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1-8-1 14:39:39 字数:2294
这一天克瑞特山上的人都是忙碌的,脱离了赖以生存的船,大家一时间还在适应岸上的生活。鸟鸟鸟林就这样成了大家的避难所。
“我讨厌所有的人都在这里,林子是我的,宝藏是我的。”莱比愤恨的看着贝格尔号上的人,看了身旁的泰纳,他继续说道,
“安妮不能被发现,泰纳,你知道的。”
“是的,大人。”泰纳还是一贯的忠诚。
“玛丽安的眼睛一直盯着我,我多么想再看看安妮宝贝,泰纳或者你该给我想个法子让玛丽安离开一会儿。”莱比贪婪的说。
“是的,大人。”泰纳依旧忠诚的点头躬身。
这一天明明是有光明的,但是大多数人过的都浑浑噩噩;这一天明明该是晴朗的,但是云朵还是无情的遮住了太阳;这一天该是很多事情结束的日子,但是冥冥中大家又走到了一起;这一天像是十万百万个日子里的每一天一模一样,但是克瑞特山的今天是被留下的因为那一场突发的海啸。这一天就这么过去了,黑夜渐渐登场,人们似乎因为还在惧怕着昨夜的那一场战争而害怕着黑夜。深蓝色的天幕缓缓拉开,零星乍现,大家深呼出了一口气,今夜该是平静的。
“报告里斯船长——”被派遣出去查看贝格尔号情形的海军回来了。
“说——”
“现在大海上就只剩下贝格尔号了,其他所有的船都被淹没了!”小海军略显激动的回答。
“只剩下贝格尔号了吗?”里斯船长担忧的问。
“是的,船长,只有我们的贝格尔号还安全的浮在岸边。”
只剩下贝格尔号,假如扎克西海盗想要逃亡只有掠夺贝格尔号了。里斯·马瑞深思着。
“海上的风浪怎么样?”
“报告船长,大海已经平静了,海水也恢复了颜色,没有什么大风大浪,克瑞特山的地震也没有损坏太多的东西,莱比·戈基在山脚下的住所因为一场大火还有地震已近完全塌陷进了地缝里,要不是还能看出缝隙,根本无法想象曾经那里还有住房。”海军尽可能详尽的说着海边的情景。
里斯·马瑞认真的听着,贝格尔号的安全问题现在是第一位的。而大家都刚刚经受了如此大的灾难,该派谁去守护贝格尔号呢?
“你累坏了,去休息一会儿,吃点东西吧。”
伏加?不知为何,里斯·马瑞第一个想到的是伏加·尼尔顿。里斯把伏加小心的叫道一旁。
“伏加,现在海上的情况是这样的,所有的船都被淹没了,仅剩贝格尔号。”里斯观察着伏加的表情,这个傻傻的男人还没有想到贝格尔号处境危险。
“扎克西海盗一定会想方设法的逃跑,所以贝格尔号现在很危险,她随时都有被夺走的可能。”里斯极富有感情的说。
“船长,贝格尔号有危险我们就回去保卫她啊,我不会让扎克西海盗夺走她的。”伏加回答。
“伏加,谢谢你有这样的信念,那么我命令你伏加·尼尔顿——”
“是的,长官——”伏加极其严肃的回答。
“伏加·尼尔顿,现在任命你为贝格尔号守卫队的队长,你可以挑选20名海军做队员,在这段危险时期内,以我带领大家重新返回贝格尔号为结束,由你负责贝格尔号的安全,我希望你用生命宣誓会保卫贝格尔号!”
“我,伏加·尼尔顿用生命宣誓:我会保卫贝格尔号,直到生命的尽头——”
里斯·马瑞一直都知道这个大胡子的男人是个真正的男人,即使有时他会犯傻,但他的勇气是可以令人信服和看好的。
伏加带着20名海军悄悄的离开了,他们没有惊动旁边的玛丽安·科·宾利等人。达尔文担忧地看着伏加离开,他无法阻拦,因为即使选择自己去守卫贝格尔号,自己也是不会推辞的,何况伏加是比自己还要执着于海军。
此时,莱比·戈基正趁着玛丽安同手下海军交谈之际走到了披着斗篷的安妮身边。
“宝贝啊,你在我的身边而我又不能抱着你这是多么大一种痛苦啊,好吧哪怕仅是看看你我也愿意。”莱比小心的卷起斗篷,但是出乎他意料的是安妮细嫩的脸庞竟然换成了一张丑陋的男人脸。
“泰纳——”
“泰纳·马科瑞——”
泰纳赶紧跑了过去。
莱比没有问话,他恶狠狠的瞪着泰纳,然后用力的打了泰纳一耳光,他愤怒的指着地上的无名人说,
“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
泰纳不明所以的卷起斗篷,竟然也是吓了一跳。
“大人,我把安妮交给其他人时斗篷下的还是安妮·休斯顿,我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泰纳对天起誓绝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你会不知道?安妮一直都有你来照看,你会不知道她失踪了?泰纳,我不会相信你的。”
莱比围着泰纳走了一圈,突然就是一脚揣倒了泰纳,莱比·戈基凶狠的掏出手枪,用力的指着泰纳的头,说,
“我给你机会解释或者说出事实,但是错过了,你就只能跟上帝解释了,泰纳你是个聪明人。”
“大人,我真的什么也不知道,你就算是打死泰纳,我也是什么也不知道。”泰纳慌乱的解释着。
“莱比?发生什么了,你要这样对待泰纳,他可是一直最忠诚的。”玛丽安·科·宾利适时的出现了。
“玛丽安大人,是我不好坏了大人的好事,我甘愿被大人打死,泰纳忠于莱比老板,永远,即使死了。”泰纳似是激动却也有些泰然的说着。
“好,那我就送你见上帝——”莱比并没有被泰纳的话打动多少,指着泰纳太阳穴的枪筒也没有移开。
漆黑的枪筒紧紧地卡在泰纳的太阳穴上,这个男人流着汗,但是眼神中似乎坚定着些什么,那些面容的恐慌倒是显得不真实,也许这个男人并不怕,或者他在为着什么信念而誓死不渝。
“好我成全你——”莱比开始打开保险,一步步似乎是死亡的接近,泰纳·马科瑞不肯移开他的眼神。
“不——”玛丽安看到了斗篷下的男人,于是明白泰纳在帮了自己的忙。
“莱比,这里面一定有什么误会,我不相信泰纳是不忠诚的,或者,你是在乎那个女人吗?”玛丽安急忙把话题扯远了。
“不,不,玛丽安,你想多了。”莱比松了戳着泰纳头的枪筒。
“那为什么你会那么在乎那个女人的失踪?”玛丽安嗔怒。
“我的宝贝,你想多了,我只是在问泰纳,为什么这个人会死并且还呆在斗篷下,这不是很奇怪吗?”莱比已然收起了手枪,谄媚的靠近玛丽安。
玛丽安小心的给了倒在地上的泰纳一个安慰的眼神,泰纳感激的点了一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