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少君再怎么倔强也不终不过是一个弱女子,今天晚上经历的事情已让她身心俱疲了,在回到家后不久就沉沉的睡去了。
好不容易,程家骥才收拾起心中那已心猿意马的心情,用坚定的意志把自己强行从房间里拉了出来。(吴少君的睡姿实在是太过于诱人,当这样一个美人把自己的那甜美的睡态全无防备的暴露在一个正常的男人面前时,对这个男人有多大诱惑力,这一点相信是个男人都会明白。)
她惹了事就去睡了,程家骥可没有那个福气,今天晚上他要做的事还多着了。
“秉均,你那里情况如何。”
程家骥先是给正在西郊指挥部队与中央军的一个旅一起监视五十六师的邢玉生挂了一个电话,他那里可是今天晚上能不能解决胡俊泉苦心经营这点家底的关键。
“报告师座,军部的邱副参谋长已经陪着古国雄走进五十六师师部去宣布上峰的命令去了。我这里情况还不算太紧张,五十六师的部队目前为止,并没有什么大的动作。”邢玉生一如平常的用恭敬有加的言语回答着程家骥的询问。
“你记住了,你的任务只是威慑五十六师的部队,没有我的命令不许冲入军营半步。要是五十六师的人敢向先你部开枪,你就坚决把那些胡俊泉的死党全部给干掉。要是有人跑出来,你也要把他们给我全抓起来,如有反抗格杀匆论!”对邢玉生此时手上的兵力,程家骥还是很有信心的。独立一百师这回在西郊可是先后投入了二个团五千多人的部队,装备又比之五十六师强上不少。这支部队比起虽有四个团的架子但实际兵力不到八千人的五十六师,在战力上已是不相伯仲,要打起来谁胜谁负还真不好说。再说那里不是还有中央军的整整一个旅吗,他们手上拿得可也不是烧火棍。程家骥也不相整个五十六师就都是胡俊泉的死党。
“师座,要是对方攻击的是中央军了。”这就是邢玉生的风格,凡是上面交代的事情他都会问得很细,也会尽量分豪不差的去执行。钱绅曾给邢玉生下过八字考语,“一丝不苟,六神无主”。
这句评语的前四个指的邢玉生在执行上峰的命令时,从来是不打半分折扣的。六神无主则有两个意思一个是指邢玉生在作战指挥老是瞻前顾后放不开手脚, 另一个则是说邢玉生此人在作事不大灵活也不会变通,只能机械的执行的上面的命令。
“只有五十六师的子弹没有打到你的头上,你就不要冲上去,不过用炮火支援一下还是应该的。执行吧!”程家骥很有“耐心”的交待完这些之后,就挂上了电话,他这会子可没有太多的时间和邢玉生瞎泡着了。
“程老大,咱们师防区里的五十六师的人已经解决得差不多了。只不过在抓捕时五十六师便衣队的人和咱们的人交上了火。***,这个便衣队还真不大好对付,枪打得贼准不说,兵也硬气,难啃的很。要不是咱们投入了兵力太多,又动用了重机枪和掷弹筒,还指不定打成什么样了。我们到现在为至在行动中居然被他们打死了五十七个人,打伤了九十多人。对方只有十九人被击毙,被打伤了二十多人,剩下的都被抓住了。”程家骥正在为怎么找到文颂远发愁时,文颂远的电话就打来了,这个程家骥的第一亲信显然是在行动中遇到硬钉子,吃了不小的亏在电话里骂骂咧咧的。
“集中你手里的所有兵力给我搜,要尽量做到五十六师进城的人无一漏网,特别是便衣队的人。”程家骥早就听说过,五十六师样样不如其它部队,可其师部直属的这个相当于一个营的建制的便衣却是一支精锐,且对胡俊泉忠心耿耿。
从刚才文颂远报告上来的交火双方的伤亡数字的对比上,这一点也得到了充分的证明。越是如此,程家骥就对这个便衣队更要是一网打尽斩尽杀绝了,他可不想自己和自己的家人那天上街时让这些亡命之徒给打上几枪。
也正是基于这担心,与文颂远通过话之后,程家骥所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增调一个加强连来保护自己的公馆的安全。
“给我接战区司令长官部。”在处理完了这些当前的急务之后,程家骥又给战区司令长官部亲自打了一个电话,今天的事情不管还得及得不及,他都得对给战区司令长官有一个说法。
湖北老河口北京路东侧,有座古色古香的小院,院内碎石铺路,苍松翠竹,景致秀美。这里就是此时第五战区长官司令部的所在地。
八月七日的晚上对于这里的有些人来说也是一个多事之秋。
才一二个小时,战区长官司令部已经收到了好几通关于许昌城中今天早些时候发生的事件电报。
在这些电报中既有桂军的那个师长发来的怀疑程家骥与黄中将密谋的密电,也有黄中将发来冠冕堂皇的报告此时事态进展的电报,现在又加上了程家骥亲自打来这个电话,这几个将军各有各的道理都搅得徐参座这会子脑子里都有些乱了,让不知道自己应该相信谁说的才好了。
“德公,你对程家骥说得此事他原不想插手,是他的夫人义愤填膺的与胡俊泉起了冲突,他才不得不积极的与黄中将合作,这个解释作何看法?”
