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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候是放学以后,有时是早晨上学出门时刚巧遇到晨练回来的金城。
“没,是皮具高定店吧?”游若语不确定地说。
拜李星这个潮女所赐,她听过商业街“金”字招牌皮具高定店的威名。
这家皮具高定店两边分别是两个耳熟能详的国际一线品牌。
高定店夹在两个国际品牌之间,低调的有些过了头。
两人说话间,一个五十几岁气质温和的男人从工作间的方向走了过来。
游牧阴恻恻地勾起一边嘴角,道:“……二师兄?”你这脸大的确实像猪。
男生瞬间瞪大绿豆眼:“?!!!!”哟嚯~你再说一遍!
训斥道:“干你的活去!看见带回来那批残次品了吗,都是你的,有你耗的,瞎打听什么。”他斥责完男生转身对游牧歉然颔首,随后拉着男生走了。
这里更像风格独特的小会所,店里的整体格调倒是和金城的个人风格非常相似,乍一看像性冷淡的后现代工厂风格——冷硬中不失柔和。
接待区有一整面墙的成品皮具、皮质手工艺品展示架,与其说是皮具展示架到不如说是艺术品展示架。因为陈列其中的皮具、手工艺品都颇为精致,设计别出心裁,做工更是让他一个外行挑剔不出什么。
样式或古怪或新颖或可爱或是时下流行或是历久弥新,可见匠心独运。
其中不乏几款时下流行女士皮包,几款男士机车手套、男士背包、帽子、饰品、挂件、摆饰等等。
游若语边看边感叹“太漂亮了吧!”“这个好像**家的铂金包”“哇!这个好可爱!”“哥,这手套就只用缝的?!”。
游牧很想对游若语说“村姑你闭嘴!”但想想自己也挺村,很多都看不懂,又觉得很厉害。
一副做工看似非常简单却很酷的机车手套,看得他挪不动腿,虽然他和游将安都不骑摩托,但那副手套莫名让他感觉热血沸腾。视线透过手套上的针孔仿佛能看见金城在高挑的工作台灯下精心缝制的画面。
一个外表冷酷淡漠的男人却做了一份如此需要耐心且十分精细的工作。
“……全部拆了复样,刘力去E.lion首席设计师那里把原稿要来,看看问题出在哪里。”
刘力就是刚刚被游牧叫二师兄的男生。二十岁左右的年纪,一脸加班后遗症,因为崇拜金城,所以发型、发色和金城几乎差不多,差的很多的是俩人的颜值。
金城是属于那种骨子里的个性和气质盖过英俊长相的男人,刘力是属于闹着玩随便长长的那类普罗大众型男人。
金城:“嗯,师傅朋友的两个高定我拿走做,手里赶活的先停停,如果有顾客不愿意,告诉他我说的‘不愿意等双倍退款’。”
刘力旁边的男生吱吱呜呜地开口问:“师父,上周我给您发了成品图。”
他语气突然加重道:“……成品图?谁教你的成品是那种程度?!按你发给我的成品图今晚赶一个样品出来,你要是对自己作品满意,那行,恭喜你,你出师了。”
“这个也有我的问题,”曹叔是个老好人,跟了金城的师父金昱几十年,总有些份量,“小袁急着出图,我急着赶工,两边都急。”
店里剩下另外俩人是老手也是跟过金昱的老人,出活慢但求稳保质量。还有一个是曹叔的侄子曹清风,是老师傅的助手。
离开时金城拿走了两个高定单子,然后带着游牧和游若语去了高定店对面的奶茶店。下车时,游牧问过游若语要不要喝奶茶,不知道是妹妹想喝还是哥哥想喝。
游牧慢悠悠斜他一眼:“哥你别说话了。”
金城笑着推门进了奶茶店。
奶茶店里正好有人推门往外走,金城侧身让路但错身而过的人却停了下来。
这时,身后的游若语忽然道:“季晴姐。”
金城这才抬眼看清原本该错身而过却停住脚的男人是周兆轩。
周之庭那个上蹿下跳的弟弟,周学正的私生子。
接着他又瞥了眼周兆轩身边的女孩儿,应该是前年周之庭说的那个领养女孩儿。
“小语,游牧。”季晴走在周兆轩前面,她先看到了隔着一扇玻璃门的游牧,当时想转身往回走,但身后的周兆轩按住了她的肩,而且周兆轩身后还跟着制片人。
制片人还没见过狂妄自大的周兆轩这么迫切地想与什么人攀谈,于是也转头向后看,奈何进进出出几拨人把门口堵住了,根本辩不出谁是谁。
