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彦觉得很奇怪,明明唐苓路以前读初中的时候挺可爱的一小孩啊,怎么游学几年回来就变得这么死板?
“出去。”唐苓路冷着脸看着眼前的仪器,警告着身后偷偷摸摸的人。
“哟,后脑勺上长眼睛了?”马彦完全没有自己暴露了的尴尬,还伸手摸了摸唐苓路软蓬蓬的头发“来,我看看有没有。”
“你来干嘛?”唐苓路躲开了马彦的猴子式翻找,依旧毫无波澜。
“来看你啊。”马彦才不在乎唐苓路给他什么脸色呢,一直就是一副嬉皮笑脸吊儿郎当的模样。
“看够了?那你可以走了。”唐苓路轻轻摇动着手上的试管,认真观察着试剂的变化。
“还没看够。”
唐苓路放下试管,深深看了马彦一眼,原地转了个圈“看够了吧?出去,别影响我。”
“额...哈哈哈,苓路,你怎么这么可爱?”马彦呆滞的看着唐苓路面无表情的转了一个圈,笑得不能自己。
“砰!”
说唐苓路可爱?那就不是你自己走出去了。
坐在实验室门外的地板上,马彦还是忍不住自己的笑声。
笑够了,站起来拍拍灰,发了个信息给唐苓路。
“晚上吃饭,你要是不来,那我就天天去烦你。”
这样的威胁还是有用的,唐苓路在约定时间的最后几分钟,踩点到了吃饭的地点。
“我点了些你以前喜欢吃的菜,要是不和口味,你在点吧。”马彦狗腿的替唐苓路拉开椅子请人坐下。
“嗯。”唐苓路抬眼看了一眼菜色,轻轻嗯了一声,站在他身旁的马彦甚至能看见他呼扇呼扇的睫毛。
可能是自己的视线太尖锐了,唐苓路有些疑惑的转头看着自己。
“咳。”马彦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不动声色的收回视线,拉开唐苓路身边的椅子坐下。
“那就吃了嘛,等下就冷了。”
“好。”唐苓路没有异议。他从实验室出来的时候没有感觉自己有多饿,只是觉得到饭点了是该吃饭了,可现在看着这么多自己喜欢的才,肚子就开始咕噜噜了。
马彦也没再逗他,时不时给他夹个菜,盛碗汤。
唐苓路吃的满足,却没发现马彦其实没有吃多少。
“吃饱了?”马彦递上纸巾。
“嗯。”吃饱喝足的唐苓路眼睛亮晶晶的。
“那我送你回去吧。”
马彦接完帐,就开车把唐苓路送回去,他两住的还算近,就隔着一个街区,本来唐苓路是想买房买在高刑的小区的,但是高刑也不希望唐苓路把自己当成高家的仆人,就听了马彦的意见,给唐苓路买了一套在马彦家附近的房子,就马彦的意思是,唐苓路出去游学了好几年了,对厦海也不熟了,自己住的近有什么事也好方便照顾一下。
“不请我上去坐坐?”马彦将车停稳,转头看着就要下车的唐苓路,有些无奈。
“不了,我家很乱。”唐苓路无视马彦渴望的小表情,残忍拒绝。
“那你还不找个女朋友帮你收拾一下?”马彦笑得很自然,要是眼睛也笑了的话。
“女朋友不是保姆。”唐苓路很认真的回答马彦。
“是我用词不当,那你什么时候找一个和你共度余生的人呢?”
