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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多人 当前章节:15662 字 更新时间:2026-6-15 18: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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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军故事(极力推荐!)

海军故事(专栏) 猫抓老鼠(1)

猫抓老鼠(1)

八十年代某一天,我观通站发现在我领海附近有一支快速运动的不明国籍的舰队。那天正赶上海面有强风暴。在一阵紧急出航的铃声中我们出发了,军舰一出港口大家就惨了,左右上下前后天旋地转,鼻孔里,嗓子里塞满了面条,吐不出咽不下(海军有条不成文的规矩,出海期间不吃面条和油条)。不过大家都在战位上准备了三宝之一的油漆罐挂在胸前。距离目标不远了,几艘军舰变换队型小心接近,打开强光灯一照,哈哈,原来是英国皇家海军驻香港舰队的七八艘巡逻艇,看来他们也怕大风浪。一组信号打过去,命令它们离开我领海,否则就不客气。从舷窗探出一个胖胖的脑袋打了一个OK手势。几艘英舰起锚

转了一圈突然加速向我大陆方向开去。“撞它们,赶出去“,接到命令后我三艘舰艇直插过去挡住去路。看着它们小小的舰身(我唯一一次感到自豪)在涌浪里漂浮不定,舰长倒犯难了。撞太重了它会翻沉,撞太轻了它还跑。我吨位大,它数量多,一会赶跑了这艘那艘又往里闯。一夜就这样过去了。天慢慢放亮,搞得大家精疲力尽。新鲜事又来了,它有两艘艇派人拿鸡蛋和土豆砸我们。我们舰务长则组织人用洋葱回敬。还有一弟兄拿来一个菜筐,里面垫上毛毯专们迎接它们的鸡蛋,当然一完好的也没接着,自己倒成了蛋制品。老这样也不是办法呀,副长想了一个好办法,我一弟兄内穿全村防化服外套防火服顶着对方打来的棍棒,把缆绳挂在它的揽拄上,在它砍断前可把它们拖好远。

中午传来好消息,我方增派了十艘护卫艇接替我们。对方看站不到便宜,灰溜溜地加速跑远了。

结果:我轻伤三人。损失洋葱六筐。舰身轻微刮伤。竹竿四根。菜刀一把。缆绳一根, 对方轻伤数人。土豆鸡蛋不详

海军故事(专栏)八十年代的台海军事对峙(2)

发生在八十年代的台海军事对峙

八十年代中期,我国对全世界宣布,台湾海峡及其周边海域的海图绘制完毕,结束了长期使用外国人绘制的海图。一纸声明看似平常,可其中的酸甜苦辣只有参加海绘和为其护航的我东,南两舰队的官兵心里才清楚。

为了顺利完成任务,我海测船一律被漆成白色。当时,东南沿海出现了一支白色的奇怪的舰队。就是这样的一支大规模的舰队(建国以来最大一次海军积结)让台湾当局大为紧张,台湾也出动了所有战斗舰艇与我在台海展开军事对峙。

这次军事对峙历时半年。其间,大小磨擦不断,双方最终没有攘成大规模战斗。

海军故事(专栏)侦察美海军编队行动(3)

一次近乎实战的侦察美海军编队行动(本人亲身经历 )

路线:台湾南部云澳岛——香港

时间:上世纪 我方:八艘猎潜艇

美方:巡洋舰三艘,驱逐舰四艘,护卫舰二艘,补给舰两艘

海情:十级风浪,猎潜艇摇摆40度

过程:双方有互相追逐,有信号联系。武器均装实弹,双方最近100米

结果:我方完成预订挝瘢枷瘢衿逦C婪浇胂愀?BR>总结:我方所有舰员呕吐,大批舰员吐血。一艘猎潜艇电舵失灵

海军故事(专栏)潜艇追踪(4)

潜艇追踪

前s国潜艇的型号之多,我想大家都有耳闻。三年一改型,五年一新型,搞得它的老对手也云里雾里,摸不着头脑。有一段时间,出于战略需要,它的老对手主动向我投怀送抱。双方你来我往,演出了一场精彩的爱情喜剧。是情人就有分手的一天,几乎是在一夜之间,它变脸了,提起裤子就不认人,这等男人作风可是要不得啊!!!

言归正传,某年的锚地集训,如火如荼地进行到尾声,弟兄们天天掐着手指算计,再过几天就可回基地了。人在海上时间呆长了,眼神都变得发绿了,再憋两天准不定要出点什么事。几天前就断烟了;这付近有一个岛,岛上有一片烟叶地,几年前我就知道,晚上不知是谁出的锼主意,舰长派了四个弟兄,开着救生艇,说是到岛上去买烟;这黑灯瞎火的哪有烟卖呀。大家心照不宣。两个小时过去了,上岛买烟的弟兄也回来了,烟没买着,还差点挨了一顿揍,鞋都跑没了一只,好在他们穿的是工作服;要不然,这麻烦可就大了。第二天一早,来任务了。四艘舰组成一编队,到几百海哩外某海区执行搜潜任务。这次是m国的情报通报,说是s国最新型号的潜艇在这一海区进行海试,这一海区水深,水温,海水的浓度特别适合干这等事。我们的任务是要对它进行速度等技术指标进行测试。说的轻松,在大海里要想找到一艘潜艇可不是一件容易得事。一阵忙碌,直插某海区。一路摇摇摆摆,准时抵达。哈,这里可真是热闹;天上是某国的反潜飞机,海面上是某小国的军舰;m国的面子果然很大。一组灯光信号打过来,信号新兵憋了半天,查完福尔斯码才给翻译过来:欢迎你们加入!这帮f国的小鬼子,竟然用这种不常用的语言,好象有意难为我们的弟兄。按搜潜队形一字排开,减速,攻击声纳开机。老牛耕地似的一便又一便耕作起来。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天上的飞机也走了;f国的军舰也丧了气,远远的像似也不干活了。声纳站报告,发现一大型运动目标,同时友邻舰也发现了它。大家一下就来了精神,自动跟踪,它快我快,它慢我慢,左转右转。。。。。。。。。速度,深度等指标到手,那个爽啊!!!。岸指命令返航,告诉f国小的们后会有期,信号兵发完信号露出神秘的奸笑。

