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军事历史 > 《英雄无名:军统抗战回忆录》作者:陈恭澍【完结】 > 【书香门第】英雄无名-军统抗战回忆录.txt

书第一章中约略说过:「这一队的组成,颇有来头,据说是我们戴先生和上海闻人杜月笙先

生的一项合作,也是杜先生给与戴先生的一种支持。所以该大队的一般主要干部,不是杜先

生的『学生』就是『门下』。」像这一类型的合作关系,在过去是很少见的,说得具体一点,

就对日抗战的实质关系而言,当然是政府机构与社会潜在力量的紧密结合,另外的,或者说

私下里,总也免不了相互为用之处。

这里所称的「学生」,拜的是「先生」;所谓「门下」,拜的是「老头子」。从前的上海很

作兴这一套,此时此地,恐怕已经不大流行了,不过,多少还有点遗痕。第二队自队长以下

的成员,就是由这些份子组成的。他们所标榜的是义气,稍嫌欠缺的是政治意识,最大的优

点应该是占有地利了。

「行动第二大队」正式列入「上海区」的编组,和其它行动队受同等待遇,也依照规定

按月发给「生活活动费」;「上海区」也有绝对的指挥权,并不因为该队的背景特殊而另眼相

看。以前的历程我不太清楚,在我区长任内从未发生过人事问题。该队全员经常保持五、六

十人,必要时还有潜在的实力以资调补。也就是说,他们原不只此数,而纳入第二队编制的,

或者是造册子、领薪水的只有五、六十人而已。一旦需要更多的人力支持某项工作时,随时

可以召集更多的人。

我个人所了解的情形大致如此,至于戴先生与杜先生之间有个什么约定,我就不知道了。

我任「上海区」长两年多,只和该队队长吉震苍同志见过一次面,相处不会超过十分钟,

所谈的也不过几句话,如此而已。至于队长的助理人员和其它干部同志们,一个都不曾接触

过,可以说除工作关系外,并无私人间的往还。因而,对该队的详情自然相当隔膜。

再说就是第二队与本案的关联了。「上海区」所属行动单位大小十几个,队员数百余人,

为什么其它单位无法在张啸林家布置内部线索,单单只有第二队有办法?这当然和它的处境

有关系。因为第二队的属员们与杜家均有渊源,其出入于杜家自然不成问题,而杜家的老宅

是在法租界华格臬路,与张啸林家同走一个大门,在这种情况下,如果存心想在张某的保镳

羣中,物色一个对象,略微下点说词,重重的许个好处,若不然就按正规做法-激发其爱国

热衷,鼓励他奋勇杀奸,想必均非难事。这也就是第二队有办法提出办法提出报告布妥内线

的最佳凭借了。

这不过是我个人的一种想象,藉以说明第二队在张家布置内线大有可能而已,事实上是

否如此,谁又知道。

再往下,就该说到「张案与杜先生」这个问题上面来了。本来我也是个发问者,那又叫

我去问谁呢?谁又有资格回答这些问题呢?现在,最好提供一些零零碎碎的资料,请按每个

人的「心水」,自己下判断岂不更加公道。

外间传言,张案与杜先生有关系,这还要分做两方面来讲:第一,政府下令制裁张啸林,

是杜在背后攻击他所致,或是说,杜先生在戴先生面前不断的加以怂恿的结果。第二,张的

保镳打死张啸林是杜指使他的手下这么做的。

对于以上种种说法,固不能尽以「流言」视之,但是大都出于揣测而已。第一,政府下

令制裁张啸林,自有它的庄严性,绝不致受任何人事关系所左右,至于由谁来作最后决定?

笔者一再说过,本局没有决定权。第二点么,可就复杂得不是三言两语能够交代明白的了。

「上海区」所属的「第二行动大队」,基本上就与杜先生有关系,前文中已一再说明。

「上海区」交赋任务给第二队,乃职权范围以内的事;而第二队接受指示,布置内线,从事

杀奸工作,当然也是应尽的责任。这是最正常的公式。

因为杜先生与张啸林的私人关系与众不同,也的确「情同手足」过,他的门下,当然谁

都晓得,那么,当他们奉命要对张加以制裁之际,会不会「私下里」问一问杜先生呢?对于

这一点,照我们的守则,是绝对不可以的,不过,笔者也不敢讲第二队的同志们,到底是以

团体纪律为重呢?还是以师门道义为重?