没法子,徐参座也就只有找战区司令长官给他解惑了。
“燕谋,要是你找借口会找这么一个借口吗?”
战区司令长官带着一种颇值得玩味的笑容对徐参座说道
徐参座并没有马上回答战区司令长官的问话,他只是对战区司令长官的询问回以一个会心的笑容。是啊,程家骥就是再笨也不会拿这种不是借口的借口来当借口吧!
“程浩然这个年青人啊!现在看来竟是那个方面都不错,就是个人生活不大检点。他年纪轻轻的就有了三房妻妾,家里的女人多了,难免管不过来,他这个人据说又很有些惧内,这个毛病要是不改,今后他是要栽在女人身上的。你去给他回一个电话,告诉他让他把自己的太太给管好了!这种事情下不为例!”
战区司令长官很有力度的挥了挥,结束了这个话问题的同时,也在表面上宣告他又原谅了程家骥这个愣小子一回。至于在心里他会如何想,外人就不得而知了。
“报告师座,客人已经派人“礼送”出境了。”
已经得知战区司令长官在口头表示了对自己的谅解之后的程家骥正在听马三宝的汇报。从酒楼出来,他就下令让马三宝带人去礼送那位神秘的李小姐离开许昌,那时吴少君可还没有醒过来了。
“行了,这个差使你办得不错,不过你还有让人注意一下这个李小姐的行踪,无论如何不能让她能再见到大夫人。”对于这位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李小姐,程家骥可是头痛极了。对于此人屡次利用吴少君来达到自己的目的的行为,程家骥心里是很反感的。可碍于吴少君的关系他又不能真得把这个女人给怎么样,只能让人把她赶得远远的了事。
五十六师的事情解决得还算顺利,在邱副参谋长的陪同下,本就在五十六师有些威望的古国雄成功的让这个师的大部份官兵,接受了胡俊泉冰山已倒的事实。只有几个欠下了乡民的血债的胡俊泉的死党煸动了二个营的官兵企图离开军营上山为匪,以此来逃避将要落到他们身上的惩罚。这种打算当然是没有前途的,守在军营外的邢玉生率领部队只花了二十分钟就缴了这两个营的械。
程家骥得到消息之后,命令邢玉生除了把十几个胡俊泉的死党交给军部之外,将这两个营的官兵以押在军中服劳役严加管束为名,把这个七八百名官兵打散编入独立一百师的部队。
事件发生后不到六个小时,许昌城就恢复了住日的宁静。
这回军委会效率很快,八月八日上午,胡俊泉就被押上一架飞机飞往武汉,七天后他被军事法庭以“治军不严,玩忽职守”的罪名判处了五年的有期徒刑,四个月后即被批准在监外就医,自从离开了他打混了半生的军界。
为了保持暂十八军里的各种势力间的平衡。战区司令长官部并没有批准黄中将上报的对五十六师的整编方案。(在这个方案中,除了有大批的中下层的中央系统的军官要以充实基层战力为理由调入五十六师外。还要有一个团的中央军部队,与五十六师的一个团对调,明眼人一眼都看得出这是陈上将那一系想到五十六师彻底吃掉的一个重要步骤。)。
战区司令长官部的这一手横拳,虽然阻止了五十六师在短期内彻底中央化。但无可讳言的是五十六师在失去胡俊泉这个灵魂之后,这支本来就比较亲中央的部队的彻底中央化只是一个时间问题而已。这一点就连战区司令长官部也无法否认,他们所能做到的不过是争取一些缓冲时间而已。
正因为如此陈上将和黄中将对这次事件的结果还是比较满意的,都认为此事能办到这个程度,虽不能算是完美,但也还可以接受。
至于,在这件事上出了很大的力气的程家骥和他的独立一百师,也不是没捞到一点好处,最少他凭空得了两个营的部队和枪支。
许昌的父母官柴正伦也认为自己是这次倒胡事件的受益人之一。胡俊泉这一被撤职查办,在心有余悸的各个部队的长官的极力约束下,暂编十八军官兵都把尾巴夹了起来,少了这样丘八的横行,许昌城内外虽不敢说路不拾遗夜不闭户,确实也消停了许多。
在场风波中除了已经垮了台的胡俊泉之外,大家伙似乎都得到了好处,竟然是一个皆大欢喜的结局。
其实程家骥的收获还不只是这些。这次的“倒胡”事件给他带来了最大收益就是竟意外的使他到了吴少君的青睐!