游牧和游若语退到店外,给堵在门里要出来的人让路。金城可以忽视周兆轩,游牧和游若语却忽视不了季晴。
他只对礼貌性地颔首,并未开口。
季晴弯着桃花眼对游牧道:“跟我哥来办点事……我还欠你一顿饭呢。”
她身后的周兆轩不再强端着倨傲的模样,顶着正午的烈阳半眯起眸子仔细地打量起游若语,不多时忽而作出一个满意又狡黠的表情。
往店里走时,游若语委屈吧啦地嘟哝:“你看人家哥哥寸步不离的跟着,再看人家爸爸,上次在季晴姐家烧烤,她爸爸全程给我们烤肉吃,快要把季晴姐宠上天了,命苦的我连出来吃顿饭都要受阻。”
游牧不为所动道:“想上天是吧?行,一会儿路上买俩烟花,回家给你背上我送你上天。”
金城靠在椅背上端着杯子扭头看窗外,侧脸即便迎着光还是显得有些冷峭,神情更是淡漠。
他坐下后对金城说:“刚才跟我们说话的那个女生身后站的是他哥,上次我把他和周哥搞混了。”他状似无意地提了一句。
金城看见周兆轩了,他对周兆轩的印象受周之庭影响,不太喜欢这个人。
据周之庭自己说,他这个便宜弟弟喜欢上蹿下跳、善于钻营,周学正给他开了一家娱乐公司,搞得乌烟瘴气,唯一一个二线艺人孟思,还见花献佛送给了自己亲爹周学正。更让周之庭莫名其妙的是周学正竟然欣然接受了那个女艺人,如今孟思算是水涨船高了。
自打那之后,周之庭很少回家,他有自己的公司E.lion,虽然也是借着东狮和周学正的名头开起来的,但好在自由、眼不见心不烦。而且他越来越搞不懂近几年周学正的所作所为了。
周之庭和金城互为彼此的唯一好友,俩个人性格很像,但却很少跟对方发牢骚。周之庭只要发牢骚吐槽,十有八九都离不开周学正和周兆轩。
金城啜着杯中的茶,目光从杯子边缘抬起,看了一眼坐在他对面的游牧,总觉得游牧的话说了一半,而且后半句还不打算说了。
李星和季晴关系不错,季晴拍戏时李星是同学里唯一去探过班的人。而且凡是季晴的事,李星都会跟游若语说,而且会不厌其烦地说很多遍。毕竟那可是附中校花,有话题有关注度的人。她觉得李星是在跟她炫耀,但还是挺喜欢听。
可是季晴被流氓堵了这件事李星没说过,是不知道?还是季晴让她保密?
制片人显然不相信眼前两个相貌完全没有相似点,看起来也不怎么亲和的俩人是亲兄妹,但制片人鬼精地只看破不说破,在心理乱点了一回野鸳鸯谱。
制片人拍了下季晴的胳膊道:“她这条件真是没得挑,演技我也看过了还不错,导演那边儿我来说。”
一通商业客套后制片人走了,制片人这边刚一转身,她身后的俩人立刻换了张脸。
“难怪敢跟董事长狮子大开口……女四,呵,人到手了再嚣张也不晚吧。”周兆轩冷哼一声,目光奸诈地扫了一眼面色难看的季晴。
“是奶茶店那个小孩儿,我没猜错吧,不过确实不错,有你当年……”
“怎么?怕了?”周兆轩机诈地笑了起来,“劝你趁翅膀还没硬,赶紧跟哥哥学两招,江湖不好混,有一技之长才能傍身不是吗?哦,我怎么忘了三小姐是有一技之长的。”
车子从游奶奶家门前开过,小窝在门里对着疾驰而过的车叫了两声,然后转身支开一条腿对准最近一棵菜苗放水。
游奶奶坐在阳台藤椅上喊:“小窝!”
小窝一哆嗦,尿歪了。
空气被正午火辣的阳光炙烤到扭曲,车子自扭曲的空气中穿出,开进了北山儿童福利院缓缓打开的大门里。
车子开进去后,大门被瘦竹竿和光头合力关上。
胎记男跑上前打开驾驶室的门。
“在杂物室,闹的太凶给捆了,赵院长一直在里面。”胎记男带着周兆轩和紧随其后的季晴一起朝后院杂物室走。
越靠近杂物室,越能听清里面传出的呜咽低吼声。
“是,”胎记男见了周兆轩怂成了一个锤子,“这会儿疯得厉害,千万别松开。”
与杂物室里堆放整齐的杂物不同的是,地上歪倒着一个大椅子,椅子上绑着一个正在奋力挣扎,面部扭曲,白眼仁猩红、瞳孔涣散、正瑟瑟发抖的男人。
赵安平满头大汗地按住呜咽挣扎的男人,她原本得体的装扮、镇定的神色此时已荡然无从,狼狈不堪地与地上打滚的男人一般无二。灰白的头发汗湿地粘在脸上额头上,眼里饱含苦涩的泪水。她对进来的人浑然未觉。
他弯腰凑近正在癫狂挣动的男人,男人手腕和脚腕被麻绳勒出了血痕,木头椅子被他身体带得不住震颤,像密集的鼓点似的砸在地上,砰砰作响。