“不知道。”一点都不犹豫。
“要不要我给你介绍几个,清纯又懂事的啊?”马彦一脸的轻浮。
“你认识的还有清纯的?”唐苓路很怀疑。
“我,我怎么就不能认识了!”马彦被唐苓路哽到。
“呵。”唐苓路似乎是冷笑了一声,转身头也不回的上了楼。
“喂,你!连声谢谢都没有吗?”马彦在后面喊着。
然而唐苓路不理他。
“唉。”看着渐渐消失在视线的人,马彦脸上的笑意终于挂不住了。
在唐苓路家楼下看着他进了客厅开了灯,才开车离去。
------------------------
马彦这两天发现,唐苓路有些怪,总是黑着张脸,皱着眉头。偷偷去问了一下唐苓路的助手才知道,唐苓路一直在做的一个试验失败了。
至于试验内容,助手表示,自己不知道也不敢问啊。
试验失败,就颓废不已吗?马彦觉得唐苓路不是那种因为一次试验失败就闷闷不乐的人,还是当面试探一下好了。
实验室没人。
家里没人。
也没和高刑在一起。
马彦将车停在路边,点了支烟。
这大晚上,不在家,不在实验室,这唐苓路还能去哪啊?这回厦海一年了也没发现他还会去别的地方啊?
马彦把身上的半包烟抽完,又去到唐苓路家敲敲门,没动静。
再打个电话吧,刚刚打了三个都不接,现在再试试吧。
“....喂。”没想到这一次接通了,只是马彦的眉头皱得更深了,这不是唐苓路的声音。
“喂。”马彦回了一声,他倒要看看是怎么回事。
“喂,您好,请问您是这位手机主人的朋友吗?”对方十分客气。
“啊,我是。”
“是这样的,这位先生在我们酒吧和醉了,我们正准备把他送到楼上的客房休息,既然您是他的朋友,那能不能来接一下他呢?”
“告诉我地址。”
随后,马彦马不停蹄的往那个酒吧赶。
哼,还长本事了,喝酒都跑到别人的管区喝,生怕自己找到他?
赶到酒吧的马彦,把酒钱付了,人接了,回家。
这种酒吧,看着有喝得人事不省的又没有同伴的人,就找保安带到客房去休息,还提供醒酒汤,让他们舒舒服服一觉睡到天亮。这么好的服务也是有原因的,一是怕他跑单,二是增加了消费,但是确实会认认真真的保护这些已经喝得乱七八糟不知东西的醉鬼。
毕竟要是在他们酒吧喝醉了出门就出点什么意外,对他们的生意也会有影响。
把唐苓路扛到家,放在沙发上。马彦开始四处翻找,有没有什么可以解酒的东西,最后发现唐苓路家里乱到是还算不上乱,就是厨房很“干净”,这应该是他家最整洁的地方了,冰箱,锅具,抽烟机样样齐全。但是,都是崭新崭新的。
冰箱没插电,外面的塑料膜都没撕开。抽烟机也是这样。厨房里该有的米,油,酱,醋,盐...一样都没有。
马彦从厨房找到卧室,唐苓路家里能吃的可能只有他种药草了。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马彦更不是什么“巧妇”。倒了一杯水,坐到唐苓路身边把人扶起来喂了点水。
唐苓路喝了水,开始躺在沙发上哼哼唧唧的。
“怎么了?”马彦凑近了听,也没听懂唐苓路想说什么。
唐苓路却一把把马彦推开“呕--”吐了。
马彦无语,赶紧把垃圾桶拉过来,给唐苓路接着。
吐完,马彦又给人擦了擦嘴,喂了点水。起身把这一片狼藉收拾了。
折腾完的马彦,擦擦自己的汗,又坐回唐苓路身边。
唐苓路还在哼哼唧唧。
“别哼了,走,睡觉。”说着马彦把人抱起来就要往卧室走。
“嗯嗯。”唐苓路却挣扎了起来,哼的更凶。但是声音很不对,像是忍痛一样。
“怎么了?”马彦抱着人坐下,摸摸唐苓路的额头,这一摸却吓到了马彦。
唐苓路脸上特别冰,还一直出着冷汗,马彦怕出事,不再犹豫抱着人冲下楼,送去医院。
今晚的医院的值班人员也是很惊悚,就这么瞪着眼的看着自家医院的副院长被一个男人抱着冲进急诊室。
“他怎么回事?”马彦着急的看着眼前才从病房里出来的医生,问道。
“这个我们也不是很清楚,可能院长他这段时间在用什么药,对酒起了反应,我们已经给他洗了胃,打了醒酒针。”医生无奈的摇摇头“因为不知道院长他用的是什么药,我们也不敢贸然处理,现在已经稳定下来了,其他的只能等院长醒来在看了。”
“...好的。”马彦也知道对方已经做了最好的应急措施,也不能再为难人家了,点点头就放人回去值班了。
马彦在病床前守了一夜,眼睛都不敢闭一下,生怕错过唐苓路的任何情况。
第二天早晨,一脸倦意的马彦终于等着唐苓路醒来了。
“醒了。”马彦的声音低哑的可怕。
“嗯。”唐苓路嗓子也是哑着的,动了动肩膀想坐起来。
“...不解释一下?”马彦赶忙接手,把他扶起来坐着,又从旁边的陪护床上拿了一个枕头给唐苓路垫着脑袋。
“什么?”
