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焰越来越大了。。
也许他马上就会死也许还要好久。。
“呯!”枪响了。
是小牟开的枪。。
那火人应声倒地,像一堆垃圾一样的燃烧着,他所产生的火焰连一堆柴火都不如。
这时那两帮兄弟已经把那女人和孩子都给救了下来,那女的已经晕了过去,而那个小孩子还好只是在不停的哭。。
虽然人是救下来了,但受伤是难免的了。而胖子在救人过程中手被烧伤了。。
有兄弟早就通知道了底下的人们让他们做好准备。
“撤吧!”
我们有人扶着女人抱着孩子,开始往下撤,在临走前我回头看了一眼,那堆已经快要熄灭的火。所有的仇恨都随着这堆火烟消云散了。
“胖子,你他妈的不要命了!”我看着胖子被烧伤的手,我不知道该怎么说他才好。
“呵呵。。我没事!”胖子乐呵呵的说,不过脑门上已经开始出汗了。
“你他妈的不怕烧废了你呀!”我责备的说了胖子一句。
在我有心里我关心胖子肯定要比关心那个小孩要多一些,毕竟胖子是我的兄弟。
我们退到下面,早已等候的救护车把那个女人孩子还有胖子还有一个受了伤的兄弟都拉走了,我想要跟着去,但是被拒绝了。
我们还是坐着原来的车返回营房了,看着来时有点拥护但此时却有点空的车厢,大家都没说话,空气中充满了压抑。
一场不明不白的战斗让我们受伤了好几个兄弟。
“妈的!这他妈算什么事呀!”终于有人爆发了。
“是呀这算是什么事呢?!”
我们不明白,为什么原本属于警察的工作,现在却让我们来做,如果受伤的是警察我们不会感到难过。也许有人会说我们狭隘,但我们的确没达到那种博大的胸怀。
车厢里开始骚动了,不少的兄弟都开始破口大骂。
甚至连我们的队长都捎上了,骂他不该让我们来执行这样的狗屁任务。
我们需要发泄。。
我没有跟着他们一起骂,但这并不代表我不愤怒,而是因为越愤怒我越想沉默。
“啊!”有人大喊了起来。
所有的兄弟都跟着大喊起来,是那种声嘶力竭的大喊!
空旷的街道上飘荡着我们的撕心裂肺的喊声,我感觉到空气空气都被我们撕开了。
那喊声中有些愤怒,有些凄凉。。。
马革裹尸真的是我们想要的吗?!
也许那只是一种无奈的悲壮!一种属于士兵无奈的悲壮!
我们用这种悲壮来掩饰我们的可怜,掩饰我们对亲情的无奈。
如果战死沙场的我们有灵魂的话,当我们的灵魂看到我们的父母只能对曾经熟悉的身体在那里默默的流泪,眼看着他们的黑发一夜之间变成了白丝,我们是否还能为自己的悲壮找到借口呢?!其实当我们的灵魂离开了我们身体的那一刻我们也带走了我们父母的希望和他们的所有。
当我们从战场上搜索着曾经一起吃饭睡觉的兄弟的身体,却怎么也不能完整的拼在一起时候,我们是还会觉得是这种悲壮是我们想要的呢?!去他妈的战争吧!
战争对将军来说是艺术对我们这些小兵来说战争就是让我们失去兄弟!
战争的胜利不止是踏着敌人的尸体还要踏着我们自己兄弟的尸体。。。
回到营房以后,天快亮了,但没有兄弟再睡觉。我们都静静的等待着黎明,等待着新一天的到来。
已经很久没有抽烟的我,从回来的一刻就开始抽烟,不停的抽,我觉得我有太多的东西需要去思考,去认知。
这一夜我觉得我长大了很多长大到我自己认为我不再幼秩。
我不停的在想我们天天在喊的那些话,首战用我,用我必胜,我们一天要喊八百遍,但我们能做到吗?我开始怀疑。。学着怀疑。
仇恨可以让人失去理智,我还能压住我的仇恨多久呢?!我会不会变成疯子?那张在火中扭曲的脸不断的出现在我有脑海,我总觉得那张脸就是我自己的。
一缕阳光穿过窗户照进了宿舍里。
天终于亮了,日出日落丝毫不因为我们的情绪而改变。我们是那么的渺小虽然我们一直以为自己很伟大。
其实我们就是历史长河里的一滴水,有我们不多没我们不少。我们不会在历史里留下任何的东西。
“别抽了!你已经抽了一盒了!”小牟拍了拍我的肩膀。
我抬起头有点迷茫的看着小牟,我真的在迷茫前所未有的迷茫占据着我的内心世界。
“嗯!”我答应了一声。
看了看满地的烟头我才知道我真的抽了一盒烟了。。
兄弟们都开始叠被子了
“胖子,起床。。”我习惯性的喊了一句,又想起胖子没有回来,他在医院吧。
看着空荡荡的床,我很希望能看到胖子那懒懒的样子。
班长拍了拍我的肩膀。
“胖子没事的,放心吧!”