他蓦地凑近堵住嘴的男人,不顾男人嗜血般的狠厉,缓缓道:“那就是去死。”
正走进的季晴身体倏地一僵。恍惚间,视线里脏乱阴暗的杂物间如轰然炸裂的玻璃墙,顷刻间变作医院里那条长长的森然肃静的走廊,走廊正中坐在轮椅上的将死的男人回眸对她笑的温和隐忍,无声地对她说“好好活着”。心尖蓦地结上一层冰,她死死攥紧双手。
听清周兆轩的话,狼狈不堪的赵安平眸光狠狠地一颤。
他时而清醒时而混沌,有力气就发疯发癫——不停挣动被捆缚的四肢,弄得麻绳上洇进了血;要不然就拿头不住地磕地面;眼神偶尔怨毒,偶尔哀求,偶尔癫狂至极;搞得他像被无数的魂在魂穿,每一个人穿过他体内的魂儿都会撕扯啃咬一遍他残破不堪的灵魂,留下一种刻骨铭心的情绪。
地上痛苦挣扎的男人叫李成栋,是赵安平的独子。早年她因为丈夫嗜赌离异,千辛万苦拿到了儿子的抚养权,带着婚内共同债务和一个孩子在社会中拼搏挣扎。
结果没出一个月李成栋又成了原来的样子。而且走上了歧途,不再是戒毒能摆平的。至此她也沦为了儿子挥霍的工具。
赵安平抬头看向背光的季晴,汗水和泪水在她脸上蜿蜒,她的眼里有恐惧和忏悔,也有填不满的泥沼旋涡。
她颤着两瓣毫无血色的唇目露痛苦地对季晴道:“孩子,你怎么……怎么……会跟……”
季晴眼中有与她年龄截然相反的狠毒,也有与她年龄不相仿的狡诈,但也有还未碾灭的人性与那一点点不易捕捉到的属于少女的天真与死死压制住的怯懦。
因为周兆轩的话产生的畏惧,和看见李成栋有如此惨烈后果造成的心理瑟缩,以及因为求生意识自心底生出的机警,在她眼中形成了一个识别难度10.0的神色。
她用这种目光死死盯着叫了十三四年“妈妈”的女人,在她漫长到仿佛无休止的等待时光里唯一给过她亲情的人是赵安平,一直保护她的也是赵安平。
“妈,妈妈,”声音抖得话碎了一地,季晴闭嘴狠咬腮肉,再开口依旧语无伦次,“妈妈你帮帮我,我马上就能走了,中午见过制片人我要拍电视剧,以后我养你和哥哥好不好……”
不可以错过这次机会!绝对不可以!她等了三年,三年才等来这次机会!
季晴的话没说完,不知道哪句话刺激了李成栋,他被堵着嘴却发出一声沉闷的吼叫,叫得人耳根生疼。
——别小看小孩儿,特别是有心机还懂得装可怜的小女孩儿,一口温柔的毒药灌下去,让你死都带着笑。
他说着脚一错猛地踩在李成栋捆缚在椅背后的手指上,三根贴着地面的手指被他用脚尖狠捻了一下。
“放开!你个畜生!!畜生!!!”
“知道了老大。”胎记男应着话跑去关门。
门扇凶狠地拍击在老旧门框上,拍起的灰尘倏地腾空而起,击落的木屑簌簌砸下。一股陈旧腐朽的气味儿迫不及待地钻进了本就呼吸急促的鼻腔,两相碰撞最后导致她咳了个死去活来。
……
午后的夏风吹过公园路两旁的树梢,抚弄着紫薇树上一簇一簇的繁花。花已开到荼蘼,可荼蘼之中仍有生机藏匿。
小窝在大门里兴奋地追着尾巴边叫边转圈。
月初游牧跟他俩说过家里有个房客,还讲了自己月黑风高夜把金城身上唯一一条浴巾扯掉的光荣事迹,那之后他俩也见过金城两次,统一看法是“这人真不好相处但也真他妈的帅鸭!”。
话一出口,俩人又同时瞅向彼此,都是一副“傻逼说的是你吧?”的质问表情。
宋烨推了一把石陆:“怎么可能。”同龄人中几乎都是独生,最多家里有俩,有四个的那得家里有矿才能养得起。反过来想,如果金城家里有矿,为什么要出来租房住,虽然游爷爷家条件很好,但他租的可是老房子。由此可得,金城家里没矿。这个推理他给自己一百昏。
游若语不想搭理另外三人,已经进去了。
游牧回头一看那俩根本没跟着,他没觉得尴尬,麻利转身又往回走,走了两步突然扭头说:“哥,晚上在后院烧烤记得过来。”
游牧憨憨地笑着,他笑大了时下眼睑会笑出一对卧蚕,配上那对儿明亮的大眼睛,憨得十分可爱。
“闹着玩的,那你干活,烤好了给你送过去。”中午金城请他和游若语吃的饭,按理说晚饭他怎么也该把金城叫过来撸串。可很明显,金城不喜欢热闹。
“福利院的保安?!真假?!不行,一会儿我得去看看。就看一眼!只要让我看一眼准能认出来是不是那群B。”石陆一脸不相信地扯着插板的线站在草地上。
