,无恶不作之说,可见这放火与杀人一样,属于十恶不赦,不过这年头,地广人稀,而且这是草原,所谓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烧过的灰烬还能当肥料呢,至于火烧过地方的野兽与原始人,那就只有额米豆腐了,没办法啊,为了龙族的强大,我要尽量加快时间。
火很快点起来了,先是几个火头,然后蔓延成一条火线,在西北风的推动下,向着东南方而去,虽然荒草下半部有积雪,不过上半部分烧起来还是还是很旺的,下面有的点着了,有的只是冒烟,不久就熄灭了,但是,火燃烧得越久,火势就越大,因为走在火前头的热空气会将积雪融化,并且将草上面的水分烤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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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浓烟就形成了一道墙,各种各样的野鸟扑刺刺飞了起来,四散逃难去了,而那些不会飞的动物只得用四条腿逃命了,开始比较幸运的,还能往回跑,后来火势连成火墙了,就没有办法了,只得拼命往前跑,估计就算不被烧死,也得累死,今天宁绍平原有难了,不过我想那些原始人也不是傻瓜,应该遇到过野火,知道躲避。
果不其然,我们马上看到成果了,族人捧来几个焦糊糊的肉团,看得出,这些是刺猬,野兔子类小动物跑得快,没有这么快倒毙的,也罢,时间差不多了,再搜寻一些烤肉,正好拿它们当午饭。
午饭后,我们继续前行,这一天走了大约四十里,主要还是火烧后走的,沿途除了发现倒闭烧焦的动物外,没有别的。
火烧过的地方一目了然,用来扎营自然最最合适不过了,那火已经远远烧到前面去了,宽度也从最初的几十米发展到几公里,而且还在向两边蔓延,这让我有点担心,如果宽度太大,原始人可能就跑不出去了,当然,前提是宁绍平原上有原始人,不过我想应该有吧,七千年前河姆渡文化已经发展到很高水平,这些原始人自然不可能是石头缝里爆出来的,现在肯定早已经存在了。
这个预感在第二天被证实了,为了有所发现,所以我们是形成一条散兵线,沿着火烧地往前走的,结果就在一片尚未燃尽的树林里发现了一些被烧毁的窝棚与石器,骨器与陶器,还好,没有发现焦尸,说明这些原始人撤离的比较及时,但是肯定也是十分匆忙,因为丢下了很多宝贵的工具与生活用品。
看到这些我心里一动,就有了主意,马上叫过大个子强来,让他带领人开始挖洞,其实也不算挖洞,充其量就是挖战壕,然后将土倒入低洼地,不要让远处的人看出来。
虽然已经打过很多次仗了,但是,龙族战士还没有挖过战壕呢,战壕是为了对付热火器用的,冷兵器用不着那个。
虽然龙族士兵绝对服从命令听指挥,不过,大家心里还是有点嘀咕的。
就听大个子强对智慧道:“智慧,你说族长让我们挖这玩意儿干什么?好像烧窑不是这样的。”
智慧莫测高深道:“族长让干的事情肯定有用,估计是做陷阱吧。”
“陷阱?切!人比动物聪明多了,最多掉下去一两个,挖这么大有什么用?”阿根反驳道。
智慧不服气地说:“那你说干什么?”
“我也不知道,”阿根老老实实说:“你自己刚才不是也说了,族长让干的事情肯定有用吗?”
我走过去说:“好了好了,赶快挖,对事情多动动脑子是对的,一会儿你们就知道了,阿根,你去搞点树枝来。”
“是!”阿根应了一下走了,智慧一副“我早知道”的样子道:“我就说了,要做陷阱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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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先进的工具,在盐碱土上挖一条深沟不是什么难事,不过当我下令,所有人都跳进去时,族人犹豫了,尤其是智慧,刚才还一口咬定这是用来对付敌人的陷阱,没想到要自己跳进去,族长的脑子没有进水吧?想要质疑,却又因为天神族长的话肯定是对的,如果错的话,参照前面的惯例而迟疑,最后,咬了咬牙,领先跳了下去,族人们这才纷纷跟着跳了下去。
我最后一个跳入,然后吩咐族人用树枝遮住头顶。
虽然用树枝盖顶还是会引起有心人的怀疑,不过,因为这个聚居地是建在一片小树林里的,又有积雪,所以残留着一些焦黄的树枝也不是太可疑,当然,走近了看还是会有破绽,不过那时候已经不重要了。
现在大家自然都知道了,我做的确实是个陷阱,不过是用来埋伏的。
伏击的对象,自然是河姆渡人。
河姆渡人昨天撤退得太匆忙,很多生活生产用具都没有来得及带走,这在物质严重匮缺的古代损失是十分惨重的,所以,火灭后,有很大可能会回来寻找,当然,要确保火已经烧尽,所以不会这么快。
现在火已经烧向远方,但是那里因为已经是草原与森林边缘,森林燃烧起来时间就更长了,因为除了那些千百年的大树,地上还有积累了千万年的枯枝败叶,所以余火未尽,河姆渡人估计还在观察,一直没有动静。
就在壕沟中吃了当午饭的鱼肉干,水用随身的毛竹桶带着,不成问题,到了下午,负责观察的族人轻声喊道:“族长,有人来了!”
