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军事历史 > 《共和国十大将军传之张云逸》作者:多人【完结】 > 张云逸.txt

第 4 页

作者:多人 当前章节:15444 字 更新时间:2026-6-15 17:38

然而,决定实行上述诸动作之时,不仅根据情况的判断,还要根据自己的任务。譬如,敌情目前对我虽是不利,但我有破敌的任务,在这种情形下,如为严重的敌情吓倒,不执行自己的破敌任务,退却逃跑,或者不顾一切与敌人硬拼,吃大败仗,结果也不能完成任务,这两种行动都是不对的。正确的办法是:既不放弃任务,又不硬拼消耗,它是在敌我情况中找出敌我的强弱与利害,以我之强对敌之弱,以我之利对敌之害,并努力把自己的强处和有利之处发展,又将敌人的弱点害处扩大,造成我日战日强,敌愈战愈弱的形势,最后达到破敌的任务。现在我们坚持敌后抗日根据地的斗争中,也就是运用这些办法来进行的。

为着把握集中与分散动作的灵活运用,第一,要经常调查研究和了解根据地及其周围的敌伪情况,不仅了解它现在的情况,还要了解它将来可能转变的趋势,就是要摸熟它的脾气。第二,须经常调查研究自己的部队的实况,懂得它的组织状况训练状况与现在的活动位置,又要懂得各个部队的政治情绪,及其特长与缺点。第三,须调查研究根据地内及其周围的地形与道路情况,不仅了解它的形状,尤要了解它在军事上的价值。第四,须调查根据地内及其周围居民的情况,懂得他的组织工作教育情形与现在的斗争情绪,更要懂得他对我军与敌人的关系。第五,须要有坚强的指导,又有坚决秘密迅速的动作。只有认真的把这五件事情弄好,才能够使集中与分散动作运用自如。

我们在坚持敌后抗战现阶段中,使用“坚持与转移”或隐蔽与暴露“诸动作,不论集中动作也好,分散动作也好,它是互相配合达到坚持根据地的,如果只要集中动作一方面,不要分散动作的配合,或是只要分散动作一方面,没有集中动作的筹划,都是不对的,因此在实行集中动作的时候,应反对只要一个核心,不要外围的绝对集中主义,在实行分散动作的时候,亦须反对只要到处分散不要中心的绝对主义,如果不坚决对这两种偏向作斗争,则既不能保证集中与分散动作的正确执行,也不能实现积极的战略方针,更谈不上坚持根据地了。(关于集中与分散进攻的战例从略)

五、军民密切合作问题我们在敌后打游击,如果没有人民大众同情与积极协助,是不可能打得好的。所以,毛主席曾经这样说:“抗日游击部队与人民的关系,好象鱼与水的关系一样,鱼在水中才能生存与长大,游击部队有了人民依托才能生存和长大”。这些道理,我们在抗战的实际斗争中都已证明其正确了。可是,有少数同志尚未深刻认识人民大众的力量对于游击部队的活动是有伟大作用的;另有些同志在实际斗争中已经体验到人民的力量配合游击战的重要性质,但又没有很好的研究它的所以然。因此,把军民密切合作问题提出研究也是急要的。关于这问题,我想分为两个问题来谈:一、怎样发动军民密切配合动作?

二、在坚持敌后游击战争中,军民怎样实际配合动作?

首先讲第一个问题,这个问题我只谈下面4 点:第一、要宣传教育根据地内所有军民都认识到反扫荡和反清乡的胜利,保卫根据地争取最后抗战建国的胜利,这是每个抗日军民共同应尽的光荣任务,且要了解到这些任务是重大与困难的,非少数人能够完成的。假若只靠军队单独与敌人英勇作战,没有根据地人民大众积极帮助与参加,将有受到失利的可能。如军队失利了,不仅是军队的损失,而且人民大众同样受到亡国灭种的苦痛;或者只有人民大众与敌人残酷斗争,没有军队努力协同作战,则人民大众斗争亦将有挫败的可能。如果人民大众斗争受到挫折,军民都要同受敌人的摧残。显然的,只有军民群策群力,同心同德,一致为共同任务而奋斗,才能够战胜敌人,保存自己利益,若非大家都懂得这一点,则不能做到军民自动密切合作的。

第二、要宣传教育根据地内每个军民都懂得军民的密切关系,懂得军民本是一家,亲同手足。无军队则人民大众不能安居,无人民大众则我们军队亦不能生存。尤其现在处于敌后残酷斗争的环境中,如果没有我们军队在前方与敌苦战,捍卫根据地,则人民大众那能在后方生产安居乐业呢?或者没有人民大众在后方积极努力生产供给我们军队,帮助我们军队,则我们军队就没有饭吃,军队没有饭吃那里有力量作战呢?又怎样生存和长大呢?显然的,只有军民休戚相关,患难相助,才能共同生存。如非令大家懂得这一点,欲求密切合作,是很困难的。

