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半天里,伊索几乎都是晕头转向的。
婚礼之余的社交复杂又繁琐,他一会儿被约瑟夫领到这边,一会儿又领到那一边,连他自己也数不清到底跟多少形形色色的人打过招呼。这些人里有些名字他听过,更多的他根本一无所知——一个异国深居简出的贵族少爷,对法兰西的了解也只能到这种地步。
好在寒暄的工作基本由约瑟夫一手包办,要是让他和这些陌生人主动聊天,他怕是要紧张死。
婚礼仪式倒是很好,神圣又隆重,远远超出伊索的预期。当庄严的圣歌回荡在王宫大殿之中,无数的花瓣飘落在两人身上,伊索竟真的有一种错觉:他和约瑟夫,就是正站在众人面前接受祝福的一对恩爱夫妻。
但这是不可能的。伊索垂下眼帘,腿侧硬梆梆的触感依旧鲜明,那是他打算用来暗杀约瑟夫的匕首。这把匕首提醒着他,一切都不会简单,按照家族的要求,他必须亲手杀了约瑟夫。
可当他知道“德拉索恩斯二世”是“约瑟夫”之后,他还能下得了手吗?
红毯,戒指,誓言,祝福,还有晚宴。当婚宴结束之后,参与婚礼的人各自归家,伊索也被约瑟夫领着回到了国王寝宫。
进了房间之后,约瑟夫发话让侍候的人退下,这样一来,房间里就只剩下了他们两个人。屋子里很安静,伊索坐在床边,低着头盯自己婚纱上绣工精致繁复的蕾丝。约瑟夫就坐在他身边,坐得很近,右腿甚至压住了他裙裾的一角。这让伊索心如擂鼓,不敢抬起头看对方的脸。
明明前几天坐在花坛的边沿聊天时,他们两个也是坐得如此近。今天你到底是怎么了?伊索在心里默默问自己。
“对婚礼感觉怎么样?”一片尴尬的沉默中,约瑟夫先发起了话题。
“啊……挺好的。就是需要穿裙子,有点不习惯。”伊索伸手扯了扯不平整的裙摆。
“何止有点不习惯,我看你穿上裙子之后走路都不会走。所以我全程拽着你,免得你看起来一瘸一拐的。”
“那是因为高跟鞋……”伊索下意识反驳,他抬起头,正好迎上约瑟夫带着笑意望向他的眼睛。他心脏不由得漏跳了一拍,嘴边剩下的半截话就这样被他咽了回去。
约瑟夫忍俊不禁地拍了拍他的肩:“没事,不管是因为什么,反正这身装束以后都不用穿了。平时没什么规矩,你只要穿得整齐妥帖就好,我也没特殊要求。”
“……谢谢。”
“对了,中午时你想问什么?当时你问了我,我说回头再说。”
“啊,我是想问,你……真的有五十多岁?看你的长相,像是比我大不了几岁。”
伊索心情忐忑地问完,然后偷偷观察约瑟夫的表情。出乎他意料地,约瑟夫并没有半点不满的意思,反而随意地笑笑:“确实是这样,年龄没错,我现在的长相也的确和我二十几岁时一模一样。想知道原因吗?”
伊索疑惑地眨了眨眼,点点头。约瑟夫却对他摇了摇头:“虽然我很想解释,但原因比较复杂,我要解释的话八成能解释到天亮。今天晚上,我们有更应该做的事吧?”
约瑟夫这话一出,伊索的脸颊顿时红了个透。他偏开视线想逃避约瑟夫的眼神,对方却变本加厉地凑近了:“现在和你我坐在花园里聊天的时候不一样了。我们已经是夫妻了,我的王后。”
说这话时,他依旧气定神闲,神态优雅,但手却已经抚上了伊索的大腿。伊索瞬间从被迷得七荤八素的状态里清醒过来,他就像被一盆冷水从头浇到了尾:不能这样下去!那把匕首还绑在自己的腿上!
