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开始写第四章了,给大家造成阅读上的障碍,敬请原谅。(!).4
另外,联系龙族其余城镇包括湖州驻地的信鸽也都放飞了,毕竟他们是在陆地上,而且大多离海有一段距离,不会有太大问题,就是建筑物的防风,以及提防洪水泥石流什么的。
这一天一整天我都在心惊肉跳中度过,台风确确实实是到了,青黑色的乌云布满天空,犹如万马奔腾一般从东南向西北方向疾驰,好像急着赶去投胎一般,虽然只是前锋的外围影响,风力也只有逐渐加大到七八级,偶尔还从天上洒下一阵子细密的雨帘,如果只有这点,我倒是不太担心,但是海族城与我们马鞍山隔着几百公里,他们正在台风来的东南方向,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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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大肆扩张 二十六,抗灾
台风中心移动的速度。我在原始社会自然查不到,不过我记得好像一般在每小时十五公里左右,快的自然不止了。
这样的话,我们这里还是台风外围,海族城那边很可能已经是狂风大作,恶浪滔天了!虽然这点路鸽子平时两个小时就能到,可现在是逆风,就算是两只鸽子,也难保不出意外,我都有点恼恨阿乌了,你说你没什么事情搞什么祈雨啊,不就是少点水吗?龙族那么多人,一人一泡尿也把作物救活了,现在可好,我们龙族发展的根基,远洋渔业眼看就要遭到毁灭性打击了。
正在这时,负责饲养鸽子的童养媳葛匆匆跑了过来:“族长,海族城来信!”
“在哪?赶紧给我!”算算时间,从海族城放飞的鸽子也该到了,这对鸽子还是这次牛伯带回去的。
我一看牛伯来信,那一寸宽三寸长的小纸条。就知道坏了。
台风已至,船队半数回港。无法通知。风拔树,雨水如注,海上浪高两房半。
因为纸条小,所以语言简练,不过还是将情况清晰表达了,这么大的风,信鸽还是坚持到了,不容易啊,可惜没有起到大用场,只是让我了解了一下海族城情况而已,而且不了解还好,一了解更揪心,这么大的风浪,船队还有一半没有回港啊。
那些出海的龙族与海族鱼族渔民也不是傻瓜,尤其是龙族人,去年已经经历过一次抗台,有了经验,所以一看海上风云突变,肯定是第一个往回赶,可是海洋渔业,虽然是近海作业,往往也都出去一两百三四百甚至五六百海里了,这没有办法,海上捕鱼不比内陆水域,要跟着鱼群走的。
加上大多数渔民肯定不知道海上台风的厉害,有些人开始还以为与陆地上一样。只要抗一下就能过去,等到发现大事不妙的时候,肯定已经迟了。
当然,要是敢亡命的话,还是有可能逃生的,虽然这年头没有内燃机,不过渔船都有帆,假如全帆航行的话,风向与海族城方向一致,还是有机会赶在台风中心到达以前冲回海族城的,问题是,现在的那些渔民出海也就一两个月,对大海的脾气根本不了解,控船能力也有限,根本不敢在这么大的风中升起全帆,相反,只能降帆随波逐流,这样的话,就凶多吉少了。
如果有可能,我真想现在就赶到海族城去,与他们同生共死。同欢共哀,可惜不行,现在虽然台风带来的强降水还没有到,但外面的风力已经达到了八九级,船只根本过不了太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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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族长,不好了!”正在这时,木牛紧张地冲进来了:“有几间茅屋的房顶被大风掀起来了!”
“啊?”我赶紧跳了起来,冲出门去,果不其然,虽然经过了加固,但是有两间茅屋的茅草扇还是被狂风卷了起来,这茅屋一旦有了一个洞,那狂风就会乘虚而入,进一步撕破缺口,最后将整个屋顶都掀掉,现在抢险队都急急忙忙奔来奔去,有的甚至冒险爬上屋去,想阻止灾情进一步扩大,但是,风实在太大了,就算有人护着茅草扇,也无法阻止破洞进一步扩大。
大部分茅屋都是最先搭建的,比较匆忙,质量参差不齐也是必然的,虽然后来已经建设了一些砖瓦房,但是茅屋还是主力。
“算了,放弃这两间屋子吧,把人与东西都转移出来,”我对木牛道。又对匆匆赶来的大个子强道:“将人分为两批,一批往茅草顶上浇水,一批继续加固屋顶!”
