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有人了
没等妈妈再说什么，突然入户门开了，外面传来了爸爸的声音：“我的漂亮老婆呢？”
寒妈立刻一路小跑：“老公呀，你可算回来了，你看看你儿子做的水煮鱼，都没你做的好吃。而且呀，他还虐待我，他让我给他热牛奶……”
寒爸：“这臭小子，平时不回来，回来就欺负我老婆，看我不收拾他……”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吵得穆丞寒头疼，索性将卧室门又关了起来。
躺在床上，穆丞寒仔细的思考着妈妈的话，却又觉得脑袋有些不够用了。
就在他晕晕乎乎又要睡着的时候，电话突然震了起来，拿起一看是大毛打来的。
穆丞寒接听：“喂？”
大毛：“穆队，你之前让我调查的那个叫阿山的人，有眉目了。”
穆丞寒：“说……”
大毛：“他确实在天余国际工作，但他……但他就是个扫厕所的清洁工。所以，穆队我们的方向是不是有问题啊？”
穆丞寒并不惊讶，余天阳的性格谨慎，这种事他绝对做得出来。
穆丞寒：“没问题，继续查吧。”
大毛：“那我们把他叫回来？”
“别。”穆丞寒立刻否定，“我们总得有个正当理由。”
大毛：“哇，那可太难了。有什么理由去抓一个扫厕所的清洁工啊？厕所扫的不干净？”
穆丞寒：“阿山的亲属关系查了吗？”
大毛：“查了，一个老妈，还有个儿子。老妈没病没灾，儿子也不是贵族幼儿园。中规中矩的家庭，阿山收入也不高。这样的人，怎么可能是心腹？这心腹也混的太惨了点儿，还没余天阳司机赚得多呢。”
穆丞寒：“一定有问题，再查查。”
大毛：“穆队啊，谁给你的情报啊，你这线人靠谱不啊？别咱们忙活一顿，最后是个大乌龙。”
穆丞寒：“让你查就查，哪儿那么多废话。”
大毛：“行行行，穆队，你什么时候回来啊。”
穆丞寒停顿了一下，然后叹了口气：“明天……”
穆丞寒回到家，发现佟易还不错，知道每天收拾屋子，家里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乱。
看到穆丞寒回来了，佟易马上笑脸相迎：“老哥，你可算回来了。”
穆丞寒点头：“余温来过？”
“嗯，嫂子那天……”看着穆丞寒的脸色变了，佟易马上改口，“温哥那天来，给我送了两双鞋子，还有几套衣服，说是马上秋天了，早晚比较凉。”
穆丞寒叹了口气没说什么，转身进了屋。
佟易再次跟上来：“老哥，你跟我说实话，你是不是外面有人了？”
穆丞寒：“什么？”
佟易：“不然你之前那么爱嫂子，现在怎么就能说放下就放下？一定是外面有人了。”
穆丞寒刚要动手，却发现这小鬼说的好像有些道理。
穆丞寒：“那你怎么不说是他外面有人了呢？”
佟易：“不可能，摆明了人家放不下你。老哥，你是没看见嫂子，他可颓了，整个人又瘦了一圈，本来他就瘦，现在看上去都没有以前帅了。”
穆丞寒心里有些不好受，就皱着眉驱赶佟易：“滚出去，以后少在我面前提他。”
佟易：“哥，你俩真的掰了？”
穆丞寒：“嗯，掰了。”
佟易：“穆丞寒，你就是不知足！嫂子是多好的人啊，虽然凶了点儿，但对你是真的好，百依百顺的。你怎么能就这样不要人家了呢？”
穆丞寒气的捡起拖鞋就朝着佟易丢了过来：“臭小子你吃里扒外啊？余温好，你去叫他哥吧，我连你一块儿都不要了，滚滚滚！”
佟易气鼓鼓的转身就走：“你以为都稀罕你？倔的像头驴！”
穆丞寒强烈的压抑着自己的情绪，收拾了一下去了局里。
大毛赶紧把查到的所有资料都拿给了穆丞寒：“你看吧，就查到了这些，真的是个普通人。我觉得你那线人肯定弄错了。”
穆丞寒：“这件事有别人知道么？”
大毛：“必须没有啊，你交代的嘛，我都是自己查的，保证没有第二个人知道。”
穆丞寒：“很好，中午给你加鸡腿。”
大毛：“好的穆队！”
穆丞寒看着手中的资料，也很惆怅，是真的毫无怀疑的地方，所以余天阳就是这么对待自己的心腹的？还是余温给的情报真的有误？
穆丞寒不死心，最终决定去天余国际一趟。
穆丞寒：“大毛，去查天余国际的财务了吗？”
大毛：“查了，全认罪了。天余的财务主管，那叫一个视死如归，把所有罪名全都担下来了。说是他喜欢常律师的妹妹，更厉害的是，常律师妹妹说确实有这么回事，两个人是恋人关系。”
线索又断了。
本来那笔汇入常律师妹妹名下的资金，就能定义刘明远的死是余天阳买凶杀人，然后灭口。
但现在余天阳竟把所有罪名全都推给了自家财务。财务也乖乖认罪了，这还查个屁。
穆丞寒：“走，咱们再去一次天余。”
大毛：“还去？穆队，你是真的要去找那个保洁吗？”
穆丞寒：“去财务那边再看看有没有什么信息。”
大毛也不知道队长到底在打什么算盘，就只能跟着穆丞寒一起去了余天阳的公司，天余国际。
从财务部调查了半天，一无所获。不过这也是穆丞寒一开始就预料到的，毕竟他来这里也不是为了调查财务部的。
穆丞寒找财务部员工谈话都是在走廊里，而这个位置正好能看到这个楼层唯一的卫生间位置。
没一会儿，穆丞寒就看到一个穿着保洁服装的男人走进了卫生间。
穆丞寒礼貌的笑着问：“麻烦问下，卫生间在哪儿？”
那个被询问的女孩立刻指明方向，穆丞寒就朝着大毛使了个眼色，然后朝着卫生间走去。
来到卫生间，里面只有那个男人和穆丞寒。
穆丞寒一眼就认出了那个男人就是阿山。
资料上显示阿山今年29岁，他比照片上长得清秀了许多，脸色不是很好，但样貌绝对属于上成的。
这样的一个人，能在这做扫厕所的工作？着实令人怀疑。
可余天阳又是怎样控制他的呢？威胁吗？用他的儿子威胁他？
阿山本站在小便池边，可见穆丞寒进来，他就转身选了个厕所隔间走了进去。
穆丞寒立刻叫住了他：“诶哥们儿，有纸吗？”
阿山一愣，转过脸来扫了穆丞寒一眼，然后指着门口说：“那边有……”
声音很轻，带着一点软糯。
穆丞寒站在厕所隔间里等了一会儿，就听见隔壁门响了。
穆丞寒也跟着边提裤子边走出来。
见到阿山站在水池边洗手，他就也跟了过去站在他身边。
一股淡淡的香味从阿山身上传来，穆丞寒一下就辨认出这是余天阳身上的味道。
他抬头假借在镜子里整理头发去观察阿山。
阿山从始到终都没看过镜子一眼，而且他在洗手的时候并没有将两个衬衫袖子拉上去，以至于袖口被水打湿了一小块。
为什么呢？穆丞寒似乎能猜到一点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