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和脸哪个重要
余温看到那烙铁上刻着的是一个「罪」字。
这东西要是印在脸上,那余温肯定要崩溃了,所以他马上就怂了下来。
余温:“认,当然认!”
这回应倒是让胖衙役很意外。
胖衙役:“那就在这边画押。”
余温老老实实的按照胖衙役说的画了押,然后就被完好无损的送回了牢房里。
全程没超过半个小时,穆丞寒目瞪口呆。
穆丞寒:“你……没事?”
余温:“对啊,没事。”
穆丞寒:“那你……”
余温:“嗯,我认罪了。”
穆丞寒一瞬间觉得大脑一片空白:“你再说一遍?”
余温:“我说,我认罪了。”
穆丞寒刚要气愤的骂人,余温就委屈的说:“它们要用这么大一个烙铁来烙我!我这张脸,怎么可能容忍得了?”
穆丞寒:“脸和命哪个重要?”
余温:“都重要,没了这张脸,我要命干嘛?”
穆丞寒无言以对。
余温见穆丞寒表情严肃,就赶快过来说软话:“别紧张,我第四天才完蛋呢。”
穆丞寒听了这话更生气了。不过他还是相信余温不是那样冒失的人,他一定是想到了什么应对的方式了吧。
穆丞寒:“今晚上处刑的应该是03号房里那个女人了吧?我记得她好像叫「咖啡」?”
余温:“嗯,她已经被拉去审讯了。”
穆丞寒:“希望她能挺得过去。”
余温:“是个人就挺不过去,我觉得它们会想办法再审问你一次,直到你认罪。”
余温边说边走到最里面的那个墙边,他拿出口袋里的打火机在墙上刮了刮,顿时墙皮上的一层薄土就掉落下来。
穆丞寒走了过来:“发现什么了?”
余温轻轻的点了点头,继续将面积扩大。
可没几秒钟,就有衙役叫住了他:“喂,干什么呢?”
余温一愣马上转过头来陪个笑脸:“昂,尿个尿。”
衙役:“尿尿去厕所,不得损坏墙体。”
余温马上点头:“好的好的,下次注意。”
衙役走后,余温穆丞寒面面相觑,看来白天是不行了,要涂这个刮刮乐就得等到晚上了。
余温:“咖啡犯的什么罪?”
穆丞寒:“杀人。被判处凌迟刑。”
余温:“啧,总算有个像样的罪。”
穆丞寒白眼就快翻到天上了。
很快就等来了晚上。
两人先是躺了一会儿,看到小窗口外面已经完全黑暗,才起身行动。
余温拿着自己的打火机,穆丞寒拿着不知道哪里找来的小石头,两人开启了刮刮乐行动。
随着刮掉的部分越来越大,下面的图案也逐渐的清晰起来。
这好像是用血写上去的,但是后期被人为的不知用什么东西刷了一遍墙,才变成现在这种情况。
不过由于血液已经渗透到了墙体里面,所以只要刮掉外面的一层皮里面的图案还是能看得八九不离十。
就在两人完成了一大半的时候,就听见外面走廊的一侧有动静。
这次的动静和以往的不同,好像是有人在唱歌?确切的说,好像是有人在唱戏。
余温看了穆丞寒一眼:“过去女人可以唱戏吗?”
穆丞寒:“这触及到我的知识盲区了。”
两人仔细的听了一会儿,那声音只是「咿咿呀呀」像是在练嗓,没有词也听不出熟悉的曲调。
或许它只是在练嗓吧。
不过清唱戏曲在这略显空旷的牢房里,却真的阴森效果加倍。
声音越来越近,穆丞寒问余温:“我们要不要装睡一下?等它过去了我们再继续?”
余温:“你觉得它的智商就那么低下吗?”
穆丞寒:“第一晚我们不也是这么装睡过来的么?”
余温:“那是那个女人没想搞你。”
“那万一这个女人……”穆丞寒停了下来,因为他看见余温的眼神变得充满了挑衅意味。
果然余温接话:“这女人怎么样?这女人也会看在你的颜值上放过你?怎么?你是妇女之友?”
穆丞寒虽然嘴上没说,但心里也不太服,自己的女人缘还真的挺好的。
从小学开始,身边的女生就不断,但说来也怪,自己这么多年也没正经的交过什么女朋友。
余温见穆丞寒竟然晃了神,就挖苦道:“你这是女鬼之友。”
这突如其来的醋意是怎么回事?还是跟女鬼?
穆丞寒觉得他是越来越搞不懂现在的年轻人了。
很快那个唱戏的就来到了他们两个的牢门前。
两人尽量朝着牢房中央走了两步,为了方便躲闪。不然被堵在角落里可就真的没命了。
看到这个唱戏女时,两人反倒觉得还好。
毕竟从电视里看见过的唱戏的都是这样的妆容。
可尽管妆容掩盖住了大部分恐怖,但当它边唱边朝着他们飘过来时,两人还是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压迫感。
唱戏女嘴里的戏从未停过,它甚至还在穆丞寒和余温的面前给两人表演了一段。
唱戏女:“二位爷,觉得如何?”
这句话是用标准的唱腔说的,声音拉的又长又尖,让两人有些耳鸣。
唱戏女转了个身,亮了个相,随后又问:“二位爷,可还有想听的曲儿?”
两人不知道再这样僵持下去会有怎样的结果。
所以余温先开口:“你为什么杀人?”
唱戏女明显一顿,随后它脸上的表情竟变得凶狠起来:“你们根本不是来听戏的。”
两人知道,危机从此刻开始了。
他们两个立刻提高警惕,等待着唱戏女随时攻过来。
可唱戏女却很快又变了个表情,又「咿咿呀呀」的唱了起来。
这操作可把两个人看的有些晕,难道这东西真的就只是来让他们俩听戏的?
就在两人快要放松警惕的时候,突然唱戏女眼神一变,不知从哪儿抽出一把剑朝着两人攻了过来。
这剑应该就是以往唱戏时在台上用到的,这唱戏女耍起来还真是得心应手。
穆丞寒将余温推到一边,直接和唱戏女打了起来。
可意外的是,这个唱戏女就算是和穆丞寒交起手来,口中的戏曲却也从未停止过。
而让穆丞寒感到害怕是的,它这个戏曲越唱,穆丞寒的头就越晕。