“嗯!”我点了一下头。
我把自己的被子叠好后,又把胖子的被子叠好了。
宿舍又恢复了以往的整洁。
早上的出操,没有以前的体能训练,当然也没有了以前的说笑。
队伍跑的很齐,没有人再故意跑错步子,让连长在前面狂吼。
我们像一个人在跑步一样。踏着一样的步点。
一圈以后我们就带回了,在解散前连长站在队伍前想要说什么,但却没说。
只是说“解散吧!”
一切还像以前一样的按部就班,只是连里却很沉寂,除了脚步声外,没有人说笑,甚至没有人交谈,大家都做着每天应做的事,没在的兄弟的事情也由别人顶替做好。
我们是想证明什么吗?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们只是在等我们的兄弟的回来。
早饭前连长通知道我们今天不必训练了,在俱乐部里学习,没有以往逃避训练的欢呼,大家都很平静。
吃完饭后大家都自觉的坐到了俱乐部里,这种自觉是以前没有的。
给我们上教育的是我们的队长,这个我们早就想到了。
以前队长在我眼里是个英雄,但现在我甚至有些恨他了,我觉得他像那些狗屁的当官的是一样的,为了自己升官踩着兄弟们的肩膀往上爬。用兄弟的血汗为自己铺路。
我有腰杆还是像以前一样挺的很直,不是出于对队长的尊敬,我只是想告诉他,虽然我很渺小但我的腰很直,我可以站直着做人。
队长扫视了我们一下,我们没有回避,也许我们都在期待队长能给我们一个答案,哪怕是一个自欺欺人的的答案。
“我能理解你们现在的心情!”队长开始说话了。
“在坐包括你们这些班长,应该都是第一次真正的接近死亡,也是第一次看到自己身边的战友受伤吧!你们的表现我并不意外!长时间的和平让你们不懂得一个名真正军人应该面对的残酷。战争有铁的法则,正义与非正义只是我们主观加上的,无论怎么样,有战争就会有死亡。这才是事实,不关乎战争的正义与否。无敌的口号谁都会喊,可当遭遇战争时这样的神话便会像泡沫一样,一碰就碎!”
队长边说边看着我们
“也许有人在怪我不该接受这个任务,我要说明的有两点,第一这是上级的命令,我们包括我在内必须执行!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我想在你们当兵的第一天就应该知道,哪怕命令是让我带领你们去死我也必须要做!这就叫服从!叫军人的服从!
第二从我本人的角度出发,我也很希望你们能够参加一些实战,这样你们才能真正体会什么叫战场,什么叫危险。也许有些人会说,我这样做让有些兄弟受了伤,甚至面临死亡的威胁,但我想问一句的是,假如现在战争开始,我们是不是因为会死人,会受伤就不上战场了呢?!我们当兵的的责任是什么呢?!只有四个字,保家卫国!说白了就是我们是男人,我们有义务保护我们的家人,有义务保护我们的国家,而这一切只是为了我们不再受欺负,不再有人骑在我们头上拉屎。我们无论走到哪里都可以挺直腰杆做人!”
191 兄弟
更新时间 2009-07-01 00:10:59字数 3254
队长越说越激动,看的出他是真的激动。他并不跟那些只为钱和权不停的喝兵血吃兵肉的
当官的一样。
队长这样的人在和平年代注定是一个悲剧的人物。
在他能征善战的岁月里,有些人不会让他离开部队,因为没有人知道战争什么时候会开始,所以部队不能缺少他这样的人,但他也同样不会得到重用,因为没有人喜欢他这样的人,所以队长只能在教导队这样的地方待下去,他就像一把刀既不能让他生锈,又不能不磨他,这就是我们中国伟大的所谓的狗屁“领导艺术”,一帮卑鄙的小人没事的时候趴在女人肚皮上想出的损人不利已的馊主意,居然成为了艺术,还叫做领导艺术?!真他妈的幽默,真不知道如果发生战争那些趴在女人肚皮上的家伙会不会变的阳痿不举?!或者变成女人?!操他妈的!
“我理解你们看着战友受伤的心情!”队长继续说着
“我曾经看着自己的兄弟成了一堆碎肉!”这是我们第一次听队长讲自己的故事。
我们都在用心的聆听着。队长的脸色很凝重,看得出来那是一段他不愿提及的历史。
我的一个兄弟在我们掏洞回来的时候,为了掩护我们被敌人打死了。
敌人知道我们不会放弃任何一个战友的,哪怕那只是一具尸体。就像他们也不会放弃他们的战友一样,这个世界上最惨的战争莫过于两个共产主义国之间的战争吧,双方的人都是宁死不被俘虏,只要是战友哪怕是死了,尸体也要抢回来,为此我们宁愿搭上更多的生命!