浇水的办法去年抗台时已经用过了,这茅草干燥的时候是很轻的,一阵风就能卷起,但是,淋透了水就大不相同了,一方面,自重至少增加十倍以上,另一方面,湿的茅草会比较服贴,不像干草那样翘起吃风,所以两者的抗风能力至少相差百倍以上。
虽然已经下过几阵雨,不过那雨不大,加上大风一吹,原来有点打湿的茅草也被吹干,显然这是很危险的,一般人都不知道还有茅草洒水防风(火)的办法,当然龙族人是知道的。
往茅草屋顶撒了水,又将竹片夹在草扇上加固,总算保住了剩下的绝大部分草屋,随着天黑,雨水马上就到来了。先是大雨,一阵大一阵小,接下来就是暴雨与大暴雨,几乎没有任何间隙,仿佛天河决堤一般。
运气这么好,居然被台风正面袭击。
我与马鞍山管理层所有人员一起,聚集在马鞍山市政大厅中,那里是临时指挥中心与急救所,几乎所有的医生护士都在这里,不过还好,除了一位上屋顶加固草扇的族人被扎伤了脚以外。至今没有人伤亡。
巡逻队已经派出去了,他们要冒着狂风暴雨,在漆黑的夜里巡逻,看看有没有房屋出事,族人需要救助,各排水沟是否顺畅等等,不过据第一支巡逻队回来报告,一切正常。
虽然有蓑衣笠帽,但是在这狂风暴雨中,笠帽根本戴不住,所以所有人都成了落汤鸡,不过大厅里已经准备好了热汤,现在没有姜,是用野湖葱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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巡逻队每过半小时派出去一支,马鞍山新城瓦房占多数,还是安然无恙,不过有两间草屋再次被掀飞,即使这么大的雨,茅草屋顶早已经湿透,变得沉重无比,风实在是太大了,据巡逻队说,很多地方根本走不过去,要爬,而且水流已经成了小河,不过人员都安然无恙,转移到了安全场所。
到了半夜,风更大,雨更狂,滔滔的雨声就像惊涛拍岸,连成一片,充斥在整个天地之间,我实在放心不下,决定亲自去看看。
此言一出,阿乌首先反对,救险队正副队长大个子强与木牛也坚决反对,说有他们两人就够了。族长要亲自坐镇指挥部,不过我执意要去,大家也没有办法,只好让大个子强带领十名精壮队员跟着我,当然,蓑衣就不用了,这么大的风,穿着蓑衣体积增大,根本站不住。
一出门,雨水就劈头盖脸打过来,让人眼睛都难以睁开,就好像自己站在沐浴龙头下面一般,只好背对着风向查看灾情,在里面听汇报时没有直观感受,走到外面才体会到这强台风的威力。
由于雨水太大,现在马鞍山新城早已经一片汪洋,排水沟已经看不见了,幸好整座城市还是对着长江,南高北低,所以水势还是顺畅的,加上房屋都有四五十公分高的地基,而且都是三合土,所以暂时还是没有问题。
走了几个居民点,族人的情绪还算安定,原始社会本来人的生命就十分脆弱,现在住在这种房子里,已经很有安全感了,要是一般窝棚,早已经被刮走了,所以根本没有任何怨言。
安抚了一会众人,回到外面,发现水似乎开始上涨,这个有点不太对劲,要知道,新城的排水沟还是比较宽阔,加上路面排水,水面不应该上涨这么快才对。
“跟我来!”我艰难的喊了一声,大个子强等勉强可以听到,一行人背着风,迅速奔城门方向而去。
马鞍山新城的正门对着长江,是朝北的,我可不管坐北朝南那一套,这样有一个好处,就是排水方便,当然,没想到会有这么大的雨。
越往城门方向,积水越深,我看到下面的房屋都已经快没在水里了,心里更加焦急,正好一支巡逻队也赶了过来,大家一起直奔城门,顺风而行,倒不是很困难,不过水越来越深,来到城门前的时候,水深已经过腰了。
按照我的设计,这马鞍山新城的排水沟到城门这一边,汇成两条总渠,各有一个排水口,但是现在很明显,右边的排水口肯定是畅通的,因为水都往那边流,左边的肯定出了问题。
这个时候也管不了那么多了,排水要紧,我连忙指挥众人去开城门,以便让洪水找到宣泄口,水位必须马上降下来,因为我们的建筑包括城墙都是新造的,即使是三合土,还没有吸收到足够的二氧化碳完全硬化,也可能出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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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鞍山新城只有一个城门,假如不算南面的小门——其实就是一个洞——的话,为了安全,这扇城门我可是下了血本,是木头包铁皮的,但是,平时很容易开启的城门,因为台风从东南而来,城门洞兜风,而且里面有将近一米的积水,所以城门被风与水顶着,我们虽然有二十来个人,居然开不了!