经过这次的风波之后,吴少君在心里对程家骥的感觉与昔日可是大不相同了,也再没有在他面前摆出以前那副高高在上的姿态。
吴少君这些天倒是在程家骥面前尽显女儿家的娇媚温柔,程家骥狂喜之下,那里还按捺得住心里那丝“邪”念,赶忙紧紧的贴了上去。吴少君此时对程家骥已是芳心暗许,对他的时不时乘机来点手眼温存也表现得有些欲拒还迎。深怕太于猴急恼了佳人,程家骥也不敢把步子迈得太快,只能一点一点在吴少君身上得寸进尺。
虽说两人之间眼下还没有真得有什么,不过照这个趋势发现下去那他们这对挂名夫妇名副其实的日子,那也是指日可待了。
这天天气很好,玉如在家里呆久了闷得不行,连声嚷着要程家骥带她上街去散散心,程家骥拗不过她只好允了。正好紫玉和少君也有这个意思,于是众人就决定全家出动到许昌的繁华之地去走走。
师座全家要出行,对副官处长管适之来说可一件大事。不用说眼下城里说不定还有躲起来伺机报复的五十六师的散兵,就是让人把身怀六甲的三夫人给碰着,那也是件不得的事情。
一从马三宝口中得到这个消息,管适之就马不停蹄的忙碌了起来。为了保证师座一家人此行能够玩得尽兴又不出什么意外,管适之不但安排了警卫营一个加强排的士兵随行护架,又让已任升特务营长的汉东升(就是那个在皖东北会战时一枪结果了日酋佐佐木的连长。)带着两个连的士兵换在便衣沿途警戒。布置完这些之后,管适之立马赶去去陪同程家骥一家人出游去了。(他这些日子在许昌里走动的多了,当个向导还是绰绰有余的)与师座全家接触这可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不是,要是自己的表现得好,那位夫人在师座面前夸自己两句那自己可就受益非浅了。想到这里,管适之不禁有些眉飞色舞自我佩服起来。
在经过一番人仰马翻的紧张准备之后,程家骥和他的三位夫人总算是
可以出行了。
三十三章 暂编第十八军(七)
程家骥和他的三位夫人一走出程公馆,就看到了停在外面的车队。见到这种排场就算是一向不那么在意这些小节的程家骥都在大惊之下冲口而出的对身边的安排这切的管适之说了一句“这样的安排的太招摇了些吧。”
其实此时程家骥心里真正想说话是‘嚣张!真它妈的嚣张!’只是碍于身边有众多的女士这句粗口说不出来罢了。
也难程家骥会有这种感触,管适之安排的这个场面也太大了。一溜的三架小轿车在公馆口门一字排开不算,三辆小轿车的前后还各有一辆满载士兵的大卡车,这两辆大卡车上的士兵可不是摆设。程家骥好歹也带了几个月的兵了,怎么会看不出这些士兵一个个杀气腾腾的不说,就是枪机上保险都是开着的。在车队的最前面还有两辆上面架着轻机枪的三轮摩托,这那里是出外散散心的样子,分明是手握重兵的高级军官出巡战地的阵仗吗!
吴少君等众女也是被这眼前的一切弄得有些目瞪口呆,一时都说不出话来了。
“师座,这三辆小车可不多。三夫人现在可是有身孕的人,行动也不便,可不敢在车上挤着碰着了,还是和她的丫环两人坐一辆车的好。您和大夫人、二夫人坐一辆。职和两位夫人的丫环及马副官坐第一辆车为师座和夫人们开道。”看见自已的长官有些不豫的样子,管适之连忙解释道。他为了这三辆小轿车可是花了不小的力气的,除了一辆是师部专门供程家骥乘座的以外,其它两辆可是通过市府从许昌的大户人家借过来的,就是为了讨师座和几位夫人的好,那能让自己这番功夫白费不是。
“很好!你办事我很放心!”程家骥细一想还真是这么回事,总不能让玉如挺着肚子和自己这些人挤一辆车吧,别说是挤着了,就是车上人太多了闷着了也不划算嘛!感于管适之这事办得细致周到。程家骥一高兴就顺口夸了他一句,这下子可把管适之给乐的连嘴都合不拢了。程家骥这句话对他这个专门跑脚的副官处长来说可是最大的赞誉了。
“浩然,出去散散心而已,不用带这么多的兵吧?”听了程家骥和管适之的对话,吴少君也承认管适之想得很周全,不过她对带上这么六七十个士兵上街,还是有些接受不了。
“既然已经安排了,也不好再改了,就这样了吧!”对于吴少君这个提议程家骥居然一反常态的没有赞同。
听程家骥这句话,吴少君先是一愣,程家骥这些日子对自己可以说是百依百顺,今天怎么会为了一件这么小的事情当着这么人的面和自己唱对台戏。吴少君可是个精明的女人,她转念一想,就想清楚了这其中的原委。自己上次在福德轩是首先向胡俊泉发难的人,独立一百师又在其后针对胡俊泉的行动中出尽了死力,就连胡俊泉本人都是被钱绅一枪打伤的。有了这些过节,可想而知,胡俊泉的死党们,对自己和程家骥是多么的痛恨。程家骥这样做是宁愿担一个张扬的名声,也要让自己这一行人安全一些。想到这她也就不再说什么了。
程家骥和管适之的担心,还真不是杞人忧天。
几乎是在程家骥等人从程公馆出发的同时,在许昌城城南的一个偏僻小巷的巷尾的一间堂屋里,二十几条彪形大汉正在激愤的谈论着什么,要是有人能听到他们所说的话一定会惊得不知所措。
“许队长,咱们在这个鬼地方躲了好几天了,师座在武汉也不知到底被给怎么着了。兄弟们都呆不住了,是去武汉截人还是在这里跟黄持程家骥算帐,你倒是快拿个准主意啊!”