返航的途中,我问了那小战士,他神秘地告诉我,舰长的命令他用国际信号发给对方了。后面还发了一组他自己也搞不清的乱码,哈,够对方回家查几年的了。我答应过那个小战士为他保密;这可是违反规定的严重行为。大家可不要说我今天出卖了他啊!!!去年那个当年的小伙子来看我;说起这件事直后怕,要知道如果是在战争中,他可能连命都没了。

过了几个月后我们才知道,那几天s国潜艇根本不是在那片海区进行的海试,m国把我们给耍了。水下的那个目标也许就是m国自己的潜艇。看来m国的情报并不像他吹嘘的那样准确。

潜艇追踪(二)

潜艇追踪(二)

对不起各位,出了趟远门,又找不到电脑,实在有愧。为了养家糊口,以后还会经常外出捕鱼,鱼讯不等人啊,请大家原凉。这次出去捕鱼收获颇丰,更遇见一件新奇之事,以后有机会告诉大家。今天下午无事回到家里,那狗崽子竟认不出我,踢了它一脚便老实多了。晚上躺在床上睡不着觉,回忆起前些年在海上的奔波,很难用文字准确概括,其中有趣的故事更是说不尽道不完。

记得还是一年冬季,我等两艘军舰在南部某群岛战备值班到期,返回基地途中突然接到命令,让我们就近停靠一海岛军港补给待命。想一想将要进入久违了的军港和熟悉的环境,还有那些一年多没见面的漂亮的军装妹妹,弟兄们心中都乐开了花。中午进港靠码头,老夫发现,有些平时爱穿一身油工作服的弟兄突然间军容整齐,连嘴上的胡子也刮得一干二净,这呢子制服配上擦得亮亮的皮鞋,还真的很帅!“这几个小子要重点盯防”政委也开始布置工作任务。按老夫经验判断,突发性任务来了,小子们帅也白帅,借他们一个狗胆也不敢乱跑,大可放心。燃油淡水食品等补充完毕,接下来的时间弟兄们便难熬了。由于军舰随时会出发,所以弟兄们都不敢走远,那几个帅哥也弄个自讨没趣,又换回了油工作服。不少断了烟的弟兄开始着急了,站在码头上,也不管是哪个单位的认识不认识,见人就磕头烧香,收购烟粮。码头值班哨兵纳闷,这舰艇上的鸟人都是些懒鬼?他哪里知道要是掉了码头可是吃不了要兜着走的。凡事总有例外,那些磕头烧香也搞不到烟的大烟鬼,眼睛便盯上了舰务部门买菜用的破自行车,他们想赌一把。部队服务社距离码头还很远,但骑上那玩意来回二十多分钟也足够了。几个弟兄聚在一块伸出油手,锤子,剪刀,布这么一比划,胜利者便咧着嘴露出一颗颗大黄牙,哈!哈!哈!哈!的笑声让人憋不住尿。几轮之后剩下的一个家伙便成了倒霉蛋。他趁着值更官不注意,把那架破车搬上码头,骑上后就玩命似地往服务社飞奔。说他是倒霉蛋一点也不冤枉他,这家伙刚走没有几分钟,信号台的灯光信号就到了。紧急出航部署的铃声一响,在码头附近的弟兄们跑步上舰,紧张地做出航准备。舰长发现少了一个人,把那值更官骂得狗血淋头。值更官憋了一肚子气,找到那几个同伙,发下毒誓:“出了问题统统关进锚链舱”。十多分钟后,军舰离码头,远远看见一辆自行车沿着海堤公路飞奔而来。小子真可怜啊,满头大汗还是没能赶上。舰长用高音喇叭命令小子自己赶回基地。千里迢迢,拔山过海,要饭回去吧!

航渡来到一近海航道,接上级通报,有渔民近日多次在此发现有潜艇的潜望镜。兄弟部队在此作业一整天了,我们是来替换他们。摆开搜潜队形,主被动声纳开机,几个弟兄更从弹药舱搬来几箱手榴弹。大家有所不知,这攻潜分为“往死里整”和驱赶两种。“往死里整”就是用舰上的深水炸弹和反潜鱼雷进行攻击;和平时期多采用驱赶的方法,强迫对方浮上水面,以便验明身份。这最佳手段便是用手榴弹警告对方,对方能听见爆炸声,又不会对潜艇产生危害,不轻不重正好适合。老夫眼看着那些蛋蛋,手便有些发痒。从打参军算起,一共就扔过两颗,其中还有一颗是坏蛋。嘿嘿,今天可要扔他玛个痛快。人工投弹人手不够,老夫和军医第一时间来到后甲板。那几个“深弹“弟兄临时教了一遍投弹要领和“小连串”与“大连串”之区别,接下来就要看声纳部门的本事了。一个小时过去了,这帮白白净净的老爷们竟然连个屌毛也没发现,平时牛逼哄哄的他们也开始头冒虚汗,四肢发凉。害得弟兄们手握蛋蛋摆好姿势却没机会往外扔,白白浪费弟兄们的上镜姿势了。首长英明,这航道水不太深,如果有潜艇应该在主航道上,并且它也不敢航行得太快,倒不如顺着主航道一路杀将过去。机会来了,舰长命令间隔五十秒钟投放一个“小连串”,只见弟兄们姿势优美地边扔边夸张地回喊:“小--连--串”,场景十分滑稽搞笑。那手榴弹在水中的爆炸声更像似有人坐在水缸上放屁“咚,咚”得令人十分耳熟。弟兄们一时杀得性起,手忙脚乱之中有的便忘了拉掉火冒,好在没有人注意,只当是一个臭蛋蛋。不知过了多长时间,蛋蛋扔光光了,弟兄们也都累了,坐在后甲板上直喘粗气。老夫突发奇想,真想扔一个真家伙下去。。。