他腾地站了起来,在约瑟夫不明就里的目光里憋了好几秒,最后憋出一句话:“您不先洗个澡吗?”
约瑟夫一时没反应过来,他望着伊索的脸眨了眨眼,然后才“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他笑着摇头:“好吧,看来你爱干净,那我就去洗个澡。柜子里有浴袍,你可以先换上,等下你也可以去洗个澡。”
他走进浴室,很快地,哗哗的水声便响了起来。伊索侧耳听了一会儿,在确定了约瑟夫不会突然出来之后,他才掀起婚纱厚重的裙摆,卸下那把匕首,环顾了寝宫一周后犹豫了片刻,最后把它塞进了床脚底下。这样一来,这把匕首恐怕很难拿出来了。
做完这一切,他坐在床沿上叹了口气——全乱了,他来前考虑过的布置全乱套了。他本来打算从见到国王开始便假装身体不适,努力推脱,尽量不在今天发生关系,好空出时间观察寝宫及附近地形,同时把匕首藏到最合适的地方。可自打他知道国王就是约瑟夫那一刻起,他就完全忘了履行自己的计划;他现在甚至不知道自己还要不要杀约瑟夫,不知道今天晚上……他们会不会做。
他花了大约半分钟整理自己的情绪,然后他做了个深呼吸,把心思转移到眼下的事情上。他站起身,打算脱掉身上的婚纱。
可他没想到婚纱会这么难脱。
于是当约瑟夫擦着被水沾湿的发尾走出浴室,就看到了这样一幕:他年轻的王后背对着他站在床前,伸到背后的手正在笨拙地和礼服系带搏斗。约瑟夫顿时哭笑不得,他快步走到伊索面前,帮他解开系带,将婚纱的腰身放松:“不会脱吧, 我帮你。”
他刚洗完澡,身上的气息清爽中夹杂着隐約的alpha信息素气味。那是一种不知名的木质香气,伊索之前也闻到过,他只觉得这种气味给人的感觉优雅又神秘,不像其他大多数alpha的信息素那样浓烈而充满攻击性,反而闻起来很舒服,令人安心。是伊索很喜欢的味道。
然而此时,这缕若有若无的信息索气味却撩拨着伊索的神经,令他脸红心跳。约瑟夫给他脱衣服的手法很坦然,并不下流色情,但伊索却已经感觉到,他自己快要受不了了。他的呼吸逐渐急促起来,当约瑟夫将礼服从他肩上拉下来,他甚至因紧张而呼吸-室。随即,他听到约瑟夫在他耳边轻声说:“别紧张。”
约瑟夫握住他光裸的肩头,引导着他坐在床边,然后坐到他身侧,搂过他的腰温柔地吻上他的后。唇舌相接之际,伊索的大脑顿时一片空白,他只能感知到对方柔软的唇瓣和温热湿滑的舌尖,只能笨拙地张开嘴,配合对方的亲吻。约瑟夫的手在他腰后往复抚触,暧昧的动作让伊索腰部又不由得紧绷起来。一吻结束后,约瑟夫恋恋不舍地放开伊索的唇,在他嘴角轻轻啄了一下,语气里带着安抚:“第一次吧?别紧张,不会让你疼的。如果你没准备好可以喊停,我们下次再说。”
伊索抿紧后,明明“下次再说”是之前的他最想达到的目的,但他却没有拒绝。他任由着男人将他放倒在床上,身体压上来,用手掀起他精致而厚重的裙摆,伸手探进去。那只手很快摸索到了他内裤的部位,隔着布料不轻不重地揉了他前面两把,然后便伸了进去,摸到了他后面。
那是一处从没被人碰触过的隐秘部位。约瑟夫扯掉他内裤,手指指节探进他身体时,伊索屏住了呼吸。身体内部被异物入侵的感觉很奇怪,有些不适,但omega的身体天生适合于接纳,故而只有被刺入的那一-瞬间有点疼,之后的感觉倒还好。伊索喘着气,努力放松身体,他羞耻地感到那处在没有任何润滑的条件下便逐渐湿软起来,约瑟夫的两根手指在紧窄的甬道里緩緩抽动,体内虽被填满,但还觉得空虚,似乎需要更大的东西来解决身体内部的麻痒与焦灼。这种糟糕的想法让他不敢正视约瑟夫的眼睛,他偏开视线,内壁却裹紧约瑟夫深埋在他体内的手指,用这种方式无声地发出邀请。
