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一 章 千军万马闯关东 第 二 章 御敌于关门之内 第 三 章 让开大路,占领两厢 第 四 章 是使用力量的时候了 第 五 章 战锦方为大问题 第 六 章 铁流出关泻千里 第 七 章 “万岁军”传奇—东野一纵(第三十八军) 第 八 章 强将手下无弱兵—东野二纵(第三十九军) 第 九 章 能攻善守的主力军—东野三纵(第四十军) 第 十 章 “塔山虎”传奇—东野四纵(第四十一军) 第十一章 “听挺独立团”的传人—东野六纵(第四十三军) 第十二章 蛟龙出世便兴风—东野七纵、八纵、九纵、十纵 第十三章 后来者的上乘表现—东野五纵、十一纵、十二纵 第十四章 后来者的上乘表现—解放军第五十至五十五军 第十五章 金戈铁马壮军威—东野特种兵纵队 第十六章 金戈铁马壮军威—铁道纵队.13
于是,军部决定利用敌人内部这一矛盾,让军官发号施令,维护秩序,遏制叛乱。同时,我派去的干部则深入基层,接近士兵进行工作,并逐渐将其尉以上军官,按先顽固后一般,先政工后其他人员的办法,分批调出部队,上送四野杨村教导团处理。后又经过诉苦教育培养积极分子,并通过他们的揭发,彻底地肃清了潜伏的特务分子。在一系列的教育后,绝大多数士兵提高了阶级觉悟,并自愿参加人民解放军。四十六军将其中3666人编入本军各部队,将3656人调拨给第一野战军。
1949年4月初,四十六军编入第四野战军第十二兵团建制,向华中、华南进军。7月上旬,渡过长江,直逼长沙城下,促进了长沙的和平解放。该军第一五九师调归湖南军区建制;第一三八师担任长沙警备任务;第一三六、第一三七师参加衡(阳)宝(庆)战役。之后,四十六军部队又先后完成了湖南、湘西剿匪任务。1950年12月初,詹才芳调中南军区工作,杨梅生任军长,萧全夫任第一副军长兼参谋长,曾雍雅任第二副军长兼第一三六师师长。
1951年1月,第四十六军奉命进驻粤东,执行保卫粤东海防的任务。
1952年9月17日,四十六军参加中国人民志愿军赴朝作战,接替第四十二军西海岸防御任务。此时军长萧全夫,政治委员吴保山。在此之前,第一三三师调入,原辖之第一三八师调出。在朝鲜战场,第四十六军先后参加三次攻打马踏里战斗,以后又担任西海岸守备任务和“三八”线临津江北岸的防御任务。
1955年10月,从朝鲜回国。四十六军在三年半的抗美援朝作战中,战绩辉煌。仅在后半年的防御作战中,就歼敌1.4万(其中美陆一师6639名,英联一师2720名,土耳其旅893名),击落敌机193架,击伤敌机155架,击毁敌坦克51辆。
中国人民解放军第四十六军,在长期革命战争中和保卫社会主义祖国的光荣岗位上,经受了各种锻炼和考验,出色地完成了各项战斗任务。涌现出全国著名战斗英雄田广文、纪士信等11人;涌现出“白老虎连”等一些著名英雄连队;涌现出二级战斗英雄马玉臣、栗学福等英模人物近万人。
十纵(第四十七军)
中国人民解放军第四十七军的前身是东北野战军第十纵队。第四十七军所属各师,在编入该军建制之前,各有不同的战斗经历。该军第一三九师的前身,是1930年在湘赣边根据地成立的红军独立第一师。1932年10月,该师编入红八军并改称第二十二师。1933年6月,该师编入红六军团,改称第十七师,师长由红六军团长萧克兼任,蔡会文任政治委员。十七师先后参加了保卫湘赣苏区、红军突围西征、回师东进、转战湘黔以及二万五千里长征。抗日战争时期,该师改编为八路军一二○师三五九旅。1937年9月,随第一二○师开赴抗日前线(第七一八团和师直留守陕甘宁边区),先后参加了收复晋西北七城战役,灵邱、广灵阻击战、邵家庄伏击战和上、下腰涧等战役战斗;配合一二○师主力粉碎了日军多路围攻。1939年9月,奉命返回陕西绥德地区,担负保卫陕甘宁边区的任务。1940年底,为打破国民党军对陕甘宁边区的经济封锁,进至南泥湾开展举世闻名的大生产运动。1944年11月,第三五九旅先后分两批组成南下支队,向华南敌后挺进。1945年8月,南下第二支队(刘转连任司令员,晏福生任政治委员)奉命北上河南孟县地区。