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事概况
文罕的出现对人类历史具有十分重要的意义。在发明文字以前,历史事件都是靠传说来流传的,并不十分可靠。有了文字记载,我们才能清楚地了解当时军事发展的基本概况。这一时期军事的发展主要表现在两个方面:第一,兵器的发展受到技术水平的限制;第二,出现了战术理论和军事原则。到公元前400年,战争从组织到实施已逐步完善,其主要特征一直到核战争时代基本上没有大的改变。
兵器
这一时期,兵器没有实质性的变化。实际上,在将近2000多年的时间内,兵器本身及其在战争中的应用方式基本没有什么大的变化。只有到开始利用具有爆炸力的能量和开始使用机械动力时,兵器才发生根本性的变化。
陆军战术
尽管兵器本身没有太大的变化,但在现有兵器的使用方法上却取得了较大的进步。早在公元前6世纪中叶,居鲁士大帝就向其军队灌输纪律与训练的思想,虽然这些思想在美索不达米亚人时期就出现过,但是对军队人员来说纪律与训练的重要性越来越大。步兵在作战中的作用也有所提高,改变了过去那种机动性差、行动迟缓等状况。作战样式、战前仪式及宗教仪式基本没有什么变化,如请占星者和预言者作预测,向上帝祈祷寻求吉祥的征候等。在为即将参战的部队作完战争动员后,最高指挥官就下令开始进攻,并常常擂鼓助威。
各种部队按一定的作战队形排列成“军阵”。通常步兵在队形的中间,战车和骑兵位于翼侧,有时在前方,还有相当一部分非正规部队诸如投掷兵和弓箭手等,他们的任务通常是掩护正规部队展开,并使其与敌方保持在约90米的范围内。在战斗中,队形慢慢散开,但始终保持骑兵和战车在前面和翼侧的相对位置,使他们之间能进行协调配合。在与敌方正规部队发生冲突之前,轻步兵尽量寻找机会袭击或逼近敌方翼侧。有时,一方快步排成防御队形,但多数情况下,双方的主力部队将跨步相互接近,队伍中的呼喊声和兵器的撞击声令人恐惧。
经验表明,在战斗最后时刻的机动,有可能在阵营中产生危险的缺口,或将阵营的翼侧暴露给敌方,从而遭受敌方投射兵和步兵的攻击。因此,战术机动不应超过一定的范围,并应避免与敌人在地形不利的条件下作战或仅用一部分兵力与敌方交战。战场机动的主要目的通常是包围敌人,因为装备良好的由10—30排士兵组成的方阵的翼侧和后方比较簿弱,易受攻击。尽管也有一些与此原则不符而获胜的战例,但是大多数违反这些原则的作战都失败了。
在战斗中,骑兵的作用仍然很重要,特别是在亚洲中部和西南部的辽阔平原地区尤其如此。除印度和波斯以外,面对训练有素、机动能力强的步兵,马拉战车已经失去了昔日的威风,并且再也不可能成为作战中的主要杀伤兵器。
波斯的居鲁士利用步兵、特别是优秀的弓箭手,赢得了早期战争的胜利。波斯军队的弓箭手在战场上的灵活性和随机应变能力,比其他亚洲国家的弓箭手要强许多,居鲁士还发现必须用骑兵与仍然把骑兵作为重要作战力量的敌人抗衡。然而,他早期占领的米堤亚地区,不能为他提供优秀的骑兵。此后,波斯人很快学会了骑马,不久波斯的重骑兵和弓箭骑兵就成为世界上最好的部队。
除北部的西徐亚和马其顿等较为平坦的地区外,古希腊主要依赖步兵方阵进行作战。重步兵训练纪律很严,作战时排成很长的横队,纵深为8—16列不等。训练有素、纪律严明的古希腊方阵的每个士兵(甲兵),通过体育运动和频繁作战,练就了强健的体魄。他们的主要兵器是长矛,其长度通常约为2.4—3米。他们戴头盔,挂胸铠,裹胫甲(保护膝盖至踝节之间部位),手持圆盾,腰间常常插着一把短剑。交战时,前面2—3排甲兵将矛对着敌人,后面各排把矛架在前一排士兵的肩上,形成一道屏障,以抵挡敌人射来的箭。
插图001 希腊重步兵
古希腊甲兵由各城邦的中上层自由民组成。轻装步兵无论在装备和训练上或者纪律素养上都比不上甲兵,他们大多来自社会下层。许多轻装步兵,特别是配备有特种兵器并有熟练技术的弓箭兵和投石兵等,均为雇佣军。他们同相对较弱的骑兵一起,共同负责掩护前进中的方阵翼侧。战斗开始时,他们在方阵前面组成一道散兵线,以掩护部队展开。
这一时期,军事艺术在工程领域无法突破当时技术水平的局限。无论是波斯人、希腊人还是中国人,都未能对亚述人发展起来的军事工程技术作重大的改进。实际上,筑城技术取得了很大的进展,但攻城技术却未能与之同步发展。除了一些意外情况,例如,用计对敌实施突袭,诱敌出击进行野战或长期围困用饥饿迫敌投降等,这一时期对有围墙的城市或要塞基本上无法攻破。