没有办法了,我当机立断下令,破坏下面的两个门轴,然后三十个人一起推,朝里开不了,就朝外。
因为建成不是太久,所以大门虽然有几根支柱深深打入城墙,但是禁不住风与水还有我们三十多个人的合力,“轰”然倒塌——由里而外。
这一下热闹了,所有参与推门的三十多个抢险队员收不住脚,一下子被洪水冲了出去!
等清醒过来,我们已经在广场上了,这么大的流量,一下子漫过了本来已经快满的护城河,所以我们都被冲到了广场上面,还好,大门在我们下面,大家又都会游水,因此,大家都只有一些轻微擦伤。
城门被打开后,汹涌的洪水立刻从墙洞里冲了出来,
这样,城内的危机总算暂时解除了,要是被内涝淹死的话,那真是搞笑了。
再回进去就困难了,逆风逆水,虽然水位已经降到腰部以下,但是水流更加湍急,光是狂风已经难以逆势而行了,加上水流,就几乎寸步难行,我们一行人花了一个多小时才前进了不到二十米,最后还是木牛带着人过来查看,抛出了牵引绳,才让我们回到了城里。
我们也已经筋疲力尽了,城门洞行洪后,排水速度加快不少,不过刚才在城外我已经看到,左边(也就是城里的右边)方向的排水道水势汹涌,水一个劲的往上翻,而右边则相对平静,按照城里城外的水位差,不应该是这种情况,看来,应该是被什么堵塞了。于是我让木牛带人去处理这事,自己与大个子强等人先回去休息烤火了,冰冷的风雨水将人全身的热量都吸尽了。
没想到就在这里出了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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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刚回到议事大厅不久,也就是擦了擦身子的当儿,就听得一声大喊,冲进一个人来。
“族长,不好了!”
“什么事情,这么慌里慌张,”我知道木牛这么惶急,肯定有事,不过还是很镇定地道。
“狼喜,狼喜冲进下水道里去了!”
“什么?”我大吃一惊,那下水道水流湍急,人要是冲了进去,哪里还有命在!
“我估计右边的下水道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他说他水性很好,下去看看,腰里缚了绳子,可是绳子断了!”木牛一边跟我急急往外走,一边哭丧着脸。
“嗨,你真是,怎么不看好人!”我吼了一声就冲进风雨中去。
等我赶到那下水道口,就看到八九个族人正在水里团团转,这边的水退了一些,可是站在高处也到大腿,排水沟里肯定就没顶了,这些族人虽然都会游泳,可要到下水道去那是万万不能,恐怕就连游泳高手也危险。
风暴雨狂,族人吼加比划,我总算搞清了,这个狼喜是狼族人,去年随着那狼族妇孺过来的,其实还是个孩子,今年刚刚加入军队,不过他很喜欢游泳,去年他们一个班的学生游泳比赛还拿了第一。
刚才木牛带着队伍过来,发现这里的水与右边的下水道明显不同,右边的下水道因为畅通无阻,所以水面上很明显可以看得出有巨大的漩涡,但是这里的水流几乎静止不动。
这个下水道是通过城墙底下的,长度大约五米,大家就有点奇怪,按道理,下水道出口也是比较大的,虽然为了安全,用铁栅栏拦了起来,可是下水道至少有三个平方直径,不可能被这么多东西堵住吧?平时下水道里也没有什么垃圾的。
木牛就想下去看看,可是狼喜却拦住他说,他人太大,下水道里万一被东西卡住就麻烦了,自己人小,身体轻,万一有事,很容易被拉回来,木牛想想也有道理,再三嘱咐他小心,进去看看就出来。
狼喜自信满满地说:“放心,我又不是小孩子,这么一点点路,怕什么,再说,不是还有绳子绑着吗?”
听他这么说,大家也就安心的让他进去了,这个用绳子绑着的办法,还是天神族长发明的,专门用来教人游泳,所以大家也就没有多想。
结果,狼喜下水潜入下水道,大家也是紧张的看着,抓紧了绳子,随时准备拉他出来,谁知过了两分钟,还是没有动静,可是水流看上去反而急了一点,木牛急了,就让大家拉绳子,可是绳子却好像被东西卡住一般,拉不动,但是不行啊,拉不动也要拉,狼喜还在里面呢。
结果坏了,拉了几下没用,使劲一拉,绳子断了!
现在龙族人用的是麻绳,这麻绳新的时候自然很牢固,但是用的时间久了,就会起毛磨损,原始社会,不是一次性的高消费的现代社会,只要东西还能用肯定要用,刚才缚住狼喜的就是这么一条绳子,不过虽然有磨损,但看上去还很结实的样子,木牛不放心,还特地用手试了试,没有问题,谁知道就断了!
