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木兰受不了萧韫玉的笑容回家了,萧韫玉携手高小姐还在同游。
萧韫玉觉得与高小姐聊天很愉快, 她乐不思蜀不想早回去面对凌木兰的冷淡。
“高小姐, 请等一下。”
虽然心里对凌木兰有怨, 但看到街边小食萧韫玉依然会想起凌木兰,想买了带回家给凌木兰尝尝。
她叫住了高小姐,就是为了给凌木兰买小食。
“萧先生喜欢吃甜食?”
高小姐陪着萧韫玉在小食摊前。刚刚在馆子里萧韫玉都没碰甜点,高小姐有些纳闷萧韫玉的举动。
“我不爱甜食, 我妻子爱。”
萧韫玉回头一笑,那幸福的笑容晃到了高小姐。
这才是萧韫玉发自内心的笑, 还是因为凌木兰而笑, 可惜她没有看到。
“没想到萧先生还是爱妻之人,可惜我们相识太晚。”
高小姐说的只是一句玩笑话,却被跟在身后的女仆听了去上了心。
他们高家是羊城有名的商户, 高小姐还是出过国的留学生,就算逃难到了香城也不可能和萧韫玉这种戏子攀亲,萧韫玉也没当真。
“高小姐真是会取笑人,在这乱世我肩不能抗手不能提,多亏了她照顾家里还不曾嫌弃。”
虽然凌木兰对她冷淡的不行,萧韫玉在外面还是给足了凌木兰面子,把凌木兰吹上了天。
“那就是萧先生好福气, 遇到了一位可人儿。”
萧韫玉不仅是戏曲界的大师有礼守节, 高小姐出过国思想比较前卫, 在别人眼里不得了的事都能得到萧韫玉的理解。
高小姐喜欢和萧韫玉聊天, 和萧韫玉在一起能无所顾忌畅所欲言。
萧韫玉是教授她戏曲的老师, 但更是她的朋友,也仅仅只是朋友。
和懂自己的朋友聊天,相处的时间总是过的很快。两人约好了明日教授戏曲的时间,还约好了下次一起同游,高小姐告别了萧韫玉。
谁也没想到这次想约是他们最后一次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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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韫玉心情不错,拎着小食脚步轻快,还没进屋就在喊凌木兰。
“木兰,木兰。”
见客厅没人,萧韫玉又朝屋里喊了几声。
凌木兰今天跟了萧韫玉一会儿,回来的晚了些,收回来的衣服刚洗好晾上,听邻居说萧韫玉回来了她马上回家,还没进屋就听见萧韫玉叫她。
“来了,来了。”
她连忙回答。
“给,这个你肯定没吃过,你先吃,活没干完我一会儿和你一起干。”
萧韫玉语气轻快嘴角上扬,凌木兰看着打包好的小食觉得一点胃口都没有。
“我现在不想吃。你去哪了,怎么这时候才回来。”
凌木兰明知故问。
“高小姐请我下馆子还邀我逛街了,这小食就是我们逛街时买的。木兰,你知道国外吗?高小姐在国外留过学,见识的多思想和你们这些旧社会的女性就是不一样,她思想大胆开放,敢想也敢做。”
萧韫玉的话听着像是在夸高小姐,其实并不是。她是想让凌木兰也学着思想开放些,不要固步自封压抑自己总是不接受她。
可凌木兰不懂萧韫玉的意思,以为萧韫玉喜欢高小姐。
“韫玉,你是女子,高小姐也是女子,你们不能在一起,你千万不要犯糊涂。”
萧韫玉按着太阳穴头疼。凌木兰就是这么顽固不化冥顽不灵。
“我都跟你说了,女子和女子在一起叫对食,这是自古就有的,只是你没读过书不知道而已。”
凌木兰呐呐的不知道要怎么反驳,懊恼自己没学问什么都不懂。
“那你是要和高小姐在一起了吗?她知不知道你是女儿身。”
高小姐是高门大户,萧韫玉是大师,她们俩在一起也挺合适。但凌木兰就是觉得心里有些不舒服,不愿她们在一起。
“我什么时候说过要和高小姐在一起,你知不知道左邻右舍包括高小姐都知道你凌木兰是我萧韫玉的妻子。”
萧韫玉都被凌木兰给气死了,她在屋里来回踱步,衣领的扣子解了大口喘息。
“我可以和他们解释,我只是你的佣人不是妻子。”
凌木兰越说萧韫玉越来气。
“凌木兰你是真不知还是假不知。”
萧韫玉扛起凌木兰回房,关上门压着凌木兰在床上。
她双手禁锢住凌木兰左右摇摆的头,准确的捕捉到那一抹嫣红,吸入了期待已久的琼浆。
“嘶…”
享受不过片刻,萧韫玉乐极生悲被凌木兰咬了舌头。
“凌木兰你太过分了。”
想当初她们抱也抱过亲也亲了,就差接吻做、爱,就因为她是女人什么福利都没有了。
“对不起。”
凌木兰既害羞又内疚,她低垂着头不敢看萧韫玉,抵着萧韫玉的胳膊想着挣脱。
“对不起有什么用?你看我的舌头都被你咬红了。”