10月,进至辽宁辽阳地区,扩编后恢复第三五九旅番号,直属东北民主联军总部。解放战争时期,参加了抚顺及北满剿匪、三下江南、夏季攻势等战役战斗。1947年1月改编为东北民主联军独立第一师。1947年9月10日,编入东北民主联军第十纵队建制,改称第二十八师(师长贺庆积,政治委员晏福生)。该军第一四○师的前身,是1945年8月以曹里怀等率领的冀鲁豫军区、第三五九旅先遣队和太行区的部分干部为骨干扩编成立的长春公安总队,曹里怀任总队司令员,刘居英任政治委员。总队成立后,主要战斗在长春、吉林附近地区。曾先后参加了北满和西满剿匪及解放长春、三下江南、夏季攻势等战役战斗,共歼敌近万人。1947年9月10日,编入东北民主联军第十纵队建制,改称第二十九师(师长刘转连,政治委员卓雄)。
该军第一四一师的前身,是1947年2月1日在吉林省桦甸县桦树林子组建的东北民主联军东满独立第一师,赖传珠任师长,唐天际任政治委员。该师成立后,归东满军区指挥,主要活动于东满地区。曾先后参加了吉林以东地区多次战斗、东北夏季攻势和吉林、长春以南地区等战役战斗。1947年9月10日,编入东北民主联军第十纵队建制,改称第三十师(师长方强,政治委员孔石泉)。1947年9月10日,东北民主联军第十纵队(梁兴初任司令员,周赤萍任政治委员)成立后,立即参加了东北民主联军向国民党军发动的秋季攻势。参加大小战斗19次,攻克了北吉林、德惠、中固等敌据点。1947年底至1948年初,第十纵队参加了冬季攻势,攻克了开原等城镇。
1948年9月,东北野战军发动辽沈战役,第一刀就插向了敌人的致命处——东北的门户锦州。蒋介石急令华北侯镜如兵团东进,沈阳廖耀湘兵团西进,企图东西对进以解锦州之围。能否拿下锦州,关闭东北大门,关键在于能否阻住这两路援军了。在塔山一带阻击华北东进兵团的任务,由四纵、十一纵等部队承担,而阻击廖耀湘西进兵团的重任就落到了十纵的肩上。
在东野主力攻锦前后,十纵奉命从开原昌图地区出发,并指挥一纵第三师、辽南独立第二师和蒙古骑兵师,进至新立屯以南地区,组织运动防御。总部命令十纵不惜一切代价,务必截击住廖耀湘西进兵团。
10月12日,廖耀湘兵团进至彰武、新立屯一线,十纵在兄弟部队的配合下,顽强地与敌扭打纠缠,成功地迟滞了该兵团的西进;有效地保障了我攻锦部队的侧后安全。10月15日我军攻克锦州后,蒋介石再次强令廖耀湘兵团全力西进,与侯镜如兵团东西夹击,重新夺取锦州,以将东北兵力回撤关内战场。而东野总部的目光也盯上了廖耀湘兵团,决心发起规模空前的辽西会战,将这股东北国民党军的精锐,聚歼于辽西平原。
黑山、大虎山乃辽西走廊之咽喉,是沈阳通往锦州的唯一通道。切断廖耀湘兵团逃路的任务,再一次落到了十纵的肩上。然而十纵所要对付的,是包括国民党军“五大王牌”新一军、新六军在内的10余万强敌(共计6个军11个师另3个骑兵旅)。虽然有兄弟部队三个师配合作战,但敌我兵力仍有五倍之差,更不要说该敌为东北国民党军之精锐,武器精良,火力强于我十倍了。此外,黑山、大虎山均为小丘陵地形,大虎山最高,也不过180公尺。在这种情况下进行防御作战,战斗之激烈和残酷程度可想而知。但是铁匠出身的梁兴初,却偏偏不信这邪。他曾先后在东野主力一纵任过师长、副司令员,坚信千锤百炼才能煅出好钢,部队的战斗作风也是靠硬仗恶仗打出来的,决心率领十纵这支年轻的队伍,在这次阻击战中打出军威。10月23日,廖耀湘兵团以12个师的兵力,在地面炮火和飞机的掩护下,向我大虎山、黑山阵地发起了猛烈的进攻。十纵将士依靠简陋的工事,与敌展开了顽强的激战,经过反复地争夺,粉碎了敌人多次冲击。敌军在我阵地前弃尸遍野,黄昏时被迫后撤。
当夜,东总给十纵发来一道命令:“..务使敌在我阵地前尸横遍野而不得前进。只要你们坚守三天,西逃之敌必遭全歼。”东总的命令立刻传达到各个阵地。十纵全体指战员深感责任重大:如果因为防御失利放跑了敌人,我们将犯下历史性的错误。一日纵敌,数载为患;千秋功罪,在此一战!
十纵全军上下的共同口号是:死守!死守!人在阵地在,誓与阵地共存亡!
