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陆扭头又要戳游牧的胸，被游牧抓住手指给反向掰成了泡椒鸡爪状。
“月初，本地卫视晚间新闻播过东狮和北山福利院签约“安心工程”的活动。”游牧拐弯朝足球场露天看台走去，“昨天我去福利院送旧衣物，院长说那几个流氓保安是东狮的保安。”
“如果认识，有可能很早就认识那伙人，可她既然认识为什么……或许她高一给东狮集团□□心天使的时候就被那伙人盯上了？”游牧说。
他顿了顿，“她算个小有名气的小明星，看他哥开的车、身上的西装——我爸要是想要那个牌子的西装我妈得下一年狠心才能刷卡付账。再看季晴平时的打扮，随便哪一件都够我一个月的零花，试问这样家庭出来的孩子会全无自保能力吗？她就算是朵娇花，能娇到现在，身后肯定有个护犊子的爸，或者泼辣的妈，再或者那个膈应人的哥。但他哥绝B不是个妹控。俩人给我感觉是互相膈应、互相看不顺眼又干不掉对方。”
石陆：“…………”
“他哥咋你了？”宋烨插了一句，“李星也说过季晴家条件不是一般的好，诶？露露，她是先拍的电视剧还是先当的什么天使？”
石陆让游.柯南道尔.牧说的有点蒙，好半天道：“先当的天使，啊不不不，先拍的电视剧，不对不对……”
“……咱们是不是有点猥琐，”宋烨食指挠着下巴，“顶着中午的大太阳在这儿挖一个妹子的过去。”
“我挖了两年了，”石陆猥琐地非常坦然，“别瞅我，我们蓝翔毕业的从来都是明人不装暗B。不服你现在看沙雕视频啊！”
石陆立刻道：“男人可骚可浪、可奶可狼，但绝B不能贱。”
游牧：“……”你他妈说的好有道理！
他一副惋惜的表情看看宋烨和石陆，“那你俩巧妙地避开了所有。”
爷爷奶奶出去买菜了，游牧从冰箱里翻出两根游奶奶珍藏版的特制香肠，拎着书包和香肠去隔壁找金城。
金城这星期特别忙，每次叫他过去喝咖啡都是利用忙里偷闲的那点时间做两杯咖啡。
他喝完就自己走了，走的时候还要悄么声的，怕打扰金城工作。
这次也一样，他站在厨房窗外朝屋里看——见金城站在长桌一侧，正在翻一个大概有四五十寸的触控屏幕，皮包的设计稿一张张在划过。
他长臂一伸，在游牧脑袋上狠搓了一把，那点躁怒的余韵在抓到一头半长不短的柔软头发后，顷刻间灰飞烟灭。
“还抠，进来。”金城低头时看见游牧手上拎的香肠，“做面？”
“袋装拉面可以吗？”金城一手撑着冰箱门问，“要什么菜？”
金城拿出冰箱冷藏室里仅有的一袋拉面甩在台子上，关冰箱门时没忍住还是笑了。
“我回家偷菜，你想吃什么？”游牧把书包放在厨房吧台上，又拿出一个盘子放两根香肠，“别偷吃啊，没了香肠，我厨艺就废了。”
金城接了一杯水边喝，眼珠边追着游牧动，“嗯，不吃，牛排你吃吗？”
游牧跑回家偷菜。金城喝完水洗了洗手，取出两快速冻牛排放进温水里解冻，想了想又拿出一块牛排和一袋烤鸡胸肉一起扔进水里解冻。
额……生的肉并不好闻……
“用帮忙么？”定好时间调好温度烤箱开始工作，金城拿过根须上挂着新鲜泥土的小香葱开始摘葱。
“不用，特别简单……这样吧你坐台那儿看着，一定要认真看，真的很简单。”游牧把葱从金城手里拿走，推着他坐到高脚凳上面对厨房，转身准备动手时，忽然又转头盯住金城，郑重其事地再次强调：“认真看啊，几分钟就完事了。”