海军战术
居住在地中海和爱琴海沿岸以航海为生的人早就将船只应用于军事目的。
不过,当时只局限于将商船用于运送部队和补给物资。这些带着帆和桨的短而宽的小船,基本上是用来支援和保障陆地部队的。腓尼基人制造的新式战船是用桨推进的帆船,与典型的商船相比,这种帆船的船身更长、更窄、速度更快。
希腊人特别是雅典人对腓尼基帆船的设计作了进一步改进,并使海军具备了当时在陆上或海上战斗最熟练和最完善的技术。雅典人的三层桨帆船是一种船身狭长、窄浅的战船,由于它的桨在船的两边各排成三组,故此得名。为了提高船的速度、动力和机动性,他们不惜降低船的适航性、舒适性、货物容量和最大航程。船的两个桅杆上安装了风帆,作为桨的辅助动力,但在作战时只靠划桨驱动。划桨手的数量从75人增加到150余人。
三层桨帆船的主要战斗部位是位于吃水线处突出于船头约3米的金属撞角。如果撞角插进敌船的舷侧,必然造成致命的创伤。但是大多数希腊人宁肯采取陈旧的战术,划到敌船的旁边,然后强行登上船去袭击敌人,因此,他们的船上往往装载着登船部队。
雅典海军是依靠高超的航海技术及船的高速度和机动性取胜的。如果雅典战船就近有机会直接撞击敌船舷侧,那么它就在敌船旁边突然转弯,并在最后一刻把桨取下放入船内,再去撞击那惊慌失措的敌船。这时无能为力的敌船好比一只只伏窝的鸭子,听凭雅典战船用撞角进行猛烈地撞击。
战争理论
在公元前5世纪的许多重大战争中,经济实力和后勤供应起着十分重要的作用。波斯拥有庞大的陆军,但所遇到的问题是:数千公里长的运输线容易受到来自海上和陆地的袭扰和破坏。较小的希腊城邦,在与波斯人作战以及城邦之间的相互战争中,也存在两个主要问题:一、希腊社会性质十分复杂,不是自给自足的社会,在许多情况下,为保持平时和战时的经济状况,需要依靠远距离的水上运输;二、有些希腊城邦的军事安全依赖十分昂贵和复杂的武器系统(如三层桨战船)。为保持这种武器系统的威力,则需在财富、训练水平等方面付出很大的代价。
这一时期比较显著的发展就是对战争理论的认真研究。人们早在公元前5世纪就已经认识到战争理论的重要性。第一批著名的军事历史著作是由希罗多德和修昔底德完成的,但这些著作的主要内容是记载军事历史事件,还缺乏对战争理论的系统研究。在同时代的中国,孙子著成了《孙子兵法》(在外文译本中,它被译成《战争艺术》―译者注)一书,从实践和哲学的角度,揭示了战争规律和军事指挥的艺术,对学者和军人来说,至今仍具有很大的实用价值。
地中海中东
埃及(公元前600—前525年)
公元前590年,在下努比亚作战 普萨美提克二世的征战无任何收获。
公元前586—前568年,阿婆勒斯统治期 在阿婆勒斯努力阻止来自叙利亚和巴勒斯坦的迦勒底人入侵的同时,公元前580年,在耶路撒冷他被尼布甲尼撒二世击败。尼布甲尼撒二世巩固了其在巴勒斯坦的统治。在西面,公元前570年,阿婆勒斯在进攻西冷尼的希腊殖民地时也吃了败仗。他最终被反叛者亚赫莫斯二世推翻。
公元前567年,入侵巴勒斯坦 亚赫莫斯被年迈的迦勒底国王尼布甲尼撒二世击败。
公元前547—前546年,与吕底亚的克罗萨斯结盟 亚赫莫斯派出了大量埃及重步兵部队与克罗萨斯联合抗击波斯的居鲁士大军。在激热的蒂姆巴拉战斗中,尽管吕底亚遭受国灭人亡的厄运,但埃及人却坚守阵地。最后,居鲁士与埃及人制定了分割条约,埃及人载誉而归。
公元前525年,波斯入侵(参见第二章→地中海中东→波斯→早期的波斯帝国)此后埃及受外来势力控制长达24个世纪。
波斯(伊朗,公元前600—前400年)
米堤亚的衰亡(公元前600—前559年)
公元前600—前585年,与吕底亚的战争 波斯帝国与吕底亚在小亚细亚地区进行了长期的战争,结果双方不分胜负,最终达成协议,以哈亚斯河为界划定双方领土。
公元前585—前559年,中东地区力量的动态平衡 在这一时期,中东地区的权力由米堤亚、迦勒底、巴比伦尼亚、埃及和吕底亚几个势力共同分享,以维持力量平衡。
早期的波斯帝国(公元前559—前400年)
公元559年,波斯独立 波斯人在其首领居鲁士的带领下,发动起义,打败了米堤亚国王阿斯提雅格。
公元前558—前529年,居鲁士统治期 他的首要任务就是巩固对米堤亚的统治。