24日9时许,敌人又在五个炮兵团的火力和十余架飞机轮番轰炸下,投入了四个师的兵力,再次向十纵据守的阵地发起了疯狂地进攻。敌机反复飞掠大虎山上空,炸弹成串地在我军阵地上爆炸,敌重炮群也以密集的炮火向我阵地猛轰,接下来便是成群结队的集团冲锋。十纵指战员们从被炸塌的工事里爬出来,不顾烟熏火燎,重伤员不叫苦,轻伤员稍加包扎便立即投入了战斗,以密集的火力射向敌群。24日这一天,十纵前线部队共击退敌军连续六次进攻。
25日早晨,敌人又投入了更多的兵力,出动五个师、十余架飞机、百余门大炮,向十纵全线阵地发起了更加疯狂的进攻。战斗打得异常激烈。坚守92与90高地的第八十二团五连,与敌展开了激烈的反复争夺战。敌先后投入了四个营的兵力,在炮火掩护下以密集队形连续冲击。该连在连续打退敌四次冲锋后,仅剩十余人了。战到中午,敌两个营又冲上来,五连官兵与敌展开白刃格斗,最后全部壮烈牺牲。
随后敌又将“王牌”新六军投入战斗,将主攻方向直指101高地。其第一六九师先后两次以两个营向我阵地进行轮番冲击,均被我击退。后又以“金圆券”收买300多人组成敢死队发起冲锋,但也被我击退。下午,该师又以国民党徒、尉级军官组成“效忠党国先锋队”,再次向我101高地猛冲,并同时以两个营的兵力从三面包围了高地。我守备部队终因弹尽人亡,16时,阵地失守。敌军直指高家屯一线。
101高地失守后,纵队急令第八十九团二营由大边壕向高家屯增援;同时组织第八十二团全部及第八十四团一部,死守高家屯。敌所谓的“王牌”新六军的第一六九师及二○七师第三旅,在高家屯弃尸遍野,却再也未能越过十纵防线一步。
26日凌晨3时,十纵接到东野总部电令:“东进我主力已到达指定位置,敌已向东溃退。望即协同主力行动,从黑山、大虎山正面投入追击”。
二十八师师长贺庆积回忆说:“这封电报对于我们来说,真是一字千金啊!它的全部份量就在于宣布我们已经完成了艰苦的阻击任务。师领导传阅着这份急电,一个个如释重担,掩饰不住内心的激动。”
梁兴初当即命令三个师从左、中、右三路,同时向正面之敌发起攻击,配合东野主力截歼南逃之敌。
廖耀湘兵团在我军强大压力下,很快陷入混乱,开始全线溃退。刚刚经历了残酷的阵地防御作战的十纵指战员们,不顾寒冷、疲劳、伤痛和饥饿,趁敌混乱之际,迅即转入追击作战。各师团对逃敌果敢实施穿插、分割和围歼,辽西平原上呈现出一派波澜壮阔的战斗场面,到处都是冲锋号声和喊杀声。
十万余敌军在我强大兵团的围歼下,溃不成军。我军指战员也果断地转入主动求战,哪里有枪声就冲向哪里,哪里有敌人就在哪里战斗。经过36小时激烈紧张的战斗,终于将廖耀湘兵团的六个军全部歼灭。十纵在辽西会战中共计歼敌1.4万余人,其中俘虏了敌新六军军长李涛、第七十一军军长向风武以下万余人,并缴获了大量武器装备。
十纵先后在阻击作战和追击作战中重创敌新一军、新六军、第七十一军等部,圆满完成上级交给的作战任务,为辽沈战役的胜利和东北全境的解放作出了贡献。为此,四野在东北三年解放作战总结中,给予了高度评价:
我第十纵队(军)奉命以黑山、大虎山构筑阵地坚守,阻拦了敌人的先头。他们在修了两天的阵地上孤军奋战,抗击了五倍于我的敌军精锐部队,使敌人三天的进攻未获寸进,争取了时间,打乱了东北敌‘剿总’总司令卫立煌的作战计划,迫使敌人不得不放弃其‘西进企图’,为我军造成了辽沈平原上集中主力聚歼敌人的先决条件。
11月4日,十纵的部分指战员再次登上101高地,东总电影团为他们拍摄了黑山阻击战的影片。
1948年11月,根据中央军委关于统一全军编制及部队番号的命令,第十纵队改称中国人民解放军第四十七军。梁兴初任军长,周赤萍任政治委员,方强任副军长,刘西元任副政治委员,黄炜华任参谋长,孔石泉任政治部主任。第二十八师改称第一四○师,刘转连任师长,陈发洪任政治委员;第三十师改称第一四一师,叶建民任代师长,张百春任政治委员;东北军区独立第八师调归该军建制,改称步兵第一六○师,王明贵任师长,邹衍任政治委员。全军共5.6万余人。
1948年11月,四十七军奉命入关,参加平津战役。北平和平解放后,四十七军担任改编傅作义部第二六二、第二六七师的任务。第一六○师调归平津卫戍司令部,改称第二○七师;东北军区直属整训第一师改称第一六○师,调归第四十七军建制。1949年4月,四十七军编入第四野战军第十三兵团建制,向江南进军。7月,参加宜沙战役。9月,为配合第四野战军主力进军两广,在湘西大庸歼敌第一二二军一部,生俘敌军长张绍勋以下5000余人。8月,第一六○师调归第十二兵团(湖南军区)建制。10月底,四十七军军部和第一三九、第一四一师奉命配合第二野战军第三兵团参加向川黔进军作战。和兄弟部队一道解放重庆、涪陵、广安、邻水等地,俘川湘鄂绥靖公署副主任兼第十四兵团中将司令官钟彬和江阳舰队中将司令官叶裕如等;第一四○师留湘西执行剿匪与维护交通线任务。1950年1月,第四十七军奉命返回湘西,执行剿匪建政任务。经连续作战一年多,消除了湘西匪患。1951年2月,四十七军参加中国人民志愿军入朝作战。军长曹里怀,政治委员李人林,副军长刘贤权。6月17日,该军奉命率第一四○、第一四一师进至临津江东,接替志愿军第六十五军防务。第一三九师进至开城,担负保卫开城谈判任务。12月,四十七军奉命将临津江东岸防务移交第三十九军,撤至龙化、成川地区整训。在整训期间,涌现出舍身救儿童的国际主义战士罗盛教。1952年11月,四十七军奉命第二次开赴临津江东西两岸,接替志愿军第三十九军防务。涌现出郝志新、阎成恩、马一钩、李太林、陈启瑶等许多战斗英雄和英雄集体。1953年4月,四十七军奉命将临津江防务移交志愿军第一军后,撤至谷山、松田洞地区担任机动作战任务。6月,奉命进至安州、肃川、汉川地区,接替志愿军第三十八军西海岸防务。