围尸打援的战术最早是我军应用在越军身上的,后来越军发现我们跟他们一样,于是他们也采取了围尸打援的战术。为此我们牺牲了不少的兄弟。虽然我们舍命抢回来的只是一具没有生命的躯体,但我们从没有抱怨,因为那时我们活着就感觉是对死者的一种愧疚。
我们跟越军的距离不超过一百米,两面的人都虎视眈眈的看着战场中间的那具身体。
“班长我要去把爱国背回来!”我看着我那曾经熟悉的战友,前一天我们还在不停的吹牛,他跟我说在他的家乡有一个长辫子的姑娘一直在等着他,等他退伍回去了他们就要结婚。我说他是吹牛,这年头咱们在这儿打仗有今天没明天的,哪个姑娘会傻到等他呀!他说是真的,并且拿出那张给我看了那张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相片,似乎我们每天聊天的内容都是一样的。
但现在我想再让他给我讲他那讲了很多遍的故事却是不可能的了,我只能远远的看着他静静的躺在那里。
“你给我老实的待着,想死也不是你这么个死法,你现在出去肯定会被打成筛子的!”班长拉住了我!
“可我们就只能那么看着他躺在那儿呀!”
“我们肯定要让把他背回来的!”
我知道我们在做什么,我们在跟敌人耗时间,看谁耗得过谁!越军憋着劲给他们死去的兄弟报仇,我们憋着劲,把兄弟的尸体抢回来。
好不容易等到太阳下山,我想趁着天黑把爱国的尸体背回来,班长阻止了我而是让一个老兵去了,他说老兵更有经验。
所有兄弟都把眼睛瞪的圆圆的,因为我们知道越军是不会这么容易让我们把尸体背回来的。
我们把火力都直瞄在我们所熟悉的越军猫耳洞上!只要对方一开火,我们就马上火力压制!
果然那个老兵快爬到爱国身边的时候,敌人的枪就响了,黑暗之中我看到老兵的身体动了一下,肯定是打中他了,越南人打了那么多年的仗部队中不缺枪法好的。
“火力压制!”
我们弹药有的事,不怕浪费弹药,子弹像蜂群一样的扑向刚才子弹打过来的方向,子弹打在石头上溅出了星星火花。但我们却很难打到他们,因为那是一个死角。
火力压制中班长跳出了洞口,冲着老兵的方向冲了过去。我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我的枪就没停过。
过了很长的时间,我隐约的看到班长回来了。他是驮着老兵回来的。
我跳出洞口帮班长把老兵拖进洞里。
老兵已经死了,子弹从他的头顶打了进去,在他的头上开了一个大洞!红白相间的脑浆上沾满了灰土。
班长抱着老兵“你他妈的给我醒醒!”
老兵再也醒不过来了,班长跟老兵是一年的兵还是同乡,他们曾经说他们是一起当兵的还要一起回家,一起取媳妇,一起生孩子,给孩子订娃娃亲。那么多的一起现在什么都没有了。老兵走了。。。
班长哭了,我第一次见班长哭,他哭的那样的伤心。
“班长!”我轻轻的叫了一句,因为我看到班长的肩膀不在流血。
显然班长刚才在去救老兵的时候也受伤了!
“连长!”班长拿起电话,但电话根本不通,电话线让越军特工给掐了,我们的通信兵要一边排雷一边防着越军的特工去排线。
“越南鬼子我操你们全家!”班长把电话扔在那儿仰天大喊!
我们的兄弟死了我们什么都做不了。。
我现在能做的就是的用自己那点仅有的包扎常识帮班长处理伤口!
子弹是斜着打过班长的肩膀的在肩膀上留下了一条沟,肉都翻了起来。由于敌人的火力封锁加上电话不通,卫生员不知道要多久才能上来,在这种情况下我只能充当卫生员了。
班长找了一块布塞到嘴里冲我点了点头,我用上级配发的酒精给班长擦着伤口,我能感觉到班长的身体在颤抖!
擦完伤口以后班长已经是汗流满面了。
“缝!”班长嘴里含糊的说着一个字,我知道班长是让我帮他把伤口缝上。
我们没有专用的针线我就用我们缝衣服的针线慢慢的帮班长把伤口给缝起来,在缝的过程中,由于剧烈的疼痛班长从喉咙深出发出像野兽一样的闷吼。
我只着牙帮班长缝着,如果不这样班长很可能由于伤口感染,而丢掉性命!
仗打到这份上已经分不清人与兽的区别了。
猫耳洞让人回归到了野兽!
等我缝完最后一针班长已经虚脱了。。。
我急忙把水壶对准了班长的嘴。过了好一会儿班长才缓过劲来。
一天又这样过去了。。
第三天我们所有的人都有点待不住了,在老山那种环境下每天都是五十多度的高温,又很潮湿,尸体很快就会腐烂掉的。
终于在第三天傍晚在我们牺牲了三个通信兵以后把电话线接上了。
班长拿起电话,对连长说的第一句话就是“连长我的人死了,我要炮火支援!我要干死他们!”
连长了解了事情的经过后同意给我们十五分钟的炮火支援。炮击时间定在晚上十点!