事情就是这样,现在后悔也已经来不及了,族人说自从狼喜下去后,水也急了点,水位也退了一点,不过到底是不是也不知道,因为风雨也不是一样大小的,稍稍小一点的话,水也会少。
这个事情已经一点希望都没有了,我到这里的时候,已经过了十分钟了,主要是路上难走,现在都过去二十分钟了,不过,就算我当时在也没有办法,可能在狼喜下去前换根新绳子吧,出了事就没有办法了,狼喜人小都拉不出来,大人的话就更危险了,不可能为救一个人再搭上一个人的。
没有办法了,只好等雨停水退之后再处理了,一行人沉重地离开了下水道边。
城门泄洪之后,城里水位没有再上涨,不过退得也不是太多,毕竟天好像被捅破了一般,拼命的下,狼喜的家属那边,暂时还是瞒着的,这边事情太多,不过已经了解到了,狼喜父亲死于与虎族的战斗,后来通过食盐换人计划来到龙族,家里还有一个妹妹,母亲腿有残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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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大肆扩张 二十七,图腾狼喜
大概是霉运已经到头了。所以这以后马鞍山没有再出事情,这天晚上,磅礴大雨下了一夜,到了天明时分,风雨却停了。
顾不得一夜没睡的疲倦,我赶紧与众人去视察灾情,先在城里转了一圈,看到也就四间住房与一个食堂被掀掉了屋顶,食堂开间比较大,更受风,虽然经过加固,也是挡不住强台风,幸好没死人,物质的损失就不计了。
虽然不少地方最高水位都漫过了墙角,有的人家进了水,不过三合土墙到底不含糊,没有一家出事的,屋里进水也没有关系,这年头没有什么家具,有也是粗木头厚板,浸一下没问题。现在积水已经开始消退。
原始社会遭灾是常事,这么大的风雨也没死什么人,食品仓库因为地势高,安然无恙,所以族人情绪也比较安定,不少小孩还光着屁股在外面水塘中嬉闹,这种机会是很难得的,我嘱咐族人,注意自己家的小孩,就带着大个子强与木牛往城外去。
现在的水也慢慢退下去了,城里的水已经不到小腿一半,还在快速消退,毕竟这与一般河流不同,有这么大的两条排水沟,离长江又近,水退起来很快的。
经过下水道出口的时候,我特意看了看,水流还是一个大一个小,不过接近了不少,我想了想,还是让木牛留了下来,嘱咐了他几句。自己就带着大个子强往田里去,农业社会,民以食为天,这庄稼很重要。
天气比较诡异,四面都是高高的云层,我们这里却是艳阳高照。看来,这就是难得一遇的台风眼了,得赶紧处理完事情,准备再次迎接挑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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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农部的长老早已经派出人在田间巡视了,不得不说,在我的要求下,龙族的农田基本建设还是很到位,排水沟也是比较密集宽深,而且都直接通到河流里面,所以虽然农田里看过去还有积水,不过问题已经不大了,还有不少人在放水呢。
十几万亩土地,转半圈下来也不少时间了,本来还想去矿山炼铁厂那边看看的,但是看到云层又开始压过来,立刻掏出哨子,一边吹一边挥手,让正在田间管理的族人赶紧回家。
我们也是赶紧往回跑,毕竟路太远了又没有交通工具,而且又遇上逆风。还没有到马鞍山雨就下来了,好不容易才与大个子强与几十个农夫一起回到城里。
“族长!”我跑得气喘吁吁,居然没有注意木牛的神情,等他连着喊了两声,才醒过来,一看他的神色,脑子就“嗡”的一下:“是狼喜?”
木牛沉重地点点头。
虽然早已经在意料之中,但我像是被一个霹雳劈中一般,身子猛地一震。
其实,狼喜我也不过是见过几面,现在族人太多,一个个哪里认得过来,只是这狼喜训练不错,所以有点印象。
水火无情啊。
虽然我们与熊族、虎族、狼族、山夷族的冲突中也不是不死人,但那是打仗,无法避免的,而平时这种非战斗减员,实在是不应该啊。
到了原始社会,遇到了两次台风暴雨,都给我带来了沉痛的教训,去年的随风,今年的狼喜都是这样,现在龙族文明还不发达,这火的威胁有限,只是水的危险性实在是太大了,而且是人力无法抗拒的。
从木牛的叙述中,我才知道事情的经过。
马鞍山新城的面积并不大,只有十几平方公里,而且排水沟巨大。又靠着长江,里面没有山,所以几个小时,暴雨下来的水就被排得差不多了。
还没有等水完全排完,木牛就带着几个族人冒险下了水,趟着大腿深的水进了城墙下的下水道。
一看,就清楚了。
原来,下水道是被大风掀掉的茅草扇堵住的。
下水道出口有铁栅栏以保证城市安全,这本来没有什么问题,新城没有什么垃圾产生,比如塑料袋什么的,吃的是集体食堂,那些废弃物直接进入沼气池,居民家庭基本上不会产生什么垃圾,一些柴草都要用作燃料,而且现在居民已经养成了良好的习惯,什么东西都不会轻易浪费,更不可能随手乱丢什么垃圾,所以下水道一般是不会堵塞的。
可是万万想不到,昨天的狂风卷飞了四间屋子的屋顶,其中一部分茅草扇就被水冲到了下水道里,被铁栅栏挡了下来!