岸指来电,命令原地抛锚监视水下和海面情况。抛锚三天后再接到返航命令,返航途中弟兄们议论纷纷,这情报的可信度到底有多少?老夫认为,这等事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大不了是进行一次实战搜潜演习。回到基地第三天,那个倒霉蛋也抵达,还是那身油光发亮的破工作服,人瘦了许多,他的恶梦将要从今天开始。。。不过这小子还挺讲信用,千里迢迢,他帮弟兄们买的烟是一包没少。

海军故事(专栏)捉住海盗(5)

有一年,南方一番国出于对我国南海诸岛的野心,在其国家最新出版的地图上;首次把我国南海诸岛划进它的版图。这可是该国历史上的第一次。为了体现它们的所谓主权,一定还会有下一步动作。果然,没过多久,守岛部队便频频发现那帮小的们开着各式各样的破舰烂船出没于我群岛。其间,它们一度还想登上一座无人岛。这还了得,不用上级动员,弟兄们便自觉地把武器装备保养到最佳状态。不容易呀!尽管弟兄们平时有这样那样的毛病,可到关键时刻谁都没有跑肚子。外交部发言人照例一遍又一遍发照会提抗议。有个鸟用,这抗议有用早他妈解放妹国了,弟兄们耳朵都听得起老茧了。那些天,码头上好像现在的商品博览会,大卡车一辆接一辆。真开眼界了;各种各样的急救包,最新式的堵漏器材,最新式的钢盔,最新式的防化服;连最常见的罐头也是最新式的,这帮后勤,早他妈干啥去了。弟兄们执行的任务多得数不清,这架式还是头一次见到;看样子这次要玩真的了。玩就玩的彻底,各舰军医卫生员拿着理发推子,看谁都不顺眼,一阵连推带拔,连喊带叫。终于,一支光头编队诞生了。“政委带头,一根不留”这句军舰上的名言,便是那时流传下来的。都光光的了,可弟兄们还不过瘾,拿出刮胡刀,上下左右恶做剧似的来了个自我备皮。哈哈!这才叫一根不留。一个弟兄让我也如此这般,我没敢,我担心万一那个地方长不出来可就惨了;青龙多多,可你上那去找白虎呀!给弟兄点面子吧,便把眉毛给刮掉了。

在群岛海域转了好几天,连个番国海军的影子也没看见。弟兄们有些着急了,眼看淡水食品不多了,这不是白忙活了吗。一纸电文,由巡逻改为暂驻。那地方可不流行办暂驻证,也不用担心警察老哥抓你。靠主岛补给,弟兄们眼睛都发直了;一群晒得黑呼呼的女兵上舰参观;真漂亮啊!一个油鬼弟兄差点没把淡水给加到柴油柜里。女兵们来自驻岛医院,这是我所见到的最小,而设备最先进的海军医院。女兵们对军舰上什么都特别感兴趣,满舱室乱蹿,还来个边走边问。机会来了,弟兄们抢着去做解说;我真的纳闷,那些平时满口家乡土话的弟兄们,一时间全都变成标准的普通话,还嗲声嗲气的。我本想拉上两个弟兄在岛上转转,可谁都不给面子,这帮小子,真他妈重色轻友。下午事就来了,医院里挤满了来看病的舰员。有病的,没病的,真病的,假病的几呼是商量好似的,把舰上的军医一顿乱棍,还特别要求要打针。政委和军医可不干了:“都给我回舰上去看病,别在这丢人现眼”。这帮弟兄的几根花花肠子,哪是政委的对手,他可是专业玩这个的。

上级通报,番国一艘侦察船将在午夜前后抵达我海区。小的们还真敢来,弟兄们兴奋无比,顷刻之间就把那医院的mm忘得精光,真是好样的,本人至今佩服!跳帮组全副武装临时*练了一番。午夜十分,雷达上还真的发现了目标。看来咱的情报要比m国的准确得多。战斗警报,全速接敌,开强光灯,靠帮。还他妈真是番国的船,几个渔民打扮的家伙嘴里哇啦哇啦不知说些啥。“跳帮组跳帮”舰长一声令下,我带着七八个弟兄准确无误地落在它甲板上。弟兄们还没站稳,便横端着冲锋枪,嘴里大叫“送爷冬蘑”直冲向它的驾驶舱和电台室;这帮小的们当时就吓傻了,人多势众却没有一个敢抵抗的,前后用了不到两分钟,往天上打了一梭子弹,弟兄们就完全控制住了这艘大约两百多吨的伪装渔船,小的们也老老实实到甲板面上扒下。经搜查,在船上发现了十多支冲锋枪,两具四零火箭筒,大量的s国制造的电子侦察设备,连我舰的观通长看了都直称先进;这小子,灭自家威风,长它人志气。把小的们拷好,扔进锚链舱。返航。嘿嘿,本人提前过了一把舰长瘾,只是那条破船的速度实在是太慢了。本人不材,到港靠码头时把那破船的首部给撞瘪了。老夫我现在还挺遗憾,这可是老夫唯一的一次离靠码头不良记录。

第三天,番国外交部向我提出强烈抗议,说我在其领海上抓走它们的渔民若干。弟兄们可不爱听这等鸟话,一门心思往医院照跑不误,政委的喝斥早忘得一干二净!!!