“你能认出他们,他们也能认出你好吗?求你动动你肥硕的大脑。”游牧把肉串放到支好的小桌上。
“你的意思是季晴认识那些流氓?”宋烨正在安装烤架,蹲地上仰头看游牧。
石陆木讷道:“中学?三个,阿不,四个。”下西区大学城共有四所中学、五所大学,另外还有卫校、航运之类的学校。这样一想,流氓四人组对目标了若指掌。
细思极恐,石陆抖着胸打了串哆嗦,又瞪了眼有鬼畜思维的游牧。
宋烨猜测道:“也许在公交车那回之前,那四个流氓就已经知道季晴是附中的学生了。”
但不得不说最后季晴喝退流氓时那股气势,以及流氓乖顺地走了这件事震到了他。
“说不好,确实有那么点怪,”石陆也坐在小桌旁串菜,“可是又不知道到底哪里有问题,看来校花是个有故事的女同学啊,不过我喜欢哇咔咔咔咔……”猥琐的笑声如魔音灌耳。
"后院草坪上,摆着多功能烤架,烤架旁是可移动的三层置物架,一层放着串好的牛羊鸡肉串,二层是几种蔬菜菜串,三层则是裹了蒜泥的开背虾、生蚝、蜗牛。
露营式的照明灯的灯杆拉至最高足有三米,被宋烨插.在了烤架前面。
烤架上大串牛羊肉被炙烤的滋滋作响,烤肉的焦香味混合着各色调味料在炙烤下散发出的独特香味狠狠地蹂.躏着嗅觉,刺激的口舌生津;烤盘上铺了锡纸,开背虾散发出正阵阵蒜香与鲜香。
游牧把半袖卷到肩头,休闲裤的裤腿撸到膝盖弯处。他与专业十级的新疆烤羊肉串小哥之间只差一顶新疆四角帽。
有模有样地一把辣椒面一把孜然地往肉串上撒,最后抓一把细盐大气磅礴地一挥手撒了出去,在灯光的照耀下细盐颗粒被放大,有如颗颗雪粒漫天飞舞。
“哎!”盐洒出的瞬间,游牧突然从梦幻装逼的大厨魂魄里抽出理智。
石陆站在游牧后面看他一通操作又骚又猛,看得提心吊胆,眼见一大把盐撒出去心脏猛地一抽跟着叫了一声。
“哎呦我艹!让你装B!齁不死你我让你摸!”
“滚!”游牧抓一把盐没回头地撒向石陆。
宋烨这个附中高岭之花一般的男神正在看微博上的沙雕视频,一边哈哈哈一边抽了根被游牧荼毒的肉串尝了一口,然后戏精上身的遏住自己喉咙一脸痛不欲生道:“肉里有!肉里有!有……”
游牧截断宋烨的话:“肉里有翔,就问你香不香?”
宋烨鼓囊着腮帮一脸“你再说我他妈就哭给你看!”的悲恸表情,保持着“吐了心疼咽了恶心”的姿势十几秒直到游若语从屋里出来,他才把肉硬生生咽了下去。
还有一周中考,游若语如今是个彻头彻尾的熊猫级小公举。
石陆嘤咛一声,抬手捧胸,身体过电似的抽搐了一下。单看表情,感觉他好像爽到了……
话说石陆的胸不可谓不威名赫赫——开学之初全校体检时在体检大厅里石陆蹭被一个班的女生追着揍。
为了庆祝石陆拥有如此傲人的胸器,四月份石陆过生日时,游牧和宋烨缺德的找日本代购给石陆网购了两套男士胸衣——畅销爆款!无钢圈和垫棉!质地轻柔富有弹性!深受岛国诸多胸大的男性追捧。
为此,石陆采用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方式报复了两个不做人的缺德损友。
——偷了姐姐的豹纹短裙和十厘米恨天高,顺走少女系列彩妆,花了一下午硬把自己COS成了一个堕入红尘风韵犹存的中年女人。可见少女妆拯救不了一颗闷骚浪.荡的灵魂。
360°自拍后制作成史无前例辣眼的表情包。
自此以后三人斗图,石陆再也没有输过,而且游牧和宋烨每次都被恶心的在群里哭爹喊娘跪地打滚求放过。
回到被戳胸后那一刻——石陆双眼瞪圆,眼珠子差点飞到游牧脸上。
游牧听见有什么东西碎了,咔擦嚓,“…………露露,结吗?”这尼玛要负责吗?!
石陆一手捧胸一手捂脸,作娇羞状捏着嗓子道:“嗯~~~不要~伦家不要活了嘤嘤嘤……”
宋烨和游若语猛地打了个激灵。
游牧怒摔肉串,他这一摔烧烤架上火星四溅。摔完他抄过手边的盘子把烤好的所有肉串一股脑地码放在盘里,端着就往老房后院那片向日葵田走去。
石陆粗暴地揉着胸口嚎叫:“卧槽!不是吧?调戏一半就跑什么的真的很渣啊!牧啊!回来啦!继续啊!”
宋烨也傻眼了,剩下三菜鸡个没一个会烤串,他蹦起来要去抱游牧胳膊,“爸爸再爱我一次!”