金城两手肘撑在吧台边缘，手臂因为稍显用力的动作肌肉呈现出漂亮流畅的轮廓，上身微微后仰，一条腿踩在高脚椅的横撑上，另一条腿长长地伸出去脚尖点地。这是一个十分闲散慵懒的动作，同样也充分展现了男人修长健美的体型。
游牧偶尔回头看一眼，眼中不乏一个十七岁少年对成年男人健美体型的艳羡。
每次对上游牧回头审查的目光，金城都会做出一副“我在很认真的看你做面，真的。”的表情。
这一周要做出两个成品，又要调整修改周之庭送来的那批残次品，他几乎每天只睡三四个小时。所以游牧偶尔回眸的目光和时不时插一句的讲解，搞得他无比的困。
金城：“……”这不是废话吗？难不成最重要的是做饭的人帅不帅？……实话是，帅。
金城的思绪已经在极度困倦中走神，目光偏离直播画面，定定地落在了游牧二分一侧脸上。
“鸡蛋看你一顿想吃几个，如果是一人份面，两个蛋正好，炒蛋煮出来的汤颜色是奶白色……”游牧把打好的蛋液递到金城面前看了看。
金城自以为面部表情传达出了虚心受教实的真情实感，实则因为游牧突然转身他目光略显愣怔接着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
“然后炒蛋，”煤气打开，明亮的蓝色火焰上放上炒锅，“蛋炒六七分熟，”说着蛋液已经倒进了油温偏高的炒锅内。
游牧用煮咖啡的量杯接了一大杯直饮水，然后回头对金城道：“不要翻鸡蛋，让它下面微糊上面还是半熟的状态，然后……哗啦！”
游牧偏头得意地对金城扬了下眉梢，眉眼间尽是神采飞扬。他用手中木铲很帅气地敲了下锅沿，下一秒贴在锅上的鸡蛋慢慢飘了上来。上面依旧很嫩，下面微糊，诱人的橙黄色飘在奶白的汤上看着格外金黄。
金城用了很大的毅力才没去盛一晚煮开的蛋汤，他镇定道：“全部煮了。”
三人份的拉面下进蛋汤锅里。那边烫豆芽的水已经煮沸，新鲜水嫩的豆芽倒进去翻几下，待水开立刻捞出来，要保持清脆爽口的口感。
游牧挤出一个笑，“少吃方便食品，”顿了顿又补充道：“……提前防止老年痴呆。”
这种简单到五分钟——稍微慢点七八分钟肯定能做好的一餐，技术含量基本为零。最难的不过是切香肠考验刀工，和炒鸡蛋时要时刻提醒自己不要翻炒不要翻炒不要翻炒。
金城怎么也没想到游牧那么执着地让他看着，一再叮嘱他监视他让他仔细看过程，只是因为想让他学会了做给自己吃。
他从小，不，从六岁起到现在，只有两个人给他做过饭。确切点说，他只允许这两个人给他做过饭，另一个是金昱。
金昱是他师父，也是养父。金昱擅长做粥，各种各样的粥，艇仔粥最拿手其次是蔬菜粥。
在他印象里，有几年的年夜饭他和金昱都给忘了，还是炮竹声提醒他们过年了。金昱无奈只得煮粥，年夜饭的粥用的辅料要比平时的粥多几样，现在只要一闭眼他还能嗅到那碗粥的味道和咀嚼时的口感——鲜甜味美，香脆软滑。
金昱是时尚圈内备受瞩目的大神不假，但也不能否认他的确是个生活中的废人。就是“现充”所对应的“现废”。
金城举着一片香肠看了半天，眼里的光和脸上的表情很快融合成了灵感迸发时新奇又兴奋的表情。
游牧嚼着清脆的豆芽，偶尔喝一口汤，他没催金城赶紧吃，总觉他好像陷入了某种无法自拔的情绪里，能看得到他眼里难得一见的开心和压制不住的小兴奋。
