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1-7-20 13:46:45 字数:2238
“出事儿了呢。”
“是啊,我听到了枪声呢。”
“枪声?多可怕啊。”
鸟儿们交谈着自己知道的事情。袅袅环顾一周,略有担忧的面孔在看到白鸟妈妈时,渐渐平复,但心中突然的纠结之感,似乎在昭示什么噩耗的到来。
勇士八哥弗朗西斯认真的点数这鸟儿的数量,弗朗哥则挺立的站在长老的身后。长老用充满怜爱的目光扫过每一只鸟。
“在刚刚的一小时前,我的可爱的孩子杰西卡死了。”长老的声音久久环绕在大家的心间。
“不——”白鸟妈妈大喊一声便晕厥了过去。
“妈妈——”
“白鸟妈妈——”
“白鸟妈妈——”
袅袅、史蒂芬和瑟琳娜立刻飞了过去。
“我巡逻的时候,看见杰西卡和罗比一起飞离了鸟鸟鸟林。”弗朗西斯缓缓地说着,
“刚刚我听到了枪声便循声而至,但为时已晚,杰西卡已经倒在了人类的枪筒下,然后他们带走了她。”
“罗比呢,那家伙呢,他也死在了枪筒下吗?”史蒂芬激动的问道。
“我没有见到罗比,或者他逃走了,或者他早一步上了天堂。”弗朗西斯回答说。
袅袅沉默着,他知道白鸟妈妈比自己更难接受这个消息。瑟琳娜担忧地抚摸着白鸟妈妈的羽毛。
“也许,这都是假的吧。”杰克小声的怀疑说。
“不,是真的。”弗朗西斯坚定地说完,便从羽毛下边捉出一簇洁白的绒毛,
“这是我在那群人类要带走杰西卡时,从她身上捉下的。”
白色的绒毛欢快的闪耀在阳光下,袅袅仿佛看到杰西卡依然站在那里舞动。
鸟儿们没有再对弗朗西斯的话提出质疑,林子一下子静了下来。不言而喻的悲伤和默哀冲刷着作为这世间一种特殊存在的鸟儿的身心。
“也许你不曾知道,你一直是我心中最美的精灵;也许你不曾知道,我一如既往的爱着你,即使你的心已经不再了。”音乐鸟凯西徐徐的唱了起来,这是他和杰西卡分手后经常独自演唱的,此时,似乎是送给她最后的声音了,歌声继续传来,
“天堂有美丽的花朵和鸟儿,你像云朵一样飘了去那里,看不见你的我,仰望天空,幻化成了最轻盈的一朵云是你吗,我的爱,杰西卡,一起走了,永远不再。”
“不——”白鸟妈妈悲痛的醒来,她拒绝接受这个消息,因为她连可怜的杰西卡的身体都没有看见。
“白鸟妈妈,我理解您的心情,但请接受这个事实,我以弗朗西斯勇士之名向您起誓,我所言是真的。”弗朗西斯再一次坚定地肯定了杰西卡之死。
“不——不——”白鸟妈妈依然悲痛的只重复着这个字。
看着鸟儿们的长老,哀叹的低下了头。
“罗比或者已经离开了,我想也许当初把他留下是个错误。”
“长老您不必自责,我们相信您。”史蒂芬说道。
“罗比来的时候,我很吃惊。”长老悲伤地沉浸在了一段故事中,
“就在,我接替长老位子时,我得到了一个神谕‘衔黑色羽毛来到林子的乌鸦,将会成为下一任长老’,所以,罗比衔着黑色羽毛到来时,我很吃惊,他便是鸟鸟鸟林的下一任长老。我留下他,教育他,感悟他。”
“长老,那个神谕会不会出错?罗比怎么会是下一任的长老?他是那么的猖狂和无礼。”史蒂芬吃惊地问。
“假如我不相信,杰西卡就不会死了。”长老自责的说。
悲伤、惊讶让鸟鸟鸟林的鸟儿们一时间无法招架。
许久,凯莉难过地问,
“我们是不是真的要搬离鸟鸟鸟林了呢?”。
大家的目光一齐聚到了长老身上,每一颗跳动的心都在忐忑的等着答案。
“杰西卡的死让我重新审视了鸟鸟鸟林的存在,我甚至祈求上帝带走这让人类如此觊觎的‘紫金’,但我的声音是不是太微弱了呢。”长老惨淡的笑了一下,继续说道,
“我们都是鸟鸟鸟林的孩子,这片林子叫做鸟鸟鸟林,那片林子也可以叫做鸟鸟鸟林,只要我们大家都在,只要我们的心还是守护着一座叫鸟鸟鸟的林子。”
“您的意思是我们要离开了吗?”凯莉问说。
“克瑞特山下林区总有一片林子叫鸟鸟鸟林,面对无情的枪筒我们无奈自己只是一只鸟儿,战争那只是属于人类的可笑的游戏,我们拒绝。”
长老最终决定用七天的时间去寻找新的林子。
袅袅和瑟琳娜一直陪在白鸟妈妈的身边,这位失去女儿的母亲除了悲痛什么也顾不上了。
达尔文、安妮和伏加在得知了杰西卡的死后也悲痛不已,即使知道长老已经决定要搬离鸟鸟鸟林,他们还是在想着办法。
“该怎样赶走那些贪婪的人类,我向上帝祈祷,愿‘紫金’永远消失可以吗?”安妮激动地说。
“安妮,我们不能放弃,现在,莱比和玛丽安是林子的最大敌人,或者有什么办法可以让他们离开。”达尔文说。
“离开?老莱比早就该离开了,可是为什么他还在呢,哈里斯中将已经不能把他怎么样了,他应该是安全的。”伏加没头没脑的回复着。
“伏加,你还是相信莱比吗,他是坏人,他是杀死鸟鸟鸟林鸟儿的凶手,你的善良难道只是对他的吗?”安妮略有怒气的说。
“安妮,你的样子把我吓坏了,我没有不同情那些可怜的鸟儿,只是,老莱比他没有像你说的那样。”伏加无辜的看向安妮。
“不,他绞尽脑汁的找到了鸟鸟鸟林,又想方设法的去西班牙领地取得了开矿权,现在哈里斯中将这个潜在的威胁者也不能拿他怎么样了,他赢了,克瑞特山现在是他的天下了。”安妮嗔怒着面容,激动地站了起来,她一想到杰西卡洁白的羽毛沾满了鲜血的样子,心中的悲愤便冲了出来。
“安妮——”达尔文担忧的拍着她的肩膀。
面对死亡女人总是脆弱于男人,安妮像受伤的小孩一般趴在达尔文胸前哭着,诉说着对自己的无可奈何的恼羞。
“安妮——你的眼泪就像巴掌一样打得我很痛。”伏加心疼的看向哭着的安妮说道,
“贝格尔号就要起航了,离开克瑞特山,离开鸟鸟鸟林,我们本来就不该来这里啊,安妮,我愿意和你一起祈祷让那些阴谋的根源——‘紫金’消失,这样林子没事,莱比也就走了,一切也都就恢复了。”
达尔文用手安抚着怀里的安妮,目光瞟向正自责着的伏加,他似乎是恨不得时间倒流然后可以收回刚刚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