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的福气
余温以为今晚可以借着酒意放肆一下,结果穆丞寒妥妥的一杯倒。
对此佟易一边啃着排骨一边说:“看吧,我就说我哥酒精过敏不能喝,你还不信。”
余温白眼快翻到天上:“这是酒精过敏吗?这是……这是酒精致命啊!”
段南蛰在一边笑得停不下来:“完蛋喽,某人的预期要落空了。”
余温瞪了段南蛰一眼,转头对江岸说:“你俩等下住二楼东侧的那个卧室,我收拾干净了。”
江岸:“哈?”
段南蛰瞬间愣住:“我……我回家住。”
余温:“你们都喝酒了,不能开车。”
段南蛰:“我……我叫车就可以。”
许念之:“这边晚上很难叫到车。”
余温:“对!”
段南蛰:“你家楼上那么多房间,就不能……”
余温:“不能,其他都堆杂物了。”
段南蛰看了一眼江岸,江岸反倒就快把头埋进碗里。
余温笑嘻嘻:“行了,碗筷明天早上阿姨来收,你们卧室有独立的卫生间,里面应有尽有,设备齐全。哦对了,江岸帮我把穆丞寒搬到楼上,谢谢。”
江岸赶快放下碗筷:“哦好……”
待江岸把穆丞寒放下,余温才拉住他叮嘱道:“段南蛰那身体可不太禁折腾,你悠着点啊。”
江岸的脸腾地一下红了起来:“哎呀,我们就是借住一宿。”
余温坏笑:“明早不着急早起,晚安喽。”
余温关上门,江岸才唯唯诺诺的朝着余温说的那间卧室走去。
走到门口,他发现门并没有关,段南蛰正看着床上摆放着的两套新睡衣发呆。
江岸:“竟然还帮我们准备了睡衣?”
段南蛰:“我和余温的体型差不多,你和穆队的体型差不多,所以这两个应该是他们的,只不过没穿过。”
江岸点点头,对上段南蛰的眼神却莫名的有些不知所措。
段南蛰笑了笑:“你先洗还是我先洗?”
江岸:“都……都行……”
段南蛰:“那一起?”
江岸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过去。
段南蛰咯咯的笑着:“我先去洗吧。”
听着浴室传来的水声,江岸不断的吞着口水。
他也很搞不懂,为什么自己会这么紧张。
没一会儿,段南蛰就从浴室里走了出来,他没戴眼镜,眼睛反而显得有些细长。
江岸赶紧钻进了浴室,这才没让自己的眼神吓到段南蛰。
说来也怪,为什么在游戏里的时候自己没怎么样呢?同样都是睡一张床啊,一定是心态问题。
平常心一定要平常心。
如果人家不愿意,那就算了呗。大家都是成年人,这种事可以交流的嘛。
江岸一边想着一边加快了洗澡的速度。
不过余温家里的设施是真的齐全,就连沐浴露都有3个不同味道的。
江岸挨个闻了闻,最后选了一个柠檬味。
可事实证明,如果你想和别人发生点什么,那就一定要先去洗澡。
因为如果你让他先去洗了,那很有可能等你洗完出来的时候,人家早就睡着了。
江岸看着一脸恬静的段南蛰心中无数只小虫一拥而上。
他长长的叹了口气,一顿操作猛如虎,结果人家和周公约会去了。
算了吧,君子有所为有所不为,睡觉。
江岸轻轻的爬上床,将床头灯关上还帮段南蛰掖了掖被子。
他刚闭上眼睛,就听见段南蛰在一边轻念了一句:“晚安……”
没睡着?江岸瞬间浑身充满了力量。
他将被子抻直,缓缓的往段南蛰的身边蹭了蹭,发现段南蛰并没有制止。随后他将手搭在了段南蛰的腰上,段南蛰也毫无抵抗的意思。
这种纵容是不是就等于接受了?江岸内心大喜直接凑到了段南蛰的背后将他紧紧的搂在了怀里。
段南蛰听见江岸强壮有力的心跳一下一下的拍打着自己的背,嘴角控制不住的向上扬了扬。
江岸将脸埋在段南蛰的后脖颈处,轻轻的吸着他的味道。
没一会儿他呢喃道:“南蛰……”
段南蛰清楚的感觉到了江岸身体上的变化,于是也跟着紧张起来。
江岸又说:“南蛰……我想……”
“我不想。”段南蛰打断了江岸的想法。
江岸这才猛地回过神来,是啊,这才认识多久,见了几面啊?人家怎么可能接受这样的想法。都怪余温那小子,净出些馊主意。
见江岸没了动静,段南蛰补充道:“你能不能给我点时间?”
江岸点了点头:“嗯,对不起啊。”
江岸说着向后挪了挪和段南蛰保持距离,然后将缠在段南蛰腰间的手抽了回来。
可段南蛰却一把抓住了江岸的手腕,随后他向江岸的怀中挪了挪,顺势将江岸的手朝前拉了一下摆在了自己的胸前。
段南蛰轻吐一句:“睡吧,晚安。”
江岸心中瞬间万马奔腾,这特么谁能睡得着啊!
心理医生都这么会摧残人类心理吗?
不过说来也怪,江岸搂着段南蛰很快就睡着了,反而是段南蛰挺尸半天毫无睡意。
他起身披了件衣服,拿起口袋里的烟走到了阳台上。
刚将烟点燃,就看到余温也从他的房间里走了出来。
这边的别墅二楼南卧室分别有一个小露台,一出来就能看见彼此。
见到段南蛰,余温诧异道:“这么快?”
段南蛰:“什么这么快?”
余温:“你们没做?”
段南蛰懒得回答。
余温:“卧槽,这哥们是不是不行?”
段南蛰:“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
余温:“我怎么了?我厉害着呢,要不你试试?”
段南蛰:“你再跟我贫?”
余温咯咯的笑着,看着段南蛰手里的烟有些感慨。
余温:“换个牌子的烟抽吧,这个牌子的烟已经不生产了。”
段南蛰长吸一口然后将烟缓缓的吐出:“最后一支,然后就戒了。”
余温看着段南蛰认真的眼神终于放了心。
余温:“你一定会幸福的。”
段南蛰:“是吗?”
余温:“对呀,心理医生什么的,最会蛊惑人心了。”
段南蛰:“那江岸岂不是蛮可怜的?”
余温:“你能蛊惑他一辈子,那也算是他的福气了。”
段南蛰将烟头掐灭,然后连同烟盒与打火机一同丢进了一边的垃圾桶里。
他抬头看了看并没有星星的夜空,喃喃道:“是我的福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