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一个人在你们离开的时候进去了。”大白被虎大王叫进了屋子里,一五一十得把刚才看到的事情说出来。
“可是那个人前一阵子来过的,还是拿钥匙开的门,我就没咬他。”单纯的大白没想到这人居然是个坏家伙。
“他长什么模样,记得么?”季寅让老虎帮忙传达询问。
“是一个40来岁的男人,穿着很整齐,左边的脸上好像有一道疤,嗯、还戴着个眼镜……”大白拼命回忆。
老虎为季寅翻译着大白将的内容转述给季寅。
说道脸边有一道疤的时候,季寅就知道是谁了,“李德安,是他,我就知道前几天他过来不安好心,今日居然把师傅的物件偷走了。”
“可是他从来没见过师傅哪这些物件,怎么隔了这么就还惦记上这东西了。”季寅不明白,李德安现在这是风光无限,还想着偷这点东西。
“宝贝儿,我一定把东西给你拿回来!”
李德安,上次放过你,这次我就连本带利得讨回来。
……
李德安进了铺子,便直奔原来季老的屋子,屋里摆设和他被赶出去的时候没有两样,几件东西一览无遗,却在床下翻到一个以前没注意过得沉甸甸的盒子。
“发了发了。”
“嵌珐琅银花盏,故宫里独有一件,居然是成对的,被那老头子藏在这里了。
“盘龙玉蝶,凤纹玺印,《盛世贴》上册居然也在这!”
不像季寅只守着铺子连远门也不曾出过,只识得这是个设计精巧的物件是师傅珍爱的东西。李德安这些年发达见过了不少世面,一眼就看出这些东西可是价值连城。
这里的物件随便扔出去一件都是能震惊考古圈和文物圈的。
想必这季老头定是早年那权贵季家的季长安。可惜是个榆木脑袋,老头子就守着这物件不卖了赚钱,也不捐了挣点名,而季寅和他一个模子出来的的顽固。
与其把物件放在这个地方落灰,不如成全了他,好歹师徒一场。李德安加快速度,把东西都放在了带来的背包里,等到去再细细把玩。
季寅小崽子不一定何时才能发现丢了东西,那时候他早就把物件脱手了。就算季寅怀疑也没有证据了,李德安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
关门离去的时候,还惦记着把那副上次看了许久的猛虎图带走,上次来的时候就觉得那是个好东西,不过翻找了一圈没有看到。又盘算着季寅快回来了,只好作罢遗憾离开。
……
“宝贝儿季寅,我查到了,李德安想必还是在落英酒店。”
有了名气的就是好找到踪迹,有记者拍到了他到落英镇的照片,他正急匆匆得进入落英酒店。
“那我们赶快过去,别让他跑掉了!”季寅担心做贼心虚的李德安不能久留。
“好!”小老虎把刚脱掉的小衣服自己套到了身上,小帽子扣到脑瓜上,整装待发。
“大白,替我们看好家,谁要是来了都不可以让他们进门,打不过告诉近里的狗子们,就说是我的意思。”老虎这次可留了心眼。
“汪!好的虎大王。”
季寅抱着小老虎,急匆匆搭上出租车往落英酒店方向赶去。
察觉到季寅身上还是颤抖的,小老虎愤恨自己这些年没有勤加修炼,画中封印脱落后,他看着如今盛世太平没什么威胁,便只想着装傻与季寅玩乐,几年下来妖力回复不如原来万一。
想当初,他所到之处万人匍匐,谁敢触犯他开明兽陆吾的威严。
不过后来妖族陨落人族兴盛,臭道士们联手把他封禁画中不知岁月,如今便是连心尖尖上的人都护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