1954年9月16日,四十七军离朝回国。
十三、后来者的上乘表现—东野五纵、十一纵、十二纵
抗美援朝,在黄草岭独挡一面,四十二军大器晚成。血战塔山,四十八军一仗扬名。虎将钟伟,为四十九军磨牙利爪。
曾泽生、张轸、陈明仁部起义官兵,改编造就成第五十、五十一、五十二、五十三军。第五十四、五十五军:四野组建的最后两个军。
经过1947年夏季、秋季、冬季三次大规模攻势作战,东北敌我力量对比已经从根本上发生了改变。为适应最后战略大决战的需要,东北野战军又于1948年3月,组建了第三批野战纵队——第五纵队、第十一纵队、第十二纵队。这三个纵队以后依次发展成为中国人民解放军第四十二军、第四十八军、第四十九军。
五纵(第四十二军)
中国人民解放军第四十二军的前身是东北野战军第五纵队。在东北12个野战军中,第五纵队是成立最晚的之一。1946年5月至1946年10月,东北民主联军为适应野战需要,首先组建了第一、第二、第三、第四、和第六纵队,唯独立空缺着第五纵队;1948年8月,东北民主联军为适应大兵团作战之需,又组建了第七、第八、第九纵队,仍未使用第五纵队的番号。个中原因,就在于当时“第五纵队”已成为了一个专有所指的名称,且臭名昭著。“第五纵队”作为特有名词,起源于西班牙内战时期。1936年10月,当西班牙叛军和德、意法西斯军队向西班牙共和国首都马德里,准备发起联合进攻时,叛军将领摩拉在广播讲话中扬言,他的四个纵队正在进攻马德里,而第五纵队(指正在共和国后方活动着的地下军)已在首都等待着进行内应。于是从那以后,“第五纵队”便成为了帝国主义在其他国家中收买的叛徒和派入间谍的通称。
正因为怕犯了政治忌讳,故而各战略区在成立野战军时,都避免使用“第五纵队”这一番号。随着时间的推移,“第五纵队”的恶名已渐被淡化。1948年3月,当东总着手组建第三批野战军时,鉴于东北野战纵队的数目日益增多,且编制序列上长期空缺着也不合适,这样五大野战军中唯一的一个第五纵队,虽说难产,但总算诞生。但是西北、华北、中原、华东野战军直至最后,也未使用过“第五纵队”这一番号。
第五纵队是以抗战胜利后,从关内几个解放区进军东北的部分部队为骨干发展起来的。1945年9至10月,陕甘宁边区、晋察冀、华中和山东等解放区抽调部分部队和干部进至东北辽东地区。这些部队在辽东军区领导下,经过创建与保卫辽东革命根据地的斗争,配合主力部队参加“四保临江”战役和东北夏季、秋季攻势作战,不断得到发展壮大,有些已经发展成为各地警卫团、保安团等部队。
在此基础上,1946年5月,以辽南军区警卫营、庄河保安团、安东军区保安一团、辽宁军分区警卫一团和从延安炮校调进的一部分干部,合编组建成辽东军区独立第一师;8月,以通化支队、靖字支队、山东和华中挺进东北部队一部,合编组建成独立第二师;1947年11月,又以安东保安司令部、辽宁军分区第三分区基干一团、第四分区独立第一团、安东保安第三团,合编组建成独立三师。三个独立师成立后,先后参加了东北冬季攻势作战,破袭国民党交通运输线,并配合主力部队攻克辽阳、鞍山等城市,独立第一师还攻克重要海港营口。
1948年3月31日,上述三个独立师奉命在辽阳地区,合编组建成东北人民解放军第五纵队,万毅任司令员,刘兴元任政治委员,吴瑞林任副司令员,唐凯任副政治委员。独立第一、第二、第三师,依次改称为纵队下辖之第十三、第十四、第十五师。全纵队3.6万余人。9至10月间,第五纵队参加辽沈战役,先在彰武东南及西南阻击国民党廖耀湘兵团西援锦州,尔后协同兄弟部队围歼廖耀湘兵团千黑山以东地区,歼灭国民党军1.7万余,俘虏新编第一军军长文小山。
1948年11月,根据中共中央军事委员会关于统一全军编制及部队番号的命令,第五纵队改称中国人民解放军第四十二军,万毅任军长,刘兴元任政治委员,吴瑞林任副军长,唐凯任副政治委员,参谋长缺(后廖仲符),郭成柱任政治部主任。所辖第十三师改称一二四师,徐国夫任代师长,李辉任政治委员;第十四师改称第一二五师,彭龙飞任师长,丁国钰任政治委员;第十五师改称第一二六师,王振祥任师长,何善远任政治委员;东北军区独立第九师调归该军建制,改称第一五五师,廖仲符任师长,钟民任政治委员。全军4.7万余人。
1948年11月至1949年1月,四十二军参加平津战役,首先攻克昌平、沙河,切断了国民党军西逃要道,继而又在兄弟部队配合下,攻占国民党军供应基地丰台,同兄弟部队一道完成对北平(今北京)的包围。
