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后,汪的媚日活动变本加厉,而军统局对汪的工作则迄未放松。(第六章完)
内容提要
河内一击不成,笔者旋即奉调经港飞返重庆。而留在河内的我方同志,仍在不断努力,以期
完成未竟之功。惟以江某已如惊弓之鸟,防范至严,将更难以达成制裁之目的了。
汪某并不因此一击稍事收敛,反而变本加厉,亲笔致函云南省主席龙云。煽动龙云背离抗战
阵线,并图潜赴昆明托庇龙云,俾与中央分庭抗礼。当时。随者抗战形势的演变,云南地位
何等重要,万一有个风吹草动,那还得了。幸而此函并未落入龙云之手,总算无形中化解了
一场天大的隐忧。
汪某当然并不就此死心,不久终于在日本军政官员的接应下,由河内把他护送到上海,而一
个出卖国家利益的伪政权,于焉在加紧酝酿扮演中。
再说笔者调回重庆后,受到自参加工作以来从未有过的冷遇,在个人感受上认为,这就是上
级给予我的一次严厉的「精神处分」。过了一个月,奉派代理局本部第三处处长,也一无建
树才再调中央训练团党政训练班受训。结业那天晚上,蒙戴先生召宴,酒足饭饱之后,被单
独引至别室,以不咎既往的胸怀,又交赋了我新任务。这一次是派到上海去,先要紧急处理
本身组织上所发生的问题,再就是要继续执行制裁汪精卫的工作。此行虽然可以掩护在外国
租界里,但那毕竟是日军的占领区。前途多艰,是可以预料的。
在我尚未到达上海之前的这一年的七月中,上海地区的工作单位突遭破坏,而且风声鹤唳,
危机重重,仍处于敌伪势力的威胁之下,一切工作活动均已瘫痪,而先我调到上海的王鲁翘
兄,此刻已被拘捕,整个工作环境异常险恶。
可以说,从我一只脚刚刚踏到「上海滩」的那一刻开始,就已经进入紧张状态中。我警告自
己,这以后,可要小心翼翼的和他们周旋一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