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父亲在雷狮耳边喋喋不休的讲着那些千篇一律的家族未来和家庭压力的时候,他早已经心猿意马到了刚刚提前离开的那个人的身上。
昨晚他做完了人生中最糟糕的一次手活,躺在床上觉得自己简直要疯掉了。
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欲求不满?精神缺爱?单身太久?
这真是一点都不像自己。
他素来是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这么犹豫,一直拿不定主意还是第一次。话说回来……只要是关于安迷修的事情,都会让他头疼无比。
我不会是喜欢上他了吧?
如果是以前的雷狮,会在思考答案之前首先推翻这个猜想。他是说过会把安迷修放在一个和自己对等的平面上去看待,但是他们之间根深蒂固的关系却没办法轻易忽略。安迷修是他的家人,是他的后辈,这是无论安迷修对他的爱慕之情有多么深厚也无法抹去的事实。
但除此以外呢?他得给自己的行为寻找一个合理的逻辑,他开始在意起安迷修的一举一动,过去雷狮习惯了防备,习惯了伪装,习惯了装成熟,习惯在安迷修面前摆出一副能应付一切问题的完美大人模样。所以他没有告诉过安迷修关于自己的过去,梦想,家庭等等一切事情,因为他觉得没必要。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他不知不觉中对这个小鬼敞开了心扉,甚至放下了防备,希望对方能够进入到自己的生活中来。他开始思考过去都没思考过的问题——
安迷修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如此特殊?
他带安迷修去他曾经生活过的地方,想把自己的过去全部都毫无保留的展现给安迷修,他尝试和安迷修约会,他们在游戏厅一起玩,他享受那种毫无压力的愉快氛围,在酒吧的时候,他和所有平平无奇的蠢男人一样,想在自己喜欢的面前尽情耍帅……
印象里的那个小鬼在不知不觉中长大了,安迷修不再是那个总是跟在自己屁股后面的小毛头,也不再是那个总是被自己欺负得恼羞成怒的中二少年,他长高了,身材更结实了,也很帅气。他身体的线条很好看,肌肉锻炼的很匀称,平常总是穿着干净的白衬衫,外面套一件运动服外套,一副青春恋爱剧里的男主角的模样,如果换上正装,气质也会变得不同。雷狮不得不承认,他心里头对服装的创作欲和搭配灵感总是想在安迷修身上展现,他想让自己的小伙子变成最帅气的那个,然后再趾高气昂的对着那些觊觎安迷修的人说这可是只属于我的。
从什么时候开始,这份独占欲变了味道?
这很危险,但又……很刺激。
脑袋里面仿佛有两个小人在争吵,一个人说“你就是喜欢他”,另外一个人说“没错没错”。
“你的答案呢?雷狮。”
雷毅带着愠怒的声音让雷狮回过神来,虽然刚才他完全在想别的事情,但雷毅反复强调的那几句话他想忽略都难。
“你和安迷修玩的那点把戏适可而止吧,我知道你没标记他,你是这么大度的人吗?有想要的东西还不昭告天下,非得让所有人都知道那是你的所有物,别人碰都不许碰?我既然答应不会再逼你,你也不要再戏弄我了。”
见雷狮冷着脸没有回答,雷毅厉声说道。
雷狮从一开始也没想着真的能瞒过他们,他不是胆小鬼,拉安迷修来主要还是为了表明一个态度。
