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个屁!
席孝元和周唯头也没回拔腿就跑。
“别跑!”赵奕洋气的直跺脚,楼上的人听见他在喊也到楼梯口看了眼,“洋子,什么情况?”
“我看见周边他弟弟了!”
“周边?卧槽!我去叫人,追!”
当初赵奕洋被退学,周边可没放过他,明着暗着堵了他好多次,没次都凑的他不轻,后来赵奕洋没办法了,认了几个大哥混着,正巧周边也退学了,这事也就过去了。
赵奕洋没胆子去学校堵他们,但是在外面,尤其还是他大哥的地盘,这就不能放过他们。
外面雨小了不少,他们伞都扔了,在路上狂奔,这个地方这个天气车都不打到。
后面响起了追赶的声音,赵奕洋他们追了出来。
席孝元拉着周唯使劲跑着,“前面有个小区,我们进去躲躲!”
周唯累到说不出话,双腿紧跟着倒腾,早知道就不喝酒了!上劲了……
席孝元七拐八拐从小区的后门钻了进去,这小区没几栋楼,好在楼栋也没有门禁,开门就能上去。
席孝元趁着后面的人还没拐进来,赶紧拉着他上了第一栋楼的楼梯。
周唯累到要吐血,也没敢放满速度,跟着席孝元往楼上跑,俩人都刻意的放轻了脚步,怕被听出来。
楼顶是七楼,有一个小铁门,打开就能上到大晒台上去。这地方平时也就居民晒个被子什么的才上来,平时也没什么人来。
大阳台是堆满了各种杂物,席孝元扫了一圈,拉着周唯到后面的堆着一个破沙发床。
“钻底下去,快!”席孝元气喘吁吁的说。
周唯没敢多犹豫,赶紧就钻了进去,席孝元把不知道谁放在沙发上的破桌子拿下来,放在沙发床前挡着。然后他从侧面钻了进去。
他们都听见了楼下有人在喊,挨栋楼搜。
外面的雨渐渐的又大了,地面的积水已经很深了。
他们几乎是半躺在水里的状态,周唯捂着嘴,连呼吸都没敢大声,但脑子神奇的越来越迷糊……
沙发底下空间挺高的,就是窄,他们侧着身子面对面得紧贴着才能保证不被发现。
周唯可能真是喝多了,这种逃命的紧张时刻,他晕乎乎的脑袋里竟然都是席孝元的手正放在他腰上。
从铁门那传出来已经有人上楼的脚步声,他们人多,一人一栋楼就能把这个小区都查个遍。
周唯突然抬起手,伸出食指轻轻地抚摸在席孝元的泪痣上。
席孝元把他腰上的手拿起来,捂住自己脸上的那只不老实的手,抬起来往下放。他张了张嘴,用嘴型说:你干嘛啊?
席孝元离他太近了,近到周唯稍微抬个头,把脑袋往前凑了凑,就能亲到他。
酒精崔使他这么做,他也的确这么做了。
嘴唇相碰的那一刻,席孝元抬脚住准备把他踹走。身后的铁门却打开了,继而是一个人的脚步声,在阳台上来回的走着。
席孝元没敢动了,只好让周唯冰凉的嘴唇占着自己的便宜。
席孝元没有推开他,也没打他,周唯一阵兴奋,完全忘了现在处于什么样的紧张的局势中,居然张了张嘴,咬了他下唇。
席孝元惊住,本能的想叫一声,嘴才刚张开,周唯迅速的侵入他的口腔,把他的便宜占了个彻底。
脚步声越来越近,很明显是在这堆杂物中寻找着他们。周唯忘我的吻着他,把从书上学到的各种技巧都用上。
席孝元不止没有动情,而且内心恨道:周唯你以后还敢喝酒我就打死你!
阳台上的人没找到什么,匆匆的走了,铁门关上好一会儿,席孝元才抬手抓起周唯的头发,把他往后拽。
“周唯!”席孝元瞪着他,“你发什么疯?”