一个长得小眉小眼蟑头鼠目,说起话却偏声若洪钟的汉子大声说道。
堂屋里的其它人也七嘴八舌的给这个说话的汉子帮着腔,都在催促坐在堂屋中央的那个彪悍精干的黑衣青年人快拿个主意出来,一时间这个堂屋里喧嚣的很,比之菜市场也不遑多让。
“都别吵了,等着胡信他们探消息回来再说。”坐中堂屋中央的青年人说话的声音要比其它的人都要小得多。但他一开口却让屋子里这二十几条汉子一个个都变成了闷嘴葫芦,显然此人在这些人当中还是很有威信的。
“许队长,刚刚收到的消息,程家骥和他的那几个老婆过一会就要上街,你说怎么办。”
胡信他们那几个回来得倒是很快,还给屋子里的众人带回来了一个很重要的消息。
“杀了程家骥,武汉的那些大佬们就不敢对师长太过份。说不定师长的事还能有转机,再说了程家骥手下的兵这回杀了我们便衣队那么多兄弟,这次说什么也不能放过他。”蟑头鼠目一听胡信说的这个消息马上就跳了起来。
“对!这叫鸡给猴看,就算是打不死最秒程家骥也吓他一下,黄持他们在整师长时,也不能没个顾忌不是!”
“这次咱们便衣队的弟兄们,这次可是有不少是死在程家骥的独立一百师手上这个仇要报!”
堂屋里的其它人也群情激昂了起来,个个都嚷着要出去打程家骥的晦气。
许队长也就是那个青年人并没有立刻回答自己这些部下,而是把含有询问的意思的目光,投向了他身侧的一个白面书生型的中年汉子。
“要是把程家骥打死的话,影响太大,对师座未必有利,。不过干他一下,把他打伤或是伤一二个老婆,还是有可能会起到敲山震虎的作用的。”那个白净面怪的中年汉子微一沉吟对自己的首领说道。
“那就干了!大伙儿半个小时后出发,到程家骥他们回程公馆的必经之路上去埋伏。就照白副队长说的,先给程家骥吃一颗花生米再说,你们枪下可得留神,不要把程家骥打死了,他身边的其它的人就不必有什么顾忌了!”
许云天也就是那个彪悍精干的青年终于下了决心。他这几天带着便衣漏网的这些人躲在这里,心时也是憋屈了很。若不是因为便衣队乃至于“胡记”五十六师就只剩这些人了,手上的本钱太少,让他不敢轻举妄动,生怕白白送在人家的手上。
这个胡俊泉的亲外甥,早就冲出去找那些仇人们拼了。眼下他见自己一向当成智囊的副手白迁提出的这个行动方案还算可行。要是能够成功的话,既可以出一口恶气,又可以有机会帮到自己的舅舅,他那里还按捺的住。
一众五十六师便衣队的残兵,虽说在心里对许云天规定的不能打死程家骥很不以然,可这回终究是要行动了,总比不死不活的闷在这里强吧!再说了,要是想打死程家骥,也不是没有机会。枪口可是没有长眼的,混战中想趁乱打死个把人,对他们这些老枪手来说,还不是小菜一碟。
于是众人纷纷答应着一定会按照队长的部署去做。
这个堂屋里的所有的人都不知道他们当中绝大多数的人只能活上不到十分钟了。
在堂屋里的五十六师便衣队剩下的这几十号人正为了能有机会向程家骥报复而欢欣鼓舞时,钱绅直接指挥的龙牙部队的睚眦小组已经把这里包围了。
龙牙部队与田家富的特别行动队一样,都是属于在在独立一百师的序列表上并不存在的特殊部队。
这支才组建不到二个月的秘密部队。实际上在程家骥的默许下,由钱绅在独立一百旅刚到许昌时,从整个独立一百旅里各个部队中,抽出来的精干人员组成的属于程家骥自己的一支见不得光私兵。
这支部队组建的目的,就是为了替程家骥专门处理那些台面底下的事情的。龙牙现分设有三个小组各施其职,以龙生九子中的睚眦、嘲凤、蒲牢、命名,其中嘲凤小组暗中负责独立一百师内部的所有团以上高级军官的警卫工作。当然了,要是在这些警卫对象当有人有什么太大的问题,他们也是不会介意把这个人悄悄的除去的。