“我希望你能遵守自己的承诺,别插手我任何事情,任何。”雷狮压抑着怒火说,他今晚也喝了不少酒,胃里好像有一团火在燃烧,这让他更加不愿控制自己的脾气,“如果你做到了,我也会根据你的表现,参考你的建议。”
他这幅对仿佛在对自己员工发号施令的态度令雷毅火冒三丈,雷毅无非是希望雷狮能够别和家里的人闹太僵,适当听取家里人的话,而雷狮早就对雷家毫无信任,他不会容许他们再度干涉自己的生活。
说完这段话,雷狮转身离开了泳池,他身后的雷芸见气氛不对,赶紧过来安抚发怒的父亲。
“其实我觉得雷狮这么大了,他也应该懂了。”雷芸叹了口气,“他这次既然能回来,也说明了他的想法吧。”
雷毅摇了摇头,最终没再说什么,也许给彼此更多的空间和距离,才是他们最好的相处方式。
-
烦躁。
无端的怒火在雷狮身体里肆虐,酒精在胃里翻来倒去,脑袋也昏昏沉沉。这个时候雷狮忽然怀念起安迷修在身边的感觉了,似乎只要和安迷修在一块,他的心情就能平静下来,也总是能保持好的情绪。
安迷修之前好像苦着脸跟他吐槽过,说自己完全被当做了发泄压力的玩具。
好吧,也许是吧,可是又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当上他雷狮的玩具的。
“安迷修”这个名字在他的心里面生根发芽,开出了一朵朵傻气的小花。雷狮觉得自己现在这幅小鹿乱撞似的心境简直像极了情窦初开的小鬼。虽然理论上也可以这么讲,毕竟他还没谈过正经的恋爱呢。
想见安迷修。
想见他。
现在就想见他。
这样的欲望冲破了一切,雷狮脚步飞快,他几乎用跑的上楼来到安迷修的房门前,这间屋子本来应该他们一起住,但昨晚他逃走了——在那让他感到慌张不安的情感欲望面前,他选择了落荒而逃。
逃避可不是他的性格,现在,雷狮决定重新选择一次。
他深呼吸,准备敲门的手刚抬起来,面前的门就打开了,开门的是一脸错愕的安迷修。
“我刚听到脚步声……”
嘴里嘟囔了几句,安迷修没想到是雷狮,尴尬地挠了挠头:“呃……你要进来吗?还是说今晚还是在别的屋子——喂!”
安迷修大声喊了起来,因为雷狮竟然二话不说便冲上来,搂着他的腰直接从正面将他抱了起来!
身体突然悬空令他吓了一跳,条件反射的用双腿夹紧了雷狮的腰,接着他听到一声轻笑,低头发现雷狮正盯着自己脸看,他才意识到现在这个姿势是多么羞耻。
“干什么啊?”
安迷修完全搞不清楚雷狮在想什么,他嗅了嗅,闻到了从对方身上飘来的酒气,那双紫色的眼睛里也浸着醉意,估计是喝多了,又想出什么新招数来捉弄自己。
嘛……也差不多了。
安迷修估算着在这里的几天雷狮肯定被家里人搞得一肚子怨气,也是时候来折磨自己“发泄”一下了。
“你觉得呢?”
雷狮突然反问,他抱着安迷修走到了床边,毫不客气地将对方“扔”到了床上,身体在床上弹了一下,安迷修刚想爬起来,就被雷狮按着肩膀压了下去。
“你到底想干什么——”安迷修的话戛然而止,他对上了雷狮的眼睛,那双眼里压抑着深沉而疯狂的情欲——
雷狮从未用过这种眼神看他。
“安迷修……”
从喉咙里面挤出的声音低沉嘶哑,拖长的尾音带着性感的磁性,安迷修的耳根开始红了,空气里Alpha的信息素味道越来越浓,他感觉整个人像是泡在了散发着雷狮味道的酒缸里,脑袋晕乎乎的,身体很热,鼻腔里面挤满了那股香甜微涩的味道。
我应该推开他。
他喝醉了。
他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我已经决定放弃了。
我能冷静下来的……
“你想不想我们试一试?”