周唯迷茫的看着他。
席孝元被他无辜的样子给噎住了,什么也没说就从地下钻了出去。
现在得男孩子出门一定要学会保护自己。
周唯也钻了出去,快走两步拉住了席孝元,把他直接推在了墙上,双手按住他的胳膊,扣在背后,肚子顶住他的肚子。
席孝元挣扎无果,崩溃的说,“别闹了,赶紧回去吧,雨还没停呢!”
“不是你先勾引我的吗?现在又一副心不甘情不愿的样子干什么?”周唯冷笑,“你到我家就脱衣服的时候那浪荡的样子我可还记着呢!”
“你他妈喝多了吧!浪你娘的荡啊!赶紧松开!”席孝元气的不行,偏偏又挣扎不开他。
“别仗着我宠你,就无法无天了。”周唯冷峻的盯着的唇,“离不相干的人远点知道吗?别惹我生气,别忘了你弟弟还在医院里等着我的钱救命呢!”
“□□大爷周唯!”席孝元受不了骂道,“我他妈没弟弟!你演什么霸道总裁呢!”
周唯挑眉,“怎么?不在乎你弟弟的生死了?”
“让他死了吧!”席孝元瞪他。
周唯猛然的又亲了过去,嘴角擒着坏笑,“你这欲拒还迎的样子真符合我的口味。”
“我明天肯定打死你!”席孝元被气的胸腔都跟着起伏跌宕着。
周唯舔了舔他的唇逢,然后卷着他的唇舌,疯狂的吻着他,从里到外的让席孝元避无可避。
话说这雨好像好久都没下过这么大了,一阵阵的冷风吹来,让俩人在阳台上冻了够呛。
周唯戏也演完了,整个人无力的往席孝元肩上一趴,睡着了。
席孝元无力的靠着墙,雨水落在脸上,那股冰凉顺着表皮渗透到了血液,才让他逐渐冷静。
这世道真的不一样了……
他居然有一天会被推在墙上强吻,并可耻的有了反应。
周唯就跟晕过去似的,叫也叫不醒,两个落汤鸡连车都打不到,好在离学校不远,席孝元只好背着他回去。
回到宿舍席孝元直接给他扔在了卫生间,让他坐在马桶上。内心挣扎了一下,才帮他把衣服裤子都脱了,给他留条内裤。然后用热水给他冲一冲,省的明天感冒。
周唯平时看着就乖,睡着了就更显乖巧了。席孝元心想,这就是看着乖吧!
其实骨子里是个精神分裂。
热水很快让浴室生了温,俩人身体的温度都恢复了不少。热水顺着周唯的头发往下滴着,他依旧雷打不动的睡着。
席孝元关了水,给他擦了擦头发,然后把浴巾盖在他腿上,咬咬牙,把他内裤拽了下来。
随后他把自己衣服一脱,迅速的用热水冲着,刚关了水,一回头,周唯正看着他。
“我靠!”席孝元吓了一跳,连忙拿自己的浴巾给自己下身围上,“你什么时候醒的?”
周唯看了看他,又低头看了眼自己,把浴巾掀开,眨了眨无辜中带着单纯的眼睛。
“你对我做了什么?”言语之中竟然还有一份窃喜。
“我他妈……”
这世道真是,单纯如他的人是没办法快乐的生活下去的。
“放心,我不会怪你的。”周唯说。
“我什么也没做!”席孝元捂着头疼的脑袋说,“就是帮你洗个澡。”
“什么也没做……”周唯邪恶的笑了笑,“需要洗澡吗?”
“……”席孝元简直欲哭无泪,被占了一晚上便宜,结果人家醒酒了,成了那个受害者?
青天黑日朗朗乾坤,不带这么欺负人的。
周唯看了看他的嘴,然后舔了舔自己有点疼的下嘴唇。
“嘴都破了。”周唯站了起来,连浴巾都没围上,就这么□□赤身裸体的对面着他,“这么激烈的吗?”
