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1-8-7 16:31:42 字数:2626
台风来了,一水这里网络不好,嘿嘿,叫个梅花,却一点也没有诗意,一水跑到海边听雨,被协警给拉了回来说是风高浪急不让近海,哎!!
里斯·马瑞在办公厅了已经等了一个小时,而伯克大将并没有打算召见他。里斯·马瑞紧紧地握着达尔文的信函他知道这是个达打倒扎克西海盗的好时机,一旦错过将不再有。
“报告,伯克大将还在处理公事,他说您请先回!”海军士兵说。
“大将在哪里处理公务?”里斯问。
“在私人办公室!”
“带我去!”里斯命令道。
“大将有命,任何人不能打扰,请船长见谅,我不能带您去。”
“哼!”里斯气愤地自己去了伯克大将的私人办公室。
任凭守卫兵怎样的阻拦,里斯·马瑞还是闯了进去。
“伯克大将!伯克大将!”里斯愤恨的说。
“我拦不住里斯船长,请您责罚!”跟在里斯身后的海军说。
“下去吧,我真的需要和里斯船长好好聊聊了。”伯克·亚历山大缓缓地说。
海军士兵退了出去,里斯·马瑞气愤的看着悠闲的伯克·亚历山大说道,
“这就是您的公务吗,伯克大将,我认为这是个消灭扎克西海盗的好时机。”
“哦?”伯克·亚历山大依旧风轻云淡的看着里斯·马瑞。
“是的,哈里斯·扎克西已经死了,现在的扎克西是群龙无首,所以他们的此次克瑞特山之行必是有来无回,我们可以一举歼灭扎克西,并夺回贝格尔号。”
伯克·亚历山大六十岁左右的年纪,他的面颊不像哈里斯充满了沧桑和尖锐,相反,这是一张让人一看便会从心底平静的面孔。里斯·马瑞渐渐地冷静了下来。
“冒失的闯进您的私人办公区域,我很抱歉,但是,扎克西海盗的卷土重来是件大事,不是吗?”
“里斯船长,不要着急,扎克西海盗真的和你有这这样的深仇大恨吗?”伯克·亚历山大缓缓地问。
“这不是仇恨的问题,而是海军和海盗本就不相容。”里斯坚定地说。
“不相容?哈哈——”伯克·亚历山大和蔼的笑着,他的笑容让人感觉像是禅机很深的修佛之人。
“这不是个笑话,您为什么要笑?”里斯质问。
“我只是在想,里斯已经四十多岁了怎么说话还像小孩子。”
“伯克大将,您的话对我而言像是侮辱!”里斯坚定地说。
“不,里斯你不要误会,我绝对没有侮辱的意思。我只是想说,世间没有那么多的绝对,绝对的不相容?我倒是觉得是你自己的一厢情愿的认为而已。”伯克认真的回答。
“海盗生来便是海军的天敌,这有什么不对?”
“这是没有不对,但是那只是一个思考的角度而已不是吗?”
里斯·马瑞默然,他不明白伯克·亚历山大的意思。
“里斯啊,人是可以从多个角度来思考的,扎克西海盗从来没有打家劫舍不是吗,他们收留的都是无家可归的可怜人,而这是海军都做不到的,我的第一场输了的仗就是和扎克西打的,我想他们还都是聪明人不是吗?”伯克·亚历山大还是笑着看向里斯·马瑞。
里斯从来没有想过海盗是可以原谅的,当被赋予“海盗”名字时,那就该是个被诛杀的群体,假如海军时自己起誓要效忠国王陛下,十几年前好友马克·定葬送在了海盗的抢下,这是血的事实,不,海盗是不能被原谅的。里斯坚定了自己的观点。
“伯克大将,我不明白您说的话,您这是在帮着海盗说话,是吗,请您不要忘了自己的身份。”里斯严肃的说。最后一句话他对威尔·史密斯说过,对哈里斯·扎克西也说过,现在又对伯克·亚历山大说,他自己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那么坚定一个头衔,而这又是对还是错。
“里斯船长,您也不要忘记自己的身份,你是船长,是贝格尔号勘探船的船长,战争什么的不该你管。”
“我同样也是一名英国海军。”
“里斯,你对扎克西海盗了解多少呢?”伯克·亚历山大看着严肃的里斯问。
“他们是海盗,我只要知道这一点就足够了。”
“我再问你,假如你抓到了受伤的海盗会怎样对他呢?”