第三、要在军队与人民中广泛开展拥政爱民与拥军的运动,并深入这一教育,使军民都一致了解其意义,我们军队尤要认真执行拥政爱民的政策,首先把拥护民主政府,爱护人民大众的工作做好,因为我军的斗争历史,一贯就是为人民大众利益斗争的历史,如过去10年独撑的土地革命和苏维埃运动的斗争,3 年游击战争,万里长征,近数年来坚持华中敌后的游击战争,牺牲无数头颅,流了许多热血,都是为着争取人民利益的。同时,我军原有三大纪律,十项注意,铁的纪律,有保证团结人民,巩固自己的优良传统,应在部队中尽量发扬外,还要研究和执行党中央和党华中局选次给我们的指示“我们应当始终与老百姓在一起,保护其生命财产与自由,遵守纪律,不脱离群众,不浪费民力,要向人民群众作宣传工作,不仅要保护根据地的人民,还要扶救敌占区的人民,必须团结全国人民,才能战胜敌人”以及朱德总司令的训示:“要我们象儿子忠实他的母亲一样的忠实于中国人民”和陈军长今年在“七七”纪念中的指示“人民乃本军之母亲,本军乃人民之卫士”。所有这些宝贵的指示,我们不但在部队中做深入的教育,且要切实做到具体帮助人民大众争取应得的利益。至于我根据地的民主政府,是人民与抗战的政府,它组织人民领导人民参加抗战与实行民主政治,配合我军作战,筹备我军供给,我们应该竭诚拥护这样的政府,尊重政府人员,执行政府法令。凡是人民大众与政府人员有合理的请求,我们指战员应该看为上级命令一样执行(有大的战斗任务时例外),不好借故推诿,这样人民大众与政府人员都会爱戴我们拥护我们,帮助和配合我们作战,这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又要在人民大众与政府人员中进行拥军的教育,使他们认识我军不怕一切困难,不惜一切牺牲在前方打仗,都是为着保护人民拥护政府的,自动把我们军队的事看为自己的事一样,关心我军,爱护与帮助我军,如看护伤病员,优待抗属,归队运动及参加配合作战工作等。只有军民双方进行深入教育,加以实际相互帮助,使彼此都得到利益,都体验到军民团结密切合作,便是打败敌人保护自己的利益的有力武器,自觉的配合动作起来。

第四、领导干部要团结军民大众中的积极分子,作为联系军民大众的核心,只有经过坚强的核心联系群众,团结群众,才能够真正发动全体军民密切合作。

以上所讲这些,如果切实做到,则军民大众在思想上就有认识,在组织上亦有准备,推动彼此密切合作,一定会做得到的。

其次讲到坚持敌后游击战争中军民怎样实际配合问题,这里我只想谈以下四点:第一、要在军民大众中做深入的动员工作,不仅说明这次抗日战争的意义,尤要深刻说明这次抗战胜败得失与它的切身利害的关系,激动他们,特别要说服干部,因为干部是在斗争中起核心作用的,如果军民大众在思想上都一致认识配合作战的重要性,又有核心领导这样一定会积极的密切配合起来。

第二、要各根据地的指挥部,除规定我们军队的行动计划外,还须定出我根据地的民众及其武装的动作计划——如民兵动作,坚壁清野,侦察放哨,送信运输等,都应有一般的指定给它们执行,并把我们军队一般的行动告诉民众的领导干部(在不妨碍军事秘密的条件内)使他们了解一般的情况,便于机动的配合。

第三、要加强军民的战斗准备,如在敌人没有进攻根据地之前,我们军队应该积极向口区与敌占区游击活动,一方面打击与牵制敌人,及对敌侦察警戒,保卫根据地的安全,另一方面又要向敌占区人民进行政治宣传和组织的工作,以及敌伪军工作。动摇其民心,瓦解其组织,给敌人处于被动的地位,在耕种收获两季中我们军队更要加紧战斗准备,保护根据地人民生产的安全,当敌人扫荡或清乡的时候,我们军队应该打击阻止敌人,掩护人民生命财产,同时号召人民备战参战,尤其民兵的配合作战,但给民兵的任务,要轻易做到的为好。

第四、我们军队在平时要帮助民众组织自卫武装(民兵与自卫队),教育群众自卫武装,并指导民兵演习,最好带他们到边区去活动,锻炼他们胆大,锻炼他们懂得夜间的行动,懂得配合主力作战。但在他们行动中,要关心他们安全与生活问题。此外还要有组织的帮助民众生产(当然要在不防碍战斗与整训任务下进行);增加根据地的收入,这不仅是人民得到丰衣足食,而且充实抗战的物质资材。

总之为了发动军民密切的合作,主要是须把人民大众的利益,和我们军队的利益完全结合起来,这就是说我们军队打仗是为着人民大众,又是为着军队自己,人民大众帮助我们军队是为着我们军队,也是为着民众自己,二者都不可分离的,不过我们军队中要强调爱护人民大众,帮助人民大众。在人民大众中要强调拥护我们军队,帮助我们军队,不可一样看待,但在战斗时不论军民都要服从战争,努力争取战争的胜利。因为战争的目的,就是为着人民取得利益的。

给饶漱石并华东局的信(1948年6 月7 日)