“哥哥哥……”游牧一边朝金城那屋的后窗位置跑一边像个母鸡似的咯咯咯叫唤。
他拧着眉放下东西走到窗边,还没看见人先看见一盘肉香浓郁,色泽油量的肉串怼到了面前。
他挂着一脸汗珠,跑的呵斥带喘,T恤领口已经歪到一侧肩上,看样子身后像是追了一群恶狗。
仅有的两条饿狗:“…………”说sei呢你?
金城站在窗里目光在游牧脸上、脖颈上以及露了大半的肩上一扫而过。然后端着散发着焦香的肉串递到鼻子下嗅了嗅,闻到焦香味儿的同时口腔内的津液如泉涌般,毫不夸张。
瞧见金城的脑袋从窗户里冒出来,狂跑至窗边的宋烨和石陆手挽手急刹。
宋烨和石陆约好了似的,对从屋里冒头的金城异口同声、毕恭毕敬连带哈腰地叫了声“四哥”,然后转身往回走。
握着锥子戳空气的游牧:“…………”他没敢看金城,一脸严肃道:“他们这样做不对,一会儿我批评他们。”
金城心理觉得好笑,心道,四哥不是你让叫的吗?甩锅侠是你吗?
游牧瞪了一会儿石陆和宋烨的背影,然后慢慢转头对金城咧嘴傻笑——额前汗湿的头发贴服在皮肤上,鼻头的细汗珠在他跑动时已经聚集成了一颗大汗珠,因为热那张唇好似公园路上花开最艳时的颜色。
“哥,你嘴边儿有对儿小括号。”游牧飞快从盘子里拿了两串肉,两串一起撸,一口咬了四块肉,他单侧嚼东西,所以单侧腮帮鼓囊着。
他从围裙前兜里摸出一包湿巾扔给游牧,“擦擦。”
他一只手握着锥子另一只手拿着俩肉串,扯个纸巾搞得像个三级残废似的扯了半天两三张湿纸巾卡在出口,一张也没抽出来。
金城在他蹦上来时拿过他手里的湿巾,把卡住的几张一起抽出来,抖开湿巾不等游牧坐稳抬手将湿巾拍在他额头上。
烤肉串太热了,热得他当时就想来一场说脱就脱的裸.奔。
游牧仰头顶着窗框上,汗涔涔的脖颈拉出了天鹅颈的弧度,张着绯红的唇长长呼出一口带着肉香的热气。
“哎~~~~舒服,太舒服了,”他闭眼道,“那俩B,阿不,那俩货就特么知道吃。”
话刚出口他像忽然被惊醒似的,金城嘴角那对儿小括号已经被他点没了,金城却没看他而且还咬了一大口肉,完全看不出他是什么情绪,就觉得吃相很凶。
游牧的背影逆光,他抬手搭在额头前遮住了刺眼的夕阳。可他明显感觉身后比身前更灼热,好像烧的他屁股都快着火了,想回头看看,又觉得……算了。
手心和手指缝里都是厚厚的玫瑰花瓣,鼻尖嘴边嗅到的都是玫瑰花的馥郁香气。
那香气好像催.情一般,让他对金城滑腻的舌尖、粗野的指尖刮擦出的颤栗感觉不能自已。
“怕了?”
“没……”
游牧只吐出一个字就没了下文。
他拿万分渴求的目光燃烧着金城的理智。目光里有少年人的清冽也有成年男人雄浑。
金城说不出拒绝的话,伸手在游牧下巴上勾了一下。
这是允许的信号。
一个小时后的第二次。
“爽吗?”金城缓过劲儿才发现自己摆了个这么浪的姿势让游牧上,但回头看见游牧闭眼仰着头一脸餍足的神情,又觉得都无所谓。他又不是不会操游牧,呵呵,只会比游牧更恶劣,只怕游牧到时候会哭嘤嘤地求放过。
“爽,太特么爽了!我之前看过基威,实话是,看得差点吐了,逼着自己看完的,一方面想学,一方面想挖掘一下自己的潜能……”
“怎么没告诉我?”
“怕你放弃我。”
“怎么可能。”
“做了才知道,看片学太特喵坑人了,要不是每次看见你半果我都能石更,我都要怀疑自己是个假gay了。”
“喜欢吗?”
“喜欢,不,是爱,爱死这种床上运动了,你里面估计长了小嘴儿,我往外抽的时候他们一个个都狠狠地吸着我不让我抽出来,你说我喜不喜欢?金城……我爱你。”
“知道么,做.爱的时候说爱,会被以为是爱性,而不是人。”
“我特么就是爱和你!做!爱!没毛病啊!”
金城趴在枕头上笑了好长时间。
床脚摩擦地板发出不堪重负的刺耳声响。
游牧再次失控,所有的动作都变成粗鲁狂野的进攻。
将金城死死困在胸前防止他剧烈挣扎。
金城张嘴咬在枕头上。
几分钟后。
金城道:“求你下次带两个T。”
游牧翻下去,把又破了的套摘掉扔到地上。
“不喜欢戴。”他抽纸,翻身边擦金城的肚子边盯着金城大汗淋漓的脸,笑问,“怎么样棒不棒?”
