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门锁的方向在怎么是朝了左侧。”
季寅把菜娄放到地上,拿钥匙开锁的时候发现有点不对劲,平日里都是习惯了锁孔朝右侧锁门的。
“准是记错啦,快开门吧,饿死宝宝喽,宝宝要吃饭嗷。”
老虎肚子咕噜咕噜,瞧着嘴边新鲜的鱼肉想咬上一口,不过季寅说过不可以吃生肉。
有次在季寅忙着做菜的时候,趁他没注意叼了一块备用的肉,正嚼着的时候被发现了。季寅看到了,就很凶得拿筷子敲了一下他的鼻子,吼他吃生肉会拉肚子。长记性的老虎可不敢惹他生气,这不管多馋都忍着。
“馋死你了都。”季寅也没多想,应是自己出门匆忙没注意随意锁了,而且镇子里民风淳朴也鲜少听闻有偷盗的。
“喵喵喵,季寅不可以凶我,现在我只是一只小猫咪。”
老虎朝季寅卖萌装嗲,但进了门突然严肃了表情,“屋子里好像有其他人的味道!”。
“但是我记不清是谁了。”店里人来人往的人多的很,老虎也记不清具体是谁的味道。
“坏了,定是有人溜了进来。”
季寅联想到门锁的位置和老虎的话,一定是有人趁他们不在家进来偷东西。
赶忙查看收钱的小匣子,数了数里面的钱一个也不少,百元纸币都没有丢失。
季寅纳闷,又看了看店里的东西,修复的残片没人动过,摆放在架子上的客人的预定修复的物件也是好好的。
“究竟是谁,进来有什么企图。”既然有人进了门不为钱也不为物件。
老虎爬在地上小狗一样仔细得嗅着残留的味道,“季寅我怎么觉得他往后院去了。”
“后院?”
季寅赶忙跑到了后院,那里的可都是师傅留下的东西。
东屋西屋都寻了一遍,发现师傅房有被翻找的痕迹,最后找到在床下的一个小箱子里的老物件都不见了。
原是师傅从这中挑拣了其中了破损的交给他修复,把完整的都放在这箱子里封存了起来,临终却没有对他交代这个箱子的处置,季寅便一直放在原处,没有动过。
这贼人怎么连现金都不拿,却惦记上了这些师傅的老物件。
这些老物件对于师傅来说是极为特殊的,季寅从小到大的每年的中秋,都能看到师傅对着这小箱子闷闷不了地喝酒。
他也曾问过师傅,可师傅却什么也不说,抱着他只是叹气。
“季寅,你别哭啊。”
老虎跟过来看见季寅对着一个打开的空箱子抹眼泪,爪子搭在季寅的头顶无措得安慰。
“呜~呜~我对不起师傅~”季寅抱过大老虎的头哭得直打嗝,“我、我怎么那么不小心,平日里都没事,也没有人进来,怎么今日就被偷了。”
“季寅放心,我一定给你寻回来!”看见季寅伤心的模样,老虎心里难受得不行。这个小毛贼怎么还敢偷到了他老虎的地盘上。
“我去把附近的猫狗找过来,一定有看到的,尤其是对门的大白总是在门口,肯定能发现谁进了门。”
“真、真的么。”
季寅打起精神来,袖子擦了擦泪水。
“相信我,宝贝。”
收起了往日里的嬉皮耍闹,老虎温柔得与季寅对视,正经的模样的大虎让季寅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