一听有人来了,族人们都兴奋起来,刷的一下就要顶开头上的树枝看个仔细,我连忙喝道:“卧倒!不要让人发现了!”
族人们还是听指挥的,老老实实地卧在了壕沟里,我这才小心翼翼地将树枝掀开了一个角,朝外望去。
喝,还真的是人,就是不知道是不是河姆渡人。
不过,这里与后世发现河姆渡遗址的余姚相距不远,估计就是河姆渡人的祖宗十八代。
只见一群披着兽皮,握着削尖的木矛,还有石刀石斧的原始人很快的飞奔过来,嘀哩咕噜的,说什么话也听不大懂,这也难怪,隔着一条天堑钱塘江,两岸不可能有什么交流,语言不通是很自然的。
看来河姆渡人已经接受了村落被烧毁的现实,没工夫悲伤感慨,也没有什么仪式,就在烧焦的废墟上紧张的搜寻起来。毕竟现在还是新石器时期,每一件石器骨器都是宝贵的。
原来这些原始人根本就没有考虑可能出现的敌人,还以为是野火呢。这样的话,也就不用太谨慎了。我对族人做了一个手势,族人们都爬起来,轻轻掀起树枝往外看去,几乎同时“嘶”了一口气,然后脸上露出了兴奋地神色。
在我的手势指挥下,族人们分别由智慧与大个子强带领,从壕沟两端爬出去,包抄这些原始人,我与阿根带着几个人留下来,等族人们运动到预定位置后,才猛然掀开树枝站了起来,大摇大摆向河姆渡人走去。
河姆渡人大约也有十二三个,比我们人数稍少,不过都是成年男女,估计这只是他们部落的一部分,要说这些河姆渡人实在是太大意了,连我们走到身边都不知道,这时,其余族人在智慧与大个子强的带领下也已经形成了包围圈,并且开始收拢,这时,河姆渡人还在嘀哩咕噜地说着,我发现,走到近旁,这些河姆渡人的话倒也有一小半可以听懂,大意是“快点!”“不要漏掉……”“看,我发现了好东西!”什么的。
我看得有趣,就走到一个河姆渡人身边,伸手去拍他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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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大肆扩张 十五,南草族,小娜
“小洞!”河姆渡人头也不抬。一把拍掉我的手。
小洞?我想了半天,才猛然觉醒,这与后世江南土话中的“不要动”很像。
“嗨,看着我!”我嘟哝了一声,再度去拍河姆渡人的肩膀。
那河姆渡人惊讶的转过身来,仰视着我嘴巴张得大大的,差不多能把我的头一口吞进去,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两人就这样对视着,许久,河姆渡人才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尖叫,好家伙,足有八十分贝!