晚上十点整我军按我们提前标定的目标开始炮击!
我们趁着这个时候对敌人也是火力压制!
“班长我去把爱国背回来!”我不能忘记我们的主要任务,我们不能落下任何一个兄弟,死的也不能落下!
“去吧!一定要活着回来!”班长没有阻止我,如果班长没有受伤他是不会同意让我去,但以班长目前的身体他根本不可能把爱国给背回来。爱国是我们班的人除非我们的的兄弟全死光了,否则我们是不会让别的兄弟把他带回来的。我们都曾答应过彼此,不管谁死了都要把对方带回家。这可能也是战士的最后一点心愿吧。
“嗯!”我冲班长点了点头!
临走的时候班长塞给我一个编织袋。
“无论怎么样都要把爱国带回来!”这是班长给我的最后嘱托。
我翻身出了洞口!
身后班长的枪响了,我知道班长在掩护我!
不到五十米的距离我却觉得很远。我不能直立行走,只能在地上匍匐着往前爬,艰硬的石头不断的划过我的胸口,我几乎是把脑袋扎进了土里,敌军的子弹从我的头顶不断的飞过。子弹划破空气的声音,不断在耳边传来。
在弹雨中我一点点的往前爬,那时候的我已经没有了对死的恐怖。我心里只记得一件事,我要把我的兄弟带回去!
终于我到达了我的兄弟的身边,爱国的胸口被子弹给撕开了一个大口子。
“爱国我来带你回家!”我心里默默的说。
抓起爱国的双手想把他背在身上,不料他的身体已经腐烂,两只胳膊一拽就掉了下来。我双手有些颤抖的拿着兄弟的两条胳膊。
我从心里不愿意相信这个人就是我的兄弟,但他却真的是我的兄弟。
我把两只胳膊放进了纺织袋里,想要再把他扶起来的时候发现已经是不可能的事了。
他的肉已经腐烂,只要一碰就会掉下来。
眼泪开始从我的眼里往外流,这是我上前线后第一次哭。我使劲的咬着自己的嘴唇齿,想让自己哭出声音来。
无论怎么样我都要把他带回家,我答应过他,如果是我死在这里,我相信就算我只剩一堆骨头,他也会把我带回去的,这是我们对彼此的承诺。
我把爱国一块一块的装进了袋子里。
“咱们回家了!”我把我的兄弟装在袋子里,扛在背上往回爬着。
子弹还是在不停的纷飞着。。。
我却什么感觉都没有,我只想带着我的兄弟回家。
回到洞里后,我一把抓起枪,对着洞外就开始射击。。直到把枪里的子弹打完。
十五分钟的炮火打击很快过去了,但并不代表战争结束了。
就在当晚我们又组织了一次掏洞,我们要这帮不要脸的家伙知道,他们打死我们一个兄弟,我们就要杀死他们一百个人。
192 又见女护士
更新时间 2009-07-02 00:22:55字数 3362
当我摸进越军的洞里,亲手把刺刀插进他们的胸口时候,我感到一种畅快和复仇感,那天晚上我不知道自己杀了多少人,后来他们跟我说,我当时已经杀的眼都红了,见着活人就杀,包括那些想投降的,还有一些还没长大的孩子,这些我都不记得了。
等我再次看到爱国的时候,是我换防下来的时候在麻粟坡了,他静静的的躺在那里,我还能记起他说话和笑起来时的样子,我静静的坐在他的墓前,给他点了一颗烟。
“爱国我要走了!我会回来看你的!这里很安静没有战争,没有枪声,你说过等下来以后你要好好的睡上三天三夜,现在你可以好好的睡了。。”眼泪再次顺着脸庞滑落,我用手轻轻的抚摸了一下那墓碑。
队长说到这里再次哽咽了。。一条铁骨铮铮的汉子,一个我们心目中的硬汉的心里也有着这种痛苦和回忆。
“战争的残酷不是你们所能想象的,也不是你们所看到那一个个伤亡的数字,而是一个个活生生的生命离我们而去!你们的今天是他们用血和生命换来的,而你们的任务就是随时准备用你们的鲜血和生命为你们的后人铺垫一个美好的明天,不要问为什么,我们都是当兵的,就应该尽当兵的本分!”