漱石同志并华东局诸同志:此间许多问题由康、曾、舒面谈,我只想提几个军事上的问题说一下:一、目前华东情况已经好转,我完全取得主动。但现在敌尚退守坚固据点,准备作持久挣扎,尤其青岛、烟台、威海、济南等据点,是美指[ 使] 蒋企图久占,准备对苏的战略基地,他是不会轻易放弃的。同时敌人兵力分散,还有些据点被我完全包围,处在孤立的状态,这又给我们各个消灭之便利。在这种情况下,我认为彻底解决这个敌人是有可能条件,但须经过比较长期的艰苦斗争才行,特别胶东沿海的敌人。因此,我们目前作战方针是:对于孤立而又易于攻破的敌人据点,或战略战术上有关的敌人据点,应分别先后打下(如沂水、苏村、日照、石臼所、蒙阴、淄博等),使我们后方获得巩固,作为长期战争的依靠;对于其他据守的敌人,应普遍展开游击战争,深入土改,发动群众配合军队斗争,以乡村包围城市,以中小城市包围大城市,使敌人陷于孤立。再看当时具体情况,分别逐渐各个击灭。不宜急于求速效。在战术上应注意研究夜间战斗、攻坚战斗,集中兵力,集中使用各种火力和统一各种火力的指挥,步炮协同,爆破动作进逼作业等。

二、中央决定,军队占总人数3 /4 ,地方1 /4 ,主力军占军队人数2 /3 ,地方军占1 /3 的原则来整编部队。我们山东现应有军队人数共37.5万人,要以2 /3 编主力军,则占25万人。除现在4个纵队外,我认为大鲁南、胶东、渤海(现已有两个师)3 个军区各再编一个纵队(暂由军区指挥)。所余人数再编为独立旅或团,看具体情况决定为军区或军分区建制,坚持原地斗争。

三、过去我们前后方的后勤工作不统一,浪费很大,毛病百出,我认为必须依朱总司令指示强化统一。我去冬赴冀中与肖克同志等谈,晋察冀军区后方组织是:设后勤司令部,军区参谋长兼司令,财办主任兼政委,掌握财政后勤司令部,参谋长主持日常工作,主要为野战军服务,前方需要什么,由后勤司令部负责供给。野战军司令部不设庞大后勤组织,主要重心负责指挥作战与整训部队,设一副参谋长指导后勤工作(如兵站勤务等)。这样前方野战军司令部机关轻便,利于行动。我认为在解放区内线作战,这样组织很好(当然到大举反攻外线作战时要改变),请考虑。

四、现在敌人据点建筑多有地堡和核心工事。为克复这工事,就前次与总司令及肖克同志谈,攻石家庄敌人的地堡采取抵近射击收效甚大,这就是利用地形地物或近迫作业,接近敌人地堡(多是夜间)到百米以内的距离(因距离远看不见地堡),以炮兵抵近射击,一炮就可打掉一个地堡。我又与向明谈八纵克复地堡的办法是:(1 )组3 人的逼近战斗组,各持炸药(做如手榴弹样子,柄长些,一斤半重能打25米突)和冲锋枪。其动作:(A )对围上或碉堡的敌火应先用我炮火压制之,并以机枪射击地堡的火力巢,援助逼近战斗小组前进。(B )逼近战斗小组乘我炮火压制敌人的时机跳跃前进(不是低俯跃进),因为地堡射击设备是低的,只能打我脚部。(C )逼近地堡到25米左右的距离,即向地堡投炸药,如打在地堡附近或上面均能将地堡打垮,如打远一些也能振动地堡,并可烟盖地堡。射击空一短时间,我小组即乘机逼近再炸之,便奏效。

(2 )用烟幕炮弹射击,乘机逼近,投炸药炸之。没有烟幕弹可用火力造成烟幕,乘机接近炸之(但浪费弹药)。

(3 )用石灰或辣椒粉捆绑手榴弹上,向地堡投去,可刺激守敌流泪,我战斗小组乘机迅速逼近地堡炸毁之。

五、我与军大研究班学员同志谈,据他们说,过去我们攻村庄或攻据点时,各种火力多不集中使用,射击又没有统一的火力指挥和统一的射击计划,便不能发扬火力应有的效果。因此,我认为现在我军的装备已接近现代化,各部队都有各种炮、掷弹筒、枪榴弹、重机枪、轻机枪等火器。为了统一指挥各部队各种武器,在组织上(如连、营、团、师、纵队、野战军司令部),均应增设火力指挥员,专任指挥各种部队的火力进行战斗。在连、营、团指定副连长、副营长、副团长(参谋长)兼负统一指挥火力之责。在组织战役或战斗时,则由火力指挥员依总的作战计划,拟出射击计划和步炮协同动作计划,由首长决定执行。各级首长则指挥火力队、突击队、箝制队三部份的动作。在苏联步兵条令中,也是有火力队、突击队,箝制队的组织。最近,我曾与美国的留学生谈美军兵种,不是步、骑、炮、工、辎,而是火力兵种(各种炮兵)担负破坏防御工事,杀伤敌人,开辟进攻道路的任务;运动兵种(坦克车、装甲车、骑兵等)担负突击包围迂回的任务;占领兵种(步兵)担任占领、修复和阵地的任务。上述两种组织较科学的,可作我们参考。