蒲牢小组负责的则是收集任何与独立一百师有关的情报和对某些重要目标进行监控。
睚眦小组顾名思义自是这个组织当中的行动队了,也是“龙牙”当中最锋利的部分。
一句话这个“龙牙”组织实际上就是程家骥个人的御用特务组织,是完全为了他的理想而服务的。
此时的睚眦小组,甚至是整个龙牙都还很弱小,不过用来对付便衣队那几十个残兵败将,却是绰绰有余了。钱绅把他们用在这里,也是想试一试磨了近二个月的这把剑到底能有多锋利。
消灭堂屋里的五十六师的便衣队的残部的战斗,很快就结束了,不到十分钟,除了特意留下的一个活口之外,所有的便衣队的都被打死了。而睚眦小组的一分队却伤亡甚微。
说起来五十六师的这支便衣队,在这个时代也算是一支训练有素精锐力量了。一向视钱如命的胡俊泉在这二百多号人的身上可是下了不少本钱的。
可这回,二三十个便衣队队员在睚眦小组的一分队的十二个人的进攻下竟是不堪一击,几乎连反应的时间也没有就被解决了。
这里面除了许云天他们是被打了一个突然袭击之外,双方在火力配比上(除了两个轻迫击炮之外,其它人都是装备了一长一短两件自动火器。)和人员的素质上的差距(睚眦小组小组的成员可有不少是当日文颂远在徐州招兵抬来江湖上的好汉,又经过的战火的洗礼,单兵战力自是要比五十六师便衣队的人要强上许多。)也是一个原因。可是最重要的还是因为这两支部队基本上是两个时代的两种作战思维的产物。
五十六师的便衣队说穿了,就只一群枪法过硬胆大心细的亡命徒组成的战力较强的集合而已。而睚眦小组则已经具有了后来的特种部队的雏形,讲究的通过人员之间的相互配合,使整个部队形成一个整体来与敌人作战,在战术思想上要比前者要高出许多。有了这些差距这两支部队部队自然就不是一个等级的了。
“报告参座,目标已经全部解决了,我方仅轻伤二人。”此战后,不过几分钟睚眦小组清理垃圾成功的消息就传到钱绅的耳中。
“差强人意,让他们回去休整吧。”钱绅对睚眦小组的战绩还算满意。
‘要不是几位夫人闹着要上街。这些人还是留着的好,也好给黄持他们添点麻烦。女人啊!总是坏事的时候多!’要是已经被击毙的许云天听到这句话,一向心高气傲的他一定会被气得活过来。原来他和他部下们的生命能活上多久,不过取决几个女人什么时候想出来走一走!
“参座,七号目标已消失在靠近许昌边缘地区,很可能又潜回许昌来了。”初生的龙牙还不可能做到事事,都能尽在掌握中。这不!睚眦小组的一分队刚刚成功的完成了自己的初战,蒲牢小组就把人给跟丢了。
“让“嘲凤”的人截住那个女人,一定要活捉,我倒要看她到底是那方神圣。”
钱绅风雨不惊的向部下下达了非法绑架一个合法公民的命令,口气谈然得就象在饭馆点了一道好菜一样。
此时程家骥和他的夫人们,正在许昌的大街上的周围很清静的小吃摊上,(让一个加强排的兵围着,能不清静才怪。)兴高采烈的品尝着许昌的风味小吃了。
三十三章 暂编第十八军(八)
正如钱绅所料,李燕菲之所以会这么急着潜回许昌城,只能有一个目的,那就是再次接近吴少君。可这个女人的办事效率和行动迅速却快得超出了钱绅的预想。钱绅这边刚刚下了让拦截要燕菲的命令,命令还没有传达到“嘲凤”小组的保护人员手上,人家就已经到了程家骥一家人的身边了。
当程家骥等人正在小吃摊上津津有味的品尝着许昌的经典小吃羊肉汤、羊肉绘面的时候。
这位神秘的李小姐,就已经站在离程家骥等一行人不远的一个街角处一面假装正在焦急等人,一面暗暗的在向其乐融融的程家骥等人窥视了。
幸运的是,李小姐显然没有受过太系统的特工训练,在跟稍窥视上也就是短训班的水平。她那略显得做作的一举一动,虽然没有引起汉东升手下的那些在保卫要员上同样是业余水准的便衣士兵们的怀疑,但却逃不过屠三这个老江湖的眼睛。
