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道友啊,想必憋在家中的时间很长,才能生出如此想法,不过在我看来,你还是六根未净,对俗世依然存在眷恋。有救。”童渊说完举起茶杯喝了一口。
“啊?”小罗被他这一句话搞得没头没脑的。
“别看我长得那么年轻,实际上我已经年近半百,这方面堪称老道。想当年我……(以下省略一万个字,用于叙说童渊长年的宅生活)在我看来,你还有茫然这等感觉,说明你未完全脱离俗世生活,陷得不深。”
老前辈啊,真是恨相见得晚,小罗心中顿时有一种拜见宅神的膜拜感!
童渊的话锋突然一转:“要明白,在家呆着,迟早要憋出病来。身上的病好治,心里的病可不好医,所以什么也不做并非长久之策。还是多交些朋友,找点实在的事情来得好,那样才有可能从封闭中走出来。你看,我之所以要带着子龙游历天下,为的就是发现自己,寻找新的感觉。”
“恩,童哥,既然你肯劝我走出来,那还请你送佛送到西,帮我一把。”小罗诚恳地说道。
“哦?只要我能帮到,你尽管说便是。”
“是这样的(如此如此这般这般)”小罗在其中趁机讲了与徐庶比武之事,“不知你可否……?”
童渊说道:“哦,其他的事到时候都可以商量,不过比武那件事我就不参合了,你们赌约在先,我再那么做,会陷你于不义。”
小罗推求其次:“那童哥教我一下基本功,这不算违约吧?”
赵云一听憋不住了:“什么!你在家呆太久了吧,基本功没学居然跑到徐大哥那里挑战!狂妄至极!愚昧得不可救药。”
“去去去,我跟你师父说话,哪轮到你插嘴。”小罗回过头对赵云说道,接着又跟童渊说道:“当时我有赤霄在手,信心膨胀,当然自认为有些把握咯,可是如今……反正求你了童哥!”
童渊听到“赤霄”二字,身子忽然一震:总会长的剑竟然传给了这小子!
他转而说道:“刚才我又想了一下,你我既有缘相见,好,就给你做个顺水人情。”
“多谢童哥!”虽然奇怪他为什么会突然答应自己,小罗还是先谢了再说。
“不敢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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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天晴之后
“成王败寇,死而无怨,在这个年代不懂得一招半式,随时可能被人砍死。现在我将教你一些基本的招式。”
小罗脸色苦逼,在茶馆的院子里蹲马步,感觉全身酸痛,顿时哭丧道,“这就叫学剑?”
赵云拿着一根短棍在小罗背上一甩,“废话!挺胸!收腹!”大概是之前弄得他不爽,私仇公报了,所以打得特别要命——恰恰不会让小罗倒下,却又能打得他龇牙咧嘴。
见小罗苦苦硬撑着,赵云心中微微有些畅快,又恍恍惚惚地回忆起幼年学武的情景,许些失神。
“小罗,子龙也是过来人,你可勿要误会他故意刁难你。”童渊说道。
小罗用苦逼逼的眼神看着赵云,重复道:“这也叫学剑?”
赵云语重心长地说道:“学武最重根基,我看你起步比我甚晚,根基不稳,学其他的皆是枉然。”
“诶,你几时开始学的?”
赵云道:“当时我五岁,就跟随师父了。”
这么说他资格还老着呢。小罗在心里不爽着。
“对了,子龙,你武艺那么好,跟徐庶比起来怎么样?”
赵云思索了一番,说道:“一年前最后那次比武,他让我十招,而且我用的是枪,可是还是败了。”
“这么说来上次我败给他,也不丢人。”
“你们拆了几招?”
“三十招。”其实是三招。
“那你还是嫩了点,我与他打了一上午呢。”
“……”小罗感觉浑身酸痛,苦哈哈地看着赵云,“其实我觉得,徐庶身为男儿,以大欺小,岂是君子所为?”
“他不过大我两岁。”赵云今年十五岁,和小罗一样。
小罗发抖的要命,心道:妈的,不过两岁?什么话,青春期差两岁就是差两个年龄段!整整两道鸿沟啊!你还说什么不过大两岁?要是再大点,比都别比了,回家收衣服得了……
就这样半个月就过去了。小罗的马步也扎得马马虎虎了。童渊便真正开始教小罗基本的剑法了。
野外
“好,准备工作都已经完成了,今天就开始教你基本功。”
“是——”小罗拉长自己的声音。
童渊说道:“剑作为近身格斗之利器,之所以占有完全的霸主地位,是因为在短兵器格斗中,刺要比砍、削等动作更具有优势、更具有杀伤力。‘刺死砍伤’,这四个字,你要牢记!”