海军故事(专栏)生活野趣(6)

生活野趣

关于生活

海上生活是很枯燥的。没完没了的训练,没完没了的出海,任务是一个接一个。和平时期如此,战争状态可能更甚。但枯燥中弟兄们也能找到乐趣;晚上躺在床板上,女人便是真正永垂不朽的话题;弟兄们你一言我一语,光说不练倒也自得其乐;不过,也有胆大的。记得有一个来自湖南的小兄弟,话说得非常毛委员化。这小子有段时间染上了不少怪毛病;每次出海回来就发高烧,军医想尽了办法也不见好。一纸介绍信他便住进了医院。次数多了,大家难免产生怀疑;果不其然,经过卫生员的严密侦察,发现这位弟兄和医院里的一个女护理兵关系不一般;这等鸟事,大家一般都非常感兴趣;每次卫生员侦察胜利归来,弟兄们便缠着他,让他“从头讲起,从最细微处讲起”。那些天,这卫生员的生活水准比舰长政委还高,高到连牙膏都有人给挤好的地步;这人和人之间的差距有时还他妈真的这么大。该收网了。舰长政委和军医一商量,这检讨和处分是跑不掉的了。前甲板集合,军人大会作检查;第一次楞没通过,而且还百般狡辩。欺骗了领导欺骗了党,臭屎臊尿给自己头上扣了一大堆后,脑袋上便多了一个留舰察看的紧箍咒。私下里大家可没少拿他开心,大多数弟兄都挺羡慕他,只是苦于自己没有机会罢了。自从出了那鸟事后,本人发现,弟兄们又多了一个爱好,爱往自己脸上涂抹化妆品。哈哈!这帮弟兄啊!!!

一艘军舰上的舰员来自五湖四海,而且很多人都有一技之长。有一段时间,全海军舰艇上流行玩吉它;会弹的教不会弹的,不会弹的教更不会弹的;时间不长,大家便都成了高手;丰富文化生活,这领导还很支持;只是吉它这玩意在出海时保管成了大问题。不怕各位笑话,本人去年在朋友处重*旧业,竟还能吸引不少MM听众,搞得老夫心里痒痒的;回到家里被她老人家一顿臭骂:“瞧你当时的得性,年轻时准不是什么好东西”。人老了,这弦好像调得更准了。

出海训练,晚上最好能在没有人烟的岛附近抛锚过夜;吃完晚饭,找一个合情合理的借口,开着救生艇,五六个弟兄上岛;等天完全黑下来,先在沙滩上堆起两道沙墙,脱掉裤子,扎好裤口;然后再一起打开手电筒,你看吧,满沙滩上尽是又肥又大的,无处逃生的螃蟹。这时你可不能手软,脚踩手抓,不一会就装满一裤子。回到舰上,军医,卫生员早就给弟兄们准备好了药品,先把螃蟹夹的伤口包一下,再把螃蟹安顿好。这时的舰领导一般都呆在舱室里不出来,详装什么也不知道。弟兄们在军医的指挥下,把有毒不能吃的螃蟹挑出来扔掉,剩下的交给军医,他可是个烹饪螃蟹的高手。现在你再看,弟兄们全都把吃饭的家伙准备好了,欢天喜地直流口水。等橱房没了动静,离开吃就不远了。别忙,这会儿舰务长会准时出现,只见他满脸不高兴:“给你们说了多少次,橱房不许随便开伙”。先抓几个大家伙塞给他,他也挺难啊!本人干过多少次这等事,已记不清了。让我奇怪的是,每次第二天早上,文书就会从舰长,政委的舱室里拿出一包用报纸包着的螃蟹残渣碎尸

海军故事(专栏) 无题(7)

无题

因生活所迫,老夫不得不下海打鱼。前两天忙于补网,没有续言,实在有愧。今天闲来无事,又高喝了两杯猫尿,迷迷糊糊才想起那帮弟兄---------------

在岛上暂住了几个个月,对这群岛也慢慢熟悉了。不远处还有一小岛,岛上有时会有泉水涌出;来往的渔船也会在岛上做片刻的停留。这一天,弟兄们连续颠簸了几十个小时,浑身上下臭气熏天;弟兄们太苦了,在南海这湿热的环境下呆长了,两腿之间的宝贝蛋全烂了,烂得蛋黄都快流出来,又痒又痛。前几天下过雨,说不定岛上能有泉水。在军医强烈请求下,上面同意登岛清理个人卫生,但不得污染泉源。军舰离岛五六百米处抛锚,放下小艇,按走路姿势难看程度排好先后,分批登岛。老夫前些年已多次尝过这滋味,无药可救。但天然的矿泉水对它倒有意想不到的疗效,两次三番后便可脱离绝后的险境。泉水有限,军医便想出一绝;让弟兄们每人拿一小容器,里面放满泉水,用一只手端稳,再把那门大炮连弹放进去。你再看,甲板上站满了这等姿势的弟兄。弟兄们那个爽啊,眼睛爽成一条缝了,嘴里还#¥%胡言乱语。你现在可别惹他们,真会跟你急。友邻舰发来信号讯问:你舰厕所坏了吗?是否需要帮助修理。