公元前547年,吕底亚人入侵 在国王克罗萨斯的率领下,吕底亚军队渡过哈亚斯河侵入卡帕多细亚省,其目的一是恢复其姐夫阿斯提雅格在米堤亚的王位,二是想先采取行动把波斯入侵者赶出吕底亚。克罗萨斯与迦勒底、埃及和国小而军事强大的斯巴达等国结成了反波斯同盟。
公元前547(546?)年,普提里亚之战 居鲁士对克罗萨斯发动的进攻积极应战,战争很残酷,但无决定性的结果。后来由于冬季将近的缘故,克罗萨斯退回其首都沙尔提斯,并派遣使臣到各同盟国要求共同准备组织联军,以便在次年春季大规模征伐波斯。居鲁士立即起兵侵入吕底亚,并且陈兵萨迪斯城外(据色诺芬的《远征记》描述,人数不超过5万)。
公元前546年,蒂姆巴拉之战 克罗萨斯急忙调遣了一支庞大的同盟军队在蒂姆巴拉平原迎战居鲁士的军队。由于数量上占有优势,居鲁士沿侧翼方向将部队展开成战斗队形,而不是按常规的正方形方阵展开。这是第一例有文字记载的与常规作战队形相悖的战例。他把其部队组织成纵深只有五排士兵的相当短的队形。而阵营侧翼则由骑兵、装备优良的步兵和其新创立的骆驼部队构成,面向外,与正前方向垂直,以保护阵营侧翼。正如居鲁土所料,吕底亚军队的两个侧翼成扇形展开,包围居鲁士的这种奇怪的队形。于是,吕底亚军队的侧翼完全围过来时则在其侧翼交汇处出现空隙。于是,安置在波斯人阵营中的弓箭手和标枪投掷者向敌人进行有效的射击,敌人的队形开始混乱,这时居鲁士下令开始进攻,其侧翼部队击溃了克罗萨斯的侧翼部队,紧接着波斯人的骑兵通过敌人阵营中的空隙进行拼杀。在很短的时间内,吕底亚人的军队被击溃。居鲁士乘胜追击,迅速攻占了萨迪斯城。他对待俘虏的宽容政策在当时是很少见的。
公元前545—前539年,向东扩张 居鲁士又将其注意力转向东部贫瘠的高原。这是个曾经名义上归属米堤亚、此时正在争取独立的地区,它包括大夏(巴克特利亚)和阿拉霍西亚的大部分地区。
公元前539—前538年,征服迦勒底 居鲁士下一个进攻目标是巴比伦,因它曾参加了克罗萨斯的反波斯同盟。居鲁士打败了那波尼德国王并包围了巴比伦城,由于巴比伦城的城墙高大而坚固,居鲁士用了近2年的时间仍未攻破。最终居鲁士将幼发拉底河水改道,其部队经过降低了水位的河床,向敌城内发动突袭,迅速攻破该城。这样,迦勒底帝国也很快被波斯帝国吞并了。
地图01 波斯帝国(约公元前500年)
公元前537—前530年,远征东方 居鲁士决定在对付埃及和斯巴达之前先向东部扩张。他征服了印度河西部的许多地区,并且向北远征到药杀水(锡尔河)。在一次激烈的战斗中,居鲁士被马萨吉特人杀死。
评论:居鲁士是第一位有文字记载的伟大军事将领。他的远征比以前的任何征服者都成功,影响更大,这主要得益于其管理才能和具有赢得被征服民族信任的能力。
公元前530—前521年,冈比西斯统治期 冈比西斯是居鲁士之子,是一位能力卓越的勇士,却不是合适的统治者,公元前525年,他在佩卢西翁击败了埃及末代法老普萨美提克三世,并征服了埃及,实现了其父的夙愿,攻占了希腊人在西冷尼的殖民地。但是,当他继续向尼罗河上游的努比亚和埃塞俄比亚扩张时受挫。在他返回波斯对付篡夺王位的反叛者时,在途中被杀。
公元前522—前521年,国内战争 冈比西斯的堂兄弟大流士率领自己的党羽镇压了篡位者,恢复了阿黑门尼德家族的王权。
公元前521—前486年,大流士统治期 大流士出色的行政组织才能,保证了波斯帝国的稳定。公元前521—前519年,一些主要民族曾企图利用波斯国内动乱之机,重新争取独立,大流士迅速彻底地平息了暴动,并进一步加强和巩固了其统治地位。重新建立起权威之后,他不再亲自参加每一次作战。但是,他却亲自指挥了沿印度河向北到亚洲中部的帕米尔高原一带的一些战斗,并且亲自指挥了与里海以东草原上的斯基泰人作战。他的部将征服了小亚细亚东部地区和亚美尼亚,并沿着高加索山脉的顶部建立了波斯帝国的北部前哨。
公元前511年,对欧洲东南部地区的入侵 大流士亲自指挥这次扩张行动。这次入侵主要有三个目的:一、在色雷斯建立一个基地,以便日后牵制希腊各城邦;二、保护其他地方与色雷斯之间漫长的交通线;三、便于向生活在这一高原地区的斯基泰人部落发动进攻(他未能意识到多瑙河流域以西3220公里至咸海南部的斯基泰人的部落分布如此广大)。对这次远征,他进行了充分准备,动用了整个帝国的陆军和海军力量,其中包括一些希腊的雇佣军。据希罗多德记载,总兵力约7万人。海军在博斯普鲁斯海峡建造了浮桥后,在黑海西海岸巡弋。大流士向北进攻到达多瑙河,海军在此又架了一座浮桥。大流士派重兵保护此桥,他本人继续向北征战数百公里。斯基泰骑兵不敢与之正面对抗,但却不断对波斯军队进行袭扰。经过数月艰苦征战,大流士的军队基本上没受多大损失,又顺利返回多瑙河。斯基泰人被大流士的军队所震慑,在后来的波希战争期间也未敢轻举妄动。色雷斯和马其顿则被波斯帝国完全吞并。