这下,所有的河姆渡人都惊动了,顿时整个场地炸了营,不管我们怎么喊,他们都根本不听,像个无头苍蝇一般,四处乱撞,看来,这些河姆渡人应该还处于采集经济时期。最多渔猎经济初期,根本没有什么战斗力。
不过,要制服这些家伙还是很费了我们的劲,最后,只有七人老老实实地做了俘虏,还有一个比较魁梧的河姆渡人在反抗时被打断了腿,另有五人直接被敲晕。至于我们,只有一个族人手上,是咬伤,被一个河姆渡女孩,那女孩也被打晕了。
七个人里面,有五个妇女,两个男的已经捆了起来,那几个女的很害怕,这年头,做了俘虏,当奴隶还是幸运的,就怕被吃掉。
与河姆渡人沟通了好久,最后发现,还是阿根与他们交流最顺利,于是将这艰巨的任务交给了他,一群人嘀哩咕噜了好一阵,阿根这才向我汇报。
河姆渡人当然不会自称河姆渡人,那是后人给他们强按上去的,事实上,他们连河姆渡都没有听说过,原来。这些原始人是属于草族的,当然,不是江苏的那个草族,这年头,双方没有交流,重名也不奇怪,不过为了区别,我就将江苏的草族叫做北草族或者草族,这些河姆渡人叫做南草族。
这些河姆渡人的村落大约有七八十个人,整个南草族,大约类似他们大小的村落有五个,另外,部族的中心有三个比较大的氏族住在一起,人数分别由三到四个他们村落那么大,我草草一算,这个草族大约有一千来人,属于中等部落。而附近,比南草族大的部落有三个,还有十几个,与南草族相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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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草族人的主要营生手段是采集,宁绍平原上有的是各类可食草籽。另外副业是编制,南草族已经能用席草编一些简单的生活用品,并与别的部族交换陶器、骨器以及部分食物。
我让阿根告诉他们,只要不反抗,我们不会杀人,而且我们可以让他们过上比现在好得多的生活(什么好生活,自然是让阿根忽悠了),那些俘虏将信将疑,但是,在吃了我们带来的美味鱼片干后,态度马上转变,反正现在的南草族生活也是极为艰苦,这样好吃的东西一辈子也难以尝到。
我下令将另外两个男草族人的绳子也解开,同时用冷水浇在那几个昏迷的草族人头上,这些草族人醒来第一件事就是本能的尖叫然后逃走,不过逃远后回头看看其余那些同伴正若无其事地坐在烧焦的草地上大快朵颐,还在不停地向他们招手,不由得疑惑走回来,
让南草族人自己沟通去,我们就坐着看风景,其实原始社会的风景虽然不错,但是天天看也就习以为常了,我们不过是给南草族人提供方便而已,不一会儿,南草族人沟通完毕,这些家伙顿时加入了疯狂扫荡我们带来的食物行列,原始人确实恐怖,让龙族人都面面相觑,不过。一年前他们大抵也是这副德性。
吃完以后,这些家伙彻底丧失了警惕性,估计他们觉得,即便做了奴隶,情况也比他们面前生活状态好得多吧,所以很自觉地带我们去了他们的临时营地。
这些南草族人的新营地在一条小河对面,本来这里就在火带西面,烧不到,又隔了一条小河,自然十分安全。
这些南草族新营地里大约还有四十来人,另外,还有十几二十人人出外采集未归,村长是个老态龙钟的家伙,与龙族不同,因为南草族人主要用草编与别的部族交换,一般不狩猎,所以,就不像别的部落或者氏族村落,由比较强壮的男子担任头头。
这家伙年纪大了,脑筋倒还不糊涂,所谓见多识广,所以语言方面,沟通起来反而比较容易。加上我们显示的“神器”,立刻让南草族人顶礼膜拜。
接下来的事情就简单了,村长答应我,明天就派人领我们去南草族部族所在地,今晚自然是龙族与南草族人的狂欢之夜,这些战士虽然大多都有家眷,不过,原始社会对此也没有太多讲究,南草族人需要强悍的新鲜血液,龙族人也不介意将自己的种子洒向钱江南岸的广袤土地。
现在盖房子很容易,这年头。也不行什么规划审批,土地出让,敲几百个图章,找块平整土地,在南草族人震惊的目光中,砍倒几棵大树砸入地下就是柱子,上面架上细长树枝,铺上草就是屋顶,将这道手续垂直起来就是墙壁,龙族人做这个轻车熟路,唯一的缺点就是不隔音,所以,一到晚上整个屋子里面,到处是咻嘿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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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草族人住的窝棚虽然搭建起来也十分容易,但是,哪里能跟我们的简易草屋相比,所以那些南草族人女人自然是趋之若鹜,不过我当然没有加入疯狂的行列,不是我不想与民同乐,实在是家里的一群妃子,搞得我实在是磨起了老茧,所以出来难得休息,自然不去做人类最神圣的事情造人了。
我的房间是这所屋子中最大的一间,所以不像别的族人那样,胡乱抓几抱草,往地上一铺就成事了,我里面还有一张床,上面还有兽皮铺着,里面点着松脂火把,地上还打着火堆,我正躺在上面想着明天出使南草族部落的事情呢,就听着简易木门“吱嘎”一声,进来一个小巧的身影。
这人我见过,就在晚饭时,她是村长的小孙女,名叫小娜,今年十二岁。眼睛挺大,只吃饭,不说话,与小猫完全是两个极端。她来干什么?