“为什么要一个人去喝酒?你在用什么药?为什么都不和我说?”
唐苓路把头扭到一边不看马彦“没什么。”
“没什么?你知不知道你昨晚差点就死了!”马彦有点激动。
“死了就死了,有什么。”唐苓路冷漠的看着马彦。
“有什么?”马彦怒极反笑“怎么,你还不想活了?”
唐苓路也不知道是因为宿醉还是药物的副作用,头疼得不得了,马彦又在自己耳朵旁大喊大叫的,心里更是烦躁。
“和你没关系。”
“你说什么?”
“我说,我怎么样关你什么事?”唐苓路也提高了音量,吐字清晰的把每个字说得清清楚楚的,马彦想听不见都不可能。
“我?是,关我屁事啊!”马彦没想到唐苓路会这样说,直接没忍住,爆了粗口。
“我他妈有病!才把你送到医院,还在这里守了你一晚!”
马彦转身暴躁的踢开坐了一夜的椅子,骂咧咧的朝着门口走去。
唐苓路有些后悔自己刚才说的话,可是现在他也不可能立刻收回。想让马彦别走,他也不知道怎么开口。
马彦走到门口没有直接出去,快打开门时,他深吸了一口气,又转身冲了回来。走到唐苓路床前,伸手死死按住唐苓路的肩膀,把人推到墙上。
“本来你死你活,是和我没关系,但谁他妈叫老子要喜欢你呢!”
说完,留下还没反应过来的唐苓路呆滞的坐在病床上,自己摔门而出。
“喜欢...我?”
-------------------
所谓嘴快一时爽,回忆火葬场。
马彦简直后悔死了,他怎么一激动就说了出来呢?这破嘴!
第二天唐苓路句回家了,然后电话不接,短信不回,去实验室逮不到人,去家里敲门也不给个回应。
每天一日三餐按时送到门口,发个消息告诉唐苓路,然后就在楼底下坐着,有什么事情了才会离开。
唐苓路这两天确实是把自己锁家里了,他不知道该怎么面对马彦,他觉得他和马彦是兄弟,更何况以前和认识马彦,还是因为马彦要揍自己。
现在和他说,马彦喜欢他,他直接就脑袋死机了。
每天站在窗帘后面,看着马彦的车停在楼下,唐苓路不敢出门,马彦每天送东西来,让他更不用出门了。
唐苓路其实不讨厌马彦,但是这是不是喜欢他不知道。
俩人就这样没有交流却默契的,一个送饭一个吃,一个吃完一个扔垃圾。
只是这样的日子没过几天,马彦突然有一天,早餐和午饭都没有给唐苓路送,没有电话,没有信息,搞得唐苓路一整天都很心慌。
要是晚饭还没来,自己就打个电话问问吧,不能只是他一个人在挽救两人的关系,不管他们最后会不会在一起,唐苓路都不希望失去这唯二的朋友。
唐苓路就这样饿着肚子,看着电视,等着。
快到晚饭的时候,唐苓路放下手里的杂志,准备打电话了。
“叮铃铃~”
号码还没拨出,手机先来电了。
定定神,唐苓路看了眼屏幕,不是马彦打来的。是一个有点眼熟的号码。
“喂,请问...”