那天的队长讲了很多,一点儿也不像以前的他。但我们都知道他想表达什么。
做为战士我们没有选择的权利,只有去执行,哪怕是明知去死也要执行,这就是我们存在的意义。
最后队长告诉我们,我们将有三天的休息时间。
队长说的这段话,我去年曾考究过,当过兵以后总喜欢跟当过兵的聊些,每年回家的时候我总喜欢找我那在老山待了两年的叔叔聊上几句,但他说的不多,从老山上带下的东西已经不多了,只剩下一件被心,和一副高机弹壳做的拐杖,和每年一次的战友聚会。
去年我回家时候去找老叔的时候正好是他战友聚会回来。
战友在一起说的最多的是在一起的那点子事,这一点我深有体会。我跟战友打电话聊天的时候,连当年我们班哪个兄弟第一次夜跑马都能记起来,我一直怀疑我现在的记性不好是不是因为记当年的事情记的太多了。
那天老叔喝了不少的酒。。平时老叔的酒量有一斤多吧。反正他以前跑长途的时候一般都是不吃饭,别人跑长途都是两个人,老叔无论多远都是一个人,然后往车上放上几件啤酒,一口气开到目的地,很多人都愿意找老叔,无论多远的路,多难的路老叔都不在意,这是别人羡慕不来的,因为那技术和胆量是从枪林弹雨里练出来的。
我也见过老叔和别人打架,就是一个字狠。
“老叔给讲讲老山的故事呗。。”我看老叔喝多了,就想看看能不能从老叔嘴里套点话出来。
“老山。。。老山想听什么样?!”老叔的确是喝多了,有点迷迷糊糊的,所以我不确定他说的是不是真的,所以别人看了就当故事听好了。
“那你见过死人吗?!”我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问
“操!死人算什么?我见的多了!”
老叔是老山前线的运输兵,别人以为运输兵是很清闲的,但事实却不是那样的,在来回前线的路上,有复杂的道路,越军的特工,还有地雷,炮击,战事的后期双方打的就是给养了,所以运输兵是最容易受到袭击的。
“妈的,有一次我们送给养往回走,顺便把伤亡的兄弟都给捎下来。谁知道半路上就碰上了越面人的特工了,我眼看着一个黑乎乎的东西就飞到了前面车厢上,接着前面的车厢就炸了,他们用的是集束手榴弹,前面那兄弟的车上装的是那些已经阵亡的兄弟们的遗体,我眼前飞的都是一些胳膊大腿什么的,还有一个人脑袋直接飞到我前挡风玻璃上。我车上拉的是一些伤兵,一听到爆炸声,他们马上就精神起来了,好不容易要下前线回家了,谁要现在阻止他们,他们就会跟谁玩命,他们抄起枪来,就开始乱扫!”
“老叔你们那会不怕死吗?!”我问了一句,这也是我很疑问的一件事,因为历史书里或者写自传的人都是把我军写的很大无畏,简直超出了人类的范围!
“放屁,谁不怕死呀!你以为当年战场上因为害怕想当逃兵的被枪毙的还少呀!一个是死在战场上死了还能有个好的名声,命好还能活着回来,另一个是让人枪毙了,死了还要背个逃兵的名声,你说让你选你会选那个?!”
我肯定选上战场了,其实我一直以为老叔是那种不信神佛的人,但在战场上他也只能相信命了。
“那你当年害怕吗?!”
“我能不怕吗?!第一次看到死人的时候我几乎要尿裤子了!”这话从老叔嘴里说出来,我都觉得不可信
“什么样的死人?!被炸死的?!还是打死的?!”
“被蚂蟥咬死的!”
“我小时候也被蚂蟥咬过,不会死呀!”
“你才被几只咬过呀!把你扔蚂蟥桶里你再试试!妈的越南人也真他妈的狠!我看到的那个咱们侦察兵,结果让他们给抓了,当时也不知道为什么他没光荣了!侦察兵当时都知道如果被别人抓了那绝对是生不如死的!”
“不是说不让虐待俘虏的吗?!”我又傻傻的问了一句
“谁哪你当俘虏呀!”
“那是什么呀!”
“死人!”被俘了就等于死了,即使是活着也没脸再回来了。
“他是我军用两具越军的尸体换回来的!当他被换回来的时候,全连的人都哭了。”
如果不是那身迷彩服(好像当时我军只有侦察兵才穿迷彩服)几乎没有人能认出他来。他的血已经全都被蚂蟥吸干了,胳膊和腿全都被砍掉了,就连眼睛耳朵也被砍掉了。”
越南人是先把他砍了然后再扔进蚂蟥桶的。当他被我们运回来的时候,我们这些人全都被吓住了。那时真想不到越南人这么狠!
“那后来咱们部队没报复吗?!”
“那能不报复吗?后来听说那个连的兵抓了几个越南人回来!全连每个人都拿刀捅了他们几刀,直到把血放干,最后用火把他们烤成了人干!”
这是我第一次听说我军虐待俘虏的事,其实我觉得这无可厚非,如果是我兄弟这样被人折磨死了,我非弄死他们全家不可,军人有时伟大有时却是很恶毒的!
“对了你们是怎么回来的?!”我想起了刚才话题
“那个越南人炸了我们一辆车但却暴露了目标!他想跑却没跑成,那些伤兵都是从鬼门关回来的,这点本事还是有的!他没跑多远就被抓了回来!等我看到眼前的俘虏时候,那只是一个小孩子估计只有十四五岁!真他妈的不知道越南人打的什么仗连小孩子都上了,那孩子看到被抓了却并不害怕,两个伤兵架着那个越南小孩回来,向一个连长请示怎么处理!那个连长看了看那个越南孩子,然后一挥身,站在孩子身边的那个兵一刺刀就把那孩子给捅死了,他们连眼都不带眨一下的,在他们的眼里没有孩子只有敌人。
前面的车厢被炸了,我们只能把那些炸飞的尸体又收拾到一起早已经分不清是谁的了,就这样我拉着半车厢死尸,半车厢的半死的伤兵回去了。
“那孩子的尸体呢?!”