却见女孩走到我的床前,惊喜的这里摸摸,那里看看,只是不开口,我便道:“小娜,怎么现在来我这里,你爷爷呢?”
“爷爷睡了!”小娜一开口,还有点像银铃一般的声音,这在原始人中间还真的少见,要是让她唱歌,一定与现代歌星有的一比。
我心里一动,不过又想起什么,道:“很晚了,你回去吧,明天我教你唱歌。”
“藏葛?藏什么葛啊?”小娜一下子爬上床,伏在我胸前,两只眼睛静静地看着我。
汗,这个,我可不是萝莉控,我咳嗽了一声,道:“小娜,你从我身上下来,我小dd……你这样我不好唱,你就在我身边躺着吧,我唱歌给你听。”
“好啊好啊,”小娜很高兴的拍手(谁教的?),乖巧地爬到我身边躺好。
两个人都仰面朝天——是朝着草屋顶,我轻轻唱了起来:“天上的星星亮晶晶,亮晶晶……”
小娜又爬了起来,用一只胳膊肘支住脑袋,大大的黑眼睛静静地看着我。
我唱“翻过小山冈,走过青草坪……”
我唱“长亭外,古道旁,芳草碧连天……”
我唱“阿哥阿妹情意长,好像那流水日夜响……”
手感怎么这么好?我转脸一看,什么时候,我的爪子覆在了了小娜胸前?大概是少女的缘故吧,又或者营养比别人好,所以小娜的胸脯不是耷拉的,而是微微隆起两个小骨朵。
天地良心,我对天发誓,我不是萝莉控!
小娜的眼睛还是那么静静地看着我,好像要将我吞噬进去一般,就听得小娜的声音仿佛从遥远的地方传来:“天神哥哥,小娜永远做你的妹妹,好不好?”
我吓得一下子蹦了起来:“小娜,不不不,你听我说,你还小,不懂这事,我,你……”
小娜轻轻用手捂住了我的嘴巴:“天神哥哥,你听……”
隔壁传来娇嘤声。
“她叫阿巧,也是十二岁,不过生日比我还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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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捂着嘴,说不出话,刚要挣扎,忽然身体起了反应!
原来小娜一只手轻轻捂住我的嘴巴,另一只手……
“呜呜呜,小呜呜……”我使劲摇开小娜的手,这才大喘一口气道:“小娜,你还是个孩子,这怎么可以?”
“孩子就不可以吗?”小娜呆呆的望着我,手兀自揉捏着,让我一阵阵热血贲张,要是我不知道她的年纪,还真的以为她与现代女孩一般,装清纯呢。
我连忙抓住小娜的手,使劲掰开,唔,这原始人的手劲还不小,又不能太用力,伤着自己就乌龙了,我得两只手,小娜这才不情愿的松开了,但又像八爪鱼一般爬到我身上,使劲将我抱住,在我耳边道:“我要给你生个孩子!”
阿娜而汗,这原始人说话真直接。
其实,龙族人比南草族人也强不了多少,十一二岁的孩子也照搞不误,只是我到来之后,规定了十四岁以下孩子不能动,在龙族,我的话就是圣旨,所以族人都严格遵守,乍一到别的部族,还真有点不习惯。
nnd,给小娜这么一搞,我也受不了了,得赶紧起来。话说这小娜样子也真不赖,无论是面孔胸脯还是皮肤,与后世女孩没多少区别,当然,算不上美女,也就勉强及格吧。
“这个,生孩子的事情,要问过你爷爷,你先回去吧。”我使劲爬起来,但是小娜还是八爪鱼一般缠在我身上:“这是我自己的事情,与爷爷没有关系,我们来生孩子吧,我还没有生过孩子呢,一定很好玩。”
汗,原始人的意识还真先进,婚姻自由还是性解放?我还真说不上来。
突然间,我感觉有点异样。
太静了。
原来充盈在整座屋子的咻嘿声现在一点也听不到了,只有一些窸窸窣窣的诡异的细微声音在响。
我就这样胸前挂着小娜走到门前,迟疑地拉开了木门。
“轰”的一声,黑影四散!
“哈哈哈……”一道道黑影窜进了草屋,咻嘿声再起,而且比刚才还要雄浑!
马拉戈壁,反了天了,竟然敢听我的壁脚!