“喂!唐医生吗?马哥受伤了,你快过来一下吧....”
唐苓路脑子一片空白,一路飙车到医院,车直接停在医院正门口,跳下车就往急诊部跑。
“唐医生,这里!”电话里的那人,正站在诊室门口着急的朝唐苓路挥手。
唐苓路都来不及和那人打声招呼,一步越过他推开门。
床上地上全是血,马彦紧闭着眼睛,面色惨白的躺在床上。
“..马..彦?”唐苓路听见自己的声音都是抖的,控制不住的颤抖。
唐苓路小心翼翼的走到病床边,小心翼翼的喊着马彦的名字。
可床上的人却没有一点反应。
唐苓路想检查马彦身上的伤,但是却有些不知道怎么下手,突然他看见床尾的病况卡,走过去,一把拽下来。
只要还没死,唐苓路就一定能把人救回来。
只是,唐苓路看了病况卡后脸色却越来越难看了。
“马!彦!”唐苓路举起病况卡重重的扔到马彦身上“你给我起来!”
“嘿嘿。”马彦睁开眼,对着床尾站着,脸黑的媲美锅底的唐苓路,心虚的笑了笑。
“哼!”唐苓路气得转身就走。
“欸,别走,别走啊。”马彦赶忙下床去追唐苓路,但是自己又是受了伤的,眼看唐苓路就要出去了,马彦一屁股就坐在地上“哎呦喂!”
唐苓路听见声音,果然回头看了,见马彦坐在地上,捂着伤口一脸痛苦的样子,唐苓路还是不忍心转身把马彦扶起来,扶到床上坐好。
当然他也没能走掉了,马彦把人捉到自己怀里按着,唐苓路只要一挣扎他就喊疼。
“你疼个屁!你再来晚点你伤口都要愈合了。”唐苓路恨得牙痒痒,却还是不再挣扎。
“怎么可能,我缝了20几针呢。”
“哼。”
“苓路,我真的喜欢你。很久以前就喜欢你了。”马彦紧紧抱着唐苓路,深情说道。
“很久以前?”我都才回来一年呢,又开始胡说了。
“真的,我第一次见你就喜欢你了。”马彦的语气倒是十分真诚。
“放屁,你那个时候还想打我来着。”
“我是想引起你的注意,没想到你找了个帮手把我打的满地找牙。”马彦笑了起来,这个帮手就是高刑,就是因为那件事,他们三才成了朋友“那时候我觉得在你面前丢了脸,就不再好意思提这个事,再后来你突然就出去游学了。我一直在等你回来。”
唐苓路低着头不说话。
“你刚刚是不是哭了?”马彦抬手轻抚着唐苓路的眼睛。
“没有!”
马彦笑了,嘴硬。
“如果我今天真的死了,你会不会哭?会不会难过?”
“不会!”
“这样吗?”马彦轻笑一声“那好。”
说着解开衣扣,把绑在胸口的绷带扯开。
“你干什么?!”唐苓路慌了,赶紧阻止马彦,可是却被马彦钳住双手,眼睁睁的看着绷带和纱布从马彦胸前掉落,一条又20多厘米的伤口就这样直接暴露在唐苓路眼前,伤口没有了绷带的止血,立马开始往外面冒血。
“马彦!”唐苓路吓到了,他是医生,他不怕血,不怕死亡,可是马彦不一样。
唐苓路急的眼睛都红了,带着哭腔“你放手!”
“和我交往。”就像正在流血的不是自己一样,马彦竟然还在威胁唐苓路。
看着已经留到腰间的血液,唐苓路咬牙点头。
被放开的唐苓路立马找来绷带,纱布等要给马彦止血。马彦却按住他的头,狠狠的吻住。
“唔!”