1949年4月,四十二军编入第四野战军第十四兵团建制。4、5两月,在第十三兵团指挥下参加安新战役,全歼国民党军安阳守军。6月,军部及第一二五、第一二六、第一五五师进到豫西和豫东南地区剿匪;第一二四师在洛阳整训。
8月至1950年1月,军部及第一二五、第一二六师继续在原地区剿匪;第一二四师、第一五五师奉命参加鄂西战役,尔后在第二野战军指挥下进入川东作战,先后解放了奉节、万县、大竹、开江、达县、宣汉、平昌各县。完成任务后,第一二四师归建,第一五五师拨归中南军区运输司令部建制。1950年初,第四十二军奉命调驻黑龙江省执行生产建设任务,隶属东北军区。
1950年6月25日,朝鲜战争爆发。7月,第四十二军与刚从中南军区调来的第十三兵团部队(第三十八、第三十九、第四十军),编为东北边防军,准备应付朝鲜战局的突变。四十二军立即将遍布于北大荒执行生产任务的部队,迅速集中,转入战前整训。10月,第四十二军作为首批出国部队赴朝参战。
四十二军是一支新部队,东北军区司令部的评价是:“四十二军编成后,于1948年10月参加辽西战役。该部队为东北新编成之野战军,有朝气,由于参加战斗不多,部队的战斗作风尚未培养与发挥起来。”但四十二军却不甘落后,决心在抗美援朝作战中锻炼部队,打出军威。
当志愿军四个军过江后,敌第一线兵力四个军共11个师13万余人在侵占平壤后,正分东西两路迅速向北推进,妄图在鸭绿江边对后撤中的朝鲜人民军完成钳形合围,一举结束朝鲜战争。志愿军司令员彭德怀当机立断,决定集中五个军全部和第四十二军之第一二五师于西线,运动歼敌,迅速稳定住朝鲜战局。在东线则只放第四十二军一二四、一二六两个师的兵力,利用黄草岭、赴战岭有利地形,阻住东线美军第十军(辖陆战一师、第七师)和南朝鲜第一军团(辖首都师、第三师)的北进,以保证西线战场作战的胜利。
东海岸唯一的一条公路从元山向北经咸兴,在五老里分岔,分别经黄草岭、赴战岭,直达朝中边境的江界和朝苏边界。由于当时朝鲜中央机关正在江界当,因此敌人东线的主攻方向是黄草岭。志愿军司令部下达给四十二军的命令是:坚决死守黄草岭、赴战岭,保障西线作战,不准敌人合拢钳口。
此时,伪首都师之先头部队已抢占了黄草岭南仅一河之隔的摩峰山,能否先敌占领黄草岭,将成为能否完成阻住东路之敌的关键。一二四师第三七○团、一二六师第三七六团的先遣分队,以每天夜行军180里的强行军迅速前进,终于在10月24日后半夜进至黄草岭以南前沿阵地烟台峰。27日,一二四师主力到达黄草岭,一二六师主力到达赴战岭,分别接替了朝鲜人民军防御阵地。军长吴瑞林为抗击住数倍于己敌人的进攻,将兵力梯次配备,部署为一个前轻后重的锥形,越往纵深兵力越大。决心重重阻击,决不让敌人越过四十二军的防线。军政治委员周彪则代表军党委,向全军指战员下达了死命令:“据险坚守,与敌决一死战,把黄草岭、赴战岭变成鬼门关,除了敌人游魂和俘虏外,一个敌人也不准越过。”
10月27日,向北推进的伪第三师、首都师,分别在黄草岭、赴战岭与一二四师和一二六师先头部队交战,其中黄草岭为敌人进攻的重点。黄草岭防御战的序幕就此拉开。
第一天战斗就打得异常激烈。原以为不会受到任何抵抗的伪三师,遭到一二四师前沿部队的迎头痛击后,立即动用强大炮兵并出动十架飞机,向我军前沿阵地狂轰滥炸。顷刻间遍山大火,硝烟弥漫。随后,敌人出动了一个团的兵力,向该师三七○团二营四连、三七一团一营二连阵地,展开了集团冲锋。尤其是四连防守的796.5高地,曾连续四次被敌人突破,但均被四连指战员打退。从当日上午10时激战至下午4时,三七○团四连和三七一团二连终于坚守住了自己的阵地。四连杀伤敌人200余人,但自己也伤亡过半。当夜,二营向四连阵地增派了1个排之后,四连又坚守阵地数日,成功地阻止了美伪军的进攻,并且大量地杀伤了敌军。为表彰三七○团四连在黄草岭防御作战中所表现出的顽强战斗作风,战后,军部命名四连为“黄草岭英雄连”。
美军第十军军长爱德华·阿尔蒙特少将,见伪三师久攻不下黄草岭,遂命令火力强大的美军陆战第一师部队也投入战斗。一二四师为保存实力,又采取了收缩前沿阵地,诱敌深入,进而聚歼的运动防御战术,予敌以大量杀伤。随后,又趁势发起反击,不仅夺回了放弃的阵地,而且向前扩展到上通里以北阵地。
10月30日至11月1日,伪第三师以其全部兵力向一二四师据守的烟台峰、松茸洞阵地再次发动猛烈进攻。一二四师防守部队在粮弹不足、饮水极度缺乏的情况下,凭险据守,英勇奋战。我重点防守的阵地曾两次失而复得,但最终打退了伪三师的进攻,该师还趁黑夜派出小分队深入敌后,成功地捣毁了敌炮兵阵地。就在一二四师捣毁敌炮群的当夜,担负赴战岭一带防御的一。二六师部队,也乘势发起反击,歼灭美陆战第一师一部,并且夺回了失去的阵地。
英勇的四十二军部队在黄草岭、赴战岭,连续激战13昼夜,以坚决的阻击和六次反击制止了敌人的疯狂进攻,并歼敌3600余人。粉碎了东线敌军迂回江界的企图,胜利地完成了志愿军总部交给的任务。
志愿军司令部在通报中,对于四十二军在东线的英勇作战,给予了高度评价和通令嘉奖:
11月1日晚,我三十八军以迅猛之势歼灭球场之敌,从敌右翼沿清川江左岸向院里、军隅里、新安州方向实施战略迂回,切断了清川江南北敌之联系,并歼灭美二师北援兵力一部。我四十二军一二五师协同三十八军向德川方向突击,歼敌一部控制德川,沿大同江北岸连续击败伪八师十六联队、二十一联队的进攻,有力地保障了三十八军作战。..四十二军一二四师、一二六师与朝鲜人民军一部,在黄草岭、赴战岭以南地区,在极艰苦的情况下,与敌激战8昼夜,堵住了敌人三个多师的连续进攻,有力地保障了主力于西线歼敌,再次受到通令嘉奖。
在抗美援朝第一次战役中,四十二军以两个师的兵力独挡一面,成功地抗击住了一个美军师和两个伪军师的疯狂进攻。从而为四十二军的军史,写下了光辉的一页。
第一次战役结束后,四十二军又先后参加了第二、第三、第四次战役和历时一年半的阵地防御作战。在整个抗美援朝作战中,四十二军共歼敌2.8万余,除“黄草岭英雄连”之外,还涌现出了“三八线尖刀英雄连”、“石城岘英雄连”和关崇贵、安炳勋、员宝山等一批英雄单位和个人。
1952年11月,第四十二军回国。
十一纵(第四十八军)
中国人民解放军第四十八军的前身是东北野战军第十一纵队。该纵队是由冀察热辽军区部分地方武装发展起来的。
1945年11月,中国共产党领导的在冀北地区的地方部队合编为晋察冀军区第九旅。1946年7月,晋察冀军区第九旅改称晋察冀军区独立第五旅。9月,在冀东、辽西地区的部分地方部队合编为冀察热辽军区第十七旅。这两个旅分别在热辽和冀察(今河北省西北部)地区冀察热辽军区领导下,发动群众,保卫和开辟根据地,先后进行了宁城、赵川等战斗。
1947年4月,冀察热辽军区划归东北民主联军建制。5月,为配合东北夏季攻势,第五、第十七旅参加热河(旧省名,辖今河北省东北部及辽宁省西部)夏季作战。7月至10月中旬,第十七、第五旅分别改称冀察热辽军区独立第一、第二师;同时以热东、辽西地区部分地方部队合编成冀察热辽军区独立第三师。10月下旬至1948年2月,为配合东北秋季、冬季攻势,三个独立师先后参加了热河秋季作战,并向华北部分铁路线出击。
1948年3月,冀察热辽独立第一、第二、第三师在辽宁朝阳,整编组建为东北人民解放军第十一纵队,贺晋年任司令员,陈仁麒任政治委员,周仁杰任副司令员,杨春圃任政治部主任。三个独立师依次改称为第三十一师(师长欧致富,政治委员谢镗忠)、第三十二师(师长詹大南,政治委员李光辉)、第三十三师(师长由周仁杰兼,政治委员陈文彪)。全纵队3.1万余人。
纵队编成后,开展了新式整军运动和军事练兵。5月至6月,第十一纵队参加了华北军区发起的冀热察战役,先后进行象鼻子山、隆化、昌黎等攻坚作战,配合华北野战军钳制国民党军对东北的增援。第三十一师副师长李荣顺在隆化攻坚战中牺牲。共产党员董存瑞手托炸药舍身炸掉桥头堡,为部队扫除前进障碍,被迫认为战斗英雄、模范共产党员。
1948年9月12日,辽沈战役打响。第十一纵队在热河骑兵师的配合下,奔袭北宁路昌黎至滦县段,翻毁滦县至古冶铁路,并攻占昌黎及其以西地区。随后又于30日,奉命从昌黎出发,昼夜兼程赶往锦州地区参战。全纵队指战员听说将有大仗打,一个个高兴得不得了。他们一路上所向披靡,沿途又顺手牵羊地拔除了山海关、石门寨、上庄坨、前卫等敌人据点。尔后经绥中,过兴城,于10月5日到达锦西地区。
就在十一纵从昌黎出发的当天,蒋介石飞往北平亲自指挥东北作战。他命令华北第十七兵团司令官侯镜如,指挥由11个师组成的“东进兵团”火速驰援锦州,企图与沈阳西出的廖耀湘“西进兵团”东西对进,以解锦州之围,并相机在辽西与我东野主力决战。
拿下了锦州,就等于关闭了东北大门。数十万东北敌军便成了瓮中之鳖。而能否攻克锦州,关键在于能否阻住华北、沈阳两支援军。阻击华北“东进兵团”的任务,就落到了四纵、十一纵和热河两个独立师的肩上。由于“东进兵团”的出发地锦西距锦州只有30公里,因而根本没条件进行运动防御,只能依托塔山一带的低矮丘陵阵地阻敌。十一纵的指战员抱定了与阵地共存亡的决心,寸上必争,坚决死守,不让敌人越过阵地一步,以确保锦州攻坚战的胜利。
10月6日,十一纵第三十一师赶到塔山时,先期到达的四纵已同“东进兵团”激战数日了。该师第九十二团不顾长途跋涉的极度疲劳,立即投入战斗,配合四纵在葫芦岛与锦西之间的茨儿山、齐家屯、月亮山,歼敌暂六十七师一部,并从四纵十一师手中接过了月亮山至茨儿山一线的防御任务。
华北敌军在督战队的枪口下,潮水般地向我阵地发起了一次次集团冲锋,战斗打得异常激烈。特别是九十二团八连坚守的月亮山阵地,更是险象环生。但该连却坚守阵地数日,未退一步。战后,受到上级通令嘉奖,被授予“月亮山上的钉子”锦旗一面。11日下午,十一纵第三十一师又奉命将月亮山、茨儿山等阵地移交给独立第六师,前往塔山、白塔山一线接替四纵的阻击阵地。四纵部队在撤离前把工事整修一新。第三十二团团长激动地说:“这里的阵地一寸也没有丢,现在全交给你老大哥部队了。”接防的九十二团王团长也握着对方的手,郑重地表示:“向劳苦功高的老大哥部队学习。你们用鲜血和生命保住的阵地,敌人休想从我们手中夺走。请老大哥放心吧!”