“他们找了根绳子给挂在了树上,那是留着其他的越南人看的!”
我和小牟最想做的事就是去看看胖子。
辗转着坐了一上午的车我们才坐到了军医院。
等找到胖子住的病房的时候,我们两个刚要进去,就看到里面的胖子,正坐在病床上,两只手包的像两只粽子一样。
一边一个穿着护士服的女兵正端着一个碗在那里给胖子喂饭。
女兵很年轻,眼神很纯没有进入社会的那种复杂,或许在她的眼里胖子已经算是一个英雄了吧。
她喂的很细心,生怕烫着胖子,我真怕胖子不习惯这样的吃法,因为我们在一起的时候,胖子吃饭是最快的,他可以在一分钟之内吃下三个馒头,照现在这样的吃法以胖子的饭量胖子这顿饭得吃一个小时!
不过胖子似乎很享受这种生活,他一点也不急。
当然沉浸在幸福中的他根本不可能发现我在门口站着的我和小牟,这个见色忘友的家伙。
可我们不能再等了。
“胖子!”我在门口大叫了一声,把幸福中的胖子吓的哆嗦了一下!
只见那个女护士转过头来对我怒目而视!显然她对我把她的英雄吓到了很不满。真是个傻女生!
“这里是病房你小点声行吗?!”女护士对我呵斥着,可我并不跟她计较,就算是看在她那么照顾胖子的份上吧。
我乐呵呵的看着胖子
“没事那是我战友!”胖子替我解释着。
听到胖子的话,那女护士的脸才由多云转晴了,我真佩服女生的脸都说女的天生是演戏的高手,不服还真不行。
“那你们也小点声!”不要吵到其他病人。
“嗯!”我点了点头。
我们提着给胖子买的东西走到床头,却发现胖子这里什么都不缺。
女兵看到我们来了也不太好意思待在这里了,放下碗就走了!
小牟把碗端了起来“来胖哥我来喂你!”小牟学着女兵刚才的样子,要喂胖子吃饭!
“我操!你离我远点!妈的两天没见你,你怎么变这么恶心呀!”胖子笑着骂着小牟!
“我日,刚才我跟陈朴在门口站了快半个小时了,那个女兵喂你怎么没见你恶心呀!”小牟反唇相讥“你他妈的就属于见了雌性动物就找不到北的那类雄性动物!”
胖子无语了。。。。
其他病床的兄弟也都乐了起来。
说归说我还是问起了胖子的手,胖子说没事就是轻微的烧伤,没有影响的。听到胖
193 镇班之宝
更新时间 2009-07-03 00:44:12字数 3020
子这样说我就放心了。
“陈朴,我想喝酒!”胖子突然对我说
“算了吧这是医院,不让喝酒的!”
“可我真的想喝了呀!”
胖子是真有酒瘾,这家伙有了酒可以连女人都不要!
你说兄弟想喝酒我也不能拦着呀,只好做了帮凶。我跑到医院外面花了十五块大洋给胖子买了一瓶白杨,本来是想买小二的,可那里没卖的。
我一只手提着酒就晃晃悠悠的往胖子那屋走。如果不是我穿着军装绝对没人相信我当过兵。一路上不少的护士大夫医生的看着我,他们心里肯定奇怪,看病人有送脑白金脑白银的,还没见过送白酒的吧。
我们三个就在病房里开喝了,我绝对是为胖子好,要不然我都想戒酒了,你想想啊一斤白酒如果是胖子一个人喝的话,他肯定得喝多呀,但我们三个人喝就不会有事了呀。
我们正喝着呢,先前那女兵姐姐就进来了,一脸的寒霜呀,那样子像跟我们有不共代天之仇一样。
“谁喝酒了呀?!”那声音有零下五十多度吧,其实吧女兵跟女人是一个样子的,前一分钟还跟你有说有笑,后一分钟就跟你不共戴天。
那也是虎目圆睁,柳眉倒竖!
在医院里待过的兄弟都知道,女兵大如天,比医生还牛X呢!医生一般都还客客气气的,就算是上校到了医院,人家也是小脸跟你一板!除非你能帅的掉渣,否则是没辙的。
“没人喝酒呀!”抵赖是我新学的手段,就是打死也承认,我把我们前辈的优点发挥的有点不是地方。
“哪来的这么大酒味?!”女兵不光长的漂亮,鼻子还挺好使。。
“酒精吧?!。。。对就是酒精的味道。”呵呵。。
“你们喝的什么?!”女兵姐姐看到我们手里的暖瓶盖(医院没那么多杯子,所以只能用暖瓶盖喝)
“水呀!”