从前徐州一带赫赫有名的飞贼屠三,自从在徐州丢了一支手之后就一直在二百团团部机关里打打杂,来许昌后才调到原独立一百旅旅部。他此时的公开身份是独立一百师的军需处的一个什么都不管的少校副处长,人人都认为屠三已是一个废人,现在不过是被部队养了起来而已。
只有钱绅和程家骥文颂远等少数不清几个人知道他的真实身份,“嘲凤”小组的头。
十几年的到处被人追杀的飞贼生涯,让屠三早已在不知不觉之有了一种对周围一切人和事的超乎常人之外的警觉心和对任何潜在的危险有了一种微妙的感知能力。这种感知能力用后世的话来说,就是一种在特殊的生存环境里长期磨练出来的第六感。
也正是因为屠三有这个长处,钱绅才在组建龙牙时,把他硬是从文颂远手里“抢”了过来。并对其委以得任,让他担任了当前在龙牙中最重要也是人手最充足的部门,“嘲凤”小组的负责人。
今天,程家骥这个头号保护对象和他的全家人一起出行,“嘲凤”小组那能不倾巢出动,就连屠三这个组长也赶到在这里亲自坐镇。
“司马,你带着两个人过去把那个小娘们先敲晕,带到一边去搜一搜。要是没有问题,过几个小时就把人放了。要是查出了什么再来向我报告。”在发现的李燕菲的举止与常人大不一样之后,屠三当机立断的下令先把这个潜在的危险排除掉。
想尽一切办法将危险掐死摇篮里,这是钱绅亲自给“嘲凤”制定的的行动准则上的第一条。在钱绅看来只要刺客的枪一响,保护行动就失败了一半,在对方行动之前把对方制服才是“嘲凤”小组应该做的事情。
至于,这样一来会不会给普通的无辜民众带来什么不便,甚至是让其受到伤害,就不在“跛脚毒狼“的考虑范围之内了。还好在对待自己的同胞的时候,“嘲凤”一般做得还是很有分寸的。
随着屠三的一声令下,一个中等个子有一张大众脸的青年人就带着两个手下,用看似漫无目的步伐走向了街角的李燕菲。
“吴少……”
李燕菲虽不算是一个优秀的行动特工,可其反应还是要比一般人快上许多的。在感觉到身后有人不怀好意的接近自己之后,精明的她并没有象常人那样回头,而是迅速做出了当前最明智的选择,大声呼喊着吴少君名字。
司马他们的动作再快也没有她的嘴快,只来得及在她喊出两个字之后采取动行动。三个人当中领头的司马一个干净俐落的颈刀把李燕菲打晕过去。
李燕菲的运气不坏,吴少君如她所料的听到了她的声音。一种女人的直觉和因与李燕菲同一个寝室住了二年多而养成的对她的声音的异常熟悉,让吴少君的脑海里一瞬间就反应过来了这是李燕菲在叫自己,且这叫声半途而止,自己的这位同学一定是遇到什么紧急情况。
“浩然,快跟我来。”吴少君果断的扯起正在与一碗羊肉绘面作战的程家骥就向李燕菲的声音传来的那个方向小跑而去。
无可否认吴少君在某些不该机灵的时候还真得机灵得很。她死活要拉着程家骥一同去看个究竟的用意很清楚。就是程家骥只有一动,那程家骥身边的卫兵们自然也得跟着过去。这样一来不但她本人的安全有了保证,就是找到李燕菲之后万一有什么情况,她相信凭着程家骥的身份也能应付的来。
事实是上,跟着程家骥的行动而动的决不仅仅是二三十个由马三宝带着的警卫营的士兵。汉东升指挥的便衣和“嘲凤”小组的一部份人也紧跟着程家骥的步伐,一时间刚才还很少人的大街上变得人潮涌动起来。
“嘲凤”小组的所有人心里很清楚,要是程家骥出了什么事那独立一百师的将来会如何谁也说不准,龙牙是不会再存在下去,倒是可以肯定的。故而他们对程家骥的安全可是很上心的。
“那个人是燕菲,浩然让人拦住他们。”
吴少君走到街角处一眼就认出了正被几个男人架着,正在离开的李燕菲的背影。
“把人放下吧!”
