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
伴着门铃,一阵敲门声传来。
陶远城起身,说道:“看来你的小男友来的挺及时。”说着,陶远城一边系着裤子的纽扣,一边往外走。
刚走到客厅,就见兰子期已经用备用钥匙打开了门,陶远城和兰子期稳稳的打了个照面。
“小伙子还挺精神。”陶远城看着怒视着自己的兰子期,不紧不慢的收拾东西,继续说道:“我还有事,你好好玩吧。”陶远城眼神嫖了一眼卧室,往门外走去。
兰子期猜到这个老东西就是陶然日记本里的叔叔,可他没时间管他,他现在只想看到陶然。
兰子期冲到卧室,看到陶然全身基本赤罗,上面还依稀可见红色的痕迹,手被困绑,脸朝向窗外,不去看兰子期。
怎么这么让人心疼?怎么能不让人心疼!单单是看了他的日记就已经让兰子期痛心了,现在又故意让他看到这幅情景。
那个男人到底打着什么鬼主意?
兰子期脑子里快速闪过这些想法,慢慢的走到床前,一点点解开陶然身上的束缚,全程陶然都别过脸不看兰子期,直到药水也涂抹完毕。
兰子期犹豫了好久,说道:“我给你打杯水。”说完准备起身。
“能再给我拿点安眠药么?我想睡了。”陶然依旧看着窗户那边说道。
安眠药,这东西不知道陶然在兰子期来之前一个人吃了多久,等兰子期来了,每天陪在他身边,陶然才逐渐戒了,在陶然看来,兰子期和安眠药一样,都可以让他忘却痛苦。
兰子期握紧了拳头,他恨自己的无能,恨陶远城的卑鄙,甚至有点,恨这世界。
兰子期将一杯水递到陶然跟前,陶然这才扭过来。
接过水,却没有安眠药。
“我的药呢?”陶然抬起头,通红的眼眶里是木讷的瞳孔。
没有愤怒,没有怨念,只有像是到了尽头的灰暗。
兰子期的心像是被什么死死攥着,一把搂住陶然,哽咽的说道:“陶然,别再躲起来了,我会帮你的。”
“你怎么帮我?你告诉我我除了这样还有什么办法?告他?我没有证据,再者说,就算有,我一个男的,周围人怎么看我。”陶然说着眼圈越发红了。
“算了,我也没有未来。”陶然挣脱了兰子期的怀抱,无力的说道。
过了好久,兰子期捏了捏自己酸痛的喉咙,说道:“陶然,和我住校吧,放假了就去我家,一刻也不要再离开我了。”
这几天李荣久心情好的很,自从上一次结束,李荣久就把韩世看做自己的小媳妇了,巴巴啃了两天就回家呆了两天,一是李荣久的妈想儿子了,再就是圣诞节快到了,李荣久回家取送给韩世的礼物了。
说起这选礼物,把李荣久愁坏了,送首饰吧韩世肯定不要,太便宜李荣久也看不上,瞧来瞧去李荣久盯上宠物店了。
确实,两人一起养个宠物,就当养个儿子了,就像是给他和韩世之间栓了条线似的。
甚好的选择,李荣久拿起手机就给自己一个养狗的叔叔要了一条捷克狼犬的幼犬。
即日就到。
圣诞节前夕的街道格外喧闹,可能是想给这即将到来的节日增添些情调,外面飘起了雪花。
兰子期证求了韩世意见,将陶然安排在自己宿舍的空床位上,雪花落在陶然的脸上,陶然的不悦貌似也被这洁白的雪花洗刷掉,两个人正默默地将行李放在出租车上。
韩世正一边煮着晚饭一边应和着李荣久打来的监视电话,电话那头李荣久正搂着一条幼犬边说边傻笑。
臭臭扭紧八音盒的发条,看着水晶球里和窗外的飘雪融为一体,脑子里万万千千的话语,却找不出一句作为圣诞节的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