很久之后，偶然间周之庭从游牧口中得知，E.lion第一次在国际皮具大奖赛上PK掉多如牛毛的参赛企业与个人设计师，斩获特等奖的作品的灵感来源竟然来自游牧切废了的一片香肠！
“她们三个。”季晴指向身后跟她进来的三个女孩儿。
赵安平看着李成栋生不如死地闹了一周，在李成栋终于清醒转好时，赵安平妇人之仁地解开了绑着他的绳子，带他出去放风。
而周兆轩则全程站在一个上帝视角看着季晴给导演、监制、制片人以及和她有对手戏又不得不延迟拍摄的女二挨个鞠躬道歉。而女二孟思就是周兆轩送给周学正的小情儿。
当时传出“公司投资的宫斗剧下半年开拍，并且内定了两个角色。”的消息，周兆轩当时就料定，成年后马上要离开周学正的季晴不会什么都不带走。
周兆轩也只是想在她一步登天的路上看她狠狠地摔一跤，摔得头破血流。如果周学正非要养一条忠心又肯卖命的狗，只能是他！
女二不是别人是周学正对外宣称的小情人孟思，一个将近三十岁的御姐，是圈内人尽皆知的身材性感脾气火辣的小妖精，也是跟周学正最久的一个。
毫无疑问，孟思也知道季晴的存在。孟思对外只有名分，别无其他，真正受宠的是季晴，但也是不能对外宣称的存在。
直到吃完晚饭，刘力才从金城那边出来，手里拎着两个大鹿皮袋，是装皮包的那种袋子。
台阶上游牧一手揣兜一手端着爷爷的紫砂茶壶，时不时对着壶嘴啜一口，一只脚下踩着滑板，拽成了一副二五八万。
“汪！汪汪汪！”小窝站在滑板上立刻高了十几厘米，气势拔了一大截，叫得声音都大了。
一串儿激灵打完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概因为游将安是个暴脾气，奉行暴力可以解决一切问题，当然并不真的全部用暴力解决。
平时游牧、宋烨和石陆几乎每周都会去游将安的特保公司当陪练或者插个临时班当一阵子沙袋。
游爷爷照着没大没小的孙子后脑勺胡了轻飘飘一巴掌，“我儿子厉害我得意着呢，不服来战啊！”
等他回过神儿时，他整个手掌已经陷进金城发顶青灰的头发里了，只露出一小手背在发茬外面。
简直惊悚又兴奋是怎么肥四？！！！
游牧端着惊悚又兴奋的表情一歪头。也是这时，他才发现金城的睫毛不是黑色的，颜色有点浅，特别是睫毛末端竟然有点发白。
离开后他长长地吁出一口气，但一口气才吁出一半，就见金城缓缓地睁开了眼。
——早呀！
呸！现在是晚上啊晚上！
——晚上好！
好你个小饼干！
——哥。
每次都咯咯咯你是母鸡嘛！
他说完像条贴着台面和地面蠕动的八爪鱼，无骨似的就那么蠕动进了卧室。
游牧端起咖啡喝了一口，说奶茶不是奶茶，说奶咖不是奶咖，还有果香的一杯咖啡……呜呜太好喝了趴！
游牧心理的愣怔被微蹙的眉心掩盖，盯着金城慢慢挑起的嘴角和越来越窄的门缝，最后门关上了，八爪鱼艰难地蠕动回了床上。
金城趴在床上两手抱着枕头，脸拍在枕头里蹭了又蹭，被油fufu的牧犬撸得没什么睡意了。
表情非常倔强，还有点不爽委屈。
不同的是，刚刚游牧脸上那点小倔强里还有点小委屈，狗狗眼的眼角都耷拉下去了。
蜷缩的身体像扔进水中的压缩海绵，慢慢舒展，缓缓蓬松，直到被快.感填满。
周一。
游牧放学没忘记给金城买一份上周五他极力推荐的好吃到爆的岩烧酱汁豆腐。