和局促的他相比,约瑟夫称得上游刃有余。男人一边动作轻柔地进行着扩张,-边甚至还有心情逗伊索:“话怎么这么少?没什么想跟我说的话吗,比如‘等下请温柔一点’之类?”伊索脸颊又是一热,他愈发什么都说不出来。约瑟夫倒是没再逗他,只是用另一只手帮伊索理了理他额边汗湿的刘海,在他额头上轻轻亲了一下:“没关系, 我觉得你这样就很可爱。你知道吗,见到你第一天我就认出你来了,因为你不小心丢了一朵我送你的白玫瑰。本来我对送来政治联姻的王后不感兴趣,可你给了我惊喜。”
伊索有点惊讶,他转回目光看约瑟夫的脸。男人正望着他,天蓝色的眼睛里盛满温柔,睫毛从这样近的距离看来真的很长很密。伊索心脏重重跳了跳,他又垂下眼帘,看见男人深蓝色浴袍衣襟里露出的小片胸膛。约瑟夫的身材是偏于纤细的那一类,可他身体的肌理却又仿佛蕴含着一-种健康的力量。这让伊索联想到接下来即将发生的事情,他眼神又游离开去,告诫自己不要胡思乱想。
体内戳弄着的手指已经增加到了三根,它们被伊索的身体柔顺地接纳,扩张显然已经进行得差不多了。酸胀的感觉比先前更甚,后穴在被按压搅动的过程中逐渐生出异样快感。伊索人生中的发情期一直是靠抑制剂度过,他只体会过忍耐情欲带来的折磨与痛苦,却没体验过这种感觉。约瑟夫似乎看出了他的无措,在将手指从伊索体内抽出之后,他说了这样一句话:
“等下你可能会觉得有点奇怪,但应该不会太难受;如果实在受不了的话,告诉我,我们停下。”
说着,他解开自己的浴袍,将早已硬挺的下体露了出来。
看到那东西的那一刻,伊索下意识吞了口口水。那东西真的很大,伊索知道alpha都会很大, 但他对尺寸从来没什么清晰概念。而现在他明白了——伊索盯着约瑟夫的下身,他开始悄悄地想这东西到底能不能被自己吞进去,会不会很疼。
约瑟夫倒是对伊索的目光毫不在乎。他大大方方地敞着衣襟俯下身,伸手将伊索长长的裙摆掀上去,这样一来,伊索裙摆遮挡下的下半身就一览无余——他的内裤一早就被扯掉,身体中心最隐秘的部位暴露出来,阴茎在身前半挺立着,后穴经过充分的事前准备,早已湿得一塌糊涂, 大腿内侧还有着水痕,看起来十分狼狈。可与此相反的,他的吊带袜还好整以暇地穿在身上,白色长袜包裹住肌理匀称的腿,直到大腿上半截才裸露出肌肤。这副样子,似乎比完全裸露下半身……看起来更糟糕。
约瑟夫似乎因这番景象而多看了两眼,然后他才伸手到伊索身下,将他的腰捞了起来。伊索好歹在来之前接受过一些“培训”,他明白约瑟夫的意思,于是他主动将双腿分开,缠在约瑟夫腰上,又抬起眼帘望向对方,脸颊似乎红了红。约瑟夫没再说什么,他下身抵上伊索下身穴口,低下头吻了吻对方的额头然后缓缓顶了进去。
虽然已经做过足够的扩张,但真正被侵入时还是很痛。内壁被撑到极限,下身被火热的肉刃一寸寸强行顶开,伊索抿紧嘴唇,搂住约瑟夫的脖子,忍着疼放松身体,好让对方顺利进来。插入的过程似乎分外漫长,等约瑟夫完全顶到底,伊索才总算松了一口气。他刚张开嘴唇喘气,就被约瑟夫轻轻拍了拍脸:“怎么疼了也不说话?你看你,疼得眼眶都湿了。”
伊索这才意识到自己眼睛发热,眼眶周围有点湿润。但他还是用力摇了摇头:“没事的。 ”
“别这么说,会让我忍不住想欺负你。”约瑟夫随口开了个玩笑,然后又问道,“怎么样,还疼吗?我能动了吗?”