“关进牢房,那是他该得的。”
“人人生来平等,你知道扎克西海盗是怎样对待被抓的海军的吗?”
里斯·马瑞一时间不知道该怎样回答。
伯克·亚历山大轻轻的点着头,继续说道,
“扎克西有一个规矩就是每一个扎克西的成员都要自愿加入扎克西,绝对不强求,在十几年前有一名海军在和扎克西战斗过程中受伤被抓,令他吃惊的是,扎克西海盗治好了他的伤,然后让他自己选择,海军回来了斯洛克李岛,他给我讲了这些,在扎克西海盗中名声响当当的有一个叫马克·定·扎克西的,你知道吗?”伯克·亚历山大缓缓地说。
当听到马克·定的名字时,里斯·马瑞新建一颤,他不希望那是真的。
“是的,他曾经是一名海军,他敬仰哈里斯·扎克西的英勇,他也同样热爱着扎克西的信仰,所以他自愿留在那里。你能想象那样的一群人是不可饶恕的吗?”伯克缓缓地说着,一字字已然触动了里斯的心。
可以饶恕?马克·定还活着,活在扎克西?里斯想着。
“回去吧,里斯,想通了再来找我。我知道你从来都不是个暴戾的人。”
里斯·马瑞忘记是怎样同伯克·亚历山大告的别,回过神来时,自己已经在海边了。不得不承认伯克大将说了一些他做了十多年海军从来没想过的问题。最令他吃惊的是马克·定,那个自己认为十几年前便死在了扎克西海盗手里的朋友竟然还活着,并且他已经是扎克西海盗了。海军和海盗生来便是天敌,这是作为海军的原则不是吗,伯克大将说的却是另一个原则,人人生来平等?
海风吹着里斯·马瑞的面颊,威尔·史密斯,哈里斯·扎克西甚至还有伏加·尼尔顿的身影不断浮现在眼前。
贝格尔号和着其他的海盗船从比亚小镇出发已经10天了,以现在的速度再过5天便可以到达克瑞特山。马克·定·扎克西突然间变得心神不安,他觉得这么冒失的同意了库鲁木的想法是在很危险。并且一种不好的预感让他感觉这次返回克瑞特山似乎是有去无回。
“马克叔叔?你怎么了?”库鲁木瞪着一双大眼看着皱着眉头的马克·定。
“我,没事。库鲁木,要不我们先把财宝放在那里,我总觉得这次去太冒失了。”马克·定担忧的说。
“马克叔叔,您知道的,扎克西从来不做回头的事,船已经出发了,而我们只能前行!”库鲁木·扎克西坚定的说。
“你真的觉得,我们会成功?”马克·定问。
“我不敢肯定这次是百分百的胜利,任何行动成功与失败都是一样的存在,但是我敢肯定的是,扎克西绝对不会在加勒比海上消失,那是一种象征,不是吗,没有人能够抹去她的存在!”库鲁木·扎克西用那鹰一样的眼神看着天空,此时几只雄鹰恰好盘旋在上空。马克·定抬头看着,阳光下他们是那么的耀眼,或者,鹰生来就是飞翔在天空的,窝在巢里的是麻雀。
伏加·尼尔顿站在远处看着这个两个人,库鲁木是个善良的女孩即使她做了所谓的海盗的首领,而马克·定也是个极豪爽的男人,再加上那个“每一个加入扎克西的人都是有故事的”,或者这种存在是上帝的安排。伏加顺着两人的目光看向天空,那是鸟儿们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