其实,左右两边的下水道里都冲进了茅草扇。只是,左边的那个只挡住了一小块,而右边的却很不幸的被挡住了大半,茅草扇面积很大,又比较致密,这样,洪水就不能顺畅的流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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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据木牛他们的叙述,我可以想象当时的情景。
狼喜下水后,潜到了下水道铁栅栏前,发现水道被茅草扇堵住了,狼喜也不是个人英雄主义。只是本能地去拉开那些茅草扇,以便让水流得快一点,这样,事情也就解决了。
只是,他没有想到,因为大量茅草扇的阻隔,使得城内的洪水水位比外面高出不少,虽然水依然通过没有被阻的分析流出去,可是因为持续大暴雨,根本杯水车薪,里面的水位越来越高,这样,他不动还好,一拉开一部分草扇,水流找到出口,立刻汹涌地冲了出去,而与此同时,狼喜的身体就被猛然冲到了铁栅栏上面,被巨大的水压死死顶住!
不知道狼喜当时是怎么想的,也许后悔,也许还带着一丝欣慰,但是,这个时候,他已经没法后退了,不光没法后退,连木牛他们牵动绳子都没有办法将他拉出来,他被内外的压力差死死吸住了,可以想见,他当时一定发疯一般清除草扇,来减轻自己的压力,只是,里面满城都是水,根本不可能一下子流出去,直到绳索拉断,结果可想而知了。
虽然是意外,但不管怎么说,我这个族长还是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当然,不可能事先想到草扇会挡住下水道,下水道的设计也没法改,因为城市的安全是第一的,但是,我早应该打开城门,并且可以在城门处挖深一条渠道,让它成为排水沟,可是我没有这么干。
狼喜虽然可能并不是一定要当英雄,但是,他的死是有价值的,他虽然没能将草扇全部清除掉,但是拉开了一部分,也大大加快了洪水的排泄,不然,水位居高不下,那些房屋即使是三合土墙,也难保不会出问题。
不过,虽然这是一件坏事,但是已经发生了,也没有办法再挽回,还是赶紧想想以后的事情吧,要知道,坏事处理得当,可以变好事,处理不当的话,就像被子上没有补过的破洞那样,越来越大,直至不可收拾。
狼喜是原狼族人,狼族人至今在龙族中还是占大部分,虽然原始社会死人是平常的事情,但是搞得好的话,也可以让消极因素化为积极因素。
“这个事情,要好好处理,我亲自来,要让狼喜成为英雄!”我决然道。
“族长,这事都怨我,要是不让狼喜下去就不会发生这种事情……”木牛内疚的道。
我摆摆手:“这是意外,以后注意就好了。这样,你……”
木牛先是不解,然后慢慢明白过来,连连点头。
外面,风雨更加疯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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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下水道刚才已经清理过了,所以虽然风雨丝毫不比昨夜小,但是排水沟还是发挥了极大的作用,大部分水都及时排入了长江,虽然有些积水,但是与昨晚水深过腰的情况相比,那就算不了什么了。
闲话少说,到了这天的半夜,雨就小了很多,到第二天早上,天上就只剩下片片雨云了,再也不像台风中心那种乌黑得简直能拧出水来的样子。
马鞍山离海虽然比后世近了很多,但是毕竟还是有一段距离,而台风在海上的时候,因为能从海上得到巨量的能量,所以能够维持很长一段时间,甚至可能越来越大,但是一登上陆地,能量与水汽来源锐减,加上山地等地形的阻挡削减,就会使得台风迅速衰减,并且成为副热带低压,直到水汽耗尽为止。
风雨一小,我立刻赶到炼铁厂去。
还算好,炼铁厂这边,没有发生大问题,在大暴雨降临之前,炼铁都停下来了,大部分高炉都出完了货,只是有一个高炉炼到一半,来不及了,工人只得果断的停止了投焦炭,但是,铁矿石还是继续投,以此来降低炉温。
一般下雨是没有关系的,大暴雨的话,水倾泻进高炉,水分子被高温分解成氢气与氧气,就会发生剧烈爆炸。
幸好处理及时,危险没有发生,只是这座高炉也废了,铁水结成了一个巨大的铁疙瘩,只用用炸药爆破了。
只要没有伤着人就好,我告别了这边负责的族人蛮强,又赶到各个矿点视察了一番,还好,除了积水以外,其余并没有什么大问题,只要排干积水,就又可以开工了。
回到马鞍山城,这边各项工作已经开始了,无论是工场恢复生产,还是田间管理,还是重新修建破损房屋,都有条不紊地进行着,龙族的六部,除了少数人留在湖州,负责那边的事务外,基本上被我带到了这边,所以这些方面,倒是不用担心。
