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次潮吹让穴口十分湿润,龟头陷进去时还发出了黏腻的“呱唧”声。
医生扶着自己那根上下滑动几下,两片花唇时而分开时而贴合,顶端的小肉蒂被性器撞得东歪西倒,更加肿胀了。
“别磨蹭了……快进来呀!”小少爷耳朵里听着自己底下发出“啪叽啪叽”的水声,羞耻得不知如何是好。
医生不理他,兀自将那里玩弄得更加情动,淫水涓涓而流,才深吸一口气,扶着性器准备入洞。
“呼……还是太紧了。”医生眉头皱起,龟头慢慢挤进穴口,眼见那个洞口由一指大小被撑成他的龟头那般大,穴口严丝合缝地契合着他的性器,里头的媚肉已经迫不及待地拥上来,围着那鸡蛋大小的头部讨好地又吸又裹。
“疼不疼?”医生极力忍住想要不管不顾狠插到底的冲动,声音显而易见地粗了不少。
小少爷当然是疼的。前戏做得再多,润滑再充分,紧致的处子穴第一次就要吃下医生那粗如儿臂的巨物,还是非常吃力的。
然而一开口却成了引诱:“不不疼的!全,全都要插进来!”
尽管小少爷再三表示没有问题,但医生依然没有冒进,他能感觉到包裹着自己龟头的那圈媚肉被撑得极大,穴口都有些泛白。医生忍着欲望,伸手揉捏那颗肉蒂,小心地挺动下身,在穴口处浅浅抽插。此番举措一下子让小少爷呻吟起来,穴肉也抽搐着,争先恐后地吮吸里面的龟头,仿佛在渴求更多。
“哈啊不疼、不疼了!快进来呀!”小少爷急切地叫喊。
所以刚才还是疼了。医生暗暗地想,一边捻着小少爷的肉核,一边挺胯,将性器有节奏地送进穴里。
半路就受到了一层阻碍,两人俱是一震,一个害怕又期待,一个心疼又果决。
“这就帮你破了。”
医生于是更加富有技巧地刺激着小少爷的阴蒂,希望借此转移小少爷的注意力,尽可能多分担一些疼痛,同时性器快速地向那层膜冲刺,意图速战速决。
“……唔哇啊好痛呜呜呜!”小少爷哭叫着,泪眼朦胧地冲医生张开手,迫切地想要一个抱抱。
其实并没有那么痛,只是小少爷生来怕疼,身子又娇弱,此时又存了几分撒娇的意味,所以才半真半假地大哭起来。
明明应该洞悉这点的医生却软了心肠,怜惜地回应着小少爷的拥抱,还附带一个亲吻。
“宝宝乖,马上就不痛了。啵~”
小少爷被温柔的医生哄得七荤八素,半截眼泪凝在颧骨上,大脑麻了好一会儿才重新运行,扭扭捏捏地求着医生:“你刚刚叫的那个……再叫一遍好不啦……”
小少爷出生于最尊贵的波洛米尔家族,从小接受的是最优质的教育,称呼别人必须要礼貌得体,而周围的人也都是恭敬而疏远地称呼他为小少爷,最多也只有爸爸妈妈他们偶尔会叫他的小名,晔晔。
这还是第一次有人叫他“宝宝”,奇怪的是他并不感到被冒犯,相反还十分享受。
这种亲昵至极的、一听就带有浓烈爱意的称呼。
“宝宝喜欢听,以后就都这么叫。”医生吻掉小少爷脸上的泪痕,准备享用大餐,“宝宝,我开动了。”
蛰伏在甬道深处的巨物骤然苏醒,开始以打桩机的节奏一下下抽出再插入,每次抽出时媚肉都无限挽留,每次插入时媚肉都夹道欢迎。
“哼啊啊……太、太快了嘤嘤嘤……慢一点啊啊啊……好爽啊哈……”
原先破处的疼痛早已被无上的快感所取代,腔道里的每一处瘙痒的穴肉都被粗长的巨物全方面抚慰着,每一个叫嚣的敏感点都被不遗余力地照顾着,小少爷酥爽到搂着医生的脖子断断续续地叫,身子被肏得一颠一颠的,脑袋若不是被医生的手掌护着,恐怕现在已经被床板磕破了。
同样的,小少爷的小穴也把医生伺候得舒爽不已,里头的穴肉又湿又软,既骚且浪,会缠着他的性器主动吸吮绞弄,期间还会有汁水淅淅沥沥地浇下来。同时,终于得到惦记已久的心上人的强烈满足感也令他疯狂不已,只要一想到曾经以为绝无可能的少年如今就躺在他身下,乖巧又放荡地挨操,心里的快感就不受控制地膨胀起来,甚至起了把他锁在床上,这辈子都一直含着他的鸡巴的阴暗念头。