公元前499—前448年,希腊波斯战争(参见第二章→地中海中东→希腊与波期战争)
公元前486—前465年,薛西斯统治期 波斯帝国从此开始走下坡路,慢慢衰落。
公元前401—前400年,小居鲁士叛乱 这次叛乱是反对其兄长阿塔薛西斯二世的统治,双方在库那克萨地区进行了一次会战。战后,色诺芬撰写了著名的《远征记》,记叙了这次会战的过程(参见第二章→地中海中东→希腊(公元前480—前400年)→远征)。
波斯帝国的军事体制(公元前500年)
波斯帝国所建立的军事与政治体制,到底有多少要归功于居鲁士的才能,有多少是大流士改革的成果,已不十分清楚。我们可以这样认为:极富想象力的居鲁士创立了这一体制,而后大流士对此体制进行了完善。
波斯人的民族精神、技能及智慧是这一体制的基础,弓箭是这一体制所依赖的主要兵器(骑兵和步兵的基本兵器)。在把敌人的队形彻底打乱之前,波斯军队尽量避免与敌人展开肉搏战,而是尽量利用位于其方阵前排的步兵弓箭手,用弓箭射击敌人,并利用骑兵弓箭手猛冲敌人队形的翼侧和后方,从而打乱敌人的作战队形,然后再与陷于混乱的敌人展开肉搏战。波斯人善于充分利用各种地形条件进行作战,他们吸收吕底亚枪骑兵的突袭作战方法,并把其融入他们的山地战术之中。
波斯要求各民族都要为军事服务。波斯的军队由各个民族组成,但为了预防叛乱,禁止这些民族在当地服役,散布在帝国各地的驻军基本是由其他地区的兵员构成,包括一些希腊雇佣军,每支部队中都有由波斯人组成的小分队。帝国的远征部队也是由多民族构成的。由于波斯人优待俘虏的政策,并对俘虏进行分散管理,所以他们获得了各民族对其异乎寻常的忠诚。
整个帝国约划为23个行省或管辖地,并由一位忠诚有能力的总督负责。驻扎在各省的军事长官直接对皇帝负责,这样可以防止地方势力增长。皇帝还派遣亲信(即所谓的“皇帝耳目”)监督各地行政机构的活动。这种控制、监督及平衡系统,是靠四通八达的道路网上的信使系统来实现的。
希腊(公元前600—前494年)
希腊半岛和爱琴海
公元前600年,斯巴达霸权 斯巴达由于军事上的优势,从而确立了在伯罗奔尼撒半岛的霸权地位。这一时期史学上称为“暴君时代”。在这段时间内,许多希腊国家内部因为民主派与寡头派之间的战争而分裂。这时,暴君通过个人出面调停,趁机控制了民主派与寡头派,建立了权威统治。虽然这些国家内部的派系之争,并未影响到斯巴达本土,但斯巴达时常出面干涉。大多数希腊国家自认没有足够的力量向斯巴达挑战,但亚各斯、雅典、柯林斯和底比斯四国与其他一些较小国家形成联盟,就有能力保持其各自统治的稳定。
公元前560—前520年,雅典兴起 由于雅典在商业、人口和财富上的繁荣与发展,使其有能力与斯巴达抗衡,并且寡头派与民主派之间没有再发生内部冲突。
公元前519—前507年,雅典与底比斯的战争 雅典与底比斯之间的战争持续不断。其原因是底比斯利用雅典的困难,迫使小国普拉提亚及雅典的同盟国与自已结成维奥蒂亚联盟。
公元前510—前507年,斯巴达入侵雅典 寡头派在斯巴达国王克罗门尼斯的帮助下,推翻雅典的暴君希庇亚。希庇亚逃往波斯,他不久即得到大流士的帮助。公元前507年,当雅典国内斗争持续不断发生的时候,克罗门尼斯再次侵入并征服雅典。雅典人在民主派领袖克里斯梯尼率领下,重整部队,将克罗门尼斯率领的斯巴达军队驱逐出雅典。为了报复克里斯梯尼,克罗门尼斯向阿提克进攻。但是,这次进攻并未得到斯巴达人的支持。
公元前494年,西皮亚战斗 克罗门尼斯侵入亚各斯,并建立了斯巴达式的统治。最后,他在一次国内战争中被俘虏并被赶下台。
希腊的爱奥尼亚
公元前550年,吕底亚人的控制 位于小亚细亚沿岸除米利都以外的一些希腊城市,都成了吕底亚的殖民地,受克罗萨斯国王的控制。
公元前546年,波斯人起义 波斯将军哈巴古斯征服了爱奥尼亚的一些城市,在克罗萨斯衰落之后,他试图重新确立对其国家的独立统治。