六、这次检查渤海部队,干部的成份不纯实是警[惊]人,我想其他区的部队也难例外。为了改造、纯洁、巩固部队,为了保证无产阶级的领导,必须培养提拔贫雇农成份干部代替旧的干部。我们认为,团以上各级指挥部要有轮训班,将贫雇农成份中选择年轻、聪明、勇敢能造就的同志分别抽调训练,培养新的干部。同时,在部队(地方军在内)中每连调3 个年轻有为的贫雇农、工人成份到军大受训半年,准备充任排级干部,毕业后派回连队任副排长,在战斗中学习战斗指挥后再升充正排长,这样可改造部队干部成份,特别是俘虏成份多的部队更要如此。这次军长回来谈,一、四纵队前在鲁南战役中处境比较困难,俘虏成份逃亡比较多,但解放区贫苦的新战士这时对巩固部队起很大作用,工农干部表现多能受苦,能做模范,能照顾战士生活。知识分子有些议论纷纷,作用较差些,这是历来斗争一般的规律,兹提起我们注意。

以上意见是否妥当,请考虑。余再报。

致以敬礼!

张云逸给刘少奇的信(1955年7 月21日)

少奇同志:我在学习第一个五年计划草案中,发现有这样一个问题——就是培养工农知识分子和工农专门人材的问题。

在第一个五年计划中,规定5 年内高等学校招收新生共有54.33万人,中等专业学校招收新生100.57万人,派遣赴国外的留学生有1.1万人,高级中学招收新生108 万人,初级中学招收新生共603.8 万人。以上总共有867.8 万人。

我认为,在现在阶级斗争日益尖锐的情况下和目前工农学生的条件下,招收这样大量的新学生,必须优先录取工农青年、烈军工属子弟及在职青年干部入校学习,以争取迅速培养一批工农知识分子,培养一批工农的政治可靠的技术专门人才,掌握生产技术,作为社会主义建设事业和社会主义改造事业的专业人才的骨于。同时争取迅速改变各学校的学生成分,保证我们社会主义建设事业的顺利完成,这是符合我们党的阶级路线的。

我所主张的优先录取,并不是一般的优先录取,即不仅在地主资产阶级子弟与工农青年学生同考70分的情况下,优先录取工农青年,而是只要工农青年或烈军工属子弟、在职青年干部在考试中能够得到合格的分数(如60分或多一点),特别是主要课程能够得到合格分数和估计入学后能够跟得上功课,即使地主资产阶级子弟考得较好(如70分),也要优先录取工农青年而不取地主资产阶级子弟。但是,我也反对像过去有个别地区,为了录取工农成分的新学生,而把不及格的工农青年分数增加到合格,勉强录取一些成绩太差的工农青年,结果使他们跟不上功课的做法。这不仅造成不好的影响,而且也耽搁了我们培养人材的计划。在考试中,如发现有成绩优良、来历清楚的资产阶级子弟,亦须录取培养。如果名额还多,对一般成绩的非工农成分学生也应选择录取,但要注意做好教育改造工作。

又,在计划中规定,初级中学5 年内毕业学生409.3 万人,而在同时期高级中学和中等技术学校共招收新生208.57万人,尚有200.73万人不能升学;高小毕业生2015万人,而初级中学招收新生只603.7万人,尚有1423万人不能升学;高级中学亦有一部分毕业生不能升学。对于这些不能升学的学生,除大多数应组织参加农业生产,另外也可根据国家经济部门和其他部门的需要,有计划地组织一批不能升学的毕业生,加以短期的专业教育,然后分配到各生产单位或其他部门中去工作。

此外,为了照顾到今后每年均有相当数量的毕业生不能继续升学的情况,应在初中、高小学校教育中酌情增设一般生产知识的课程,尤其是农业知识的课程,以打下今后就业的初步基础。

以上意见是否适当,请您考虑决定处理。

致以敬礼!

张云逸上网上资料张云逸大将传奇 王熙兰当年的北伐军少将参谋长,几经周折辗转南国,被国民党广西军界委以要职。尔后,他却按照那尚未晤面的中共代表邓斌(邓小平同志)的指示,趁蒋、桂军阀混战之机,把队伍拉到了百色地区,打出了“右江督办大人”的旧官号……

上海滩头受重任1928年8 月的一个深夜。

黄浦江畔秋高气爽,月明星稀,外国商船和租界巡捕们的小汽艇在江中来回乱窜,一束束红光射向江岸,似乎在向人们抖示带血的威风。

上海新问路一栋小楼中,两位中年男子正在用广东白话低声交谈。这种粤地方言,在北方人乃至上海滩的人听来,如同舶来西语。然而,这种无法听懂的南国方言,对他们所谈要事,倒是十分利于保密。

“胜之兄,由于国内局势突变,中央决定要你放弃去苏联学习的机会,另行安排去处。”中共中央军事部长杨殷对张云逸说道。

张云逸在广州黄埔陆军小学念书时曾用名“张胜之”,杨殷当时就读于广州圣心书院。张云逸长杨殷一岁,所以杨殷总称张云逸为“胜之兄”。

“孟揆(杨殷字),眼下革命处于低潮,党需要我去哪里,我就去哪里。”张云逸看着杨殷,期待他说出中央的具体安排。

杨殷不慌不忙地起身踱步:“胜之兄,你我都是17年前在广东参加同盟会的青年会员,追随中山先生革命,后来你我都成了共产党员,想到拯救国家和民族,岂料蒋介石叛变,杀我革命志士,去年年底广州起义虽然失败,但革命火种犹存,恩来同志要求我们重新振作起来,到各地组织军事斗争,就算东山再起吧。”