雷狮说出这句话的一刹那,安迷修整个世界里的声音都仿佛消失了,他难以置信地看着雷狮,以为自己在做梦。
他发誓这句话一定会印在他的人生回忆录里,那页的标签是“改变命运的时刻”,他能感觉到时间的流动轨迹,能感觉到雷狮说话时的那些音节正无孔不入的侵入他的灵魂,关于雷狮的所有所有都好像被无限放大,雷狮的呼吸,雷狮的面容,雷狮的每一个细微的表情,每一丝变化都会引来安迷修对下一秒的无限猜测和遐想,他在想为什么,他在想该怎么做……他的脑袋快要因为思考过度而报废了。
他们挨得很近,雷狮的头发垂下来,有几丝垂在安迷修的脸颊上,他的双臂将安迷修环在那一小片空间里,信息素不断压迫着Omega敏感的神经,逼迫对方妥协。
安迷修没有回答,雷狮从他的眼中看到了迷茫和错愕,他忽然有点心虚,甚至想打退堂鼓,因为他不想让安迷修难受。
可他过去从没有这么在乎过一个人的感受。
胸腔里的血液要沸腾起来喷涌出来一样,雷狮从未这么紧张过,他舔了舔干涩的嘴唇,一滴汗水从额头上滴下来,落在安迷修的脸颊上。
安迷修的睫毛轻颤了一下,他声音嘶哑:“为什么……”
“我不知道,我好像突然对你有感觉了。也许试一试,能找到答案?”
雷狮的手抚过安迷修的脸颊,手指沿着脖颈摸到后面,他触碰到了Omega敏感的腺体。
又酥又麻的感觉从被雷狮触碰的那块皮肤荡开,安迷修出了很多汗,头发,还有贴身的睡衣都湿透了,他知道自己现在这幅样子一定很糟糕,像是……像是什么发情的动物,Omega的身体对着倾慕的Alpha做出了本能的反应,就算他心里再怎么纠结,也没办法控制。
明明几分钟之前,他好不容易下定决心要远离雷狮。
这个答案,这个……都不能算作是告白的答案来的太过不合时宜。
在错误的时间,错误的地点,错误的契机,雷狮说出了他渴求已久的话——
“我们试一试。”
他说的意思,是自己想的那个意思吗?
鼻头忽然发酸,安迷修吸了口气,这几日里盘踞在他心脏的委屈、不安、酸楚再也无法压抑住。他从来都不算是个多愁善感的人,他觉得自己很坚强,他一直以来,都能够装作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待在雷狮身旁,假扮雷狮的家人,雷狮的未婚夫,他觉得自己的那点爱情根本不值一提,可以随意践踏,没关系的,他不在乎。
当雷狮真的对他伸出了手,给了他渴求的机会,他才知道,自己到底有多么多么的在乎。
可是安迷修不敢确定,他不敢伸出手,他怕会错意,再一次跌入谷底。
于是他问——
“怎么试?”
安迷修完全没意识到他以这副红着脸颊,眼眶湿润的表情问出的这句话对雷狮来说是多么具有杀伤力的挑逗,他很快得到了答案,雷狮托起他的后脑,发狠地吻了上去。
不是暗藏情愫的偷吻,也不是浅尝即止的试探,那是只有在梦境和妄想里才出现过的吻。雷狮的舌头灵活得撬开了他的牙齿,肆掠般凶狠地舔舐他的口腔,舌尖抵着敏感的上颌,嘴唇吮吸着他的唇瓣,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水渍声,这个吻又湿又烫,要把脑子也一起烧坏了。
太激烈了。
安迷修被吻得不知所措,他是最先告白的那个,习惯当主动出击的一方,在接吻上,他也完全没有经验,之前的偷吻还是从网上搜了一些接吻技巧才敢去尝试的,真枪实战的搞起来,他完全不是雷狮的对手。
雷狮的手指插入到他的后发,轻轻按摩着他的头皮,无论是亲吻时带来的刺激还是手上的动作,都舒服的令安迷修想放弃所有的挣扎,沉浸在被对方触碰的喜悦中。
胸口像是有颗橘子被压碎了,酸涩的汁水浸满心房,生理性的眼泪从眼眶里流出,安迷修很快就没法压抑自己的声音了,他不知道该怎么在激烈的舌吻中呼吸,喘气越来越粗重,缺氧的感觉很难受,他甚至产生了要被吻到窒息的错觉,终于快要撑不住了,他推了一把雷狮。
