虐待？
穆丞寒决定不回答这个问题，调转话锋问：“你是怎么变成小孩子的？”
“啊，游戏设置，进去之前设置的。”
进游戏之前还有设置？穆丞寒这个游戏白痴是真的没太注意。
“哦对了，那个闲来的猫，到底是什么？”
余温将玻璃杯放在茶几上：“指的是我们，准确的说是设计了游戏的人。就你看到的那个黑猫，每次黑猫出现就代表接下来的恐怖是有人设计的。”
余温本来以为穆丞寒会问他是怎么知道的，可穆丞寒盯着他看了片刻问：“哪个环节是你设计的？”
余温先是一愣，可很快他就抬起头：“最后一个。给了NPC一些加成，增加游戏难度。”
行吧，果然这欠揍的气质是没变的。
看着穆丞寒的表情，余温马上示弱：“哎呀，游戏都结束了，还纠结那么多干嘛呢？”
穆丞寒也觉得确实没这必要，于是恢复到以往的状态。
他坐在了沙发的另一边：“你怎么找到我的？”
“找你可太容易了。毕竟这么年轻的刑侦队长，太少了。”
穆丞寒笑了笑就把这句话当成了夸奖。
余温则觉得自己还是小蜗牛的形象好，至少穆丞寒和自己不会有这样的距离感。
“你……”穆丞寒欲言又止。
余温等了一会儿，见穆丞寒你不出什么来，就抢过话题：“你都问了那么多问题了，该轮到我问你了吧？”
穆丞寒点头：“问……”
“你有女朋友没？”
穆丞寒“……”
“男朋友呢？”
穆丞寒：“你家住哪儿？我送你回去。”
余温这才抿起嘴笑了：“你跟游戏里的长颈鹿性格差太远了吧。”
穆丞寒：“你倒是和游戏里一样，十分欠揍。”
“诶，对，这种感觉才对。”余温起身，“行了，我走了，不用你送，我自己能回去。”
穆丞寒也没跟他客气，将他送出了门。
“回去吧，不用送。”
穆丞寒刚要说把他送上电梯，却想到了空间幽闭恐惧症这件事，于是点点头：“那你路上小心。”
“好，回见。”说完，余温调转方向朝着楼梯间走去。
回到车里，余温暗自骂了一句：“住这么高的楼，真是要命。”
穆丞寒坐在沙发上有些恍惚，所以刚才那个真的是小蜗牛？
他仔细回忆着刚才这短暂且尴尬的相处，瞬间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
怎么会这样呢，自己之前相亲的时候都没这么尴尬吧。
而且刚才明明是在自己家，自己紧张个什么劲儿呢？
穆丞寒觉得大脑有些缺氧，他只希望余温没有识破他的紧张。
佟易从次卧里探出头来：“老哥，那大明星走了？”
“走了。”
他赶紧窜出来：“签名呢？要到签名照没？”
穆丞寒这才一拍脑门，得了，又忘记要联系方式了。
可没过多久，穆丞寒的电话就响了起来。
一看是陌生的号码，穆丞寒大概就能猜测到这是谁打来的。
“喂，穆队，我平安到家了，告诉你一声。”
“诶，你坐不了电梯，是怎么被拉到这游戏里来的？”穆丞寒脱口而出。
对方短暂的停顿了一下，随后笑着说道：“穆队知不知道有一种电梯叫观光电梯？而且电梯里人多一点，我就没那么害怕了。”
“是吗……”
穆丞寒还想再说点什么，却听见余温那边说：“行了，早点睡，晚安。”然后电话被挂断了。
难道自己是被嫌弃了？不过这样也好，尽早的结束尬聊也挺好的。
第二天穆丞寒来到队里让同事大毛帮忙去调查余温这个人。
很快资料就出来了，并且结果让穆丞寒有些惊讶。
同事大毛问：“怎么了穆队？这人犯事儿了？还是之前的案子有眉目了？”
穆丞寒：“没，随便看看。”
结果这随便一看，就知道这小子又说谎，他根本不是22岁，而是只有19岁。
不过比起这件事更吸引穆丞寒的却是余温的父亲余天阳。他竟然牵扯了一起失踪案，并且到现在案件都没告破。
这起案子发生在15年前，失踪的人是一名46岁的女保洁。
这名女保洁在失踪的三天前，曾去余天阳家帮忙打扫卫生。
而后她被人撺掇把余天阳告上法庭，说余天阳虐待自己亲生儿子余温。
可很快法庭就以诽谤罪反将这个女保洁给告了，并且罚了很多钱。
三天后，女保洁家人报警说女保洁失踪了。
“没了？就这两页？”穆丞寒拿着单薄的两页资料来回翻看，“口供呢，怎么没有？”
大毛一边嚼着鸡蛋灌饼一边回应：“嗯，那案件的资料都在这了。也不是什么重案要案。”
“不是重案要案？”穆丞寒很气愤，“对于被害者家属来讲，所有案子都是重案要案！”
大毛见穆丞寒真的急了，就连忙将嘴里的东西咽下去，凑了过来。
他拿起那两页纸看了看：“穆队，这都过去15年了，人家家属都不找了，你看它干嘛？”
穆丞寒给了大毛一个眼神，大毛立刻认怂：“行行，我刚来那会儿整理档案的时候也对这个存疑过，然后就问了前辈。”
“听前辈们说，大家都觉得这阿姨是因为觉得自己连累了家人，所以自己找个小河边了解了自己。那会儿监控设备没现在发达，找不到也很正常。”
穆丞寒皱眉：“没人怀疑余天阳？”
“有啊，保洁阿姨家属怀疑，还告了，但你懂得，余天阳是什么人啊？人家往上倒三代都是经商的，干嘛搞你这么个小老百姓？”
“那虐待儿童是什么情况？”
大毛仔细的回想了一下：“就是误会，说是陷害。保洁阿姨收了余天阳对家的钱，诬陷他。人家那小孩都过来做笔录了，说没事。”
“验伤了？”
“验了，那不是有报告吗？”
穆丞寒看着那简短的“验伤结果：轻微软组织挫伤三处，非人为。”几个字觉得有些头疼。
看来这个案子是没法查了，不过大概率应该是余温曾遭受过余天阳的虐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