“中央打算派我去哪里?”张云逸问道。

“去广西。”

“去广西?为什么要去广西?”张云逸不甚明白其中奥妙。

杨殷告诉张云逸,李宗仁、白崇禧与蒋介石的矛盾越来越激化,蒋桂双方在中原、两湖对峙,桂系内部的黄绍竑、俞作拍、李明瑞等人与李宗仁、白崇禧同床异梦,“广西这大后方是个空档,正是我党开展工作的好去处。所以,中央决定派一批得力的干部赴桂去开展工作。”

“看来,我们又得去碰老对手了。”张云逸说。

“老对手,不打不相识嘛。”杨殷笑道。

“去年,要不是桂系插一杆子,我们该占领海南岛了。”张云逸想起第一次跟桂系打交道就吃过一次大亏,真有点不是滋味。

那是1927年10月,张太雷在广州起义中牺牲后,杨殷以广州苏维埃政府代理主席身份到海南岛参加琼崖特委扩大会议,传达“八。七”会议精神。当时,张发奎只晓得自己部下少将参谋长张云逸是个人才,却不知他是留在北伐军中做秘密工作的中共党员。于是,张发奎为驱逐桂系在琼势力,便派原籍海南文昌的张云逸带800 人去海口取代黄镇球任琼崖守备司令,而张云逸则和杨殷与中共琼崖特委暗中商定,就此机会举行海南秋收起义,夺取全岛。岂料新桂系老奸巨猾,暗中抢先收买了海口驻军副团长叶肇。张云逸的队伍一离船上岸,便被叶军缴械。好在张云逸本人乘坐的船尚在海上,闻讯后便返航转道香港,到上海找到了党组织。

“孟揆,你知道我曾经栽在桂系手下,这回去广西,棋逢老对手,能否打开局面,我还没把握。”

“吃一堑,长一智嘛。”杨殷告诉他:“党需要你再去会会老对手,这回将有几十位党的干部分头赴桂,你的任务是利用自己北伐军官的特殊身份,设法打进广西军界,到时候伺机行事。另外,中央还将专门派一名党代表去,负责指导你们的工作。”

“党代表,是谁?”张云逸问道。

“现在是非常时期,我还不能告诉你,这是党的纪律,到时候他会跟你联系的。”杨殷拍了拍张云逸的肩:“胜之兄,放心去吧,到了香港,你可以跟韩碧嫂子团聚一段时间再走。这年头,牛郎织女,夫人也够苦的。”

“好吧,既然你这军事部长说了,我服从命令,去看看她。”张云逸说道:“一旦与党组织联系上,我一定尽快赶到广西去。”

英烈血染黄浦江1928年8 月24日,张云逸正准备买船票动身赴港,党组织派来的一位联络员撞进了他的寓所。

“张将军,情况不妙,周恩来同志要你暂时留下。”来人神色惶惶。

“到底出了什么事?”张云逸忙问道。

“党内出了叛徒,彭湃、杨殷、颜世昌、邢士贞四位同志在经远里参加江苏省军委会议时被租界巡捕逮捕,过两天可能引渡给上海警备司令部。”

“现在怎么办?能否设法把他们救出来?”张云逸十分着急。

“恩来同志专为此事派我来,通知你参加今晚的紧急会议,商量营救办法。”

“好,我一定准时赴会。”

8 月27日深夜,由周恩来、张云逸等人指挥的营救行动开始了。他们组织了一个特别行动队,计划于28日清晨,趁外国巡捕把彭湃、杨殷等人转解龙华监狱时,在囚车必经的枫林桥进行武装劫救。然而,这次经周密策划的营救行动却因为临时擦枪延误时间而未能成功。8月30日,彭湃、杨殷等四位革命志士在龙华被松沪警备司令部枪杀。一代英烈,鲜血染红了黄浦江……

第2 天,周恩来正在为彭湃、杨殷等同志的牺牲起草《告人民书》,张云逸秘密化装前来请示工作。

恩来把笔搁在一边,对张云逸说:“云逸同志,杨殷部长牺牲了,但他生前对你的安排不变。今后,我们要用行动来回答反动派的屠杀。你尽快去广西开展军事斗争,拉起队伍,实行工农武装害据……,,”周书记(周恩来当时是中央军委书记),我不会忘记这笔血债,更不会忘记杨殷同志生前的嘱托。“

“打进广西军界,伺机行事。”周恩来接过话茬:“要让烈士的在天之灵看到你们在广西揭竿而起。”

“炸弹队长”叙旧情1929年5 月间,张云逸从上海乘船到达香港,与夫人韩碧团聚。有孕在身的韩碧坐在椅子上,拉着张云逸的手:“云逸,这回既然来了,就等孩子出生再走吧。”

“好,我答应你。”张云逸注视着韩碧那祈求的目光:“阿碧,这几年,我南北奔波流徒,欠你的确实太多了。”张云逸靠近夫人坐下,脸上露出几分愧色。

几天后,张云逸按照联络地点、暗号,秘密地同在港党组织接上了关系。负责与他接头的叶季壮为他开了一张到广西去的组织关系介绍信。叶季壮告诉张云逸,蒋、桂之间爆发的战争,因广西军人俞作柏策动李明瑞、杨腾辉两个师在前线投蒋倒桂,导致桂系军队土崩瓦解,李宗仁、白崇禧已流亡国外,广西政局动荡,倒戈的原桂系军官可能回桂掌权,我们应抓紧这个时机入桂做工作。

“云逸同志,党组织希望你马上启程赴桂,有什么困难吗?”