程家骥先是莫名其妙的被吴少君拉着到了街角处,之后他就看到了不远处一个女人正被几个人“扶着”向远处走去,紧接着他又发现了一旁正因事情搞砸了而对自己苦笑的屠三,就已经感到这事有点不对头了。
现在再听得吴少君这么一说,他那里还会想不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既然都已经这样了那还是让这两个女人当面说清楚的好,最少也让吴少君能够彻底看清她这个同窗好友的真面目。
“燕菲,你没事吧。”
李燕菲一睁开眼,就看见了吴少君正在坐在床头关切的看着自己。
面对吴少君那热诚得有点单纯的目光,李燕菲不由得在心里对屡次利用自己从前的这个室友兼好友有几分愧疚。
不过她此时对吴少君的感觉,也不单单是愧疚,还夹杂着几分只有她自己能够理会得到的妒忌。是了,她妒忌吴少君的运气。为什么吴少君能在这举世滔滔,国破家亡的时势里,还能过着优裕而舒适的生活,而她自己就凭什么就要遭受那么多的苦难。
“李小姐,本来我是不想让少君再见你的了,想不到你还是有办法出现在了她的面前,这也好,我们就把事情从头到尾说个明白吧!”程家骥见李燕菲终于醒过来了,就想尽快的把这个事情给了断,好打发这个女人离开。
‘也许自己早就应当让钱绅把个女人给处理掉一切就太平了。”
刚才从这个女人眼中看到的强烈的妒念,让程家骥对此女的观感更差了,他现在最大心愿就是让这个女人永远的不要来打扰吴少君和自己的生活,必要时就是下杀手也在所不惜。
程家骥在心里这样想,他盯着的李燕菲眼神里就不自觉得带了一丝杀气。
“程师座,程家骥将军!你想杀了我吗!”李燕菲可不是吴少君,正如她自已所想的那样,与吴少君同样的年龄的她经过的风风雨雨和苦难要比吴少君多上不知多少倍。在察言观色方面,她比之吴少君自然要强上太多太多。
“我不管你是那座庙里的神,只要你威胁到了我和我和家人们的宁静的生活,我就要做出相应的反击。更何况李小姐你已经不止一次在利用少君对你的友情来达到自己的目的了。“程家骥不甘示弱的反击道。
“少君,看来你是在“包办婚姻”中找到了自己的幸福了,看看你的先生多么的爱你。”
李燕菲的动手与人相搏的水准,也许确实是让人不敢恭维,可她的那张嘴就不是好惹的了。
她这句话说很刁毒。与程家骥之间的相识相知都是起因于那让人痛恨的“包办婚姻”的旧俗。这一点,一直是接受过新思想的自诩为新时代的女性的吴少君心里的一个最大的心病,也是一直没在在程家骥的面前完全敞开自己的心房的唯一原因。
听到李燕菲的这句明显带有嘲讽的意味的话,刚刚才因为程家骥当着李燕菲这个外人的面明确的把自己划在了他的家人的***里,而有些又羞又喜的吴少君的脸色又立时黯然了下来。
“李小姐,我和少君的家事,就不烦你操心了。就算我们真得成为了名副其实的夫妻。也与那个长辈们为我们定下的亲事,没有什么必然的关系。只能是因为我们两人真心的关爱着对方。这一点我想你这种不大懂得珍惜人与人之间的感情的人,是不会明白的。”程家骥这回是真得恼火了,他一面紧握着面苍白的吴少君的小手,一面指着鼻子的痛骂李燕菲是个无情无义的人。
“程将军,你在私底下贩卖大烟土的事情。恐怕少君还不知道吧!”被程家骥这一刺显然也是被扎到了痛处的李燕菲,有些恼羞成怒的揭起了程家骥的老底来。
“看来李小姐盯着我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不错我是在插足了一些不大光采的生意。可是这一来,干这个的可不乏国党要员,我一个小师长算什么。二来我得的那些好外,最起码没有拿去在国外买房子,几乎都变成子弹炮弹,落在了日本人头上!这件事我自己觉着没有什么亏心的!”看着脸色又起了变化的吴少君,程家骥现在已经在心里后悔给李燕菲开口说话的机会了。这下子自己在吴少君心目中可算是毁了,一个大烟贩子那里还有机会得到这个身心高洁的佳人的垂青。
李燕菲并没有还击程家骥的反驳。她只是用“欣赏”的目光看着吴少君那苍白至极的脸色。她心里知道自己这一句话已经达到离间这两个人的目的了。这让她在心里暗暗快意着,‘让你们幸福!我看你们怎么好!’。
李燕菲认为自己很了解吴少君这个女人,虽然吴少君很聪明为人也称得上通情达理很能为他人着想。可因为她从小就被家人保护惯了,对这个社会的认识相当的理想化,在思想也有洁癖。在李燕菲想来吴少君是根本不可能接受一个毒贩做她吴少君的爱人的。
“师座,这是李小姐的一些资料,还请你和夫人过目一下!”