唐苓路一边承受着马彦的猛烈亲吻,一边用纱布按着马彦的伤口。
“..你是不是有病,是不是活够了!”唐苓路哭了,眼泪止不住的一直流,但他不能擦,边哭边给马彦上药包扎。
还好伤口没炸开,不然又得重新缝。
“苓路。”包扎的时候马彦没敢说话,包好了唐苓路还在哭,马彦愧疚的想帮唐苓路擦擦脸。
“滚!”唐苓路一把把马彦的手打开,转身背着马彦,捂着脸哭的令人心疼。
“苓路,对不起。”马彦站起来想去抱抱唐苓路,可是才站起来眼前就是一片漆黑,头晕,就要往前倒去。
“马彦!”唐苓路听着后面没了声音转身就看见马彦朝自己倒来,赶紧把人接住,只是马彦比他壮多了,差点就连着自己压倒了。
“没事没事,就是有点晕,失血过多了。”马彦甩甩脑袋,拍拍唐苓路的手臂让他别担心。
“你先躺下,我去拿点葡萄糖来。”把马彦扶了睡下,唐苓路出去找医生要了一盒葡萄糖。
唐苓路开了三支倒在纸杯里,递给马彦,马彦却不接。
“啊,我头好晕,看不见。”
“马彦,别闹了!”
“不行,是真的晕。”马彦闭着眼睛就是不接过杯子。
唐苓路没办法,只好小心的把纸杯对着马彦的嘴慢慢的倒。
“咳咳咳”
马彦喝都没喝到一口,就剧烈的咳起来,扯到伤口,他又一脸的痛苦。
唐苓路端着纸杯,嘴唇抿得紧紧的。
看了一眼马彦,又看了一眼手上的纸杯,一咬牙,一跺脚唐苓路把杯子里的葡萄糖喝了,再俯身嘴对嘴的渡给马彦。
这次马彦没有捣乱,可能是他也没那个力气了。没一会就睡了过去。
唐苓路叫人进来把床单换了,地上的血迹处理了。才坐到马彦床边不一会就睡着了。
今天一天没有吃东西,又被马彦吓到哭了一场,他现在是又累又饿又困。
窗外的鸟叫声把马彦吵醒。
已经天亮了?
感觉自己的右手有点麻,马彦低头看了一眼就再也移不开眼了。
唐苓路一只手和他十指相扣,头枕在自己手臂上,嘴巴微嘟,长长的睫毛随着呼吸一颤一颤的。
马彦就这样盯着唐苓路的睡颜,不知道看了多久,唐苓路终于醒了。
可是唐苓路的脸色比马彦的还差,马彦都感觉到唐苓路都快没力气坐直身子了。
“是不是哪里不舒服?”马彦很紧张,自己这种皮糙肉厚的就是挨了一刀,睡一觉就好了,但是唐苓路不行,他那身板又差,一不小心就病了。
“有点晕。”唐苓路有声无气的回答。
“头晕?应该是低血糖了。”马彦拿起床头的手机就让人赶紧送早餐来。
“昨天好好吃饭了吗?”马彦现在才想起来,这段时间都是自己去给他送饭,昨天本来还以为早上就可以把事情处理掉,没想到到最后还把自己整到医院来了,不知道唐苓路有没有好好吃饭。
“...”唐苓路杵着脑袋不说话,垂着眼。
“没吃?”马彦脸色难看“昨天一天都没吃?!”
