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篮球赛比完,臭臭就再没上过线,这天实在忍不住好奇,准备偷偷看一眼星雨发了点什么,结果刚一上线就被抓了个正着。
星雨:你来了。
臭臭:…
星雨:为什么这几天不上线?是怕我去找你么?
臭臭:你……输了?
星雨:是啊,输了。现在需要你的安慰。
臭臭的小心脏砰砰直跳,他总感觉现在赵星雨说话越来越暧昧了,可正是这样他也越来越害怕,他怕他说破,他们就再也不能像现在这样了。
臭臭还没说话,赵星雨就发来一串电话号码。
臭臭:你干嘛!
星雨:给你我的电话啊,让你安慰我,不让去找你,通电话总可以吧。
臭臭实在没办法拒绝了,就回复星雨说打过去可以,不过他最近嗓子发炎,不能说话。
臭臭在裤子上蹭蹭手上的汗,颤抖着手拨了过去。对面秒接,但是就这样谁也不说话等了几秒钟,才听见星雨嘿嘿一笑,用很清亮好听的声音说了句:“你好丫。”
对面没有答复,星雨说道:“本来想让你安慰我,但是你嗓子发炎了,反倒需要我来安慰你了。我给你唱首歌吧。”
没想到星雨唱歌出奇的好听,刚一开口,就让捂着嘴巴的臭臭没忍住小声说了句“卧槽”。
刚说完,臭臭立马意识到了,嘴巴捂的更紧了,但是依然可以明显感觉到对方顿了一下。
臭臭立马把电话挂断了,他感觉自己快无法呼吸了。
另一边,被挂断电话的星雨拿下手机,没有露出任何意外的表情。
两个酒窝笑的凹陷,说道:“听见声音了。”
陶然自己也搞不清自己,受到刺激的时候他就会给自己吃安眠药,睡了一觉起来,就好像忘了之前的事了,以前很容易受刺激,现在已经慢慢好转了。
在受到刺激时,他说的话做的事都是和平常截然不同的。
于是,睡饱以后得陶然现在正后悔自己当初脑残把兰子期赶走了。
到了教室,兰子期正在讲台上一边擦桌子一边整理老师上课要用的粉笔。
陶然这才想起来今天是他值日,本来是按照同桌两两一组,可看到值日表他才发现自己被分到了和兰子期一组。
不过,从那开始他可从来没有值日过,兰子期来的很早,每次都把活干完了,结果今天好巧不巧,看着兰子期还在讲台上收拾。陶然放下书包,一边摸头一边装作什么事也没发生似的走过去。
“我来吧。”陶然说。
“吃饭了么?”兰子期头也不抬的说。
“没。”
“去吃了饭再来干活。”兰子期已经没有看陶然。
陶然走到自己座位上,看到桌洞里有一个鸡蛋灌饼和一杯牛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