外间都知道,抗战后,杜去港,张留沪,二人之间,已有裂痕。至于他们之间,到底不

睦到何种程度,我不清楚。杜先生会不会趁着政府下令制裁张某的机会,而从旁「予以鼓励」

或「加以协助」呢?这就很难觅取答案了,在我来说,确是一概不知道。其实,我又何尝不

想知道。

一层层、一重重,眞有探不尽的秘奥。

说到这里,话归本题,第二队写给「上海区」的报告中,事先不提内线的名字,事后不

补报案发经过,莫非其中另有隐情?是保留了一些事实,还是说出来有所顾忌?

相信,第二队长赵圣同志,一向正派、持重、耿直,以他的为人而言,绝不会假案眞做,

根本和林怀部没关系,而在事发之后硬装上去以冒功,因为这么做的结果,必然会弄巧反拙,

乃至身败名裂。他之隐瞒事实,自必有他的苦衷在。

可是无论怎么说,我个人总觉得案中疑窦颇多,除非一一加以澄清而被认定,否则是很

难令人信服的。诸如:

事先不遵照规定将布置妥当之内线关系人的姓名报区备查,是一反常态的,如果说当眞

不知道,那必须详加解释得到上级同意始可。

事后林怀部旣已被补,无论如何都要想尽办法与之取得联系,方合乎情理。这一点不知

道第二队做了多少,因为发出指示后迄无下文。

抗战胜利后,传说林怀部已获释出狱,惟遍询诸有关同志,谁也不知道这回事,更找不

到一个认得林怀部的人。传说,林怀部出狱后,本局曾予以安置,可是也找不到根据。

最大的疑点是林怀部之打死张啸林,因为是在受了辱骂之后,这究竟是出于一时激愤

呢?还是受命后故意造成的局势?对于这一点,我倒有个假定:比仿说,如今林怀部还在,

当面问他,卽使是单纯的报复泄愤,他也会说是为国锄奸,很明显,两者的分量实在相差得

太远了。(这是不该写出来的话,请多原谅)

还有一层,也不可解。林怀部在张家已有多时,对周边环境,自然非常熟悉,难道说他

没有想到事后走不掉吗?或者是为自己安排一条退路吗?这会不会有人曾暗示过他:「干吧,

不要紧,抓进去,我们有办法把你弄出来。」三、一篇游戏文章写的满纸荒唐

有一件事未便缄默,而必须就此加以澄清,因为我有充分的理由,一一指出那不是眞的,

可是不见得每个人都可以分辨眞假。

民国六十五年四月在台北出版的xx杂志,刊载了一篇题名「张啸林被杀眞象」的文章,

署名东郭牙,这当然是笔名。文前东郭牙君有一段致词如下:「近来偶阅某刊追述上海白相

人与杜月笙、黄金荣齐名之张啸林内幕,率多不实之处,令人失笑。抗战胜利后,我在上海

主编文艺综合性月刊,接见枪杀张逆之义士林怀郭(笔者注:原文是「郭」不是「部」)先

生亲笔一函,标题是『我为何刺杀汉奸张啸林?』(一封公开给全国同胞书)卽予以发表,

兹特抄录寄贵刊重登,以正视听而明眞象。东郭牙元月十五日」

先要搞清楚,枪击张啸林的那个人,名叫「林怀部」,不是「林怀郭」,初以为系出于笔

误或手民误植,惟文中两见都作「郭」字,不知究竟错在那里?林怀部是本案的主角之一,

地位何等重要,其姓名当然不容许有丝毫差错。写到这里,顿然想起当时「上海区」接到「第

二行动大队」于事发后的书面报告时,我们几个人对于林怀部的这个「部」字,也曾发生疑

问,因为人名里带个「部」字实在太少见了。

本不打算录其全文,可是不如此又恐说是断章取义,好在该文并不很长,除指出其中不

情不实之处外,同时尚可藉以解答一些「有此一问」的问题,其与本案无直接关联者也就省

省了。兹录「张啸林被杀眞象」,但却绝非眞象的所谓林怀部写给东郭牙的原文如下:

「编者先生,民国二十六年八一三的炮声一响,激动了每个同胞救国之心,在全国各地

高唱着『工农兵学商,一齐救亡』的歌声下,不知有多少热血青年们,自愿离开家庭,走向

救亡大道,为祖国争生存。

「我当时亦参加上海文化界救亡工作队,由柳乃夫先生领导,旋并入军事委员会教导团

(1)何行健部队从事宣传及组织民众等工作,至皖中舒、合、卢等地一带活动,得到大批

羣众响应,正在开始训练时,不料该地划归五路军接防,教导团奉命开赴屯溪,改编忠救军,

我又奉调至敌后,担任秘密工作,转道港粤返沪,(2)卽与军统局上海区行动队×××同志

联络,进行工作。(3)

「斯时沪地已成孤岛,正受敌伪势力压迫,工作相当困难,但我同志皆受严格训练,咸

抱牺牲决心,虽然敌伪万般谨防,仍以工作为目的,除了破坏敌人之军事外,(4)并制裁一

般卖国无耻汉奸。

「当维新政府成立,羣丑上台,而沪地闻人张啸林不听从其好友杜月笙之劝,反而与梁

鸿志、陈羣等逆勾结,向敌献媚,每夜至虹口昆山花园与敌将长奇、松井等计议(5),反抗

本国,助敌侵略,侮辱我领袖,破坏抗战及派人赴港刺杜月笙,(6)时政府已得情报,(7)

本宽大为怀(8),派员就地劝告,嘱其悔过自新,不知此人执迷不悟,我们遂有第一次至福

熙路同孚路制裁之举,(9)因其汽车夫『机警』,不顾一切,急穿红灯,致打击未命中,继

乃派我利用旧人际关系,进入张宅,(10)充当卫士,我初不忍杀害,时常侧面谏劝,(11)