伊索这才意识到,最初的疼痛已经渐渐过去,难受的感觉减轻了许多。于是他点点头,搂紧约瑟夫脖子,向对方又贴近了几分:“嗯。”
然后约瑟夫开始慢慢移动腰部。开始时他撞击的力道并不重,只是浅浅抽出一小截又全部顶进去,但即使这样,陌生的快感还是很快从伊索身体内部涌上来,让他感到无措。Alpha和omega果然是天生就相配,仅仅是简单的撞击与摩擦,疼痛就很快为身体被填满的满足与酥麻的快感所代替,甚至让人忍不住想主动索求更多。伊索低低喘着气,快感让他的大脑几乎空白,来之前老师教授给他的那些“技巧”他全忘了,此时的他只知道凭靠着本能张开双腿,放松身体,笨拙地将自己的一切全部展现给对方、奉献给对方。
其实,这才是相爱的人彼此交托的最好方式吧——伊索一边搂着约瑟夫,被约瑟夫的动作顶得摇摇晃晃,一边想。
两人的身体紧密交叠在一起,伊索身上的婚纱还没有脱掉,华丽的裙摆从他半悬空的腰上垂到床上。时节还在春天,天气还没有暖和起来,可两人相贴的身体却很热,衣物下渗出淋漓热意。信息素的甜美香气也恣肆地散逸出来,在空气中亲密缠绕在一起,混合成一种暧昧的味道。
伊索的信息素味道很低调,像花香却又朴素,幽香而不靡艳,有种隐约的勾人心魄的气息,就像他的人一样。约瑟夫这样想着,下身向紧紧包裹住自己的湿软后穴狠狠顶了一记,如愿以偿地看到身下的人抽了口气,湿润的眼睛里视线因快感而稍微涣散,但依旧没叫出声音。
他的王后在床上不喜欢说话,也不喜欢叫出声,不知道是因为内向还是害羞,亦或是两者皆有。但不可否认的是,这样的伊索.卡尔很乖,很可爱,很让人喜欢。这种性格的孩子清澈得像一潭湖水,一眼就望到了底,他用真心待人,是不会轻易背叛的。
约瑟夫扣紧伊索的腰重重往里顶,动作既快又狠,臀胯撞击间带起令人脸红心跳的清晰响声。伊索被激烈性爱带来的甘美快感折磨得快要崩溃,他被长袜包裹的双腿颤抖着盘紧约瑟夫的腰,腰部抬起迎合着男人的侵犯,前端早已硬得厉害,却迟迟没得到照顾,约瑟夫又不让他自己动手,所以那东西只能在那里可怜地挺立着。约瑟夫低头靠到他耳边,语气温柔地问:“想射出来吗?”