“怪谁呢?”唐苓路抬眼撇了唐苓路一眼,他现在连瞪人的力气都没有了。
早餐很快就送来了,唐苓路虽然很饿,但也知道不能多吃,吃了平时早餐正常的量,唐苓路就停下了。马彦也吃了些,看唐苓路吃完了,就让人收走了。
他也知道唐苓路没吃饱,但是不能突然的暴饮暴食,看着唐苓路稍微好看了些的脸色,马彦心疼得亲亲唐苓路的眼睛“中午回去,带你吃好吃的。”
唐苓路点点头,不想多说话。
因为马彦那个也不是什么特别严重的伤,在医院住着也没用,所以中午马彦就带着唐苓路回家了,当然回家前先带着唐苓路吃了顿好吃的,把人喂饱饱了,才带回了家。
唐苓路不是第一次去马彦家,只是这一次很不一样,自己不再是以客人的身份来做客的,而是以半个主人的身份“回家”。
晚上,马彦坐在客厅等着洗完澡的唐岺路,他还有一件事要问清楚。
“岺路,我们现在是情侣,是不是有些事就不用隐瞒了?”马彦一脸严肃的坐在唐岺路对面。
唐岺路有点心慌,但还是点点头。
“你上次用了什么药?为什么要用药?”这件事必须问清楚,他如果生病了,那自己必须知道,要是他为了他的研究拿自己做试验,那自己也必须阻止。
“一定要说?”唐岺路面露为难的低头盯着自己的脚尖。
“我迟早都会知道的。”马彦拉着唐岺路的手,把人拉到自己腿上坐好。
“不管你做了什么我都不可能就此不喜欢你了。”
“那如果我已经不算是个男人了呢?”唐岺路抿着嘴,头恨不得埋进自己胸里,完全不敢看马彦。
“什么意思?你,变性了?”马彦有些呆滞,不是男人那就是女人了?
“不是!”
马彦又逼问了半天,唐岺路才断断续续说清楚了。
在唐岺路在外面游学的时候,遇到几个看不惯他的人,对他下了毒,虽然毒被他解了,但是从那之后唐岺路在有没有了男人的反应。就是,小岺路对外界的刺激毫无反应,再也抬不起头来了。
“没事的,你又不是那里受伤了。一定会治好的。”马彦握住唐岺路微微颤抖的手,温声安慰着他。
“不会了。”唐岺路躲在马彦怀里摇摇头,自己已经算是一流的医生了,自己都毫无办法还有谁能帮自己?
马彦也知道这一点,拍了拍唐岺路的头,不知该如何安慰。
两个星期后
马彦胸口的伤口已经拆线了,恢复的很不错。
但是马彦这两个星期都没有把心思放在自己的伤口上,而是到处打听着有没有能治好唐岺路的方法。
“没事的,一两年都过来了,不在乎这几天的。”唐岺路反而安慰起了马彦,马彦这段时间一直打听这件事,搞得外面都以为是他不举了。
“你知道外面都传成什么样了吗?”
“让他们传,只要你知道不是那样就行了。”马彦抱着唐岺路,挑眉邪笑。
“我才不知道呢。”唐岺路推着马彦肩膀。
“不知道吗?那现在就让你知道。”把唐岺路扛进卧室,一把扔到床上。
“唐医生,我突然想到一个方法,我们可以试试。”
“什么?”
“嘿嘿,实践一下就知道了。”马彦的手像一条泥鳅一样一下就滑进了唐岺路的裤腰,一把握住小岺路。
“你!...嗯..不行的。”
“试了才知道行不行啊。”手上加快了速度。
“唔。”
.........
“我看还是有用的呢。”马彦笑得痞气。
“流氓...”
作者有话要说:
7000字,哇塞!
这是最后一章了,《坦白》完结了!撒花~
从3月17号到今天5月22号,64天。
虽然还是没到20万字,但是还是大大超出两年前的预期了。
《坦白》完结了,我还会继续写下去了,我知道我写的不够好,可是我还是很喜欢写文时候的充实感,虽然有时候想到晚上熬夜压力有点大之外。哈哈哈
啊啊啊啊。我明晚不用熬夜了!
下一本,可能会在7月份,或者9月份开始。现在已经在写大纲了。
《坦白》就是没有大纲,全凭自己思维散发写出来的,经常会忘记前面的坑(掩面痛哭),不过我都尽力填好了.....emmm
还有最后想说的就是,谢谢你们,谢谢!
鞠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