“拿过来。。。”女兵朝着我们走过来。
眼看谎言要被揭穿,要说要酒不要命还得属胖子,说时迟那时快胖子用他双被包成粽子一样的手灵巧的捧起了,他面前的杯子,一口把里面的酒给干了!
这就叫毁灭罪证!
受到胖子灵感的启发我和小牟也急忙在女兵到来这前把酒给喝了,一口干了有三两白酒,那感觉只有一个字形容,爽!
当我放下暖瓶盖的时候,女兵已经到了跟前,我一脸的若无其事,就像刚才真的只是喝了三两白开水一样。顺便给了女兵姐姐一个微笑。
人家护士不傻,知道我们是喝酒,虽然证据被毁了但人家还是可以发飚呀!
“他不能喝酒,你不知道吗?如果他的手有什么事你能负责吗?!”连珠炮一样的质问呀。
这护士对病人的负责态度让我感动呀。。
我脸都被说红了(因为喝酒的原因)
虽然我有千言万语想表达一下我对她的感谢,但我还没张嘴,我怕我一张嘴那酒气把她熏晕喽!
女兵是得理不让人呀,像数落孙子一样的数落我!我当时那个气呀,真想。。。。她!
“听你那意思是你准备对我们的胖班长负责?!”呵呵。终于来解围的了,说话的是小牟。
“胖班长,神速呀,都追上火箭了呀,瞒着兄弟就给我们找这么一个小嫂子呀!什么时候发喜糖呀!”要说小牟不愿意说话吧,他有时还真沉默,但他查损起人来绝对是让人无地自容!
女兵有嘴嘎然而止,就像一台不停播放的录音机突然停电一样!
那脸噌一下红了,一会儿又白了。。。然后是像一阵风一样的飘走了。。。
“牟呀!我怀疑她是去拿刀回来跟你决斗了!”
“莫事。。。有胖子在,最多让他多扎胖子两下让他出出气!”
说心理话吧,我们确实没有别的意思,就是看到女兵了侃几句应该属于可以理解的范围吧。不应该属于流氓罪吧。
呵呵。。。一会儿,就有一腰扎武装带,长的很秀气的勇士上来了!
这属于医院内部保安,我见过的,他们不知道是哪个部队的,反正就是没事的时候在下面维持一下秩序什么的。更多的时候我是见他们跟那些漂亮点的女护士女医生什么的在那儿像孙子一样的聊天。
现在还是那德性!怎么形容呢?就是拿着鸡毛当令箭的那种吧!好把自己当成绅士的那种吧孙子吧!
“你们两个哪个单位的?!”那口气比我们队长还横呢!
我瞅了瞅他肩膀了那两道拐,跟是是一个样,都是上等兵!你横个蛋呀!
整个屋子里的气氛都有点变了。。。要知道我们都不是受气的那类人呀!
没人搭理他。
那家伙见没人理他有点面子上下不来,说你们两个呢哪个单位的!
他直接冲我们就来了。。
我敢肯定如果没那女兵在他屁股后,他肯定不会这么横,你说男人怎么这么的腿软呢?一个女人一句话就能给人家卖命!你说这不是贱吗?!
“你是问我们两吗?!”装傻是我的本事!
“废话!当然是你们两个了!”他还真拿自己不当外人居然还骂上了,如果是兄弟在一起我不会在意的,可你算个蛋呀!
我的脸马上沉了下来!
人要是欠抽,神也救不了他!
“你们俩他妈的刚才说什么了?!”没等他话说完!
我上去就是抽他一个大嘴巴子!
“你骂谁呢?!”我问他,他被抽愣了。。
他肯定没见过敢在这儿撒野的兵,其实他们并不是没见过,你像军机关里的那些爷爷兵们来了到医院就拿他们当孙子使,他们连个屁都不放,可一见到我们这些基层来的土老帽们,就觉得自己是爷了!
“我问你刚才骂谁呢?!”我加重了语气!
他捂着脸不吭气了。。。
女兵见情况不好,就跑了出去。一会儿就又来了几个,部队里还是有明白人的,在部队里就叫他们是兵油子,来的一个一级士官可能是他们的班长,虽说自己的兄弟受了委屈,但他还是明白的,像他们这种单位的人,在这儿混混还行但是无论是基层还是机关的人都看不上他们!
说白了就像古代的太监一样,表面上别人都敬着他们实际他们什么也不是。。。
“怎么了兄弟?!”士官过来拍了一下我的肩膀!
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家这么说我也不能不给人家面子。
“没什么事,我们兄弟受伤了,过来看看你这兄弟说话有点冲!”我简要的说了一句!
“噢,我还以为有什么事呢,回去我教他,一个新兵别跟他一般见识!”