希其为政府出力,忠义双全,无奈彼老而昏于名利,更变本加厉。迨至二十九年八一三夜,

在六三花园彼参加敌伪重要会议时,(12)我欲待机将诸汉奸一网打尽,不意彼意带一二亲

信者前往,着我在家中看守,致又制裁未成(13)。

「次日八一四我托病请假,俾再计议应付之策。(14)彼非但不准,反将我停职,于是

想到身居虎穴而不擒虎,还待何时呢!他至楼上叫我缴枪时,我卽趁此机会,量准地形,举

枪向楼上开二响,(15)因未眼见,恐不命中,急登楼看视,尤遇其徒吴鸿(系伪纸张税局

局长)(16)至楼口,骇得成了呆人,我亦开一枪打死他,急至二楼见张逆已被击身死。我

觉得任务完成,然事已为捕房得悉,开来大批探捕,将张宅包围,我已不能脱身,抱定了成

功成仁的决心,卽用枪射太阳穴自杀,孰料弹尽未遂。(17)后判刑十五年,在狱经过五年

多的痛苦生涯,幸得胜利,我才恢复了自由。

「出狱来才之慈母因我悲恸而失明,妻子早已过的佣作生活,六七岁的孩子,也没有受

教育,全家生活,还不如乞丐,我内心自然伤感,但也快乐,到底国家已得胜利,大小汉奸

都受法律的裁判。可是外界不少人误会我,以为我得到政府优厚奖金。还有人说,我制裁张

逆系受杜月笙先生指使,由万墨林转给我钜额生活费,使我格外伤心。(18)我只知国家兴

亡,匹夫捐躯,是青年忠贞表现,制裁汉奸,当然奉命而行,别人竟会疑惑我贪钞票而被私

人收买,这简直给我人格的诬枉。

「谈到政府奖金,我至今未得分文,关于杜先生连我们至今都未见过一面。现在的工作,

也不过是一个普通的×局调查员而已。但很为自慰,因为还有多数蒙难同志,至今尚无出路,

盼望当局关顾他们一点,以足以鼓励来兹。

「贵刊出版,标明推荐无名作家,提倡自由文艺,我虽不是作家,却喜欢文艺,便自由

写了这一封不文艺而确是事实的信(19)向同胞们同志们详细声明眞象。林怀郭手启。」

义士林怀部打掉了上海大亨张啸林是千眞万确的的事实,姑不论其动机为何,我们对于

这位义士的勇敢行为,始终寄以尊敬。至于上面这封信,我们敢于断定绝非出自林怀部之手,

也就是说那是冒名假托的,何以见得呢?按原文中标出之记号,有十八点可资反驳者:

(1)军事委员会之下,并没有直属的教导团。

(2)从安徽省的屯溪到上海,不必转道港粤兜一个大圈子。战时走过这条路的人都知

道该怎么走。

(3)笔者是「上海区」的最高负责人,在所属的八个行动大队中,无论是眞名、化名,

从来没有林怀部这个人(也没有林怀郭)。就算我记不住那么多名字,事发之后总该知道了

吧?

(4)「破坏敌人之军事」,这不像是一句受过训练的人该说的话,最少也要在「军事」

之下加上「设施」或「计划」一类的名词才能构成一句术语。

(5)张啸林每夜至虹口与敌将长奇、松井等计议,第一个我先不信,因为张啸林不是

那种料,更不具那种身份。不知道日军将领中谁是「长奇」、「松井」,却知道日本人有姓「长

崎」的而没有姓「长奇」的。

(6)张啸林派人到香港去行刺杜月笙,这倒是新闻,不是说一定不会有这种事,我们

要问的是这位「作者」何从得知?

(7)u 时政府已得情报」,政府得到情报,亦在其了解之中,神通何其广大邪?

(8)张派人去刺杜,若果有其事而未得手,本宽大为怀不思报复的,应该是杜,不是

政府。

(9)这里所称的「我们」,该是「上海区行动队」,关于「第一次至福熙(煦)路同孚

路制裁(张啸林)之举」,身为「上海区」长的笔者并不知情。

在「沪上往事」这本书里,也有这么一段写道:「我方行动人员仍然有办法找得出他的

破绽来。经过预先安排,有一天晚上,当张大帅(指的是张啸林)的车队开到善钟路和霞飞

路的交叉处,红灯突然亮了,张大帅的车队不得不剎车停下。就在这一剎那,埋伏在街角的

行动人员用手提机关枪猛烈扫射。张大帅的司机是兼任保镳头脑的阿四,他非常机警,当枪

声一响,他立刻猛踩油门闯红灯。这才在千钧一发之际,救出了张大帅的一条性命。」

查「沪上往事」的出版日期在六十二年六月,这一篇「张啸林被杀眞象」作者注明是六

十五年元月寄给××杂志的,时间虽一先一后,可是故事中的情节却如出一辙,只是发生事

故的地方有所不同而已。武断的说一句,后者颇有「取材」于前者之嫌。

这当然不足以作为论证,那么笔者再肯定的说-无论事情发生在「福煦路同孚路交叉路

口」或者是「善钟路霞飞路交叉路口」,都没有这回事,根本上我们「上海区」就没有「手

提机关枪」。询及前任的区书记郑修元兄,对此亦无所闻。

(10)「上海区」所属各行动单位,均未能派人进入张宅充当卫士。这是求之不得的事,

如果有,不会不报备。

(11)旣然打入张宅,其目的就是为了要制裁张啸林,那里还有「不忍杀害」之理?至

于说道「时常侧面劝谏」,更不象话了。

(12)敌伪的重要会议不知道张啸林是以什么身份、什么资格去参加的?

(13)请问这位「阁下」,如果张啸林视你为亲信,把你带在身边前去开会,凭你单枪

匹马一个人就能将诸汉奸一网打尽,行吗?那么对于那些日本人又将置于何所?