“嗯……宝宝你的小穴好紧,咬得我好爽。”医生咬了两口小少爷不太明显的喉结,“真想操死你。”
“唔……哼嗯……嗬啊……不行呀啊啊!那里、顶到了啊啊啊!”刚破处就被肏到子宫,极致的快感让小少爷全身颤抖,环在医生腰后的脚趾蜷缩到极致。
“我进去了。”
医生如愿凿开了小少爷的宫胞,龟头陷在一个温暖潮湿的地方,那里仿佛有张小嘴,急切地想要吸出点儿什么,他克制住想要早早射精的欲望,又展开了新一轮的捣弄。
小少爷的肉穴此时仿佛变成了一口臼,医生的性器就是那根沉甸甸的杵,一下一下又深又重地捣弄,宫胞被挤压出汁水,源源不断地淌下来。
“咿啊啊啊……医生、医生轻点啊!呜要、要去了呜啊啊啊!”小少爷声嘶力竭地叫,那两声“医生”也变了调。
“别急,嗬……等等我。”医生不由得加快速度,性器飞快地抽送间带出了不少乱喷的淫水,两人的下体、小腹全都水淋淋的。
“……啊啊太快了!医生太快了呜呜呜不要呀啊啊啊——”小少爷尾音忽地拖长,感觉到一道滚烫的水流徐徐打进他的小穴里,甚至还射了一些在他宫口处。
医生低吼一声,胯部痉挛两下,使得原本停留在宫口外射精的性器勃发着挤得更深,龟头顶进小少爷的宫胞,将灼热逼人的精液尽数射在了子宫内。
从前的种种顾虑、一切担忧都被他抛在脑后,这一刻,他只想要占有他,彻底地占有他,让他给自己生孩子,做他的妻子,天天叫他老公。
身份,地位,财富……通通不在考虑范围内。
曾经的他或许不够勇敢,不够自信,没有勇气和信心去追求他的心上人,而这次既然是他主动送上门的,那就断没有再放过他的道理。
医生下定决心,将压抑许久的精液全部留在了小少爷的子宫里,然而量太大,性器退出时尽管很小心还是流出来不少白浊,把小少爷的肉穴口染得一塌糊涂。
“夹紧了,不许流出来,尤其是子宫里面的。”医生霸道地要求。
“唔……不行的,夹不住的……呜呜又流出来了!”小少爷哭得稀里哗啦,那种液体从小穴里流出来的感觉太可耻了,偏偏医生还非要他夹着!“小洞被你……被你弄得合不拢了,根本夹不住哇呜呜呜呜!”
医生见他确实在试着努力缩紧穴口,但还是阻止不了一缕粘稠精液从里头缓缓流出,只好叹口气找了个木塞子堵住小少爷的小穴——幸好卧室里有个酒柜。
“早知道就不射那么多了,吃太饱容易吐。”医生这么说着,下床拾起地上的衣服抖抖。
“你,你要走吗?”小少爷因为医生的举动而慌了神,焦急地想要坐起来却因为腰肢和下体都酸得厉害,胸膛将将抬起一半又不堪重负地落了下去,落下去时脑袋还“咚”的一声砸到了床头。
医生扣子都来不及扣,急忙跑过来揉小少爷的后脑勺,“啧,肿了个包。”
“好痛呜呜呜……”小少爷眼泪汪汪地对着医生喊痛,一只手悄悄从被子下面伸出来,揪住医生的一块衣角不放。
“怎么,不想我走?”医生好笑地看着小少爷颇为幼稚的小动作,心里某处越发柔软。
小少爷被戳穿了就面红耳赤地低下头,嘴里小声嘟囔着,噘起的小嘴格外显眼。
医生耐心地凑近一听,才发现这人嘟囔的是什么“拔吊无情”。
“你还知道这个?”医生眼神变得锐利,把小少爷的下巴托起来,颇有深意地凝视他的眼睛,“我还以为你什么都不懂呢。”
“我又不是傻瓜!”小少爷不堪其辱,鼓着腮帮子反驳。
医生也难得幼稚地去戳他鼓鼓的脸颊,“你不傻?不傻还……”被骗着做了奇怪的体检,把他带回自己家破处操穴,子宫都被捅到了,最后还被射了一汪精液。
医生没有说全,小少爷却觉得自己听懂了,洁白的牙齿在下唇上咬出一道印子,接着嘴唇开合几下,声音弱弱的,似乎这句话要耗尽他所有勇气。
他说:“因为喜欢你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