常出海的人都知道,风浪其实并不可怕,涌浪才是舰船的天敌。弟兄们终于熬过了炎热的夏季,也该回基地了。这几个月下来已经和医院里那群黑mm混的厮熟的弟兄们傻眼了。俗话说:拿得起,放得下。没想到这帮弟兄还啥也没拿到,便这般放不下了,真他妈丢人。启航那天,老夫早有准备地拿出望远镜,在码头旁的椰林里发现了两三个眼睛哭成桃似的黑mm,含情脉脉地注视着即将启航的军舰。还真给他们拿到了????一枪嘣了我也不信!这帮弟兄老夫可太了解了。“嘿嘿好,看你们以后还敢”政委可高兴坏了,担了几个月的心,黑mm体型如常,没有那样的迹象,他终于松了一口气。

返航途中遇大涌浪,航程没到一半又来任务了。配合某潜艇部队训练。说是训练,其实就是给人家当靶子,一枚训练鱼雷从舰下穿过,你就算输。这等的鸟活,谁他妈都不愿意干,不吉利!可谁让你摊上了,摊上就得干好。当天训练完活,弟兄们便随潜艇来到一新的环境,一个更大的海岛。那时正流行一部香港武打电视剧,只要没任务,每天必看,如痴如醉。那天训练结束,吃完晚饭,弟兄们便把电视在码头上架好,只等着赵忠祥他老人家闭嘴。

可偏在这会,通知要开会。弟兄们耐着性子,听大中小首长没完没了,又香又长的报告总结;末了,这大首长便站将起来:“我再补充三点。。。。。。。。。”。打开电视,黄花菜都凉了。

逢不出海的日子,弟兄们干完例行工作,便可自由活动。说是自由,可他妈买包烟来回都要走两小时的路。码头上太吵闹,潜艇主机哄哄作响,好象永远充不完的鸟电。一个弟兄发现一好去处,军港山后有一片礁石,退潮后礁石上寄生的海生物便裸露出来。政委是浙江人,天生对这等海物抱有好感。只是途中要经过一岗哨,据说那地方不安全,禁止一切动物进入。或许还有商量的余地;政委便带上几个弟兄,口袋里揣上刮锈刀和钓具,顺手拿了两盒水果罐头。这警通连的小哨兵还挺会来事,一声首长长首长短,听得弟兄们心花怒放,两盒罐头递上去,他也不客气,三下五除二便下了肚。有门,这糖衣炮弹果然厉害。谁知道这小子吃完一抹嘴,眼皮一翻,照旧。弟兄们可气坏了,要耍蛮的,政委怕闹出事来,便带大家返回。“回头再找你算帐”临走留下一句狠话。老夫由此得出结论:天下的哨兵一般黑,对他们只能象电影里那样。气不打一处来,返回途中偏偏碰上发现那礁石的弟兄。他嘿嘿一乐,带着大家进了一座洞库。左拐右拐,像地道战里的游击队,不一会便从一洞口钻出。这是洞库发电机组的排气口。这小子,天生当贼的料,这等旁门佐道他也能找到。摊开家伙,一阵敲敲打打,钓鱼可是老夫强项。太阳西下,满载而归。从大路走,气死那奸哨;走不远,这好端端的路楞没了,涨潮的潮水淹没了大路,路的另一侧是悬崖绝壁。礁石边的潮水流动复杂,一般都有暗流。弟兄们倒吸了一口冷气。好险啊!!!晚上要是回不去,这事可就真的闹大了。

回到舰上,照例大吃一顿。只是那鸡爪螺,老夫看着实在是恐怖,不敢染指。

海军故事(专栏)“潜灶”(1)

现在还是先说我们的“潜灶”吧。

江浙一带一直是物华天宝、出产丰饶的繁华之地,民风又会享受,所以南方的“食文化”显得精致了许多,有个叫陆文夫的作家写过一个小说《美食家》,把南方人食不厌精的耐心与精细写了个底儿掉。

说起来大块肉大碗酒那样的酣畅淋漓是给北边儿的人预备的,以前多半是家道殷实的人家儿年景好时吃的年夜饭;要落到书上,那种吃法怕多半是哨聚梁山泊、威虎山之类山头的绿林响马们在改善生活了。而南方人则要把肉切得细细的,煨得烂烂的,炒得嫩嫩的,把酒烫得温温的才细品浅斟。以京沪两地比较,北京人把吃就叫“吃”,用嘴;上海人把吃叫“恰”,用心。总的来说,以前北方饮食粗糙,南方做工精细。有人戏言:南方人一吃得随随便便,多半是不想活了;北方人刚好相反,只有不想活了,才去好好地吃一顿。虽然我们部队北方、南方人人数大抵持平,但久驻南方,食性难免南蛮。更重要的是,我们部队的潜灶雇了一水儿的宁波大厨,号称个个都是得到过啥“帮”真传的主,手艺确实了得,我们这帮北方兵的口味就是被他们日积月累地惯得挑三拣四的。

这里得插一句,上海、宁波这一带人爱用“帮”做切口,来不来就是这“帮”那“帮”的:政坛上出了个“四人帮”(

说来冤枉,这四个坏蛋里有仨倒是“山东银”,但帐最后都折在上海头上了);黑道上有“青红帮”……等等。其实沾“帮”的也不见得全是坏东西,上海菜就叫“本帮菜”,吃起来竟很受用,不信你试试。