萧韫玉吐着舌头,凌木兰偷偷的抬眼寻找萧韫玉所说的那处红,被萧韫玉偷袭成功又堵住了那抹嫣红。
这次萧韫玉没有心急,慢慢的舔舐凌木兰有些干裂的唇瓣,等凌木兰适应了她的亲吻,舌才滑进去却遇到了凌木兰牙关的阻拦。
凌木兰牙关紧闭不肯打开大门,萧韫玉的舌滑过凌木兰的每一粒牙齿,凌木兰紧闭双眼脸红彤彤的比胭脂还要红艳。
萧韫玉摸索了许久凌木兰的牙关就是不愿打开,她累的丧气的放弃了攻略。
“以前你都许,就是太监变成女人了你就这么抗拒我。木兰,你以前喜欢的真的是我吗?还是喜欢的是有个假男人身份的萧韫玉。”
太监有残缺都不是一个完整的人,她虽然是女人但身体健康还能赚钱。
萧韫玉想不通怎么会有像凌木兰这样的人,宁愿喜欢太监也不接受她是女人。
“韫玉,你先起来好不好。”
防止凌木兰逃走,萧韫玉整个人都压在凌木兰的身上,凌木兰喘不太上气被压的有些难受。
“起来你就跑了,我好不容易才能抱你,还想再多抱一会儿。”
凌木兰不知道萧韫玉会这么委屈,她放弃了挣扎回抱着萧韫玉。
“韫玉,女人和女人真的能在一起吗?为什么我从没听说过,你能不能多讲些女子和女人的事给我听。”
凌木兰肯松口了,这是好兆头。可是萧韫玉也不清楚古代那些对食的美好爱情故事,只能把断袖之癖的男主人公换成女人。
“从前有一对非常恩爱的妻妻,有一天妻子甲要早起外出,她的爱人妻子乙还在熟睡未醒。妻子甲不忍吵醒心爱的妻子乙,宁愿隔断被妻子乙压住的衣袖,也要让妻子乙多睡片刻。
你看她们多恩爱,这就是断袖之癖这个词语的典故。木兰,我们也做一对恩爱的妻妻好不好,在这乱世中相互扶持不离不弃。”
凌木兰低头沉思,萧韫玉抚开她额前的碎发,温柔似水的望着凌木兰的眼里。
“只要相爱,是男是女又有何关系。木兰思考了这么久还没有答案,是不是木兰根本就不喜欢韫玉。”
凌木兰不知所措的摇头。
“不是的。”
她不仅喜欢萧韫玉还崇拜萧韫玉,可是女人和女人真的可以吗?
“不是的就亲我一下,以前你都亲过我。”
萧韫玉就是心急,把凌木兰逼到这个份上,凌木兰突然又坚定的咬着牙低着头,死活都不肯从。
“这次就先记着,晚上等我回来你一定要兑现,不能耍赖。”
凌木兰不肯,萧韫玉只好给自己找了个台阶。时间不早了,她也该准备一下去戏院登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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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韫玉走了,凌木兰坐立不安。她心里想着萧韫玉说的那个兑现,傻傻的等着萧韫玉回来心慌的砰砰乱跳。
凌木兰心神不宁,脸红了一晚,听到萧韫玉的脚步声更是怕到躲回了房间。
回到家里萧韫玉眉头深锁坐在客厅,没有回房也没有叫凌木兰,凌木兰等了许久没有听到一点动静。
她披着衣服出来,客厅漆黑一片,萧韫玉回来没有开灯。
“韫玉,你在不在?”
凌木兰摸索着寻找开关,客厅寂静无声不像有人。
“木兰,我被辞退了。”
一下子失去了两份工,对特别需要钱的她们来说是个噩耗。
高老爷不再请她去宅子里唱戏,高小姐也派人过来告诉她不再学戏。
敌军就驻扎在香城对岸对香城虎视眈眈,萧韫玉还打算靠这三份工多攒些钱,实在不行逃去还没有沦陷的澳城看看。
现在高家不再请她,乱世看戏的人越来越少。如果敌军真的攻打了香城,她手里的钱撑不了多久。
“没事,我接了一个手工活,可以做些绣品拿去店里寄卖,听说香城喜欢绣品的有钱人挺多。”
凌木兰适应了黑暗没有再开灯,她摸索到了萧韫玉身边,轻轻拍着萧韫玉的背安慰。
“你别担心,只是高老爷不请我了,戏院里我还是正旦,就算养你今后养我们的孩子也是养的起。”
她好歹也是穿越了好几世,经历了那么多的人事变故,这点难题打不倒她,只是突然接到噩耗有些失落担心。
钱的事可以再想办法,萧韫玉很会把握机会,凌木兰就在眼前还在安慰她。
她借机拉凌木兰入怀,手滑进凌木兰的衣服里摩挲也没有被凌木兰拒绝。
“女人和女人真的能生孩子?”
白天被欧乐乐灌输了断袖之癖,再次提起孩子凌木兰的心境不同。她认真的思考了这种可能,还是不敢置信。
“为什么你总是不信我的话,我们做了夫妻我保证能让你怀上我们的孩子。”
萧韫玉都叫出小艾要兑换生子丸了,凌木兰的话打击到她了。
“你以前总是骗我。”
骗她被伤成了太监,骗她与之对食。
能和凌木兰在一起,萧韫玉几乎都是靠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