席孝元转过身,用手指着后面,“你把衣服给穿上!还有,我没对你干什么!”
周唯赤着脚,慢慢走过去,从后面抱住了他的腰。
“你能对我有这种想法,我还是很开心的。”周唯把脑袋放在他肩头上,对着他说,说罢,轻轻一吻落在他脖子上。
席孝元叹了口气。没推开他。
周唯就跟中了五百万似的,激动的不行,搂着他的腰更加用力了。
“我们到底……都做了什么啊……”周唯完全记不住了,感觉刚中的五百万又丢了一半,“你能不能帮我回忆一下……”
回忆什么?舍身救弟委身于霸道总裁的言情经典戏码吗?
哎,说不出口。
“睡觉吧。”席孝元感觉今天经历了太多人生的跌宕起伏,而且还背着他走了将近两站地。累。
席孝元抬手解开自己腰间的那双手。
周唯没动,依旧抱的紧紧的,“我感觉我太幸福了,我们发展的比我想象中要快多了,你居然都想睡我了……”
“我说睡觉!睡觉!不是睡你!”席孝元抓狂,回身瞪着他。
周唯认定他就是害羞,还要往前凑,“以后我就是你……啊!”
席孝元推了他一把,周唯没穿鞋,地砖上有水光的很,人没站稳,直接摔了过去……
“咣当”一声巨响。
周唯四仰八叉的躺在地上,幸亏是屁股着地,脑子至少是保住了。
“你怎么样?”席孝元又被吓到了,赶紧过去扶着他起来。
“腰,腰疼……”周唯稍一用力,尾椎骨就疼。
“我带你医院!”席孝元横抱起他,把他轻轻的放在床上。
“不用。”周唯疼的呲牙咧嘴,“都几点了,明天早上再说吧。哎呦……”
周唯疼是真的疼,加上他本来就矫情,此刻就更加哼唧了。
这感情之路实在太坎坷了。
第一次亲他,被打了一巴掌。
第二次亲他,嘴都咬了,剩下的完全没记住。
第三次,还没亲……差点脑震荡。
周唯趴在床上哼唧着。
席孝元把睡衣换上,然后从抽屉里翻出最后一袋姜茶用饮水机里的热水冲了一杯。
“先把这个喝了,省的明天感冒。”
席孝元吹了吹,给他放在旁边。然后去卫生间拿吹风机出来,给他吹着头发。
周唯一边享受着,一边忍着疼,忍不住就继续哼唧。
“看你还能动,应该没骨折。”席孝元摸了摸他头发,干了,自己也吹了吹。
“就是墩着了。”周唯一边吹一边喝着姜汤。
被席孝元照顾的感觉真好。
最重要的是,他已经明显感受到了席孝元似乎已经接受他了,虽说离为所欲为还差点。
但是总归两个人年纪还小,以后时间还是多得是的。
眼下能每天在一起就是最大的幸福了。
真是幸运的一天。
☆、孝孝生病
第二天周唯一直睡到中午,醒来的时候席孝元都家教回来了,还给他带了午饭回来。
“你好点没。”席孝元把饭都放在书桌上,然后看着周唯,“能起来吗?”
周唯一听声音不对,立刻抬起脑袋,“你鼻音怎么那么重?感冒了是不是?”席孝元鼻子完全堵住了,白天教课都是戴着口罩教的。
他也的确有点难受,头晕鼻塞喉咙痛,还咳嗽。
“我没事。”席孝元捂着嘴轻咳了一声说,“已经吃药了。”
“吃……”周唯撑着身子才说了一个字,就又趴回去了。
“席孝元,在吗?”门口有人敲门。
席孝元去开门,“有事?”
“我刚听见你脚步声,就猜你回来了,我有道题想问问你。”门外是隔壁宿舍的同班同学李家望。
“进来吧。”席孝元说,转头看见周唯还趴着呢,于是过去把被子给他盖了盖。
李家望也看到周唯了,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打着招呼,“周唯也在啊,没回家吗?”