(14)一个眞正受过特工训练又负有行动任务的人,就该知道「托病请假」已经犯了大

忌,还打算出去「计议应付之策」,不知意欲计议什么?

(15)张如果不将你停职,就没有想到身入虎穴,所为何来了吗?若是说张啸林不但不

准假,还叫你缴枪,撤你的差,再加以辱骂,因而激怒了你,同时也激出你的勇气,所以才

朝他开了枪,这才合乎情理。

(16)另一被击者,报纸上一作「吴金桂」,一作「吴建臣」,此处又称「吴鸿」。此人

的身份一称「杭州码头工务局长」,一称「江苏省锡箔税局局长」此处注明为「伪纸张税局

局长」。到底他叫什么?干什么?如欲得知,这又要去查证了。

(17)照该文所记,打张啸林「开二响」,打吴某「开一枪」,前后击出三发子弹,等到

要用枪射太阳穴自杀时,已经「弹尽」了。请问,难道枪里祇装了三发子弹?林本人也不知

道自己的枪里装有几发子弹吗?

(18)不错,外间的确有此传说,至于杜先生与张案有没有关系?笔者当然不会知道,

相信,如今在世的人,谁也不知道,至于有些捕风捉影、出于臆测的话,那怎么能算数。

(19)这篇「张啸林被杀眞象」,据署名东郭牙说明,是抗战胜利之后在上海发表过的,

可是旣无刊物名称,亦无出版年月,谁知道是眞还是假。不过有一点倒可以参证,因为在那

个年代,也就是三十四年至三十八年间,一个执行过行动工作,而且身为现役×局调查员的

人,绝对不容许公开发表案情,张案亦不例外。卽便喜欢文艺,也不能把这种事当作题材。

现在居然发表「一封公开给全国同胞书」,真是匪夷所思。

以上这十九点是笔者个人对这篇「张啸林被杀眞象」的看法,无非是就事论事,并没有

题外的意思。总括言之,这篇东西,乃东拼西凑作,并无完整的事实根据,连案中主要人物

之一的名字都弄错了,遑论其它。

在该文之后,尚有「东郭牙按语」一大段,这里就不再赘述了。

内容提要

行动工作中对于特定对象的制裁,在未来的进步国家中,可能会成为历史陈迹。惟在若干转

形期的落后国家中,则仍将保留?变质的存在。

当年,我们之所以这么做,乃特殊环境及突发事件所使然,实有迫不得已者;今后,人时地

物,均非往昔,相信,有太多的理由,不会常有这种事情;其中最显著的一点,就是这种非

常手段,终嫌不能顺乎常情。

论及个人,我们的同志皆不好杀,之所以难于避免,原因是正在「作战」。谁都了解,打仗

没有不死人的。不过杀人太多,不但不是一件值得炫耀的美事,尚且也有许多不堪令人释怀

的心理负担。如询及感受如何,真个是别有一番滋味在心头也。

义士朱升斧劈傅筱庵一案,该算是最具威力的一次行动了;死者受到应得的惩罚,我等为抗

战前途亦尽其职责。

本案有一大特色,实属难得,想朱义士乃一寻常百姓,亦未参加我方组织,亦未受过严格训

练,他竟尔敢于抡斧一劈,这股勇气岂仅是金钱可以激发出来的!因而我们要指出,汉奸者,

人人得而诛之,类如傅筱庵这种人,才称上是标准汉奸。

二十九年末至三十年初,正值汪伪热中筹组傀儡政权之际,由周佛海主谋,在李士?等助桀

为虐下,做过很多危害国家的坏事。其中一件是?收我政府在上海租界里的「特区法院」;另

一件是设立伪「中央储备银行」,破坏?存的货币制度,打击政府金融政策。

对以上二事,除提出详细资料外,「上海区」也曾奉令设法加以制止,或予以扰乱,于是又

展开一场搏?。其最令人发指的,是汪伪狂徒竟采取了血腥报复,因而又伤害了数十无辜。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