虽然前一天自己手欠撸了一回大型猫科动物的脑袋，但不妨碍他脸皮厚想拿咖啡续命啊。
“……？！！！”托着外卖袋子刚迈进一条腿的游牧。
然后重重地闭了下眼，接着扯下夹着的手套，打开烤箱取出牛排，动作一气呵成，就连身后的盘子都像是早就准备好的。
打开川町太郎的外卖袋，然后取出一个锡纸盒，揭开盖子的同时一股甜辣焦香的味道飘了出来。
想是这么想，他还是拿出手机调出摄像头对着自己一口欻欻放光的小白牙看了又看，好像长到17岁，今天才发现自己有一口牙似的，每一颗都要看几眼。
游牧看见金城所有面部肌肉抽搐，与此同时好像闻到甜辣的香味从下巴下面正往上飘，距离鼻子越来越近……
——你们当他是发电机吗？
游牧看看递到眼前的胳膊，心累地端起牛排回家，临走还不忘了带走一副刀叉。
再醒来顶着被金城盘打结的一头狗毛喝热咖啡，喝完热咖啡T恤上被汗侵出了一点一块的汗渍，然后通体舒畅地吹着口哨回去熬夜写作业。
游牧没拒绝，当然也没说肯定去。其实，很大的可能是不去，他不会去宋烨就不会去，剩下石陆一个人挣扎肯定没用，最后是三个人都不会去。
但游牧不知道，季晴知道他们有很大可能不会去。
高二期末考结束的第二天，李星一大早跑到游爷爷家找游若语，俩姑娘神秘兮兮地躲在屋里不出来。
再出来，正碰上日上三竿才起床的游牧犬，一脸起床气的牧犬一扫往日的狗可爱，满脸狂犬气地瘫在沙发上接电话。
“哎呦我次~奥~你你你什么鬼？！”对于游牧来说李星画了妆基本上就算毁了容，他惊得瞌睡都跑光了，又问同样化了淡妆的游若语：“干嘛去！”
游若语站直后,面上理直气壮，心理慌得一批道：“去，去探班……”
宋烨才不稀罕呢，宋烨表哥就是娱乐圈里数一数二的腕儿。
“走了，别理他，”游若语也生气了，她性格腼腆，平时顶多噎游牧几句，更过分的她没做过，但最近爸妈离婚，加之中考的压抑，已经把一个15岁的姑娘搞得神经和叛逆混一起了，“少管我！”
游牧刚要喊，就见石陆和宋烨从外面走了进来。
“怎么了又？”宋烨是最会惯着游若语的，“你没事总惹她干嘛！”
个沙雕！游牧瞪了宋烨一眼，宋烨回了游牧一个甜美的笑。游牧立刻窜起一声鸡皮疙瘩。
“周五去罗斯福广场看电影我去晚了，她……她……哎呀~~~~~”石陆羞涩地抬眼飞快地看了游牧和宋烨，捏着嗓子酥叫了一声。
宋烨一脸痛惜地抬手打断，痛惜道：“别说了！多年基情终于败给了强扭的爱情。”
游牧：“……”好像哪里不太对。
宋烨痛惜后猛然咆哮道：
“你麻痹你他妈就这么出卖了咱俩的基情！枉我去年把你从她手里抢回来！我尼玛还没亲呢!她竟然敢……”
石陆踮起脚尖抱住宋烨的狗头，“吧唧！”一口。
看给他逼的，去吃个饭还得爬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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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啊！”他人没出现在后窗，先嘹亮地喊了一声。
正往微波炉里放速冻叉烧包的金城扭头找人。
“？？？”
一秒半后简一只穿着拖鞋的脚先攀上了窗台。
也是这时前门被敲响。
