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阳选了一个阳光明媚的午后,拿上户口本,拉着高刑去了民政局。
半个小时后,高刑和肖阳肩并肩的走出了民政局的大门。
阳光有点刺眼。
自己就这样结婚了?肖阳看着手上的红本本。
没有一点真实感。
转头看一眼高刑,笑得像一个傻子。
好像自从那天在林晓然的婚礼高刑向自己求婚成功之后,高刑就变成了一个大傻子,每天没事就盯着自己看,看着看着就抱着自己笑,每晚还要把自己和他的户口本拿出来看好几遍才舍得睡。
肖阳其实也有些自豪。
高刑,一个外界评价六亲不认,没血没肉的男人,竟然会为自己如此变化,就像一个才在恋爱的大小伙子。
啊,都忘了高刑其实也才25岁。
肖阳在高刑惊讶的眼神下抬手轻抚上他的脸,背着光对着高刑笑道。
“高先生,新婚快乐。”
高刑握住肖阳的手,揽过肖阳的腰,低头轻轻碰了一下肖阳的唇。
“新婚快乐,肖先生。”
晚上,高刑抱着肖阳订明天要蜜月的第一站的机票。
“我想在威尼斯多玩两天。”肖阳指着高刑做着攻略的草稿上的威尼斯。
“好,那我们就去一个地方玩够了在订下一个地方的机票。”
“好。”
做完攻略,天色已经很深了。
肖阳洗完澡,坐在床上。
我已经结婚了?
肖阳又开始在胡思乱想了。
和平时一样啊,没什么不同....
走出自己的卧室,去找高刑。高刑这个时候,既然没有来找自己那就一定是在书房。
书房的门没关,肖阳站在门外看着高刑,坐在书桌前,拿着那两个小红本本,摸上摸下,左翻右翻。最后起身,把保险柜打开,郑重的把那红本本放进了最里层的小抽屉,锁上。
肖阳突然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同意要和这个男人结婚了,因为这世上,可能只有他会这么珍视自己吧。
肖阳推开门,慢吞吞的走到高刑身边,再缓缓蹭到高刑腿上。
“肖阳?”高刑受宠若惊,今天怎么了这是。
“要是你那天不喜欢我了,一定要第一时间和我说。”肖阳将自己蜷缩起来,抓着高刑的手臂。
一个极其没有安全感的姿势,是的,他还在害怕,即使是现在,他已经和高刑成为合法夫夫了,他还是会止不住的害怕,害怕高刑那天受不了自己,或者发现他并不喜欢自己了,而突然离开,还害怕着一些肖阳自己也说不出来的东西。
“不会的。”高刑紧紧的抱住肖阳,把他的头按在自己怀里。
“绝对不会,退一万步将如果有那一天,那我随你处置。”高刑很心疼肖阳这种受到一点点的关心就这样诚惶诚恐的样子,要肖阳改变,只有不断的对他好,对他越来越好。
“不。”肖阳埋在高刑怀里的头摇了摇。“怎么随我处置?杀了你,然后我自己再自杀?”