“呼吸。”
他听到雷狮这么对他说,简直像是恶魔的诱导。
雷芸也许说的没错,他确实在诱导我。
安迷修心想,他试着调整呼吸,然后慢慢地,像猫咪一样舔了一下雷狮的嘴唇。
雷狮不知道他是故意还是无意的,但这也太磨人了,他喝了很多酒,本来以为不会太兴奋,可是现在下面却硬得快要爆炸了,为了这个小处男,他只能忍耐欲望,从接吻开始教起。
“张开嘴,把舌头伸出来。”
安迷修觉得这让他有点无地自容,很没面子,他纠结了一会才张开嘴,像是小时候去医院体检一样,看雷狮在憋笑他就知道自己这幅样子肯定丑极了。
确实很滑稽,和雷狮脑补中的乖巧学生学接吻.avi完全不一样,安迷修又蠢又笨,但是,他觉得可爱极了。
雷狮凑近脸,他用嘴唇含住安迷修的舌头吮吸,安迷修哽了一下,显然没想到还可以这么做,他赶紧缩回了舌头,震惊得瞪着雷狮。
“这就受不了了?”雷狮玩心大起,忍不住多逗他:“你当初跟我告白的时候,就应该做好心里准备了吧?和大人谈恋爱,可不是你在学校里面牵牵手那么简单。”
“我当然知道……”安迷修小声嘟囔,他不服输的撑起身,揽过雷狮的脖子,有样学样地回吻了过去。
雷狮手法熟练的单手解开了安迷修睡衣的扣子,恶作剧似的在安迷修的胸上捏了一把,果然引得对方颤抖起来,这反应取悦了雷狮,他揉捏安迷修的乳头,那里很快发红挺立了起来。
“为什么要碰那里……”
安迷修支支吾吾地说,他甚至不敢低头去看,他过去自慰的时候也从来没碰过乳头,不知道被玩弄居然会这么的有感觉。
雷狮轻笑了一下,似乎是在嘲笑他的稚嫩。安迷修被他重新压在身下,左边的乳头被雷狮含在嘴里的时候他差点尖叫出声,双腿也在不知不觉间被顶开,卡在雷狮的腰上,姿势格外色情。
上面被刺激得很舒服,两腿之间的玩意儿也硬了起来,随着动作磨蹭着雷狮的小腹。不仅如此……安迷修震惊的发现,他臀丘中那个难以启齿的穴口也似乎淌出了湿湿的液体……
明明还没有到发情期。
雷狮想去扒他的裤子,安迷修眼疾手快的抓住了他的手腕。
“别,别再往下了。”说出口的时候安迷修想撞墙的心都有了,这太羞耻了,安迷修不想被雷狮发现自己只是被摸了几下,被亲了一会就湿得一塌糊涂。
“这么硬着不难受吗?”雷狮在他的胸口吹了口气,他故意用自己腿间的硬物顶了顶安迷修的腿根,“我也一样,有什么好难为情的。”
安迷修找不到拒绝的理由了,他努力深呼吸,压抑着陌生又刺激的快感。刚刚只是被蹭了两下,他就觉得爽得快要射出来了,他摇了摇头,选择闭上了眼睛。
“不会做到最后的。”雷狮安抚地凑过去亲吻他的鼻尖,接连的吻从他的面颊滑到脖颈,吮吸的时候用上了力度,明天早上那里就会留下许多痕迹。他的手摸到下面,隔着布料揉了一下安迷修的性器,听着怀里人发出急促的喘声,便坏心眼地扒下了对方的裤子。
雷狮的呼吸变了节奏,手指摸上了安迷修的性器,掌心在渗出前液的龟头上蹭了一把,等整个手掌都变得湿润后,开始缓慢的上下套弄起来。
那个地方被除了自己外的人碰还是第一次,双腿大开的姿势令安迷修毫无遮挡的暴露了自己的一切,他羞耻得浑身发烫,身体好像变得不受自己控制似的,知觉和快感全靠雷狮的给予,这种失控般的感觉令他很不适应,可是阴茎被爱抚实在是太过舒服,他又根本不知该如何反抗。
他根本就不想抗拒。
雷狮见他紧张得肌肉绷紧,俯下身亲吻他的腹肌,舌尖沿着肌肉的轮廓一点点舔舐,引得小腹不断颤抖。安迷修像是溺水般呼吸紊乱,他想要大口呼吸,刚一张嘴,呻吟就泄了出来,他赶紧抿紧了嘴唇,他没想过自己的声带居然还能发出那么……那么……淫荡的声音。
“很好听啊,干嘛要忍着?”