“cao完了才问感受,是不是晚了点。”
“谁说完了?这才几点,不到九点,洗澡吃饭,休息俩小时接着干。”
订餐电话打完二十几分钟后,两人刚从浴室出来门铃就响了。
又五分钟后,新婚夜的烛光晚餐摆满餐桌。
——鲜花、红酒、蜡烛一样不少,小提琴手和服务生面带喜气的微笑静待在餐桌一旁。
游牧和金城全都没料到周蓉还给他们准备了烛光晚餐。
他们俩洗完澡没系浴袍带子大拉拉地就走了出来。
小提琴手听见脚步声,立刻摆出优雅地拉琴姿势。
“等等!”游牧一面赶忙系浴袍带子一面道,“停停停,饭留下,人不用了,谢谢。”
金城转身面对游牧,挡住游牧的同时顺便也遮挡了自己。
小提琴手和服务生闻言走了,金城和游牧站在华丽的晚餐面前,面面相觑一时间哭笑不得。
周蓉的仪式感搞得他们都有些紧张。
游牧站在金城一旁端起酒杯递给金城,跟他轻碰一下,道:“敬今晚。”
今晚是他们的初体验,很棒。
他很棒,金城给他的感觉更棒。
想起来就忍不住心潮荡漾。
金城脉脉含情地看着他轻笑,眼角和脖颈上草莓是同一种迷人的绯红,“敬,月色很美。”
的确,今晚月色很美。
游牧喝了一口后立刻凑上去亲金城被红酒润湿的唇。
今晚的吻很绵长,不论是在床上,还是在浴室,现在又换到了餐桌旁。
游牧背靠餐桌,身体稍微下移一截,他两手搂住金城的腰将人夹在两腿间,而金城两手按在餐桌边缘,低头吻得格外细致缠绵。
缱绻如丝,渐渐地将两个人缠绕成了一个圆润地散发着柔光的茧。
红色丝质浴袍下,背部肌肉随着脖颈辗转研磨的动作,忽隐忽现,肌肉轮廓流畅体型健美,只见一只手在浴袍里倏地凸出,又倏地抚平。
夜色渐深,两人都无心果腹。
这一夜有另一种方法让他们食髓知味,欲罢不能却甘之如饴。
最终,桌上大半的食物进了主攻牧犬的肚子里。
而金城最近吃惯了周蓉、游奶奶煲的汤。今天也不例外,出门前游奶奶将汤盛到保温桶里让他带了出来。
游牧曾为此吃过醋,觉得他妈和他奶奶拴住了他男朋友的胃,那段时间简直看见汤就会惶惶不安,像个小神经病似的,每天都要分走金城半份汤。
结果喝了一次十全大补汤后,半夜鼻血流得止都止不住,原来奶奶在大补汤里放了一截两厘米长的老山参。
还有一次,分走金城一半甲鱼汤后,那晚他无知无觉地蹭了金城一宿。把金城蹭的都想抱着被子去葡萄藤下睡了。
从那以后,他很少再喝金城的汤。况且随着金城恢复的越来越好,他的汤火力也相较于之前小了很多。
“看电影,还是去床上?”吃完饭,游牧对金城眨眨眼问,希望金城能懂他的欲求不满。
然而,金城:“……………………”
金城起身朝客厅阳台走去,阳台外是温泉池,他抓住游牧手腕将这个掉进黄色废料桶里的人强行拖走。
他无奈道:“出去走走。”
“啊~~~~~不要啊~~~~去床上躺着聊天不好吗?”游牧使劲儿后拱屁股抓住沙发,无赖地不肯走。
“……确定只聊天?”金城回头看他,满脸写着“信你才怪”。
“你想做,我可以啊!”游牧眨眨狗狗眼,又帅又贱又可爱的人畜无害模样看得金城心理软乎乎的,特别想盘他屁股蛋儿。
“弹吉他给我听,想听了。”金城声音放得很轻。
他嗓子还哑着,放轻放慢说话时慵懒性感得游牧立刻想奉上膝盖,去吻他的脚背,毕恭毕敬目光缠绵地说一句,“好的,我亲爱的国王。”。
身上随处可见的暧昧痕迹都彰显着这个男人曾经在他下流粗野的攻势下放浪过。
游牧抹了把脸,一个箭步上前推着金城节节后退,两人交叠着撞在客厅和温泉池之间的和式拉门上。
一吻毕,游牧揩掉金城嘴角的口水,又在金城缱绻的目光里吮干净每根揩过他嘴角的手指……然后在他忽然炽烈的注视下,打电话向酒店借吉他。
温泉池旁放着一对儿海滩椅似的躺椅。
游牧里外忙活,翻找出香薰炉,点燃有助于舒缓神经的精油放在金城的躺椅旁,将饮品、果盘、小茶点三层架挪到室外后吉他也送到了。
游牧不肯自己一个躺椅,于是抱着吉他盘腿坐在金城脚下。
他将金城一只脚抵在小腹上,然后宝贝似的用黑色丝质浴袍一边盖住那只月光下玉白的脚面。
那个洒脱恣意又暖心的样子,像一个无时无刻不在向恋人展示自己魅力和体贴的渴爱少年。
游牧低着头认真地调吉他,边调边弹《卡农》,吉他独奏的卡农仿佛有股魔力,听得人心神安逸。
舒缓的音符在夏夜山间的晚风里徜徉,悠悠扬扬,沁人心腑。
金城有些倦懒,却不舍得闭上眼睛。目光如痴如醉地轻啄着游牧神采飞扬的脸——看他陶醉地微阖双眼侧耳倾听每一个音,蓬松地额发被路过的夜风一再地撩拨,月光笼罩着他低垂的漂亮的眉眼、俊挺的鼻梁……
刹那间,他仿佛看见有光点自游牧手指尖乍泄而出!像极了精灵挥动翅膀时扇起的零碎星光,那烂漫悠然的星光在他们身周流连盘旋,而后冉冉地汇进遥远瑰丽的银河里。
那么美……
怎么会那么美?