“我先教你最简单的一种,刺剑。刺剑属于进攻性剑法,可以根据需要刺对方身体任何部位。基本要领在于……”
“???”小罗打断道:“百闻不如一见,童哥你先耍给我看看。不过要慢些,我看不清。”
童渊一阵无语,难道之前的话都成耳边风了,有点耐心吗?但也不好驳他的面子:“子龙,你做一遍给他看。”
赵云右手握剑,轻呼一口气,屈肘缓缓上升,提至腰间,再以平剑向前直刺,同时伸手之间隐隐约约地射出一道剑气。
无形的剑气霍的击打在半空之上,轻扬的震荡声顿时向外波开。
“好~”小罗看完精彩表演后不禁喝彩道。
“一丝不苟,有进步。”童渊听着剑声道,“小罗,到你了。”
小罗眉头紧皱,眼视前方,用力捏紧剑柄,硬邦邦的肘僵硬地上升着,到达腰部——“哈!”地缓缓伸出一剑。
一阵寒风吹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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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渊教完基本功,扔下了赵云和小罗很不负责任的离开了。
“接着!”正在小罗恍惚间,只见赵云突然向他抛来一木棍。
他无意间伸手一接,却稳稳的握住了那根木棍。
赵云微微点下头,说道:“好!小罗,且让我试试你的功底!”
“啊?”小罗闻言一傻,刚想提问,便听对面传来一声大喝:“发什么愣,接招!”
赵云手中长棍冲着他的脸部猛然一刺,一阵劲风袭来,小罗本能般的向后一仰,紧接着跳到数米之外,险险躲过这一下。
可是赵云连带下一击冲来了,小罗又急急忙忙在地上跟赵云的棍子耍了两圈。
这时那棍子又朝他的脸部扫来,小罗随之迅速弯腰,照闪不误。
他正开心自己能躲过这几下,但下一刻腰间突然生疼,身子也不由自主地退了好几步。
原来扫脸不过是虚招,小罗未反应过来之时,那一棍已经朝着他的腰部打去。
“卧草……丝丝……。”小罗摸着腰间一处地方,牙缝里不由倒吸凉气。
赵云可不是宋襄公,哪里会让小罗喘息,连着又是一“刺棍”。
可怜的娃闪躲之间连中三下,强忍着痛,往外围闪去。
“恩,身手不错嘛!只是你为何不挡也不攻,偏偏要躲?”赵云疑惑道。
小罗汗颜,对啊,我脑残了?嘴上却不满地喊道:“再来!”
他右手握棍上举,臂与棍成一条直线,力达棍身,抡起一立圆,沿身体右侧,向着赵云肩部由上而下直劈。
然而看似威力十足,赵云却轻松将其挡格,并霍然转身,抬高大腿,向着未回势的小罗后脑背就是一脚,结果可想而知。
赵云收了手中的棍子,一脸漠然的看着扑在地上的小罗半晌,突然喝道:“行了!你还想趴多久!起来继续!”
小罗只觉得胃中的早饭都要被这一腿扫出来了,看着对面漠然的赵云,咬牙缓缓站直身体,绷着嘴巴努力不吐出一点东西来。
赵云仰首继续道:“来,你先来攻我!”
……
就这样,又是半个月过去了。
在赵云耐心的指导下,他尽皆用心记下其基本要领,并知道了自己防守有余,攻势不足的缺点,还得来一些实战上的经验。
晚间,小罗一身疲惫地跟着赵云回到了住处,而童渊正和三个牵马的人在外等候。
那三个人见他回来,急忙牵马上前,其中一中年人问道:“小罗,今来感觉可好?”
小罗闻言吃了一惊,指着他们说道:“啊啊!你们怎么才来啊!有么有良心啊?”
他又指着布满尘土与棍痕的手臂说道:“还有,你哪只眼睛看我好了?”
众人哈哈大笑。
中年人笑道:“那就好。子龙武艺高强,你跟他请教经验也是好的。”
中年人边上的年轻人道:“学无先后,达者为先。小兄弟很努力啊,好得很!”
小罗埋怨道:“你们就别挖苦我了。”
众人又是一阵大笑。
这三人便是王越、徐庶、肥男子(上官楚宇)。之前他们接到童渊书信,得知小罗消息,才到达此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