公元前512年,爱奥尼亚动乱期 大流士决定征服希腊的消息,在遥远的希腊西部城市引起极大震动。
公元前510年,爱奥尼亚人起义 历史上有一种不确切的说法是:由于大流士被斯基泰人击败,爱奥尼亚北部的一些城市纷纷起义,但不久又回到波斯的统治之下,爱奥尼亚局势动荡不安。
希腊与波斯战争(公元前499—前448年)
爱奥尼亚人起义(公元前499—前493年)
公元前499年,发生暴动 这次暴动发起于米利都城,希腊向斯巴达求援,但斯巴达拒绝给予援助,雅典和爱勒多里亚则派遣了水、陆小规模部队给予援助。
公元前498年,平息暴动 暴动首领阿各斯塔果拉斯占领了吕底亚的首都萨迪斯,但吕底亚的统治者阿塔费尼在艾费苏斯战斗中将暴动军队击败,很快收复了首都,并将希腊人驱逐出境。
公元前494年,米利都围攻战;罗得岛海战 波斯军队切断了米利都城与欧洲希腊的联系,大流士集结了一支庞大舰队,在米利都附近的小岛罗得岛海域实施了次大规模海战,击败爱奥尼亚人。不久,米利都城投降,这次暴动也随之结束。
公元前493年,大流士决定征服希腊 因为雅典曾支援爱奥尼亚叛乱,所以大流士决心进行报复,推翻雅典的统治。
公元前492年,远征准备 波斯准备进行一次水、陆联合远征。波斯部将马尔多纽斯统一并控制了混乱的色雷斯和马其顿,准备侵入希腊。然而,当他的大部分舰队行驶至亚陀斯海角附近时,遭到一场风暴袭击,舰队损失严重,迫不得已只好返回亚洲。
公元前491年,准备水陆作战 大流士决定组建另一支远征军,直接从爱琴海进攻雅典和爱勒多里亚。远征军由阿尔塔费尼斯和米堤亚的部将大流士指挥。远征队包括波斯陆地和海上的精锐部队近5万人(希罗多德断定是10万人)。雅典从前的暴君希庇亚也加入了远征队。
马拉松战役(公元前490年)
当爱勒多里亚遭受波斯人进攻时,雅典人已经认清了波斯人的扩张目的,立即派使者向斯巴达求援,这位使者就是著名的费里皮德斯。同时,雅典人积极准备应战。斯巴达答应援助,但提出因为受宗教节日的限制,须在两周之后才能出兵作战。此时,雅典人又接到报告,波斯人已在马拉松湾登陆。雅典军队约9000名甲兵和一小部分轻步兵立即占领了马拉松湾附近地区的一个高地。此地能够俯瞰波斯人登陆地点,是从狭窄的海岸线一带平原到雅典的必经之路。不久,有小部分普拉提亚人加入他们的行列。雅典军队由卡里马巧斯指挥,他手下有10员战将,其中有著名的米太雅得。
插图002 马拉松会战
波斯人显然知道,有一部分雅典人害怕失败和城市的被毁,准备投降。波斯人在马拉松湾登陆,表明他们准备把雅典军队赶出城邦。为此,阿尔塔费尼斯指挥一半波斯军队乘船绕道阿堤卡直趋雅典城.而大流十和其余约2万人的部队仍留在海岸线一带以牵制马拉松平原上的雅典军队。
米太雅得猜到波斯人会立刻发动进攻。将军们召开了一次作战会议,卡里马巧斯坚决赞同米太雅得的大胆作战计划,并且派他指挥这场作战。
雅典军队和普拉提亚人的军队进入谷地,并展开作战队形迎战波斯军队先头部队。普拉提亚人位于战斗队形的左侧。米太雅得把作战队形的正面加宽,以使两个侧翼方阵正好靠近两条流向大海的小河,这就使队形中部的纵深少于12个人,而易受波斯骑兵部队的攻击。但是,米太雅得在这一队形两翼布置了两个完整方阵。这种布阵,其翼侧方阵可以提供强大的攻击力量,而这两个方阵又由中部纵深较浅的队形联接起来构成一个整体。
希腊军队越过狭窄的平原向波斯人在海边的营地逼近,当到达波斯弓箭手的射程之内(少于550米)后,便开始发动快速攻击。此时,位于波斯军队方阵后面的弓箭手,在找到安全位置之前,不可能进行有效抵抗。
希腊军队战斗队形两翼的推进速度比中间要快。这也许是事先计划好的,也可能是因为正面所遭受的敌人火力最强,因而前进受阻,速度减慢。由于希腊军队中央较薄弱,几乎出现了间隙,波斯军队很容易突入,并迫使希腊军队中央部分后退,正面形成“凹进”的形状。希腊军队中央部分的退却除了把波斯军队正面拉成了凸出的形状外,也把希腊军队的两翼向内拉,于是缩短了正面的原有长度。这种长度的缩短又自动使希腊军队两翼向内旋转,直扑波斯军队的两翼。这个结果就形成了两面包围的态势。这种布阵是有意设计还是自然形成有不同观点,但无论如何都显示出了米太雅得的军事指挥才能。