我艇的宁波大厨姓金,而老金这种真正的南蛮,总爱吃点儿精致的,因此我们的口福不浅。除了出海时我们的“厨事”要由艇上的厨师兵“料理”外(其实,本支队潜艇上的厨师兵身手也不软,许多人在修艇期间都要到上海锦江饭店、和平饭店之类的涉外hotel去进修以提高厨艺),其余时间,膳食全是宁波大厨主理。让起重船面子扫地,老金是“元凶”之一,每每提及此事,他总会夹一箸菜,再闷一口绍兴老酒,很花雕,也很加饭的样子,一脸得色。与起重船过手,老金意犹未尽,所以每每开出来的饭菜色香味形俱佳,有点儿继往开来的意思,以致我们看北海舰队同行们的餐桌时,大体是用眼角扫的。有刻薄鬼评论:那也叫“潜灶”?说后还不忘奋力从鼻孔里排出一股冷气,以修饰语气。

这当间儿,有个兵哥哥夜里梦游太虚幻境,“咯咯咯”地笑醒了一屋人,被捅醒了后他将梦里的警幻之事隐去,说:“我又梦到北海舰队的那帮伙计改善生活时吃猪肉炖粉条了!”,半夜三更闹得大家笑不可止。日升日落,白天过去就到了晚上,奇就奇在他老先生心想事成,邻桌会餐!“北海舰队”们的桌上上的果然是那道他们百吃不厌的当家菜。当那帮“北佬”们围坐在以猪肉炖粉条子为核心的北派大餐周围大快朵颐时,我们努力捂嘴、按肚子,但终于还是爆笑起来:介个梦还真灵验!

从“那疙瘩”来的人对东海舰队“这轱辘”同行们的笑心知肚明,但苦于没招儿:他们的厨子已经竭尽全力了。据说帝国主义是资本主义的最高阶段,若把马列主义的这条革命理论与中国“潜灶”的具体革命实践相对照,那就是猪肉炖粉条子是北派“潜灶”的最高阶段。想当年,威虎山上那帮整天鱼肉百姓的山大王一年熬到头,想破了脑袋才想出个“百鸡宴”来解馋。就这水平,你说咋整?不战而屈人之兵,他们还是被我们比下去了——别看吃的都是一等“皇粮”!嘁!

海军故事(专栏)“潜灶”(2)

潜艇上的伙食不错,这全托伙食标准高的福。按部队的后勤供应分类,空潜灶是一类灶,许多大灶吃不到的好东西反倒是一类灶的家常便饭,所以说潜艇兵与飞行员是军中享受“特供”的一小撮“特权分子”,于是便发生了下面的一些故事。

某年,我艇进上海例行中修,与一艘海军的起重船共用一个大饭堂,但我们各有各的厨房,于是两个单位便在餐桌上摽上了劲儿。

那个年代,市场供应还很紧张。但由于潜灶享受“特供”待遇,所以我们的厨房整天进进出出的经常是黄花鱼、蹄胖、大虾、海蟹之类市场上根本见不到的奢侈食品,于是我们便整天足吃足喝。开胃。有道是不患贫,就患不均,天道不公就容易生出些事来。因而起重船看到我们的特供食品便“运气”,看到我们大吃大喝就“窝心”,后来多少有点儿脸上挂不住了。据可靠情报,他们的政委、船长秘密召开了支部扩大会(说是扩大,其实就是把船上的厨子给“扩大”进来了),分析了当前餐桌上的严峻形势,并对改进伙食提出了具体的要求。认识统一后,船上的干部便围绕着做好改善伙食这个中心工作(以今例昨,亦可称为“面子工程”)进行了具体分工。“一把手”亲自挂帅,经常深入到厨房第一线具体指导工作。我们常看到他们的“支部一班人”们“满面尘灰烟火色”地频繁进出厨房,就差“两鬓苍苍十指黑”了。有道是“方向对了头,工作就有劲头”,一时他们的餐桌也大有起色:黄花鱼吃不上就吃胖头鱼(你别说,个头儿还真比黄花鱼大),猪腿儿啃不着就啃猪蹄子……。大约他们还积存下一些“伙食尾子”,总之,与潜灶比起来,他们的饭菜虽是“简装”,但花样儿倒也繁多。

其实,他们的这点儿心思全被我们洞察,我艇也迅即召开了支部扩大会,会上充分发扬政治民主,大家进行了热烈的讨论,最后达成了一致共识:在吃饭这个问题上,在坚定信念的同时,还要坚决发挥并充分展示“潜灶”的优越性,彻底把他们比下去。具体做法是发挥“特供”与伙食标准高的优势,跟他们打一场持久战。总之,谁笑到最后谁才是真笑。几个月比下来,起重船的伙食费严重超支,虽然船员们饭还能管饱儿,但已然是山穷水尽了。《红楼梦》说的“外面虽没很倒,但内囊却已尽了上来”大约就是这个意思。我艇的机电长是个河南人,堪称一字师,对起重船跟潜艇比阔这件事儿,他的评论非常简练,只用了一个字儿:“咦——!”

在二战凸出部战役中,一支美军被德军包围在比利时一个比跳蚤大不了多少的小镇巴斯托涅,形势岌岌可危,但面对德国人的劝降,美军指挥官的回答特脆,也是一个字:“毬!”(nuts!)。

咋样,在言简意赅上,二者有异曲同工之妙吧?

也是苍天有眼,就在他们马上就要沦落到白饭就咸菜地步的关键时刻,上级给他们下达了加速修理、参加某重点工程建设的任务,因而这条愿赌不服输、最终还是跑不了“输”的起重船得以抽身而退,总算保住了最后一点儿自尊。我想,他们全船上下一定大大地长舒了一口气,但却闹得我们很郁闷。不过,站在起重船的角度想想,这事儿也挺残酷的;若站在旁观者的角度看,是我们做的过了。“相煎何太急”,都是人民的海军,介又是何必呢?