“我不要。”肖阳直起身子,直视着高刑,眼里除了害怕之外,还有些高刑看不懂的东西。
我不要,这样的殉情我不要,杀了你,就是到了黄泉,你依旧不爱我,我才不要到走轮回的时候还有看着你讨厌的的表情。
“不会有那一天的。”高刑轻轻摸了摸肖阳微凉的脸颊,将人再抱紧了些。
“肖阳,别想这么多。我们珍惜现在就行了,没发生的事,别胡思乱想。”
肖阳转头盯着那个锁住结婚证的保险柜,不在说话。
他一直是这样的,总是在想一些有的没的,但全是一些不好的后果,最后虽然这些事都没有到他想的那种最坏的结果,但是都没有好结果。
“我想喝点酒。”肖阳再次看向高刑,眼里的伤痛就像从来都没有出现过一样,他还是平时那个,没心没肺的肖阳。
“..好。”
高刑抱着肖阳走到吧台拿了一瓶伏加特,拿了一个杯子,装了块冰,走回客厅沙发上坐着,全程都没让肖阳下过地。
“只能喝一杯。”高刑少少的倒了杯子的四分之一,递到肖阳面前。
“不够。”
“你还不能喝太多。”
“不够...我怕疼。”
“...肖阳。”高刑惊讶的看着紧紧握住杯子的肖阳“不会的,我不会伤着你的。”
“...”肖阳抬头死死盯着高刑,最后小小的叹了一口气。仰头将杯子里的就一饮而尽,放下杯子,转身,紧紧的搂着高刑的脖子。
高刑亲了亲肖阳的脸颊,把人抱着进了卧室。
“高刑...”被轻轻放在床上的肖阳,还是很紧张。
“没事的,别这么紧张。”高刑舔了舔肖阳还带着酒味的嘴角。
“交给我。”
新的一天开始了,太阳晃晃悠悠的爬上了海平面。
可是这么美好的早晨,天还没亮唐苓路就被高刑一顿电话给传呼来了。
昨晚,高刑给已经睡着的肖阳洗了澡就搂着人睡下,但是半夜的时候高刑被肖阳的呼吸声吵醒。
还以为肖阳做噩梦的高刑,拍拍肖阳的背喊着肖阳的名字,却发现肖阳浑身是汗,体温也很高。高刑不算手忙脚乱的把体温计找出来,又拿来冷帕子给肖阳敷着额头。
“38.9度。”拿着体温计的高刑紧紧皱着眉头。
就这样不停的换着帕子,酒精擦拭身体,到了凌晨的时候,体温降到了38.5,还是不行,高刑有些慌了。
“没事的。”肖阳拍拍高刑的手背,才38度,上次都快40度了自己都没事呢。
高刑握住肖阳的手,打通了唐苓路的电话。
“没什么事,吃点药就行了。”唐苓路做了些常规检查,起身对高刑说着。
“那就好。”高刑松了口气“麻烦你了,苓路。”
“没有,只是...”
“什么?”高刑又紧张起来了。可是什么?
“男性那里本来就不是用来承欢的,没有女性的柔韧性,还是要多加小心的。再一个就是做好清洁工作。”唐苓路当着肖阳的面,面不改色的和高刑说道。
“我知道了。”
送走唐苓路高刑把满脸通红的肖阳从被窝里挖出来。
“害羞了?”
“你们,聊这个...我,能不能别在我面前。”肖阳羞愤,用力掐了高刑一把。
“他一直都是这样的。”高刑忍不住笑出了声。
“那怪谁!”都是你!
高刑拉开被子,抱着肖阳躺下。
“上一次也是这样吗?”高刑笑不出来了,上一次...
“嗯..记不得了。”
一个人在酒店里待了两天,没人照顾,浑身哪哪都疼,还以为自己会那样嗝屁掉呢。
“以后不会了。”高刑心疼得摸摸肖阳乱蓬蓬的头发,说对不起也改变不了自己曾经做的错事,只有尽力去弥补,并且绝不再犯。
“嗯。”肖阳在高刑怀里找了一个舒服的位置靠着。
“腰疼,给按按。”
“好。”
也许双方心底多少都还存有芥蒂,可是怎么办,太喜欢眼前这个人。
生在这样的家庭,还未出生就带上了上一辈的恩怨情谊,明明我们就是我们自己,是一个独立的个体。
其实我们不应该也没资格替别人来承担罪责和恩情,无论是谁,就是血脉相连的家人,他是他,你是你。父债子还只是一个借口,只是一个利用你的血液来给你架上的枷锁。
你就是你
人生苦短,活得肆意妄为些吧。
作者有话要说:
结束了,坦白。
其实和“坦白”没什么关系,这个名字只是有一天早上睁开眼时突然跳进脑海的,莫名就觉得就是他了。
本来高刑和肖阳的故事在肖阳中枪醒来之后就结束了。为了让他俩最后能在一起,我删了很多高刑做得过分的事,手写里有的。
虽说有手写稿,但是其实我没有拟大纲,从头到尾全凭当天的感觉。以后不能这样,太乱了。
正文结束,但是还有番外的!
最后还是要谢谢还在继续看我文的小伙伴们,谢谢你们让我坚持下来了。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