“嗯。”周唯懒洋洋的趴着,“腰疼,不回去了。”
李家望不知想到了什么,在他裸露的上半身又看了眼,“天挺凉了,你还光膀子睡呢。”
席孝元过去又把被子给他往上抻了抻,就露个脑袋,看着李家望语气冷淡,“哪题。”
李家望赶紧把书拿出来,“这个你看看。”
席孝元哑着嗓子给他讲了一遍,李家望眼神总撇着周唯,也根本没听进去什么,“啊?什么?我没听懂,你再说一遍。”
周唯把头扭过来,“听不懂周一问老师去,人家那嗓子都哑了你听不出来?”
李家望不好意思的把书收了起来,“那我问问老师吧,你们休息吧。”
席孝元也没说什么,他前脚出去,后脚他就把门关上了,顺便反锁。
“菜都凉了,我扶你坐起来。”席孝元咳嗽了两声,把口罩掏出来戴上了,怕给周唯传染了。
周唯摔一跤的确是挺疼的,但是他用手肘先着了地,借了手肘的力,腰也就也没什么大事,疼是挺疼,但肯定骨头没啥事。
周唯小心的架着席孝元的胳膊坐起来,露出一块白白嫩嫩跟圆豆腐似的一块腹肌,咧嘴傻笑着。
“你脑子摔出毛病了?”席孝元没好气的瞪他。
“摔出毛病你就真得养我一辈子了。你戴口罩干嘛。”周唯伸手把口罩给他摘下来,“多热啊!”
“怕把感冒传染给你。”席孝元看他应该也没什么事,“你要不先去刷牙吧。”
“扶我一把。”周唯把手伸出去,想起了刚才李家望来之前没说的话继续说,“你吃什么药了?管用吗?”
“先穿衣服。”席孝元把他的睡衣递给他,“早上从医务室拿的药。”
周唯费劲的穿好睡衣,又把手伸出去,席孝元拉着他胳膊给他扶起来。
周唯偏头,蜻蜓点水般的在他唇上嘬了一口,笑道,“这样才会传染吧。”
席孝元认命的叹了口气,不想承认内心深处竟然是愉悦的。
周唯出来的时候给黎妙妙打了电话,告诉她自己摔了一跤,这周六不回去了。
黎妙妙挺担心的,下午就开车来学校了。非要带着他去医院检查,医生说什么大事,就是尾椎骨有点损伤,回去养养就行,也不耽误什么。
席孝元也看了医生,普通的风寒感冒,吃点药就行。
“哎呦,你们俩这还一起病了。”黎妙妙在前面开车说,“别回学校了,回家养养吧,周日晚上我给你们送回来。”
席孝元鼻塞塞的眼圈都红了,看着跟受了多大委屈似的,感觉随时都能哭出来。
“我听孝孝的。”周唯躺在席孝元腿上懒洋洋的说。
“你回你家,听我的干嘛?”
“你回我就回,你不回我也不回了。”周唯说的自然不过。
“听我的。”黎妙妙说,“回家,两个病号在学校里怎么行?都没人照顾,正好你俩的礼物还在家呢。回去看看喜不喜欢。”
“我就不用了。”席孝元有点不敢看黎妙妙,感觉自己对不起她,“还是谢谢周姨。”
人家对你这么好,你却勾搭人家儿子,最后周唯连个孩子都没有,多大仇啊!要人家断子绝孙了。
“要的,怎么不要?”周唯悄悄的捂着他的手,“考第一呢!多棒啊!等你考上北大,我也给你准备礼物。”
考北大有多难周唯不知道,但他知道如果没有一个好身体,那考什么大也没用了。席孝元才感个冒,就无精打采的了,以后要是熬夜学习什么的,饮食肯定要跟上的。
周唯家离学校太远了,开车也得一个多小时,坐地铁还得来回倒,在家住肯定不行了。所以以后席孝元只能吃食堂了?食堂饭又不好吃。
还是得自己做的有营养。
黎妙妙和席孝元正聊着天,周唯已经在盘算着都需要买什么东西,离学校最近的菜市场有什么了。
宿舍对电器要求还是挺严的,怕出事。真要做饭也只能用个火锅的锅在阳台上偷偷的煮点面什么的,偶尔也会有人偷偷涮个锅,但炒菜什么的,还是没有人做的。
真不该住宿舍的,租房子多好。
“妈。”周唯冷不丁说,“你给我在学校附近租个房子吧!”