海军故事(专栏) 关于”苦瓜脸“

关于“苦瓜脸”

今天接到一个电话。真的很意外,是那“苦瓜脸”打来的。他大概也进了子陵网站,问我是不是提到他的作者,我当然没有否认。长时间没有听这称呼,他觉得亲切依然,并授权我继续使用。哈达,真是好兄弟呀!两年前他转业去了湖南一家柴油机厂任生产科长,一年后提升为副总工程师,真为他高兴。他转业前职务与副长相当,这也是他那个部门特殊之处。

“苦瓜脸”是个地道的湖南人。称呼他为“苦瓜脸”是因为他脸上爬满了苦瓜似的纹,与小品笑星赵形似。但可不是弟兄们故意损他,是他嫌“机头”称呼太难听,于是便自封为“苦瓜脸”。此人奇爱吃辣椒,浑身上下一股辣椒味,连蚊子叮了他后都要咳嗽。刚接触他时很难听懂他的湖南普通话,可时间长了又成了一种享受。只要他到了哪个舱室,那舱室里准会象机舱般热闹。由于老夫很少晕船,所以在休更时,他便用烤土豆之类的解谗之物把老夫勾引到机舱懆纵室。等解谗之物下肚,他便露出贼般的笑:“你来帮我记录车钟,我的晕船,要睡觉的干活”。次数多了,老夫便习惯了他的诡计,没有那些东西也愿意去帮忙,图个痛快。他和军医一样,同属天不怕地不怕的重量级人物。

别看他平时嘻嘻哈哈,可业务水平绝不含糊,危急时刻更是能冲的上去。码头上经常有工厂派来的专车来接“苦瓜脸”去帮忙给机器会诊。每次回来便手提大包小包的东西,往会议室桌上一扔,拿起话筒:“机电部门来会议室开会”。他的那套把戏,别的部门弟兄早就识破了,这“会议”往往变成“扩大会议”,而且扩大到无边无际。记得有一次,军舰小修出厂试航。高速航行时,后机舱一根细细的喷油管突然破裂,柴油喷向排烟管引起大火。那几个跟班的工人弟兄,第一时间便要夺路逃命。只见 “苦瓜脸”顺手抓起防火服往身上一披,一声“妈妈瘪”便冲进火海,他在极短时间内关闭了燃油阀门,弟兄们也冲上去大投灭火弹,好险啊!再晚一点,产生油烟,非熏趴下几个不可。事后有弟兄笑问他当时脑袋里是否想到黄继光,董存瑞等英雄人物。你们猜他会怎么说。

不怕各位笑话,这“苦瓜脸”和老夫等四个弟兄还真真切切地尝过要饭的滋味。那一次进工厂是进行例行消磁。出厂海试,校正电罗径,中午停泊一小岛午餐,本是轻松的活,却搞出了大事。按理在岛上应该有三个小时的时间,那岛上自然风光十分优美,“苦瓜脸”突然来了兴趣,三个小时足够,便带老夫等四个弟兄爬山越岭,粘花惹草,一路兴致勃勃。提前一小时回到小渔港,大家可就都傻眼了。那军舰连个鬼影也没了,它扔下弟兄们走了。这种事在舰艇部队可是要命的,平时摊上这事轻则处分,重大行动则。。。。想也不敢想啊!弟兄们管它叫“掉码头”。八六海战时军事法庭就判过一个“掉码头”的家伙。可怜我们身无分文,还穿着油漆斑斑的破旧工作服。。。。。。不幸之中想起那岛上有一陆军单位,于是便找到它门前,刚想喊门却窜出两条大狼狗。这人倒霉,连狗也欺。“苦瓜脸”摘下草帽,皮笑肉不笑想借电话一用,那鸟哨兵的眼神和口气让我终身难忘:“滚开,这里不是要饭的地方”。真他玛的瞎了狗眼,亮出军衔吓你个半死,小子竟把我等当丐帮弟子了。好在一弟兄背心上印有军舰图型和编号,那单位连长才半信半疑答应用电话。指挥室告知军舰两天后还来海试,命令我等原地待命,并点了几人的名。完蛋了,这么快上面就知道了。弟兄们遭难,也没别的好办法,只好再求那连长。好在都是革命同志,那连长便安排我等住进了工具房,并与连队同吃。

回到基地,准备了一份检讨,装了几天孙子,每人便捞得一警告处分。谢天谢地,比预计的要轻。那几天弟兄们可又开了一眼界,那“苦瓜脸”竟然有模有样地穿起了军装,真是罕见。

北部湾风云

每年的夏季,南太平洋上经常产生冷暖空气对流,紧接着便形成了台风。年年一到这个季节,这地方和军队的气象部门便全天候监测,防止灾害发生。动物们在大自然面前,往往显出太多的无奈和被动。记得老夫有一年去“刷偸郎”之地,正巧赶上来台风,这大小舰船便沿着一条江逆流而上躲避,在一个临江的半山腰上,惊讶地发现一艘数千吨的新加坡客轮平躺在哪里。这便是一九六九年台风在“刷偷”登陆时的杰作。那次还造成浏田洋海堤大决口,可怜了浏田洋内陆军某农场一个团的弟兄,他们很多人都不会游泳啊,向驻地海军求助,可海军的舰船都去了很远的锚地避风。。。。。。。。!这两支兄弟部队便从那时起,至今还不相互来往。海军也冤啊,这都是台风惹得祸!!!