木牛已经按照我的计划开始行动了,一个是拜访了狼喜的家属,出乎意料,狼喜的母亲对狼喜遇难并没有歇斯底里,原始人生命安全本来就时时受到威胁的,出了事情也只能听天由命,不过木牛向她保证,她与狼喜的妹妹的生活,龙族都会负责到底的,狼喜还会成为龙族的英雄,这样一来,狼喜母亲固然还是悲伤,但是,大多数狼族人都非常激动。
狼族人是没有办法之下才并入龙族的,虽然我们的一系列措施以及龙族的富足生活,让他们对龙族慢慢产生了认同感,事实上,他们现在早已经以龙族人自居了,但是,因为狼族人妇孺老人居多,没有什么话语权,对部落的实际贡献也少,骨子深处,还是有些说不出的感觉,虽然没有人说,但是,总觉得自己低人一头。
可是现在,狼喜居然会成为龙族的英雄,而且据说还是天神族长亲自答应的,这怎么能不让他们激动?
几天以后,按照狼喜原形,放大了一倍的巨大陶人烧出来了,当然,为了保证质量,烧了不止一个,这个是没有破损中陶人里面最好的一个,族人再次举行仪式,将狼喜的铸像立在了马鞍山新城前面的广场上,狼喜就成为了马鞍山新城的护城使者,图腾!
这个对狼族人来说,实在是太震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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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族的事情是很复杂的。
不管你采取什么措施,疏导或者打压部族之间的矛盾,但是矛盾总是客观存在的,现在龙族的情况是,老龙族人以及非狼族人占的比例不到百分之四十,这还包括了不少虎族人包括奴隶,还有新加入龙族的各部族人,这些本身都是不安定因素,原狼族人在龙族各部族中,数量上占有优势,不过对部族的贡献不到百分之三十,而发言权少得可怜。
狼族人加入龙族,主要是两种形式,一种是俘虏,一种是投靠龙族的老弱病孺,前者是奴隶,没有人权,后来才慢慢解放,后者完全是依靠龙族供养的存在,所以这些人很难进入龙族高层。
所以,虽然我在平时也非常注意此事,不光在上次接受狼族十万老弱妇孺时,让狼族的两位长老进入了龙族长老团,一位巫师加入了巫师团,后来又增加两名狼族人进入龙族高层,而且在这次北迁的时候,也选拔了一些狼族孩子进入军队进行培养,以后进入龙族高层,让他们代表原狼族人利益。
不过,现在的事实是,狼族十余万人口,在龙族的高层中只占有五个名额,而其余各部族,加起来六七万人,却占有了八十多个名额,这肯定让狼族人心存不满,开始时,狼族人是来避难的,人在屋檐下,哪能不低头,但是,随着一年过去,一部分狼族孩子成长起来,实力有所增强,自然不会满足现在状况,而且,一部分龙族人对原狼族人看不起,轻蔑的情况也是有的,严重时,自然是讽刺挖苦,恶语相向,甚至冲突也是有的,去年在湖州双方就打过一架,狼人数量多,但是无奈都是妇孺老人,老龙族人战斗力强,所以狼族人还是吃了一点亏,至今耿耿于怀。
这个时候,我的态度就很重要了,去年,因为双方都有责任,虽然老龙族人责任大些,但我也不可能打压老狼族人,所以还是各打五十大板,用我的绝对权威压了下去,不过狼族人肯定心里有看法的,原想让时间慢慢冲淡这一切,但是现在有了狼喜事件,自然正好用来安抚一下狼族人。
其实对我来说,什么老龙族人,虬族人,海族人,熊族人,狼族人,都是一样的,现在都是龙族人,不存在打压一派拉拢一派的事情,而是应该一碗水端平,至于将权力掌握在忠诚可靠的人手里,那是另外一回事,狼族人如果忠诚可靠,我也不介意将一部分权力交给他们。
但是,对狼族人来说,意义就不同了,虽然我这个天神族长口头上说大家都是龙族人,但是事实上,原狼族人进入领导层人数少得可怜,这种情况下,他们的利益肯定不能得到保障,所以,光说不做是不行的。而这次,居然树立了狼族人作为英雄与马鞍山图腾,足可见族长心目中,狼族人与别的部族人的分量是一样的。
所以,这个事情一发生,狼人的精神面貌立刻有了很大的变化。
我趁热打铁,改组了一下龙族领导层,那些原来在六部与长老团同时担任长老的,很多只是他们原来是小部族的族长什么的,加入龙族后,为了笼络他们而给了他们一个龙族长老团长老席位,其实有的部族,比如兔族蛇族等,都只有不到百人,在龙族内部影响力相当小的,倒是有些人有特殊才能,所以又在六部兼任的长老,这样的人还不在少数,因为一个部落的族长巫师长老什么的,本来就是有本事的人。
为此,我征求了他们本人意见,一般在长老团与六部都有位置的,就保留六部位置,将长老团的位置辞掉了,当然,假如有人愿意留在长老团,也是可以的。(!)
