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虎扯着季寅的衣服让他去看看自己辛苦一早上的战果。
小院子里没有一点垃圾,老虎把围栏里的小花瓣都擦得干干净净。
“不错!”季寅夸奖道。
“不只有这里呦,屋子里我也擦干净了呢。”
献宝似得,被夸奖后美上天的老虎又指了指屋子里,“不过有一些纸片,不知道你还需不需要,没敢扔。”
季寅扫了一眼屋内,确实整齐,把昨天的郁结一扫而空。老虎跟在后面还仔细得望了望有没有刚刚不下心落下的苹果,这次可不能在被季寅发现了。
“你呀你。”
季寅心口暖暖得,这老虎虽然不是人,但却是十分擅长哄人呢。
想到刚才老虎化形得高大男子的模样虽是蠢蠢的,但还很是英俊。季寅心里不禁忧虑,万一哪天老虎有了自己心爱的姑娘还会陪伴自己了么。
季寅为那个现在还未出现的姑娘感到确幸,又为自己即将要失去老虎又变成独自一个人默默难过。
“宝贝,季寅,你怎么了。”
刚刚还是面带笑意的,怎么一下子眼神就黯淡下来,难道季寅发现了自己还有藏起来的苹果。
“我……”
“我……”
两人同时开口,老虎刚想要坦白从宽,而季寅也忍不住矫情得想要问老虎以后会不会离开他。
“我没事。”幸好被打断,季寅松了一口气。
那种话实在矫情,师傅说过姻缘这种事是琢磨不透的奇妙东西,有些人一辈子都等不到,而有些人却可以一见钟情,那就等老虎真正遇到自己喜欢的姑娘,自然说道的吧。
“你想说什么。”
刚打断了老虎的话,不知道他要与自己说什么。
“没,没有。”老虎心虚得瞧着季寅似乎还没有发现赶紧摇了摇头,“啊,对了,是想要你看看这些纸片还有没有用的,有些是从床缝里扣出来的呢,废了好大力气。”
季寅早就看见桌子上堆得那些纸张,边顺着老虎走过去翻看了一遍,多是些描摹的草稿字迹,还有一张是前些日子找了好久都找不见的小帖。
“嗯?”季寅看到了一封信,没有落款,不是他自己的东西,应该是师傅落下的吧。
小心翼翼得打开,果然上面是师傅的字迹。
“写了什么?”
老虎凑过去看了看那信,却也不明白写了什么,倒是季寅看得认认真真的。
“这是师傅的嘱托。”季寅看过后,抚了抚老虎大脑袋,道:“这信上是师傅交代的那箱子物件的处理。”
师傅说希望他能够代替自己将这些送到文物馆中,让更多的人看到这些文物,才能发挥他们的价值,还让季寅将他破损的物件修复完成后也交给博物馆收藏。
而师傅因着年轻时的那些些糟乱的事情,导致家破人亡生离死别,憋着一股气便偷偷藏着这些物件,老了便也释怀了,便托付给了季寅在他离开后交给文物馆。
“我怎么才看到,险些让那李德安给偷走。”季寅后怕,“幸好你找到了这信。”
否则自己连师傅的这个嘱托都无法完成了。
“嘿嘿嘿。”老虎挠了挠耳朵。
……
夜里,文物馆。
透过玻璃,文物在灯光下熠熠生辉的一件件物件各自敛起百年的沉淀。
忽得。
一只老虎凭空出现,尾巴还拖着一个沉甸甸的大箱子。
他四处瞄了瞄,将这大箱子放在了最显眼的地方,掏了半天将一封皱皱巴巴的信塞在了里面,完成了季寅所有的交代。
然后隐去了身影,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