伊索抬眼望向约瑟夫,过了片刻,才小心翼翼地点了点头。这副样子看起来竟有点楚楚可怜,约瑟夫的心脏重重跳了一下,但即使如此,他也没打算松口。他伸出手,帮伊索理好散落在颊侧的浅灰色碎发:“乖乖叫出声来,我就让你如愿。”
伊索的神色似乎有一瞬间的抵触,但最后,他还是点了点头。他张开嘴低喘着,下 身柔顺迎合着男人愈发凶狠的冲撞,最后,在约瑟夫一次几乎顶到生殖腔口的深深顶入中,他终于没能忍住,喉咙里溢出了今晚的第一声呻吟——声音很轻,音调有一点拔高,听起来青涩却又甜美。
“好孩子。”约瑟夫低下头,奖励一般地轻吻伊索的脸顿。下一刻,他忽然狠狠顶进伊索身体最深处,却并没急着抽出来,而是在对方身体内部重重地往复碾磨;与此同时,他的手也握住了伊索身前挺立的阴茎,有技巧地套弄着、用指尖刺激着。最后,在约瑟夫指尖磨蹭过性器敏感的铃口时,前后都被快感刺激着的伊索终于没能忍住,低低呻吟着射了出来。
前端释放那一刻,他湿热的后穴痉挛着裹紧了约瑟夫深埋在他体内的肉茎。这让约瑟夫嘶了一口气,男人双手握紧伊索的腰,更快更狠地往里顶,每一次几乎都顶到生殖腔口。他似乎是要进行标记了——这让还在高潮余韵中迷迷糊糊的伊索脑子瞬间清醒了几分,他本能性地伸出手推拒约瑟夫的胸膛,想阻止对方的行为。
虽然他自愿和约瑟夫做,但被标记这件事,他还没准备好!可约瑟夫根本没理会他微弱的反抗,只是一 下下重重地向内里顶进。这让伊索几乎丧失了希望,他最后只能闭上眼,准备接受接下来即将到来的一切。可令他感到惊讶的是,最后几下凶狠的撞击之后,约瑟夫竟然在最终关头突然抽了出来,精液随即喷洒在了他赤裸的小腹上。
一切都结束了。伊索急促地喘着气,眼睛睁得大大的,似乎还没反应过来刚才发生了什么。约瑟夫将他的腿放下来,从床头扯来-条手帕擦干净他的小腹,直起身时忍不住向他下身的位置多看了两眼:“你湿得好厉害。”
他说的是事实。由于动情的缘故,他们做的时候伊索那里出了好多水,现在伊索腿间已经湿得不成样子,加之穴口被操得红肿微张,看起来既可怜,又让人忍不住有再来一次的冲动。但约瑟夫看了看身下人那张被折腾到近乎失神的清秀脸庞,最终还是决定,今晚就到此为止。
伊索似乎一时没回过神来,他甚至没对约瑟夫那句调侃的话作出反应。又过了几秒他才转了转眼珠,看向约瑟夫的方向:“为什么……拔出来了?”
约瑟夫失笑:“看你刚才抗拒的样子,我怕射你里面之后你会杀了我。我明白,我们关系进展太快了,你可能一时接受不了。没关系,我们慢慢来。”
说完,他把伊索的裙摆放下来,盖上他的下身,又搂着他的腰扶他坐起来倚在床头:“感觉还好吧?没什么事的话,等下我帮你换个衣服,好好睡一觉。Omega第一次做会比较辛苦, 好好休息。”
伊索心底涌上暖意,他想,今晚的约瑟夫真的很体贴温柔,身为国王,却很绅士地照顾了他的感受。他点点头,脸颊有些红:“嗯……我觉得很好。”这句话里既有“身体没问题”的意思,又有“今晚的事很舒服”的含义。他不好意思直白地说出来,但他希望约瑟夫能明白。
约瑟夫倒是没再追问或是逗他,只是说了句“那就好”,然后便照顾他睡下。两人躺在同一张大床上,约瑟夫入睡倒是很快,伊索睡不着,干脆侧身躺着借微光端详约瑟夫的睡颜。他越想越想不通:
约瑟夫看起来的确是二十几岁的长相,他自己也亲口承认了。至于身体素质……从今晚的体验来看,伊索虽然没有过经验,但也觉得他的“体能”和二十多岁的青年相比没多大差别。那么他的年龄之谜……
算了,约瑟夫说他会讲的。伊索这样自我宽慰着,任由一天的困倦泛上来,将他带进最深的睡梦里。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