在我国南海,有一个著名大海湾,那便是北部湾。这几年,我国与临近番国进行了边界划分谈判,取得了良好成果。但这谈判也仅限于陆地边界。在茫茫大海上,这边界可就没那么好分了。在北部湾正中间,有一个具有传奇色彩的小岛。说它传奇,是因为这岛在七十年代前还一直归我国管辖,这后来不知道怎么回事,它变成了与番国有“争议”地区之一。据番国鸟人说,它们的“狐仔鸣”爷爷在抗m时期,曾在这岛上泡过法国妞。不信?有贵国当时最高领导人所赠送诗词一首为证,这诗词中提到的岛便是这里。老夫倒是没看见过那诗词,总觉得这也不算什么狐屁理由啊!!!这岛虽然不大,但战略地位可了不得,它是扼守我广西地区出海口的重要门户。果然,当两国交恶,这番国便一头栽向北方某超级大国的怀抱。终于有一天,情报显示,番国在那岛上正准备进行一项“工程”。以番国的科技水平和财力,搞这类工程是不太可能的,这背后有人给出技术和银子。这“工程”一但上马完工,将对我国南部舰队产生巨大的威胁。以老夫对海军的了解,这口恶气是绝对要出的。

不久,各部队便接到通知,让各舰申报故障,按故障大小,安排修理。当一切准备就绪,这命令便下达了。说是要举行大型军事演习,代号“狼字无号”。那个阵容,足以让这号称“南亚第一军事强国”的番国胆寒。弟兄们心知肚明,备战便多了一份紧张与热情。验证血型,配给各类物质,政治动员,各式各样的请战书,弟兄们玩着花样来表达自己的爱国热情。这等事老夫向来不甘落后,便悄悄递给政委一份入党申请书,嘿嘿,好象有点投机的嫌疑,见笑!!!记得还有一个来自广西的小弟兄找到军医,硬是要把他家祖传的止血秘方贡献出来。且不说这秘方效果如何,只是他那副认真劲便令老夫感动不已。为了证实弟兄们的猜测,老夫便和一个在海军陆战队的弟兄通了电话。他那边也在搞临战训练,而且重点是搞抢滩登陆。看来一切如弟兄们猜测。于是,弟兄们便都给家人留下书信物品,老夫也生平第一次写下了一封遗书。夜间出航,赶赴集结锚地。出港时,那山顶信号台更发来一组不同寻常的灯光信号:。。。。。。。。。。。!!!。出港加速,这数百海里航程要在二十个小时内赶到,弟兄们可不敢掉以轻心。只是航渡途中收到一坏消息:集结海区将有台风光临,咱这六艘舰被编为第二梯队,且命令就近待命。指挥舰发来信号:进驻某岛,港内抛锚待命。弟兄们那个气啊,不管公母,天王老子挨个草了一遍。这鸟二梯队其实就是预备队,和流动收容站无异。可怜这支屡见战功的部队,竟然沦落到与西沙海战时相同的命运。

一天后。那不受欢迎的台风,竟然在预定集结海区虚晃一枪,然后向左,直奔番国东北海岸。那鸟番国措手不及,台风所到之处,不是人仰便是马翻。当然,我广西沿海也是重灾区,同样也是措手不及。驻当地一支“第一”的编队损失惨重,数艘军舰被掀上滩涂搁浅,且要等“高潮”来临方可拖入深水。老夫偷算,这样的“高潮”可不是天天都能有,起码得等到下个月,他们怕是赶不上这波了。很自然地,弟兄们接到命令,目标直指广西。哈!这“第二”也他玛变成了“第一”。真爽啊!!!

那段时间,咱国家这外交上的表现非常良好,一直保持静默。不象后来某海峡大演习,大张其鼓,惊天动地,结果事与愿违。要知道,这真想要咬你的东西,他从来不叫唤。那番国也通过其主子知道了我国的决心,再来一次“收复西沙”完全可能。于是,那“工程”便再无下文,至今如此。这便是中国版的“姑霸危机”的由来。通过一次大型军事演习,而达到战略目的,这在我国海军史上是仅有的一次。“狼字无号”演习注定要载入海军史册。难怪那演习进行到尾声时,当时的最高领袖会亲临演习现场,检阅了参加演习的部队。老夫也第一次领到了当时还未列装的雪白的海军裤。至于那件有投机嫌疑之事,很快也如愿以偿 。嘿嘿!见笑!!!

“不战而屈人之兵”,真是妙不可言!!!

海军故事(专栏) 换装

换装

记不清是哪位军事专家说过这样一句话:“进攻是最好的防守”。想进攻?就得有进攻的本钱。几天前,在几个朋友的鼓噪下,一向对足球不太感兴趣的我,被他们连推带骗地拖到现场观看了一场足球比赛。这可是老夫第一次来到现场看球,感觉挺新鲜。说实话,这现场并没有在家里电视上看得清楚,但感染力则远远胜出。这是一场甲a联赛的比赛,整个上半场,双方的球员玩命追着球,好象那鸟球与他们有深仇大恨,踢来踢去也煞是热闹,只是双方守门员好象无事可干。下半场刚开始,那红方一小个子在一片高佬丛中竟然能顶到球,而且还把那鸟球顶进了对方大门,真是奇迹。接下来,红方为了保卫一球领先优势,全体球员龟缩在自家门前,玩起了防守的把戏。结果,红方却没能够保住优势,被对方久攻之下连进两球,从而输掉了整场比赛。看来这“守”是守不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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