位于波斯军队队形中央之后的两翼部队,向海岸方向的船上奔逃。大流士组织其败兵惊慌登船逃走。大流士的军事才能,唯一表现在他以较少的损失率部逃脱。这次战斗,雅典人总共阵亡192人,其中包括英勇的总指挥官卡里马巧斯,波斯人阵亡6400人。
米太雅得立即命令疲劳但兴高采烈的军队快速赶回雅典。为了让雅典市民尽早知道胜利的消息,以鼓励他们增强信心,坚守到大部队返回,米太雅得派著名的费里皮德斯从马拉松先跑回雅典城(这就是马拉松长跑赛的来历―译者注)。当费里皮德斯赶到雅典城时,波斯船队也刚好到达海岸。阿尔塔费尼斯看到机会已失,便立即调转舰队,向亚洲方向驶去。
在同一天的黄昏时候.斯巴达军队也赶到了,当他们听说会战已经胜利结束时,为未能参加战斗而感到懊悔。
波斯为侵略作准备(公元前490—前480年)
公元前490年,大流士的复仇计划 被激怒的大流士开始为全面征服希腊作充分准备,这一次他企图从陆地和海上两个方向实施联合进攻。
公元前486—前484年,埃及起义 埃及起义暂时牵制了波斯人的军事力量。公元前486年,起义被镇压,大流士也在这时死去。
公元前484—前481年,薛西斯继续为侵略作准备 薛西斯用三年时间,在沙尔提斯集结起大约20万人的军队(这也许是当时规模最大的一支军队)。在希腊海(赫勒斯滂海峡,即今之达达尼尔海峡―译者注)架起了两座很长的浮桥,以使部队从两路齐头并进。为阻止西西里地区较强大的希腊殖民地对希腊城邦的援助,薛西斯与迦太基签订条约:在薛西斯开始进攻希腊的同时,迦太基人进攻西西里。这些充分的准备显示了波斯人在外交、战略、战术及管理方面的卓越才能。除马其顿外,希腊人也畏惧波斯人的军事力量,并且不断接到有关薛西斯所作准备的报告。在斯巴达领导下的大多数雅典人和大多数伯罗奔尼撒城邦都决定进行坚决抵抗。其他的希腊城邦则认为波斯人不可战胜,或是努力保持中立或是转而支待波斯。
公元前484—前483年,雅典的军事政策争论 与对手爱吉拉进行的长期海战,使太米斯托克利认识到雅典急需建立一支强大的海军力量,特别是当他清醒地认识到目前仅有的海军力量不可能与波斯陆军抗衡时更是如此。而以阿里斯地德为首的另一派则坚持认为,雅典的弱点在于陆地防御,世界上最强大的海军也不可能阻止波斯陆军对城市的进攻。最后由公众投票表决―阿里斯地德失败。公元前483年,太米斯托克利立即着手进行工程巨大的三层桨战船建造工作。
公元前481—前480年,斯巴达与雅典之间的战略争论 一些爱国城邦不同意直接与入侵者对抗的战略。伯罗奔尼撒的城邦则要求放弃柯林斯地峡以北地区,他们认为这个约7.2公里长的走廊易于把守。可见雅典人拒绝放弃他们的城市。太米斯托克利指出,单独据守柯林斯地峡易受到波斯海军的迂回进攻。他坚持必须在地峡的北面阻止敌军的陆海军,并且愈远愈好。斯巴达人认识到雅典海军的价值,勉强同意太米斯托克利的战略。
温泉关和萨拉米战役(公元前480年)
公元前480年春季,波斯人发动进攻 庞大的波斯陆军跨过达达尼尔海峡(利用浮桥―译者注),并沿色雷斯和马其顿海岸线向西挺进,然后向南进入提沙里。马尔多纽斯直接受薛西斯指挥。在离海岸不远处,波斯舰队与陆军保持同步航行。根据希罗多德记载:波斯舰队由1500艘战船和3000艘运输船组成。
希腊防御措施 由于把守奥林匹亚山南部的通道需要大量士兵,所以未经战斗,希腊人就放弃了其北部地区。另一个有利的防御地点是温泉关。温泉关的西门和东门岩石突出部位的宽度不足4.3米,是一个十分理想的防御地点,只需少量的希腊甲兵就完全能抵御大批波斯陆军的进攻。斯巴达国王李奥尼达率领约7000名甲兵和一些弓箭手在此把守。除了李奥尼达的300人卫队外,几乎没有什么斯巴达人。由于伯罗奔尼撒城邦国家不愿意在柯林斯以北地带进行防御,因此,他们未派更多的士兵去把守温泉关。为防止波斯舰队的进攻或迂回到把守温泉关步兵的翼侧发动攻击,一只由330艘三层桨战船组成的希腊舰队停泊在阿特米西亚海域。位于欧波亚东北部沿岸的斯巴达人欧利拜德斯只是这只舰队名义上的统帅,真正的指挥官是太米斯托克利―希腊海军总兵力的近三分之二归他指挥。当波斯舰队驶近希腊防御地带时,突遭大风暴袭击,波斯舰队近一半的战舰受到损毁,而希腊舰队损失则不很严重。
地图02 萨拉米海战
公元前480年8月(?),阿尔特米西亚之战 在阿特米西亚一带,双方展开了两天海战,未分胜负。希腊人原准备在第三天进行一场决定性的攻击,但当他们获得从温泉关传来的消息后,便向雅典方向驶回。
