挖坟泄愤?
“我们再去村长家看看吧。”穆丞寒说。
编号肆点头同意,可一边的刘少爷却说:“不等他们几个了?”
他们几个,这句话倒是有点讽刺,因为现在除了他们三个人,就只剩下两个活着的还没到场了。
本来八个人一起开始的游戏,短短几天就死了三个,这游戏还真是不近人情啊。
编号肆:“就只是去看看,不用那么多人。”
刘少爷看了看院子外面的惨状,立刻怂了:“那……那我也留下来吧,我……我得看着他们两个。妇女和儿童需要照顾的,没个男人可不行。”
穆丞寒和编号肆对视一下,也没反对。毕竟这个刘少爷去了也帮不上什么忙。
两人朝着村长家走去,这次他们边走边观察却发现其实村长家距离他们的住处并没有多远。
今天的天有点阴,仿佛要下雨一般,不知道游戏里面的雨和现实中的有没有什么不一样。
不过不管一样不一样,穆丞寒知道,鬼是不会有雨休的。
来到村长家,穆丞寒在院子的四周发现了和他们住处一样的油灯。
他伸手撵了一下发现并不是摆设,竟然有点燃过的痕迹。
NPC晚上还需要点灯?穆丞寒多少有点怀疑。
两个人把这边的几间房也都搜了一遍,结果什么都没发现。
穆丞寒突然想起了最开始任务奖励的事,就问:“祠堂那个任务,你收到什么奖励了?”
编号肆先是一愣,然后实话实说:“火柴……”
“火柴?”穆丞寒又重复了一遍,这些奖励都有什么用呢?
他的奖励是半块饼,在关键时刻救了自己一命。那其他人的任务奖励也应该有用才对啊。
不过话说回来,最开始他们在院子里点火的时候,编号肆就拿出了这盒火柴。
所以说长明的灯真的是要在院子里点火?
一定还是缺少关键性的东西,可这个关键性线索要去哪里找呢。
无奈之下,穆丞寒又念了一遍那个顺口溜。
“闲来的猫,走丢的狗,多嘴的乌鸦灵魂丑。无根的树,长明的灯,顽皮的童子尿满井。”
这些谜题,目前为止,他们一个也没解出来。
两人回到了自己的院子,穆丞寒却发现小蜗牛不在了。
“蜗牛呢?”穆丞寒问刘少爷。
刘少爷一边吃着昨天摘回来的梨一边说:“出去了,说是去找你们了。”
“你不是说要照顾妇女儿童吗?一个孩子自己出去了你都不跟着?”
“我阻止过了,他不听啊。不过那小子看起来比我可靠多了,看他老嫌弃我了,我就没跟着去。”
穆丞寒也懒得跟他计较赶紧出门去找小蜗牛。
小蜗牛能去哪儿呢?他看了看一边的厕所,那里小蜗牛应该不会去。难道真的是去找他们了?
如果是那应该能碰上,所以还剩下一个地方,他刚才也忽略了,那就是墓地。
穆丞寒赶紧跑到了墓地,果然看到小蜗牛正在奋力的挖着牛二狗的坟包。
“喂,你干嘛呢?再愤怒也不至于挖人家坟吧?”
很显然他这个笑话小蜗牛并不觉得好笑。
他走过去:“怎么?想到什么了?”
小蜗牛摇摇头:“没想到什么,单纯的愤怒。”
穆丞寒一愣,随后才反应过来这是讽刺。
他抬腿在小蜗牛屁股上踢了一脚:“滚蛋……”
小蜗牛刚要闹情绪却看到穆丞寒挽起了袖子,既然他要动手了,那自己还是很乐意滚蛋的。
他站在一边看到穆丞寒把牛二狗的整具白骨都挖了出来。
“行了,你要找什么?”
“不找什么,我就是确定一下牛二狗在不在里面而已。”
穆丞寒气的直冒烟:“你确定他在不在,直接挖出一个脚不就行了?为什么让我都挖出来?”
“我没让你都挖出来啊。”
果然又被这个小鬼耍了,他刚要气的动手,突然一边的坟包发出了一声异响。
两人顿时屏住呼吸不再发声。
响动越来越大,最后穆丞寒觉得脚下的地都在震动。
“快走!”
穆丞寒一把夹起小蜗牛飞快的朝着林子外面跑。
可没跑两步,眼前的路突然消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郁郁葱葱的林子。
见前面没了路,穆丞寒将小蜗牛缓缓的放在地上:“这什么情况?你的支线任务?”
小蜗牛转过身和穆丞寒背靠背而站:“不是,估计是挖人家的坟生气了吧。”
这个时候还能开玩笑,这孩子不是傻子就是疯子。
穆丞寒觉得小蜗牛应该是后者。
大地还在震,不过还不至于站不稳的程度。
突然一声清脆的雷响把两人都吓得抖了抖。
紧接着瓢泼大雨而至。
两人都不敢放松警惕,穆丞寒问:“你还记得回坟包的路吗?”
话音刚落他就觉得草率了,明明刚才两人没跑出多远,可现在四面八方都是树林,根本看不到一个坟包。
雨越下越大,浇打树叶的声音已经让两人听不清还哪里有异响了。
“站在这里不是办法,我们先走。”穆丞寒拉着小蜗牛朝着一个方向走。
可却发现脚下的泥土越来越松软了。
突然一个东西把他绊了个趔趄,穆丞寒刚想回头确认,却感觉自己的脚腕被某个东西缠绕上了。
低头一看,竟是一只人手。
穆丞寒用另一只脚用力的踩了一下,拎起小蜗牛加快了速度。
可没走出两步,他再次被手抓住,这次他竟没控制好摔了下去。
他赶紧将小蜗牛放开,就在小蜗牛要拉他起身的时候,突然穆丞寒的四周又一起出现了好多只手,把刚要站起来的穆丞寒再一次拉得跪倒在地上。
随之而来的是从四面八方飘来的凄厉的笑声。
穆丞寒被那些手抓住拼命的往下拉,他仿佛陷入了泥沼之中,越挣扎下沉的越快。
再看小蜗牛,他也被好几只手抓住了腿,并且现在膝盖往下已经完全淹没在泥土里了。
那些手就像某种独立的生物一般,一点一点的将他们拖向地狱。
小蜗牛不知从哪里抽出一把匕首,狠狠的刺向了抓住自己的手,那手仿佛能感受到疼痛,猛地松开缩回了土里。
可马上又有另外的几只手前赴后继的补了上来,根本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