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酒店休息了两天的肖阳终于是退烧了。
这两天里没有任何人打电话来,肖阳有些庆幸没有人来打扰他,但也有些凄凉。
在外面待了几天,又是生着病的,肖阳回到家中,即使是只有自己一个人的家,他现在也觉得十分温暖。起码这个地方会保护自己,是唯一一个不会伤害自己的地方。
把家里收拾收拾,该扔的扔掉。肖阳开始考虑新工作的应聘,毕竟他也不可能再回易阳去工作了,虽然有些舍不得小李还有一干与自己共事许久的员工们。
对于高刑,肖阳也不知道该用什么感情来对他。
那天晚上的事,肖阳就当是被狗咬了,自己终究是个男的,法律上都没有相关的保护,自己还能怎么办?
高刑逼死了林邵青,去找肖国振的第二天肖阳就从文磊哪里知道,林邵青确确实实是自己从楼上掉下的,而且极有可能还是她自己跳下去的。再加上肖阳对林邵青也没有多少感情,这件事让肖阳对高刑的看法变得更复杂了。
高家与肖国振的关系绝对不简单,以肖阳对肖国振和林邵青的了解,这两者之间的故事一定不是什么好事。他也已经拜托文磊去帮他查了。
其实真正让肖阳难过的是,他知道了高刑对他的关心只不过是想利用自己去打击肖国振。不过他也不能把高刑怎么样,他们俩又不谈恋爱了对方骗了他,他去骂人家不负责任。说到底他肖阳和高刑没什么关系,人家只是随口关心关心你,是自己非要自作多情的感动。
公寓里平时也没有什么垃圾,也都整整齐齐的,肖阳不一会就把家里打扫完了。
进入浴室,冲洗掉身上的的灰尘。
洗完澡的肖阳没有立马换上干净的衣物,而是光着膀子的站在镜子前。脖子上的吻痕已经浅了许多了,但是腰上的的却依旧黑青黑青的。
“真是只狗。”肖阳对着镜子小声的咒了一句。
在厨房倒了一杯水,肖阳回到卧室又坐在床上,打开浏览器里的招聘网站,慢慢的往下划,看到感兴趣或者有些合适的,肖阳就拿着纸笔一一记录下来。
接下来的几天和最开始一样,四处碰壁,没一个公司肯招用他。
这个老头子,自己的事不忙着处理,怎么还到处给自己下屏障。难道真要自己不出深闺准备待嫁吗?
今天依旧被对方拒绝的肖阳已经无所谓了,大不了就卖车卖房自己去别的城市去,他还不信肖国振的手有这么长,还能伸得出省?
肖阳坐在夜市摊上,一手烤串一手啤酒的。
这个时候肖阳是特别想把林晓然叫出来陪自己的,但现在这个点了文磊肯定不让出门,再加上林晓然不知道自己已经不在高刑的公司工作了,来了自己反而不知道该怎么说。
把最后一口啤酒喝尽,肖阳起身结账就打车回家了。啤酒没喝多少,他还清醒得很,一路上和的士车师傅聊的火热。下了车司机还扔了一支烟给他。
肖阳将那只烟点燃。
他已经很久没抽烟了,也不是戒了,只是比以前抽得少了,以前一天一包,现在一个星期一包吧,像这几天事情太多,他现在才想起自己已经很久没有碰烟了。这突如其来的一支烟又将自己的烟瘾给勾出来了。
这虽然不是什么好烟,但是肖阳却觉得这支烟很香。
和司机聊了这么长时间,肖阳突然产生了想去跑车的冲动,这种每天都在忙碌中度过,又不会和那些腐烂的官员,商人打交道。每个人都只是萍水之交。
相逢何必曾相识,每天听听不同人的故事,不存在保不保密。这也是很不错的。
走到家门口,掏出钥匙来准备开门。
“你好,请问你是肖阳吗?”一个阴沉的声音在肖阳背后幽幽响起。
肖阳差点没被吓背气去。靠,是人吗?走路都不带出声的?
心里虽然骂咧咧的,但是表面上肖阳还是保持平静的对着眼前的男人礼貌点头。
“我是,请问你要干嘛?”
“真的是你啊。”男人看肖阳点头确认,一下就激动起来,拉着肖阳的手就语无伦次的“求求你啊,求求你。一定,一定要救救我啊!”
肖阳看对方情绪太激动了,赶紧安抚住对方,让对方好好说。
可那男人依然是组织不了自己的语言。肖阳只好说让对方先进家里坐着再慢慢说。
那男人一听肖阳让他进去,立马诚恐的摆着手“不了,不了。我不能进去啊。”
最后他们各退一步,去到楼下的长椅上坐着说。
“是这样的,我本来只是的个做小生意的,但是前两年我们开门面的房子因为政府需要就要拆迁,但是那些人一分钱都不补贴给我们,我们就说不走,可是他们竟然来强拆。”男人的样子就很颓废,声音也很悲怆。
“可是你们可以去上访啊,这件事我知道啊,但是当时那些被强拆的居民,已经承诺说给他们双倍的拆迁补偿了。”肖阳知道这件事情,可是已经处理掉了,这个人怎么....?