“没困难。我准备一下,明天就走。”张云逸爽快地答道。

事不凑巧,张云逸的夫人韩碧偏偏在这时生下了孩子。

“云逸,儿子刚下地你就要去广西,要走,还是先给儿子起个名字吧。”

张云逸从夫人手上接过包成一团的儿子:“小宝贝,你刚下地我就出远门,就起名‘远之’吧。”

“远之,叫他‘远之’?”韩碧反问道。

“一是为了革命我不得不远离你们母子,二是儿子前途远大。”张云逸把孩子送到韩碧怀里:“阿碧,你我都是总理夫人宋庆龄的同乡,我们要学习中山先生和孙夫人的精神,为革命牺牲自己……”

“好吧,你安心走,我会带好孩子的。”韩碧说着,眼眶湿润了:“这世道很乱,你要多加保重……”

两天之后,张云逸来到了羊城,出现在广东海军总司令陈策寓所。

“胜之兄,这两年混得好吗?”

“好得很,好得无路可走。”

“此话怎讲?”陈策不知内情,便想问个究竟。

“汪兆铭与蒋介石若即若离,李宗仁又跟老蒋大战一场,我们这些北伐军官还不知向着谁好呢?”张云逸故叹怀才不遇:“北伐胜利了,我也失业了。”

陈策笑了笑:“想当年北伐,我们兄弟俩同为炸弹队长,后来还是你智勇双全,才华出众,向华(张发奎)提拔你当了二十五师参谋长。我呢,直到今年才时来运转,托我们陈家祖宗的福,广东陈主席铭枢、陈总司令济棠让我来充任海军总司令,与海打交道,惊涛骇浪,前程莫测啊!”

“陈兄眼下正青云直上,鹏程万里,何不也拉兄弟一把。”张云逸继续试探着。

“好说好说,陈总司令与你是陆军速成学校老同学,我跟他说一声,你原来的少将衔肯定少不了你的。”

“陈兄,我跟你说实话,广东虽系北伐革命源头,但也是个多事之地,我不愿留在这里。”

“你想去哪里,去海南老家?”

“不。我想去广西。”

“去广西?”陈策惊了一下:“李宗仁、白崇禧刚刚败逃,广西已成土匪、乱兵的天下,你这时去那里,又有何作为?”

张云逸笑了笑:“陈兄有所不知,几天前老蒋已委任俞作柏为广西省主席,李明瑞为第四编遣区主任兼广西省绥靖司令,听说他们已带兵入桂接管军政,百废待兴,正需用人。”

陈策一拍张云逸肩膀:“胜之兄有远见,有远见。俞作柏是我知己,我写封信把你推荐给他,定能委你重任。”

将才岂可空闲置1999年7 月的一天,邕城南宁格外炎热。共产党员俞作豫按照中共中央党代表邓斌(邓小平)的指示,来到哥哥俞作柏的省主席公馆。当时,俞作柏正与绥请司令李明瑞在客厅议事。俞作豫走进去默不做声地坐到一旁。

不一会儿,随着一声“报告”,俞作柏的副官走进了客厅:“蒋委员长派来一百多名黄埔军官,听候俞主席安排。这是委员长的亲笔信和军官名单。”

俞作豫的表哥李明瑞拿过名单瞄了一眼,气愤地说道:“送什么‘黄埔军官’,这分明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我们一个也不要。”

俞作柏沉默了一会,忧心冲忡地说:“裕生表兄(李明瑞字裕生),老蒋为人高深莫测,这些人确实不能要。不过,广西匪患横行乡里,军政腐败,民不聊生,我们如果再不充实力量,就是挡得了蒋介石的暗箭,也难抵住黄绍竑的明枪呀。”

“眼下有什么办法呢?”李明瑞也似乎很为难。客厅里顿时鸦雀无声。

“有办法!”坐在一旁的俞作豫打破了一时的沉寂。

“哦,备豫(俞作豫字备豫)有何高见,何不说来听听。”李明瑞忙问道。

“二位兄长,为什么我们不能自己培养一批人才呢?”俞作豫以反问作答,顿时引起了胞兄和表哥的兴趣。

“备豫,你说说,自己如何培养人才?”

“中山先生曾利用黄埔培养军官,后来有的被蒋介石利用了。我们不开军校,办一个教导队怎么样?”

“好啊,表弟这主意不错。”李明瑞高兴地站了起来:“开办教导队,自己培养一批军事人才,充实到下面去,这样保险。不过,由谁去组织这个教导队的工作?”