雷狮继续蛊惑,他慢慢往下,呼吸的热气喷洒在安迷修的性器上,犹豫了一下,他张开嘴含住了性器的顶端。
安迷修猛地打了个激灵,被湿润的口腔包覆住的快感太过于强烈,他的腰立刻就软了,支离破碎的意志力更是被突破了最后一道防线,雷狮还没有怎么吸,他就射了出来。
“第一次就算你及格了吧。”雷狮吐出嘴里的东西,他轻笑着在安迷修的大腿上捏了几把。
高潮之后安迷修剧烈的喘着气,他浑身都湿透了,下面更是泥泞得一塌糊涂,与此相反,喉咙却很干,他舔了舔干燥的嘴唇,也许被当做了某种暗示,雷狮又凑过来与他湿吻了一会,才恋恋不舍的放开。
心里有很多疑问说不出口,那双熟悉的紫色眸子里氤氲着陌生的情感,独占欲,侵略欲,爱欲,是他一直渴望的。明明应该欢欣雀跃,但是不安和惊慌却占据更多的部分,他觉得很不真实,刚刚发生的像是在做梦,他无疑和雷狮踏出了那一步,从现在开始,他们再也回不到过去的关系了。
“干嘛一副傻了的样子?之前不是还挺有气势的么?”雷狮看他呆呆傻傻的表情就觉得好笑,心想不会是自己玩过了吧?不过说起来也是,安迷修毕竟还只是个刚成年的小屁孩。
“你敢说对我没有过非分之想?”雷狮眯着眼睛质问他,安迷修咬了咬嘴唇,终于挤出一些话:“不是……我不知道。”
非分之想当然有过,如果不是对对方产生了性欲,又怎么会那么明显的和敬爱,亲情区分开。
做爱当然是非常舒服快乐的事情,和喜欢的人做很幸福。但是,对安迷修来说还是太快了,他还没完全做好准备……
雷狮能猜到他在混乱什么,成年人和少年的恋爱观差别就在这里,如果想不清楚,那就先顺着感情来,别压抑自己,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而他确实在触碰对方的时候找到了答案——
他喜欢安迷修。
他爱上了安迷修。
“行了,早点睡吧,之后我们聊聊。”
雷狮没有逼他,虽然那副犹豫的样子实在是可爱得让人想欺负,不过今天还是算了。
“自己清理一下吧,做不来的话就叫外面的人。”
说完这话雷狮就离开了房间,倒不是说他不够体贴,只是他觉得这个时候安迷修可能更需要一个人冷静一下。
当然不可能叫其他人!
安迷修捂住了脸,听着门外的脚步声远去之后他翻了个身,脸已经烫的快要把床单给烧着了,身上仿佛还残留着对方手指的触感,空气中Alpha的信息素和他的信息素融合在一起,提醒着他刚刚发生了什么。
什么要坚持自我,什么要为未来考虑,安迷修根本无暇再考虑其他了,他深陷在错乱的情爱之中,无法自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