我无可奈何地骂了一声,关上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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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宵一夜值千金,第二天早上起来,我的腿还是有点发软。
没有办法,英雄难过美人关,虽然小娜用后世标准来衡量,绝对算不上美人,但是,在这原始社会,那也算千里挑一了。
当然,就算是美女,这么一个萝莉要想让我缴械也是不可能的,但是这小女孩也不知道从哪里学来这么多套路,手,脚,胸,嘴,十八般武艺一起上阵,我怎么抵挡得住?
本来,我是真的想守身如玉的。
但是,你想想,满屋子都是那么淫靡,高亢,兴奋,奔放的狂呼娇嘤,外加噼噼啪啪的撞击声,身上一个少女在不停运动,谁忍得住?
当然,小娜也没有落得个好,早上醒来整个身子都失去了知觉,好半天才慢慢爬起来,让那些族人与南草族人看得嗤嗤发笑。
小娜本来想跟我们一起到部落去的,结果也只能留了下来,出乎意料之外,原以为老村长会找我算账,结果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直到我们要走的时候,才看到小娜与几个差不多大小的女孩正在我们的草屋子里,拨开一条缝在看呢。
龙族人在她们每个人身上,都留下了种子吧?那些年纪大些的,自然早早去干活了。
南草族部落不是太大,比当初的熊族还要小一点,当然,熊族是靠掳掠人口壮大起来的,不能类比,在宁绍平原上,一两千人的部落是常态,每个部落又会分成几个或者十几个村落聚居。
而部落所在地,要比小娜的村落稍稍豪华一点,居然有原始的草屋,而且作为墙壁的草帘上还糊了泥巴!
这个不错,泥巴能增加强度,虽然很有限,同时还能防火,当然不能防水,估计一场斜风雨就能让其泡汤,不过泥巴有的是,这个算不了大问题。
这里就有人在编草了。
其实,在小娜的村落里,也有人编草,不过,只是极为粗糙的半成品,村长说,等积多了,部落会来人将这些半成品带走,同时送来一些粮食工具之类的东西,而这些半成品,到部落经过加工后,再与别人交换,南草族人就这样一代一代生活下去。
这种方式是很正常的,原始人心灵手巧的不太多,这些人才部落当然集中起来,一方面可以提高产品的整体质量,另一方面,也可以相互学习,同时还能搞些发明创造。
我看了看南草族人的产品,都是草或者草与竹与藤的合编,大致上看得出有席子,篮子,筐,畚箕等,比较晕的是,他们编的草帽,居然跟斗笠似的,我先是愕然,难道是越南人?后来一想才释然,越南的文化是从中国传过去的,中国过去的草帽就是斗笠状的,现在广西还在用。
不过也来不及细看,接到消息的南草族族长、巫师与长老们早已经屁不颠颠地跑出来迎接了。
这个不奇怪,与后世手艺人鼻孔朝天不同,原始社会的手艺人是要靠与人交换生活物资才能活下去的,所以,像类似部落都不大,一两千人而已,大了产品过剩,只有像贸陶族这种部落,因为产品需求量大,所以人口才能上万。
本身就靠交换过日子,一听说部落里来了一些很奇怪的人,而且非常强大,还有不少见所未见闻所未闻的好东西,还不赶紧出来迎接?至于东西,管它用得着用不着,只要是好东西,自己不用,也可以换给别人。
我们正好奇地东看西看呢,猛然间,一片黄白灰的影子蹿了过来,一阵咆哮!
族人们都被吓了一大跳,纷纷抽出了武器,这才发现,原来扑过来的是一大群狼,只只体型硕大,眼露凶光,不会有狂犬病吧?
我虽然不是邪恶的萝莉控,但是,来到这原始社会,也不用过度执着与现代社会那种清规戒律吧?好在这年头,与未成年少女那个不算犯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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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失去的文档找不回来了,心态也调整的差不多了,沉船理论嘛,失去的已然失去,今天下定决心,开始重写,当然,十五万字不可能详写了,至少情节上有个交代,大家安慰我一下这个幼小心灵吧。(!)