金城给叉烧包解冻后去开门，门打开石陆和宋烨站在门外。
石陆：“城哥好！”
宋烨：“金哥……”
宋烨瞪了一眼石陆，个沙雕！
石陆说完眼尖地发现了正骑在后窗框上的游牧：“噢噢噢噢！你你你！”
宋烨歪头躲开遮挡视线的金城，也看见了游牧：“有门不走，干嘛爬窗，整的像……”背着他俩来偷晴的。
仿佛已经听见宋校草心声的游牧：“…………”有种你说出来鸭！
游牧骑在窗户上一条腿搭在屋里，另外一条腿晃悠在屋外，在宋烨屁话就要出口的刹那，脱掉屋里那只脚上的拖鞋，二话不说照着宋烨的脸砸去！
“靠你大爷！游牧犬！”宋烨险些被拖鞋底拍到脸，他歪斜身体躲过。脱鞋偏离既定轨道，从金城耳畔擦过砸到了门框上，然后反弹到了石陆大脑门上。
被拖鞋拍脑门的石陆蒙逼两秒：我尼玛招谁惹谁了！去你妹的神仙基友情！还是小饼干爱情更适合娇弱的他！
“咚咚咚……”游牧从后窗蹦到屋里，又单腿蹦到吧台椅上。
宋烨和石陆第一次进金城这屋，好奇的头顶都是问好和感叹号。不论是男人还是男生，都对粗犷的后现代工厂风有一种特殊情怀。
两个人没敢乱动乱走，比进了教导主任的办公室还规矩，大致看了一圈后规规矩矩地坐在了游牧两侧。
宋烨：耍帅什么的最可耻了，不过，好叽霸酷啊！
周之庭言出必行，每天都给金城寄一封邀请函。他寄过来的有秋冬新品发布会的邀请函，有内部品鉴邀请函。
宋烨多少了解，完全拜他是个富二代所赐，再就是他那个混娱乐圈的表哥就是E.Lion高级职业装的代言人。
石陆试着解读：“lion？狮子。‘E’什么意思？so easy缩写？那也应该是SE.lion，不过so amazing不是更好吗，S|M.lion……”
宋烨拿邀请函敲了一下石陆手背：“East Lion，东狮！少特么看点片，脑浆榨干了吧你！”
石陆刚要反驳，被游牧一把捂住了菊花。
游牧松开捂着石陆的嘴，抬头看金城，顺便接过金城递给他的盘子，一盘四个叉烧包，冒着袅袅热气，肉香四溢。
石陆：“……”呀！发现了~
石陆：真想给你俩的默契鼓个掌！
游牧把盘子拢进怀里，上身前倾快几乎是压在叉烧包上。
金城一手按在吧台上，突然不知道怎么说了，不过游牧说的好像也对，他只好点头。
游牧一边吃东西一边小声嘟哝：“周之庭，东狮，保安，季晴，周……诶？”
金城郑重点头，如释重负地关上冰箱门。他自以为如释重负的不太明显，实则吧台边的仨人都看见了，并且都有些没看懂。
游牧转移话题道：“你俩怎么一块回来了？”
“我带人去剧组送女二，当时女一的粉丝把拍摄现场外围给堵了，送完人临走时看见小语在摄影棚里，膝盖破了，她说让一群粉丝挤来挤去给挤到了，踩到了腿……”
游奶奶一听急了立刻去敲门：“宝儿啊！出来让奶奶看看！咱得处理伤口啊！”
游将安打断游奶奶：“甭敲了，去过医院膝盖已经包扎了。”
游将安站在游牧一旁开始包饺子，拿手比划了一下游牧和他的个头，两人差不多高，都有一米八多，但是游牧的身量和游将安一比明显窄了一条。
“没看见李星，回头问问小语到底怎么回事？这丫头从见到我到从医院出来哭了半路，临到家了才不哭。”游将安又问了问游若语爸妈离婚的事儿，三个大人把声音压倒最低把游将平骂了一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