“怎么了?”游牧停住拨弦的手,指腹擦过金城眼尾,湿润了指尖。
他将调好音的吉他放在另一个躺椅上,俯身而上,两手按在金城肩头两侧,“被我帅哭了?”
金城感动之余,听见有人不要脸地在他耳畔这样说。
的确,他被这只小狼狗帅的已经合不拢腿了。
“打开。”游牧按住曲起来试图阻挡他压下去的膝盖,“自己打开还是想看霸道总裁强攻你?嗯?”
金城没忍住笑出了声,两手勾住游牧脖颈将想演霸总的小狼狗抱紧。
“能点餐吗?想要粗暴的,请问霸总强攻能不能……”金城附耳低声提出要求。
“露天普雷走起!”游牧激动地惊呼道。
黑丝浴袍哗啦被抛掷半空,落下的瞬间遮住了浓稠如奶油似的圆月。夏夜山风徐徐,摇曳地树尖偶尔从月亮上划过,
这是他的王,而他是他的不二之臣。
看见那张冷酷中糅杂着浓情蜜意的俊颜,对上那双淡漠却多情的双眸,他只想说“好的,我的国王。”。
——正文完——
正文完结。
嘀嘀 ~
这篇文更新的过程断断续续,好在小天使们一直都在,鞠躬。
番外有三四篇这样,篇幅不大。有什么想看的可以留评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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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篇现耽接档文依旧是互攻,《你行你上,你不行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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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园路一路向西,路的尽头是一排暖黄墙体红房顶的二层建筑群,成“口”字型,这排八成新的建筑群就是上西区的北山儿童福利院。
岔路口左侧便道上有一个不足十平米的变电箱,箱体四面都是爱心彩绘画。此时有三颗脑袋从变电箱后面探出头来,直勾勾地盯着福利院的大门。
“我说消食遛弯的不行吗?他们那么diao吗,消食遛弯都得管管。”宋烨理直气壮道。
石陆手指往四周比划了一圈:“哥,你踩风火轮从公园里跑过来也得半小时,要不我现在搞个同城快递给你送一对儿风火轮让你踩着去福利院门口遛个弯?”
北山福利院,顾名思义地处唐海市北山脚下。
北山附近以前有一片老居民区,但前几年为了打造湿地生态公园将附近的原住民全部迁走了。如今距离北山最近的居民区是游牧爷爷家所在的公园里,公园里社区当初只在原址上做了重建改造,并没搬迁。
两道汽车远光灯从福利院里直射而出,照亮了公园路半条路。同时也把变电箱面对马路那侧照的尤其明亮,变电箱体上的彩绘画仿佛被点亮了似的倏地发出绚丽的光晕。
三个人背贴着变电箱根据变电箱落在地上的影子来判断车距离他们的远近,由此好挪动身体。
石陆忽然推了游牧肩头一下:“是不是那个人?!”他急切地托着1200度的近视镜,急切地想通过这个动作看透门口站着的仨人是什么夹心馅儿的瘪犊子。
他们在变电箱后面,侧对着福利院大开的门。
刚刚从福利院里开出的城市SUV,仿佛非常重要,因为此时三名保安站在大门对呼啸而出车子行注目礼,发动机的嗡名声瞬间从变电箱另一侧刮了过去。
在胡同里救季晴那天,石陆不敢跟追出来的一高一矮俩男人正面刚,硬是拽着季晴一通狂奔,一骑绝尘地溜了俩流氓十几分钟,瘦竹竿就是其中一个。
“这B当时要是肯脱鞋,我至于被揍成狗么,石露露我给你记着呢!”游牧抬胳膊肘捣在石陆肚子上。
“呕!”石陆张嘴对准游牧脑袋作势要吐,“再捣我吐你一后脑勺肉串。”
“不行,明天我得问问季晴,这小姑娘看着长得挺美挺甜的,没成想故事比绿鸡鸡文学城小说里的女主人设还diao,这让我怎么承受得起啊。”石陆表情脆弱地抓了抓还有点疼的胸。