十一纵指战员说到做到,顶住了十倍于已敌军的冲击,未使阵地丢失一寸。
10月15日我军攻克锦州后,参加攻锦的东野主力开始转向辽西,准备围歼廖耀湘兵团。但蒋介石仍不死心,严令两兵团企图东西对进,重新夺取锦州。因此,华北“东进兵团”的攻击丝毫没有放松。
26日,东野第二兵团司令员程子华分析判断,敌“东进兵团”在前一阶段进攻四纵阵地受挫后,其主要突击方向可能改向十一纵阵地。于是兵团确定各纵队阵地不变,并令炮兵旅野榴炮团随时配合十一纵作战。
果然敌人频繁调动兵力,将其四个师调到了十一纵第三十三师防御方向。纵队副司令员兼第三十二师师长周仁杰,针对该师在兵力不足的情况下执行宽大正面防御,要求各团务必坚守要点,独立作战,不依靠援,坚决打退进攻之敌。并说:“从我这个师长做起,不完成阻击任务,没有命令谁也不准后退一步。”
26日凌晨,东野主力在辽西战场以10个纵队全线出击,已将廖耀湘兵团分割、包围。为解救廖兵团,杜聿明亲自指挥锦西之敌向十一纵阵地发起拼死突击。阵地失而复得,得而复失,多次易手。但各部队及时投入二线兵力,使敌人迂回四纵侧后的企图始终未能得逞。
27日上午8时许,敌人发动了更为猛烈地进攻。这是十一纵防御战中最为激烈、最为残酷的一天,也是防御阵地遭到破坏最严重、人员伤亡最大的一天。敌军十来个炮兵群向我军阵地倾泻了上万发炮弹,轰击三十三师各团第一、第二线阵地达两个小时之久。特别是九十七团阵地已变为一片火海,炮弹的呼啸声,爆炸声连续不断,不少战士被整个埋在了沙土里。我一线阵地多次被敌军突破,但是三十三师各部队在周仁杰师长的指挥下,与敌人展开了激烈的争夺。
在战斗最激烈的时刻,三十二师指挥所上空已全部被烟尘所笼罩。纵队司令员贺晋年打电话给周仁杰,征询他的意见:“要不要把指挥所的位置向后转移一下?”
周仁杰考虑,在这样激战的紧要关头,指挥员是决不能后撤一步的。他向贺晋年表达了全师各级指挥员的决心:“我们一定要坚守指挥岗位,有进无退。请纵队首长放心!”
东野总部前指也非常关心三十三师的防御作战情况,罗荣桓政委亲自打电话询问战况,要求三十三师坚决顶住敌人的进攻,以保证辽西会战的胜利。十一纵指战员凭借着高昂的士气和钢铁一般的意志,终于将敌人这一天的疯狂进攻最后击退。
28日清晨5时,我辽西战场全歼了廖耀湘兵团后,使得敌“东进兵团”陷入孤军作战的窘境。虽然杜聿明为了应付蒋介石重占锦州的命令,于9时许发起了最后一次进攻。但敌人进攻锐气较前两天已大大减弱。黄昏后,锦西战场的枪炮声逐渐沉寂下来。十一纵在锦西战场完成了21天的坚守防御作战任务,最后三天中又抗击住敌人四个加强步兵师的猛烈进攻,坚守住纵深阵地,歼敌2万余人,自己也为辽沈战役付出了近2万余人的高昂代价。经过塔山阻击战血与火的洗礼,十一纵这支年轻的部队终于锻炼成钢!