第五卷·大肆扩张十六,交易,回归,南草族北上
十六,交易,回归。南草族北上
幸好在我们拔出武器的时候,那群狼也退后了几步,这才免于肉搏,此时,同行的南草族人早已经反应过来,几声呵斥,那群狼才不情不愿地后退开去,兀自发出不甘的呜呜声。
原来,这是一群狗,不是狼,或者说是驯化了的狼。这让人有点意外,南草族人居然也有狗,后来才知道,这狗是南草族人与一个叫狗族的部落交换来的。我记得河姆渡人应该是七千年前就养狗了,没想到居然能上推到万年以前,这让我对河姆渡人又高看一眼。
不过,我对此也并不太以为意,文明的发展本身就是不平衡的,当欧美进入近现代社会时,非洲与北美还是原始社会或者奴隶制,在我国。直到解放,还有一些少数民族仍然处于原始社会状态,这个不足为奇。
经过这场虚惊后,南草族人加强了对我们的保护,也就用不着再用火枪显示武力了,众人很快来到了部落大厅。
南草族人的部落大厅很有特色,居然是组合式,主体当然是木头草棚,不过周边却是用席子之类的东东围起来的,冬天为了避风,自然围得严严实实,草屋顶有一个飞顶,可以通气,现在还在冒着缕缕青烟,看得出里面打着火堆,等天气转暖,这些旁边的屏障便拆掉,便于通风。
现在天气还冷,部落大厅还是围起来的,南草族族长年纪倒不太大,看上去有四十岁样子,实际上可能只有三十出头,紧走几步,为我们掀开草席,很是恭敬地将我们迎进去。
这靠交换产品维持族人生活的部族就是不一样,有着现代人公关的手段,别说。一个族长为你服务,人们心里肯定是很满足的,做生意的时候吃点亏也就无所谓了。
大厅里打着火塘,十几个南草族少女正在忙碌,给我们端上来的是草籽汤,不过草籽都炒过了,比较香,我看了一下,里面居然还有稻谷,苏子,当然,这些渣是不能喝下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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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暄过后,我说明了来意,自然不能说实话,只说我们龙族,生活在钱塘江北岸,当然,河姆渡人还不知道这条江后世叫钱塘江,还以为这是大海的一部分,没有边呢,当然。这也没有错,当时,钱塘江包括萧山以及杭州九堡七堡一带都尚未围垦,连西湖都沉浸在海水里,说这一段是海也可以,其时钱塘江极为辽阔,杭州以下肉眼很难看到边际,加上河姆渡人不可能有大船可以横渡钱江,所以有此认识也是很自然。
我这么一说,南草族人更加敬畏,加上族人介绍时已经说明了我是天神族长,又有神器,所以对我们极为恭敬,当即提出,所有物品,全部免费供应。
这个自然不是我想要的,反正就是交换,我们也用不了多少东西,何必杀鸡取卵,还是建立正常交换关系为好,这也是为了长远发展。
于是拒绝了南草族人的提议,吩咐随行的族人拿出待交换的物品。
虽然这次我们只是试航,不过也考虑到这一点,所以,用以贸易的商品也带了不少,可惜都在船上,随身的就只有炊事用品,火柴以及刀具之类的东西了。不过,我们的东西还是引起了南草族人的极大兴趣。别的不说,光是那个火柴,一划就能着火,而这年头,火都是上天赐予的,这个简直逆天了,当然,为了加强神秘性,我们将火柴称作“天火”,所以南草族族长,那个自称草民的,当即决定,要换这种天火,也不用讨价还价,一百张席子换一根火柴,其实看他的神态,应该还能加价,不过就算我是奸商,也过意不去了,所以主动将交换价格降到二十张草席一根火柴,让对方感恩不尽。
有了开头,接下来的事情就好办了,一件神器——这里指的是铜锅。铁刀之类,一件换一千张草席或者类似草竹藤制品,皆大欢喜。
我趁机向南草族族长打听河姆渡人,也就是宁绍平原这块土地上原始人的情况,因为南草族人是贸易部族,所以没有什么可保密的,对我们一一说了,不过与从俘虏们口里得到的大同小异,只是更加详细些。
原来,在宁绍平原上与南草族交换物品的部族有十几个,其中最大的一个叫做姆族。约有十几二十个南草族大小,他们靠种植一种叫做禾草的作物为生。
听到禾草这个名字,我的心立刻鸡冻了起来,在我们这里,禾草就是水稻,而根据中美联合考察队1993年发现,中国的水稻种植已经有一万四千年到一万八千年历史,现在河姆渡人已经开始广泛种植水稻了!