“我给你买个学校在你家吧!”黎妙妙瞪他,“学习不咋地,事还多。”
席孝元笑出了声,周唯歪了下脑袋,看见他的确是笑了,心情变得晴朗起来,握着他的手更加用力了。
黎妙妙给它们准备了一个人一个最新款的笔记本电脑,同款不同色,一个红色是周唯的,他就喜欢亮色。还有一个黑色是给席孝元的。
这款电脑都五位数了,席孝元有些不敢要。
黎妙妙说,“电脑是你周叔叔挑的,正好他办公室的也该换了,他说这是希望你成为他学弟的鼓励品。”
席孝元内心更加愧疚。
周唯毫无察觉,他喜欢看见他爸妈对席孝元好,他希望全世界都对席孝元好。
这么好的一个人,不值得所有人对他好吗?
晚上周一般回来的时候和席孝元聊了好半天,最后都有点“为什么我儿子不是你”这样的困惑了。
儿子是孝孝,女儿是唯唯,这多圆满啊!
席孝元对金融行业特别有兴趣,周一般的公司就是金融,席孝元就像听老师讲课似的听的认真。
也知道了原来周一般是华盛顿大学的硕士学位,以前一直在美国工作,周唯小学都是在美国念的,难怪周唯英文成绩还不错。
后来周一般回国自己开了公司,但主要合作伙伴都是美国那边的。
如果不是为了顾家,周一般的公司会做的很大。
席孝元在周一般的书房看了看书,周一般突然无比期待的看着他,“孝孝,我不知道你将来是否真心想从事这个行业。叔叔想跟你说,只要你想,叔叔可以全力支持你的学业,包括出国留学,只要你毕业以后来叔叔公司帮忙。”
周一般了解自己的儿子,将来经营公司肯定是费劲了,可他总有老的那一天,到时候公司怎么办?交给职业经理人还不如交给自己人放心。
席孝元虽然年纪还小,但眼神里透着一股坚定,至少比他十六岁那年要强的多。
况且他和唯唯感情又好,信得过。
席孝元对自己的未来规划突然变得更加清晰。
黎妙妙给席孝元准备了房间,就在周唯的对面,周唯不想和他分开睡,一人一个房间还不如住宿舍呢!
碍于在父母眼皮子底下,他也不好太过份,只好听黎妙妙的。
席孝元洗完澡从浴室出来看到了手机上有一个未接,居然是席盛打来的。
从他十一回来到现在快两个月,他们也没怎么联系。他也不知道席盛现在干嘛呢。没精力管他,爱干嘛干嘛。
席孝元电话刚回拨过去,就听见席盛醉醺醺的声音。
“席孝元……你那个……那个微信怎么不加我?我都发了……好几个申请了……加我……快点……”席盛两句话夹着八个酒嗝,应该是喝不少。
席孝元烦他这个样子,没好气的说,“没看见。你加我干嘛?有事直接说。”
“说不清楚……加我。”
“知道了。”席孝元直接挂了电话,打开微信果然从一堆好友申请里找到了席盛的脑袋。
他才点了同意,席盛就发来了一堆图片,是新装修好的二层小酒楼的图片,饭店的名字用红布遮挡着。
席孝元心里一动,席盛真开饭店了?
“儿子!你爹我亲力亲为装修的!好不好?你就说好不好!”席盛发来语音。
席孝元把椅子抻开,坐下去给他回复,“什么时候开业?”