公元前480年8月(?),温泉关之战 李奥尼达己在温泉关进行了充分全面的防御准备。他与其主力约6000人防守在中门,派1000名士兵防守其左侧的一座山上,控制一条通往隘路的丛林小路。正如所料,波斯军队试图通过此路,但均被希腊甲兵击退。在进行了三天攻击之后,波斯军队没能突破防御,始终无法向前推进。正在这时,一个希腊叛徒告诉薛西斯,在温泉关后面的山中有一条丛林小路。克尔克斯迅速派遣他们的卫队沿这条小路进攻,出其不意地袭击了希腊军队的翼侧。希腊军队遭到突然袭击,措手不及,很快溃退。尽管李奥尼达派了约4500人的兵力去阻止波斯人的包围,但为时已晚,也被击败。底比斯人和一些希腊人投降,但斯巴达国王和他的卫队拒绝投降,全部战死。
公元前480年8—9月,波斯人进攻雅典 所有的伯罗奔尼撒人都撤退到柯林斯地峡的防御工事。但是,太米斯托克利拒绝按斯巴达人的要求撤退其舰队,而且用战船把雅典城的人全部运送到附近的萨拉米岛,其余的战船则勉强留下参加战斗。
公元前480年9月,波斯人占领雅典 薛西斯的军队没有受到多大损失,并从来自底比斯和希腊北部的其他城邦的军队中得以充实扩大。波斯舰队仍有700多艘战船,约为希腊舰队的两倍。太米斯托克利既担心波斯舰队封锁希腊舰队,也害怕强大的波斯陆军在地峡防御者背后登陆。因此,他向薛西斯派了一个秘密使者,报告说:如果波斯舰队发动进攻,雅典人将会向波斯投降,而希腊的其他战船将会逃跑。薛西斯命令其舰队当天夜里出动,命令埃及海军封锁位于萨拉米岛南部的西边出口―至少有500艘战船的主力舰队在海峡口处一字排开。黎明前,一支波斯陆军登上位于入口处的普西塔利亚岛。在一个山丘上,薛西斯坐在其太师椅上,想在此观望希腊舰队投降。
公元前480年9月23日(?),萨拉米海战 一部分希腊舰队被派往防守狭窄的西部海峡,而其余的舰船则在一个位于海峡东部转弯处的后部一字排开,准备迎战波斯的主力舰队。波斯舰队绕过转湾处时,狭窄的通道使其舰船相互拥挤在一起,队形发生混乱。这时,希腊舰队开始发动进攻,波斯舰队机动受到限制,数量优势无法发挥。而此时,坚硬的希腊三层桨战船完全掌握了战场上的主动权,并乘载了至少6000名雅典士兵。双方战船展开了撞舷战,同时,雅典士兵开始登上拥挤在一起的数以百计的敌人战船的甲板展开肉搏战。短兵相接,希腊甲兵占有明显优势。战斗持续了约七个多小时,波斯舰队有一半战船沉没或被缴获,而希腊仅损失40艘战船。残余的波斯人退出战斗,逃回法洛伦湾。一支由亚利斯太提指挥的希腊部队,登上普西塔利亚岛,击败了被困在这个小岛上的波斯人。
公元前480年9—10月,波斯军队撤退 主要依靠海上供应的薛西斯军队,不可能留在雅典,薛西斯把马尔多纽斯和陆军的一部分留在希腊,他本人率领其残余陆、海军撤回希里斯朋提。
公元前480—前479年之间的作战
公元前480—前479年,马尔多纽斯指挥作战 通过恫吓和许愿,马尔多纽斯在希腊北方城邦特别是底比斯恢复了其影响和权威。这年春季,他率领约10万之众向南进攻,再一次占领雅典。斯巴达国王普沙尼亚斯率领希腊陆军从柯林斯出发,向雅典推进。马尔多纽斯在摧毁了雅典城之后,向北撤退至底比斯。普沙尼亚斯则率领不到8万人的队伍,其中一半是甲兵,小心谨慎地尾随其后。
公元前479年7月(?),普拉提亚战役 希腊人发现,波斯军队在位于底比斯以南约8公里处的阿索普斯河北侧组织防御。经过一场与波斯骑兵的小规模战斗,希腊军队占领了阿索普斯河南侧的高地,并展开战斗队形:斯巴达人在右,雅典人在左,其余的盟军居中。两军相对峙达八天之久,都想以逸待劳,让对方先发动进攻。最终,马尔多纽斯派其骑兵袭击希腊人的后方,切断了通往雅典的供应线并且破坏了希腊人的水源。普沙尼亚斯决定当天晚上撤到位于普拉提亚以东的山角下。在这里,他可以控制通往阿堤卡的三条通道,并能保障用水。