现在龙族已经有了水稻,可惜这些尚属于未驯化的野生稻种,产量不高,所以,我一直希望能找到比较高产的驯化稻种。既然河姆渡人已经能够种植水稻,那肯定也不是一天两天一年两年了,说不定有高产品种,这对龙族来说很重要。
除了姆族,与南草族人来往较多的还有渡族,不知道是不是河姆渡人的那个渡,渡族人是宁绍平原上的交通部族,因为江南多水网,各部族要想交通往来的话,只能通过船,而渡族人能制作一种独木舟,可以载人载物。
除此以外,另外还有黎族与河狸族与南草族人来往较多,黎族,也不知道是不是就是后世那个黎族,不过,后世的黎族是古代百越的后人,主要聚居海南,也许现在百越族人还没有到达海南也不一定。
至于河狸族,只是因为他们的图腾是河狸,其实与河狸并没有多大关系,也是以种植禾苗为主,兼顾采集,除此之外,别的部族都是偶尔才与南草族人交易,一般大多数情况下。都是通过姆族与渡族人间接交易,基本上,河姆渡人的渔猎规模都不大,而且武器落后,只能猎杀一些小型的食草动物。这个情报让我安心很多,不狩猎大型食肉动物的部族,战斗力不会太强,人多也没有什么可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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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过午饭,正式观摩了南草族人的劳作,尤其是草编,有人以为,古代部族会搞技术封锁,其实除了高科技,一般的技术原始人并不相互封锁,因为他们觉得,像草编织类太费功夫,就算是学了也不如南草族人编得那么快,还不如交换来的合算,再说,南草族人可以就地取材,别的部族要取原料太麻烦。
对我,不封锁就更对了,因为我虽然不懂草编,但是知道万年之后更加好用美观的产品,所以,只是稍稍指点了南草族人一下,就让他们受益匪浅,比如,我将后世的草帽形状告诉了南草族人,让草民族长很是发了一阵呆,没想到,这草帽还能这样编,编出来的东西却不同,尤其是,不容易被风吹掉。还有,草席要加边,这样,不容易破,也能卖得上好价钱,这些,饶是部族里见多识广的长老们也是无话可说,只能连连点头,不过,我还是拒绝了草民族长为此特地感谢我的礼物——一个粗壮的女人,知识产权在二十一世纪的中国也还没有得到解决,这份礼物,我收受不起。
不过到了晚上,篝火大会,我与龙族人的色狼本性就暴露无遗了,现在的龙族人审美观点与以前相比,稍稍有点改变,所以,都拉着青春貌美的少女——当然也是相对的,基本上都与芙蓉姐姐跟凤姐差不多——尽情的舞蹈,这些女孩子自然成了我们的战利品,至于我,因为两个南草族少女相持不下,最后只好将她们一起带回了客屋。
在南草族住了两天,接受了南草族人的“性贿赂”,当然,对南草族人来说是“借种”,交易谈得差不多了,因为不少商品都在船上,所以,南草族族长亲帅数百族人,将货物运往江边,其中包括三十条小狼狗,这个很重要。
临行,我没有让那两个南草族少女跟我一起回龙族,只是让她们留了下来,给智慧帮忙,智慧这家伙,还是有点外交手腕,上次海族那件事情便办得很好,我让他带领几个族人留下,专门负责与河姆渡各部族交易,同时,利用这个机会,探听河姆渡人各族的情报,同时,弘扬龙族文明,为未来进一步行动打好基础。
我不将她们带回去,自然主要是为了依依她们,现在我的妃子已经够多,就不要再添麻烦了,至于说谈感情,原始人的头脑简单,也实在是没有办法深入,等以后过来看她们的时候再交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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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程途中,路过小娜村子,这边就比较麻烦了,因为老村长,也就是小娜的爷爷,一定要我带上小娜,这就没办法了,只好将她编入从南草族带回去的一队人中间,话说龙族人与南草族女孩交流几天,也谈出了感情,有一半人愿意跟着我们回去,另外一半只是借种,我又向草民族长提出,要带一些南草族孩子回去,传授一些渔猎技艺,龙族的科技这几天已经震惊南草族,他们都将龙族生活的地方看成是天堂一般,所以草民族长满口答应,消息一传出去,顿时群情激奋,光是送到我客屋前的孩子就有好几百,有的还在吃奶呢。