其中一个看外形像胎记男他比其余两个男人先扭回头向院里看去,好像在跟什么人聊天。接着,三人一起回去了,然后大门再次关上。
上一秒还懒洋洋抻懒腰任人抓肚皮的游牧下一秒矫捷的猎豹似的一个箭步蹿到宋烨身上。
宋烨背着俩吃饱的猪,想送屠宰场的心都有了,奈何有心无力,当时就被压趴在地。唐唐附中校草,以脸抢地,双手被石陆俩膝盖跪着,T恤被游牧掀到后脑勺上,就这样拍了人生中第一张艳.照。
在打闹成一团的三人身后——福利院大门里,三个刚扔了烟的保安把从杂物室冲出来的季晴拦住。
“请回吧,睡觉的地方已经收拾好了。”胎记男嘴角挂着轻视的笑,对季晴做了个请的手势。
三名保安神色无恙,不为所动。
季晴以一个衍生的身份,三年间享受了至高的荣华,成了一个如假包换的富二代,过着如假包换的骄奢淫逸生活。诚然,她也受到过非人的待遇。她自以为这世间没有她享受不了的富贵,自然也没有她忍受不住的痛苦。
“……还是……一个比任何人死得都要快的捞钱路子?”她狞笑一声,随即气势汹汹地想上前推开挡路的狗。
他忽然弯腰低头贴近季晴隐忍的脸:“我劝你,别让我扶你,这你该懂……眼下你可找不来什么沙雕英雄救你,乖一点,大家都好过一点,你敢添乱,我就敢让你更乱。还有,老大的忍耐有限,东西麻利拿来,大家井水不犯河水。”
连嘲讽带警告糊了季晴一脸,她拼命压下自己惊惧时鼓动的胸脯,将所有狠厉狠毒的气息尽数喷向使她厌恶作呕的人。
“听说你找到了替身,看来该恭喜你,”胎记男围着季晴闲散地转了一圈,眼睛始终盯着那张平时过分甜美,此刻却十分阴鸷的脸,他再次弯腰钳住季晴的下颌,压低声线问:“要不要猜猜你到底能不能逃出生天……”
“CNM!”胎记男嘴角溢血,整张脸被打偏过去,脖颈骨骼咔嚓作响。
瘦竹竿将季晴搀起来在她耳畔道:“聪明点!这次出货有多重要你知道,出了事不止我们完蛋,你也好不了。”
“哎呦!小晴啊,可好些日子没来了。”中年女人慈爱的手在季晴脸上摸了摸。
“锦鲤哥怎么了?有来访?”闻声而来的男教师狐疑地问。
公园里72号,阁楼房顶并排坐着三个少年,都背对着路灯幽微的马路。
最左边的是游牧,因为他怀里抱着吉他,所以距离其它两头远一些。
石陆像只圆月夜化身的狼,跟着嚎道:“去他妈的音乐是谁家的姑娘啊~~”
宋烨翻身趴在平房顶边缘,头冲下解释道:“奶奶我们没说脏话,歌词就这么写的。”
《年年》是石陆这个沙雕渴爱骚年的钟爱,回回来都要跟他唱到泪流满面。作为一个不怎么渴爱的男□□丝,游牧是懂不了石陆内心的骚点和浪点。
老房的后窗开着,金城手肘撑在窗台上,头略微伸向窗外,一手端着杯子一手在窗框上跟着节奏轻敲。
他掏出手机搜刚才那几句歌词。以为是游牧自己改的歌词,这个年龄的男孩儿不论唱歌还是说话,都想抒发一下内心的躁动和轻狂……结果还真是歌词。
周一中午。
从食堂晃悠着回教室的途中,游牧三人毫不意外地碰到了李星。
可以说只要有宋烨在,他们仨与李星“偶遇、邂逅”的几率高达百分之九十九。
“艾玛好巧!”这位演技了得的妹子说话还带着喘息。
“我敬你是个大猪蹄子!”李星咬牙瞪眼对石陆说完,转头对宋烨道:“周五放学请你看电影,罗斯福广场,给,票,不来你就完了。”
震惊中的宋校草始终不忘自己的高冷人设,缓缓地撩起眼皮用冷淡至极的目光看了眼李星,然后在心理默念:“完美!冷静冷静冷静冷静冷静,看看周围多少妹子,端住端住端住……”
三人:“…………”
游牧挤出一个微笑摆摆手,于是颜狗李星晕乎乎地飘向了食堂。
他脑海中忽然闪过周兆轩那张世故且油滑的脸,同一时间闪过的还有周之庭那张沉着冷静的脸。
“在一个家庭伦理剧里演过泼辣的小姑;本地一个知名企业的饮品广告代言人,其余的……”饶是石陆是蓝翔毕业的,也挖不出季晴多少料,因为季晴这个小明星着实很低调。“高一我刚粉她那会儿,她好像替东狮集团做过一回什么爱心天使去儿童福利院献爱心……按照圈里的话说小火靠捧大火靠命,我估计没人捧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