“下周六!你得回来!你就要成富二代了!”
席孝元又把图片翻开过去的看,从一处远景中就能看得出来是离爷爷奶奶家挺近的,镇上最繁华的地方了。
虽说是农村那样的地方,可城市是寸土寸金的大城市啊!这位置一年房租就靠那柳娇带来的那十万块钱可不够,更何况这装修看着也得至少二三十万了。
“你自己开的还是有人投资。”
“算是有人投资吧!”
那就说的过去了。
“下周五我就回去,需要我带什么吗?”
席盛却说,“把周唯带来!”
周唯……
席孝元一下就不想说什么了,本来感冒就难受,明天再仔细打电话回去问问吧,算了,别问了,下周回去就知道了。
还是早点睡觉吧。
席孝元刚躺下,周唯就悄悄的进来了。
“你腰不疼了?”席孝元在床头抽了张纸擦了擦鼻子。
“凑合吧,”周唯端着温水坐在床头,摸摸他额头,温度正常。
“快把药吃了。”周唯又吹了两口水才把水杯递给他。
“我就感冒,你能给我照顾出得了重病的感觉来。”席孝元无奈的接过了圆的方的胶囊的好几片药都放在了嘴里,又拿过水杯两口就喝了下去。
“别胡说。”周唯心疼的说,“是不是特难受啊,晚上我陪你睡觉吧。”
席孝元推他,“你走,关灯关门,我要睡了。”
“真不要我陪?”周唯被推的站起来,打算再给他一次机会。
“滚吧。”席孝元懒得搭理他,躺床上就闭眼睛睡觉了。
“那我看着你睡着了再走。”周唯诚意的说。
席孝元无力的睁开眼睛看着他,“大哥,周哥,唯哥,亲哥,求你了,出去吧。”
有人在床头盯着你看,谁能睡得着?
周唯走之前为了刷最后一波存在感还特意给他盖了被子。
“孝孝发脾气真可爱。”周唯感叹。
“……”
周边觉得自己应该向叶骋道歉。
他一直觉得叶骋特别不着调,一个人守着个快黄了的纹身店跟退休老头似的,怪可怜的。
周边觉得,自己好好学习,说不定能帮着叶骋把店给扩大了,多挣点钱是正事,他喜欢呆在这,也把“一家纹身店”发扬光大当成了自己的目标。
可没有想到叶骋竟是那么牛逼的一个人物!
他教学认真,一丝不苟,周边学的很快,叶骋觉得他可以试试了,就开始约顾客了。
一个巴掌大的图就要五位数,一天还只接两个人。
现在是三个了,算周边一个。
隔壁的店铺空了挺长时间,叶骋突然问周边,“咱把隔壁也买了吧,可以扩大下规模,把我的猴子猴孙们也叫回来吧!”
叶骋收了不少徒弟,但也只有周边是他一直带在身边手把手的教的。
周边还在设计图案,头也没抬,“你的店也怎么整都行,不用问我。”
叶骋“啧”了一声,照着他屁股拍了一巴掌。
“你什么毛病啊!”周边抬头看他,倒没有真生气。
“笨死了你。”叶骋说,“明明看着就挺机灵。
“有话直说。”周边又低下头,继续画图。
“想跟你搞师生恋,行不行?”
叶骋过去搂着他,也不知道是认真的,还是开个玩笑。
周边一顿,嘴唇扬了扬,“你这叫忘年恋,老牛吃嫩草。”
“给不给吃?”
周边放下笔,一把搂过叶骋的腰,霸道的吻他。
“吃也是我吃你。”
“给你吃。”叶骋笑了笑,双手搂着周边的脖子,顺便抛了个媚眼,“我们,回去?”
周边眯了眯眼睛,然后单手搂着叶骋的腰,直接把人抱了起来,两人紧紧的贴在一起。
“回。”
说罢,直接将人抱上了车,一路一百二十迈冲回了叶骋的公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