一听肖阳说起这件事,这名男子更加悲伤了。
“就是这个所谓的补偿,我已经等了好几年了,政府一直都没有发下来。现在我女儿生病了,需要一大笔钱,我,我迫不得已才来找你了啊。”男子提起女儿,掩面痛哭。
“肖阳,我知道你是肖市长的公子,求你去和市长反映反映,让他们赶紧把钱给我吧。我的女儿真的,真的很需要这笔钱啊!”
肖阳看着在自己眼前失声痛哭的父亲,心里也很难受。可怜天下父母心,父母对子女的爱真的很伟大,这位父亲若不是因为实在是走投无路了也不可能来求自己的。又想起了自己的父母,肖阳的心脏想被一只手紧紧握住,胸口闷得慌。
拿了张纸给男子擦了擦眼泪。“你叫什么名字啊?”
“张文。”男子平复了一下情绪回答道。
“这件事我知道了,你女儿现在在哪?”
“厦海第一人民医院。”
“好的,那我们先去看看你的女儿吧。你先等我一下,我上楼去拿一下钱包。”肖阳语毕就起身准备回家。
还没走一步,突然就被一块毛巾捂住口鼻。
“!”
肖阳大惊,抬起手用手肘用力朝身后撞,一声闷哼后,捂住自己口鼻的毛巾就掉下了。转身回旋踢,一脚就踹在男人的小腹上,将张文踹得后退数步。
张文稳住身子,他没想到肖阳竟然反应迅速,身手还这么好。脚跟踩实,小腿发力,张文右手拳头紧握,冲向肖阳。
肖阳从初中就开始打架,虽然这个男人也有些肌肉,不过一看就是些虚的,一对一,完全不够看。肖阳手一提就擒住张文的手腕,原地转了半圈,一个四两拨千斤就把张文过肩摔摔了个结实。
张文在地上翻了几圈,疼得直喘。慢慢从地上爬起来。
“怎么?还要打?”肖阳看张文这模样,撇了撇嘴“你打不过我的,你到底想怎样,你直说吧。”
张文见肖阳这副不屑的样子,对着地上啐了一口。便要提脚向肖阳踢来。肖阳见如此,直接先发制人,一个高踢,又把人给踢得躺在地上。
肖阳看着张文是真的爬不起来了,走过去蹲在他身旁,他打人是很有分寸的,不会让你骨折出血,只要你站不起来了或者求饶了他也不会往死里打。
“你到底想干什么?”肖阳语重心长的望着张文。肖阳也不是没遇到过讹钱的,但是这个人刚才哭得这么惨,现在又说是骗他的,肖阳有点接受不了,这不白白让他感动了一番吗?
等了一会,那男人一句话不说,就只是恶狠狠的瞪着自己。肖阳叹了一口气。起身摸出手机,打电话给保安让他们来处理一下这位,这里是监控死角,如果不说的话,可能明早才有人发现张文。
可就在肖阳拨通电话,转身对着张文时,张文突然暴起,肖阳虽然也很警惕的转过身来防御,但是他等来的不是张文的拳脚,而是一个喷雾瓶子里喷出的水雾。
肖阳看见喷雾时就暗自叫糟,可是他已经来不及躲避了,他和张文贴得太近了,那喷雾几乎是照着脸喷了个全。
肖阳几乎已经没什么好意外的了,眼前一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张文捡起地上已经拨通的电话,咳嗽了两声,哑着嗓子装作感冒的声音对着手机那头“不好意思,我打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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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一次从黑暗中醒来的肖阳,先看了看自己身上衣物还在不在,看着还在,身上也没有什么难以言说的疼痛。肖阳暗暗松了口气。
松了这口气,肖阳又开始吐槽了。
每次都是迷药,以后自己出门应该戴上防毒面具了。
看着身上绑的死死的麻绳,肖阳试着活动一下。
想挣脱几乎是不可能了。
肖阳打量了一下四周。
他现在应该是在一个废弃的工厂,只是厦海市周边的废弃工厂太多了,肖阳也不知道自己现在究竟在哪。
但他可以肯定这里是一个化工厂,因为在管着他的这个房间的墙边放着许多的化学药品。
肖阳正在仔细的观察周围环境,就听见有脚步声靠近。肖阳警惕的看着这个房间里唯一的门。
“你醒了。”那人看见肖阳醒了,语气似笑非笑。
“你,究竟想要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