原来那个两拐的是个新兵。。。
妈的新兵敢这么横,我点后悔没狠揍他一顿。。
“有事打招呼都是自家兄弟。。”士官边说边走了。。。
现在想想自己当时主要是心里有火不知道往哪儿发,偏偏这哥们不长眼非要装回英雄。。只能算他倒霉吧。
都说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回到营房以后,队长直接把我叫去,然后是一顿痛批,就差没揍我了。。。
然后一句话,把我发配到炊事班了。。。
炊事班一个老兵探家了。。人手不够。。
我心里很美呀,炊事班一直是我向往的地方。。。“胖班长,我来报道了。。”不知道为什么部队炊事班的班长都有点胖。
我跟炊事班的斧头,还有朝天椒,屠夫他们打了个招呼。
说起炊事班这帮弟兄的外号绝对经典。就拿斧头来说,他的体格跟我们熊班长有一拼,用膀大腰圆来形容他一点也不过分。炊事班卸面的时候,别人都是一袋袋的,这哥们是一个肩膀上放一袋,两只胳膊一面再夹上一袋,一趟别人四趟,我们没事的时候了多是举举哑铃什么的,人家可好,没事的时候就把面缸举个几下,高兴的时候举几下,不高兴的时候还举几下。那缸加上里面的面得有小二百斤了,在他手里跟拿个玩具一样。
一般炊事班的体力活都是这哥们干的,谁让他长的跟熊一样呢?据说这兄弟刚到炊事班的时候,炊事班长就把剁排骨这活交给这哥们了。
话说这哥们可能刚到炊事班有点兴奋吧,他把骨头放到墩子上,然后运足气大喊一声“嗨!”手起刀落,只见火星四射。耳边传来“咣”的一声。。。
当时所有炊事班的人都震住了。。。因为大家看到四处飞散的不光是有那可怜的骨头。还有那不知是从哪代传下来的菜墩。
那厚背的斩骨刀穿过菜墩狠狠的砍在了下面的石头上,那可是青石板呀。。。。都是文物级的东西了,可能有这座营房的时候就有了那块石板,在经历了几代人之后终于死在了这位兄弟的手里,青石板都被震裂了。。。
大家再盯睛再看我们那把据说可以与倚天剑争锋的屠龙斩骨刀,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变成了锯齿状。
炊事班长当时差点没哭了,他这一下可是毁了三件镇班之宝呀。
194 "美女"
更新时间 2009-07-04 01:34:52字数 3498
所有的人都在想,如果让这个家伙一刀剁在自己的脖子上,肯定感觉不到疼就挂了。。
再看这哥们居然是一脸的委屈,在他看来这一切的后果都是因为骨头太软,墩子太脆,石板太薄,刀太不锋利的原因。。
后来炊事班长亲自跑了一趟修理所,找到无所不能的所长求救!
所长一听炊事班有如此奇人,于是就亲自找了一块报废的装甲护板为这哥们锻造了一把新的屠龙斩骨刀,此刀长约三十公分重约三十几斤,锋利无比虽说不能削铁如泥,也是能断金切玉的,据说所长炼完刀以后找了一根钢筋,手起刀落钢筋就变成了两段。最后所长还给炊事班长找了一块圆铁改做菜墩。。
当炊事班长把新的屠龙斩骨刀拿回炊事班的时候,听说这哥们两眼往冒蓝光。从班长手里接过斩骨天,就练了一趟斩骨刀法。那刀法练的水泼不进,只见刀光不见人。可别人都觉得他那把东西叫斧头比叫刀更合适。。。
这把刀别说剁骨头了,我觉得一刀把猪的脑袋砍下来的可能性都有。。
炊事班有了这把新的镇班之刀一时成了传奇,于是斧头的名字也就叫了起来。
可这名字也不白叫,别的班的兄弟有骨头的时候也拿过来找这个兄弟给帮忙,这兄弟从来不说个不字。有多少骨头也不皱一下眉头。。
每天这兄弟剁完骨头以后都要把刀擦拭干净,然后放在刀架上摆好。。就差放两镘头,点上两只烟给供起来了。
而最终让这把刀还有这个兄弟成名的是一次炊事班之间的对决。
传说某一日某连炊事班长亲自带领手下的四大法王来我们这里要与我们炊事班的兄弟决以死战,本来我炊事班本着息事宁人的意思坚决不出战,无奈对方堵着门口骂阵,且说位仁兄忍无可忍抄起宝刀就冲出了门口。对方班长挥起炒菜铲冲着这兄弟就是一招力劈华山,炒菜铲带着风搂头盖脸就砸了下来,这位兄弟不慌不忙挥动宝刀,一道寒光过去,只听“当”的一声,再看对方手里的炒菜铲居然不翼而飞。大家仔细寻找也没有发现炒菜铲的踪迹,直到许久以后,炊事班的房顶漏雨上去修房子的兄弟发现那把宝铲躺在房顶上。再说那几位见自己班长的铲子被人打飞,本想上来再战,但看了看自己手中的刀,再看看我们这兄弟手里的刀,就没人敢前来应战,于是他们便退走了,此一战使我们这位兄弟还有这把宝刀名声大震,再也没有别的班敢来挑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