“有位将才正闲着呢。”俞作豫说。

“谁?”俞作柏问道。

俞作豫说“广东陈策总司令介绍来的张云逸,当年是北伐第四军二十五师少将参谋长,两位兄长对他的军事才能恐怕也早有所闻吧。”

“对,张云逸最合适!将才岂可空闲着。陈策亲自写信推荐,让我给他安排,这些天一忙就遗忘了,你看我……”俞作柏十分满意弟弟及时荐才。

俞作柏、李明瑞采纳俞作豫的意见,立即委任张云逸为教导总队总队长,不久,又让他出任广西警备第四大队大队长。广西警备第五大队大队长职则由俞作豫担任。这样,中共中央派桂人员很快便掌握了广西部分军权。

后来,张云逸向李明瑞提出,由他给四大队推荐二名副大队长,李明瑞当即答应。于是,共产党员李谦当了张云逸的副手。张云逸迅速采取果断措施,对成分复杂的第四大队进行改造,使大部分营、连的领导权很快掌握在共产党人手中。

一天,叶季壮来到南宁西乡塘四大队部找到张云逸,向他传达了中共中央党代表邓斌(小平)的指示:“党代表要求我们,尽快在各个连队和大队部建立党的秘密支部,对工农成份的积极分子,大胆发展为党员,以壮大我们的力量。”

根据党代表的指示,张云逸领导着一批共产党员迅速开展工作,大量招收工人、农民、学生参加第四大队,选派骨干到教导总队,并把党的组织建到基层。仅仅两个多月时间,便在教导总队发展了300多名新党员,在第四大队发展了100 多名新党员。

留守南宁另有图俞作柏、李明瑞回到广西执政没多久,形势便发生了戏剧性的变化。

一个炎热的午夜,张云逸刚在四大队秘密开罢党员骨干会议,五大队长俞作豫来到了西乡塘他的住处。

“云逸同志,有个重要情况。”

“什么情况?”

“我哥今天告诉我,国民党改组派头目汪精卫、陈公博派薛岳到了南宁,游说我哥和我表兄,拉他们与张向华(发奎)联合反蒋。”

张云逸一听心里一惊,忙问题:“备豫,你哥他们意见如何?”

俞作豫叹了口气:“他们在武汉倒戈不久,就觉得是上了老蒋的当,回桂主政,又屡受蒋介石钳制,心里早就对蒋不满,薛岳这次来桂拉拢,几乎是一拍即合。”

“这事非同小可”张云逸说:“伯陵(薛岳)与我是广东陆军小学时同窗,后来,他曾与张发奎、叶挺3 人一起分担孙中山总统府警团3 个营的营长,他的军事才能还算出色,口才也不错,汪精卫叫他到广西当说客,也算是煞费苦心了……不过,张向华收罗桂军残部组为‘护党救国军’,羽翼未丰,令已回桂主政又立足未稳,他们仓促联手反蒋,成败难说呀。”

“是啊。”俞作豫看了看张云逸:“我当时曾劝说过他们,但他们听不进去。”

张云逸想了想:“备豫,此情事关重大,你设法与叶季壮、陈豪人等同志联系,请他们速向中央党代表汇报。”

两天后,陈豪人来到西乡塘,向张云逸传达党代表邓斌的指示。

“云逸同志,俞、李反蒋一事,邓代表已跟中共广西特委的同志认真研究过了。”

“我们的对策是……”

“局势瞬息万变,我们要尽最大的努力发展有利的方面。”陈豪人说。

张云逸着急地说:“我们好不容易经营起这支队伍,难道拉去参加军阀混战?”

“你别急,我还没说完呢。”陈豪人告诉张云逸:“邓代表和广西特委派人力劝俞、李稳住广西,不要出兵,结果俞、李一意孤行,他们想以两广为根据地,走李宗仁、白崇禧的老路,与将介石逐鹿中原。我们要利用这个时机,大力发展自己的力量。”

“具体怎么办?”张云逸急忙追问道。

“邓代表指示我们力争把自己掌握的部队留守南宁,俞、李反蒋若胜,形势对我们当然有利;若反蒋失败,我们就把队伍拉到左右江地区,举行武装起义,建立红军和革命根据地。”

“邓代表高瞻远瞩,委实令人钦佩。”张云逸高兴地说。

第2 天,张云逸专程赶到广西绥靖司令部李明瑞寓所。李明瑞设宴招待了他。

“胜之老弟,我可要托你的福了。”

“李将军,你这是从何说起呀?”张云逸反问道。

“我和俞主席已决定与张向华联合起兵反蒋,你的教导队和四大队是我们的骨干力量,养兵千日,用在一朝呀!”

张云逸故作为难的样子:“李总司令,你也知道教导总队组建不久,我接管第四警备大队也时间很短,各项训练都未完成,你说养兵千日,我可养兵不到百日啊。”

“谁不知胜之老弟带兵有方,教学得法,百日胜千日嘛,哈哈哈哈……”李明瑞笑罢,又冷静下来对张云逸说:“蒋介石两面三刀,又拉又打,这两天连发几个电报拉拢我,只想牢牢控制两广。中国要是由这个家伙掌握,将会国无宁日,家无宁日呀!”