普拉提亚之战 希腊人在撤退过程中,一些部队在黑暗中迷失方向。黎明,马尔多纽斯发现三支掉队的希腊部队,立即命令对其发动攻击。在骑兵和弓箭手对斯巴达部队进行攻击之后,马尔多纽斯认为斯巴达人即将崩溃,则率领波斯步兵展开攻击。但是他低估了斯巴达人的作战能力。斯巴达人顶住了波斯人的进攻, 并进行反击。战斗很残酷,双方难分胜负;与此同时,位于斯巴达人左侧的雅典人也受到了彼斯人、底比斯人和波斯—希腊人的联合部队猛烈的进攻。起初位于中部的盟军,已经到达普拉提亚,这时迅速返回增援斯巴达人和雅典人。各路增援部队,受到波斯骑兵和底比斯骑兵的袭击。尽管没有取得很大进展,但这些希腊人间接地解了雅典人之围——这也许具有决定性的意义。结果,不再受波斯骑兵攻击的雅典人开始占据主动权,并且把底比斯人和波斯人赶回阿索普斯。马尔多纽斯在与斯巴达人的战斗中战死,波斯人失去指挥首脑。当盟军增援部队赶到时,斯巴达人的兵力增加了一倍。波斯人向阿索普斯河方向逃窜,希腊人紧迫不舍,一直把波斯人赶过了河,并重创敌人。在进行了长达一个月的攻围之后,希腊人攻占底比斯。战斗中希腊人几乎没有什么损失,据普鲁塔尔齐记载,伤亡只有约1360人左右,波斯人则损失5万多人。这次胜利并非由于希腊人指挥得当,而是由于希腊人的军事技能和严格的纪律与训练。在整个战斗过程中,马尔多纽斯显然低估了普沙尼亚斯的军事才能。
公元前479年8月(?),米卡尔之战 在陆战的同时,由斯巴达人李奥特齐达斯率领的希腊舰队正在伊洪沿岸水域作战。波斯舰队撤到沙莫斯附近的米卡尔,薛西斯在此留下一支强大的陆军。在未能引诱波斯舰队进行海战的情况下,李奥特齐达斯命令其部队登陆并向波斯陆军发动进攻,这是一次十分鲁莽的行动,因为希腊军队在数量上明显处于劣势。但是,当战斗开始后,在波斯军队中的伊洪希腊人纷纷倒戈,希腊人获得彻底胜利,占领米卡尔,俘获波斯舰队。
波斯战争结束(公元前479—前448年)
公元前479年,希腊占领塞浦路斯和拜占庭 由普沙尼亚斯率领的一支舰队和陆军,攻占塞浦路斯,然后通过爱琴海和希腊海攻占拜占庭。
公元前478—前470年,雅典继续战争 斯巴达和大多数位于欧洲的希腊城邦都脱离了战争,但是,主要依靠海外雇佣军的雅典,其供应也主要来自沿海地区,所以仍帮助位于小亚细亚的希腊城邦摆脱波斯的控制。这种同盟被称为“提洛同盟”。不久,这个同盟在名义上成为以雅典为中心的主权城邦国家的集合。
公元前466年,欧利米登河之战 在位于小亚细亚的攸里梅敦河上,雅典人西蒙率领的舰队与波斯人进行了一场海战,并获得胜利,战斗在爱琴海中结束。此时在别处仍有零星战斗发生。
公元前460—前454年,在埃及作战 应埃及请求,希腊舰队驶向埃及,并帮助当地的起义军占领首都孟斐斯。但是,波斯驻军在城堡中进行了近四年的抵抗。公元前456年,来自波斯的援军把雅典人击溃。雅典人和起义者在尼罗河上的一小岛上被围困了两年。最后,波斯人改变河道攻进小岛,把他们全部消灭。
公元前450年,塞浦路斯(沙拉米)海战 西蒙率领雅典舰队彻底击败了波斯人。
公元前448年,卡莱斯的和平;希波战争结束。
希腊(公元前480—前400年)
伯罗奔尼撒战争背景(公元前480—前460年)
公元前480—前479年,太米斯托克利重建雅典 斯巴达人受马尔多纽斯的秘密请求,企图阻止其对手雅典人太米斯托克利重建雅典城墙的计划,但未获成功。太米斯托克利还完善和加强了比雷埃夫斯港口的防御,加强了雅典城与海上的通道,并大力促进城市中商业的发展。
公元前478—前420年,雅典与斯巴达之间的对抗日益加剧 斯巴达人妒忌雅典的不断繁荣和强盛;与其他一些希腊城邦一样,斯巴达人也痛恨雅典人在提洛同盟中不断扩大的霸权统治。雅典人则厌恶斯巴达社会的军事化,雅典人也厌恶斯巴达人对希洛人的残酷压迫。民主派坚持要扩大其在同盟中的权力范围,而独裁者则希望集权于少数人手中,两极化形势已日趋明显。
第一次伯罗奔尼撒战争(公元前460—前445年)
公元前460年,雅典与柯林斯之间的战争 尽管已卷入在埃及的作战(参见第二章→地中海中东→马拉松战役→波斯战争结束),但由于经济原因,雅典与柯林斯和其他伯罗奔尼撒国家之间爆发战争。爱吉那岛加入到柯林斯阵营,但不久其舰队就被雅典人击败,其城邦也被攻占(公元前457年)。
公元前457年,斯巴达参战 斯巴达鼓动其同盟国与雅典断绝关系,并同自已一起与雅典作战。于是,一支由斯巴达人指挥的军队在底比斯附近的塔那格腊击败了雅典人。此后,斯巴达人并未全力投入以后的战争,不久之后,雅典人在阿罗费塔之战中又攻下底比斯城。
公元前457—前447年,雅典人获胜 尽管雅典人遭受了一些失败,但在军事和政治统帅伯里克利率领下,在海战和陆战中不断取得胜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