zn7第十四章福建人民政府.3

。这本书根有毛病，应该斟酌过才可出版。。我对于力子先生贡献。

。我也这么想，你试说那毛病在哪里7”力于也虚怀若谷的问我意见．

。我草草一看，便发现半月记和回忆录很矛盾。你看蒋先生在半月记处处骂张汉卿，而蒋夫人在回忆录倒处处替张汉卿辩护。而且蒋先生在半月记里从不说他见过共产党，见过周思来，蒋夫人在回忆录则叙述张汉卿介绍一个参加西安组织中之有力分子来见，既说他是‘参加西安组织中之有力分子．，又说‘彼等并未参加西安事变，．这都是罅漏+容易露出不实不尽的马脚。我以为既有半月记，就不出回忆录也罢，如果回忆录一定要发刊，非大加改削不可。’我对力子贡献着，．因他是一个宣传部长，宣传不妥，他也有责任的。

。你说得对。”力子很坦怀．

这样，这本半月记合刊，印刷好又停止发行，忽发忽停，反复了三次，结果还是出世了。我责任不在宣传，自然不管这些

25也闲事。许久我又碰见力子，找问他为什么还是让它这样矛盾，他说：。蒋夫人一定要这样，不肯改，我有什么办法呢，”

我叙述西安事变算已完毕了，我想还补一段尾声罢．廿七年夏天的一夜，我们已由下游退至武汉，就是武汉也差不多要失，那时蒋先生每个星期六都在武昌开一次座谈会，散会后我和张岳军一起渡江回汉口。那夜在船上仅得我们两个人，武汉江面那样阔，就是风干浪静，也得费半个钟头左右才渡得过江左岸。我们在船上太无聊了．我又和他开顽笑。

。你真是走‘秘运’了。中央政治委员会你足秘书长，大本营你也是秘书长；最高国防会议你又是秘书长。倘若国民参政会成立你又做秘书长时，秘书长都给你包办完了．”我们时时投有事便彼此说笑．

“唉，我真不耐烦干。我曾对蒋先生辞过职，我愿意不穿洋服，就穿军服。穿洋服就是希望蒋先生放我出洋，穿军服就是希望蒋先生叫我带兵，我还是顶瓜瓜一个士官生呢2。张岳军一半叹气．一半说笑．

“谁叫你文武全才．今日正好弄得不文不武。“我又故意挖苦他．

长江是那么急流，船走了半小时还是不鵑抵岸，我偶然长叹一声，因看见武汉就要失，而这次仗到底无法结束。2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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