张云逸郑重其事地说:“蒋介石兵力强大,如果我们倾巢出动,后方必然空虚,到时候,‘赔了夫人又折兵’,可不是闹着玩的。”

“你的意思是……”

“我建议把教导总队和四大队留守南宁,还有你表弟作豫的五大队也驻守市郊,由我们保卫后方,你尽可放心。这样即使讨蒋失利,你和俞主席也有个退路呀!”

“嗯……这倒也是……”李明瑞摸着下巴:“胜之想得周到,我深表钦佩。我把你的意见转告俞主席,由他定夺。”

李明瑞跟俞作柏商量后,同意张云逸的教导总队和第四、五警备大队留守南宁。原来,党代表邓斌已在此间派俞作豫向其兄俞作柏做了工作,所以才使李、俞不得不考虑后路。

留得青山有柴烧1929年9 月底,俞作柏、李明瑞委任张云逸兼任南宁警备司令。张云逸利用这个职权,接管了广西省军械仓库等要害机关。

俞作柏、李明瑞不听中共的再三劝告,于9 月27日通电反蒋。10月1 日,俞、李在南宁召开反蒋誓师大会,成立“讨蒋南路总司令部”,俞作柏任总司令,李明瑞为副总司令。随后,俞、李亲自率兵进攻亲蒋的广东军阀陈济棠。

10月2 日,部队刚开到桂平县,形势便发生了急转直下的变化。

俞、李所部的吕焕炎、杨腾辉、黄权被蒋收买叛变,3 个师及特务营全部投蒋。

2 日晚,蒋介石下令免去俞作柏广西省主席职务,委任新编16师师长吕焕炎为省主席兼“讨逆军第八路副总指挥”(陈济棠为总指挥)。

10月3 日,吕焕炎在梧州通电就任。同日,75师师长杨腾辉通电拥蒋,李明瑞下属旅长黄权被蒋介石派人重金收买,倒戈投蒋,当日即被蒋提升为15师师长。至此,俞、李的“讨蒋南路军”全部瓦解。

10月5 日,蒋介石免去李明瑞第四编遣区主任职务,任命杨腾辉接任。杨腾辉随即指挥部队进军南宁,并干10月12日发出通电,逼俞作柏、李明瑞下野……

俞作柏、李明瑞亲征讨蒋,不到半月便告失败,2 人只带了几个警卫人员逃回南宁。真可谓——“出征时干军万马,归来时寥寥几人”。两位北伐老将,一时莽撞冲动,落得如此结果,好不凄凉!

1929年10月12日下午,张云逸以南宁警备司令官身份为2 位败将和老上司“接风洗尘”。

在一桌丰盛的酒宴上,张云逸对李明瑞说道:“李将军,还记得我说过的话么?”

“当然记得。”

“要是我们不留这一手,你这位北伐虎将和俞主席恐怕就无家可归了。”

“蒋介石王八蛋!”李明瑞骂了一句:“丢他妈海,老蒋先是许给吕焕炎一个省主席,又叫他派黄勉兜着30万港币去收买黄权,真是不择手段!”

“蒋介石老谋深算。”俞作柏悻悻地说。

“胜之,往后你看……”李明瑞看着张云逸。

“留得青山在,何愁没柴烧。”张云逸对俞、李2 人说:“实话告诉2 位,为保存力量,以利发展,我们教导总队和四大队已决定开赴右江地区发展革命力量,令弟作豫将率五大队去左江龙州。”

“非得要走吗?”李明瑞有些不甚理解。

张云逸反问道:“不走能行吗?明摆着,叛军从梧州、桂平向南宁步步进逼,兵临城下,此处岂是久留之地。”他看了看俞作柏、李明瑞那无可奈何的神情:“如果2 位愿意,可以跟我们一起到右江地区,或随令弟去龙州。”

“你们想在广西搞红色苏区?!”李明瑞睁大着眼睛,显得十分惊讶。

见到李明瑞那般神态,张云逸激动起来:“军阀混战,民不聊生,为了干百万劳苦大众,我们的前面只有一条路——实行工农武装割据,打破蒋介石的黑暗专制!我希望2 位与我们同行。”说着,张云逸高高地举起了酒杯。

俞作柏两只手颤抖着,久久不敢去端酒。这时,只见李明瑞突然拿起酒杯,高举过头,伸出去与张云逸的酒杯“咣当”一碰。

“我和俞主席兵败回邕,愧见乡亲父老,今蒙张将军至诚相待,真是三生有幸!”说罢,李明瑞一饮而尽。

“好样的。”张云逸说完,也随即干了杯。

1929年10月14日晨,邕江上泛起淡淡的晨雾,90只大船在码头停靠着,数百名士兵正来回地把一个个大木箱扛上船去。

张云逸走到俞作豫身边:“作豫,有这些枪支弹药,够用了吧。”

俞作豫笑了笑:“按现在的队伍人数,每人3 支枪都有了,按革命发展的需要,武器弹药多多益善。全靠你当机立断接管了军械仓库,要不然,我们一人一枪都不够呢。所以我得好好感谢你。”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