第五卷?大肆扩张 二十八,沉重打击
二十八,
虽然我并没有裁掉任何狼族高层人员。但是二选一的结果,还是等于精简人员了,结果,基本上所有人都选择了六部,原因很简单,龙族的大事情决策都掌握在我的手里,长老团只不过是个摆设,而六部就不同了,无论负责哪一方面,都是有真正的实权的,这就像人大与国务院各部委关系一样。
当然,还有一个重要因素,长老团理论上掌握着龙族的最高权力,我这个天神族长表面上也不得不听听他们的意见,所以,原来哪个部落的人都以为在龙族长老团担任长老,可以保证自己部族的利益,因此首选担任长老,但是,经过这一年多,他们发现。一个,我是很公正的,另外一个,长老团长老并不能为自己原来部族争取更多的利益,所以,他们留在长老团意义也就不大了。
这样一来,长老团一下子去掉了三十多人,我趁势让五位原狼族人,主要是妇女,进入了长老团,狼人妇孺多,而长老团妇女少,这样平衡,一举两得,另外,还提拔了十多位有才干的狼人进入了六部。这样一来,长老团减负了,而六部增加了编制,这也是我们龙族发展的实际需要,事实上,因为行业、工场开设越来越多,六部有必要继续增加人员,当然,与长老团不同,在六部任职的这些人员都是兼职的,他们今后的待遇,主要还是他们的贡献。并不像后世的中国那样,有着庞大吸食老百姓血汗不做事的官僚层。
这样一来,原狼族人在龙族管理层人数固然还是少,但是毕竟比以前增加很多,而且狼族人本身在龙族的贡献也偏小,所以不可能一下子给他们太多的位置,狼人也是能够理解的,所以对此很满足,我也将这个不安定因素扼杀在了摇篮里。
当然,这件事情是不得不做的,过了这个时段,狼族孩子成长起来,应该得到更大的权力,这样做效果就不好了,所以尽管台风过后,百废待兴,我还是将这边的事情安排了,才赶到海族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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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以前,龙族各地的飞鸽传书都已经到了,这次台风从东南到西北,正面袭击了龙族各驻地。幸好,现在龙族工业文明还不是太发达,农业也刚起步,耕作的土地也是自然条件比较好的,基本上旱涝保收的那种,所以损失都不大,只有湖州倒塌了一幢房子,压死了三个人,湖州城去年为了安置狼族人过冬临时赶建,虽然我一再强调质量,但是还是种下了隐患。
但是,海族城就不同了。
虽然海族城就在海边,受到台风正面袭击,情况更严重,但是海族城的城墙是智慧亲自督建的,牢固无比,所以没有一点事情,房屋则遭灾较严重,倒塌不少,不过没有死人,族人情绪也稳定。
然而,海族城的重心不在城里,而在海上!
今年龙族的远洋渔业大丰收,这年头海洋渔业资源极其丰富,一艘渔船,最好的时候,一网鱼都装不下,鱼族虽然也是打渔出身,何曾见过这种市面。所以积极性很高,几乎是夜以继日地出海打渔,尤其是鱼鳞,几乎一直在海上没回来,回来的两族人也只是补充给养与交送收获,所以,龙族与鱼族的渔船,大多数都在海上。
还在台风刚刚露出狰狞的面目的时候,老成的牛伯就敏锐地感觉到了危险,所以力阻回来的渔船再度出海,而且派了一些速度快的小船,前去通知尚在外海的渔船回港。
只是,牛伯毕竟也不是海边出身,根本不知道这台风的厉害(不是没有遇到过台风,龙族驻地实际上离海不远,可是不知道这就是台风),所以下的命令也不是太坚决,就是让渔船马上返航,但是,有些渔船刚到,还没有收获,自然不太情愿,还有一些渔船走得较远。根本就通知不到。
幸好不断有渔船满载而归,这些渔船自然被挡在了港内,另一部分渔船受到劝阻也返航了,此时风雨大作,而海上尚有不到一半的渔船尚未返航,这时候,心知不妙的牛伯才收到了我的飞鸽传书。
因为逆风而行,两只鸽子实际上只安然到达了一只,另一只活活累死在路上。
看到我的信,牛伯才知道糟了,原来这台风比他预想的要可怕多了。
虽然他让人通知渔船返航。但是那只是保险而已,因此口气并不很严厉,加上大部分渔民是鱼族人,所以他的话作用并不大,事实上,大部分听从命令返航的都是龙族渔民,而鱼族渔民,此时在外的渔民占三分之二,除非已经完成了任务,不然,很少有人选择返航!