钱绅一收到李燕菲被带到了程公馆的消息之后,就立即布置了对已经掌握的与李燕菲有联系的人物的紧急抓捕和突击审讯。
他原来也跟程家骥一此判断李燕菲应是国内某一组织的人,可是审讯的结果大大出乎了他的意料之外。深恨自己的大意的钱绅连忙急匆匆的赶到了程公馆,他要想程家骥和吴少君汇报李燕菲的真实身份。
“少君你看一下吧!”程家骥草草的翻了几下,就铁青着脸的把这些供词,递给了正在一边心里在天人交战而发愣的吴少君。
看完这些资料之后,吴少君不可思议的面带戚然的走到了李燕菲的面前凄声问道“燕子,这些是真的吗。”
“这个世界就是这样的黑暗,只能怪你自己太天真。你知道我和同学们在南京的日军的军营里,过的什么样的日子吗?你那个时候在那里,对了,是在南安城里舒舒服服的当你的少奶奶吧?而我们那些同学了在你享清福的时候正被日本人当成消耗品,在没日没夜的淫辱,我不想和她们一样成为一具无名裸尸。国家既然保护不了我了,我为什么不能为自己找一条活下去的路!”看到了那些资料和与她接头的几个人的供词李燕菲并没有抵赖,她也无法抵赖。这刻倒是觉着自己解脱了,不用在再装模作样了,于是李燕菲就把心中想说话全抖落了出来。
“押下去。”程家骥一边扶住听到李燕菲说出的那些充满了对这个世界的怨恨的话打击得有些摇摇欲坠的吴少君,一边对马三宝命令道。
程家骥这边在吩附马三宝做事,却没有防到吴少君猛然挣脱了他的怀抱冲向了她自己的房间。
“少君,少君,少君。”
程家骥在房门外连声的呼喊着吴少君的名字,而吴少君却在房间里一声不响的呆坐着,门外那深情的呼喊声根本就没有飞入她的心蜚。
李燕菲被押走之后,吴少君的心情很复杂,她心里既震惊痛恨李燕菲会变成一个汉奸,又对李燕菲的悲惨遭遇有几分同情。同时吴少君也因惊闻程家骥这个她心目中的“抗日名将”和芳心暗许的良配居然会参与祸国秧民的贩卖鸦片,而伤心欲绝。那种痛苦是吴少君从来没有感受过的,她这时才知道自己对程家骥用情已深难已自拨了。
剪不断理还乱之下,吴少君所能做的也就只是闭门自守自我封闭了。
她想自我封闭程家骥可舍不得。
“啪。”一声枪响传入了吴少君的耳中,也震得她不得不抬起头来。程家骥终于耐不住性子表现出了一个军人的本色,用子弹打开了那道挡在自己的爱情面前的大门。
吴少君刚一抬头,还来不及有什么其它的反应,就发现自己已经被程家骥紧紧的抱在了怀里。
“少君,这个世界也许并没有你原来想的那好,可也不会象你现在想那么坏。我最起码还是一个爱国的中国军人吧!你就那么不能接受我。”程家骥在吴少君的耳边说道。
吴少君没有回答他,只是拼命的挣扎着嘶咬着,她使出了一切手段想脱出程家骥的怀抱。不过她做的一切都只是徒劳,程家骥的力气可比她大多了,把她抱得死死的。
“少君,你要么就开枪,要么就不要在意过去了的那些不愉快,我们还在是在一起了吧,这种煎熬我实在是受不了。我向你保证二个月内洗手不干,从烟土生意退出来,这一辈子再也不卖毒品给中国人。”
程家骥知道自己这个时候只要一放手从此吴少君就很可能会离开他的生活。他孤注一掷的把已经顶上底火的手枪放在吴少君的手上,并他枪口顶在了自己的胸膛上,接着他就不顾一切的狂吻起吴少君来。
程家骥在赌在拿自己的命在赌,赌的结果让他很满意又很吃惊,吴少君并没有向他开枪,而把枪口对准了地上开了一枪。
吴少君在受恨交织的矛盾心情下,也快要疯狂了。她决定把自己今后的命运交给老天来决定吧。只要程家骥敢在枪里装上真的子弹她就不去其它的了。程家骥说的也有道理,这个世界并不是自己一理想中的样子,抛开那一件事,程家骥也确实一个爱国军人,自己也很喜欢他为什么不相信他这一回了。
枪里的子弹是不折不扣的能夺人性命的实心弹,子弹嵌入石制的地板足足有好几公分。
吴少君这一下,是吓了程家骥一跳,可她接下来的行为就更让程家骥不可想象了。
在证实程家骥在那一刻的确是把性命交到自己的手上之后,吴少君扔了手中的枪,抱着程家骥反吻起来。程家骥又惊又喜之下那里忍得住。不到几分钟房间里就响起一阵阵的乐很难分清是痛苦还是快乐而发出的呻吟声。
没有人知道,此时程家骥一边在吴少君身上贪婪的索取着,一边在心里大骂着钱绅,‘这个毒狼也太毒了,他居然告诉我是空包弹,可他装进老子枪膛里的可是货真价实能把老子送上西天的货色。就凭他敢拿老子的命不当一回事,明天老子一定要敲断他剩下的那支好腿。”
可惜程家骥此时实在是太忙了,又过一小会,他连心里咒骂钱绅功夫都没了,他已经完全沉迷在吴少君那娇艳欲滴,足以每个男人神魂颠倒的横陈在床上的全裸玉体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