1948年11月1日,根据中央军委关于统一全军编制和部队番号的命令,第十一纵队改称中国人民解放军第四十八军,贺晋年任军长,陈仁麒任政治委员,周仁杰任副军长,杨春圃任副政治委员兼政治部主任,何廷一任参谋长。第三十一师改称第一四二师,欧致富任师长,谢镗忠任政治委员;第三十二师改称第一四三师,李光辉任师长,刘禄长任政治委员;第三十三师改称第一四四师,周仁杰兼任师长,钟文法任政治委员,同时冀察热辽独立第八师番号撤销,部队编入第一四四师;冀察热辽军区独立第六师调归该军建制,改称第一六一师,韩梅村任师长,钟辉任政治委员。全军5.5万余人。
1948年12月,十一纵入关参加平津战役,先后攻克密云、石景山发电厂,门头沟煤矿区,扫清北平(今北京)西郊国民党据点,会同兄弟部队完成对北平的包围。
1949年4月,四十八军编入第四野战军第十五兵团建制南下作战。6月,该军第一六一师调归江西军区建制。7月上、中旬,参加湘赣战役。7月下旬至8月,该军单独进行赣南战役,以200余人的代价,歼灭国民党军1.7万人,解放县城22座,为野战军主力进军广东创造了有利条件。9月9日,四十八军军部兼赣西南军区。其间,军主力在赣西南,一部入粤北剿匪。
1950年12月,四十八军第一四三师改为炮兵,另将原第三十八军第一五一师改为第一四三师,调归四十八军建制。1952年3月,第一四二师改编为公安第十一师,第一四三师调归中南军区荆江分洪工程部队司令部,第一四四师调归第二十一兵团。3月15日,第四十八军军部改为第二十一兵团部,该军番号撤销。
十二纵(第四十九军)
中国人民解放军第四十九军的前身是东北人民解放军第十二纵队。该纵队的前身,是抗战胜利后进入东北的新四军第二、第三师和山东军区部分部队。
1945年9月至12月,新四军第二、第三师和山东军区调往东北的一部分部队,分别进至哈尔滨以东、以南和肇东、肇州、肇源地区,与当地抗日联军、县大队合编成武装团队,分别在北满和西满军区领导下,参加当年冬至1946年10月的剿匪作战,建设根据地,并得到发展壮大。11月,以这些部队为基础组建东北民主联军独立第二师,1947年4月组建独立第四师,5月组建独立第五师。独立第二、第四师组建后,参加东北夏季攻势和磐石乌拉街等战斗。9月至1948年3月,三个独立师在东北秋季、冬季攻势中,先后参加陶家屯、新立屯、四平和法库等战斗。
1948年3月,上述三个独立师奉命合编成东北人民解放军第十二纵队,司令员钟伟,政治委员袁升平,副司令员熊伯涛,政治部主任陈志芳。原独立第二、第四、第五师依次改称为第三十四师(师长温玉成,政治委员谭友林,副师长兼参谋长王亢)、第三十五师(师长王奎先,政治委员粟在山,参谋长姚克)、第三十六师(师长沈启贤,政治委员王建中,副师长郑贵卿)。组建后的第十二纵队,开展了新式整军运动和军事练兵。
钟伟是由二纵五师师长调升十二纵司令员的。由师长直接提为纵队司令员,钟伟是全东野中唯一的一个。据说在此之前,“东总”曾想调钟伟到某纵队当副司令员,遭到拒绝。他说:要是看得起我,就让我当司令员。我是宁当鸡头,不做牛尾。钟伟要的是实权,不是虚名。没有实权,怎么有机会带出一支部队?!
1948年6月7日,中央军委同意东野总部关于对长春实行长期围困的作战方案后,原准备攻打长春的第一、第六纵队后撤整训,围城指挥所司令员萧劲光、政委萧华、指挥第十二纵队和六个独立师执行围城任务。从6月25日开始,我军对长春正式实行围困,在长春城外方圆50里的地面上,形成一个封锁区。我10万大军在长春外围筑起一道坚不可摧的“城外之城”,使得城中的10万余国民党军成为了“瓮中之鳖”。
在锦州之战最紧张的阶段,第十二纵队曾奉东野总部命令,三次撤离长春南下,回旋于铁岭、公主岭之间。十二纵虽然是一支刚刚成立不久的新部队,但在虎将钟伟的带领和训练下,又经过四个多月围困长春作战的锻炼,纵队战斗力已有了大提高,士气极为旺盛,已成为一支能攻能守的部队。
10月19日,长春宣告和平解放。在此前后,正值东野九个主力纵队发起辽西会战之际。中央军委和毛主席估计廖耀湘兵团和沈阳之敌,很可能会走营口由海路逃跑。为此,于10月18日、19日、20日先后三次急电东野总部,令其立即调遣足够兵力,阻止敌人南逃,并迅速控制营口。20日4时,军委再次急电东野:“建议以十二纵及三个独立师由钟伟指挥,由四平以北上车,赶于24日以前全部运抵清原,以急行军开至鞍山、海城,堵塞敌向营口退路。此计划甚为必要,请即电高伍,照此速办,愈快愈好。”
当钟伟接到军委命令时,十二纵正位于公主岭。但当时四平至清原的铁路已完全被我破坏,无法通车。钟伟只得率领部队开动两条腿,昼夜兼程奔往海城。经三天三夜和一个上午,行程650里,于29日下午两点抵达开原。正准备经沈阳以东直插海城时,突然又接到野司电令:“十二纵队以一个师围歼铁岭之敌,主力即向巨流河前进,坚决堵截廖兵团回沈阳的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