此时再派人通知已经来不及了,海上狂风大作,大雨倾盆,云雾翻腾,恶浪滔天,龙族的船只对此恶劣天气毫无抵抗力,根本就不能出海!
当然也有一些运气好的,离开海族城并不远,而且比较机警,一看天不是太好就往回赶,此时已经接近了岸边,最后,一部分终于平安抵达港口,另一部分被狂涛恶浪撕碎了船只,大多数渔民葬身海底,但是也有少部分侥幸被冲上岸获救,剩下的那些,或者离海岸较远,就是通知到也已经来不及返航了,或者反应较迟钝,动作稍慢,几乎全部遭受了灭顶之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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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海上的巨浪高达四五层楼,冲上岸几百米远,人们根本不敢靠近海边,就算有幸存者也很难营救,所以。这以后获救者数量微乎其微,只有三人,而且也都受了重伤,奄奄一息,最后,龙族与鱼族出海的船只,有四十三条失事或者失踪!人员死亡或者失踪高达二百十五人,其中绝大多数是鱼族人,而鱼族的族长鱼鳞,也不知所踪!
海上损失惨重,港内也好不到哪里去,因为海族城的渔港并不是太避风,所以也有不少渔船受到了毁灭性打击,大约沉没三分之一,幸好有一部分渔船已经拖到了岸上,不然损失还要严重,不过人员伤亡倒是极其轻微,只有三位在岸上看守渔船的族人受伤,是被狂风刮倒的桅杆砸伤的。
大海果然是极其危险与无情的。
我辛辛苦苦花了大半年时间组建起来的龙族渔船队,就这样大半灰飞烟灭,这只不过是一场台风而已!至于人员的伤亡,那些已经有不少经验的龙族与鱼族渔民,更是没有办法弥补了。
幸好牛伯老到,提前做出了反应,不然,情况还要更加严重!
这场台风正面袭击了浙北苏南,降雨量估计至少三百毫米以上,局部可能上千毫米,所以现在太湖也已经涨水,周边低洼地区一片汪洋,渔船经过,随处可见树枝之类漂浮在水面上,偶尔还可见一两头水牛在挣扎。
等我赶到海族城,牛伯已经将后事处理得差不多了,虽然鱼族伤亡失踪人数过半,连族长鱼鳞也失踪,不过牛伯已经派人提前通知,是他们自己不愿意回来,所以鱼族长老们倒是并没有怪罪龙族,毕竟这是天灾,是古代人类无法抗拒的。
这个时候,台风已经基本上过去,外围影响很小了,所以牛伯与鱼族都已经派出搜救队出海营救幸存者,只是他们知道,这么大的风浪生还者希望很小……
远洋渔业是龙族食物的主要来源之一,这条路决不能中断,所以我一到海族城,就马不停蹄,首先找牛伯了解了情况,指示他暂停海上作业,然后对鱼族族长长老与受难者家属进行了慰问。
不过,此时的鱼族族人都已经成了惊风之人,他们长期以来,在内陆水域,主要是小河港汊里捕鱼,哪里见过如此凶险的情景,海上作业,收获固然是无比丰厚,但是,其凶险也是难以想象的。
鱼族只有一千八百多人,去掉妇女,男族人不上千,又要去掉一半老人孩子,再去掉一半搞后勤与在龙族学习知识的,真正出海打渔的好手也就三百来人,只不过一场台风,几天功夫,他们就失去了一半的渔民!这些都是族里的强劳力与食物创造者,这样一来,给鱼族的打击是极其沉重的!整个部族人心惶惶,更有长老提出,要回原来的家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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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原驻地自然是不可能的,一个,原来的驻地实际上已经被其它部族瓜分了,现在所有的部族都已经开始渔猎,即使他们将地盘让出来,因为周边地区的捕捉鱼类,使得资源减少,鱼族的生存也受到极大的影响,而且,看到过海洋的富庶,通过丰富的猎获物与龙族交换,而让海族人过上了以前做梦也想不到的富足生活,再让他们回到小河沟里去肯定是不可能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