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影见着季寅出了门,左右看看没人注意。鬼鬼祟祟到小店门口,拿出个小器具撬起了锁。
原来是那李德安,是那次走了之后,第二天被通知有急事去了了外地,才没过来。今儿回了镇上就急着赶过来。
正巧赶上看见季寅准备出门,心思一动,也懒得与季寅周旋,便想着趁他离开进里看看那季老头留下了什么东西。
“咔嚓。”
没三两下,这老式门锁就开了,李德安眼神一亮,满是贪婪,从门缝钻了进去。
……
“季寅,又来啦,今天买点啥呀,大姨都给你留着新鲜的呢。”季寅可算是他们看大的孩子了。
落英镇子不大,有是住了许多年的邻里,自是相互关照着。季寅孩子乖巧可怜却是个薄福的命,被狠心的爹娘遗弃。
好在季老收留了他,但岁数由命,在前几年撒手人寰。独留下半大的孩子,不提季老健在时与他们的叮嘱,就是不说什么,他们也总是对季寅多加照顾的。
季老刚走的那段时间,季寅不吃又不喝,她们总是去那走动给他送些吃食,陪他聊聊天说说话。
好一阵季寅才缓过来,才出来买菜做饭过生活。
“林姨,要挑四条大鱼,做水煮鱼的。”季寅按住快跳到鱼缸里的老虎,偷偷打下了他的屁股。
“小季这几天你可越来越能吃了,你这是家里有客人么,没天都是大份的菜,和一下四条吃得完么。”
老虎在季寅怀里默默点头,吃得完吃得完,再来四条他都能吃完。
“啊,我、我最近在练画鱼,放水缸里养着,练完再吃,哈哈。”季寅心虚得摸摸鼻子,就是因这老虎食粮越来越大,都快被人家当成饭桶了。”
“看小季搞艺术的就是不一样,吃个鱼都能研究研究。林姨给你挑几条漂亮的,好好画,过年也给林姨送一副幅,年年有余呦!”
“好嘞,准给您送去。”
“小季,别忘了我呀。”卖猪肉周大叔帮腔。
“我也要,我也要小季的年年有余,哈哈!去年你给送给对联我媳妇都稀罕了好久,都没舍得贴呢。”
菜市的叔姨们都与季寅熟络得聊了起来。
“今年还给您们送过去。”季寅很喜欢他们,在艰苦的那段时间若是没有他们的温情关爱,怕是更难熬了。
“小季,你咋还养了只猫啊!”有人发现了季寅抱着的老虎,“这裹得严严实实的,小衣服做得真好看。”
“喵嗷。”
老虎听见有人夸他的衣服,欢快得叫了一声,他也觉得季寅给他做得衣服是最好看的。
“什么品种的呀,现在年轻人就是喜欢养些猫啊狗啊的。”
“可不是,前阵听说刘家的丫头养了只猫,叫啥布偶的,可好看啦,我见过一次。”
“就是捡的只野猫,没啥品种。”季寅摸了摸虎头,“就是还挺乖,养着作伴了。”
“行,还能给你抓抓老鼠。”
“是呀。”
季寅这原是把他当成老鼠给抓了。
“好嘞,完事啦。”林姨拎过来两条鱼放进季寅的菜娄里,嘱咐道,“给你收拾干净两条煮了现吃,还有两条活得,带回去养着吧。”
季寅又买了点小菜,准备做水煮鱼配菜,才拎着沉甸甸,都快溢出来的菜娄与老虎回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