没有办法,只好选取了三十名比较机灵的十三四岁的南草族人,随船回去,其余的都被留下,不过,拗不过南草族人,只得答应下次送货物来的时候,再带回去一批孩子,这才总算将事情平息了下去。
当草民族长与南草族人看到我们的大船时,他们都惊呆了,索性跪拜了下去,当即又有不少南草族人要跟我们走,连草民族长也想跟着我们回去看看。
这还真有点不好办哪。
其实,南草族族长与族人跟我们回去有利也有弊,有利的自然是能够对南草族人进行同化工作,更好地发展龙族,以后,南草族人就是龙族挺进宁绍平原的一块跳板了,不过,现在正是我们龙族北上马鞍山建城的准备阶段,我们是在也没有太多精力去处理与南草族人的交往,再说,虽然已经与河姆渡人开始交流,但是了解还不是太深,估计河姆渡人也有小十万甚至十几万人,万一摸清我们的情况起了歹心,我们主力都北上了,这边根据地就岌岌可危了。
最后,我与木牛、阿根与送行的智慧还有浪里白条等商量了一下,觉得这个机会还是不能错过,虽然要冒点险,但是龙族要超常发展,这点险还是值得冒的,毕竟,河姆渡人看上去战斗力并不强,而且龙族又有大量热火器,海族城也已经比较坚固了,又没有什么重要工业,万一遭到进攻,也可以固守待援,不致给龙族造成太大的损失,而请南草族人来感受龙族文明,至少可以让他们感觉到龙族的强大与先进,愿意与龙族交往和交流,甚至归顺也说不定,最少,也能让留在这边的智慧可以顺利开展我们的计划。
既然这样,我便代表龙族,欢迎草民族长去做客,虽然南草族方面,巫师与几个长老开始表示了不同意见,但是草民族长态度坚决,也只能罢了,族长亲往,手下人也少不了,只是我们的船载重量有限,虽然已经将所有货物与大部分食品卸下,但是也装不了一百人,我们这边还有二十多个人要回去,这倒不是因为不能让这些人留下,主要是因为操纵船只需要,而且,这些人回去后就是新式船队的主力水手了,少不得。
所以不少南草族人只得怏怏的留下了,最后只有草民族长以及一位南草族长老,还有三十名孩子,十名妇女,外加三十名南草族战士一同出发,往北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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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没见我,刚才我又忙于调度,所以,顽皮的小猫居然也懂事地没来烦我,不过,很快就与小娜以及那三十个南草族孩子混熟了,清脆的笑声不绝于耳,直到开船,小猫才蹦到我身上,一把将我抱住了。
我刚想说什么,却听一声怪叫,却是南草族族长与那几十个南草族人跪在船中,齐齐地对着江水拜了下去。
这滔滔的浩瀚江水,不知隔阻了南草族以及河姆渡人北上的脚步千万年,现在,居然在这个天神族长的手下变成了通途,怎么能不让他们跪礼膜拜?
直到船行到大江之中,草民以及南草族人依然没有从震撼中清醒过来。
不过这个时候,他们已经可以开始做些事情了,比如向龙族水手学习划桨。
因为回去逆风的原因,为了借助风力,船只不得不走之字形,这比来的时候慢了好多倍,也让南草族人更加觉得龙族的神秘,所以,纷纷主动向龙族战士询问龙族的情况,不过,虽然没有质疑,但是他们对龙族战士说的情况还是将信将疑。
方圆几十里的城市?高达几米的城墙?会拉车,耕田,作战的巨兽?火树银花不夜天的钢城?还有那无数好吃的食品,还有那能够怒吼,发出无数夺命弹片的守城大炮,等等等等,就算是天界,也不可能有这种奇观吧?
见诅咒发誓也没有用,龙族战士沉默了,还是让事实来证明吧。
至于小娜,则与小猫一起依偎着我,毕竟,她还是个孩子,第一次出这么远的门,而且去的是一个匪夷所思之地。
初到海族城,南草族族长草民与一干南草族人都震撼了。
南草族人现在住的只是简易的窝棚,就连所谓的部落大厅,也不过是个草棚而已,而出现在他们眼前的这座城市,周长却大约有十五六公里,高三米,宽两米左右,人站在城墙下只能仰视,城墙部分青砖夯土,部分三合土,用手中的大棒试着砸了一下,根本无法撼动,难以想象,世界上居然有这么伟大的部落,造成了如此大城!
而且听天神族长的手下所说,这座城还不是他们龙族最大的,他们龙族现在最大的城,在一个大湖那边,比这还要大几倍,而且,他们等一开春,就要北上,建设一座更大的城,天啊,世界上真有如此强大的部族,说他们族长是天神下凡,绝无半点夸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